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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的一撑地面,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她这个样子如同回光返照一般。用手捂着胸口尽量压制着尖锐的疼痛,“怎么……是你……”
冰冷的目光的扫过室内沈蓝樱布置的东西:“不错啊,看不出来,你的野外生存能力还可以啊。”
废话!那么多集荒野求生她不是白看的!可荒野求生不包括下毒的好么!
沈蓝樱的声音有些发哑:“你……你做了什么?”
司空琰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只是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好像是在欣赏沈蓝樱痛苦的样子。
沈蓝樱站立不稳,背靠在墙上喘息着,刚刚的动作似乎加速了毒素扩散,她口中呕出的血越来越多,眼前的视线变得朦胧起来,张口想要说话,却感觉喉咙像被塞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来。眼前的世界渐渐变的灰白,却看到司空琰走到她的身边。
他要干什么!?
沈蓝樱惊愕的想要后退,却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隐隐约约感觉到司空琰在她面前站定,嘴角带着冰冷的笑意,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她的下颚,让她被迫抬起头贴近他的脸:“沈蓝樱,是你先违背了我们的约定,那就别怪我要收点利息了。”
眼前的世界依旧一片灰暗,沈蓝樱只觉得自己在朦胧昏暗的世界里走了好久好久,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过了很长的时间,眼前突然出现一丝光亮,她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光亮渐渐清晰起来,是一座宫殿,金碧辉煌,雄伟壮观。
她朝宫殿里走去,光影飞快的移动,四周很快变成了四四方方的围墙,不断有侍女的呼唤声传来,她们在叫着昭盈公主。
那是谁?昭盈公主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是沈蓝樱,只是个刚出道没多久的小歌星罢了。
她接着向前走着,周围的呼唤声渐淡,恍然间她又出现在一个华丽的房间里,一大群人围着她,替她梳妆打扮,有人引着她走到一个庄严的建筑物里,左右两边跪着数不清的文武百官,龙椅上坐着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见她进来,少年起身,对她微微一笑,轻声唤道,“皇姐”。
下一刻,一切都消失不见。四下空荡荡的,只有一个翩翩公子站在大殿正中,容貌非凡,气质儒雅,手里还握着一把绘着山水的折扇。
沈蓝樱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不由自主的向那个男人跑去,这一刹那仿佛她的神智与身体脱离,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眼看她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那个男人竟然露出了宠溺的笑容,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而她竟然踮起脚尖,直接亲了上去……
“司空琰!你对我做了什么!”高档的卧房里突然传出音量堪比扩音喇叭的尖叫声,沈蓝樱猛的从床上坐起,脸上尽是震恐的神色,身上出了一层冷汗。
好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个梦,可这梦境也太吓人了,那龙椅上的少年是五皇子,抱住她的公子哥是司空琰。
冷静下来想了想,梦境大多都是有寓意或缘由的,如果昭盈公主没有死,或许就会像梦境里那样,看着自己弟弟登上帝位,再跟司空琰相守一世,白头到老……
深吸一口气平复着猛烈的心跳,环顾四周,她身处一个非常华丽的房间,周边的布置是汉族和纳西族的集合,不难猜出自己在什么地方。
沈蓝樱还没缓过劲来,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这么有活力啊,那说明你已经没事了。”
沈蓝樱再次受到惊吓,一转头就看见司空琰站在她的床头,手里是他惯用的那把扇子。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司空琰坦坦荡荡的道:“你身上的衣服都是原来那身,我能对你做什么?”
司空琰的话让沈蓝樱联想到那个梦境的最后部分,顿时满脸羞红:“你,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脸上的红晕只持续了一瞬间,一想到么鞍山上发生的事,沈蓝樱的情绪立刻镇静下来,问道:“是你给我下毒?”
其实她一开始就想到了会是司空琰干的,但她却没敢相信,因为她从来不相信这世上会有人是全知全能的,她明明没有露出任何要逃跑的迹象,他怎么可能会提前预料到?
“没错,你猜对了,不过这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司空琰挑眉,语气轻快的道:“解药我本来是定期加在你的食物里,若不是你突然逃跑,根本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既然你现在知道了这件事,那我不妨告诉你。这是一种叫离殇的珍贵毒药,服下这种毒药的人每半个月就得服用一次解药,否则的话,不出三个时辰就会呕血而亡。”
沈蓝樱呆呆的看着司空琰,依他所言,这不是把她绑在他身边了么?
她本来以为他会直接毒死她,没想到他只是以她的性命为筹码,要挟她继续假扮公主的工作。
这种被人胁迫的感觉非常不爽。
沈蓝樱色厉内荏的道,“你给我下这种毒药,你就不怕我不配合你的计划了吗?”
第三十九章 不会过河拆桥?
听了沈蓝樱的话,司空琰却很反常的笑了起来,然后带着温和的眼神,吐出冰冷的话语:“反正都是要每隔半个月给你解药,在你毒发之前给你解药和推迟两个时辰再给你解药,对我来讲没有任何区别。你要是不相配合的话,我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一个人可以在离殇毒发之后坚持到什么地步。你是不是也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呢?”
司空琰说话时带着慑人的气场,他内心本来就有股阴狠的特性,只是平时总是隐藏在温雅的笑容之下,可一旦释放出来却能让任何人为之胆寒。
内心的恐惧让沈蓝樱不由自主的咬紧了下唇,那种从灵魂深处传遍身体各处的疼痛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她开口,声音带着些许颤抖,“我……会配合你的。”
司空琰却是早就知道她的选择一般,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这不就得了,早这么乖乖听话不就不用吃苦头了么。等旭儿继承皇位之后,我自然会放你自由。”
沈蓝樱这恐惧的样子装的很像,至少司空琰没看出来。不过,她承认自己此刻是有些害怕的,司空琰比她想象的还要强得多,把命运交到别人手上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当然她心里更多的是怒气,她沈蓝樱这辈子什么时候这么受制于人了!
看着司空琰走到远处,沈蓝樱好半天才恢复平静,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里神色变换,嘟囔着:“一路跟着他,到了京城再辅佐江旭上位之后我就自由了?呵,当我是傻子么,所谓自由到底都是他的一面之词,他怎么可能真的放我走,我知道昭盈公主就是个冒牌货,这种天大的秘密,他要是不杀我灭口才怪呢……”
房间另一头传来司空琰无语的声音,“你放心,我还不屑于做出这种过河拆桥的事来。”
沈蓝樱一惊:“你……我声音这么小,你是怎么听到的。”
“不好意思,我天生听力就很好。”
“你居然偷听别人说话!”
“是你自己有自言自语的毛病好不好,你能怪谁?”
沈蓝樱一直压制着的怒意涌上心头,“卑鄙无耻。”
“这句话独孤潇陌天天都对我说,你能换句别的么?”
“卑鄙无耻下流!”
“……”司空琰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这次解药的最后一部分。”
沈蓝樱惊讶于自己竟然跟独孤潇陌英雄所见略同,不过仔细想想,或许这世上知道司空琰真是面目的人应该都会这么说吧。
她从司空琰手里接过汤药,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疑惑的看向司空琰,“怎么一股苦味……”按理说,味道应该很淡才对啊,不然之间偷偷在她食物里放解药的时候,她怎么会没有察觉?
虽然心里疑惑,但考虑到司空琰根本不可能存心害她,沈蓝樱还是捏着鼻子,一口气把一大碗汤药喝了下去。
“哈哈哈”还没把最后一口药汁咽下去,就听到司空琰放声大笑的声音,吓得沈蓝樱差点把嘴里的药喷出来,拿开药碗用惊异的眼神看着对方,却看见司空琰笑的肩膀不住的抖动。
“这个不是解药,离殇和它的解药是无色无味的……这不过是我熬的一锅黄连水……你居然都喝下去了。”好不容易把这一句话说完,他干脆扶着墙大笑起来。
靠!你怎么不去死!
沈蓝樱看着空药碗,嘴角不住的抽搐,突然有一种把药碗砸到司空琰脑袋上的冲动,不过有这个心没这个胆,只能心里暗骂卑鄙无耻这个词简直是为司空琰发明出来的。
司空琰过了好久才止住笑,说道:“其实,你只要一直按照我的要求做,其他的事根本什么都不用管。而且,只要你提出的要求不太过分,我都是可以满足你的。”
沈蓝樱恶狠狠的道:“这可是你说的?”
“?”
沈蓝樱深吸一口气,没有理会司空琰疑惑的眼神,连珠炮一般说道:“现在我饿了,我要吃腊排骨火锅,杜鹃花炒蛋,鸡豆凉粉,纳西烤肉,泰安洋芋鸡,雪山三文鱼,东巴野生菌,耗牛酸奶,银耳蜜饯。一刻钟之内我就要吃到,别告诉我这个要求很过分!……我知道周围都有你的人,买回来根本不是事。”
司空琰楞楞地听完沈蓝樱提出的可以覆盖整个丽江城餐馆的菜单,状似头痛的揉着额角:“就这些了?”
“对。”沈蓝樱有点不解,他是希望自己再多要一些?
“我听说丽江的油炸蜻蜓非常有名,要不要给你来一份?”
有昆虫恐惧症的沈蓝樱身子一哆嗦。
司空琰露出邪恶的笑容,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唤来夏轲去买吃的。
司空琰!我告诉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是哪天你落到了我的手里,我绝对让你顿顿都吃虫子!
沈蓝樱暗自发完誓,起身下床,活动活动身子,胸腹间还在隐隐作痛,不过其他地方都还正常。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怎么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啊,难不成又睡了很久。
“七月十九。”
我去……都睡了三天了啊,沈蓝樱无语,都是司空琰这个变态害的!
沈蓝樱敢怒不敢言,于是趁司空琰背对她的时候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去里屋洗了一个热水澡。
当她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了热腾腾的地方小吃。不得不感叹司空琰手下的执行能力还是很强的。当然,她并没有发现司空琰所说的油炸蜻蜓,顿时觉得司空野心家还是有点良心的。
出于恶搞司空琰的目的,一下子要了这么多食物,目测她连十分之一都吃不了,看着一大桌子的菜突然觉得自己很浪费,于是试探着问司空琰,“司空琰,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
司空琰挑眉:“你怕我再对你下毒?”
沈蓝樱嘴角抽了抽:“……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觉得浪费很可惜,不如你现在跟我一起吃,省的你一会儿再去浪费别的粮食。”
第四十章 木府
出乎意料的是,司空琰并没计较她出言不逊,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服用了离殇之后,普通的毒物不会再对你产生任何影响,日后你也不用提防有人对你下毒,当然,九幽教还是有几种奇毒会对你造成影响。”
毒免疫?
沈蓝樱眼前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来,想想自己的性命握在司空琰手上,换一个百毒不侵的体质,依旧是非常划不来。
算了,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沈蓝樱坐到桌边,夹起一片蘑菇放进嘴里,满足的嚼了起来,满足的咽下,好奇的看着司空琰:“丽江的菜真的很好吃啊,你怎么不吃啊”。
司空琰看着沈蓝樱吃的很享受的样子,被她这么一说,不由得也觉得有点饿了,当下拿起筷子跟她一起吃了起来。
看别人吃饭,看的自己也有了食欲,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在司空琰的身上。
沈蓝樱见司空琰也开始吃东西,就伸手把桌上的菜往他的身边推了推,心里依旧不断的回想着她被司空琰找到的情景。
在她的印象里,司空琰一直是挂着一副温和笑脸,就像现在也是一样,那种笑容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带着那种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气度。可是,为什么他找到自己的时候,面部表情这么冷漠,那眼神里就好像含着刀子。
还有他说的话,他那个态度……
真是不理解,明明她一直就没有脱离他的控制,他生什么气啊……
该生气的人是她才对啊……
而且现在他的情绪又恢复了平常的淡定。就好像之前冷酷狠戾的那个人不是他。
这个男人,还真是完全看不透啊,呃,好像她一直就没看透过他。沈蓝樱咬着筷子思考着,她却不知道有一个人心中正和她有着同样的疑惑。
抛开司空琰情绪态度的问题不谈,还有一个问题非常重要。
“司空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啊?”两人无声的吃了很久后,沈蓝樱突然发问。
司空琰继续文雅的吃饭,没有搭理她。
沈蓝樱默默吐槽,一个大男人,吃相这么斯文干什么。考虑到现在完全无法揣测他的心情到底怎样,实在是点担心他再次恢复之前冷酷狠戾的样子,沈蓝樱小心翼翼的重复着问题:“司空琰,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司空琰依旧没有理她。
沈蓝樱内心咬牙切齿,表面上做出一副极为甜美的微笑。“我以后绝对绝对会完全遵守约定,依照你的指令,配合你的行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司空琰优雅的擦了擦嘴,平静的说:“九幽教有一种追踪用的寻人石,可以精确的显示被追踪者的方位跟距离。”
什么!?
还带这么玩的!?
沈蓝樱突然有种找块豆腐撞死的冲动,原来自己不光被司空琰用离殇束缚在身边,还被他gps定位了?!
她的出逃计划制定的这么完美,怎么就忘了司空琰还有召唤独孤潇陌这个外挂技能了呢?
现在独孤潇陌还会一直在暗处跟着司空琰,他随时都可以开外挂,那她岂不是插翅难逃了?
上天果然是关上了一扇门,封死了一道窗,又把所有缝隙堵的严严实实的。
司空琰看着她咬着烤肉出气的样子,不禁觉得非常好笑,脸上竟不自觉的有笑意浮现出来,轻轻把擦手的帕巾放到她的手边:“你知道这里是哪么?”
“云城,木府。”沈蓝樱拿过帕子擦了擦沾上油的爪子,闷闷的答道。
司空琰有些惊讶:“聪明。”
看装饰就看出来了嘛,沈蓝樱翻了个白眼,郁闷的盯着盘子里的食物,面无表情的问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谈到正事,司空琰的语气认真起来:“我的计划不能拖延,所以只能让你用昭盈公主的身份先住进这里。”
沈蓝樱点点头,这一路上,她一直用的是“沈蓝樱”这个名字,而司空琰一直是用他本来的身份示人。但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跟司空琰呆在一起的人,就是昭盈公主。想必木府的人也知道这一点,不然怎么称得上是雍朝的南王。
雍朝的大型军事势力有四处:京城的禁卫军,受雍惠帝控制,但已经腐朽的没法用了。前太子在西郊留下的骑兵,目前处境非常奇妙。北方戍守边境的漠北军,由洛家掌控。东南沿海的滨水军,由李家人掌控,二皇子的母妃便是出自这个家族。再加上这南方的木府,而这里,也是最不受雍朝管辖的军事力量。
木府是个极为独立的势力,想要控制木府,无疑是天方夜谭,雍朝的隔代帝王也从来没有过这个打算。他们能做的,只有建立良好的外交关系。
司空琰的目的显然是替江旭拉关系,提前建立友好的外交关系。沈蓝樱想了想,司空琰把她弄到这里来,应该是需要昭盈公主本人亲自表示自己没有称帝的意愿。毕竟朝廷中还是有人很看好昭盈公主的,而且绝对比看好江旭的人要多。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你的身份是江旭的幕僚,昭盈公主的身份是江旭的姐姐,木府应该知道你的目的吧。”
司空琰颔首,“木府的人让你住进他们的宅子,就表示我们有争取木府的可能。这十天的时间里,我会让这个可能性变的更大。明天你需要见一下木府管事的人,之后就接着跟玄玲她们出去玩吧。”
对于接触木府的人这件事,沈蓝樱早就料到了,但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麻烦,是放了游玩小分队的鸽子。当初可是说好了一起去玩耍的啊!
“我一下子不见了,玄玲他们那里你是怎么交代的?”
司空琰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以为意的道:“我跟他们说,好不容易带你来一次丽江,这里景色这么美,就单独带你出去,过一会二人生活。”
第四十一章 选择庶出
沈蓝樱顿时瞪大了眼睛,这就是司空琰想出来的说辞?
苍天啊,这理由,也太无节操了吧。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理由必然非常好用,沈蓝樱已经可以脑补出玄玲听到这个解释时脸上暧昧的笑容了。
她不光要假扮昭盈公主,还要假扮司空琰的女朋友,真是,来气啊!
“为什么我明天要见木府的人啊?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是明天,今天不可以吗?”
“什么日子都无所谓,只是你的身体状况可以么?”司空琰又露出在沈蓝樱看来非常邪恶的微笑,“你是在离殇毒发之后一个时辰才服下解药的。”
沈蓝樱很来气的明白过来,司空琰他一直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毒发的准确时间,他故意在自己毒发之后一个时辰才来找她。
他这种举措,带有严重的报复性和惩罚性,坦白说,她内心深处确实感到有些恐惧,但她并不打算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
经验告诉她,这样做会狗带的更快。
于是沈蓝樱模仿司空琰的样子,露出一副自信的微笑,“真的是一个时辰吗,我感觉身体状况好的很啊,是不是因为我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