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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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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了正事,曹端见天色已然不早了,便起身告辞,段和誉也不挽留,将他送出了门外段木子此时正坐在门下小槐树下的一张小杌坐上面托腮沉思,时而微笑,时而蹙眉,忽见曹端和段和誉二人开门出来,忙迎了上去。走到一半,她脸上显出一丝羞意,道:“曹大哥,你要走了?”

她表达情意的方式向来便是直来直往,难得露出的娇羞之色倒让曹端有些尴尬起来,嘴唇难得笨拙地道:“是啊,不早了!”

段木子有些不舍地说道:“那——你一定要多来看我哦!”

曹端“嗯”了一声,有点敌不过她那火辣辣的目光,快步向前而去,片刻间便消失在初升的夜幕之中。

段木子回过头来,看见段和誉、小南还有几名侍卫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脸上一红,不由恼羞成怒,一跺脚,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片刻间,几人全部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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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初见花和尚

 次日,曹端想着晚上要和段和誉去自家的酒楼吃酒,白天便没有过去。曹温也不来催他,他最近好像忘记了和曹端的约定一般,只顾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对于曹端的行止却是不闻不问。

不过,曹端每次看见他父亲的眼神,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心理压力,他觉得那里面似乎包含着良多的不信任因素。他不由暗暗告诉自己:“这是心理因素在作怪,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他越这样想,心下越发觉得难以平静,便寻了个由头出了门。刚走到门口,后面云东鬼鬼祟祟地追了出来,压低嗓音道:“爷今天心情敢是不爽利?其实只消去一个地方转一圈回来你心情变好起来!”

曹端看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以为他所指的乃是青楼,脸色一正,道:“你小子,这小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呢?爷我英俊无匹,帅得流油,自己都够格出去卖的了,还需要出去买?”

云东惑道:“爷说的什么买啊卖的?我说的是相国寺,爷想哪里去了?”

曹端这才知道误会了,心下暗道“惭愧”,脸上却毫不变色,犹自强辩道:“我说的可不就是相国寺吗?我的意思是,爷我心安理得,哪里需要通过求神拜佛来买得心安,我自己便可以跌课行盘,以算卦为生了!”

云东被他忽悠得有些晕乎乎的,忙扯开话题道:“是,爷您是什么人啊,自然是不需要求神问卦的,不过,咱们不是还有一位兄弟还在相国寺的吗?爷难道就忍心对他不闻不问?爷您可不是这般冷血的人呀!”

曹端哪里不知道他早就想看死对头朱松的笑话,他自己也正想看看花和尚到底是是个什么形状,便“大义凛然”地说道:“说的也是,老二都连续第二天去了相国寺,咱们一则也可拜望他的那个师傅,顾全一下礼节;二则顺便随喜,也免得闲极无聊。”

云东谄媚地拍手笑道:“爷说的是!”

二人便朝相国寺而去,入得寺内,二人不入正殿,却朝后山而去,在这边横冲直撞一阵,终于发现了一大片菜园子,菜园子的尽头是一个用竹篱笆围成的小庭院。曹端和云东走近之后,却没有听见想象中的练武之声,反倒是听见了一阵欢声笑语。

二人好奇地伸头一看,却见一个院里一个和尚正仰面躺在面晃悠悠的悬挂在一颗柳树底下的藤椅上,他嘴里不时发出阵阵刺耳的大笑之声。在他旁边,一个白衣儒者正捏着双拳,在他身上轻轻锤着,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嘴里还不停说一些凑趣的话来逗那和尚欢喜。

不用说,这儒者便是朱松了,而这和尚,想来应该就是花和尚了。

这时,花和尚说道:“你小子说得对,咱们男人就得寻些乐事做做。白天是酒,晚上是色,否则,白天没球事,晚上球没事,这日子忒也难熬!”

朱松附和道:“师兄说的真是至理明言啊,其实,我们男人若不好酒好色,那女人不也是无事可做吗?白天空洞洞,晚上洞空空,想着就比咱们男人更难受哩!”

花和尚大喜,忽从那藤椅上弹了起来,一拍大腿,道:“说得好!你小子深得我心,好好好!”说着,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伸出巨大的手掌在朱松肩上拍了一怕。

可怜朱松那细皮嫩肉这两天早就被花和尚训得浑身酸痛,这时又遭此击,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不过,他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好陪着干笑了几声。

外边的云东见了朱松的窘相,心怀大放,不由“扑哧”笑出声来。

花和尚耳朵极尖,一听见这声音,笑声顿时戛然而止,疏忽立起身来,大喝一声:“谁!”忽地跳出篱笆,欺身便向曹端这边攻来。

曹端没有想到他不问缘由,说打就打,吃了一惊,忙一把将已经吓得目瞪口呆的云东拉到一边,一边原地一个回旋身,避过一击。

这时,朱松已经奔出了篱笆门,见来者是曹端,不由暗喜。他这几日早被和啊和尚折磨得不堪其苦,而且这无道淫僧每次“训练”完自己之后,还不罢休,常常让自己帮他捶捶背,擂擂肩,他早就笑在嘴角,恨在心里,希望有个人来教训教训这个死和尚。这时,他见到花和尚和曹端打了起来,不由暗喜,他打的小算盘是,若是花和尚打不过,便让曹端好好调理调理他;若是曹端支撑不住了,便马上喝止。

曹端见朱松出来,却并没有阻止之意,似乎反倒是要坐山观虎斗,不由微微诧异。他这一神之际,花和尚的铁拳已经递到他面前,他听着铁拳到带来的劲风“呼呼”作响,不敢硬接,连忙侧身躲过。

花和尚身材极为高大,大概有二米左右,但论身高,甚至超过了方腊,拳脚上的力道自然是无比威猛,但速度上难免比起脚功最是出众的曹端大有不如。

二人就这么一追一逼,在那菜地里追了逐去,也不知坏了多少和尚们平日辛苦播种施肥的菜苗,却始终没有正面交手一下。

最后,花和尚终于忍不住了,立住身子道:“男子汉大丈夫,要打便打,跑什么跑?”

曹端经过一番闪避,竟然避过了花和尚的连环进攻,不由对自己信心倍增,也立住身子,学着花和尚的语调道:“男子汉大和尚,要跑便跑,追什么追?”

花和尚不由为之气结,朱松却听得大爽。他知道此时已经是自己挺身而出的最佳时刻了,便笑着跑了过来,“讶异万分”地说道:“呀,大哥,您怎么来了?师兄,误会了,误会了,自己人,这位便是我常向您提起的那位曹端曹大哥。大哥这位便是我常向您说起的那位武功盖世,铁骨铮铮,威武不凡,热心热肠热——总之全身都热的高僧鲁智深大师!”

他一面说着,一边暗暗诅咒道:“什么都热,那是煮的,煮死你!”

花和尚哪里知道读书人赞人的话里还藏着如许玄机,不由听得心花怒放,早就将方才的冲突抛诸脑后,“哈哈”大笑道:“原来你便是那位‘见色忘义,笑里藏刀’的曹小乙?很好,洒家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曹端“嘿嘿”一笑,道:“不敢,不敢!”

一边说,他一边转过头去,朝着朱松甜甜一笑。

朱松不由打了个突,顿时头皮发麻!

第50章 马氏兄弟

 花和尚并不像曹端想象中那么难以相处,相反还和曹端很是想得,不为别的,就是谈论起男人永恒话题的时候,双方都很能白话,这就注定了不会冷场。

曹端这时候才知道为什么花和尚不叫做“酒和尚”“肉和尚”或者干脆就叫做“酒肉和尚”了,无他,惟花耳!不过,好在在这方面,曹端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理论基础,和花和尚侃侃而谈,摆事实讲道理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直让花和尚越来越佩服。最后,他将曹端请到了他的藤椅上,自己在旁边席地而坐,他说得越来越兴奋,不时大声敲打着自己的膝盖,发出“啪啪”的响声。

不知不觉间,日已过午,曹端感觉到腹中开始“咕咚”作响,暗忖道:“该当找个地方吃些东西了,看这花和尚这样子,多半是想留我。不过,不过听说和尚庙里的素斋少盐没油的,我辈对之只能是敬而远之,远而敬之了!”

他连忙站起身来堆笑道:“今日仓促来访,蒿恼师兄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这便告辞!”

花和尚连忙站了起来,用他那双硕大的手掌将曹端摁回藤椅,道:“蒿恼什么啊?洒家平日就是清闲惯了,最不怕的就是蒿恼!你今日若是没有急事,宽坐便是,若是真有事,好歹也吃了一顿便饭再走。既然来了还这么空着肚子出了这寺门,传出去,要洒家以后如何在人前抬起头来?”

曹端最怕的就是留下来吃饭,听他说得如此坚决,竟还关系到自己的面子问题,不由心下叫苦,只好“欣然”应道:“好啊,好啊!”声音里却丝毫没有欣喜之意。

花和尚却没有听出曹端语中的不愿之意,他恨恨地朝着门外说道:“怎么还没有送来?再不送来,洒家今日便吃你们的手足下酒!”

“别,别,别,来了!”门外立马传来一个惶急的声音。

曹端回头一看,便见两个男子各自提着一个盒子,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二人来到进前,连忙将盒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回头向花和尚道:“师父莫怪,今日寺中的知客盘查得严,这些吃食无法从正门带进来,小人们只好抄后山小路而来,累师父久等了!”

花和尚大手一摆,道:“既是如此,那就罢了,你们辛苦,也坐下来陪洒家喝上两樽吧!”

二人脸上喜色顿显,嘴上兀自推辞道:“徒弟们何等身份,怎敢和师父同桌?”

花和尚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干你们这行的,哪里还有这么多讲究?让你坐你便坐,不让你坐,你便是想坐,也没有这机会呢!今日洒家高兴,结识了一位很是谈得来的好朋友,来,你们认识认识!”说着,他指着曹端道:“这位曹端曹小乙,人称那个什么——风流纨绔,正是你们这些小太保的克星,以后对他可要多亲近一些,知道吗?”

二人连忙上前唱诺,其中那位年纪较长的说道:“曹师叔,侄儿们这厢有礼了!”

曹端见两个年纪比自己大上一圈的人站在自己面前亲切地唤“师叔”,有些难以适应,忙道:“两位不必客气,若是瞧得起在下,就兄弟相称好了,师叔这个称呼千万不要再提起!”

那人说道:“既是师父的好友,之二们岂敢僭越!”

曹端笑道:“什么僭越不僭越的?称呼这东西只是一个符号,何必死守那么多规矩?人生在世,若是事事要循规蹈矩,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花和尚听了,“哈哈”大笑一阵,才说道:“痛快!此言正合了洒家的心意,就拿洒家来说吧,若是让我死守寺里的清规戒律,那恐怕早就不当这鸟和尚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客气了,就照小乙说的,以兄弟相称吧!”

那两人不敢推辞,忙点头答应。

原来,这二人原是附近的一对兄弟无赖,分别叫做马大和马二专事行奸耍诈,偷鸡摸狗。有一次,二人深夜来到花和尚的菜地里偷菜,由于声响闹得太大,好梦被惊的花和尚大为恼怒,从被窝里跳将出来,将二人一顿狠揍。二人被打得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月,伤好之后,竟然改头换面,在花和尚面前扮起了可怜虫,整天缠着他拜师学艺。二人本就是无赖出身,最擅长的便是口蜜腹剑,花和尚又是一个直肠子,哪里经得起他二人这番穷追猛打,被他们缠得没法了,只好答应闲暇时分传授他们一些功夫。二人便顺着杆子往上爬,满口“师父”“师父”的叫得欢实,平日介三天两头地送些大鱼大肉来孝敬花和尚,至于花和尚最喜玩的“花”玩意,二人竟也能变着法的送进来,把个花和尚哄得无比舒坦。果然,过不多日,二人再以花和尚的徒弟自居的时候,花和尚也没有多少反对的意思了。因此上,如今二人虽未正式拜师,但花和尚事实上已经默认了师徒之份。

众人围着座子坐了下来,将两个盒子打开,见里面竟然是一只烤羊羔两只烧鸡,花和尚又笑着从屋内取出一大坛好酒来,这时酒菜齐备,品种虽嫌单一一些,但在这人人吃素的和尚庙里能吃到这些也可说是别具一番风味了。

曹端心怀大放,抿了一口酒,一边问道:“两位马兄在做些什么营生呢?”

马大笑道:“说来惭愧,我们兄弟自来不学乏术,身无所长,幸赖师父指点迷津,学了几招三脚猫功夫,就凭着学了师父的这九牛一毛才得以混口饭吃。我呢,现在在端王府‘齐云社’里帮闲,以蹴鞠为业,二郎现在在‘天财赌场’为门房守阍,见笑了!”

云东听了,拍手笑道:“原来你也是蹴鞠的啊?那可巧了,我们爷正是一名蹴鞠高手呢!”

马大听得一笑,道:“是吗?那可惜了,我们‘齐云社’前几日正在招募圆社,今日正是初选的截止之日,明日开始便要进行下一轮的选拔了,小乙你虽然家道殷实,不必以此为生,但多多交流也是好的。”

曹端心思却不在这里,他听到马大说这“齐云社”乃是端王府的,不由想到一个问题:“这端王可不就是历史上的宋徽宗赵佶吗?这哥们在历史上可是太出名了!”

第51章 人心

 马大又说道:“不过小乙既然喜欢蹴鞠,身上又有余资,那对押球应该有兴趣吧,二郎所在的‘天财赌场’乃是当今十三大王所立,资本雄厚,小乙若是有兴趣,尽可以找二郎!”

曹端奇道:“十三大王?”

马大笑道:“这十三大王便是当今天子的同母弟蔡王似,圣眷可是隆得紧哪,他府上一年来自禁中的赏赐不计其数。是以,小乙绝不用担心赢钱了没得赔!”

曹端听了暗忖:“蔡王似?赵似?找死?一盘菜找死?皇家起的名字,封的爵位怎么这般——有个性啊?就凭这位这封号和名字,开赌场不是找死吗?居然至今还没有被人家当成一盘菜给生生吃了?真是没天理啊。嗯,就凭你这名号,有机会是要去赌上一赌,不赚你钱貌似很说不过去啊!”

马大见曹端发呆,正要唤他,却被花和尚瞪了一眼,道:“住嘴!你小子平日在别人家坑蒙拐骗也就罢了,怎么自家兄弟也不放过呢?不就是为了那三贯的介绍钱吗?值得挑唆自己人赌钱吗?”

原来,这天财赌场有个规矩,但凡介绍一个新人进场赌钱,赌资超过十两银子的,都有三贯钱的“介绍钱”。

马大被花和尚一抢白,不免有些尴尬,便嗫嚅着不再说话。

曹端这才明白马大如此热情其中的玄机,若无其事地笑道:“这也没有什么,若是我真要赌钱,一定找二郎,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一个熟识之人,师兄你说是不是?”

花和尚不答,却将身前一大碗酒端起来“咕咚”两下,喝了个精光。马大却是对着曹端笑笑,算是作为曹端为他解围的感谢,倒是那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马二涨红了脸,低下头去默然无语。

气氛有些尴尬。曹端虽然充分发挥了润滑剂作用,口角生风,讲了不少笑话来调动气氛,奈何花和尚的黑脸倒像是石化了一般,紧绷着一点也没有放松的意思,搞得马氏兄弟还有朱松、云东等人跟着变得沉闷起来,一时间,场间就成了曹端一个人的舞台。奈何他终究不是张仪苏秦,虽然口若悬河也无法博得诸人一笑。

一顿饭吃完之后,花和尚又众人说道:“今日有些乏了,洒家要进屋好好睡上一觉,你们都先请回吧!”说着,他头也不回地进了屋子,“嘭”的一声,便关上了房门。

众人面面相觑,都对这位师父的大脾气咋舌不已。曹端暗忖:“为了这么点小事,不值得发如此大火吧?这哥们在这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真是认真得有些过了头了!”

朱松却心下狂喜不已,他今天终于有了堂堂正正的借口不必再留在这里受这“秃驴”的鸟气了,心里的欢畅直欲“破土而出”,他脸上确实却是一副幽怨的样子,好像是因为没有办法继续聆听花和尚的谆谆教导而万分遗憾的样子。

几人分成两位各自回家。曹端和朱松、云东三人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而马氏兄弟则还是从后山回去。曹端他们走出不远,便听见后面一人喝道:“等等!”

三人回头一看,却是马二。只见他急急忙忙地跑了上来,来到曹端的面前,一边喘气,一边红着脸说道:“曹大哥,刚才的事情,对不起!我大哥他只是从小受穷怕了,养成这么个习惯而已,请你千万不要见怪!”

曹端不觉愕然,他原以为这哥们上来是要对自己进行一番辱骂,责怪自己不该害得他们得罪了师父,不想竟是道歉,倒让他暗中备好的许多反击之辞都无法见得天日了。不过,他终究是久历“战阵”的高手,变脸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媲美的,忙笑道:“二郎说哪里话,你们不必介怀,我想方才大郎也不会是为了那三贯钱的意思,实在是好意,只是师兄他性子太过直了一些而已。何况,我方才也已经说过了,即使是为了这‘介绍钱’又有何关系呢?”

马二脸上喜色顿显,道:“这么说,你真的不怪我大哥?”

曹端笑笑,道:“自然不怪。非但不怪,而且下次若是我真要赌球,一定找你们兄弟!”

马二傻傻一笑,道:“曹大哥既然不怪我们,那我就放心了。”

说着,他对着曹端一揖,转身又急匆匆地跑了回去。

云东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悠然道:“真是个实诚的好人啊!”

曹端轻轻一笑,道:“嘿嘿,你若是这般想,他日被他卖了,一定还帮着数银子!”

云东有些不服气地说道:“爷您怎么能这样说呢?虽然我知道你平日里尽想着一些什么‘人性本恶’之类的歪理,但不能把什么人都往坏里想啊!”

曹端笑道:“还不服气呢!我问你,他们以前是做什么行当的?”

云东道:“方才大师父也说了,是本地的一对无业的太保,专门行奸耍诈,坑蒙拐骗的。不过,人家不是已经改邪归正了吗?爷您也不能因为人家以前有过行差踏错的时候,便对人家进行全盘否定吧!”

曹端“嘿嘿”笑道:“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就他今天表现出来的这性子,能出去坑蒙拐骗吗?如此‘良善’之辈,不被拐骗也算是万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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