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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拔的明玉兰模样。
这一株明玉兰顶上的花苞将将露出个头,正是含苞待放的青涩时候,玲珑剔透,流转着玉一般温润明澈的光华,只是其上蔓延着粉色的丝线,缠绕牵系,令人倍感忧心不详。
谢清华睁开眼睛,轻笑着自嘲道,“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纵然是亲身入了情劫,也未见我的道心磨砺成长,偏偏在入情劫以后,于无意之中埋下的伏笔之上有所收获,天意啊,当真是玄妙莫测。”
“难不成越瑾意其人,将注定会是我的劫数,方才有如此境况?”
说到这里,谢清华精致瑰丽的眉头一皱,又不禁轻叹了一声,假若是换在她入情劫之前,她的道心有所成长,她自然是极欣悦的。
但她既然已经亲身入了情劫,那么情劫之中,她的道心也必然被情丝牵动,象征着她道心的明玉兰上蔓延缠绕的粉色丝线就是明证。
而一旦她为情劫所惑,那些看似柔弱无力的粉色丝线可不会手下留情,必然把她的道心绞杀吞噬殆尽,她也定然落得道心尽毁的下场,如此惨烈后果,由不得谢清华不为之忧心。
“也罢,落子无悔,”谢清华舒展眉头,弯了弯唇,轻声道,“情劫已经入了,心不由己,纵使如今再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一场劫数,究竟以缘作结,还是以两败俱伤为果,且待他日吧。”
说这话时,谢清华难描难画的瑰丽眉眼弯弯,清浅的眸光落在不可及的远方,仿佛穿越了时间与空间的距离,看到了她放在心上的那位郎君。
………………
谢清华道心成长的那一刻,正与臣属幕僚商议朝事的越瑾意仿佛有所感应一般,他的语声一顿,俊美如玉的容颜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宛若春分拂面。
他挥退落座在他之下的诸位臣属幕僚,取出随身珍藏在他袖中的白玉玉簪,眸光温柔似水,凝视着玉簪,似乎回到了安城洗墨节上那一句“惟愿卿卿许下发间玉簪”,那动人心魄的惊艳一瞬。
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越瑾意微微一笑,柔声自语道,“道心终于成长了?不是因为情劫,恐怕如今既喜又忧吧,我的阿珠?”
谢清华道心更进一步,越瑾意自是为之欣喜,他视谢清华为可与他并肩之人,她靠近他一点,难道不是值得他欣悦的大事吗?
何况在此之前,她入了情劫,这意味着什么,作为修行路上前辈的越瑾意比谢清华更清楚,想到谢清华此刻会有的心情,越瑾意就有几分好笑。
“入劫无悔,”越瑾意唇边的笑意愈发的深,星眸璀璨,不可捉摸,他的语声清越,仿佛吟唱着一曲悠扬古老的歌谣,“我的阿珠,既然选了我越瑾意为设劫之人,你想要脱劫而去,可没那么简单。”
………………
无尽神秘的茫茫梦界界海之中,瞬间天光大亮,隐约有人在此肆无忌惮的大笑道,“我的好徒儿啊,恐怕为师给你定下的十年赌约太过漫长,太过轻看了你,若不是父母之情还需还报,只怕用不了十年,你就可以自玄天界而出,真正踏上诸天万界。”
第173章 有备而来()
车队一路行来; 出乎大多数人意料的风平浪静; 除了一日多过一日奔驰来迎的士子,原先设想好的顽固一派的阻扰; 压根就没有出现。
只是因着谢清华算无遗策的印象在她的臣属心中着实是根深蒂固; 哪怕一路上无波无澜; 也没有一个臣属敢掉以轻心。
李馨带领着那些英姿勃发的银甲骑士行止一如既往; 一刻也不敢松懈; 日夜不停的巡视守卫着车队,看模样完全不曾因为眼下一时平静的局面而大意放松。
直到车队迤逦行到了最临近建康的卫城,情势终于有了变化,仿佛此前一路上的风平浪静; 都是为了这卫城即将掀起的偌大风波积蓄力量。
卫城作为最临近大晋都城建康的城池; 素来是人流的集散地,从年头到年尾; 卫城皆是车马碌碌,人声鼎沸; 从无止歇之时。
而此一日的卫城; 却一反平日里鼎沸繁华的人声,充满了肃穆沉重的氛围,银甲骑士护卫着车队缓缓行入卫城; 却因为前方的阻隔,车队渐行渐慢,逐渐停止。
诸多追随而来的士子因为位于车队的外围,活动范围更为的宽广; 在见到车队渐行渐缓的时候就有几位士子率先打马出队,看一看前方的状况。
钱山勒住马头,眉头皱起,对着自家好友无奈道,“看着前几日一路上行来的平平静静的态势,我就觉得心头慌慌,总有一只靴子搁在心里提起来落不到地上,如今看来我的担忧没出错。”
说着,他冲着前方努了努嘴,“阿齐你看,这会儿风暴不就来了。”
钱山的好友赵齐赞同的点了点头,笑道,“不过如今也好,这世上最可怕的敌人永远不是出现在你面前的那些,躲在暗处无时无刻窥视着你,准备着在你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块肉的那些敌人,才是让人最为忧心的。”
说完这句话,他看了钱山一眼,含着无奈的笑意自嘲道,“说实话,前些日子我哪怕是深夜夜也难以入眠,如今见着眼前之事,我今夜反而能安安生生的一觉睡到天明了。”
“顽固一派去年能驱逐谢宗女出建康,其中原因除却谢宗女本身的谋划,以及皇上不愿见改制一派势头做大,从而偏向顽固一派这两个原因以外,顽固一派的势力也不可小觑。”
赵齐说着,回想起自己的经历,愈发的感叹,“阿山,不提别的,就单单说一说我们二人自入仕以来,遭到了多少次来自顽固一派的打击和暗算,若不是有改制一派的扶持,以及我们二人自身还算是有几分运气,恐怕都不能坚持到现在。”
“连我等这样无足轻重的小卒都有人针对,从此就可见顽固一派的势力在大晋朝堂着实是根深蒂固,可以说是扎根在朝堂上下方方面面,绝不容任何人小视。”
“阿齐你的话说的虽然有理,”比之自家好友的丧气,钱山的神态积极多了,他的语气昂扬,充满了少年得志的意气风发,“可我却别有一番看法——”
“正是因为连我们这区区两个小卒顽固一派都不敢轻视,还要费尽心机和手段来暗算我们,更可以看出顽固一派的畏怯。”
“若是胸有成竹,心有底气,自然可以稳坐钓鱼台,等待着敌人露出破绽,唯有根底虚浮,方才有此一举,对着我们这些改制一派的小卒子都不得不盯得紧紧的,就怕在我等出现什么变故,牵一发而动全身。”
赵齐神情专注,听着钱山的解释,越听越觉得是这个道理,他眉头松开,放松笑道,“阿山你说得也有理,是我多思多虑了。”
这一边钱山和赵齐两位好友在谈笑,对面的场面并没有因为车队的停留,以及士子的聚集而停止。
——几十位高冠博带、气度不凡的郎君聚集成群,队形整齐,肃容立在车队面前,看模样正是在等待着车队的到来。
卫城的士子百姓拥拥挤挤的聚集这群郎君的周围,眼里充满了兴奋的火光,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大事件的发生。
护卫车队的银甲骑士神情警惕,牢牢守护在车队最中心的车撵周围,手中的银枪闪耀着锋锐的寒光,随时可以出手。
李馨一身银甲骑装,位于最中心车撵的旁边,见着前方的情景,她眯了眯眼睛,眼中冷光闪烁,冷哼了一声,心中暗自忖度,顽固一派果然不是省油灯,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见车队渐渐停止行进,这群郎君中的一位越众而出,先是拱手一礼,随后只见他优雅的起身,朝着车队朗声道,“我等此来,不为己身,亦不为朝廷朋党之争,只为我大晋之繁荣昌盛,望宗女宽容,且允我等之行。”
此人的风姿仪态极为出众,容貌是最为正统的英俊,朗朗如大日耀阳,一挑眉,都自有一番凛然威严,纵使在这几十位高冠博带、气度不凡的士子郎君之中,此人也是属于第一流的人物。
他一出来,原本在一旁指指点点看热闹的士子百姓为他的气度风华所摄,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直至消失。
重重护卫的车撵之中,原本倚着软枕小憩的谢清华早在进入卫城的前一刻就已经清醒过来,她瑰丽华美的容颜上的倦意转瞬即逝,端起时刻备好在她面前的清茶,啜饮了一口。
放下茶杯,谢清华纯黑色眼眸流转的水色消失不见,眸色清浅,清凉入骨入髓,宛如她最心爱的那把无晖剑,温润如玉,出剑之时,却又不会失去剑最本质的锋芒寒色。
“是他?”说这话时,谢清华的音声宛如轻柔的叹息落在纯白无暇的雪地上,又迅速消失不见,“顽固一派那些老顽固、老狐狸,究竟是狗急跳墙,还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
她的语声含了淡淡的笑意,似乎是在替自己遗憾,又似乎是在替他人道这一声不足。
“怎么竟然连他们最为看中的,不出意料的下一辈接班人给派了出来,难不成他们就不怕后继无人?”
此人姓苏,名唤其蕤,苏家在整个大晋虽然算不上顶级世族,却也是顶级世族之下的第一流,苏家上百年来,致力于谋求顶级世族的地位,希望再某一次修改《氏族录》的时候,把苏氏其姓,增添在第一行的位置。
而苏其蕤这个名字,换在整个大晋乃至于天下,这个名字的声名并不显达,比之顾长安这样天下闻名的绝世之才多有不如,甚至称得上一声寂寂无名。
但若是有人有幸一观此人自入仕以后的升官轨迹,就会发现一件无比诡异的事情,他的官途并不迅速,却平稳无比,如有天助,每一年都能至少能稳稳的升上半阶,且每一次升阶都让人挑不出半分的错处,完满至极。
在如今二十有半的年岁,许多士子方才初初进入仕途,盼望着有朝一日能得到上官的赏识,从而平步青云,而苏其蕤其人,已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小九卿的位置上,向着堪称是大晋权力顶层的九卿之位发起冲击。
自从谢清华在大晋开展改制以后,那些不愿赞同改制的官吏们为了对抗以谢清华为领袖的改制一派,主动抛弃成见,集结成派,这就是所谓的顽固一派。
而在这顽固一派之中,苏其蕤此人,虽然碍于那些把持着权力的老狐狸没能占尽风头,却也是顽固一派认定的下一任掌门人。
不过谢清华更清楚,苏其蕤投向顽固一派,定然不是因为他本人所持的政见与顽固一派相合的缘故。
大晋上下所有官吏的情报资料谢清华都曾经细细通读过,存在她的脑子里,苏其蕤其人,自然也不例外,但依着谢清华所见,苏其蕤其人一言一行虽然有所掩饰,可在不自觉的细节之中泄露出的事实是
——比起顽固一派,他本人更为偏爱变革,至少在他任地方官的时候,所采取的政策往往都更偏向于锐意进取,而非是墨守陈规。
偏向于改制一派,偏偏却投身于顽固一派,这其中最大的缘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只有顽固一派,方能给予苏其蕤目前所能得到的最大的权力。
都道是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改制一派人才济济,单单一位声名动天下的顾长安,就足以将天下绝大多数士子的光彩遮掩得几近于无,而顽固一派虽然有着几位老狐狸作为支柱支撑着,可在青年士子郎君这一辈,有着明显的断代。
投身于改制一派,则意味着他只是几位出色郎君中的之一,还够不上个“最”字,投身于顽固一派却恰恰相反,他就是无可争议的年轻一辈第一人,板上钉钉的下一任掌门人。
上百年下来,苏家想要挤身于大晋顶级世族之列已经想得快疯魔了,作为苏家继承人的苏其蕤,该如何选择立场还用得着思考吗?
“不为己身,不为朋党之争,只为大晋之繁荣昌盛,”谢清华玩味的重复着苏其蕤的话,微微一笑,柔声自语道,“那我就看看,你究竟能说出怎样的子丑寅卯来?!”
第174章 其蕤之问()
谢清华正思索之间; 车撵之外苏其蕤的话依旧在继续; “宗女倾心改制,欲以此去我大晋陈腐旧疾; 此等能人所不能之壮举; 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大气魄; 固然令人为之动容; 哪怕是其蕤; 初闻之时,也恨不得追随于宗女身边,为宗女之举添砖加瓦。”
出乎意料的,义正言辞说完方才那些话之后; 苏其蕤竟然开始赞扬起了改制之举; 若不是所有人的情报上都记载着他是确确实实的顽固一派下一任掌门人,看苏其蕤那认真至极的神情与模样; 说他是改制一派的狂热追随者也不为过。
苏其蕤的容貌是最为正统的英俊,朗朗耀耀; 哪怕是这样的一不小心就会从赞美变成谄媚的言语; 由他说来,也仿佛带了一身正气,十二万分的天经地义; 不可辩驳。
“去年宗女居于安城,以天下英才会开我大晋入仕新途,为我大晋收今天下英才之心,就是其蕤极为钦佩的一项举措……”
苏其蕤侃侃而谈; 把自谢清华登上大晋政治舞台之后,为改制所做的种种举措剖析得入木三分,一番长篇大论,文采飞扬,绝不逊色于奉亦、周从风等等在天下间亦属第一流的绝世英才。
哪怕是长年跟随在谢清华身边,堪称是谢清华最亲近的心腹的王雪儿,对于改制的认识见解,恐怕也只能说与苏其蕤此人在伯仲之间。
听着听着,诸多围观的士子不由得流露出讶异之色,哪怕是周围单纯来看热闹的百姓,听完苏其蕤此言,也不禁一片哗然之声。
卫城作为最靠近建康的城池,比之建康这天子脚下、大晋之中枢也差不了多少,对于天下时局尤其是建康的朝政,卫城百姓也各有各的认识,绝非是无知之人。
但大多数时候百姓想法都格外的朴实,非黑即白,非白即黑,在他们看来,谢家宗女是天下皆知的改制一派领袖人,那么特意来卫城阻拦她的车队的苏其蕤等人,就定然是顽固一派的人。
而按照常理来说,这两方,是妥妥的不死不休的政敌。
但如今这作为顽固一派代表的苏其蕤却突然放下架子,开始称赞其改制一派的种种举措,就不能不令外人疑惑哗然了。
百姓的想法更为浅薄,而周围那些围观的士子想得却是更深了一层,从苏其蕤的话中可以得见,此人并非是盲目虚假的谄媚,而是真心的赞同谢清华施行的举措,且为之欢喜动容。
但令人更加奇怪的是,苏其蕤如此出言,跟随在他身旁的,那些高冠博带、属于顽固一派的士子,却不见一人脸上显出不忿之色,出声打断苏其蕤的话,只任由他洋洋洒洒,将这一篇以改制为主题的时务策做得完满无比。
谢清华听着,淡粉色的唇角微微一弯,喃喃自语道,“我果然没有料错,苏其蕤此人,当真是个彻彻底底的投机者,入了顽固一派,又不想彻底的得罪我与改制一派?”
说着,她摇了摇头,轻声笑道,“看苏其蕤这副朗朗如曜日的容貌,当真难以想象其人其行竟会如此,这世间表里不一的人多了,但苏其蕤此人,绝对是其中翘楚。”
“自古以来,两面倒的墙头草最是难做,真不知道这苏其蕤,能不能如他所设想的那般两头讨好?”
话虽是如此调侃,谢清华心中却也清楚,顽固一派舍得派苏其蕤来阻拦她,除却人才缺失的缘故以外,更多的是为了断了苏其蕤做墙头草的心思,让他死了投向他门的心思,乖乖为顽固一派效死。
可或许是见惯了苏其蕤对顽固一派忠心耿耿的模样,那些老狐狸算漏了一条,那就是苏其蕤本人,绝对没有他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温顺听话,其人更不是能乖乖做傀儡的人。
在此之前他未曾表现出来,是因为顽固一派可以给他,给苏家足以满足他们胃口的权力,为着这些权力,做个傀儡又有何妨?
但是这样的平衡在她谢清华即将被重新迎入建康城以后发生了改变,谢清华从来是闻一知十的人,对于接下来入建康以后的一系列动作不可能没有打算。
可无论她的打算究竟是什么,聪明人都知道,攘外必先安内,她要做的,能做的第一件事必然是打击顽固一派。
其一满足了皇帝让她归还建康的目的,向皇帝证明他的决定没有出错,其二也是为接下来改制的深化扫平障碍,否则顽固一派上窜下跳,说不得那一个时候掉以轻心,逐出建康之事就得再次重演一回!
而苏其蕤如此作态,不过是为了向她表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苏其蕤虽然是板上钉钉的顽固一派下一任掌门人,但在他没有正式上位执掌顽固一派之前,他和苏家,随时有改换门庭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苏其蕤此举,固然有墙头草的嫌疑,却也冒了不小的风险,毕竟于他和苏家而言,顽固一派不是无可替代的选择。
可于顽固一派而言,苏其蕤固然难得,但遍寻大晋,却也不是寻不到能加以替换的人才,只看舍不舍得花费这样的代价罢了。
“有胆子,”谢清华饶有兴致的听完了苏其蕤这一篇气势磅礴的时务策,颇有兴趣的道了这样一句话,随后轻笑着道,“只是这胆子还是太小了,没有破釜沉舟的大气魄,注定得不到最甜美的果实。”
“看这架势,纵使有改换门庭的心思,但苏其蕤此刻,还是舍不得和顽固一派完全撕裂开来,欲抑先扬,想要给顽固一派那些老狐狸一个说得过去的交待,扬之后,就该抑了吧。”
事实证明,谢清华的臣属对于自家主君完全无条件的信任并不是盲目的,接下来发生的事依旧不出乎谢清华意料。
洋洋洒洒道完这一篇文采斐然的时务策之后,苏其蕤拱了拱手,话锋一转,笑道,“改制固然有着千般好处,但仅仅只有一点,就足以抵消掉这千般好处,让改制一事得不偿失。”
原本手按在自己腰间银枪之上,一脸满不在乎的望着苏其蕤的李馨英气的面容上流露出淡淡的凛然之色,她冷着声不耐烦道,“苏郎君何必多卖关子,你为何而来,我等皆是心知肚明,有何好你已说了,我倒要听听,究竟有何不好,能抵消掉这千般好处?”
凝神细细听完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