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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的耳光。
“刘长老厉害得太过份了吧”姬兰喃喃道,“那南宫影恐怕已经尸骨无存。”
听风淡淡道:“他只受了些轻伤。”
“什么?”众人吃惊地盯着擂台。
剑气消散,南宫影伤痕累累,喘着粗气出现在众人眼前。
“小子,你要杀了老夫不成?”南宫影怒道,神色中掠过一丝畏惧。
腾晨耸耸肩,笑道:“这种程度还不至于伤了影长老您的性命吧?”
南宫影冷哼,对方那一击太过恐怖,方才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在分身被消灭的瞬间不断召唤新的分身转换位置,恐怕早已灰飞烟灭。不过他也暗自得意,判定那样的攻击腾晨定然不能使出第二次,自己能躲过肯定是在他意料之外。
南宫影连跨两步,又出现两个和他一样狼狈的分身。
三名南宫影同时面露奇异之色,相视一眼,齐齐击出长剑。
三剑相击,一声清脆剑吟响彻四方,下一刻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波纹蓦然向腾晨扩张,细看之下竟与腾晨的剑气有几分相似之处。
白色波纹犹如云雾,几息间已萦绕在腾晨周身,更有淡淡香气从内散出。
腾晨只觉心神竟有刹那间的恍惚,急忙退出波纹覆盖之处,搜寻南宫影的踪迹。
空荡的擂台忽然强光一闪,腾晨双眼一阵刺痛,情急之下身子极速倒退,闭眼对着强光闪现出挥出一道剑气。
突然劲风呼啸,寒气乍现,腾晨本能猛地扬剑。
“砰”
两剑相击,腾晨还来不及庆幸,背后却猝然一凉,伴随着撕裂之痛,又挨了一剑。
“该死,这样下去必输无疑。”腾晨强忍背后剧痛,左手蓦然催动天地元力,将一团拇指大小的水气弹神不知鬼不觉地掷向前方。
随着一声闷哼,一名分身轰然倒飞,身形出现在擂台边缘,苦苦支撑不让身体跌下。
腾晨冷笑一声,顾不得身后伤势,瞬息来到那名分身面前,蓦然按在其胸口之上。
那分身身子一僵,表情凝固于恐惧之色,趴在擂台边缘一动不动。
腾晨回头望向两道欲要提剑,蠢蠢欲动的黑影,猝然挥出一道剑气。
两道黑影停下动作,左右躲避。腾晨双目一凝,瞬步闪现在一名黑影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下。又闪动身形,以游龙之态到达最后一名黑影跟前,长剑轻提,架在其脖颈之上,泛起森森凉意。
第十八章 月如勾()
“你认为这样有用么?”南宫影苍老身形浮现,面露不屑之色,心神一动,蓦地面色大变。
“不可能,分身失去了控制!”
“你是怎么做到的?”南宫影骇然道,双眼直勾勾地望着腾晨,内心涌起惊涛骇lang。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腾晨淡淡道,眼中尽是怜悯之色。
“不可能!”南宫影双目圆瞪,布满血丝,面露疯狂之色。
他实在是难以置信,自己为了这无影斩,苦苦研习了二十多年才有了今日成就,居然被眼前青年三番五次破掉,难道这就是天赋上的差距?他不肯接受!
南宫影气血上涌,猛地将脖子上的利剑挑开,嘶吼着扑向腾晨。
腾晨轻叹一声:“不自量力。”将剑收鞘,轻轻提起。
顿时以腾晨为中心,骤然升起一圈剑气,似无边水幕,掀起轻柔之风,急速向外扩散。
尘土飞扬,南宫影带着浓浓的不甘,连同他两具飞身被重重弹飞出去,摔在台外。
胜负已分。
一邪异青年游走在人潮中,恍若无物地穿过众人身体,望向腾晨,双眼透出奇异之芒:“不错不错,居然是禁锢之术。不知尚武国那老婆子看见会是什么表情?”
“她好像说过这禁锢之术博大精深,非元婴老怪无法掌握来着?”青年面露玩味之色,忽然化为一缕青烟,飘然无踪。
偌大的会场静谧了,每个人瞪大了眼睛。
“姬家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存在!”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叹。
人群沸腾了,腾晨的大显身手已打破家族序列,姬家必将势不可挡地崛起!一些心思稠密的家族已开始盘算如何巴结姬家,在天岚城站住脚。
腾晨看向南宫世家那不知如何是好的三人,淡淡道:“你们也要挑战刘某吗?”
三人互看一眼,低头道:“我们认输!”
“本次家族之战,姬家夺冠!”
姬家欢呼雀跃,这是几十年来姬家首次夺冠,怎能不欣喜若狂?
姬落尘红光满面地走上高台,向众人拱手道:“多少年了,从我父亲开始,就盼望能有今日。今日,在我姬落尘亲眼见证下,姬家夺冠了!姬某的心绪不用多说,大家也明白。但是,此番姬家能够夺冠,多亏了刘长老,若非刘长老出面,我姬家夺冠之日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众人将目光投向腾晨,腾晨拱手笑道:“族长过奖了,刘某运气使然罢了。”
“刘长老太过谦虚,您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我们王家在此向您与姬家道贺!”王家一名美妇媚笑道。
“正是!刘长老神功盖世,一鸣惊人。我们李家也心服口服,向姬家祝贺!”李家也不甘落后。
越来越多的家族开始附和,台下尽是恭喜赞誉之声。
姬落尘长笑,道:“姬某今晚在姬家大办宴席,诸位若是赏脸,可去凑个热闹!”说罢,下台与姬家众人一并在讨好声中回到了姬家。
姬落尘先是召集姬家上下所有奴仆,将姬家好好布置一番。又命十几位大厨买来上等肉,配菜,精心烹饪。
准备妥当后,姬落尘走到腾晨跟前,小声道:“刘长老,你且随我来。”
腾晨随姬落尘进入一处仓库,姬落尘拨了拨锁上的灰尘,将生锈的钥匙一转,门缓缓打开。
姬落尘关上门,走到一个箱子前,缓缓打开。
顿时漆黑的仓库有如进入星空,蓝光四射,星光璀璨。
腾晨定睛看去,竟是一把深蓝色宝剑。
姬落尘将其取出,递给腾晨,道:“此剑名曰‘无尘’,是我父亲从他一位穷困朋友手中买来。据说能通灵弑仙。但经过姬家整整一代人的琢磨,并未发现其出彩之处,揣测只是金玉其外罢了,只有将其放置于此。今日姬某观刘长老对剑道的掌握精妙无比,姬某便将其赠给刘长老,相信这宝剑定能在刘长老手中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腾晨仔细端详这“无尘”宝剑,见其通体深蓝,无一丝瑕疵。但长时间望去,竟有一种置身于浩瀚星空的错觉。腾晨抽出剑身,一股森然剑气充斥于整个仓库。
“好剑!”腾晨叹道。他握住此剑的刹那便感受到了它传达出的强烈战意,似有睥睨天下之气势。
姬落尘大喜道:“刘长老喜欢便好!我们还是赶紧赴宴罢,客人应该到的差不多了。”
两人出来时,发现席上已经坐满了各个家族有头有脸的人物。十张酒席坐的满满,却仍有一些由于没有空位,只好尴尬站着,相互攀谈。
见二人来临,众人纷纷起身迎接。
“百闻不如一见,刘长老比想象中更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啊!”
“刘长老,犬子偏爱剑道,能否请您屈尊为其授业?我已将南宫家的人辞退”
“刘长老,您如此年轻,不知可有订下婚事?若没有,我家爱女天生丽质,不知能否入刘长老法眼?”
“刘长老”
腾晨摆摆手,他已听得晕头转向,只得苦笑道:“可能让诸位失望了。一来刘某尚且年轻,有远大抱负,暂不想谈婚论嫁之事。二来刘某明日就要离去,不知多久才会回到姬家。”
“我果然没有看错,刘长老志向高远,岂是池中物!”一精瘦男子如是感慨。
“来,刘长老,我敬你一杯!”一位少年面露崇拜之色,起身道。
“刘长老,我也敬你一杯!”
“我也来!”
众人死死缠着腾晨,却将姬落尘抛在一边,尴尬地与旧友闲聊着。
席上众人敬完腾晨后,开始谈论齐雷国与天岚城各类趣事与见闻,倒是帮助腾晨涨了不少见识。众人欢笑不断,半夜三更才各自离去。
姬家人也在收拾完残局后陆续休息了。腾晨靠在院内一颗老梧桐树下,毫无睡意。
他虽然为姬家夺魁,但心底却有了莫名不安。
“为何参加天岚盛会的家族所派出之人最高境界也只是人杰二阶?其它家族能够理解,但南宫世家人杰期长老应该不少才是。。。”
腾晨单手托腮,心底疑问连连:“莫非他们不屑于夺魁?又或是想要隐瞒什么?”
“究竟是有什么目的?。。。”腾晨疑惑不已,只觉这事太不正常,或许有不为人知的阴谋。
忽然,背后一道轻柔悦耳之声打断了腾晨思绪。
“怎么了,一个人在生闷气吗?”
腾晨循声回头,却是姬兰,便道:“姬兰小姐说笑了,刘某何来闷气?”
姬兰淡淡一笑,美眸光华闪动:“你方才在宴席上说的,我都听见了。你真要孤鹜高飞?”
腾晨仰头道:“我不希望有太多束缚。”
他明白现在的自己看似强大,但也只不过是这苍茫宇宙的一粒尘埃而已。唯有不断努力,才能从尘埃化为繁星,自繁星化作明月,明月蜕为烈阳,永恒照耀。
“是吗。”姬兰埋着头,秀发遮住了俏脸,使得腾晨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一早便走?”
“嗯。”腾晨应道,没有一丝喜怒在内,也或许是他没有察觉到身旁女子的哀愁罢了。
“何时再回姬家?”姬兰幽幽道,美眸从腾晨脸庞挪开,上下流转。
“有空便来。”
姬兰蓦然笑了起来,笑得突兀,笑得洒脱。在夜色下百魅顿生,美得动人心魄。
她美眸流转,直勾勾盯着腾晨,似有千言万语,却不愿开口,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月如勾,可怜寂寞梧桐,怎解伊人情愁。
第十九章 摘星()
腾晨被盯得窘迫,万分疑惑:“姬兰小姐为何发笑?”
“没有原因。”姬兰撩起秀发,转身留下一道倩影,黑色长袍在夜色中舞动,“姬兰且回房休息,刘长老保重!”
腾晨呆立在原地,不知姬兰何意,暗道莫非自己做了什么惹得她生气了不成?
“唉,老大。我看姬兰是动真情了,我还从未见过她对哪个男子这般主动过。”
“这丫头从小就要强,有些话也说不出口,可惜刘长老他”
两人重重叹息一声,都不知如何是好。
“听风,鹰眼。刘某有些事要拜托你们。”腾晨转头望向二人所在,淡淡道。
两人从黑暗中现身,道:“不知刘长老所为何事?我们定当尽心尽力!”
“你们替刘某查明是否有姓腾的金捕或银捕,若有,将你们所查到的一切告诉刘某,刘某在赤勇团等你们好消息!”
“这。。。金捕是绝密,除非夏亲王和金捕本人,谁也不会知道其身份。银捕倒是不难查到。”鹰眼尴尬道。
“那便查明银捕罢!”腾晨笑了笑。看来自己是不是金捕还得靠自己来证明,不过若能有父亲的消息也是好的。
“我们一定不会另刘长老失望!”两人虽然有些疑惑,但对方有恩于姬家,这点小事二人不会推辞。
腾晨满意地点点头:“二位也回去休息吧!”
“刘长老不参加个人战了吗?”听风问道。
“不了,刘某还有事要办。”腾晨答道。他本想盛会结束后再去赤勇团,但现在看来天岚盛会一时不会结束,只好明天便启程。
腾晨走回阁楼,忽然脚步一顿,问道:“近日为何不见姬晓云?”
“族长怕他又惹出什么乱子,便将他关在卧房内让他反省。”
“原来如此。”
腾晨走进阁楼,将宝剑“无尘”放于案几之上,剑身在黑暗中散出淡蓝星光,忽明忽暗。
“此剑定然非同小可!”
腾晨将剑提起,叹道:“‘无尘’太俗,日后腾某叫你‘摘星’如何?”
宝剑光芒一闪,似在回应腾晨,表示自己对这新名字很满意。
腾晨哈哈大笑,自语道:“此剑必定通灵,姬家等人未能发现其奥秘,反倒更是验证了此剑的不凡,非常人能驱使!”
将“摘星”在手中把玩一番后,腾晨将内力注入进去,发现此剑果然没有半点反应,与废铁无二。
腾晨面色不变,运转一丝仙力,注入剑身。
异变突起。
剑身蓝茫大盛,嗡鸣一声,脱离腾晨控制。在半空中盘旋一圈,有如天外飞仙,蓦地黯然落下。
腾晨目瞪口呆,随即不禁为之动容。方才摘星盛出蓝光的一瞬,竟有一股刺骨寒意弥漫,让他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他将摘星拾起,犹豫再三,注入近半成仙力。摘星蓝茫更盛,将整栋阁楼映照得纯蓝,如梦如幻。幸好姬家上下都已熟睡,否则说不准都以为是天地异象发生。
腾晨感到手心一股巨力,摘星就要从中挣出。腾晨双手握剑,将全身内力凝聚于手上,死死将其抓住。
摘星不断在腾晨手中晃动,却无法挣出。似有灵性一般,慢慢趋于平静。腾晨一喜,正要试剑,手心却传来极寒之感。
腾晨双目一缩,却见手掌上全是锋利冰渣,鲜血顺着手掌流淌在剑身,却像是渗了进去。
寒意蓦然消失,摘星剑鞘之上有蓝色碎片脱落,露出几个深蓝色之字:
“通灵弑仙,摘星撼天”。
字迹飘逸洒脱,大有桀骜不驯,蔑视苍生之意,明显不是出自凡人之手。
“居然真是摘星。。。莫非我和此剑心意相通?”腾晨讶道,“摘星”一名是他随口说出,未料到居然是此剑真意,这就是传说中的机缘吗?
摘星真正安静了,就像一个听话的孩童。与此同时,腾晨脑海中突兀浮现“滴血认主”几个字,竟感觉心神与摘星有了联系。
“起!”腾晨一时来了兴致,随意说道。
摘星嗡鸣,飞掠在半空,蓝光外多了一层淡金之色。
“收!”腾晨本想念“斩”,但担心摘星将阁楼弄得天翻地覆,自己不好向姬家交代,只好作罢。
摘星自行合入剑鞘,慢慢缩小,最终在腾晨满脸难以置信之色中,缓缓渗入了他丹田之中。
腾晨大吃一惊,急忙盘膝吐纳,观察丹田,生怕摘星在自己丹田内捣乱,那自己可就死的冤枉了!
让腾晨松了口气的是,此时摘星正静静伫立在那暗红丝线旁,并未有任何异动。
腾晨略感安心,打坐休息。这摘星太过诡异,仅仅几息时间就消耗了他大部分仙力,内力几乎耗尽,其威力可见一斑!
他有些心悸,这宝剑绝非人界所有,他虽不知道金丹期多强,但隐隐觉得齐渊都不一定能够驾驭此剑。若自己将其随意展示,恐怕会造成人界大乱,修仙者倾巢而出,人人得而诛之。腾晨念头一转,便有了打算。若非生死关头,决不使用。
腾晨不知道,这“摘星”乃是阴鬼界的极品仙剑之一,因某种原因流落在下位仙界,引起下位仙界的激烈争夺,最后爆发大战,持有此剑的宗门战败,但其不甘心宝剑落入敌人之手,全宗上下集体自爆,围攻的各宗门被炸死炸伤者数不胜数,同时,产生的空间裂缝将摘星带到此界,辗转为姬家所得。姬家之前,此剑已在人界存在百年,所幸获得之人都为凡人,没有仙力不能窥探此剑隐秘,都认为其中看不中用,将其当做饰品,不断转手,这才让腾晨捡了个便宜。
腾晨之所以使用这摘星力不从心,完全在于他的“仙力”不纯不够深厚,境界太低。若想发挥出摘星的真正威力,只有在腾晨日后提升几个大境界才有可能,何况此剑藏有一式逆天剑诀,可惜在仙界受到严密看管,非一般修仙者能够涉足。
凌晨时分,腾晨骤然睁开双目:“该去赤勇团了!”
第二十章 刘队长()
腾晨收拾好行装,悄无声息地穿过薄雾,走出姬家。
赤勇团位于天岚城内极北之地,为了不至于太过显眼,腾晨一路奔走,到达时暖阳依然升起,可见天岚城之广阔。
没有想象中的宏伟,眼前的赤勇团兵营简陋得过分。两侧围墙破败不堪,像是多年未修。只有一块刻有“赤勇团”三个大字的牌匾被擦得发亮。在墙头有两面旗帜一大一小,迎风招展。大的那面是一头挺立在雷电上的雄狮,腾晨有所印象,正是齐雷国国旗。小的那面是一头血红猛虎,自然是团旗。
“荣誉至上,浮华无关!”这是腾晨的第一感觉,也是他的直觉。很难想象一个军团不去装饰外观而每天费力将牌匾擦得雪亮。即便赤勇团穷得叮当响,也不至于如此。唯一的解释也只有其领导者对于荣誉的重视超然于物质之外!腾晨不禁点点头,向内走去。
“来者何人?”两名看门卫士见腾晨面目清秀,好似手无缚鸡之力,便要将他轰走。
腾晨不急不缓地将玉牌掏出,塞给一个士兵,道:“将这玉牌转交给你们团长,说有人要见他。”
那士兵看了眼玉牌,面色一变:“你等等。”转身进营,留下另一个看着腾晨。
腾晨漫无目的地打量这天岚城第一军团,略有失望:团内尽是大小不一的军帐,也不知其是用什么办法将军帐弄得如此之大,仅仅是外围靠近腾晨的就有两个宽大的军帐占地百丈。腾晨无奈,广袤的赤勇团竟这般单调,自己才刚刚过上几天好日子,估计又要想办法适应这种军旅生活了。
那士兵很快便回,恭恭敬敬地走向腾晨,脸上已换成讨好之色:“大人,团长要属下带您过去!”
“有劳。”腾晨表面无异,内心却是冷笑。暗道夏婉欣说的没错,这世界处处充斥着势利,连赤勇团也难以免俗。不过有时这些势利也倒是方便了自己。
两人穿过一座座大帐,进了中心那坐低矮军帐。
“团长,属下已将客人带来!”
“你退下吧!”一名男子坐在帐中,打着赤膊,全身黝黑,腰身如他的声音一般粗旷,虎背熊腰。浓密的眉毛紧皱,仔细地打量腾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