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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只见那些宫廷侍卫,至少有五分之一的人,他们将手中的武器,狠狠的刺到了前面,同伴的身体里。
顿时场面纷乱不堪,就连一些官员也被惨杀在当场,不过现在朝中的货色,基本上大部分不是贪官就是小人。
看到此情此景,长天知道这里不能久留,必须让董卓离开这里,留在皇宫几乎必死无疑!
他立刻唤来了白马,然后又四处寻找伍孚的踪迹,自从祭天开始后,长天至少有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这个伍孚的身上,生怕他有什么动作,这人跟死士也就差不多了,根本不会顾忌什么祭不祭天。
他突然看到,伍孚安安静静的缩在人堆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副作壁上观的姿态,脸上还带着冷笑,随后察觉到长天的目光后,伍孚转过头看着长天,一脸的讥讽。
长天不由得视线微微一顿,然后他再略一扫视周遭,一种极度的紧迫感,立刻席卷全身,他发现很有几个大官,竟然和伍孚一样冷静的在旁观。
“还不护送太师离开此地!”长天不再去管伍孚,他对着最早冲到董卓身边的十几个亲信喝道。
“董公,速用我坐骑奔出皇宫,取道散关,汇合李郭二将,不然性命难保!”长天拉着白马对天坛上的董卓大声吼道。
这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但是长天此时此刻,已经想明白了,董卓今日不是不出皇宫必死,而是不出长安一样必死无疑!可以说自从胖子踏进皇宫的这一刻起,一张围绕他的天罗地网,就彻底张开。
他几乎敢肯定,此时张辽等将带领的并州军,肯定已经到了东门之外,甚至已经进了长安城!
他一直认为自己识破了荀攸的苦肉计,甚至还为此沾沾自喜过,极具成就感!
然而让他真正放松警惕的,恰恰正是识破了智计无双之人的计谋的,那种无比的成就感。
让他把过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伍孚的身上,让他自以为在已经摆平了王允和吕布之后,只要看住伍孚,就可以高枕无忧。
然而,事实上他先是被吕布和王允骗了,然后到最后又发现,自己所识破的什么苦肉计,不过是对方糊弄自己的假象而已。
自己依靠着对历史的了解,想要破坏对方的计划,然而这些人却把,在他们眼中能够未卜先知得自己,玩弄在手掌心!
至于为什么,其实长天已经有所了解了,正是因为对方知道,自己似乎能够未卜先知这个原因。
这也是信息不对称的结果,他并不知道对方已经看穿了,自己这趟救董卓的来意。
本来是长天有心算无心,现在却整个颠倒了过来。
他不知道荀攸到底联络了多少人,他只知道那些冷眼看着的,都是参与了此事的人,长天也想不出,为什么能有这么多人参与进去?单靠一个荀攸行么???不可能!他再聪明,也不过是个黄门侍郎罢了!他到底怎么办到的?
长天现在没办法想太多的事,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够让董卓,平安的逃出长安。
就在典韦等人冲进皇宫的那一刻开始,皇宫之外的不少隐蔽之处,纷纷有了动作,每一处都有一个或者几个,极为干练一看就是杀手的人,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强弩,对准了宫门口,而他们虽然隶属各不相同,但目标却无一不是,董卓。
胖子看着四周的情形,转头看向了刘协,用一双大眼看着他,想要带他走,但是刘协似乎在这场大乱中,找到了勇气一样,对董卓平静而坚决的说道:“朕不会离开。”
胖子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带着那些亲信护卫,朝天坛下已经唤来了白马得长天快速走去。
在董卓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刘协如释重负,小脸似乎在激动,他藏在袖子里的一直,紧握着匕首的右手,也渐渐的放松了。
然后,在董卓走下天坛的那一刻时,王允突然走到了刘协的边上喝道:“董贼谋逆篡天,人人得而杀之,天子有令,得董卓首级者,赏金三万!封列侯!”
长天和董卓看过去,发现刘协边上的人,还有不少,包括黄琬、杨彪、马日磾,再包括几个九卿。
董卓深深的看了几人一眼,似乎在心里判了他们死罪,他重新踏进长安的时候,就是这些人的死期。
第五百一十三章 逃亡()
“董公,速速上马。【本章节首发…爱…有…声…爰亲⊥址(W道。
“无垠。。。”董卓看着长天,眼神中似有万语。
长天摆手止住了对方,急忙催促道:“勿要再言,速速离去,此番贼子谋划极深,长安切不可久留,我自无碍,无须担心。”
此时此刻,董卓的西凉亲卫几乎已经被高顺,斩杀殆尽,而皇宫侍卫根本无法在内乱中,抽身而出,形势已然迫在眉睫。
“老贼休走,留下狗命!”吕布在背后看到董卓骑上了,长天的龙驹,赤兔不在身边的他顿时大急,挥舞画戟蛮横得扫开了,挡在路上混战的侍卫,朝董卓和长天这边跑了过来。
“带他去散关!老子以后把赤兔马给你抢来!”长天在白马屁股上,用力一拍喝道。
白马精神一振,仰天长嘶,头也不回得直冲了出去。
而这时典韦也到了,眼见吕布和长天的距离,要比自己近些,立刻抽出腰间小戟,朝对方猛力掷去。吕布忽闻风声迅烈,隐含万千杀意,知道是老对手来了,容不得他小觑,只得凝神挥击挡住了典韦的攻击。
借此机会,典韦快速挡在了长天的面前,对长天道:“主公速退,我挡住他们。”
长天拍了拍他肩膀,说:“还未到时候,再稍等一会。”
“不好!切不可叫老贼逃脱,不然我等必无生路!”
看到董卓骑上了快马,绝尘而去的时候,突然一个近乎疯狂、歇斯底里的声音,尖声叫喊道。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稚嫩,但语调中蕴含的疯狂,却能够让人心惊不已,此人正是刘协!
王允听闻转头看向了刘协,眼中闪过莫名意味,只见他躬身施礼然后平淡说道:“陛下莫急,想来今日着长安城内,早已播下天罗地网,老贼必死无疑。”
“当真?”刘协瞪大了双眼,惊喜的看着王允。
“陛下,此事问过太傅与众卿便知。”王允说完看向了,太傅马日磾。
除了那几个包括杨彪在内的从一开始就镇定自若的人之外,包括黄琬在内的不少人,都在此时看向了马日磾,然而马日磾并没说什么,只是对着刘协,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又闭上了眼睛。
“如此便好,老贼不死,朕再无生路矣!”刘协本来狰狞的小脸,似乎在此时彻底放松了下来,十分欣喜,十分高兴。
此时一众官员,闻言之后,齐齐松了一口气,个个面带喜色,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而天坛下那惨烈的厮杀,仿佛也离他们很远的样子。
甚至还有不少人,开始用讥讽的眼神,看向了仍然还在天坛下的长天。
这时候王允走到了杨彪的边上,冷眼看着对方,嘲讽道:“未曾想,杨司空不出则已,出必惊人,老夫不过是联合吕布谋刺董贼,尔等却生怕老贼不死,在老夫身后布下重重杀招,还把老夫蒙在鼓里,当真是好算计!”
王允此时的心中,一样并不平静,他现在看来,自己的和吕布不过是当了这些人的,马前卒,这次拼死刺董成不成,都是他和吕布在前面挡刀。
王允和吕布联合刺杀,以他的性格是绝不可能透露给外人知道的,这种生死大事,他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但是现在有人看破了他的谋划,还联合了极大的力量,在他背后行事,这不能不让他心中怒气勃发。
“司徒说得哪里话,董贼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司徒杀贼,此乃盖世奇功,今日老贼必死于司徒之手也。”杨彪淡淡的说到,丝毫不承认自己参与在其中,开什么玩笑,就算董卓必死无疑,他手下的那些莽夫还没死绝呢,而且你没见那异人,正死死的盯着天坛上么。
长天还没走的意思,他现在还不能走,这些人不出皇宫,董卓还有逃生的希望,他们一出去,董卓必死无疑,而且蔡老头此时也在天坛上避祸呢,他怎么能走。
见长天不走的吕布,此时反而一脸笑意,吕布知道那匹白马太快,没人追得上,不过在他看来杀不了董卓,杀长天也一样,总能让他解解恨!而且吕布相信,王允肯定还有后手,说不定就能弄死董卓,以后这朝廷就是他和王允说了算了,想到这里他就得意万分,至于貂蝉么,张辽的大军肯定已经进城,那貂蝉还跑得了?
此刻皇宫侍卫中董卓一方的人,已经被高顺给斩杀殆尽,陷阵营就是陷阵营,杀了西凉精锐又杀了人数众多的皇宫侍卫,根本没有太大得损失,高顺带着这些人,排列在吕布身后,冷冷的看着长天和他的士卒。
吕布骑上了,手下牵来的赤兔马,心中有些感叹,要不是祭天没人可以骑马,不然董卓绝对逃不掉,不过现在也一样,还有个长天在这里。
“右将军大人,长皇叔,还不跪地束手就擒,说不得还能活命。”吕布骑在马上,一脸得色,高声调笑道。
吕布的话,吸引了天坛上众人,眼见战事平息,而董卓又必死无疑的情况下,剩下的这个右将军,倒是个不错的乐子了。
不少人幸灾乐祸的看着长天,他们对这个公然在朝堂之上,骂自己是小丑的异人,那是巴不得看到他,家破人亡才好。
长天对这种叫嚣,从来不会理会,看向了已经到达的贾诩和赵云。
“主公,诩有罪。”贾诩说到。
“不必多言,有错亦定是在我,文和何罪之有。”想明白的长天,止住了贾诩的话。
贾诩心中有些复杂,他心里一开始就对董卓的生死并不在乎,别人甚至包括长天自己,都觉得董卓活着对他好处很大,但唯独贾诩不这么认为,董卓活着对长天好处很多,但是死了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长天是个异人,他不会死,而且似乎运气也十分不错,一路走到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挫折,这对一个不会死的人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说不定那天就会满盘皆输,所以贾诩认为,如果董卓死掉,那么这种打击对长天来说,未必不是好事,当然贾诩他自己是不会去对付董卓。
至少像轻身赴长安,营救董卓这种事,以后肯定会三思而后行,因为他身边的人,是会死得。
贾诩此时看到长天的眼神,就知道长天已经想明白了这点,贾诩有些担忧的同时又有些欣慰,而长天的话则扫除了贾诩心中的那一点点忐忑之情,贾诩心中很有些暖意。
长天转而看向了天坛之上,他看向了高兴万分,就差手舞足蹈的刘协。
“陛下,此事你是否事先知晓?”长天看着刘协问道。
“皇叔何意?”刘协一愣,对长天反问道。
“昨晚,我与董公相谈,其言及年已老迈,欲为陛下选妃,而后让陛下亲政,未知陛下可知晓此事?”长天再次问道。
“逆贼之言,岂能信邪!”王允马上喝道。
“董贼在朝一日,天下战乱,便多上一日,岂能一概而论。”王允瞪着长天说到。
没有参与杀董的黄琬,却站出来一步,说:“董卓祸乱天下,早有定论,便有偶有善举,安能掩其恶行哉!”
“呵呵,好一个正义凛然,董公在朝时,为何不见太尉,如此言语?”长天不屑道。
此时带领那些反叛董卓的皇宫侍卫的头领,突然在一边骂道:“董贼淫威肆逞,毒流四海,司徒公杀贼,是为大义,长天尔身为当朝将军,不思为国效力,反助贼逞凶,意欲反焉!”
“这右将军必是想造反。”
“什么右将军,一介异人,豚犬之辈耳。”
“今日就看看,这蠢异人,如何毙命。”
“正是,正是,哈哈哈。”
大量朝官,纷纷开始对长天指指点点,口中不干不净,他们觉得长天在这种绝对不利的态势下,还敢如此嚣张,根本是自寻死路,当然这些人无一不是阿谀小人,惯喜欢谄媚之人,他们在董卓把持朝政时,面对长天的嘲讽,根本屁都不敢放一个,而现在自觉董卓必死,对方没了依仗,立刻就跳了出来。
长天转头看向那人,发现此人是李肃,就是说服吕布杀丁原投董卓的那人,于是淡淡道:“杀了他。”
典韦小戟立时飞出,但是飞到一半,突然‘噹’一声,竟被半途击落。
只见吕布手中拿着他的宝雕弓,对着长天冷笑道:“长贼,吕某在此,看尔如何逞威?今日汝一人也杀不得。”
“长天,再不跪降,本侯便杀光你麾下之人。”吕布放下弓箭,画戟一指长天道。
“将军!将军!”吕布突闻边上传来悲呼,转眼看去,发现李肃倒在了地上,额头上插着一根狼牙箭,显然是不活了。
这一记大耳光,扇得吕布满面通红,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他双目怒视长天的阵营,发现赵云手持一柄宝弓,表情十分平淡,甚至看都不看自己,但这一箭明显就是他射得。
李肃的死,让之前那些出言辱骂长天的官员,顿时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甚至不少人立刻趴在了地上,或者满脸惊惧的看着赵云和他手中的宝弓,简直丑态毕露,对于这些人,长天连杀都不屑。
“贼子敢尔!”吕布愤怒欲狂,顿时就要冲上来与赵云厮杀。
赵云此时才正眼看向了吕布,眼神如出鞘的宝剑,锐利之极,浑身杀意内敛,就准备在下一刻爆发而出!
第五百一十四章 西门死路()
“且慢动手!”看到吕布大怒后,突然有人出声制止他。【。m】
吕布听得出这人就是刘协,他按捺住杀意,死死的盯着赵云,恨不得立刻一戟把对方斩杀于马下。
“皇叔,今日老贼必死,前些时日皇叔曾言,一山无容二虎,此番老贼既除,皇叔何不辅佐朕,靖平天下,开创不朽基业,还万民于太平!大将军之位,非皇叔莫属。”刘协此时又一脸诚挚的看着长天。
“陛下是真得长大了,说起谎来还挺像那么回事。”长天冷声道。
刘协闻言顿时一滞,显然没想到长天会这么说,他被堵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长天!事已至此,尔还敢如此放肆!汝不怕死邪?”黄琬喝道。
长天笑了笑:“未知贤名播于海内,高节天下皆知的黄太尉,准备如何杀死寡人?”
“杀不死你吕某可以杀了你麾下,而后囚你于长安!”吕布又开始叫嚣,他早已被连日的羞辱和仇恨冲昏了脑袋。
不过长天根本不会理他,还是那句话,吕布级别不够,见他只应该先行礼。
“此事,你办不到。”赵云冷冷的出声。
“哼!看谁先死。”典韦同样冷哼。
“子师,陛下尚在此地,切不可与长天开战。”一直没说话的马日磾,看着已经暴怒到边缘的吕布,立刻对王允说到。
刘协小脸发白,生怕被波及,还不等他下令王允阻止吕布,就听长天大声问道。
“文和,寡人问你,若陛下不幸为逆贼所杀,如之奈何?”
贾诩一听,心中了然,自然十分配合得,也大声笑道:“主公勿忧,弘农王尚在落霞,即便陛下不幸蒙难,主公可推举大王为帝,汉室社稷,自然无虞。”
刘协顿时大惊失色,联想到一出手,老远就射死一个将军的赵云,立刻急急忙忙对吕布喝道:“吕布!朕命你不得开战!王允,速叫吕布不许开战!”
吕布钢牙紧咬,握住画戟的手,已经在微微颤抖,显然硬生生的在忍耐。
王允心中摇头,这长天不过是吓你,你也信,他不但没有安抚吕布,更是对长天喝道:“长天,尔敢弑君不成!”
王允的话不需要长天来反驳,贾诩踏上一步,正声喝道:“住口!我主长天,受先帝遗诏,可斩尽天下逆贼!死在我主手中的,只会是贼,怎会是君!反倒是尔,口口声声杀贼弑君,我看杀贼是假,图谋篡弑是真!否则,祭天之时刺董,事关陛下安危,乃何等紧要之事,却为何不见你事先知会陛下?为何陛下下令不得开战,尔反要一意孤行?”
贾诩的话,让刘协听后,不由望向了王允,甚至还稍稍后退了几步,右手又开始紧紧握住了他的匕首,显然是在提防王允。
“右将军,你陈军与陛下面前,到底意欲何为?”马日磾出声责问道。
“寡人此时觉得,此刻尔等面生得紧,便想于此地,好好的把诸位认个清楚。”长天平淡的说到。
他说的也差不多是心里话,他看着三公九卿们,一个个面无惧色的和他对视,这些不怕死的家伙,的确称得上老奸巨猾,论手段自己真不是对手啊。
长天看着这些人,心中默念道:“是啊,我不是你们对手,个个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事实上果断狠辣到了极点,把老子骗的团团转,我是治不了你们,但是这世上,还是有人能治你们的,谁叫老子有朋友呢,真想学学老曹,是怎么对付他们得。”
长天看时间拖延的差不多了,以白马的速度,董卓应该早就已经出了皇宫,跑出长安了,于是心意阑珊的说到:“该走了,我们回落霞。”
随后他看向了蔡邕,说:“蔡公,该回家了。”
在这种情况下,蔡邕被他这么一喊,只能走了出来,长天这么说他势必是不能再留在长安了。
老家伙无奈的从天坛上走了下来,旁若无人的,走过了兵器林立的陷阵营军阵,走过了吕布的赤兔马前,随后来到了长天的身边,他不快的说道:“老夫有书卷要取,必须回去一趟。”
“行吧,行吧,您老说什么就是什么。”长天不懒得和这老头废话,随口答应道。
随后长天,看向了人群中的刘协,道:“陛下,你希望董卓死,我不会怪你,但董卓终究是我朋友,而你爹刘宏跟我也算的上是朋友,他临死前托我,照顾好你们兄弟俩,我看你现在似乎不需要了,但我这人向来说话算话,所以以后有人欺负你,我还是允许你报上我的名字,不过这就只限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