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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玄天记事-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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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仿佛随时再变化,又仿佛从未变过,似乎是放在心上,又似乎弃如敝履。

    “那君意欲为我设下何劫?”谢清华敛下心海中泛起的淡淡波澜,问道,“刀兵之劫,杀身之劫,惑心之劫……亦或是情劫?”

    ………………

    “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天际,建康城中,大雨倾盆而下,谢清珺大袖翩然,独坐在屋旁的木廊下,执着酒杯,就着大雨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当在安城的谢清华那一声淡淡的“情劫”二字响起之时,谢清珺手中的酒杯砰然落地,碎落成一地割裂的瓷片,溅起大朵大朵的水花。

    若是有人见到此刻的谢清珺,只怕难以相信自己的双眼。

    一身风流雍容之气,永远流光溢彩的桃花眼,是谢清珺给所有见过他的人留下的深刻映像,仿佛永远不会有人能见到失态的时候。

    从容周旋于万花丛中,风流而不下流,才是谢清珺其人,该有的姿态。

    可此时的谢清珺,神色复杂至极,桃花眼虽未失去神采,可隐含挣扎之色。

    其中既有达成所愿的喜悦,又有怅然若失的忧悲,悲喜交加之下,就连手中那小小的酒杯,谢清珺这位武道高手竟然会笑话一般把它落在地上。

    “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他的声音似感叹似忧凄。

    “劫数既起,身在其中,哪怕认知清醒,也同样身不由己,”谢清珺喃喃自语道,“阿珠,应劫,是困于劫数难以逃脱,沉沦其中,还是破开劫数,超拔道心,一切便只能靠你自己了。”

    “设劫之人,应劫之人,有时候,于人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罢,谢清珺提起几案上摆放的酒壶,径直往口中灌,仿佛要醉倒在这一场倾盆大雨之中,不再醒来。

第149章 今夕何夕() 
时光匆匆; 鹿鸣第三关的结果尚未出来; 安城一年一度最为盛大的节日洗墨节便追着深夏离开的脚步姗姗而来。

    大晋人敬鬼神,崇祖灵; 对于传承; 更是重视; 洗墨节不为祭祀神灵; 背后也没有什么凄美的爱情故事; 而是安城人对自家书香传统的一个继承,既为庆祝,也为警示。

    白日里已是处处锣鼓喧天,热闹至极; 夜色渐深之后; 街道上的个个店铺皆是张灯结彩,哪怕是最为晦气的棺材铺; 也挂起了一盏描画着人间喧闹的明亮走马灯。

    街道两旁摆放着各色精巧物件的小摊贩们喜意盈脸,乐滋滋的招揽着客人。

    美丽的女郎们笑意盈盈; 行步之间裙袖飘扬; 眉间纹绣的彩蝶翩飞,灯火辉煌之间,余下一阵阵香风盈然。

    就连担忧着最后结果的诸多士子; 此刻也放下了心间挥之不去的忧虑,英俊面容上挂着的笑容放松而愉悦,与二三友人结伴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享受着节日该有的氛围。

    “当真要去?”停留在主街偏僻清冷角落的一辆马车里; 一道清冷冷宛如玉碎泉鸣的女声突然响起,明悦的语声中带着淡淡的疑问与踌躇之意。

    “自然!”一道清越明朗的郎君声音含着柔和缱绻的笑意笃定回道,“既然已经来了,连出马车一步都不敢便退回府中,别说师妹你的面子,师兄我的面子都得在你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属下面前丢得一干二净。”

    “何况即使我们都不要这面子,劫数一事,却是拖延不得了,越拖,只会越重。”越瑾意不疾不徐的语声之中难得含了些许凝重。

    修道,修道,历经万千劫数,过无数荆棘磨难,方能磨砺道心,最终超拔而出,可劫数既可随波逐流,由天而定,也可如越瑾意与谢清华这般,主动设劫,主动应劫。

    但只要能成就道心,超拔劫数,无论是天道还是大道,都会计较前者与后者的区别。

    原来马车中的不是别人,正是为了劫数之事,暂且放下恩怨,约定携手同游的谢清华与越瑾意二人。

    “不走出这第一步,接下来的筹划皆是空,师兄我可不想万万年之后,还要被因果之线牵连,再和师妹你来一场伤身伤心,毁天灭地的大劫。”越瑾意带着笑意调侃道。

    主动设劫应劫,相当于主动为自己牵系上因果之线,若不速速应劫,因果之线纠缠勾连之下,后果正如越瑾意所言,小劫变中劫,中劫成大劫,到那时候,劫数已然不可控制,说不定还会牵连进大世界的毁灭之劫中。

    谢清华沉默下来,她极少有这般游移不定的时候,前些日子鹿鸣塔中,越瑾意笃定无比的“情劫”二字,再度响彻在她的耳边,烫得她嫩白玉般的耳朵隐隐发烫。

    “千磨万劫,情劫难渡”,是修道之人初入道途便耳熟能详的一句俗语,情之一字,看起渺小微薄,但从无修道者敢小视其间蕴含的力量。

    从古至今,不知多少天地翻复的世界大劫自情劫而始,不知多少大能之人因陷入情劫而坠落凡尘。

    尤其是天性比之男修更为多情善感的女修,在谢清华曾经翻阅过的玉简之上,记载过的关于女修陷入情劫而后果凄惨的事迹堪称是数不胜数。

    元一尊者欲令越瑾意为她的设劫之人,谢清华便早有心理准备,所设劫数最有可能是情劫,情劫难渡众所周知,与其等劫数大道自然轮转,为她编织一场情劫来坏她修行,不如一开始便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而越瑾意,着实是个再好不过的人选,同为修道者,又能牵连上几分师兄妹的情谊,自有默契在心。

    更重要的是,越瑾意有所求,意味着即使她自情劫之中超拔而出,也不会因情劫一事欠下他的因果。

    她谢清华渡情劫的同时,又何尝不是欲成大道的越瑾意借着她在渡他自己的情劫吗?

    何况即使与越瑾意立场相反,但谢清华也不得不承认,越瑾意是个很难不让女郎为之心动的郎君,几近与完美无缺。

    但真正临到这一步,将自己真正入情,主动陷入情劫之中,谢清华还是难得的犹疑了,她见过动情之人的模样,却还是难以想象自己失去理智,陷入情劫中的样子。

    这一步踏出,便再不能后悔,她会一步步走入情劫之中,动情动心,费尽所有心思,狂热的爱上另一个人,直至清醒超拔,决然挥剑,斩断缠绕的情丝。

    马车前拉车的黑色骏马不解人意,等待了许久,不耐烦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踢了踢蹄子,似乎在嘲笑马车中人磨磨蹭蹭的举止。

    谢清华沉默良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她在心底轻叹了一声,也罢,不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事吗,又何必如此犹豫不决?

    与其寄托于冥冥之中不可预测的天意,把劫数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才是她谢清华最好的选择。

    ………………

    谢清华的乌发中玉簪上摇荡垂落下的一串温润无暇玉珠,与越瑾意腰间的玉带之上悬着的精巧麒麟玉坠,都是具有改容易貌之效的奇物。

    无需在脸上涂抹那些伪装材料,收敛周身环绕的气势,除了越瑾意不良于行的双腿与轮椅依旧有些显眼之外。

    在过往的行人眼里,越瑾意和谢清华不过是趁着洗墨节从家中偷溜出来,一叙相思之情的两个有情人,与街上穿梭的成双结对的有情人们没有任何区别。

    大晋民风开放,放在后世的任何一个封建朝代,妙龄女郎与青年郎君单独相会,除了在元宵节这个特殊的日子以外,其他时候都会被打做私相授受,不容情面。

    可放在大晋,看着亲近的越瑾意与谢清华二人,过往的行人却纷纷给予祝福的眼神与充满善意的微笑。

    “我游览过不少世界,玄天界虽然只是小世界,但作为帝制时代,其风气之开放自由,却是少有世界能及得上。”

    谢清华心下别扭,不愿主动出言打破僵局,越瑾意唇边噙着笑意悠然,仿若漫不经心一般感叹了一句。

    接受到来来往往行人们善意的祝福,心知人们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但奇怪的是越瑾意并不觉得反感,心中只有新奇的喜悦。

    越瑾意的突破点抓得极准,正好搔到了谢清华的痒处,她愿意出山延续大晋王朝的性命,除了师尊立下的赌约以外,更是因为她对大晋的深切眷念。

    无论未来她将往何处,将归何里,甚至是修为通天,将往来游荡时间之海视作常事,但至少如今的大晋经临的时代,将会是她谢清华永远的故乡。

    越瑾意的恭维恰到好处,谢清华纯黑色的眼眸中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涟漪,心中的别扭在越瑾意的体贴之中消了不少。

    她推着越瑾意的轮椅,柔声笑道,“我虽不曾与君一般,有幸遨游诸天万界,但在梦境之中,也曾见识过不少世界的风景,正如君所言,帝制时代中,大晋之风气,少有世界可及。”

    愈往里走,这条街就愈发热闹,安城乃是书香之地,个个店铺即使趁着佳节举报各色活动,也多是涉及文采考验的游戏。

    人群愈发拥挤,而谢清华与越瑾意二人却犹如与世隔绝一般,川流不息的人流从他们二人所在之处悄然分开,只余下二人在繁华热闹的街道当中缓步慢行。

    正值天下英才会其间,天下英才士子云集安城,此回的洗墨节比之从前,更多了一番热闹。

    店家们出的题目虽然有难度,可还是挡不住这些玩得兴起的士子们,一人不行,便换上另外一人。

    俊秀郎君们轮番上阵折腾,当然不仅仅为了店家给出的奖品,一旁看热闹的妙龄女郎们以扇遮面,眼波横起飞来的一笑,才是他们真正的心头所好。

    “那里最是热闹,”越瑾意抬头,眸光投向街中最辉煌的一座灯楼上,凝视着灯楼的最高处。

    他转头看着谢清华,星眸含着温暖的笑意,“说来自从见面,我还未曾送过师妹你见面礼,那座灯楼上最高处的莲花灯师妹可还喜欢,若是喜欢,不如师兄就以此为礼?”

    谢清华顺着越瑾意的眸光看去,那一盏莲花灯就映入了她的眼帘之中,饶是她见惯了好东西,灯楼最高处悬挂的那一盏莲花灯,却仍旧能打动她的心。

    灯身是通透清雅的粉玉,灯心是温润光华的玉心,最难得的是,这一盏莲花灯,完全是由一整块蕴育着玉心的绝世美玉雕琢而成。

    雕匠即使不是大家,也定然是少有的巧手,莲花花瓣打磨得极薄,却又丝毫不损玉质,盛开的花瓣粉嫩水灵,隐约可以从中嗅到馥郁芬芳的莲花花香。

    玉心的光晕自薄薄的莲花花瓣中透出,为整盏莲花灯染上了一层华美的光晕,浑然不似凡间该有之物。

    看罢,谢清华没有出言回答越瑾意,可她推动轮椅所去的方向,已经点明了她的答案。

    越瑾意唇边含笑,只觉得身后的人,有时候当真是十二万分的可爱。

第150章 行迹泄露() 
这条街上搭建得最辉煌的灯楼; 吸引来的游人自然也极多; 凑热闹是人之天性,随着时间的流逝; 此处的人群不仅没有减少; 还愈发的多。

    众多士子团团围簇着灯楼; 立在店家摆放的一架架书案前; 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对着白纸上的谜题皱起眉头冥思苦想。

    靠近灯楼的两座茶楼二楼的窗前; 妙龄女郎们笑颜如花,从大开的窗台上探出头来,神色急切,等待着心上人为她们赢得自己看中的那一盏花灯; 凯旋归来。

    逢上难得的佳节; 谢清华也为自家那群忙忙碌碌的属下们放了个短假,为下一阶段的忙碌积蓄能量。

    也不知是什么缘分; 除了李馨依旧在刘习风手下苦熬日子以外,文素绣和王雪儿全都凑到了这座灯楼旁边的茶楼里。

    就连自从回了安城就被耶娘禁足的陆晴; 看在洗墨节的面上; 也暂时被解了禁足放出来透透风。

    谢清华一抬眸,便可以看见她整个人趴在茶楼窗前,丝毫不顾及世族女郎该有的矜持; 眼睛闪闪发亮的注视着下方人群中的潇洒士子们。

    若是见到那生得格外俊秀的,陆晴的眼光便恋恋不舍的缠绕徘徊在俊秀士子身上,不愿拔离片刻。

    而端坐在窗台前饮茶的文素绣和王雪儿,虽然依旧时不时把目光投向窗外; 与人群中的某位士子相视默契一笑,可相比起陆晴的大胆,二人的一举一动,都堪称是克制至极。

    “有情人哪怕姻缘远隔千里,也有月老一线牵之。”哪怕她如今算得上麻烦缠身,可见到眼前这一幕,谢清华仍旧不由得为自家属下欢喜。

    她淡粉色的唇微微上弯,泛起一个新月般的柔软笑容,喃喃自语道,“这一回安城之行,说不定就成全了哪一对有情人。”

    谢清华从来喜欢这些人间烟火,脉脉温情,哪怕自身因修行之故,须得隔绝尘世,但人世之间的旖旎风月,繁华欢喜,无论何时遇见,却总是能打动她的心。

    谢清华推着越瑾意的轮椅停留在一架书案前排队,放开自身的存在感,店家安排的伙计很快就注意到他们二人,弯着腰殷勤的迎了上来,嘴里不停的介绍道,“郎君与女郎可是有意参加我们这灯楼的活动?”

    “不是我吹牛,光看我们东家搭建的这座灯楼就知道,数遍整条主街,都找不着比我们家东家更大手笔的店家。”

    “一看二位就是学识渊博的大人物,”伙计竖起大拇指称赞道,“没点水平的谜题想必也去不了二位的眼,来我们灯楼就来对了,我们灯楼上每一盏花灯里的谜题,可都是东家请动鹿鸣书院的那些先生出的。”

    说着,伙计得意的示意前方冥思苦想的士子们,“别的人家的灯楼,洗墨节还没结束,就已经快被人剃了光头,而我们家的灯楼,您看,到现在还挂满了一盏盏花灯……”

    越瑾意唇边噙着清浅温和的笑意,耐心听着伙计的夸耀,等伙计终于停下来歇口气的时候,他才微笑着问道,“若是我想要灯楼最上面那一盏莲花灯,店家给出了怎样的要求,要解开那几道谜题?”

    伙计受宠若惊,他长年在茶楼里迎来送往,接待过不知多少人,真心还是假意,虽然不能一眼辨出,也可估量个八九不离十。

    眼前这位郎君,从穿戴到相貌,都看似平平无奇,还残了双腿,但他那一双星眸,生得着实是好,宛如氤氲着一片宽广无边,灿烂斑斓的星海,令人一眼惊艳。

    单单凭着那一双星眸,伙计便可断定这位郎君定非凡人,因此方才主动凑上来为越瑾意做起介绍来。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未曾意料到,这位郎君风度如斯高华,对他这个小伙计不仅未有一丝鄙弃之意,还能耐心听完就连他自己也觉得繁琐的念话。

    伙计面上的笑容更显得真心了几分,心中非但不觉得越瑾意直指灯楼最高处那一盏莲花灯的言语狂妄,还认为这才是有真才实学的人该有的态度。

    他的目光暗瞥过推着轮椅的谢清华,心领神会道,“原来郎君您也是为了这盏莲花灯来的啊,也对,只有郎君您身后的这位女郎,放才配得起这盏华美夺目的莲花灯。”

    谢清华“噗嗤”一声轻笑,为这小伙计煞费苦心的恭维,她的容色风华如何,谢清华本人自是再清楚不过,只是她乌发间簪着的玉簪垂落下的那一串玉珠可不是摆设。

    改容易貌之后,放在来来往往的各色妙龄美人之中,她的容貌犹如水滴融海,当真是再平凡不过,难为这小伙计还能昧着自己的良心说出这样的恭维来。

    小伙计一愣,呆呆的望着谢清华,心里知道这位女郎是在笑话他谄媚太过,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说自己的话当真是出于真心。

    可不知为何,当着这位女郎的眼,他平日里千伶百俐的舌头却忽然罢了工,讷讷了许久,也说不出只言片语替自己辩解一二。

    笑过之后,谢清华潋滟的眸光狡黠一转,含着缱绻的柔情望向越瑾意,淡粉色的唇勾起,顺着伙计的恭维打趣道,“师兄,听到了没,旁人都道唯有那一盏莲花灯可堪配我,师兄可别失了手,叫我满腔期望空负。”

    最后的期望二字她说的轻柔至极,浑然不似在说期盼二字,到像是在说情意二字,语声款款,百转柔肠,动人心魄。

    这小丫头!越瑾意心中又好气又好笑,不给他找些麻烦就似乎浑身不舒服一般,只怕比起得到那一盏莲花灯,她打心眼里更盼望他失手,这样子她接下来一年的笑料都有了。

    “师妹你多虑了,”越瑾意星眸含着笑意,回头凝视着谢清华纯黑色的眼眸,轻声回道,“哪怕是为了师妹你方才那句话,师兄我也会把失手的所有可能统统杜绝掉。”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也未曾提高音量,可偏偏笃定得令人心生信任之意,只觉得但凡此人说出的话,许下的承诺,定然会成为现实。

    说完这句话,越瑾意回头看着弯腰立在他身前的伙计,温声笑道,“那就麻烦你为我与师妹解说一二了。”

    伙计连道不敢,立起身子,眉飞色舞的说了起来。

    ………………

    越瑾意与伙计交谈的时候,在茶楼上举着茶杯凑近唇边的文素绣不经意间扫过人群,然后眼睛一下子就定住了,端着茶杯的手不稳的一抖,溅出了些许茶水染湿了衣裙也未曾在意。

    王雪儿只见文素绣“砰”的一声放下茶杯在桌上,眼睛定定的盯着下方人群中的某一处,半晌方才在王雪儿唤名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阿绣,阿绣,”王雪儿唤了两声,见文素绣回过神来,一脸关切的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品茶品着品着,魂魄就跟飞天了似的。”

    文素绣惊魂未定,苍白着一张脸,直愣愣的盯着王雪儿的眼睛,轻声问道,“雪儿,宗女今日可在府中?”

    “说什么傻话,”见文素绣除了面色有些苍白一切皆好,王雪儿放下心来,嗔怪着回道,“难得佳节,前些日子又那般忙忙碌碌,宗女今日怎么可能还留在府中?”

    说着,王雪儿好像想明白了什么一般,神色兴奋起来,连忙问道,“阿绣你这是看到宗女了吗?”

    她一边把头探向窗外,一边嗔怪文素绣道,“阿绣你也是的,我们这是正经的休沐日,又不是趁势逃离府内那一大堆案牍之刑,见到宗女何须如此胆怯,上前向宗女问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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