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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高义,洪深感敬佩,此处不是谈话之地,请二公帐中一叙。”臧洪的气度非凡,此时看上去,竟也颇有人主之资。
孔融和陶谦,随诸人进了中军大帐,坐定之后自然是摆酒上宴了,孔融号称,座上客长满,樽中酒不空,对此十分开怀,立刻开始了他最拿手的高谈阔论,说的众人佩服不已。
陶谦则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后台袁术、和该死的异人均未到,于是问道:“这坐席未满,可是有人还未到?”
“不瞒恭祖所言,怕是有人对我们盟主不服啊,值此国家危亡之际,竟还有人罔顾大义,只图名利,一心贪恋这盟主之位,实在教人寒心啊。”张邈不失时机的给二袁补上了一刀。
陶谦听得一阵腻歪,你特么这是在说自己吧,要不是你抢着推举臧洪,老袁家的两位能不来么?
“哼。”边上的鲍信冷哼了一声,毫无顾忌的表达了自己对张邈的不满。
张邈自从那次被鲍信攻了后路,自然对此人也全无好感,当时就对鲍信怒目而视,鲍信自顾自喝酒,根本不理张邈。
其他人则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一个个正襟危坐,仿佛两耳不闻天下事,就连之前说的口水四溅的孔融,也适时的停了下来,他与袁绍没有任何好感,但没来的不止袁绍一个,因此也没多话。
身为盟主的臧洪,只能出来解围。
“这盟主之位,自当有德者居之,洪只是代领,若是诸君有意于此,洪自当退位让贤。”臧洪对着所有人坦然的说道。
这话一出,边上的韩馥立刻蠢蠢欲动了,他对盟主的位置也挺有兴趣的,但是边上的刘贤却扯了扯韩馥的衣袖,摇了摇头。
韩馥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边上的刘岱只得作罢,不过心中却对这刘贤,越来越不耐。
在乔瑁三公矫诏刚传到冀州时,袁绍就让荀谌去劝韩馥起兵,共举义旗。
为人懦弱的韩馥,却有些顾虑,一边是虎视天下的董卓,一边是四世三公得袁绍,而自己还是袁家的门生故吏,他一时拿不定注意该帮谁,于是问刘贤:“今当助袁氏邪?助董氏邪?”
刘贤顿时皱眉,戗道:“兴兵为国,何谓袁董!”
刘贤又说:“兵者凶事,切不可为首。可视他州动向,有发动者,可以和之。”
然而依韩馥的意思,既然不能为首,那又为什么要兴兵,他索性端坐冀州不动了。
正为了乔瑁的事愤慨之极的刘岱,见韩馥一屁股坐在冀州,根本没有动弹的意思,立刻给韩馥写了一封信:“逆贼无道,天下所共攻,死在旦夕,不足为虑。但董贼死后,当复挥军讨冀州!汝身为州牧,坐拥强军,不兴兵讨凶,反坐观成败。汝欲当黄雀,成董卓第二邪?”
韩馥不得已,只能回书起兵,前来会盟,心中暗恼刘贤,如果不是这刘贤让自己,先看看形式,自己岂能被刘岱威胁,他心里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刘贤的身上。
今天这刘贤又来阻止自己领盟主,实在可恨之极,韩馥心中愤懑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
于是乎,以后的日子,刘贤再也没在韩馥身边出现过,仿佛这个人消失了一般,当然也没人,不识趣的去问韩馥。
臧洪提出让贤后,张邈先是一皱眉,心说你退了位,老子的心血不是白费了?不过,他转念一想,这未必不是自己登台的时机。
于是心中意动的张邈,立刻就想大发豪言,把人们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臧洪必然意会让位,自己则三推再领,可堵住别人的嘴。
但是,还没开口,就被陶谦打断了,把张邈硬生生憋了个满脸通红。
“两位袁公未至,怎么那曹孟德也未到?”陶谦冷眼瞥了一下张邈,就你也想当盟主,一边待着吧。
“孟德与右将军长天结伴而来,想必是快到了。”与曹操交好的鲍信开口替曹操解释道。
“本以为曹孟德,是心系天下,胸怀坦荡之人。可惜,却整天与那异人厮混在一起。真是可惜。”陶谦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说道。
“为何可惜?”孔融好奇的插话了。
“那长天,蒙先帝厚恩,以一介贱鄙异人,窃据高位,不思报效国家,却常与董贼勾连,饕餮无度,残害贤良,多有不义之举,可谓人神共愤。于洛阳之时,此二贼因势利反目,自相鱼肉,大动干戈,其丑态毕露,犹如二狗竞食,长贼无智,不敌董贼蛮横,只得劫持弘农,窜出洛阳,欲图另立。以某度之,他日此人必效董卓篡逆,荼毒天下也!似此等不仁不义之辈,便如不才陶某,尚且耻与其为伍,况诸公哉?曹孟德,不分黑白,竟党豺为虐。知之者且不说,不知者,只道孟德与贼子,沆瀣一气,朋比为奸。陶某叹孟德,一身清名,将毁于一旦,故此惜之。”陶谦娓娓道来,说的头头是道,还一副叹息不已的表情。
大部分人听后,都点头称是,一副嫌弃之色。
陶谦的一番话,顿时把长天推到了风口浪尖,所谓小人行径,说得就是这种了。
这里面没人会为长天说话,但是为曹操说话的还是有的。
“照汝所言,等那长天一至,共讨董贼,我等岂非皆成一丘之貉?国难当前,何分贵贱,讨贼者便是善,助贼者便是恶。孟德兄兴兵前来,为的是国家大义,长天便有诸多恶行,于今亦算是讨贼义士,我等当有容人之量。良骥千匹,尚有害群之马,人有万姓,岂无小丑跳梁?何况,区区一异人哉?而孟德兄此举,以我观之,乃以身饲虎,导恶向善,功莫大焉,何来可惜之处。”
这话抬高了曹操,却把长天踩的更低了。
反驳陶谦的人正是张邈,他嫉恨陶谦对自己的不屑,并且他也想修复与曹操的关系,但是又极其厌恶长天,因此才有了这番话。
陶谦闻言斜睨了张邈一眼,此人虽反驳自己,但是也把长天彻底踩在诸人脚下,并没有违背自己的初衷,暂时不与他计较,但这不影响他继续煽风点火,推波助澜。
陶谦站起身看着诸人,义正辞严的说道:“为国讨贼,旨在大义,岂能藏污纳秽,卧榻之侧,竟容贼子酣睡,尔等可能心安?若那长天,怙恶不悛,执迷不悟。不助我等讨贼,反助贼来图我,届时势如累卵,我等存亡绝续,将如之奈何?”
此时张邈听出来了,陶谦想要搞掉长天,他心里是一万个乐意的,当即配合的说道:“那依恭祖之见,该当如何?”
陶谦正色说道:“留长讨董,无异与虎谋皮,我等万死一生。去恶存善,方能化险为夷,可保十拿九稳。”
“那若是,此人心生怨怼,前去助贼,若何?”张邈立刻落井下石道。
“当施雷霆手段,先讨长,后讨董!”陶谦眼中凶光大盛。
“好,此言甚善。”张邈马上跳了出来,第一个带头拍板。
剩下的韩馥对长天只有厌恶,袁遗是袁家人,公孙瓒是陶谦战友,孔融自诩清高,他对曹操都不屑,别说异人了。乔瑁刘岱王匡之流,对一个职位比自己还高的异人,自然不会有好感,鲍信也只是犹豫了一下,选择了闭口不言,于是这条提议通过了,立刻由盟主臧洪,颁布诏令执行。
——叮!系统公告:玩家长天,受其他各路诸侯敌视,被驱逐出讨董诸侯行列。
于是天下又是一片哗然,当然大部分是幸灾乐祸的。
“这要是长天也弃暗投明了,那我这两肋插刀的妙计,该往谁身上捅啊。。。”红尘愣了愣。
离酸枣不远的长天,自然也听到了这声公告,心中冷笑。
“一群蠢货,果然上不了台面。”
第三百一十章 吕布耍胡轸 曹操怼陶谦()
被陶谦等人排斥在外的长天,不急不躁仍然随同曹操一起,向着酸枣徐徐前进。
酸枣诸侯的勾心斗角,以及前番战事失利,并没有影响孙坚的信心,他已经重振旗鼓,屯兵阳人城,想要报一箭之仇,但是不想徐荣却已经被调回,换来的是大都护胡轸和骑都尉吕布。
董卓御下很有些本事,他封了不少诸侯外派,但是自己亲近的例如李傕等,官职不过是将校一类。
打破王匡的胡轸并未得到官职升赏,但是金银财物等倒是厚赐了很不少。
作为一个武将升官自然是最大的心愿,胡轸也不例外,此人性子急躁,而且作为西凉统军大将,对于吕布那是十分看不惯的。
胡轸所率领的西凉军不少,再加上吕布的人马,部队有些杂乱,行军缓慢。心中不满的胡轸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吕布,高声放言道:“军情紧急,队伍竟杂乱不堪。此次行军,当斩一青绶,乃整齐耳!”
所谓青绶是指,银印青绶,是俸禄两千石的官员标志,让人一目了然,但是现在这个队伍里的两千石,除了胡轸他自己之外,只有吕布一人。
吕布闻言,也同样斜睨胡轸,并没有发作,这次出阵是以胡轸为主他为副,吕布只是把这些记在了心里。
到了晚上,士卒饥渴本该埋锅造饭,秣马吃喝休整一番,然后再连夜进军,到了天色发白,敌人将醒未醒的时候,攻击阳人城,可一举而下。
但是吕布显然不愿坐看胡轸得利,与众将商议,思得一计,他吩咐手下散布谣言,说:“阳人城孙坚已退,当急追之,不然必失其踪迹。”
胡轸立功心切,当时就信以为真,在士卒饥饿的情况下,不做休整直接进军,但是到了阳人城后,发现对方守备严密,根本是严阵以待。
看到这种情况后,本来期待在阳人城饱餐一顿的士卒,心中失望至极,士气大跌,而这时,仿佛诸葛附体的吕布,谣言又来了。
“敌军袭击!”吕布大喊道。
众人闻言吓得,四下逃窜,根本没有作战的心思。
作为孙坚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时机,马上从城里冲出追杀,于是敌军袭击变成了真的。
胡轸当场大败,不过可能系统觉得,还有利用价值的原因,本来要被孙坚宰杀的华雄,活了下来。
接下来才是耳熟能详的那一段,袁术断军粮,至于说祖茂,早已在被徐荣击败的那一仗中,被孙坚命令带着自己的赤色头盔分头跑路,替孙坚而死了。
在孙坚终于打了场胜仗,扬眉吐气的时候,长天和曹操也来到了酸枣。
酸枣大营,中军大帐。
“报!右将军长天与骁骑校尉曹操前来会盟!”
传令兵的这一声通报,打断了所有正在饮酒作乐的诸侯,其中尤以陶谦和张邈反应最大,手直接一抖,差点把酒樽扔掉,所有人把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小校的身上。
良久之后,众人才反应过来,臧洪当先站起身子,说:“走,我等前去迎接曹孟德。”
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不准备迎接长天了。
这是一道笑声传来,语气很是平淡,说:“呵呵,曹某官小,可不敢劳动诸位大驾,还请诸公,恕操冒昧前来之罪。”
曹操的话音未落,军帐的布帘被掀开,走进了八九个人,为首的正是曹操还有长天。
“孟德兄哪里话来,我等再次共襄盛事,正缺一雄才伟略之人坐镇,孟德兄一来,讨贼大事必成!来,快快入席。”张邈第一个站起来,大声笑着对曹操说道。
“呵呵,操本无才德,此来只为讨贼,在诸公面前,这雄才伟略,是绝不敢当,还请孟卓收回才好。”曹操淡淡笑道,身体未动一步,把张邈的话顶了回去。
老曹的回答,让张邈觉得脸上讪讪,他自知理亏,不敢作声。
曹操不愧是曹操,不过只言片语,气场就覆盖了整个中军大帐,让人不敢再小觑。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卖曹操的账,比如陶谦。
“孟德来便来了,为何还带个异人前来,莫不是路遇乞儿,于心不忍,带来让他讨块骨头吃的?哈哈,孟德,某倒是要劝你一句,小心遇人不淑啊。”陶谦笑眯眯的看着曹操说道。
长天伸手拦住了想杀人的典韦等人,曹操抢先要说话,自然是为自己抱不平,不过也有其他心思,曹操不想让自己和这些人撕破脸,更不想让自己在这里杀人,这样对讨董大事极为不利。
曹操的面子,自己肯定要给,不过这些人恐怕会让你大大的失望,他们哪里是来讨董的,名利二字才是这些人的唯一目的。
就算是还没到的刘老板的仁义里边,也包含了一定的野心,要是没有野心,刘老板拿什么来,匡扶社稷,拯救黎民!要知道,达,才能兼济天下!穷,永远只能独善其身!
长天心中冷漠的看着这些人,哪有什么善类。那臧洪是个名士,但却是个傀儡,而且此人对名望的执着,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杀了自己小妾,再煮熟了给大家分食,然后带着大家一起死这种事,正常人绝对做不出来。
还有那名望最高的孔融,这又是个什么货色,活脱脱的忘恩负义之人。
不说此人言语狂悖,就说一点,袁绍对于杨彪,梁绍,孔融三人十分的厌恶,几次三番威逼曹老板要杀了他们仨,但是老曹硬是顶住了,来自势力强大的袁绍的压力,没有加害。
但是这孔融,却屡次在言语中调侃甚至辱骂曹操,根本不顾曹操的活命之恩,曹老板忍不住把他杀了,虽然老曹此举惹来一片骂名,但是在长天看来只有三个字,杀得好。
人是群体生物,永远不能一个人活着,所以人与人之间会有交流,会有摩擦,会有情意等等等等,那么以恩情作为一种底线、原则,不失为一种在繁华浮世中,保持本心的方法。不说什么涌泉相报,至少记在心里是有必要的。
等群雄让曹操寒心之后,便是曹老板奋起之时。
不过那时候,自己和曹操就要渐渐成为对手,想到这里就算长天也不免有些沉默。不过人生一世,能有曹操这种对手,应该满足了。至于这些人,呵呵,算什么东西。就连袁术,都要比这些货色,有担当。
帐中一时静默无语,而曹操闻言,则看向了陶谦,说:“公乃何人?”
陶谦闻言表情一滞,心中恼恨,嘴上快速说道:“不才,徐州刺史陶谦。”
曹操仿佛恍然大悟,说:“哦,原来是籍女晋身,送入袁家的陶恭祖,失敬失敬。陶公此来为何?莫不是是来讨贼的?陶公何时改却了习性?操在洛阳时,曾得闻陶公大名,公在西凉,遇贼不击,临阵脱逃,反去追击盟友。再有那下邳阙宣造反,自称天子,不知给了陶公多少好处,公非但不剿,反与其合力,抄掠泰山诸县。似陶公这等讨贼之法,操惶恐至极,不敢与汝为伍。诸公亦当深思之。”
曹操的语气中全无敬意,他不知道陶谦之前的话,但是就冲陶谦刚才侮辱长天和自己,也不会忍了这口气。
在这种场合不提官职,之提关系,骂他送女儿作为晋身之资,这些是对人极大的鄙视,后面一番话,更是把陶谦气的满面通红,无话可说,只在心里开始憎恨曹操。
这一番话听得张邈心里大喜,又兴奋起来,正要落井下石,不过抬眼看到了长天,又暗骂晦气,坐了下来。
其他诸侯暗自对陶谦不屑,静静的看着好戏。
最后还是那臧洪站出来打圆场,说:“诸君在此,乃是为了家国大义,剿除群凶,正该齐心协力,若是同室相争,反教董卓瞧了笑话,孟德兄还是快快入座吧。来,给这位异人,也添个坐。”
臧洪这话,抬出了大义名声这顶帽子,要迫曹老板收声,然后他又把话题转到了长天的身上,话里对长天的蔑视,显露无遗,仿佛在地上丢根骨头,就要安抚长天,随随便便就想把之前的不快,一笔带过。
曹操浓眉一拧,双眼瞪向臧洪,就要说话,这时长天站了出来。
他冷眼看着这些人,自己隐忍,等联军被董卓大败,然后自己出来力挽狂澜,当众打脸?或者,像对付皇甫嵩那样,事后阴死他们?
呸!这些货色,哪用得着这样大动干戈,皇甫嵩虽针对自己,但不失为真豪杰,是自己的对手。但,这些人,不配。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本将军说话。”长天看向臧洪,淡淡的说道。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这是我的位置。()
“大胆异人!汝竟敢如此无礼!臧盟主,乃众人共举。对盟主不敬,便是对我等不敬!汝罔顾大义,定是意在谋逆!诸公,今日我等,须攘除此等奸凶,方能秉持大义!”张邈站起来大声喊道,表现出的那一身正气,那光辉形象,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可惜,根本没人直视他。
至于其他人,仍然在看戏,现在着火的是臧洪和张邈,没烧到他们自己,所以他们,不急,但要是长天势弱,他们绝不介意,落尽下石,用力推一把,让长天跌进深渊。
长天却没有让他们稳坐看戏的想法,他根本不理会张邈,站在帐中,眼神冰冷的看着周围这些人,在这无声的静默之中,最最是让人压抑不堪。谁都知道这个异人虽然恶名昭彰,但却是真正的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这是个彻头彻尾的侩子手。
他,杀人不眨眼!
长天光是站在那里,自身带来的压力,就充斥在大帐的每一个角落,再加上身后典韦如凶神恶煞一般,煞气四溢虎视眈眈,联军的中军大帐,突然静了下来。
像这种时候,最能看清楚一个人的心性。
比如韩馥,在长天摄人的目光扫过的时候,立刻面色发白,仿佛心有戚戚。比如张邈自知与长天没有回旋余地,自然不会显出怯懦之色,但是眼神中却毫无底气。
又如比孔融,此人自诩泰山奔于前面不改色,此刻也面色自若的坐着喝酒,但是在长天目光扫过的时候,拿着酒樽的右手还是免不了一抖。
陶谦自觉不怵长天,见长天视线移来,正要瞪起双眼怒视对方,结果长天却根本不屑看他,直接跳过了此人,让陶谦一口闷气憋在胸口,好久没出来。
陶谦边上的王匡,见长天看过来,立刻低下了头,他刚被董卓干过一次,早已失了胆气,如何敢在此时挑衅长天。
乔瑁袁遗二人,把头稍低看着自己的桌子,自忖长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