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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太过紧张么?”
腾晨轻叹一声,双手一摊,丹田内仙力停止运转。在仙力停止运转的同时,整个山洞的无数阵纹立即一凝,尽数消散。将失败的原因在心内估摸一番后,腾晨再次念起了口诀,掐诀布阵。
这次只用了不到百息时间,便有一道道阵纹自腾晨手内飞出,且看起来较之先前更为有序。此次,阵纹在飞到腾晨头顶高度之时,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虚化,在达到洞顶之时,已接近彻底消失,但却仍有若隐若现之感。
不待阵纹将洞内铺满,腾晨便已将手一甩,站起身来,望向消散无形的阵纹,顿时咬下嘴唇,单手托腮,在洞内来回踱步。
“莫非和熟练程度有关?”
腾晨拍了拍脑袋,半晌过后,再度打起十二分精神,盘膝坐下布阵。
七十息之时,阵纹排列成为一条,自腾晨手内有序升起,在到达腾晨脖颈之际,同时开始了虚化。依旧是在洞顶之时,阵纹愈发模糊,较之一二次,更为透明,却依旧相差甚远。
腾晨此时已是大汗漓漓,善恶道规则之力在他为从那金丹初期女子手中逃脱而燃烧仙力达到此处后,便已消隐。也就是说,此时的他,又归于被封印了修为的炼气大圆满修士,丹海亦同时退为丹田,相当一部分仙力同时被封印,使得他无法像前几日那般随意消耗。
但他眼中却并未有气馁之色,反而是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无比倔强之意。他牙关一咬,已被汗水浸湿的手掌再次合拢,随着口中复杂绕口的口诀变换而同时变换,霎时间已是汗如雨下。
。。。
整整一日一夜过去,不知历经多少次失败后,腾晨自怀内取出一瓶本属于那宋姓男子的恢复少量仙力丹药,倒入口中,望向周身整整覆盖了方圆五十丈的淡蓝阵法,目中露出欣慰之色,长长舒出口气,疲倦与喜悦同时浮现。
此阵按照腾晨的估计,至少可以在半个时辰内抵抗两千地灵四段凡人的同时攻击或是四位筑基后期修士的夹击。虽然不论是布阵速度或是阵法质量,此阵都远远与宋姓男子当日布置的“护”阵相比,但腾晨有信心,若是自己勤加练习,很快便能远超那宋姓男子。
他嘴角掠起一抹浅笑,手掌在怀内储物袋上一拍,手心顿时多出一张阵幡。腾晨二话不说,在握住这阵幡的同时,将其向上一挥。
其周身防御之阵立即急速缩小,迅速化为一道蓝烟,汇入阵幡之内。
腾晨心念一动,将阵幡收入储物袋,又取出几瓶加速灵力与仙力恢复的丹药,如同吃糖丸一般,毫不迟疑地尽数倒入口中,囫囵吞下。
在吞下这些丹药的下一刻,腾晨立即运气吐纳,使得体内入不敷出的仙力逐渐有了好转。
做完这一切,腾晨双目精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地,身形化作一道虹光,急速冲出山洞,冲向天岚城。
。。。
原本人流熙攘,热闹繁荣的天岚城此时却人烟稀薄,昔日繁花昌盛的大街小巷之上如今只能寥寥看见几人失了魂一般浑浑噩噩走过,愁眉苦脸。
就在几日之前,天岚城发生大变。不知何处传来消息,尚武国将要大举进犯,且来者都为尚武国精锐军团,已十分迫近天岚城,而天岚城的兵力,即便是加上赤勇团,也才不到十五万之众,也就是说,若此消息是真,那么天岚城随时都有可能面临沦陷。
就当习惯了安逸生活的百姓与达官显贵们希望夏亲王能将这无稽谣言亲自镇压之时,得到的,却只是夏亲王的沉默。
且这沉默,在两日前,以夏亲王的疯狂招兵买马与扩军而告终。
事已至此,即便是孩童,亦明白了,那消息不仅不是空穴来风,甚至十有八九是确凿之事。路子广的商贾显贵们,许多不知通过何种消息与方法,在消息发布的第一时间便已远远离开天岚城,到达其它富奢之地。这两日虽也陆陆续续有数万平民百姓撤离,却也留下来了近三十万人。
这三十万内,有二十多万是赤勇团与夏亲王手下的正规军,而其它的,则是天岚城百姓。
这近十万百姓,大多是土生土长在天岚城,更有不少是世世代代在天岚城传宗接代,对天岚城刻骨铭心的羁绊,使得他们即便明知留下很有可能遭到杀身之祸,却也不愿就此离去,放下祖宗基业。而还有极少部分,则是贫苦潦倒之辈,他们明白,即便是离开,亦只会落得个在漫长路途中饿死的命运,倒不如就在这里得到一个痛快。
“晨兄。。。不对,刘团长还未归来么?”赤勇团军营入口处,一面容十分俊朗的男子露出焦急之色,急切地问道。
门口两名卫士对视一眼,皆摇摇头,涌现出无奈之色。其中一名苦笑道:“雁少侠,刘团长的行踪我们也无从得知,若是他回来,我们必定会向他禀告少侠您五日内上门寻他近百次!”
当听到那卫士说到“近百次”之时,南宫雁俊朗面容之上掠过一丝尴尬,随即化作失望与苦涩。他抿了抿嘴唇,向着两名卫士拱手道:“那便劳烦二位了,雁某在此先行谢过。”
南宫雁大步转身,重重叹了口气,心中苦涩不已。自从天岚城被那消息带入恐慌之中后,他心中便明了,那人精心编织十余年的计划,终于要真正付诸于实践。仅凭他一己之力,无论如何也不够与那人抗衡,甚至就连做对方对手的资格也未有。
当他偶然得知腾晨在赤勇团的种种神勇表现,最终竟不知以何种手段坐上团长宝座,使得一向自视甚高的赤啸天也屈服后,他明白,自己当初的眼光果然没有错。能够将那人阴谋扼杀的,只有腾晨。
但是当他来到赤勇团后,却得知腾晨已因为要事离开赤勇团数日,而接下来数日的苦等,却也没有将对方盼来,这令从来都不相信命运的南宫雁,心中竟有了绝望之感。
“这便是命中注定么。。。”南宫雁摇头低喃,苦涩地看向荒芜的街道,眉目中尽是哀愁,“偏偏这时候如烟也失去踪迹,如烟,你可不要有事。”
“是什么大事竟让晨某眼中一向笑容灿烂如春日暖阳的雁兄看起来如此感伤?”一道悠扬之声蓦然自空荡街道左右回响,使人不由得有种荡气回肠之感。
南宫雁一愣,目中下一刻露出狂喜之色,望向身旁瓦房顶上那青袍飘扬的清秀男子,心内激动不已。
“晨兄!!”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战在即()
“雁兄弟,别来无恙?”腾晨自瓦房之上轻灵跃下,信步走向南宫雁,笑若春风。
南宫雁苦笑,摇了摇头,清澈双眸中涌现出悲哀之色:晨兄,能否带雁某去你营内一聚?雁某有些要事需同你商谈。。。
“好,晨某也略有疑问想要问问雁兄!”腾晨微微一笑,拍了拍南宫雁肩膀,与其一并走入赤勇团。
“你们二人去传达刘某回来的消息,记得吩咐若无要事,莫来打搅刘某,刘某有要事要同雁兄弟详谈。”不待迎面走来的两名卫士道出恭迎之语,腾晨已然下令,
“遵命!”
两名卫士毫不迟疑地冲入团内,神色激动,相互奔走相告。
腾晨信步走向大帐之内,招呼南宫雁坐下,面容之上的微笑之色缓缓消散,化为凝重:“天岚城内究竟发生何事,为何气氛如此诡异?”
“此时说来话长。。。”南宫雁叹了口气,将手中银白折扇把玩一番,眼眸左右转动,继而露出奇异之色,“但雁某想知道,我究竟该称呼团长您为晨兄还是刘成,亦或是。。。腾晨?”
“雁兄你。。。”腾晨眉头一挑,悄然吸了口气,心内略有惊讶。
南宫雁摆了摆手,将折扇摊于案桌之上,强笑道:“不错,我便是潜入你血莲教,将左护法调包之人,金捕南宫雁!”
腾晨心内一震,猛然醒悟。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己对这南宫雁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之感,且为何才初识,对方便与自己一见如故,倾尽苦水。
若非不是早就相识,谁又会因为简简单单的一见如故,而用百金对自己顶囊相助?
腾晨心内百般念头飞速流转,他很快便否定了对方要与自己摊牌这种可能,若对方要下手,早早便有多次机会,怎会傻到在敌人大营以一人之力敌两万大军?
没有多想,腾晨在怀内一探,手中立即出现一枚金色令牌。他轻轻一笑,手腕一抖,将金牌抛给南宫雁。
“原来雁兄弟便是金捕,那么这家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腾晨笑意不减,颇有兴趣地看向南宫雁。
南宫雁面色无异,将金牌一把接住,下一刻蓦然握紧。
“砰”
拍了拍手中的金牌爆裂后的碎末,南宫雁神情亦化为了庄重,缓缓开口:“金捕这个身份,雁某不要也罢。自从看清夏亲王真面目后,雁某便下定决心,不做其走狗,何况这人面兽心的夏亲王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
腾晨轻咦一声,心中的疑惑不免又多了几分,道:“雁兄能否将前因后果告知腾某?”
南宫雁点点头,目光自案桌之上挪开,缓缓抬头望向帐顶,道:“雁某自从被逐出南宫世家、斩杀南宫羽后,就漂泊于齐雷国各大城镇,凭借微薄之力惩恶扬善,以游侠自居。。。”
“两年转瞬即逝,我也恢复了以往的功力,达到人杰一阶,而我南宫雁的名号,亦如同功力飞涨,在齐雷国内小已有名气。那时我寄居于一不知名小镇内,正打算进入周边一处藩镇时,却收到一封密信。”
“密信中此人宣称自己身为天岚城一位小小官吏,最为尊崇我们这些游侠之士,其本人更是自幼立志做一位名扬四海的游侠,可惜无法得志。遂邀我前去天岚城某地一聚,畅谈一番。”
“若换做其它,雁某必定委婉拒绝,但信中语气十分赤诚,使得雁某找不出推脱之语,只好动身前往天岚城。”
讲到此处,南宫雁干咳一声,目光四处看去,一副口干舌燥模样。
不待其开口,腾晨便已微笑会意,立即亲自走出帐中,找到后勤处,提来一壶茶水与好酒,端着茶杯,进账奉于案桌之上。
南宫雁尴尬笑笑,斟满一杯美酒,倒入口中,继续说道:“到达指定之地,我才发现,那竟是我曾于南宫世家有过一面之缘,为我带来父母双双阵亡消息的,夏亲王本人。”
“他表示很看中雁某心肠与武艺。。。一番言语过后,终于将彼时年轻气盛的自己说动,加入其麾下,为其效力,并很快被其提拔为权位显赫的金捕。”
“最初我十分感动,是因为其对我练功的时刻帮助,使得我境界飞涨为人杰四阶,更于天岚城内外有虚名‘天岚三杰’。。。”南宫雁自顾地摇了摇头,拿起酒杯却又放下,“但很快,我便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夏亲王时刻宣称天岚城内潜伏了众多尚武国奸细,并多次指示我们前去搜捕,但最终要么一无所获,要么是一群乌合之众。虽然他总能有近乎天衣无缝的解释,但我却愈发怀疑。”
“金银铜三捕名义上统领众多精兵,看似威风凛凛,实际却毫无支配之力,全部听由夏亲王掌控,若是夏亲王之令不发,那么就连身为金捕的我,也无法调动一兵一卒。”
“于是,疑惑重重的我,便于暗中展开了调查,更于调查中发现了七年前银捕腾家被满门抄斩之内的重重疑点。。。”
腾晨双目一缩,目中划过一丝愠怒,却并未打断南宫雁叙述,仍面无异色地聆听。
“与此同时,夏亲王不知以何种手段,将血莲教内左护法调包,并下达命令命我前往血莲教充当左护法。”南宫雁苦笑,将手中折扇一甩,“虽身在血莲教之内,但我的调查却仍在每时每刻进行,一方面是你血莲教的隐秘,例如身为血莲教少主的你的任何消息,另一方面则是夏亲王图谋为何物。”
“果不其然,通过心腹秘密汇报过来的消息,将所有事物迹象总结后,我终于发觉到,什么尚武国奸细,什么尚武国勾结血莲教,都是夏亲王撒下的弥天大谎,而其目的自然是借此谋得兵权,起兵造反!”
“而我父母,亦是在他突击血莲教之时充当的炮灰而已。。。呵!”南宫雁目光一转,悲哀中带着无奈地望向腾晨,“正当我欲趁你历练而离开血莲教之时,却被你发觉,不得已才与你交手。。。”
腾晨亦面露尴尬之色,道:“雁兄弟不必如此,是腾某技不如人罢了,如今误会已解,腾某又岂是不明是非黑白之人?”
“晨兄好肚量!但此番夏亲王放出消息,谎称尚武国即将强攻天岚城,使得天岚城人心惶惶,其本人更是利用此次机会大肆扩充兵力,恐怕兵变之日不远矣!”南宫雁正色道。
“雁兄弟既然早有预料,想必定然有所准备?”腾晨笑着问道。
南宫雁点点头,道:“夏亲王自以为所有精兵会全心全意听从自己差遣,殊不知雁某手下五千精兵已被雁某培养成一支全意效忠于雁某之军,待得其反叛之时,我南宫雁必定是第一个给其重创之人。”
“但是这点程度远远不够,既然其谋划十余年,想必准备极为充足,所以雁某希望晨兄的赤勇团能够给予雁某帮助,不知晨兄意下如何?”
腾晨哈哈一笑,毫不迟疑拱手应道:“义不容辞!”
“那么雁某便先行谢过,有了晨兄相助,此战已多了五分把握,只可惜天岚城中走了不少名门望族。。。”南宫雁叹了口气,神色喜忧参半。
“可有留下来的家族么?”腾晨问道。
“留下来的家族不少,但有名望的却只有南宫世家,以雁某与南宫世家的过往,怎可能寄希望于它?”
“南宫世家留下来了么?”
腾晨双眸精光一闪,目光左右转动,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二十八章 莫名不安()
“言尽于此,雁某这便告辞,以便尽快应战,还望晨兄亦做好完全之策!”南宫雁目光左右顾盼一番后,欲言又止,对着腾晨一拱手,径自走出营帐。
腾晨点点头,将其送出赤勇团后,自己又大步回到了营帐之内,面色变幻不定。
“复仇之机,终于来临了。。。”腾晨仰头低喃,眼前浮现出一道道人影:父母、亲友、管家、仆从、姬家上下,还有。。。姬兰!
往昔一幅幅画面涌上腾晨心头,化作酸甜苦辣,在腾晨心内翻腾,使得他的神色时而温柔,时而微笑,时而痛苦,时而狰狞,不断变化。
缠绕自己二十一年的爱恨情仇,无数次折磨自己、令自己寝食难安,令自己内心被呼之欲出的满腔仇恨占据的根源——夏亲王,如今终于能有机会,亲手将其碎尸万段,以祭奠腾家与姬家的在天之灵!
他仿佛看见了父母与姬兰虚幻的脸庞之上露出期盼之色,那期盼之内更带有弄弄的幽怨之意。
半晌,腾晨自臆想内回过神来,忽的想起一事,立即在怀内储物袋上一拍,手中出现一枚古朴玉简。
腾晨将其紧握于手心,盘膝而坐,神识更是倏忽化作一股磅礴之力,将五百里范围硬生生压缩在营帐之内,以玉简为中心,不断压缩而去。
在腾晨强大得堪比金丹期的神识压缩之下,玉简仿佛承受不住一半,逐渐发出咔咔之声,表面更是出现数道深浅不一的龟裂纹路,似乎随时都要奔溃。
就在玉简表面之上的纹路愈发深刻密集,即将爆开的刹那,一道滔天紫光蓦然自内狂涌而出。
腾晨双目一凝,在这紫光即将爆发的一瞬,其双手已然飞速掐诀,手心内霎时间涌出数以千计的透明道纹,这些道纹在出现的瞬间就已在腾晨的心念之下,以不亚于紫光的速度尽数覆盖于玉简之上,将其围的水泄不通。
道纹在玉简之上微弱光芒缓缓流淌,其内紫光依旧猖獗,却在道纹的压制之下,无法泄出分毫。
腾晨松了口气,心底一块石头顿时落地,这玉简内留有尚晴那老怪物的神识,一旦自己强行打开,那么这神识会在重创自己的同时并使得远在尚武国的尚晴能对自己清晰感知。
运用道纹将神识困住,实在是腾晨急中生智之举,未料到真弄巧成拙,成功将尚晴神识困住。
他深吸口气,将玉简贴近自己额头,神识化作细丝,避开尚晴神识所能感知的范围,开始解读玉简。
“聚修士,速备战。九月半,巳时初,发闪攻,灭齐雷。。。”
一道沙哑之声缓缓传入腾晨耳际,这声音如同砂纸相磨,生涩难听,正是属于尚晴。在其绵长话语道完之际,腾晨脑中立即出现一张古朴卷轴。
卷轴缓缓摊开,其上一个个姓名映入腾晨眼帘,在每一个姓名映入腾晨眼帘的刹那,便有一张脸孔与其姓名对应。这些被记名之人皆为尚武国修仙者,共有十余之众,其上更是详细记述其修为与负责区域。
这份名单之内亦包括了被腾晨先后斩杀的七人,想来是事先备好,尚晴并未来得及一一确认。
腾晨叹了口气,心内忽然有了疑惑:“根据这玉简内消息可以判断,尚武国强袭齐雷国一事是真,且倾尽全国修仙者,別说区区天岚城,即便是整个齐雷国,若是自己与齐渊毫不知情,也有可能一夜覆灭。”
“但夏亲王那里又如何解释,莫非那消息并非夏亲王放出,而是尚武国动作太大,热得齐雷国眼尖之人早早发觉?”腾晨托腮低喃,神色苦闷,“但夏亲王筹划如此之久,此次忽然有了行动,按理说不应如此简单。。。”
思忖半晌,腾晨仍然无法得出确切答案,只得起身作罢,但其内心却已估摸出了应对之法。
他径自走出营帐,命帐外将士唤来张星,自己则回营等候。不出一刻钟的功夫,在帐外低语之声传来的同时,营帐被缓缓拉开,一道令腾晨熟悉无比的身影已然站于帐口。
虽然才半月不见,那身影却比半月前看起来更为坚实,其脊背更为直挺,那总是略显猥琐的面容也已被坚毅所代替,如同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给人一种十分可靠之感。
“不知团长有何吩咐!”张星单膝跪地,低头道。
腾晨微微一笑,手臂一抬,一股柔和之力化为无形,将张星扶起,道:“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