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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很机密,也可以说不是。”浪云超说着摸棱两可的话,带着模糊的笑意。
“那就说吧。”倪轩辕端着水坐了下来。
“这次我们找光贸公司发行股票,直接要针对的人当然就是郑其然。”
倪轩辕点点头,心里说了一声“果然。”脸上却还还是摆着非常无辜的笑意。
浪云超停了一下看着他,似在观察着他,不错过他的一丝表情。
倪轩辕在他的目光下依旧能从容地笑着,捧着茶杯等待着他继续。
浪云超微微撇起嘴角,说道:“其实总经理的意思很明白,他是想让我们高开低走,而让光贸接盘。”
“你是说——?”
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只不过浪云超是别有深意,而倪轩辕则是暗自心惊,他没想到季慧娴真的不顾法律的束缚去冒险行事了,他立刻意识到在这件事中必定会有个替死鬼,那么……
浪云超看到他的脸色,微微一笑,“其实我觉得这件事由光贸内部的人去曝露比较好,我们最好也做不知情者。”
“内部的人?”
“呵呵,听说倪总和徐安琪交情不错吧?”
倪轩辕立刻听懂了他的暗示,却只是微微一笑,“老实说我被她出卖过,差点输得站不起来,我不是她的对手,不过我看浪兄如此人才,该是能成功接近她的最佳人选。”
“说到情场老手,我是怎么也比不上倪兄的,”浪云超微微一笑,“何况有了上次的经验,该更有把握报这一箭之仇是吧?”
倪轩辕微笑不语,在他彻底理清楚这件事之前,他都不打算轻易开口,或者轻易去达成什么,他感觉到了一个设好的陷阱正等待着他,那种危险让他不寒而栗,他决定找陈成谈一下,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啊”地一声,倪剑推开门,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阿剑?怎么了?你去哪儿了?”倪轩辕关切地走上前问。
“没什么。”倪剑见到浪云超,微微楞了一下,“这位是……?”
“哦,他是总公司特聘的理财师。”
浪云超微微一笑,“倪剑先生,兴会。”
倪剑懒懒地点头,无精打采往自己房间去了。
“不好意思,我这个弟弟……”
“没关系,我喜欢率性的人。”浪云超微微一笑,“那我也告辞了。”
倪轩辕点头,“不送。”
浪云超走出他的房间,脸上模式化的笑意立刻变成了一片阴霾。
倪轩辕坐在沙发上,点了支烟,默默在想着浪云超刚才所说的话,然后他打了个电话给季慧娴。
“我想浪云超都告诉你了吧?”季慧娴单刀直入地说道。
“是,我想知道,三年前你还是资助了我创立上海分公司,是不是因为那时候就想好让我当替罪羊?”倪轩辕知道和她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于是也很直接地问。
“轩辕,我想你误会了,这个机会我的确是早想好的,但是该让谁替罪就看你的手段了。”季慧娴淡淡地说道。
“你是想让我和浪云超像两只蟋蟀一样斗到另一方至死方休?”
“没那么严重吧?”季慧娴笑了起来,仿佛这只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倪轩辕苦笑着挂了电话,终有了一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不行,他必须想出办法让自己脱出这次的困局,他已经等不到明天再与陈成商量了,是的,他必须在今天晚上解决这个问题。
第一百零四章 共同的敌人
“拜托!你这是第几次来打搅我的春宵了?”陈成拉开门,看到倪轩辕,大叹了口气,他对房里的人努了努嘴,示意他关上门,拉着倪轩辕进了书房。
“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倪轩辕便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了陈成。
陈成本来是一边打哈欠一边听着,但渐渐的他的注意力集中了起来,两只眼睛开始变得炯炯有神——这是他一贯碰到让他感兴趣的事的象征。
“其实你完全可以不按这个计划去执行的,那样你完全没有危险了啊。”
“但是那样的话我将会失去我三年打拼下来的基础啊。”倪轩辕苦笑道。
“是这样啊,其实说起来还是舍不得眼前的一切喽,”陈成挑起一根眉毛道,“我倒觉得浪云超的提议是个好建议,你们完全可以因为相同的利益而统一战线,去把第三方拖下水。”
“去找徐安琪?”
“无疑,她可以用比较私人的身份去接近郑其然。”
“可是每次想到她,我就会觉得三年前的悲剧会重演了呢。”倪轩辕双手交叉,苦笑着说道。
“但是你不能让浪云超掌握主动吧,如果让他联合徐安琪对付你,你可就麻烦了。”
“我知道,但这也正让我奇怪的,以我和浪云超现在的对峙关系来说,他不应该特意提醒我徐安琪的关系啊,如果他先去找她,那么我将很难有还手的余地。”
“恩,这倒是值得奇怪的,不过还有一个解释。”
“哦?是什么?”
“也许他想攀上季雨凡呢,所以借此来挑拨你们两个的关系。”
“我们两个?早就形同陌路了啊,他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倪轩辕苦笑道。
“谁都看得出来你们藕断丝连的好不好?何况还有个孩子,浪云超那么聪明的人,当然要想出新的花招来拆散你们了。”
倪轩辕皱眉不语。
“我看你就再去找徐安琪一次好了,”陈成走到厨房,拿了罐冰啤酒,然后又晃回书房,一边喝一边揶揄笑道,“怎么,是不是又怕被那个女人耍一次?”
“是啊,有心理阴影啊。”倪轩辕虽然是玩笑的口吻,可是眸子里却有敛聚的光芒;他已经在正式考虑陈成这个提议了。
“好了,好了,你每次行动前都跟我商量一次吧,怎么着我这情场老手也可以交你两招。”
卧室的人已经不满地再叫了,陈成对倪轩辕很暧昧又很抱歉地一笑,“不好意思,恐怕我要回去了。”
“看来你也打算稳定下来了嘛。”倪轩辕走出房子前,别有深意地一笑。
“恩?”
“这半年来我来找你基本都是这个男孩子在。”
陈成淡淡一笑,不置与否,走进了房间。
倪轩辕走出陈成的房子,深深地吸了口气,命运的齿轮再次以它奇诡的方式转动,他忽然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三年前,是命运不许他再逃避吗?
那一晚,倪轩辕又开始做了噩梦,这在晓芊死后一直做的噩梦本来已经渐渐不再出现,可是那一晚却又十分清晰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又回到了那个太平间,他抱着夏晓芊的尸体大哭,而躺在床上的她突然睁开了眼,她的神情是如此可怖;直吓得他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倪轩辕打开灯,把抽屉里的安定取出一片,吞下后再躺在床上,自从晓芊死后他的确经常地做噩梦,也去看过医生,诊断无一例外的是他精神压力过大,所以给他开的都是宁神舒缓的药,不过他还是整夜地失眠,所以最后只有吞安眠药才能睡着。
他卧室的门被风吹开,他刚好正对着那挂在墙上的紫色的蝴蝶装饰物,他忍不住走下床,打开客厅的灯,细细地看着那只蝴蝶,这是他听一个方术之士说的,说是能让孤魂找到他们的寄居之地,尽管他完全不信,却还是觉得自己该为晓芊做点什么。
倪轩辕看着那只蝴蝶,心里渐渐安定,他开始思考着即将面对的棘手的问题,然后他的嘴角带起了一税恶的微笑,他想到了一个人。
倪轩辕第二天以私人的关系约了何少阳,何少阳以前和他在公司的关系就不错,只是两人个性都比较平淡内敛,所以也谈不上深交,不过何少阳虽然单纯,不过对于自己怎么会做上经理的位置还是明白一二的,因此他对倪轩辕总是存在着歉疚,这在近几年他们的几次碰面中倪轩辕都能感觉到。
“轩辕,约我出来什么事?”何少阳笑得依旧是带着小小的内敛,好象一个青涩未脱的少年。
“以我们两个交情来说,我说约你叙旧肯定是很难让你相信的,”倪轩辕淡淡一笑,“其实我想和你说一下你我之间的问题。”
何少阳的神色登时有些紧张,“你……我之间能有什么问题呢?”
“其实你是知道当年我为什么会离开光贸的吧?”
何少阳沉默了。
“我想你也知道我和徐安琪那时候的关系的吧?”
“不!我不想知道!”何少阳首次流露出了强硬的表情,这与他一贯温和的气质并不相符。
倪轩辕却知道要让他这样一个人发怒有多么难,除非……他叹了口气道:“少阳,虽然我们两人以前在公司说话不多,不过我知道你和我都是同样的人,我们平日都很少说话,可是自己认定的却决定不会放弃。我们都有着骨子里的固执,不是么?”
何少阳纵然外表伪装得再冰冷,内心却也不过是个柔软的少年,他被动地坐到这个位置,其实内心非常地彷徨,也很孤独,此刻听到倪轩辕这么说,不禁被他触动心弦,深深地叹了口气。
“现在我们不是一个公司的了,说话倒也自由点。”倪轩辕微微一笑,眉宇间却又显出忧色,“少阳,我还是劝你,不要和安琪在一起了,她不值得……”
“我知道她不是一个好女人,可是轩辕我已经决定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过算了……”何少阳流露出个感激的眼神,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何况她这几年已经收敛了,我想过去的事……”
“不,你错了,”倪轩辕把一叠照片递给他。
何少阳莫名地看着他,然后把照片接了过去,只看了一眼,他脸色就变了。
倪轩辕心里有数,这些都是他派私家侦探跟踪拍摄的,事实上这几年他也准备着要向这两人报复,尽管他不知道这些照片能派上什么用场,但是他知道一定会有用的,果然,就在今天,它们派上了用场。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何少阳脸色有些铁青。
“事实上三年一直不间断,你看照片下面都有时间。”倪轩辕悠然地说道。
何少阳气得脸上青筋暴突,他把手在照片上用力一拍,站起身就往茶室外跑去。
“少阳,”倪轩辕适时地抓住了他的手,道,“你冷静点,也许这并不都是徐安琪的错,郑其然的手腕你又不是不了解,他想要一个女人,总会千方百计地得到,而任何一个女人想要离开他也是很不容易的啊,徐安琪的过去,你和她的前途,全都掌握在他手里,徐安琪她还能有第二个选择么?”
何少阳停下了脚步,重新坐了下来。
“其实我们应该有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郑其然,我说的没错吧
何少阳目光炯炯地看着他,然后说道:“其实轩辕,你找我出来,真正想说的就是这句话对吧?”
倪轩辕笑而不答。
“好罢,你要我怎么做?”
第一百零五章 一家人
当晚倪轩辕把浪云超单独留在了办公室,他摘下眼镜,望着窗外道:“你说的我仔细想过了,我也打电话给过季总,我想我们是可以着手实施这个计划,只是在实施这个计划时我们必须要齐心协力,这是个一个冒险的计划,如果我们两个都不合作的话,那么最后的可能就是我们都要为郑其然陪葬。”
“他这个人渣,即使我成为陪葬,我也一定不会防过他。”浪云超的手捏得格格直响,倪轩辕惊讶地发现浪云超的眼里竟有着如此深的仇恨,而且那绝对不是伪装的情感。
浪云超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然后对倪轩辕抱歉一笑:“我出去接个电话。”
倪轩辕点点头,端起放在桌上的3+1咖啡,微笑着喝了下去。
当晚,倪轩辕赶到了陈成家里,还好这一次陈成事先知道他会来,没带什么人回来,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边看法院的案例一边等着他的到来。
“让你久等了。”今天晚上倪轩辕的情绪显然特别好,一进门就露了个灿烂的笑容。
“知道下次就别迟到。”陈成可不理他的客套,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开门让他进来。
倪轩辕换了拖鞋,走到沙发上坐定。
“说吧,今天进行了什么伟大的计划?”
“我去找何少阳了,并且把徐安琪和郑其然的照片给他看了。”
“呵,看来这三年你给私家侦探的钱没白付,总算还是派上用场了啊。”
“因为我一直相信何少阳会成为我们的盟友。”
“没错,徐安琪虽然裙下之臣无数,不过能对她真心的人不多吧,何少阳还真是绝了,我可真想不到世界上会有这么痴情和愚蠢的男人。”陈成微笑着叹息,更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地说道,“我相信徐安琪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她必须抓紧这块浮木。”
“我通过何少阳,让他转告徐安琪,她必须得想出法子让郑其然把这次的主负责人定为浪云超,果然,女人一旦狠起来效率不是一般的快啊。”
“你想拖浪云超下水了?”
“是你说的,这场游戏里,我不能有一四软,否则倒霉的那个人很可能是我。”倪轩辕淡淡地说道。
“呵呵,三年里,你还真成为一个谋略家了。”
“不是还多亏了有你这个狗头军师吗?”
“我一天二十四小时服务,白天是法律顾问,晚上是阴谋军师,还收那么点点钱,我看我不是狗头,我压根就一猪。”
“钱,你还嫌钱少?你比比那些咨询律师,哪个价码和你一样高?”
陈成被他说中;便“嘿嘿”地笑了起来。
倪轩辕站起身来,微笑道:“那先这样,我走了。”
“恩,不送。”陈成懒懒地说道。
倪轩辕微微一笑,下楼开车,又一次地经过了季雨凡他们下榻的宾馆,忽然想起这几天的工作她都没有参与,他心里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个公事上的借口吧,倪轩辕你怎么着都得鼓起勇气见她一次,否则总这么拖着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于是那天晚上他终于鼓起勇气去了宾馆,他刚走到季雨凡住的那一层楼,就听到嘻嘻哈哈的声音,他分辨得出那是季雨凡和师文峰的声音,于是下意识地,他立刻闪进了旁边一个拐角处。
楼道里的灯光有些晦暗,但还足够他看清楚人的脸,他看到了师文峰和季雨凡勾肩搭背地走过来,他们手里都握着酒罐,一股蓬天的酒气扑鼻而来,两个人都在笑,笑得张牙舞爪,记忆里的季雨凡是永远不会那么笑的,或者说记忆里跟着他的季雨凡永远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放肆过。
倪轩辕忽然觉得心一阵痛,他不知道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干什么了。
倪轩辕痛苦地闭上眼,转身离去,而他不知道就在自己转身那一刹那,他失去了和季雨凡和好的最好的机会。
因为季雨凡在那样放肆地笑过之后,开始了号啕大哭,是那种挖心挖肺地哭,在这三年里,谁都不知道她有多少次这样地痛哭过,而她每次笑完后会不会都是这样的哭泣。
“你又哭了。”师文峰扶着她进房,以一种完全习惯了口吻,然后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看着她哭泣。
季雨凡哭到声音哑了,哭到累了,终于停滞了下来,她蜷缩在屋子的角落里,一句话也不说。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他的话,那就回去他身边吧,何必故做坚强,这不是你的专长。”师文峰靠着窗,淡淡地说道,他的眼睛里也有痛苦,但是他的语气却是格外的平静。
季雨凡摇摇头,她的眸子里含着泪,那样的楚楚可怜,却带着一种倔强,“不,我想我总有一天可以遗忘了他的,我一定可以有新的开始的。”
“何必那么倔强呢?就跟我妹妹一样,女人不该是水做的么,不需要那么强的么。”
季雨凡站起身,打开她随身的背包,取出一片药丸,以酒吞下。
“那是什么东西?”师文峰警觉地问道。
“是医生开给我的安定药片,”季雨凡淡淡一笑,她坐在床上,抱起个枕头,说道,“回香港后我就开始看心理医生了,医生说我有中度抑郁症,所以这三年,我除了靠繁忙的学业来让我不再回忆那些事外,就靠药来平复情绪。”
师文峰微微张大嘴,不知道该发表什么意见了,他看着季雨凡,眼前的她即使是笑着的,眼睛里也带着淡淡的忧郁,她不再是三年前的她,他忽然想到一句特文艺的话,那还是印在他公司杂志某个广告下的:时光的力量有时候是鬼斧神工的。那时的他除了把上面的字认识全之外,根本没有读懂上面的意思,可是现在他在季雨凡的身上看懂了那句话的意思。
师文峰看时间不早了,跟她说了声“再见”后离开,他看着她的背影,微微抽动的肩膀,猜想她大概又在哭泣。
师文峰叹了口气,以前他的女人都是跟着他打架飙车嗑软性毒品,他也从来不会试着去想她们的心思到底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季雨凡会特别不同,可能是看到她说原谅自己的那个笑容时,他却在那一瞬觉得那是他看过的最美的笑容,然后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小丫头驱使,想为她重新做人。
倪轩辕无精打采地回到家,他打开门,倪剑斌迈着小步子朝他跑过来,奶声奶气地叫他“爸爸”,他弯下腰,抱起了倪剑斌,笑着说道:“来,让爸爸亲一下。”
“你回来啦?”
倪轩辕看到了从书房里走出来的纪悦,微微一笑,“你在啊?”
纪悦点点头,“你这么晚都不回来,李嫂说剑斌哭着不肯睡觉呢,于是就打电话给我了。”
倪轩辕望着她,一瞬间充满了家的温馨感觉,忽然间他觉得,现在的他们三个人,仿佛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第一百零六章 谁送的百合
倪轩辕和往常一样上班,看到季雨凡一个人进来,于是淡淡地问:“就你一个人?浪云超呢?”
“他临时有事,所以就让我把签署文件带过来给你过目。”季雨凡回答得有些慌乱。
倪轩辕心知浪云超是去做什么了,却不动声色地说道:“以后还是让他准时参与我们的会晤,我不喜欢散漫的人。”
“恩,我知道。”季雨凡偷眼看着他,可是倪轩辕却头也不抬地在批阅文件。
“还有事吗?”倪轩辕抬起头看着她。
“没了,那我先走了。”季雨凡的眼神有些惊惶,语气里却有失落。
倪轩辕把笔插到笔筒里,望向她,口气很平稳,“雨凡,我想我明白了,你已经拥有了新的生活,我的确不该再打搅你。”
季雨凡听出他口气里的冷淡,心里恐慌莫名,脸上却尚能维持平静,甚至以挑衅的笑容面对他,“我看是倪经理想拥有新的生活了吧?”
倪轩辕被她尖锐的话语刺痛,有些赌气地说道:“没错。”
季雨凡睫毛轻颤,犹如翩跹的蝴蝶,带着让人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