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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玄天记事-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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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人都传言,谢清珺十分宠爱谢家清华,对自家妹妹千依百顺,但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谢清华非是无情之人,又何尝不是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兄长的宠爱呢!

    纵然是天生仙骨,但未成仙的仙人,却还是脱不出这十丈软红的束缚,亲情如丝,悄然无声之间,已将她牢牢捆缚住。

    谢清华含瞋带笑,容光绝世,饶是谢清珺这见惯了风月,更习惯了自家阿珠容色之美的谢清珺,也不由得恍惚了一瞬。

    回过神来,谢清珺毫无世家公子的矜持,他向着谢清华拱了两下手,示意讨饶,这才心虚却故作镇定的转移话题。

    “北周越瑾意看起来大势已成,”谢清珺又灌下一口烈酒,桃花眼中却愈发流光溢彩,引人沉醉,“小阿珠啊小阿珠,你的境况可不太妙!”

    谢清华的境况的确不太妙,选官令在大晋从来是世族的特权,是大晋朝不可轻动的命脉,可世族谢家之中偏偏出了一个胆大包天的谢清华,竟然一意孤行,除去了世族对于选官令的特权,把这重若千金的选官令推向了世族旁系、甚至是寒门子弟,让他们无须向世族效忠,只要有才有德,就拥有做官的资格,这就这等于是动了世族的命根子!

    虽然世族之中,也不乏目光长远之辈,明白谢清华的改革,无疑是在大晋这谭死水中注入活水,为大晋再续百年之命,但更多的自私自利之人,抱着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的想法,不愿意丧失世族对选官令的把控,失去自己的特殊地位,从而反对谢清华的改革。

    不过谢清华携谢陆两大顶级世族的势而来,暗中又有顾长安李馨等世族叛逆的支持,加上皇帝隐隐的偏向,一开始就抓了一大顶级世族——王家作为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改革的最初,自然是顺利无比,人人噤若寒蝉,不敢露出丝毫反对之意。

    但在改革进行到最后的现在,或许是眼见反对改革无望,只求最后拼上一把,世族的反弹力度反而愈发强大,刺杀下毒更只是小儿科,最令人恶心的是,那些靠近反对派势力的言官们,竟然把火力收缩,全部集中在谢清华这改革派的领头人身上,牝鸡司晨只是最轻的污蔑,折子上其余的话更是不堪入眼,引人叹息。

    就连民间的传言,也因为反对派的使力,和建康城风声鹤唳的境况,把谢清华几近妖魔化!

    这是激将法,谢清华的理智迅速判定,并且告诫自己不应该回应,一旦回应,就正中了自家坏心眼兄长的下怀。

    但只要不是无情无欲的太上圣人,哪怕是修成合道,那么人的情感也从来不能以理智为转移。

    谢清珺无论用何人激将,恐怕都起不到作用,无法在谢清华的无暇冰心上划出痕迹,因为她不在乎,牝鸡司晨又如何,臭名远扬又如何,只要她知道她所做的改革的正确,也愿意承担下改革一切后果,那就够了!

    虽千万人吾往矣,只有青史,才能证明她的正确,千百年后,或许人们会把自己祖先的名字忘记,但她谢清华的名姓,却将永远镌刻在人心的碑石之上。

    可偏偏是越瑾意,一旦把话头牵到谢清华视作一生之敌的越瑾意身上,就由不得谢清华的理智控制。

    明知是激将法,谢清华还是忍不住紧了紧手,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微微泛起波澜,她冷冷一笑,反唇相讥道,“我的境况不好,越瑾意的境况,看似鲜花着锦,但往往是烈火烹油之相,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不对,哪里都不对!

    话一说出口,谢清华就反应了过来,这不应该是她谢清华应该拥有的情绪。

    真正的成功者,眼光永远不能只放在对手身上,因对手一时的得失洋洋得意亦或是灰心丧气。

    寄希望于对手出错,从而产生怨愤之心,这是何其不智的行为?

    而这样愚蠢的行为,如此短视的话语,又怎么可能出在她谢清华身上!

    谢清华慌乱了一瞬,但多年的修身养性让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她身上佩戴着师尊所赠的玉佩和成为谢家继承人时阿耶送的玉珏,玉佩虽然被封印,但作为合道大能精心准备给自家唯一弟子的礼物,自然是仙道的至宝,即使被封印,却也蕴含着仙道的守护。

    至于阿耶送的玉珏,则是历代谢家继承人的掌权至宝,凝聚着谢家几百年以“仁”为核心,以苍生为本的人道光辉,堪称是人道的至宝,人道可对峙人道,人道更可抗拒神道。

    如此一来,借着这两样至宝,就不可能有属于这仙人神这三道的邪异手段临近谢清华的身上,玄天界偏远,其余高妙可避过这三道的手段虽有,代价太大,压根不可能用在被自家师尊扰乱天机隐藏了身份的谢清华身上,既然不是外界来的手段挑动了谢清华的思绪,只有可能是来自内心的警示。

    谢清华连忙省视自身,果然发现她无暇道心的萌芽周侧,隐隐有一股黑色的心魔之气徘徊,这黑气时隐时现,分外狡猾,难怪她平日里打坐冥思,却从来没有发现。

    谢清华在识海里诵读起了南华经,清澈如流水的诵读声在谢清华的识海里流淌,如珠溅玉,在一片白茫茫的识海之间形成淡蓝色的光彩熠熠的字像虚影,随着她的诵读声,淡蓝色的光辉字像在道心周侧旋转,那一股黑色的心魔之气就像遇到了天敌一般,如冰雪遇见艳阳一般迅速溶解,消失无踪。

    识海间发生的事情说来复杂,其实也不过是一瞬的时间,回到现实,谢清华微微蹙起眉头,心里有些疑惑,方才二兄一句话挑起她道心周围潜藏着的心魔之气,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看着茫然不知识海之事的谢清珺,谢清华接着先前的话,微微试探道,“二兄,你说,比起如今的越瑾意,我,还有几分胜算?”

    这胜算,既是明指统一天下的胜算,又是暗指谁先完成对道心的磨砺,从这玄天界脱身而出。

    谢清珺提起玉色的酒壶,一口气灌下半壶子酒,咳呛了一下,桃花眼里泛起朦胧的水光,他这才半醉半醒笑道,“胜算?阿珠你若是能过了这一关,二兄自然是相信,定然是我家阿珠的胜算比较大。”

    谢清珺的回答中的胜算同样指代不明确,让谢清华无法确定自家兄长的虚实,可谢清珺的话,却也确确实实切中了谢清华的心事,让她无心再去追究谢清珺的疑点。

    也罢,谢清华暗暗叹了一口气,她相信自己的心所感应到的真实,无论如何,谢清珺对她的情感,始终是真实如一的,而假若谢清珺真如她猜想的一般,是那个人,那她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想到这儿,谢清华的心海波澜渐渐平复,恢复了平日里从容不迫的姿态,手肘靠着琴案,撑着头,漫不经心的微笑叹息道,“这一关啊?”

    说着,她偏头看着醉意上脸的谢清珺,眸光中笑意流转,“二兄,你说,我这一关该怎么过?”

    “可别装醉了,”谢清华纤长如玉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琴案,仿佛是提醒,又仿佛是催促,在“笃笃笃”这充满节奏感的音调中,她微笑道,“二兄你可别骗我,名满天下的武陵公子,青楼楚馆的白衣卿相,怎么可能就这点酒量,即使是在我出身那一年,你酿的烈酒桃花醉,也没有这样的效力!”

    “既然二兄你已经被天赐和天贤说动了,决意来做这个坏人,又何必扭扭捏捏,裹足不前,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又有什么是你不想对我说出口的呢?”

    “没有,”谢清华自问自答道,“阿珠相信,这世上二兄不敢对我说出的话,定然是觉得会伤害我的,认为这样的过关方法会令我受委屈,可二兄你又能被侄儿们说动,说明你觉得倘若我采取你的方法,对我的未来更有益处,除此之外,我再想不出还有哪样的理由能让二兄你借醉装疯。”

    见到谢清华这般情态,谢清珺还能说什么,他一抹脸,除了身上残留的酒气,哪里看得出方才的醉样,他苦笑一声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我说小阿珠啊,你什么时候能不那么眼明心亮呢?”

    “有时候,你家二兄我自然不怕,但这世上人心被看破了,最难受的不是被看破的人,反而是那个看破人心的人。”

    谢清珺对着自家妹妹,从来都不舍得说重话,更不舍得出口责怪她,即使是这样隐晦的提醒,他也不舍得明着警告,而是提着一壶酒来装醉,借着醉意,拐着弯说出自己的提示,只可惜被清醒过来的自家妹妹一番话,就揭穿自己醉酒的伪装。

    听完自家妹妹一席话,谢清珺的执拗劲上来,想到自家阿珠从来被自己放在手心千宠万怜,只恨她不够娇纵,没有她不敢娇纵的理,只可惜阿珠从小到大就是乖乖巧巧,惹人怜爱,如今受了委屈,却被人欺上门去,怎么能让谢清珺不心疼呢?

    #妹控无可救药#

    #麻麻,这里有人加了三层滤镜看人#

    #谁是小阿珠?眼已瞎,找不到#

    “我的意见自然就是以阿珠你的意思为主,”想到这里,谢清珺一反平日里的风流轻佻,桃花眼里的温情脉脉流淌,心里却在发狠,凭着我谢清珺,难道还护不住一个小阿珠吗?

    “再大的事,也有阿兄给你收拾!我的阿珠从来是天之骄女,有阿兄在,就没有你受委屈的时候。”

    谢清珺的话傲气十足,大有你把天捅破了我也给你补的豪气,若是让不知情的外人听了,只怕要笑破自己的大牙,只有和谢清珺最为亲近的谢清华,才清楚自家阿兄的话从来不是虚言,凭着谢清珺积蓄的能力,的确有足够的能力夸下这样的海口。

    谢清华纯黑色的眼眸笑意点点,心中温暖,对于兄长的关心,她不是不敢动,但令她觉得好笑的是,兄长似乎老是把她当做小孩子一般看待,如今的她,可不是昔日还要依靠兄长的小女郎了,而是真正的谢家继承人!

    谢清珺也不知道外人是如何称呼自己的,什么“谢家的某某人”,想到这个称呼,谢清华就有些想笑,她都快成为这建康城中的不可说之人了!

    “二兄你也太小看阿珠我了,”谢清华微微一笑,容色瑰丽华美,眸光中流转着自信的光彩,柔声道,“成大事者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如今的境况,以退为进,无疑是最好的一条路,无论是对谢家,还是对我这位谢家继承人!”

    谢清珺看着自信从容的谢清华,心中又是骄傲又是怜惜,身为谢家人,他骄傲于谢家继承人的成熟与理智,但身为谢清华的兄长,他又心疼谢清华的成熟理智。

    “也罢,”谢清珺如同小时候一般,宠溺的摸了摸谢清华乌黑的发髻,把他方才恶作剧弄乱的发丝重新温柔的挽上,微笑道,“无论如何,二兄总是站在阿珠你这一边的。”

    “二兄你真没意思,你也不问问我,以退为进,究竟是要退到哪里去吗?”谢清华弯了弯唇,心中欢喜,嘴上却故意问道。

    “好吧,”谢清珺顺着谢清华的意问道,“那我们阿珠想要怎么退,退到哪里去?”

    “我可不想死遁,”谢清华眸光狡黠,轻笑一声,柔声道,“遁入空门虽然好用,只可惜我已经是女冠了,总不可能还没还俗,就再出一次家吧,虽然谢家在建康城里流传的逸事多了去了,但我也不想再添一个由我自己做主人公的,名声这种东西,还是且行且珍惜吧。”

    “这样看来,那就只有病了,毕竟病嘛,病长病短,病重病轻,不都是我说算。”

    “何况——”谢清华停下话头,明眸点漆,若有所思,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

    “何况什么?”见谢清华话说到一半就沉寂了,谢清珺疑惑的问道。

    “二兄,陆家表姐是不是在我们家做客?”谢清华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回答,反而向谢清珺问起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对啊,”谢清珺回到,“晴表妹前段日子刚上门来,就想要拜访你,只是那时正是改革的关键时候,串联势力,实行计划,样样都让你忙的心力交瘁,所以就让阿娘做主推拒了,而等到后来稍微有了些闲情,又闹出了阿岚和耶律齐的事,她自然不好意思过来打扰,怎么,你要见她?”

    “二兄装醉没装够吗?又何必装傻呢?”谢清华微笑着打趣道,“晴表姐孤身一人来到建康,却也不住在自家叔叔家里,反而跑到我们谢家来,可见定然是出了什么事,不敢去见征表叔,阿娘对于小辈们,素来极好说话,晴表姐敢来找阿娘,却不敢见严肃的征表叔,除了心虚,怕被征表叔送回家以外,还能有什么理由呢?”

    “或许晴表姐她干脆就是离家出走,这才来找阿娘寻求庇护。”

    “你说的都对,不过我看着,晴表妹恐怕也有些后悔了,只是一时拉不下面子,不好意思灰溜溜的回家,所以才死撑着呆在建康,”谢清珺说着,轻笑一声道,“不过这又与阿珠你的以退为进,有什么大的干系呢?”

    “当然有干系,”谢清华姿态从容优雅,她玉手温柔的拂过琴弦,纯黑色的眼眸中,流转着喜悦的光彩,她轻声道,“二兄,你说,我要是病得起不了身了,徵表叔特意派晴表姐过来,接我去陆家修养,这个理由,足够晴表姐下台了吗?”

    “当然是够的,既成全了徵表叔的一片爱侄女之心,又成全了晴表妹一片爱妹之心,怎么可能不够?”谢清珺赞许道,“只是阿珠你去陆家,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果然是二兄你最了解我!”谢清华轻笑道。

    她的神情中满是有人理解自己的欣悦,这世间,最寂寞的事,莫过于弦断知音稀,还好,在这玄天界,她家中还有一位兄长,北周还有一名敌手,还有——顾,长,安。

    谢清华在舌尖暗暗压下吐出这三个字的**,她的心湖微起波澜,蓦的一怔,怎么会想起顾长安,他算是她的恋人,还是友人,谢清华心中还有些迷惑不解,说是恋人,这感情太浅淡如水,说是友人,这感情却又太甜美熏人。

    但谢清华却也不急迫,无意去解开。

    慢慢来,她的时间还有许多,在她离开玄天界之前的十年漫长时间里,顾长安于她而言代表着什么,总会有解出来的那一天。

    挥去所有关于顾长安的思绪,谢清华接上方才的思考,微微一笑道,“陆家征表叔在朝堂位居司空,虽说是位高权重,可陆家的核心,始终是这鹿鸣书院。”

    “只要这世上有鹿鸣书院在一天,有一位鹿鸣学子在这世上一天,陆家,就永远不会真正倒塌。”

    “而我此去这鹿鸣书院,便是有意效仿陆家,加入改革被废除了,我们这些支持改革之人也已经离开这世界,但只要尚且存在一人,存着改革之心,我们的改革,就会薪火相传,永不失败。”

    “况且这鹿鸣书院,汇聚了不知多少优秀人才,又何尝不是一个挑选足以配得上选官令之人的绝好平台呢?”

    谢清华微微一挑眉,飞扬的少年意气透睫而出,风华绝代,她从容却又一字一句斩钉截铁道,“今日我暂且退去,明日,我要这满朝堂衮衮诸公,千里来迎!”

    大晋朝堂上整整对峙了一月,终于换来了谢家的松口,上至皇帝,下至微末小吏,统统都松了一口气。

    谢家的速度极快,从谢家传出谢家继承人偶染风寒,一病不起的消息,再到陆家家主陆徵担心侄女,派自己的爱女陆晴来迎接谢清华去江夏陆家修养,也不过短短半月,堪称是雷厉风行,动作迅速。

    别说建康百姓,就连有的消息不甚灵通的朝臣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谢家那低调又奢华的继承人车架,就已经出了建康城的城门。

    除了改革派以外,反对派简直就像是送瘟神一般,恨不得连放七天七夜的鞭炮,来庆祝送走了谢清华这个祸乱源头。

    改革派们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他们也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何况谢清华虽然离开了建康,可主持改革的二号人物——谢清珺,却还稳稳当当的待在建康。

    别看谢清珺一副醉生梦死的架势,但只要他还安分的待在建康,改革派就有了主心骨,虽然不能趁胜追击,但改革,也还能进行得下去。

    建康城主街旁的酒楼十里居二楼,就如同当日他在十里居巧遇谢清华策马归来一般,今日,顾长安在十里居窗前,目送她乘着马车离开,一来一去,又是一年,仿佛是一个流转的轮回。

    “不跟着她去江夏吗?”沈冰提起酒缸,不要命一般灌下半缸十里香,带着醉意问道。

    “去了又能如何?”顾长安浅浅酌着自己杯中的美酒,微笑着反问道。

    “她从来不是不离不弃的跟随,就可以打动的女郎,倘若我顾长安当真有幸能打动她的心,稳固她的成果,显然更能让她动容展颜!”

    “扯淡!”沈冰烦躁的大吼一声,直接把喝空酒缸摔在地下,冷笑道,“只不过是比起谢清华,在你心中,完成自己的一生宿愿比较重要罢了,顾长安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这一点,才不愿意离开建康吗?”

    对着怒火冲天的沈冰,顾长安从容淡定依旧,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美酒,在杯中泛起诱人的光泽,苦笑一声道,“当然,我顾长安敢做,自然敢说!”

    “我的情感告诉我该和她走,但我的理智约束着我,权衡之下,我选择了留在建康,因为这对我来说,是利益最大化的选择。”

    “真他/妈/讨厌你们这些张口闭口利益利益的伪君子!”沈冰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你呢?长平,听说李家李馨也随着谢清华离开建康去江夏了,你不是信誓旦旦要打赢李馨吗?怎么也不追上去?”平复了些情绪,沈冰又转过头去询问一直在旁边呆坐着的顾长平。

    顾长平神色恹恹,满脸无精打采,叹气道,“我也想啊,可惜阿耶不许,今日我出门,都带着整整一队的暗卫,为的,就是看住我,不让我出这建康城门。”

    “而且,”顾长平嗫嚅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道,“而且李馨她离开建康之前,送了我她的一卷学武心得,说我不必再去找她比武了!沈冰你最了解那些女郎,你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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