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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让刘仁轨来干,他只能向自己的县令上报来干,自己和他干的差不多,自己向司农寺报告,让司农寺来推动。
筹备好拜礼,李志成前往司农寺少卿唐同人家拜访,司农卿虽然是郭嗣本,但那位当着农业部长的官,干的却是国防部长的活,所以司农寺真正的负责人自然就是这位司农寺少卿了。
而且那位司农卿也不在长安,正在处理边疆事务,高昌国现在很不老实,归顺的突厥等部经过结社率的反叛事件,人心不安也需要安抚。
李志成这个贵族还是有一点作用的,唐家管家出迎,把他带到前厅,如果自己要是刘仁轨那种七八品小官,估计他家门都进不去。
唐同人在客厅相迎,热情的笑着道:“早就听说过李副监之名,今天才得以见面,果然是相貌堂堂,闻名不如见面,我可是早就想见一见你,一直没抽出时间,你怎么也不来走动走动。”
李志成听了他的话,真是大汗啊,官员果然都是瞎话连篇,自己这相貌在前世也能算是中等偏上,可是在这个时代,关中大汉才是标准型号,自己这样的就有点不达标了,只能算是普通,相貌堂堂云云就真的假大空的客气话了。所谓常走动就更是屁话了,自己想见对方一面还要看对方心情呢。
“司农少卿公务繁忙,要不是今日有一事相报,下官岂敢叨扰。”李志成同样客气的说道,假大空的客套话嘛,跟谁不会说似的。
唐同人是个矮壮健壮的中年人,年龄要比刘仁轨年轻几岁,难怪那些寒门子弟不满,刚过而立之年的唐同人就已经是司农少卿的高级官员,而刘仁轨都年近不惑,才是七八品的小官,这地位相差有点大,要说才能嘛,估计他们两人还真有可能和地位掉个过。
“杜尚书,这可是你们杜家的孙婿。”唐同人笑着对坐在矮榻的一位老者说道。
李志成这时才注意到唐同人有客人,按照一般情况,自己可能会被拒之门外的,而现在能获得接见就是说明客人并不介意他的到来。
“晚辈李清拜见杜尚书。”李志成执晚辈礼相见。唐朝能称得上尚书的只有六部尚书,而目前六部尚书中姓杜的只有一位,那就是工部尚书杜楚客,他是名臣杜如晦的弟弟。
一说到唐朝的工部尚书,李志成第一印象就是阎氏兄弟,不过来大唐一年多了,他不会再犯这种经验主义错误,实际上唐朝真正的工部尚书专业户是杜家,他们家从隋朝开始就有大量子弟在工部任职,甚至任工部尚书,什么是世家门阀,就是掌握国家的一部分重要部门的权柄,无疑杜家在工部这一块影响力非常大,而司农少卿的唐家自然是在民事上的影响力非常巨大(很多人认为贞观时期的工部尚书为阎立德,实际上阎立德贞观十九年才担任工部尚书,贞观朝大多数时期他都在将作监任职,帮李二造墓,最高官职不过是从三品的将作大匠,级别比工部尚书正三品要低一级)。
工部尚书的确是自己想拜见的,但是不想在这种时期相见,还被他优待,杜家是自己尽量想避开的。
就连杜如晦都差点被拉出来鞭尸,坟墓都给平了,和他们家沾边真没啥好事,大家公事见面公事公办还好,带点私人性质还是能免则免的好。
“小子莫怪,老夫也想见见敬之族兄的孙婿”这就是名声太大的坏处,《傻子传奇》故事会太有名了,很多人都想见见他,自己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名人了,虽然这名声不算太好。
这老家伙忒不要脸一点了,一句话就把自己搞成孙子了,自己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道:“晚辈正打算专门拜见杜尚书大人,没成想在唐少卿这里遇到前辈。”李志成虽然暗中诽腹不已,但也不得不尊称他一声大人(一般对父亲和有亲缘关系长辈的敬称)。
“噢,你小子找吾等有和何要事?”被他们这么一说,杜楚客倒是惊咦起来了,在他想来,李志成和他关系远的十万八千里,但是毕竟也算是杜氏一系的人脉关系,能关照还是要关照一下,所以他制止了唐同人直接拒客不见的意思,让他进来见个面打个招面再离开至少没落他面子,没成想他竟然还要专门找自己,这倒让他有点感兴趣起来了。
(本章完)
第96章 老不死()
“晚辈正是为时下的旱灾而来。”李志成连忙从跟随自己而来的三子手中取过图纸,摊开让他们观看。
“咦,这个图纸是何人所作,这是何种笔画所画。”杜楚客不愧是工部出身的官员,首先关注的是李志成的制图方法。
“晚辈把它称为铅笔,呵呵,这不是重点,请二位看晚辈所画的物件。”他们明显关注点就偏了,李志成连忙提醒他们关注正题。
“这是水车?”对于司农寺和工部官员他们不可能连水车都不认识,“不过怎么有点不一样啊。”
“杜尚书果然慧眼如炬,这台水车晚辈经过改良,增加了使用畜力推动的功能。”李志成又让下人把自己制作的模型抬了上来,把自己和刘仁轨讨论的抗旱构想又复述一遍。
“嗯……”杜楚客沉思了一下,道,“这个办法的确可行,不过你小子够损的,以帮大户人家改进水车为由,让他们出钱出力帮助抗旱。”
“晚辈岂有那么大的能耐,还要仰仗杜尚书和唐少卿的帮助,小子从中只是跑跑腿而已。”娘的,这么大的锅压下来自己可不背,这要压死人的。
“这主意的确阴损了点,不过各取所需要,那些大户也得到了新式水车,也不算吃亏,放心吧,这事我们会牵头的。”唐同人应承道。
李志成感激不已,李志成的建议是,谁家出旧水车和改进水车的钱财,就帮他们做一台新式水车,从而利用这个时间差,使用未交还给各家的水车来抗旱。
虽然谁都不吃亏,可是这里边毕竟有利用的成分,大人物利用了那些大户,既然没损失那些大户估计哈哈一笑事情就过去,当成一种雅事,同样的事情,要是被自己这种小人物给算计了,他们就是记恨上自己的。
这就是人类这种生物的古怪心里,这帮老官油子都是人精,自然明白其中关节,能如此应承回护自己还是让他有点感动的。
“这事好办,对了,你来了正好问你个事情,小子还真是大气,直接就把造纸坊那么大的产业说丢就丢了?”杜楚客有点好奇问道,而唐同人在一旁明显也很关注这个话题。
李志成一阵无语,现在是讨论抗旱的国家大事,这帮人怎么能转换到八卦问题上来呢,官不是这么当的吧。
李志成故作不解道:“什么造纸坊,这跟晚辈有什么关系?”这事不能承认,一开始就否认,自然就要否认到底。
“那么杜酒呢,金油?这总和你有关系了吧,这个水车设计图不错,还有画图的笔应该也是你的手笔吧,呆在司农寺种花养草太屈才了,还是来我们工部。”杜楚客淡笑,不为已甚,直接追问其他方面。
一旁的唐同人脸色当场就不好了,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再说了当着人家长官的面说坏话有点不地道,还有工部可是百官之末,啥时候轮到他们说道起别人来了。
“杜世伯,志成贤侄在我司农寺怎么能说是养花弄草呢,这是一种锻炼,以他的才干,去工部干那些粗俗杂匠之事才是屈才。”唐同人立即发表不同的看法。
“唐贤侄,此话差矣……”
这两位立马以农事重要还是工事更重要话题进行大辩论,引经据典,辩论的非常热烈,一个占据世俗认知,占据主流大义的优势,一个倚老卖老,占据官高为显,争了个旗鼓相当。
李志成是彻底的凌乱了,这两位歪楼的能力也太强了点吧,咱不是讨论救灾事情吗,怎么就变成开辩论大赛了。
更郁闷的是,两人辩论就辩论,还时不时的让自己当评委,这让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长辈和领导,谁问了自己都死命点头,自己都快成点头虫了。
李志成很想提醒这两位,你们二位是士族,不论是农还是工,你们好像都应该瞧不起吧,干一行爱一行这没错,别代入感这么强好不。
可惜自己是晚辈和下官,没有插嘴的份,只能当个点头机器,他们说什么自己只要点应是就成。
这辩论直到黄昏时分才算结束,李志成才算是彻底解放,长安宵禁真是个好政策,要不这两位真有挑灯夜战的意思。
李志成一脸疲态的离开了唐府,规规矩矩直挺挺的坐哪听别人辩论,还得陪着笑脸表现出认真听讲的表情,真不是人干的活。
现在还要急匆匆的往家赶,要是错过坊门关闭的时辰就更倒霉了,人微言轻到哪里都不好混啊。
至于后边的事情就不关自己的事了,由着他们去推动吧,他们两位看起来最这事情并没有太上心,但是至少目前大唐官员还是非常可靠的,没多少官僚作风,这事很快会被吩咐下去。
李志成不由苦苦哀叹,想实实在在的干件事情也不是容易的事,不过他这感叹要是被刘仁轨听到了一定会跟他拼命。
能听着上官议政,并且为了他进入什么样的部门展开一场讨论,是多么巨大的荣誉,还在这长吁短叹,这种装逼行为应该直接拖出去打死了。
这就是贵族门阀子弟和寒门子弟的不同,他们只要足够优秀,就算没有关系网,也自然有人提携,而寒门子弟,想要一个公平对待的舞台都不可得。
抗旱救灾,对于刘仁轨来说是政绩,不过对于唐同人和杜楚客这些官员来说,那就只是一项工作了。
干成了他们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升官啥的,他们那样的高级官员最主要的是熬资历,政绩功劳啥的就不重要了,就比谁活的长,只有职位资历排在他们前边的嗝屁了或者辞职罢官了什么的他们才有机会递补上去。
他们两个沉浮宦海的老官油子做起事情来要比自己考虑的老到多了,他们集中起来使用的水车还是优先解决那帮大户人家的旱情,这让李志成很不舒服,但是也只能干瞪眼的份。
这就是现实,不论那个社会,都不会出现绝对的公平,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这是颠不破的真理,除非那种理想中的乌托邦一样的英特纳雄耐尔成为现实才有可能。
抗灾旱事情并不完美,不过这种事情自己无法左右,能做成这样在许多人看来是很正常的,就连那位为国为民的刘仁轨都这么认为。
也只有自己这个来自后世,和这个社会价值观严重脱节的人才认为这很不正常,很不公平。好吧,这是封建社会,不公平才是这个社会的本质,这地方本来实行的就是严格的等级制度。
做了一件好事的李志成总感觉自己是在作孽的感觉,费了这么大工夫,却做成了半吊子,心中没来由的堵得慌……
(本章完)
第97章 磨刀霍霍()
天气燥热,李志成无聊的东转西转的没事干,出门游玩也不合时宜,现在家家都苦着脸呢,现在都六月中旬了,却一滴雨都没下。
炎热的夏天本来就心情不好,再加之干旱,地里庄稼已经严重脱水了,都能直接当柴火用了。
不过在李志成的记忆中,贞观中期好像没发生大灾荒一类事情,难道自己穿越的这只小蝴蝶能影响这么大,能改变环境?
这不可能吧,他自己第一个就不信,以自己的这点能耐,也就能污染了老房家那块地的能耐,其他事情真跟自己无关啊,现在李志成恨透那个整出蝴蝶效应理论的家伙,这让自己心里难安啊,总有一种是因为自己整出了这场干旱的负罪感啊!
“不是吧,只有妖孽降生才天下大旱吧,咱别玩了成不?”李志成郁闷的在心中大骂贼老天,封建时代不能骂天的,现在它可是李二这个天子的爹,被人听见告发了全家就推菜市口咔嚓了,要骂也只能在心里默念着骂。
李志成正在心中骂的李二爹正爽呢,忽然天边想起了炸雷般的轰响,吓的他一哆嗦,自己骂它竟然还嘴了。
不过随即他就放松了,还好,自己这个小蝴蝶的妖孽程度有限,还没有能力改变气候变化的能力,看来要下雨了。
“非惟消旱暑,且喜求生民。天地如蒸湿,园林似却春。”夏的雨,说来就来,望着倾盆而下的暴雨,李志成心情激动又有那么一丝的惆怅,看来自己并不是那只搅动天地风云的蝴蝶,大唐依然按照它原来的轨迹在运行,这多少有点让人丧气。
“好诗,这好像只是上阙,不知道下阙是什么。”郑丽琬笑盈盈的走到他的身边道。
望着这张娇俏的脸庞,这不由的让李志成想起他们的第一次相逢的场景,她好像是要自己的上阙诗来着。
“夏风抚情丝,玉簟不沾衣。又作丰年望,娘子笑向人”
“你啊,好好的一首诗,被你给作歪了。”郑丽琬娇媚的白了他一眼,“你呀,诗情才华样样不缺,就这皮赖的脾性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是不是感觉很无聊了。”李志成好笑的道。
“呃,这你都知道,有时候妾身真的奇怪,你好像有看穿别人心里想什么的能力。”郑丽琬有点好奇的望着他。
“怎么可能,哪有这样的能力,你这点心里还不好猜。”大雨天的还跑来自己家串门,这得要多无聊才会这样啊,她就是那种闲不住的人,没事可做能闲出病来的那种。
“夫君,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玉凝香的生产。”如玉有点兴奋的道,这不,给自己说准了吧,刚结束了造纸坊,她就想投入新的工作中去了。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你有点不适合搞玉凝香的生产,需要整天都呆坐在哪里进行研究,而且是非常精细的活儿,不能有丝毫的差错,你觉得你能做到吗?”李志成望着她道,配香师是一个非常枯燥的精细活儿,说真心话,以郑丽琬这种偏向男性化的大气豪放作风整个干不来。
“这……”郑丽琬有点犯难了,精细活她不是不能做,女红做的不比小七差,只是她并不喜欢而已,偶尔没事做做还行,要是整天都那样真的要闷出病来不可。
“而且玉凝香受到季节限制太明显了,没有大量生产的条件,我打算把酿酒的秘方交给你来做。”
“把杜酒的秘方交给我,你就不怕你家的娘子不让你进她的房门了。”郑丽琬戏谑的道。
“怕什么,她要不让我进门,我正好天天往你那里跑。”李志成怪笑道。
“呸,真不要脸。”被他如此的调戏,郑丽琬整张脸蛋都染上一抹红润,这个时代的女人就算和你亲密无间了,但是还是不经挑逗,容易害羞。
随着杜酒的出名,需求量在增大,李志成并没有从商的打算,甚至连打擦边球的打算都没,有些东西你不承认别人也会把他按在你头上的,万一被人给默认为商人之家就头大了,所以酿酒坊并没有扩大的打算。
杜酒已经一坛难求,价格也在节节攀升。市场供不应求,自己要求杜家降价也没用,再说了商人逐利,自己这个女婿说话真心的不管用,人家是一个家族事务,还轮不到自己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再这么搞下去自己家在商业上又要出名了,默默赚点小钱可以,出头鸟这种事情谁爱当谁当去。
自己虽然也派送给庄户一些酒,但是自己酒坊的产量没变,市场总量就没变,价格就不会降下来。
所以得让郑丽琬建造酒坊,增加市场高度酒的产量,打压现在市场上居高不下的价格,而且李志成准备减少自己酿酒坊的产量,最终转为自用,不再对外销售。
杜家养了这么久,应该够肥硕了,是该宰的时候了,不知道把酿酒工艺授权给他们家生产,他们要付出多少代价,李志成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你又想着什么坏呢。”郑丽琬啐了一声,脸容羞红的走开了,望着她婀娜摇摆的背影,她好像误会了什么……
夏季的雨水来的快去的快,刚刚还像要整个天都要下塌下来似的,不过一个多时辰后,又开始放晴了。
六伏天,雨一停,热浪就卷席而来,下人急急匆匆的来报,那慌张的神色,过门槛的时候差点绊了一个跟头,气氛很不对头啊。
“阿……郎……,家里……来大人物了”下人小厮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慌什么慌,镇静点。”李志成皱着眉头道。
看来到来的人物来头不小,竟然让他如此慌张,李志成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赶往前厅。
家中许久不开的正门都敞开着,关中这地方胡化严重,所以唐人在礼节上的要求并没有宋朝那么严格。
唐初一般不需要大开中门的,走亲访友啥的,再贵重的客人让其走偏门一般也不会认为你轻视于他,大开大门除了一些大型的活动,比如祭祀,迎亲之类的,就是有超级大牛人物拜访或者皇家实权人物亲临。
他们家来这类人物的几率还是很低的,好几年也摊不上一回,上一次还是迎接斥责旨意的那回,不知道这一回又为了啥。
(本章完)
第98章 家贼()
李志成匆匆的出门迎接,穿着大唐官服的几位老头走了进来,说真心话,大唐的官服真的让人无力吐槽了。大唐高级官员,五品以上为绯红,三品为紫色,红的发紫的典故就是这么来的。不过以自己的眼光来看,一群老大爷穿的大红大紫这得多怪异啊。
光看这几位嚣张的穿着,李志成立马摆出最谦恭的姿态来,自己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是没有一个能得罪得起的。
一名头发发白,大约六十多岁的老者捻须笑看着他道:“老夫萧瑀,此几位乃秘书监同僚。”
“晚辈拜见宋公。”李志成老实的给他们行晚辈礼貌,老头说着一一给他介绍,李志成乖乖的上前见礼,这么多高官,他听都没听说过,不过在小跟班中倒是有个大名鼎鼎的人物,秘书郎上官仪。
这可是和那位女大帝过招掰腕子的牛人啊,这样的名人现在也只能当个跑腿的小弟,这还有什么好说的,直接以晚辈自居,自己这种从七品小官在他们眼中都不是个官,还是老实的当个小辈好了,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