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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又什么用?又不是甘心情愿送我的,还不是我死皮赖脸才要来的!”香香带点怒气地说。韩扬忽然发现香香竟然好长时间都没有说过粗话,看来这疯妮子也怕人多。
忽然香香又笑了低头在韩扬的耳边说:“今天这东西就抵那个胸罩了,不过你还欠我一条内裤呢!”一句话把韩扬弄了个大红脸。
走了一会儿,香香说饿了,韩扬说我请你吃东西吧。香香说得了就你那两个小钱,别到时候又去抠藕去了,我请你到我家去吃吧,我给你做点好吃的。
韩扬有点犹豫,他真怕在香香家里,她又发起疯来,那时候可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香香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你这小东西怕什么呢,你以为我还会吃了你么?韩扬把心一横,说谁怕呀,去就去。
香香的家在一家工厂的家属院,那个时候还很少有商品化的住房,所以大家的几乎都是住在各单位的自建住房里。到了她们家门口,香香咔嚓打开了房门,对韩扬说,进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上了香香的床
香香的家在一家工厂的家属院,那个时候还很少有商品化的住房,所以大家的几乎都是住在各单位的自建住房里。到了她们家门口,香香咔嚓打开了房门,对韩扬说,进吧!
韩扬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好奇地查看着房屋里的东西。这个家里凌乱不堪,好象好久都没有收拾过的样子。正在他左右打量的时候,从旁边的一个卧室里走出一对中年男女。那个妇女用手整理着散乱的头发,有点尴尬地对香香说:“肖湘,你带人回家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
香香冷笑一声说:“你带人回家又给我打招呼了吗?再说我们两个不会碍你们的事的,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那妇女慌慌地说道:“我们正好要出门去了,一会儿你自己做点吃的啊!”说着那两人就匆匆忙忙地穿衣服走了。
韩扬很紧张地看着香香说:“香香,我是不是来的太唐突了?打扰你爸妈他们了吧!”
香香说:“打扰?我就知道他今天要他妈的来鬼混,我才叫你跟我来的,我他妈玩死他!”香香狠狠地说。
韩扬不解地说:“你怎么这么说你爸妈呢?”
香香给他一个大白眼说:“他不是我爸!他他妈的连我爸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
韩扬对香香的大粗话很反感,于是说道:“香香,你能不能不说粗话,我实在是听不下去!”
香香对他一瞪眼,说:“你他妈的让我不说我就不说啦!”
香香让韩扬在客厅坐着,自己去厨房做饭。香香只用了二十多分钟的时间,竟然做了好几个菜。一个是油炸花生米,一个是凉拌土豆丝,一个是鱼,一个是水煮肉片。韩扬帮香香把菜摆上了餐桌,香香从冰箱里就拿出了一捆啤酒。韩扬很吃惊,心想这个香香真是五毒俱全。连忙对香香说自己不会喝啤酒。香香瞪了他一眼说,那就喝白酒?韩扬只好退步说那还是喝啤酒吧!
韩扬和香香喝着酒,吃着菜,还别说,这小妮子还真能做得一手好菜,起码不难吃。韩扬说香香你做的饭还挺好吃的。
“挺好吃的?你对女人做的饭要不就不要夸奖,要不就要严重吃惊状,说‘哇塞,太好吃了!这是我吃过的最最最好吃的’!象你这样的态度,那就是他……那就是不疼不痒!”
韩扬哈哈大笑,香香也大笑起来,因为香香的表演太夸张了。
韩扬说:“香香,要不要我也那样夸一下你?不过那样可就太俗了!”
香香笑过了之后,又给韩扬倒上了酒。两个人不知不觉中就各喝下了一瓶酒,韩扬从来没有沾过酒这东西,一瓶酒下肚,舌头就已经不听大脑指挥了。
“香香!你为什么那么对你妈呀,我就不会那样对我妈,我没有了爸,你也没有了爸,你那样对她……不好!”韩扬差点把舌头都给咬了下来。
香香也有了一点点的醉意,她把酒往桌子上一墩,大声地说:“我就是恨她,我就是恨她,是她把我爸逼走的。我爸有什么不好呀,对她那么好,不就是钱少点吗?不就是不能给她穿金戴银的生活吗?太俗了,太俗了,她整个就他妈一个大俗人。我爸是什么人呀,大才子,大才子,懂不韩扬,你是小才子,我爸是大才子。可是啊,那时候才子没有用,才子写的东西挣的钱没有卖肉的屠夫宰一头猪挣得的钱多,我妈就变心了,竟然跟他妈的屠夫就鬼混。耻辱呀,韩扬,真他妈的是人才的耻辱呀!”
韩扬听到香香的话,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不禁也连眼圈都红了。香香和韩扬一努力,就各自又喝下去一瓶酒。
香香显然是醉了,脸上红飞满了红霞,醉眼朦胧地看着韩扬说:“韩扬,你他妈看我好看还是杨欣然好看!”
韩扬也醉了说:“你们都好看!”
香香问韩扬:“杨欣然亲过你没有?”
韩扬说:“没有!”
香香说:“那杨欣然看过你光屁股没有?”
韩扬说:“也没有!”
香香又说:“那你又看没有看过她的身体?也没有吧?哈哈,我都干了,韩扬,我她妈的比她可是要强得多!”
韩扬连忙说道:“香香,你要不说那个他妈的,我就他妈的觉得你太好了!”
两人又干了几杯,香香又惆怅地说:“非是不解蜂蝶意,孤蓬早有莲子心。韩扬,你这里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说早有怜惜你的心的那怜子心对不?你不是说的早已心有所属,对不?”
“香香,你醉了,我们不喝了,我要走了!”说完韩扬起身要走,却发现脚根本就不听大脑指挥,因为他觉得天地都在旋转,整个楼板都在晃动。
香香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道:“韩扬,你喝醉了,我来送你下楼!”
韩扬挥了挥手说:“不用,我能行,我还没有全醉呢!”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坐了一跤,半天爬不起来。竟然坐在地上,要睡着的样子。
香香看着韩扬狼狈的样子,咯咯地笑着,摇晃着走上来,一把把韩扬从地上抱了起来,在他的脸蛋子上使劲地亲了一口,说道:“我的小才子,你今天走不了了吧,我也不放你走了。”说完,满脸通红,醉气熏天的神经冲动香香使劲地抱着韩扬,一步一步地挪进了她的卧室,向她的床上走去。
天已经黑了,香香的母亲才哼着小曲从外面回来,她一到家,就看到了满屋子的酒瓶子,一桌子的羹茶剩饭。
“肖湘,肖湘,你在家里怎么搞的,弄得这么乱也不收拾一下,太不象话了!小小年纪怎么还喝酒了?”香香的妈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唠唠叨叨地说着女儿。
要是在以往,她一斥责香香,香香早就跳起来和她拌嘴了,但是今天却很奇怪,这小妮子跑到哪儿去了呢?香香的妈走进香香的卧室,啪地一声,打开了灯光,眼前的情景简直让她大吃一惊,不禁大声地喊了出来:“肖湘!你这个死丫头!”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差点变了太监
香和韩扬两人正躺在床上,互相搂抱在一起呼呼大睡。听到香香母亲的大喊,韩扬被吓得一哆嗦,一骨碌爬了起来。看着香香母亲的气得发抖的样子,韩扬又回过头看了看还在熟睡中的香香,吓了一大跳。他使劲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但是始终还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香香,才大松了一口气,两个人的衣服还都算是整齐,看来除了睡觉,什么也没有发生。
香香的母亲窜到床前,一把就把香香给拉了起来。香香还没有醒,醉眼朦胧地揉着眼睛,才看清是她的母亲。
“干什么呀?”香香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带着埋怨的口气说道。
母亲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道:“干什么?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你说,你给我说,你们都干什么了?”
香香这才清醒过来,她看了看韩扬,又看了看她的母亲,冷冷地说道:“我们就是喝完了酒,醉了就睡觉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香香的母亲更加地羞愤,她大声地叫了起来:“睡觉?你还好意思说得出口?你小小年纪怎么这样呀!这万一你要有个什么情况,你叫我怎么办?”原来在当地人口中,男女睡觉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那天小玲对韩扬说过让他和她睡觉那个意思,难怪香香的母亲一听就更加地歇斯底里。
忽然,香香的母亲想到了什么,一转身拽住了正在一旁边木木发呆的韩扬,扬起手就身他打了去。香香一惊,还来不及呼喊,她母亲的手眼看着就要打到韩扬的脸上了。
再说那韩扬正在那里发呆,加上酒还没有全醒,所以他还正在努力地回忆先前的事,但是怎么样也想不清楚倒底是怎么到了香香的床上的,又是怎么和她相拥而卧的。忽然间,就感觉一阵风就向他袭来,眼睛的余光里就看见了一个大巴掌正向他的脸抽了过来。如果是一般的人,这时候也就只有挨打的份了,但是这个情景,韩扬小时候和父亲一起练过不知有多少遍,于是就象条件反射一样,根本就没有经过思考,韩扬的把身子往香香母亲那儿一窜,一脚踩上她的脚背,同时用左手去格开了那只抽向他的大巴掌,顺势整个身体就向她的肋间撞去。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韩扬忽然醒悟过来这是香香的妈妈,但是他已经收不住身体的去势,虽然赶紧把劲卸了,身体还是撞上了她。由于脚背还被韩扬踩着,香香的母亲哪里还站得住,扑通一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把脑袋磕得生疼,眼前金花四溅。
韩扬一看又闯了祸,急忙上前去把香香的母亲拉了起来,一边拉一边说:“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香香的母亲又急又气,一把就伸手去抓韩扬,喊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你打完我家姑娘的主意,还敢动手打我,真是反了天了!”
韩扬哪能让她抓住,只一个侧步就躲开了,然后对她大声地说:“阿姨,我们什么也没有做呀,您误会了!”
香香的母亲一把没有抓住韩扬,顺手就抄起了书桌上的一把剪刀,对着韩扬就喊道:“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要怎么样,要把孩子生出来吗?老娘今天把你的小鸡鸡给剪掉,看你还能不能到处拈花惹草!”
韩扬心中大惊,还想要对她作什么解释,香香早就把房门打开,一把拉起韩扬就往外跑。一边跑,香香一边对他说:“快跑吧,可别让我妈追上,那你的那玩意儿就真可能要保不住了!”
两个人飞快地跑出了大院的门口,回头见没有人追来,才喘着粗气停下了脚步。韩扬心有余悸地对香香说:“香香,你妈可真厉害,看那副样子,恨不能把我给吃了!”
香香笑得前仰后合地说:“想不到,你这家伙差点变了太监,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好玩喽!”
韩扬忽然脸上一红,吞吞吐吐地问道:“香香,今天下午……下午……我们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干吧!”
香香咯咯地笑着说:“什么事情呀?”
韩扬憋了半天说道:“就是那个事呀,就是你妈说的那个事!”
香香偏着脑袋看着韩扬,脸上灿若桃花,却又坏坏地说:“你自己猜呢?你是希望有呢,还是希望没有?”
韩扬很尴尬地说不出话来,香香见状,用手指头点了他的脑袋一下,骂道:“小东西,真是没有一点情意,我就偏不告诉你,让你一辈子都想不明白!”
第二天,是刘山的生日,刘山请韩扬到肯德基吃饭,两人挑了一个偏僻一点的角落坐下,点了饮料和食物。老实说,对于肯德基这样的洋快餐,韩扬真的是没有太大的胃口——并不全是因为太贵,在他看来,街上五毛钱一碗的担担面更符合的他的胃口。但是能与刘山在一起吃东西,就是那东西索然无味,韩扬的心里面也会是无比甜蜜的。韩扬掏那个装着发带的小盒子,递给刘山。
“送给你的,祝你生日快乐!”韩扬本来已经在心里早就想好了许许多多的词,可是和刘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智商降低,嘴变得奇笨无比,语无伦次,憋了半天就只从嘴里迸出这几个字。
刘山打开盒子以后,高兴地拿起发带,屁颠屁颠地跑到洗手间去,照着镜子扎了头发,又仔细地梳洗一番,才又回到座位上来,摸着马尾辫对韩扬说:“韩扬,真好看,我太喜欢了!”
吃过饭,刘山又叫韩扬跟着她到家里去。提前刘山已经对父母说了要带着一个同学回来,并说这个同学是个如何如何了不起的小神童。韩扬一进家门的时候,她的父亲刘永贵非常和蔼可亲地询问了韩扬的学习情况,并让韩扬在学习的过程中多多地帮助刘山。
“小韩,吃水果!”刘山的母亲刘夫人端出来一框水果。
韩扬摇摇手表示不吃,但是刘夫人一屁股坐在他的对面,递过来一个红红的东西,伸到韩扬的面前说道:“小韩呀,来吃一个吧!”说完不由分说就塞到韩扬的手里。
韩扬哪里见过这种洋玩意,把它拿在手里,就象拿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又不知道怎么吃,也不能就随便放下。心想刘山的妈也真是的,如果给自己水果框里面其他的什么苹果,香蕉之类,自己也不会这么难堪呀。不过转念一想,也许是人家盛情招待,拿出了很贵的洋水果,那还真是有点让他受宠若惊了。
那刘夫人的脸上露出一丝丝胜利的微笑,笑着对韩扬说:“小韩,这是什么水果知道吗?”
“我……不知道!”韩扬实话实说,他也觉得这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感觉丢人的。
“哦,你是不知道,那你知道怎么吃吗?”刘夫人又轻轻地把嗓门提高了一点点。
韩扬还是实话实说道:“我从没有吃过!”
刘夫人把身体往后一倒,放松地靠在沙发上,刚好用下视的眼光看着韩扬,又把嗓门提高了说道:“你是不会知道的,这种水果叫火龙果,很贵的,二十多块一斤,从国外空运过来的,这一个顶你快一个星期的伙食费了吧。我听说你们家很穷,象你们这样的穷老百姓里是不会吃到这样名贵的水果的。”
“妈!您说什么呢?”刘山听出母亲的语气有些不对劲,有禁不些急了。刘永贵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刘夫人没有停住,又接着说:“象这样高级的水果就只能给高级的人吃,一般的老百姓还是吃苹果桔子要实惠得多!”
韩扬听到刘夫人这一番水果论,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塞给他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稀罕玩意了,一时间他的心里突然变得冰冰凉的,就如同被人家大冬天从脖子里塞进了一把冰块,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苦闷的少年
韩扬知道,刘夫人的这个水果论多半是针对他而发的,但是碍于是刘山的母亲,他不好发作,只是略作沉默,慢慢地说到:“其实水果虽然价格上有贵贱,但是它们的营养价值并不是和它们的价格划等号。比如说,这苹果就很便宜,可以说是贫贱水果的代表,但是它含丰富的维生素C,长吃它还可以预防很多疾病呢。所以说不管是什么水果,不要光看它的价格高就觉得一定好,价格便宜就觉得一定不好。您说呢,阿姨?”
刘夫人冷笑了一声,说道:“就只怕到时连苹果也吃不起!”
从刘山的家里出来的时候,韩扬一脸的忧郁,刘山的眼里泪汪汪地。
“韩扬,对不起,我妈她那人……”刘山的眼泪都快要掉了出来。
“没有什么,她可能只是无心说说罢了!”韩扬显得无所谓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很清楚,今天这次“水果论”刘夫人肯定是有备而来,别有深意。他独自走在街上,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才发现天上已经下起霏霏细雨。雨中的小城逐渐沉寂下来,被笼罩在千万条的雨丝之中,小巷子里回荡着他的脚步声和屋檐滴下的水声。偶而传来一两声燕子呢喃的声音,韩扬抬头望去,只见某家的屋檐下,几只燕子正在梳理着被水淋湿的羽毛,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韩扬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心中感伤之极,随口就作出一首诗来:
“烟雨如织锁空巷,
孤客独行欲断肠。
年年岁岁城中燕,
不知有谁入草堂!”
刘山送走了韩扬,眼泪汪汪地进了家门,她看见了她妈,就忍不住哭着说:“妈!您怎么能这样呢?人家韩扬可没有得罪您,怎么第一次上咱们家来,您就对人家冷嘲热讽的?象什么话呀!”
“象什么话?我要是不这样,是不是你还要把这个穷小子经常地往家里来带呀?我可告诉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你考得考不上大学我不管,但是你的心我可是要给你管好了,绝对不能让这个穷光蛋小屁孩给勾引走了!”刘夫人嘴上功夫可是不弱,虽然在相貌上刘山简直就是她的翻版,但是两个人的性格脾气却又相去甚远。
刘山一怔,说道:“妈,您说什么呢?瞎说什么呀!”
刘夫人却头也不动一下地说:“我瞎说,你以为我没有凭据就乱说的呀,你把你的日记本拿出来,读给你爸听听,写得那么肉麻!什么天天都想看到你,什么虽然你比我小这么多,但是我却把你当成了坚强的男子汉。我这么大年纪了看着都脸红心跳,害臊得恨不得撒泡尿把自己淹死!”
刘山一听,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半天才哇哇地大哭起来说道:“你……你怎么这么无耻呀!怎么偷看人家的日记!”
刘永贵一听母女俩吵得不可开交,连忙过来打圆场说:“小山,你妈她也是为你好嘛,虽然她是有些不对,但是你也要原谅她的苦心啊!”
刘山哭着跑回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她太伤心了,因为她妈妈对韩扬的态度,无疑是给她对韩扬这份感情罩上一层巨大的阴影。她也太气愤了,因为从小到大,爸爸妈妈对她都是很关心爱护的,可是他们却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