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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纨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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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段木子显然没有看见众人的表情,她此刻谈性大发,早已忘记了方才经历的危险,她又从西说到东,从南说到北,将自己路上的所见所闻洋洋洒洒地讲了一大堆。一时间,场间竟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不过,众人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被她那妙手偶得的“妙语”逗得大笑。

时间就这样在说说笑笑间不知不觉地流逝着。当曹端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忽见东边山上一阵亮白,虽然太阳还未起来,但天已大亮了,便说道:“天亮了!”

“天亮了?”朱松和云东语间颇为兴奋,这个地方他们实在不想再呆下去了。

“天亮了?”段木子的语间却充满了失望和不舍,看来,她觉得自己尚有潜力可挖,方才那两个时辰根本没有反映出她的妙语连珠。

“天亮了?”武植的语气很淡,对他来说,这只是代表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好了,诸位,咱们据此别过,后会有期了!”曹端首先发话,他心下想道:“如今就我们三人有马,三匹马载六个人还有行李物事显然是不够的,那还是赶快溜吧。那若是一起走的话,不把马让给女士又不是我这种具有绅士风度的绝世俊男做得出来的,只好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了!”

他刚站起身来,却见段木子来到他的身边,说道:“曹兄,有句话想和你说说!”

曹端警惕地说道:“什么话?”

段木子难得地露出忸怩的表情,道:“借一步说话!”

曹端暗道:“不会是表白吧?不对啊,她不是还要隐瞒自己的女儿身份吗,岂能这么轻易向我表白呢?再说了,我虽然帅得流油,但和她才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总不会她这就开始觊觎我的美色了吧?咦,对了,一定是道谢。我怎么忘了,我们就剩下可怜的九贯钱了,既然救了她的命,向她讨——借点使使应该不算很过分吧?反正看他们这衣着,应该是很有钱的才是啊。况且,我若是方才救她的时候,往她胸口一伸手,不是什么都拿到了吗?不过,我当时为了避免瓜田李下,愣是管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如今总该有点回报了吧?”

这么想着,他不由喜上眉梢,道:“好啊!”

第35章 抵京

 二人来到僻静之处,段木子嗫嚅地向曹端说道:“曹兄,这个,小弟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曹端听得说“商量”,心下“咯噔”一声,暗道:“不对啊,看这个开场白,不像是要感谢我啊,倒像是真的要赖上我们了!”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开口说道:“木子兄请说。”一边开始盘算如何使出太极推手,不动声色地拒绝。

段木子红着脸说道:“刚才看见曹兄勇斗猛虎,武艺高强,机智勇敢,大仁大义,威武不凡,小弟佩服亿分,正好又听说曹兄正要前往汴京,和小弟正好是一路的——”

曹端听见这一大堆毫无诚意还有些牛头不对马嘴的马屁之言,哪里还不知道她接下去要说什么,也不顾上纠正她的措辞,忙道:“其实,说到武功,那位武兄的武功还是要更胜小弟一筹的——”

段木子道:“但是曹兄你说话更加风趣,风度扁扁,又如此二人来到僻静之处,段木子嗫嚅地向曹端说道:“曹兄,这个,小弟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曹端听得说“商量”,心下“咯噔”一声,暗道:“不对啊,看这个开场白,不像是要感谢我啊,倒像是真的要赖上我们了!”他一边心不在焉地开口说道:“木子兄请说。”一边开始盘算如何使出太极推手,不动声色地拒绝。

段木子红着脸说道:“刚才看见曹兄勇斗猛虎,武艺高强,机智勇敢,大仁大义,威武不凡,小弟佩服亿分,正好又听说曹兄正要前往汴京,和小弟正好是一路的——”

曹端听见这一大堆毫无诚意的马匹之言,哪里还不知道她接下去要说什么,也不顾上纠正她的措辞,忙道:“其实,说到武功,那位武兄的武功还是要更胜小弟一筹的——”

段木子道:“但是曹兄你说话更加风趣,风度扁扁,又如此兰心蕙质——”

曹端有些崩溃,不知道自己的风度什么时候‘扁扁’了,兰心蕙质,晕死!他开始有些气急败坏,终于决定摊牌:“实话说了吧,不是在下不愿相帮,实在是囊中羞涩,无力相帮。”

“羞涩?”段木子奇道:“我看曹兄开朗健谈,怎么会羞涩呢?”

曹端终于被这个文盲彻底打败了,按捺住满腹杀人的冲动,道:“在下的意思是,我们三人的川资已经快要耗尽了,恐怕无力襄助。”

段木子拍拍胸脯道:“曹兄怎么不早说?这个好办,小弟身上还有些资财,曹兄若是手头紧张,尽管拿去便是。等下到了有人之地,小弟再买上一匹马,咱们交薅校匏桑癫幻涝眨俊彼底牛愦踊持刑统鲆欢Ы鹱永矗匆膊豢矗搅瞬芏说氖种小�

两手接触,曹端顿时心头一跳,这滑若无骨的小手手感真不错啊,感受着这黄橙橙的金元宝的温热,曹端有些发懵:“交‘配’而行?双宿双飞?有没有搞错,老子是那种随便的人吗?马上坐着本来就已经够累了,还要干活,老黄牛也不过如此哪,还让不让人活了?真不知道这有什么美哉的?”

他又仔细端详了一遍眼前的段木子,但见她明眸玉齿,容貌着实秀丽,被她觊觎美色似乎也不是什么太过不可接受的事情。况且,手上这锭黄金估摸着有二十两的光景,有了它,这一路上不但不必再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反可以大吃大喝,逍遥自在,岂不爽哉!

于是,他勉为其难地说道:“段兄啊,虽然交‘配’而行,双宿双飞对我来说确实太过勉为其难了,不过看在咱们同生共死一回的份上,在下就破破这个例,下不为例啊,下不为例!”

“其实是看在孔方兄的面子上!”曹端心下暗暗加了一句。

段木子大喜,连声道谢。

二人回到众人身边,曹端还未说话,就听段木子向武植说道:“武大哥,小弟已经决定和曹大哥他们同行了,我看你也是一个人同行,不如就和我们一起走吧?等下到了集市上,小弟为你多买一匹马便是。”

曹端听了,也顾上不上研究她“一个人同行”是怎么个“同行”法,连忙站起来慷他人之慨:“是啊,武大哥,多个人多个伴,岂不是好?再说,我们这位朱三郎也是举子,你们正好可以借机互相切磋一番,共同进步嘛。说不定他日同榜题名,也是一段佳话哩!”

武植也不扭捏,道:“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我这人本来就极为喜欢热闹,最是受不得寂寥呢。”

说话间,众人便向那已然化成灰烬的房屋暗暗祷祝一番,便转身向前而去。

既然有人有马,有人无马,曹端他们也不好自己骑马,让其他人步行。尤其是,这“其他人”还包括了两位年轻美丽的女士。于是,他们便牵着马,和武植等人边说边走,大约在中午时分,还真到了一处集市。段木子来到马市上,问明了价钱,毫不还价,便挑了三匹看起来最是健壮的买了下来。

曹端看见段木子会钞的时候那爽利的样子,心下不由暗暗后悔,早知道她这般“冤大头”,自己方才就该说得再可怜一些,说不定她同情心一泛滥,掏出来的就是两个二十两的金元宝了。不过,他盯了段木子的胸前仔细地看了良久,暗暗奇怪,难不成那双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活儿”竟是一双“飞机场”不成,竟还要靠着金锭来积累其高挺?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人一天到晚以男装示人,那地方确实是“平缓”一些的好,否则不要说我这样的火眼金睛,便是武大这样的假道学也该看出端倪来了。

段木子看见他盯着自己敏感部位欣赏,一副失神的样子,心下有些得意,一时有些忘记了此时自己还是个“男子”,非但不恼怒,反而微微挺起胸部,走过去一拍曹端的肩膀道:“今日为了庆祝咱们死里逃生,又为了庆祝咱们相逢相知,小弟请几位大哥大吃一顿!”

朱松和云东都是激动得大声欢呼起来,把个和他们一样早想着狂吃海喝一顿的曹端震得暗暗摇头:“这两个小子太没有定力了,尤其是那个整天介背着圣人‘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真训的朱松朱举人,竟然为了区区一餐而失态成这个样子,简直太丢人了。”

武植倒是反应淡淡的,微笑着敷衍了一声:“好!”倒让曹端刮目相看不已。

就这样,从这一天开始,大家的生活又重新回到了了富贵的轨道上来了,一路上大家晓行夜宿,一切费用都是由段木子出钱。曹端每次看见她从怀中掏出一锭锭金光闪闪的金元宝的时候,心下总在不停地琢磨一个问题:“她这地方怎么有这么大的容量啊?这要是到了后世,完全不必采用特殊布置,尽可以把鸽子鲜花什么的都藏在那里,然后就可以表演那个叫什么什么的春晚魔术了!”

事实上,他也越来越对这个段木子的身份疑惑万分了。从她那阔绰的出手来看,应该是大富之家出来的才是,但她那怪异的言辞和口音又让她看起来不像是受过什么规训的,尤其是,此人性子极为直白,说话行事全无大家闺秀娴淑端庄的风范。

“她真是个矛盾的结合体!”这是曹端最后给她下的结论。

又过了几日,众人终于到达的京城——汴梁。看着谯楼上彩旗飘飘,城头上“开封”二字熠熠生辉,众人又是一阵雀跃。——”

第36章 榜下捉婿

 东京城不愧是当世的世界经济文化中心,这番热闹别处是很难看见的。曹端前世倒喜欢听一些曲子,这时见了这番热闹,不由随口吟唱道:“则见那仕女王孙游上苑,人人可便赏禁烟。则见那桃花散锦柳飞绵,语关关枝上流莺啭,舞翩翩波面鸳鸯恋。这壁厢罗绮丛,那壁厢鼓吹喧。抵多少笙歌闹入梨花院,可兀的就芳草设华筵。”

诸人听得大为雀跃,纷纷叫好。武植感叹道:“曹兄这一曲《油葫芦》真是道尽了东京城的繁华热闹的!这行家一出——口,就知有没有,曹兄平日介不显山露水,真没有想到竟是一名梨园圣手啊,佩服,佩服!”

曹端“腼腆”一笑,见诸人眼中尽是同样的敬服之色,段木子那水汪汪的眼中似有星星冒出,忙谦虚地说道:“献丑不如藏拙,小可从三个月大的时候起,父母大人就总在我面前耳提面命,让小可谦虚做人,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看来小可还是修为不到,倒让诸位见笑了!”

朱松和云东对于他狂吹大气倒是早已习惯了,闻言也不在意。武植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就是“哈哈”大笑。只有段木子听了,眼中放射出更加强烈的光芒,道:“曹大哥三个月就能听懂父母的教诲了,当真是天下奇才啊!”

曹端笑道:“一般,一般,天下第三。”

段木子奇道:“三个月就能听懂言语,还只排在天下第三?那那个天下第一和第二是谁,小弟倒想见识见识!”

曹端“嘿嘿”笑道:“这天下第一奇才,姓子,单讳一个乌字;这天下第二奇才,姓虚,单讳一个有字,此二人乃是同门师兄弟,都是前天下第一奇才司马长卿公的得意弟子。哎,前贤如高山,永远不可攀。我等后辈末学,只有仰止而已!”

众人听得“哈哈”大笑,不想曹端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竟然还是将自己说成“天下第一奇才”,当真是脸皮厚得可以。只有段木子犹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子乌”和“虚有”这两位名门之后大生景仰之心。

说笑之间,众人已经从南薰门进得城内,众人便议分手。段木子看来是第一次来到京城,见到四处人稠物穰,比起外郭又是一份不一样的热闹,不由心花怒放,率先就别过了诸人,拉着那个跟班小南兴冲冲地去了。

“咦!这位段兄倒真是个急性子,落脚之地都没有留下来便自走了,以后还怎么找他?”朱松摇着头,笑着说道。

武植笑道:“相逢即是有缘,不遇就是无缘,算了,由他去吧!”

曹端心下有点怅然,他这些天捉弄这个傻妞已经渐渐上瘾了,方才一个没有喊住,便被她这样兴冲冲地跑了,还真有些担心她就这样被人卖了。

朱松却笑道:“武兄说话怎么象个和尚一般,开口闭口尽是一个‘缘’字?倒让小弟听得好不习惯哩!莫非武兄来汴京不是为了赶考,倒是来剃度的不成?”

武植“嘿嘿”一笑,道:“虽不中,亦不远矣!虽然为兄是绝不会剃度的,因为家中还有良配等着在下折桂之后前去完婚呢,不过在下此次确实要在寺院里住上一阵了。”

朱松道:“哦,说一句不怕武兄见怪的话,小弟见过的和尚不是见钱眼开的便是木讷不知情趣的。我看武兄也是一个有些味道的人,怎么会还和这般人物熟稔吗?”

武植笑道:“在下这位和尚朋友非但不是朱兄说的那两种的任何一种,反而十分有趣,十分——总之是,很有味道,非常有味道。朱松有空来相国寺耍耍,哦,曹兄也可常来随喜!”

朱松哪里相信和尚会有什么味道,摇头道:“和尚窝有什么好耍的,非是小弟不给武兄这个面子,实在是小弟不惯和那样的人物交往。”

武植笑道:“曹兄不来也就罢了,朱兄却是非来不可呢!”

这下不禁朱松兴趣大起,曹端也不由插口问道:“为什么?”

武植笑道:“科考临近,这一路来,在下见朱兄文采非凡,学识渊博,金榜题名应该是情理中事了。若朱兄不趁现在学两手拳脚,到了放榜之日,恐怕难逃‘榜下捉婿’哩!曹兄虽然武艺高强,但他却是祖传武艺,虽然和你亲如兄弟,也不可能传授於你的。但我这位和尚朋友就不一样了,他虽然武艺也是十分精湛,却有一样毛病,就是好为人师。朱兄若去说几句好话,又有在下在旁边鼓噪一番,他定会传你几招,包管你受用无穷!”

朱松奇道:“武兄说什么‘榜下捉婿’,在下不明白。还有,在下一向觉得,我们读书人还是应该以德服人,以理服人。这个,子曰:‘礼之用;和为贵。’,我们只要时刻讲礼求和,学不学什么武功,都是次要的!”

旁边一直和他不对的云东闻言,不由撇撇嘴,嘀咕道:“有些公子哥儿啊,怕吃苦完全可以明说嘛,偏还讲这些大道理!”

武植和云东他们一路走了这么久,早多次听朱松提起当日在老家的时候,如何“以德服人,与人为善”的光辉事迹,哪里还不知道他所谓的“以理服人”是怎么个“服”法!

他此刻见到朱松的脸上黑线升起,忙微微一笑,装作没有听见云东的话,道:“朱兄与世无争的处事态度自然是好的。可惜,有的时候,你想和人家讲理,人家却未必愿意和你讲理哩!就说这‘榜下捉婿’吧,顾名思义,每当春闱放榜之日,城中有待字之女的富家便会集一些人手在皇榜之前,一见到中榜的举子,立时便冲上去将其抢入家中,待查明未婚,便强要与其订下婚约方才放出。我看朱兄相貌如此俊秀,正是那众多怀春闺阁梦寐以求的佳配哩。若不觅得一技防身之法,恐怕他日几家人抢在一起,被大那什么几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哦!”

曹端笑道:“那可不是好,我看这位朱三官人平日对于婚姻之渴望早象大旱之望云霓一般了,天上既然掉下了一个良配,他岂有不半推半就的道理?”

云东笑着在旁边鼓噪道:“是啊,是啊!”

武植却笑道:“话虽如此,只是城中富户家的小娘子虽有可称绝色的,但毕竟还是良莠不齐,万一朱兄的运气——”

朱松脸色转白,忙截口道:“武兄别说了,不就是相国寺吗?去,一定去,以后在下天天去!”

几人谈笑着就此分了手。

过了片刻,两个匆匆的人影远远地狂奔而来,见到眼前人踪杳杳,当先那人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旁边那人见他叹气,不由促狭地笑道:“几年不见——爷您叹气,不想今日竟然见了,看来爷您是真喜欢上那位了!”

这二人自然便是段木子和小南这主仆二人,方才二人由于甫临东京,过于兴奋,竟然忘形地向前乱奔而去,待得过后想起还未和曹端等人说清联系方式,忙又折返回来。她们本就不熟悉地形,加上心神慌乱,不免又耽搁了好一阵功夫,回到原地的时候,早已人踪杳杳。

段木子听了小南的打趣,冷哼一声,道:“喜欢就喜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她心下却有些忧郁:“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见他!”

PS:书评区太,太冷了,大家有什么想法,请说出来,不论是关于文字、情节还是风格,我在这里看着书评区空空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了。另:看着觉得还过得去的请投票收藏支持,书的成绩实在有些难看。

第37章 曹温

 曹家在汴京的住所就在汴京城南龙津桥边上的一处宅第,问清路之后,三人沿着御街直走,便见前面便是内城之门——朱雀门。

朱松看见“朱雀门”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竟然呆呆地盯了好一阵,曹端在旁边有些不耐烦,便拍拍他的肩膀问:“哎,我说伙计,你又怎么了?”

“伙计?”朱松有些无语。

曹端笑道:“伙计者,朋友也!”

朱松愣了一下,忽然说道:“大哥,我虽然素来都很敬服你,不过听你这句话,才知道太祖皇帝比起你来还是英明百倍啊!”

大宋时代的开明曹端是早已领教过了,但是朱松这样刚到京城便在内城门外公然谈论开国之君还是让他颇为诧异。不过,既然朱松这么坦然,自己这个从小受到民主自由教育的新青年自然也没有怕的道理,于是他便问道:“怎么说?”

朱松笑道:“想当年,这朱雀门初名‘朱雀之门’。后来有一日,太祖皇帝亲登朱雀门,指着这门额问身边随侍的则平相公,这额上为何不直书朱雀门,加上一个‘之’字有何用处?赵相公回答道,这‘之’字语法上的助词罢了,并无它意。太祖听后大笑道:‘之乎者也,助得甚事!’。如今听了大哥你这‘伙计’妙论不由想起太祖的英明,真真是——哈哈哈哈!”

曹端听见说还有这么一段公案,怪不得朱松方才盯着这朱雀门,满面都是虔诚之色,大有“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涕下”之叹了。他心下有些理解朱松对赵匡胤这种极端的崇敬之情,事实上,对于这位读书不多但是却开创了中华文化顶峰时代的大宋开国之君,曹端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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