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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知道自己的打算失败了,也不见他有什么气馁恼怒之色,神情依旧是悠然自得,还有心情优雅的卷起月白色的长袖,为自己再斟一杯酒。
他的耐心向来是极好的,否则也不能从天剑尊者的三千记名弟子中杀出来,成为合道尊者唯一的嫡传弟子。
仅仅花了两百多年的时间,就能将他那些堪称是天之骄子的师兄弟们一个个慢慢的磨死,这可不是寻常的修道天才做得出的事。如今对待这场赌斗,对待师尊为他定下的对手谢清华,他同样也很有耐心。
修真有百艺,符文也是其中的一艺,越瑾意口中所谓的跨界传送玉符,就是符文的产物,这也是天剑尊者为自己唯一嫡传弟子留下的保命底牌之一。
天剑尊者以空间法则为笔,凭借合道尊者的修为,亲手在银碧玉上镂刻下蕴含着足以打破世界禁锢力量的符文,最终制作出这块珍贵的玉符。
越瑾意一旦捏碎它,大世界与大世界之间,或是大世界与非它所辖的小世界之间的禁锢会消失一刹那的时间,这段时间玉符里的法则力量就将会形成一条空间传送通道,在敌人追来之前将越瑾意瞬时传送到天剑尊者身边。
越瑾意正是因为有这块跨界传送玉符,方才有恃无恐,以自己化神境界的修为,还是在被封印了灵力的情况下,敢对和他同为合道尊者唯一嫡传弟子的谢清华下手,而不惧怕元一尊者的追杀。
不过显然,这条后路他暂时是用不到了,除非哪一天他真的杀了谢清华。
越瑾意看向石桌上,修长如白玉的手指细细拂过碧色的玉符,玉符的浅碧色衬着他羊脂白玉般的手指,显得格外的清新有趣。
越瑾意浅浅一笑,微带着醉意,似笑非笑,柔声喃喃自语道,“但若是寒墨刺杀失败了也没关系,反正我还有后招,只是不知道谢师妹你,有没有那个兴致连夜去提审寒墨,若是有的话,虽然第一份礼物浪费了,可师兄我这第二份大礼,你就能成功接收了。”
停顿了下,他又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继续浅笑着缓缓言道,“不知道寒墨有没有告诉你我的话,师妹,这可是师兄对你最多的善意了,一个王家,你也收拾得缩手缩脚,现在还没有完全收服。当真是还没长大的小女孩儿,心慈手软,真不知道你师尊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你可以和我相斗,接下来,师兄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寒冷的夜风徐徐而来,吹散他清冽如玉碎的声音,将这环环相扣的暗算之计和他难得的善意,都掩盖在今夜清寒的银色月光之中。
………………
大晋,建康,四夷馆。
“哗啦”几声,怒火攻心的耶律齐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了地下,他桀骜英俊的面容上满是寒意,低声对着身后的下属怒吼道,“你们这些蠢货,说,这刺客究竟是怎么混进我这儿来的,枉你们自称是我耶律家的精锐,这么多精锐守着,竟然连有人混进来还不知道。”
“那刺客扮演我的心腹扮演的天衣无缝,这次是让我替人背黑锅,下次是不是我耶律齐被人杀了替代掉也无人知晓。”
耶律齐的下属双膝跪地,心中发苦,就连耶律齐自己都没有认出自己最亲近的心腹来,他们这些做人下属的,哪里又敢质疑主子最亲近的心腹啊?
但为人下属,尤其主子还是耶律齐这样喜怒无常之人,绝对不能在耶律齐面前说出他的坏话,否则就是自寻死路,下场好不到哪里去。
“主上,这刺客实在是狡猾,但这也为我们敲响警钟,属下必定再清查一遍护卫队和我北周来人,绝不让此事重演。”那下属瓮声瓮气的说道。
发泄了一通,耶律齐的怒火也消下去一些,脑子也渐渐的冷静下来,听到下属的回话,他沉思了一会儿,恨铁不成钢的道,“说你们蠢货就真把自己当蠢货了吗?此事不能急,此次和我同来之人,许多都出自我北周大族,我耶律家还没到一手遮天的地步,若是清查了他们,难免有人会有怨言,只怕将会为我耶律家树下不少大敌。”
“何况也不能让大晋人看我北周的笑话,在大晋人面前内讧,不是给大晋人增添他们茶余饭后的笑话呢。”
那下属憨憨的挠了挠脑袋,笑道,“还是主上深谋远虑,属下等人只有一身力气,一切全凭主上心意。”
面上的神情淳朴自然,口中的话语十分谄媚,但他心中却在暗暗腹诽道,不表现的蠢一点,给你一个展示自己英明神武的机会,老子怎么可能在你身边活这么久呢?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的小肚鸡肠,家主多少比你出色的儿子死在你手上,也不知道你亏不亏心。
耶律齐果然吃他这一套,他朗声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还有的学呢?”
心中却暗自忖度到,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敷衍吗?要不是看在你是阿耶派来监视我的人的份上,上一个像你这样敢在本宗子面前自做聪明的人,坟头上的草都有一寸高了。
各怀鬼胎的主仆二人相视而笑,皆以为自己才是计谋得逞的那个,房间里好一派主仆情深,和谐共赢。
笑了一会儿,那下属道,“那主上,毕竟刺客是我们带来的,谢家那边,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吧,否则只怕我们一行人,压根儿走不出这大晋啊。”
提起谢家,耶律齐就想起那谢家清华绝色的天人之姿,心中痒痒,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转瞬之间,又想起她那凛冽清寒如银色月光的那一剑,和她出剑时清冷无波却隐含悲悯之情的眸光,非但没有退缩,全身更是热血沸腾,桀骜不驯的容颜上满是跃跃欲试之意。
他喜欢美人,但更喜欢强悍的美人,如此方才更能激发他的征服**,无疑,谢清华就是一个极其符合他审美的绝世美人,至于邀他表演的赵一心,在早被他抛在脑后。
“明日向谢府递上拜贴,
第66章()
大晋,建康,醉客楼。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
比起文人墨客聚集之地的十里居,建康城里的醉客楼更是三教九流皆爱来的场所,阳春白雪,下里巴人,在这里汇聚一堂。
不过不同于十里居,虽然挂着醉客楼的名字,可醉客楼最出名的却不是它的美酒,而是它灵通的消息。
但凡有关建康乃至天下的任何大事,往往前一日刚发生,第二日就能在醉客楼打听得到。
“你听说了吗?昨日美人会上的几件大事可谓是轰动全城啊。”一名衣着富贵的锦衣郎君神神秘秘的把头探到陪他喝酒的友人耳边问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听说了,谁不知道呢?”他的友人骄傲的答道,“不就是天下美人会上的那些事儿吗?我姑姑可是在燕王府里当差的,很是得燕王殿下手下大管事的看重,昨夜姑姑她也有幸跟着前去美人会,可是亲眼目睹了那场面。”
话里虽然满是不以为然之意,可看他那洋洋得意的脸色,明显是口不对心。
“说起来,昨夜太子殿下可是丢了大脸了,幸好那谢家娘子最后没有王娘子的请求当场抚琴,否则太子殿下将来哪里有脸面见人啊?”
“这和太子殿下有什么关系?”一位书生打扮,容貌清雅秀美的郎君接话道,“王娘子和谢娘子,又怎么能扯得上太子殿下,就因为太子殿下是王皇后所生吗?”
那锦衣郎君和他的友人讶异的看了那书生一眼,压低声音道,“兄台你是刚来建康的吧!建康世族里都传遍了,王皇后有意聘王娘子为太子妃,入主东宫。”
“啧啧,”他砸吧了两下嘴巴,又道,“可经过昨夜的事之后,再蠢的人都知道,王娘子对太子殿下无意。”
原来是这样啊,书生眼里闪过一丝钦羡,心中暗暗嘀咕,看来这王娘子,也不是个简单的女郎啊,竟然敢打自己皇后姑妈和太子表哥的脸,当真是有勇气!
“不过我最好奇的还是王家和谢家的关系,前几个月两家还闹得天翻地覆,王家家主和继承人现在还被压在天牢里,就只差正式翻脸这最后一步了,”旁边的人好奇的插话道,“如今王娘子却说自己仰慕谢娘子,若不是王家娘子和谢家娘子都是女郎,我只怕两家都要结儿女亲家了。”
“这些顶级世族的事除了他们自己谁弄得清楚,还有那长安公子,当真是心硬如铁,文素绣那样的绝色美人儿愿意以身相许,他竟然舍得拒绝。”那锦衣郎君摇头叹息道,面上满是羡慕嫉妒之色,认为顾长安很是不识趣。
“人家不是心有所属吗?”另一桌的一位貌美如花的女郎笑颜娇俏,反驳道,“我谢凤倒是最佩服长安公子这样有坚持,不为外物所动的郎君。”
“想要知道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看下月出刊的《天下录·美人会篇》,里面肯定会有详细的经过,真是让人等得心焦。”锦衣郎君瞟了那貌美女郎一眼,见她衣着配饰皆非凡俗之物,不愿得罪,只继续说道。
“唉,要不是进不去谢家,否则真想见识见识谢家娘子的天籁琴音,从来盛名之下无虚士,定能让我等一饱耳福。”
提到这里,众人皆是无心再聊,自顾自饮酒,满心满眼都是遗憾之意,大晋曲艺一道盛行之风,从此可见一斑。
那容貌清雅秀美,书生打扮的郎君听罢,饮下杯中的酒,一笑,喃喃自语道,“一年没来建康,竟然多了这么有趣的人和事,看来我还真是没白来这一趟。”
………………
秋高气爽,凉风习习。
醉客楼里人们谈论的两位主角却没有如人们想象中一般诗情画意的抚琴赏曲,而是正在谢家问秋园里的凉亭里烹茶论政。
对于大多数大晋世族女郎而言,朝政是一件极其没有趣味事情,与其谈论政事,还不如吟风赏月来得逍遥自在。
但显而易见,这其中却并不包括当下的两位女郎,因为她们心中都清楚,世人对她们的尊崇都源于家族,而唯有手握权力,她们才能脱离家族的禁锢,让世人知晓她们姓氏后面的真正名字。
“如何,谢娘子对我王家的投诚是否有意接纳?”王雪儿艳丽的容颜上笑意嫣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分明知晓谢清华如今谢家继承人的身份,王雪儿却故意不改口,只为了表明自己此刻的身份与谢清华是平等的,不愿意一开始就被谢清华压下自己的气场,想为王家多争取一点利益,为了王家,她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前世那个纯善痴情的王雪儿哪里会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变得这样的冰冷陌生?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利益算计。
但那又如何呢?对于如她这样的世族娘子而言,无论出嫁与否,家族都是她们一生必须背负的东西,只要她王雪儿一天还姓王,王氏族谱上还记载着她的名字一天,王家就是她王雪儿的责任。
谢清华没有答话,她轻轻垂首,行云流水的提起紫砂茶壶,斟了两杯煮好的清茶,淡绿色的茶叶将杯底也染上一层清新的淡绿色,她斟茶的手指宛如羊脂白玉般温润,衬着古朴的紫砂茶壶,尤为雅致,赏心悦目。
但最引人注意的却是她斟茶的姿态,带着一种自然而优美的韵律,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好处的优雅,明明是斟茶罢了,却似是有天地清然乐声为伴。
饶是王雪儿满心都是为王家利益的算计,也不禁看得入神,只觉得茶香弥漫,扑鼻而来,心中更是一阵清宁。
技近于道,不外乎如此了。
做完这件事之后,谢清华方才微微一笑,淡粉色唇边华光璀璨的明媚弧度映着纯黑色眼眸里的潋滟柔波,更是耀眼夺目,动人心魂,她轻声道,“王家的投诚和王娘子你的投诚,这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哩。”
“不过,”说着,她话锋一转,为王雪儿将一杯清茶递到王雪儿的面前,又浅笑着道,“霜林今时正是入秋好风景,霜红染尽,王娘子又何必着急辜负这良辰美景呢?
“都说岚山产美玉,玉石向来以岚山玉为尊,世人却不知晓,岚山茶更是世间一绝,王娘子,请先品——”她衣袖飘扬,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王雪儿接过谢清华递来的清茶,抿了一口,只觉得满口生香,一股清新之意沁入心脾,让她头脑为之一振,心中紧张也消退了不少。
她轻叹道,“果然是好茶。”随后却是合了谢清华的意,和她品茶论玉,欣赏起谢府这美丽的问秋园来,秋色连波,枫红如火,一眼望去,入目便是层层叠叠的燃烧火焰,灼热人眼。
王雪儿虽然名为雪儿,却最喜欢着红衣,谢清华选择问秋园的霜林和她会面,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向王雪儿示好,暗暗表达自己的结交之心。
显然,王雪儿也体会到了她的意思,两人谈过一轮风景,品过一轮岚山茶之后,她话语言谈之间便和谢清华亲近了不少,谢清华此时才继续接下方才的问题。
“王娘子你有此心,却不知王家,有没有这个心思?而倘若王家没有投效我谢家的心思,又不知王娘子是否愿意接受清华的邀请,入我麾下呢?”
听得谢清华连续道来的两个问题,王雪儿当真有些不可思议,她从来没想到,谢清华竟然会单独向她发出邀请,毕竟再如何,她也是王家家主的嫡长女,若是王家没有投效谢家的心思,只她自己投效谢清华,谢清华难道不怕她为了王家背叛,反咬她一口吗?
见到王雪儿惊疑不定的目光,谢清华微笑道,“第一眼见到王娘子,我就相信王娘子绝非是凡俗之辈,大晋如今内忧外患,危机重重,若我谢家一倒,定要伤筋动骨一番,王娘子定然不会不顾大局,不是吗?”
“何况,我看到了王娘子你眼底的野心,这野心,只有追随我谢清华,你才有机会实现,想必王娘子也早有所觉,否则你又何必费尽心机来寻我一见呢?为王家吗?”
谢清华浅浅一笑,轻声道,“王家堂堂顶级世族,处境固然糟糕,却也没糟糕到要向我求援屈服的地步,与其说是为王家,不如说是为王娘子你自己,对吗?”
一番话,既赞美了王雪儿的能力和品格,又直指王雪儿的核心弱点,大气却不一昧宽容,睿智却不目空一切,让人心中不禁叹服,不愧是谢家继承人,谢家最璀璨夺目的明珠。
王雪儿心中暗道,难怪前世有那么多人愿意效忠于谢清华一个小娘子,光是这份口才就让人完全拒绝不了,不可否认,虽然早有打算,但听到这里,她还是不得不佩服谢清华的敏锐,在谢清华清冷的目光里,没有哪一个地方能隐藏她最深处的心思。
沉默了一会儿,她冷丽华贵的面容上泛起笑意,柔声玩笑道,“谢宗女果然敏慧,难怪谢府宴会开完,李郎就改了主意。”
王雪儿提起李馨当然是有意的,
第67章()
谢清华抬眸凝视着王雪儿,微微一笑,眸光璀璨,她的语速不紧不慢,轻声道,“雪儿你现在难道还会缺少什么吗?我想,要是缺少,也不过是太子殿下的命和自己能掌控自己自由的权力罢了,而这些,只要你敢陪我一起斗这一局天下棋局,又有什么,是我谢清华给不了你的呢?”
她的语声虽然轻柔,但话语间透露出的天下皆在我股掌之上的气魄,却不是轻柔的语气能掩盖住的,令人闻之非但不觉荒谬,还不由得生出无限的仰慕敬佩之意。
王雪儿目光怔然,心中又是震撼感动,又还有些烦乱。
从来没有人这么肯定过她,不是赞美她的容貌,而是真真正正的欣赏她的能力,谢清华,是她遇到的第一个。
况且无论是谁,知道谢清华将来的成就,还有幸得到谢清华这样一句承诺,都不可能再维持住自己云淡风轻的表象,她王雪儿自然也不例外,无疑,能对她做出这样承诺的谢清华,正是她此生梦寐以求的明主。
但谢清华又是怎么知道她和太子之间的恩怨的?
她自认为自己现在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自己不满婚事而针对太子殿下而已,并非是和太子殿下有什么深仇大恨,可谢清华却能一口指出她隐藏的最深的心事。究竟是她掩饰的太差,还是谢清华太过敏锐?
当然,两害相权取其轻,比起自己真实爱恨被许多人察觉的危险,她打心眼里更希望是后者。
“谢宗女说笑了,太子殿下是雪儿的表兄,我王家未来的依靠,更是我大晋的储君,雪儿怎么可能会有此大逆不道之心,想要太子殿下的命呢?”王雪儿压抑住内心剧烈起伏的情感波动,话里暗暗含着试探反对到。
谢清华唇边笑意悠然,纯黑色的眼眸里满是一切尽在把握的自信,她温声慢道,“雪儿你不必试探,也不必怀疑自己,你掩饰的极好,但我敢这样说,自然是有所依据的。萧家男儿多为薄情寡义之辈,太子殿下会是王家将来的依靠,却未必是雪儿你的依靠,不是吗?”
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什么能反驳的呢?除了投靠你谢清华,怕是也没有另一条路能给我选了,这样想着,王雪儿面上似是苦笑不已,但不可否认,她心中却是极为愉悦的。
她本身就是骄傲之人,即使屈居人下,也不可能依附无能之辈,在她前世,谢清华名声虽大,她却极少接触,不可能偏听偏信。
但显而易见,经过今天的谈话之后,对于谢清华这位主上,她很满意。
既然满意了,王雪儿也不会藏着掖着,吝惜展现出自己的底牌,投靠于人,自然要表现自己的能力,表现出的能力越大,她能在谢清华麾下占据的地位也越高。
只见她自信一笑,诚挚道,“明人不说暗话,谢宗女既然愿信雪儿,雪儿也定将不负谢宗女这份信任。雪儿已说服宗族长老,只要谢家愿意放弃针对打压王家,我王家愿居谢家之后,为谢家之羽翼,更愿以谢家为大晋世族之首,可以说,如今之王家,已不为宗女后顾之忧。”
王雪儿对王家宗族长老原先的说辞和打算自然不是她和谢清华说的这样好,她劝说王家几位宗族长老借口是暂时投靠谢家,以待王家东山再起之日,而她自己,心里也未尝没有存着观望观望谢清华其人,再为自己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