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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浓的夜色之中,在云层深处,一团丈许白焰仿佛沉睡,没有任何摇曳与热度。在云层之内犹如一个细小白点,毫不起眼。
忽然,火焰像是活了一般,猛然摇晃、燃烧,几息时间便已有了千丈大小,化作一只身躯被白焰覆盖,散发出炽热到了极致高温的独眼奇异巨兽,面色冰冷地俯视被无数云层遮盖地人界之地。
。。。
羽姓女子口中气喘吁吁,慌不择路,一路飞驰,不时回头望去,心惊胆战。
她不敢将神识太过散开,以免与对方撞上而暴露自己方位。待得确定腾晨未在身后时,她才略感心安,但仍不敢放慢速度。
“老祖说那佛玉乃是元煞宗的宝贝,可抵挡承受金丹修士的两次攻击,竟被那蓝剑一击毁去。。。”想到这里,对于摘星的恐怖,她心有余悸,暗道若非及时将那佛玉用出,自己现在定已尸骨无存。
因为此次事关重大,而她又是尚晴麾下境界最高修为者,尚晴在交代许多后,赠其两样保命之物,其中之一便是那佛玉。而另外一件,不到万不得已,羽姓女子实在不愿用出。
毕竟如今计划尚未进行,若是连那物也动用了,恐怕自己迟早凶多吉少。
“显露如此之久的筑基修为,若是引得天罚降临。。。”羽姓女子呼吸急促,如今她已没了退路,自己若是不逃,那么很快便会被杀死。还不如去赌一把,说不准那天罚早已不存。。。
正当其心存侥幸,满心以为腾晨不会追来之时,其身前忽然灰气缭绕,死气骤临。
在腾晨脸庞出现的刹那,其拳头已猝然砸在羽姓女子腹部。
“噗”
羽姓女子脸上骇然之色还未消退,便已被腹部传出的剧痛而扭曲为痛苦,口中更是咳出鲜血,一时间竟无法言语。
“继续逃。”腾晨淡淡开口。对于这女子,腾晨已是厌恶至极。抽取凡人生命来增长修为、为了保命而杀死同伴,仅仅是见证了这两件事,腾晨就可以判断出此女之歹毒,怎能让她轻易死去?
羽姓女子一怔,继而很快明白腾晨所想,目中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怨毒之色。
她二话不说,立即转头继续飞遁,心中愤恨不已,却不敢道出。
腾晨轻笑,脚步轻踏,不紧不慢跟在其身后,忽而手心多出一拳心大小的水气弹,向着羽姓女子激射而去。
“哼。”
羽姓女子身躯一颤,长衫有了一角破损,嘴中更是发出一声闷哼,内心屈辱万分,却仍然没有回头,继续飞遁。
腾晨微微一笑,手中又多出两道水气弹,屈指弹去。
“你!”
羽姓女子鬓发在水气弹爆裂之下直接散开,玉容之上随之有了几道伤痕,终于忍无可忍般回头怒喝。
“你不打算逃了?”腾晨轻笑,目中寒意一闪。
羽姓女子顿时心中一凛,不再犹豫,又向反方向逃遁而去。
。。。
夜色逐渐消散,朦胧晨光悄然洒落于大地。此时仍是万籁俱寂,却有两道身形一前一后,在半空之中极速追逐。
此刻的羽姓女子已面容枯槁,长衫破损不堪,其身后的腾晨却一副云淡风轻之色,偶尔动用低阶术法将其羞辱一番。
随着体内仙力在飞遁中的不断流逝,羽姓女子再也无法硬扛腾晨的攻击,终于开始同样动用法术来抵抗。
而其每一次动用术法,便有筑基修为显露,向着这片天地,无形地扩散开来。
万千云层之上的白焰巨兽独目一凝,仿佛察觉到了猎物的踪迹一般,怪脸上露出拟人化的兴奋之色,庞大身躯随着眼珠的转动而缓缓移向腾晨与那羽姓女子所在之处。
正当羽姓女子继续施法抵抗腾晨再度袭来的水气弹之际,她即将完成的手诀骤然一滞,让那水气弹生生的击打在腹部,喷出一口鲜血。
然而,她神情忽然化作从未有过的惊恐之色,面色死灰,缓缓抬头望向天际,似是自言自语般道:“它。。。居然真的存在!”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天罚隐秘()
“来了么?”腾晨顺着羽姓女子目光望去,却未能发现有丝毫异常,但他却切实地感应到,有一股极为恐怖的磅礴之力,隐藏于遥远天际之内。
那力量之可怕,远非尚晴可比,那是一种强于金丹期千百倍的极致之力,使得腾晨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明白对方的目标不是自己,否则,以自己与对方的差距,现在自己恐怕已经窒息。他更是明白,即便是像尚晴与齐渊那样的老怪,只要这天际内的存在心神一动,也会魂飞魄散。
“这就是天罚么。。。”
看向神情停滞在惊恐,身躯在半空中颤抖却没有一丝移动的羽姓女子,腾晨目中有了笑意。
他之所以要追逐这女子且不断动用术法对其进行干扰,为的就是让她筑基修为不断显露,从而来证实是否真有天罚存在。
这羽姓女子心肠如此歹毒,与其脏了自己的手,不如让天罚来了解,倒也与“天罚”之名相称。
忽然,腾晨双目露出凝重之色,身躯更是立即向后倒飞数丈,望向苍天。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无匹的威压轰然降临,在这威严降临的同时,二人所在的方圆百丈范围,已被炙热之气笼罩在内,犹如万火齐燃,使得腾晨额头竟渗出热汗。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气息愈来愈近,甚至已近在咫尺,但任凭他如何张望,就是无法看见任何端倪,就连神识也无法感知分毫。
反观羽姓女子,已是大汗淋漓,长衫浸湿,但其表情却是极为诡异,似笑似颠,但她眼神深处,分明是浓烈至极的痛苦与恐惧之色。
“莫非只有被天罚锁定之人才能看见。。。”腾晨低喃,羽姓女子的表情,分明是看见了极为可怕之物才会如此,“究竟是什么,居然能一眼便让筑基后期修士心神崩溃?”
“轰!”
正当腾晨不解之际,一道百丈白焰犹如天降神威,自云层内冲出,以无法形容的极速坠下,所经之处,就连空气亦被点燃。在其距离腾晨万里之时,腾晨便已感受到那股地狱般的恐怖温度,不由得面色剧变,身形暴退。
不过很快,他发现自己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那百丈白焰在下坠的过程中,缓缓压缩,最终临近羽姓女子天灵之时,已只有水珠大小。
羽姓女子仿佛痴傻一般,呆呆地现在秃地之上,傻笑着看着极速临近的白焰,哪有半点之前的傲冷之气。
若是不知情者见到了这一幕,定会被羽姓女子笨拙模样而逗笑,但此时的腾晨却觉得这一幕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使得他心中不禁一凛。
异变突起,一道紫光蓦地自羽姓女子腰间飞出,化为一枚寸许大小的紫色玉简。
这玉简出现的刹那,立即有紫电凭空乍现,化作一张紫电之网,紫光流转,更有道虚影缓缓浮现。
正当这虚影逐渐凝实之时,那白焰仿佛动怒一般,下坠速度骤然激增,与那虚影撞在了一起。
“什么!”
虚影霎时间四分五裂,其内传出一道闷哼,只剩惊恐之声在四周回荡。
随着虚影的崩溃,紫电之网立即失去魂魄般黯淡,消退。而那玉简也在白焰的触及之下,轰然化为无形。
“哗”
就在白焰再无阻碍,到达羽姓女子天灵的刹那,其整个身躯猝然化为一团大火,这大火仅仅持续了一息,瞬间消散。
随着大火的消散,羽姓女子极其在这世间的所有痕迹随之消逝踪迹,但其脚下的几根杂草却安然无恙,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逃,还是不逃?”腾晨倒吸一口凉气,方才在这白焰坠落的过程中,他分明感受到这片天地如同受到指引一般,对那羽姓女子有了排斥。且同时有一道强大的规则之力,如同一座牢笼,将其紧锁在内,使得羽姓女子被生生从半空中压向地面,更是丧失了甚至。
心念转动之下,腾晨放弃了逃遁的想法。这存在之可怕远远不是以他如今修为能够逃脱,比起显露筑基修为逃遁,不如在原地赌一把!
腾晨深吸口气,丹海内仙力疯狂运转,将至今所杀之人的全部死气逼出体外,使得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无数黑气,很快便将腾晨整个覆盖在内,形成一个几丈死气之茧,将腾晨牢牢护住。
腾晨心内忐忑不已,在茧内思索对策,思前想后之下,终于决定,若是自己没能躲过这天罚的锁定,那么便不惜一切代价,将血引内的仙帝残魄唤醒。
唯有此法,他才能感受到一线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当外界似乎归于平静之时,腾晨才将血茧撕开,映入眼帘的却是艳阳高照。
“离开了么。”腾晨忽然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听着四周不知各处传来的蝉鸣之声,身体亦随之轻松了许多。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将储物袋一拍,神识几番扫荡之下,腾晨脸上终于有了喜色。
心神一动之下,腾晨手中已多了一本古籍,正是那本引导腾晨步入仙途的修仙入门篇。
他匆匆翻阅,看似慌忙却实则小心翼翼,片刻之后,腾晨手指一夹,停在了炼气大圆满与筑基之法的中间一页,神情变得严峻起来。
“当初未料到自己会如此之快筑基,便未有细看这几页,即便是后来,也因事务繁忙而将其忽略。。。”腾晨双目一凝,很快锁定了几行小字。
“天罚,据传是数百万年前,人界尚存合体大能时,一位惊艳之修所有的生杀圣器,后被百位合体大能伏击才得以陨落,但其魂魄却因为极端怨愤,化为鬼圣与生杀圣器融合,当场将那百位合体大能血洗,后来杳无音讯。此后万年,人界突然出现‘天罚’,不断诛杀元婴期以上修士。。。”
“经历一系列异变,人界只能承受金丹修为之时,‘天罚’开始针对筑基修士,使得人界修仙者几近成为传说。。。”
“被‘天罚’锁定之人,无论逃到天涯海角亦难逃一死。‘天罚’会毁灭被锁定者的一切气息,却不会伤及一草一木。。。”
“间隔十日才能降临第二次么。。。”腾晨低低念道,心情沉重地合上古籍,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安然无恙极有可能是因为那羽姓女子先于自己被锁定,从而使得自己逃过一劫。
至于人界曾有合体期大能,如今却只能承受金丹之力,他心底隐隐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猜测关乎到“天罚”为何有力量能支撑其成为人界规则一般,维持百万年之久。这猜测更是关乎到为何人界元力日趋稀薄。
“此女身上定有与尚晴有关的消息,如今一切都被天罚所毁去。。。”念及至此,腾晨不由得略感遗憾,此女与日前那修鬼之人皆有能召唤尚晴的玉简,想必身份定然特殊,身上亦有隐秘。若是自己最初就将其擒住,指不定能获得有用的情报。
腾晨叹了口气,事已至此,遗憾亦没有作用。他透过绵延百里的黑色城墙,望向望泷,能隐隐感受到,望泷内,也有那玉简的气息。
“既然做了,那么腾某便要将你们连根拔起!”腾晨冷冷一笑,体外死气极速变幻,使得他的身子不断佝偻,容颜亦变得苍老,看起来如同一位六旬老人。
“善恶道若能维持的规则之力还剩两日。。。”腾晨双目精光一闪,向着望泷一步跨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宋一雪,送一血?()
望泷镇一片安宁,其坊区只有方圆十里大小,而周围,则布满了森严军营与寨塔,就连曾经的皇宫,亦被改装成了军事重地,哨塔林立。
而无各个街道之上都有身着锦袍,面容肃穆之兵士腰挂佩刀,来回巡逻整顿。百姓见到,无不低头避开。
一位黑衫老人举步维艰地走于坊区之内,引来不少奇异目光,但却无人与其攀谈。
这老人面带犹豫地左顾右盼,终于进了一处饭馆,寻了个空位,慢悠悠地坐下。
这老人自然是腾晨所化。他目光左右一扫,这饭馆不大,但生意却挺好。在座之人除去平民百姓,亦不乏军将模样打扮。
目光深深地瞥了一眼其中一名大吃大喝的军官后,腾晨脸色归于黯淡。
“老先生,要点什么?”一名贼眉鼠眼的伙计走了过来,望向腾晨的目光中鄙夷之色一闪而过。
腾晨毫不在意,对方越是这种表情,越表明他的伪装有效,他又何须同这些势利俗子计较?
“上你们这最好的酒菜来!”腾晨微微一笑,悠然道。
那伙计一愣,仿佛没听清一般,迟疑道:“老先生,麻烦您再说一遍?”
“老朽说,上你们这饭馆最好的酒菜来!”腾晨挑眉道,神色中有了不悦,更是故意将声音提高,使得饭馆内形形*之人皆面带异色,回头望来。
看着伙计一副不买账的模样,腾晨内心暗叹,自怀中取出一两金子,戏谑地砸在桌上。
伙计双目一亮,立即射出精光,神情更是遮掩不住般的狂喜,化为阿谀之色,讨好地看着腾晨,那神情如同见到自己老祖宗一般恭敬。
“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这就去给您奉上本店最好的酒菜,包您满意!”他欢喜地说道,双手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金子捧入怀内,飞快离去。
饭馆内顿时议论之声四起,看向腾晨的目光亦各不相同。
“一顿饭一两金子,即便是皇亲贵族也不过如此,这老头到底什么来头,竟如此奢侈?”有人小声嘀咕。
“小声点,说不准对方真是某位皇亲国戚呢!”同桌另一男子提醒道。
那正大吃大喝的军官将手中碗筷放下,红润而发福的脸庞露出一抹奇异之色,僵硬的表情随即被笑容所取代,起身走向腾晨。
腾晨悠悠地靠在座椅之上,满脸无奈,如同老顽童一般,看着这军官站于自己对面。
“在下是望泷镇守城大将宋一雪,不知是哪位贵人大驾光临,若有招待不周,还望阁下见谅!”宋一雪面色恭敬,拱手道。
腾晨摇头笑道:“坐下吧。老夫不是什么贵人,只是早年经商,挣了些银两,如今年迈便四处游赏,图个高兴,以遂平生之志。”
宋一雪听罢,神色倒也不变,十分自然地坐下,笑了笑,道:“先生居然是经商之人,鄙人自幼便有经商之梦,怎奈人生无常,误打误撞成了军将。”
腾晨笑而不语,目光瞥向一旁,正是那伙计已毕恭毕敬地端着两碗佳肴走来,而在其身后,赫然有四名小二亦小心翼翼地各端一叠菜肴,缓缓走来。这几人身后,更有两名壮汉每人左右肩膀各扛一坛美酒,噔噔走向腾晨。
整个饭馆立即香气四溢,令入鼻者皆不禁吞下口水,食欲突起。而自四坛美酒内溢出的酒香更是令嗜酒之人不能自已。
待得酒菜被众小二精心叠好于饭桌之时,腾晨脸上才露出满意之色,悠悠开口:“你们下去吧!”
“小的们这就退下,大人还请慢用!”
腾晨不可置否地点点头,自顾自提起酒壶,斟满酒杯,看了看对座的宋一雪,笑而不语。
宋一雪一愣,很快便会意,一手接过酒壶,哈哈大笑。他没有端起酒杯,而是直接仰头,将酒壶酒壶高高提起,灌入口中。
腾晨淡淡看着对方,并未感觉其有多少爽朗之感,而是从这看似开朗的举动之中,看出了刻意做作之意,使得本就对其没有好感的腾晨,心中又多出几分厌恶。
“哈哈,托先生的福,鄙人得以尝到这样的美酒,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宋一雪长笑,又将目光转向菜肴,笑了笑,“不知在下能否享用这些菜肴?”
腾晨所化老者白眉轻挑,微微一笑:“无妨,反正老夫也无法全部收入腹中,你能与老夫,倒是乐事一件。”
“那么宋某就不客气了!”宋一雪笑道,筷中已夹起一块鱼翅,立即将其吞入口中。
腾晨神色淡然,悠悠动起筷子,夹向饭桌正中的巨虾。就在他即将夹起巨虾之时,一双筷子毫无征兆地出现于盘内,几乎是与腾晨同时发力。
腾晨望向笑嘻嘻的宋一雪,内心冷笑,但表面上却是不悦与吃力之色,握住筷子的手腕一抖,似是无力一般,松开双筷。
筷子应声落地,与此同时,腾晨将手腕连连甩动,神情十分难受,指着宋一雪道:“哎呦喂,你。。。你这年轻人,老朽请你共餐,你却欺负我老人家!”
宋一雪脸上顿时浮现出尴尬之色,连忙解释道:“实在是对不住先生,鄙人自幼对虾肉情有独钟,方才见到这巨虾,一时不能不自已,还望先生见谅!”
腾晨满脸愠怒,哼了一声,叫来伙计换上一副新筷,兀自埋头喝酒吃菜。
期间宋一雪不断好言道歉,但腾晨仍不为所动。就连其先前桌上的几名军官亦看不下去般,走到腾晨面前,进行苦口婆心的劝说,终于使得腾晨板着的脸孔松了松。
“罢了,老朽又怎会真的与你这晚辈计较。”腾晨怪声怪气开口,理了理黑衫,起身就要离去,“既然饭也吃完了,老朽也理应离去。”
就在腾晨起身的刹那,宋一雪立即拉住腾晨衣袖,笑道:“老先生,方才是鄙人的不是,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既然您来我望泷游赏,那么我这大将无论如何也不应怠慢,就由鄙人与手下带您四处逛逛,权当赔罪!”
“带老朽逛逛?”腾晨作出讶异之色。
“对,您老孤身一人,人生地不熟的,有我们为您引路,一来不必走弯路,二来有个照应!”一名军官立即回答道。
腾晨单手抚须,故作犹豫之色,沉吟少许后,缓缓点头,道:“的确如此,那么。。。老朽便麻烦各位将士兄弟了!”
“先生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宋一雪笑道,其脸上涌现出喜悦之色,在这喜悦之中,更有隐藏得极深的贪婪在内。
“据老朽所知,望泷镇本是小国,那么定然有皇宫遗址,诸位可知这遗址的具体位置?”腾晨淡淡开口,对身旁宋一雪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中更是冷笑不已。
“先生随我们来便是。”宋一雪面带笑容,率先跨出饭馆,走向皇宫遗址方向。
而腾晨亦在众将士的簇拥下,随着宋一雪走去。
“先生,您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