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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爵自然也有其答案,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没有占据这天下一席之地的资格,他有野心,更有认清自己的理智。
然而正在吴爵壮怀激烈,提起笔想要梳理好自己这些年的所学所感,摩拳擦掌准备在天下英才会大干一场之际,却突然被叶先生提溜到这家太平茶坊听一介无名老头的说书,难怪他一反常态的坐立不安,如此不耐烦。
问叶铭哲本是想给自己增加一个同盟支持,谁知道叶铭哲和自己恰恰相反,听说书听得入神不说,随口甩出的一句“听叶先生”直把吴爵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能说什么?难道说叶先生也不一定是对的?叶先生对他恩重如山,饶是以吴爵的凉薄心性,也说不出这样近乎打叶先生脸的话。
只是叶铭哲姓叶,叶先生也姓叶,再如何一视同仁,叶铭哲终究和他吴爵不同,很多东西,吴爵不提前打算好,这世间没人会替他自己打算。
叶铭哲看着吴爵变来变去的脸色,心中暗叹一声,他不是不明白吴爵的顾虑,相交多年,吴爵的心性如何,叶铭哲若是看不出来,也不可能从人才辈出的鹿鸣书院里出头,何况吴爵也从来没想着在他面前掩饰。
吴爵的心结,叶铭哲解不开,但作为同门与友人,唯一的选择就是包容,很多时候,吴爵觉得他叶铭哲愚钝天真,他同样觉得吴爵算计得太累。
世间总有些东西,是算计不到的。
可惜吴爵的性情有多强硬,叶铭哲也清楚,涉及这样的为人原则,他的劝诫不会起效,或许只有自己去撞个头破血流,吴爵方才会醒悟。
“揣测来揣测去,又有什么意思,”叶铭哲敛下为友人担忧的沉重思绪,恢复了平常飞扬跳脱的模样,他举起茶杯,瞥了一眼吴爵,朗声笑道,“此刻你在这茶坊,轻易走不得,与其任由心头的焦躁占据自己的心神,不如沉下心思,听这一场说书,说不定还能听出些许门道来。”
叶铭哲的笑容充满了阳光,灿烂得宛如融融的暖阳,面对这样的笑容,很少有人能拒绝,吴爵也不例外。
他察觉出友人话中的劝告之意,发热的头脑一醒,也觉得自己方才那焦虑不安的模样着实是太难看,如此沉不住气,哪里算得上鹿鸣学子该有的素养?
听说书便好好听说书,短短半日时光,他难道浪费不起吗?非要紧赶慢赶,借着这短暂的时间梳理所学吗?
说起来,还是心里有了退群惧怕之意,心绪动摇之下,方才有了那样不适当的举动。
吴爵心下羞愧,举起茶杯感谢叶铭哲的提醒,坦然道:“也罢,多亏了阿哲你的提醒,是我失态了。”
吴爵摇了摇头,苦笑道:“枉我以为自己已经修炼到家,如今才知道自己的浅薄,对着如此机遇,终究还不能保持一颗平常心。”
“青云何须道谢,”叶铭哲一笑,脸上没有丝毫得意之色,他正色道,“你我兄弟,同出鹿鸣书院,又有幸同在叶先生门下,理应相互扶持,又何必分得如此清楚。”
说着,叶铭哲以茶代酒回了一礼,就当把此事过了,说实话,吴爵因《群英会》而浮躁,叶铭哲又何尝没有,世族旁系出身,若是不想卖命求一个上进之门,那天下英才会就是他如今能把握住的最佳机遇。
只不过比起吴爵过重的得失之心,他叶铭哲更看得开罢了,患得患失不是他的性子,尽全力,随天心,这才是叶铭哲的人生原则。
听到这里,看似全神贯注听说书的叶先生不经意间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微笑,他来这,可不仅仅是听说书的,挑这么一个时段听说书,说书在其次,试探试探吴爵和叶铭哲,这才是叶先生的本意。
能收能放,坦坦荡荡直面自己的本心,这才有了几分英杰的影子,才具备了与天下英杰争锋的前提条件。
鹿鸣书院别的先生都跃跃欲试,想要在这天下英才会上试一试自己弟子的成色,他可不能落后。
第119章 天骄齐聚()
“这就是安城吗?”一位气度潇洒、容貌英朗的郎君摇了摇手中的折扇; 迈入安城巍峨的城门; 驻足环顾着安城的繁荣景象,他低声自语道; “不愧是天下第一书院鹿鸣书院所在的城池; 当真是把水墨书香融汇到了一草一木之中; 难怪会选这里来举办所谓的天下英才会。”
奉亦在这天下间; 也是说得上名号的俊杰; 奉家不过是大晋极不起眼的小世族而已,却因着奉亦此人的出现,享誉天下。
听闻奉亦幼时读《诗》,一遍之后就可将其倒背如流; 待到年纪渐长; 诗画双绝,笔端蕴神; 意境深远美名更是渐渐传遍了一郡之地,求诗求画之人把奉亦的宅邸围得水泄不通; 因此也引得一郡之主亲自接见; 一番交谈之后,郡守折服于奉亦的才华,竟然愿意将自家女郎下嫁于奉亦; 其中,便可窥见奉亦的不凡。
何况奉亦其人,不仅在文道上颇有造诣,在武道上也自有一番开阔天地; 年纪正轻,却已经达到了一流高手的境界不说,奉家箭法这一武道功法,正是因着奉亦的精心推演完善,成了一门独属于奉家的武道绝学。
可以说,是奉亦将奉家箭法推到了鼎盛之处,最终铸就了奉家箭法箭无虚发的惊世美名。
如此文武双全之辈,在百晓温家出刊的《天下少年英杰录》之中,自然少不了他奉亦的名字,按理来说,天下英才会于奉亦这样名利已在手的俊杰而言,不过是小小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此刻他的身影出现在安城,想必会惊掉许多人的眼球。
别人的想法,以奉亦的傲气,自然不可能理会,事实上,他此次前来安城,还真是为了这天下英才会而来。
说来也巧,奉亦身为大晋世族子弟的成年游历,游遍了小半个玄天界,就连北周境内,他也曾隐姓埋名冒险游过一程,偏偏地处大晋,作为鹿鸣书院扎根之地的安城,奉亦游历时却错过了这一程,如今为了天下英才会到这安城一游,也算是弥补了他昔年的遗憾。
“缘分当真是妙不可言,”奉亦一手用折扇敲打着自己的手心,轻笑一声,摇头失笑道,“兜兜转转,是你该来的地方,哪怕错了过,山不转水转,终究还有一天会补还给你,这安城于我奉亦,何尝不是这个道理。”
说着,奉亦迈步向前走去,他没有注意到,在他的背后,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有如乞丐一般的人踩着他的影子,低调的随他一起走进了这座城池,一边走一边隐约听得到这乞丐小声嘀咕道:“奉家奉亦,这人有钱得很,出手向来大方,看来小爷最近还是跟着他蹭吃蹭喝最划算。”
奇异的是,无论是城门旁守卫深严的持戟兵器士,还是等待入城的士子百姓,竟然无一人发现多出来的这个人,就连被人尾随,在武道上已是一流高手境界的奉亦本人,都没有发现。
越往前走,道路越开阔,奉亦的脚步却越来越缓慢,他遍游天下,繁盛之地见过不知几许,此刻对着安城,依旧止不住从心间涌起的惊叹之意。
安城城内遍植花树,此时正是轻霞花的季节,枝头上淡粉色的轻霞花开得正烈,一簇一簇的轻霞花团团聚起,层层叠叠,云蒸霞蔚,灿烂繁盛,仰头望去,轻霞花仿佛将安城碧蓝色的疏阔天空,都染上了一层又一层淡粉色的柔和霞光。
微风拂过,花枝摇动,淡粉色的花瓣纷纷飘落,地上也就铺上了一层淡粉色轻霞花,花意通人心,这些轻霞花,就好似在替安城这座城池,迎接如奉亦这般远道而来的旅人。
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小摊小贩,装饰清雅的各色店铺,盈满袖间的淡雅茶香混入了轻霞花花香,自街边的茶坊弥漫而来,来来往往讨价还价的安城百姓,打着油纸伞在翩然花雨中穿梭、笑意嫣然的貌美女郎……
当然,最引得奉亦注目的,却是人群中那些眉宇间飞扬着自信的神采、一望便觉气度不凡的俊秀郎君,和一位位背负着竹制书箱,一身青衫磊落洒脱的鹿鸣士子。
那些往来的郎君里,甚至不乏奉亦熟悉的面孔,百晓温家《天下少年英才录》上的常客。
比如方才与奉亦擦肩而过的青年郎君是朱家朱余,此人脸上常挂着百无聊赖的颓废之色,但若是因此而轻视他,那才是真正的傻子,其人文武并举,心机深沉,算计颇多,以奉亦的自信,对着朱余此人,也不敢掉以轻心。
而在奉亦身后不远处走来的那位形容豪迈、气质傲岸的郎君,奉亦也曾有过一面之缘,但印象却很是深刻,若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这郎君的眼眸中,仿佛时时刻刻跃动着一道道细小的蓝紫色闪电。
此人名唤雷刎,家中世代戍守大晋边疆,奉亦虽未亲眼见过雷刎在战场上的风采,却也曾听说过其人勇烈无双的美名,可以说只要大晋发生战争,雷刎是如今的大晋英才中最有可能一飞冲天,真正在《天下将才录》上留名的英杰。
雷刎修习的武道功法正是雷家家传的《九霄雷霆》,此武道功法因为要接引天雷淬炼其身,所以修炼难度极大。
雷霆如此年纪,便可修炼到眼含雷霆的程度,其人意志之坚定,毅力之强大,天赋之出众,都从此可见一斑。
从奉亦正对面一前一后走来的两位郎君,奉亦同样熟悉其事迹,前一位眉目带着清寒之气,气质淡漠却容貌秀美的郎君正是周家周从风,此人工书善画,素来沉默,不善与人争辩,却尤其写得一手好文章。
除此之外,他在武道上的成就,也可与奉亦一争,周从风身上流露出的清寒之气,正是因为他所修炼的武道功法《天辰曜冰心法》尚未大成而生出的迹象。
后一位气度沉俨谨然、相貌堂堂的郎君名唤梁生,比之周从风,梁生在家世上差距极大,但他的事迹,却更具传奇性。
听闻他不过是小小一孤儿,师从一位无名无姓的二流高手,那名二流高手的武道功法侧重术算之道,攻击力极低,就连看家护院,都无豪门世族愿意招揽,所以活得极落魄,只能充当一个时准时不准的算命先生。
梁生也自幼跟着自家师傅颠沛流离,当着算命先生身边的小道童,到处招摇撞骗,师傅算得准的时候,他就是人家的座上宾,天师身旁的小仙童,师傅算得不准的时候,梁生就是人人喊打的小骗子,妖道身边的小妖孽,所以梁生年纪尚小,就可谓是看遍了人情冷暖。
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即使跟在如此落魄无用的二流高手身边,依旧掩不住梁生渐渐焕发出来的耀眼光彩。
与其师相反,梁生在术算一道上的天资极为出众,堪称绝世,将他师傅传下的本该是普普通通的武道心法推陈出新,成了一门不可多得的奇妙绝学,将之命名为《大衍决》,凭着这《大衍决》,梁生终于突破了他师傅一生的极限,在武道上达到了一流高手境界。
当然,这《大衍决》最难得之处不在于武道境界的突破,而在于彻底发挥梁生在术算上的优势,算人,算地,算天,只要梁生的武气与心力足以支撑,那这天下,就很少有梁生算不出的东西。
如此一来,《大衍决》的意义,在世人眼中,也就不可能仅仅局限于一卷武道绝学,而在那些上位者看来,创下《大衍决》的梁生,也不是一位简简单单的、可以量化的一流高手。
任何一道做到极致,都可当得起人中之龙的称誉,梁生同样也是如此,纵使他不通诗书,不理琴画,可单单他在术算一道上的成就,《天下少年英杰录》就毫不吝惜为梁生留了一个位置。
奉亦眼角微微瞥过梁生,视线不敢多做停留,毕竟梁生的威名是靠什么累积下来的,奉亦再清楚不过,他可不想被梁生盯上,把自己今夜会换上什么样款式的底裤都给算出来。
不要高估梁生的节操,是前仆后继倒下梁生《大衍决》下的高手们的血泪教训,估计早在推演出《大衍决》的那一刹那,梁生的节操就已经掉了。
一进安城,就发现如此多值得自己注意的英杰,奉亦心中暗忖,看来许多人抱着和自己相同的想法。
不过也是,鹿鸣书院对天下英才们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站在巅峰如此之久的鹿鸣书院,哪个天骄英杰不跃跃欲试,想把它从绝顶之上推下来?
何况百晓温家背后的谢陆两大顶级世族,值得这些英杰走这一趟。
想到这里,奉亦打开手中的折扇摇了摇,扇上美目盼兮的美人画映衬得一身潇洒的奉亦多了几分风流纨绔的影子。
谁又知道,这风流纨绔的心中,究竟转着什么样的念头?
第120章 藏龙卧虎()
奉亦发现俊杰的越多; 心中非但没有生出半点儿胆怯之意; 内心潜藏的兴趣反而越发的浓厚,若是无真正的英杰参与; 这天下英才会; 也不过是徒有虚名; 踏着真正的天骄英杰; 越过重重阻碍; 登临鹿鸣之巅,俯瞰天下山川风景,这才是奉亦真正的野望。
正当奉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飞速分析自己有可能遇上的对手的时候,却冷不妨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清朗跃动的男子声音; “两位兄台; 相逢即是有缘,既然有缘分同来安城; 何不一起上来坐坐”。
两位兄台,奉亦自然不认为是在唤自己; 悠哉悠哉的摇着手中扇子; 脚下不停继续走着自己的路,那道男子声音焦急起来,只听那人连声道:“别走啊; 那位拿着把美人扇子的兄台,说得就是你,别急着走啊。”
竟然真的是在叫自己,奉亦环顾四周; 发现当真只有自己执了把美人扇,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心下却是讶异不已,此人话中的两位兄台究竟要作何解释,他来这安城,可是孤身一人,连自家娘子忧心要他带上的小厮,他都因为嫌弃拖慢自己的速度,把人留在了中途。
奉亦心中讶异不已,藏在他背后影子里的人却比奉亦更加惊骇,方才他还躲在奉亦身后,想要着自己即将跟着奉亦,过上蹭吃蹭喝的美好生活,谁知道自己的独门隐藏技巧,竟然一进安城没多久就被人识破了。
柯影真不知道是要感慨自己流年不利,还是要感慨如今的安城当真是能人众多!要知道,这可是他柯家人看家吃饭的本事,光看他柯影平平安安混过了这么多年,还没被人打死,就知道这独门隐藏技巧的犀利之处!
一腔好奇之心的奉亦一个潇洒的挽手收了折扇,抬头向声音来处望去,只见得旁边一家气氛幽雅的茶坊二楼窗户大开,一位身着青衣的士子正笑眯眯的朝他招手,那士子面容俊秀,笑容灿烂,充满了阳光,到真是一副好客的热情模样。
奉亦从来不是怕事的人,他也不愿意走寻常路,一个迅捷的翻身,折扇在窗台上轻轻一点,奉亦直接跃过窗户,落在了那士子的面前。
奉亦身手敏捷,直到落地,都是点尘不惊,片音不闻,衣袂飘飘,好不潇洒。
对着楼中茶客们惊叹的目光,奉亦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刷的一声打开折扇,轻轻摇动,对众人微笑着点点头,当真是好一派高手风度。
只是奉亦没有注意到,在他翻身上跳的时候,他身后的光影微微扭曲了一刹那,而后随着他的动作,一直隐藏在他影子里的柯影也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的被他带到了楼上,一刹那之后,一切无声无息,光影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而奉亦本人,却毫无觉察之意。
啪啪啪,青衣士子笑容灿烂依旧,大力鼓起掌来,他夸赞道:“果然我叶铭哲没看错人,兄台如此性情,当真是不流于世俗。”
也不知道他是在夸奉亦,还是在夸赞如今还不死心、不愿露面的柯影,或者是两者一起夸。
随着叶铭哲的动作,从惊叹中回过神来客人们都以为这是茶坊新安排好的节目,都纷纷随着叶铭哲一起鼓起掌来。
在热闹的鼓掌声中,奉亦摇着扇子的手一僵,他盯着叶铭哲毫无心机、几乎写满了傻白甜三个字的那张脸,心中充满了怀疑,不知道此人是不是真的没有意味到自己话中的不对劲,还是故意带头鼓掌讽刺自己。
不流与世俗,难道真的不是在说他奉亦方才的举动像是耍猴戏的,看来脑子有病吗?
这可实在是奉亦想太多了,假如叶铭哲知道奉亦对他的脑补,心中的委屈能把奉亦给淹了,他这分明就是真心的赞美,怎么老有人把他往坏处去想?
当然,坐在叶铭哲对面的吴爵对此最有发言权,他没有理会还要鼓掌的叶铭哲,伸手道了一声“请坐”,比起叶铭哲出乎意料的非凡热情,吴爵的态度堪称冷淡,但恰巧是这样冷淡的态度,反而让奉亦更为放心。
奉亦收起折扇,一撂衣摆干脆坐下,楼上的茶客们见没有好戏看了,只能失望的收回了自己注视奉亦的目光,又回头品起了茶。
叶铭哲的掌声自然也随大流的停下,奉亦见此,暗地里悄悄松了一口气,毫无目的的热情,毫无目的的赞美,这些东西,素来是奉亦难以招架得住的,何况叶铭哲这类令奉亦摸不透脑回路的人,向来是他最头疼的类型。
吴爵招了招手,吩咐小二再添两个茶杯和两碟茶点,小二应了一声飞速往楼下去,奉亦狐疑看着吴爵问道:“从方才奉某就有一问,奉某分明是独身一人,为何叶兄却说请我们两位上来喝茶,奉某来此安城,并未与人同行,不知这位叶郎君所言道的另一位兄台,究竟是何意?”
叶铭哲拿起一块花瓣状的红豆奶糕扔进自己嘴里,咕噜一声就一口咽下,听见奉亦此问,忽然咳呛了好几下,他连忙灌下一大口茶水,一手抚胸顺了顺气,待到喉咙平顺了,方才抬眼惊讶的看着奉亦。
叶铭哲的视线扫过仍旧藏在奉亦背后的柯影,他疑惑问道:“难道另一位兄台不是奉兄的友人吗?我只以为你们俩相识,且关系极好,方才一起邀上来喝茶啊?”
“奉某哪里来的友人?”奉亦越听,心中的疑惑越深,身上那一直被人暗自注视的感觉也愈发灵敏,身为一流高手,奉亦的感觉极敏锐,只是柯影的独家隐藏技巧太过逆天,若是没有外人的提醒,再是一流高手,也只会以为那是自己一刹那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