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承君一诺-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至今日,周一诺终于明白了老师当年的心境。

    李娜陪了周一诺一下午,直到术后过了六小时,才开始给周一诺端茶倒水。卧病在床最麻烦的就是大小便了。让她直接在床上用尿壶,她还红了脸。李娜笑她,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

    周一诺愤愤,其实我想下床的,其实我身残志坚。

    李娜没办法,招呼着形同植物人的周一诺吃完晚饭,她的父母到了医院。

    滚下楼梯时脑袋磕到了拐弯处的植物,偌大的一颗平安树,配着厚厚的瓷缸,周一诺的头部右侧磕开一个口子,缝了三针。如今头上裹着纱布和网兜,腿又被高高吊起,胳膊也打着石膏,看上去十分凄惨。

    “怎么弄成这样!”还没坐下,邓清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哎呀,没事的,你看我能吃能睡。这都是皮外伤,养养就好了。”周一诺堆着一脸笑,看向担心的父母。

    李娜已经离开,受不了爸妈的满面愁容惨淡,周一诺开始调节气氛。她讲述了自己在此次事件中挺身而出的瞬间有多勇敢。表明正是由于表现良好,才受到了疾控中心的特殊安排,好不容易弄到这个单间,宽敞而明亮。要知道如今在外地的医院,想弄到普通床位,都很困难的,嘿嘿。

    “嘿你个头!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条件再好又有什么好待的。”邓清抹着泪,瞪着她道。

    “爸,你不用上班吗?”抬起左手指了指父亲,周一诺连忙打断母亲的悲伤。

    一听到出事的消息,夫妻二人立马赶了过来,哪里还顾得上工作。周茂林一脸慈爱的看着女儿,轻声说,请假了。

    周一诺点点头,看着病床一边一个的老头老太太,想起下落不明的程少校,鼻子有点发酸。

    医院只允许一名家属陪护,父亲去了周一诺住的酒店,只剩母亲在病床边陪着。单间里有电视,和母亲看了一会电视,周一诺不忍母亲困顿,便让她去沙发上先睡。

    倒了一次便壶,舟车劳顿的邓清便睡下了。周一诺没有困意,无奈右手不方便,漫长的夜里只能拿手机刷刷知乎,逛逛淘宝,再把程梓明的微信页面打开,一条一条慢慢看。

    花了一个多小时把两人现存的所有微信看了一遍,周一诺又打了一行字。红薯红薯,不知道你在哪里,土豆很想你。

    关于红薯和土豆的暗号,纯粹是模仿了土豆土豆我是地瓜。无奈湖北的地瓜是凉薯,并不是北方人民口中的红薯,所以周一诺自创了这个叫法。再者红薯在武汉话里叫做苕,也就是蠢、笨、二的意思。自然地,程梓明当仁不让地担了这个名字。

    每当遇到病痛时,对程梓明的思念就会明显强烈许多。生病和受伤的人,总希望得到爱人的关心和爱护,可偏偏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身边那个位置总是空无一人。与上次阑尾炎手术相比,这次的外伤明显严重得多。黑着眼晕过去的那一刻没了知觉,醒过来了反而后怕。幸亏没有明显内伤,万一伤了颅脑,为了不拖累他,肯定得跟他说分手。

    幸好,幸好,没有分手,不会分手,我们都要结婚了。

78。 斩钉截铁() 
刚把周一诺扶着坐起洗漱完,周茂林便带着早饭到了病房。周一诺工作单位离家远,平时少有时间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安静地吃顿早饭。没想到好不容易凑齐了过早,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冰冷的病房和伤后的惨状,一点团圆的祥和气氛也没有。

    想起这些,邓清心里不免有些感伤。

    看了周一诺的情况,查房大夫没多说什么,只说好好养着过段时间才能动。

    邓清追出门,再次向医生询问了病情,确认只是皮外伤之后,叹着气回到了房间里。

    “哎呀,你就那怕我不跟你说实话,生怕我明明伤得蛮严重,还在这骗你说我其实冇得么斯,养哈子就好了?”周一诺歪着脑袋,朝着母亲笑。

    “哼,这种报喜不报忧的事,你干得还少啊?”看着女儿一脸笑容,邓清被她弄得没脾气。

    “身体上的问题有么斯好担心的咧,我是学医的,身上哪里不舒服,自己就能找大夫开检查,再说了,该做的检查都做了,说了冇得问题就是冇得问题,我为么斯要骗你咧。”周一诺摆了摆手,笑得很无畏。

    周茂林变戏法般变出一个菠萝,拿刀削着皮,静静地听着母女二人的对话,不时抬眼看看她们。

    护士拿着今天的吊瓶进来了,核对完信息,她抓起周一诺的左手,准备打针。

    “避开昨天那条血管可以吗?”盯着手背上的针眼,周一诺嘟着唇问护士妹妹。

    抬头看了她一眼,护士嗯了一声,利索地扎针贴胶带,一气呵成。

    血管粗就是好,周一诺笑了笑,目送漂亮的小护士离开,却对上了母亲威严的目光。她讪讪地笑,“好啦好啦,造业的我都被扎针了,莫板倒脸,笑一笑嘛,心情好有助于伤情恢复。本来我心情蛮好的,一看你那个表情,心情能好吗?”

    “扎针,扎针,打个吊瓶而已,有你身上这些伤严重吗?年纪轻轻一个姑娘伢,落一身伤,这放到旧社会,嫁都嫁不出去。都是些么斯人啊,还打女人。”邓清恨恨地坐下,递给老公一个饭盒。

    所以啊,还是在新社会好。眨巴眨巴眼,周一诺暗想,就这点伤,算什么啊,跟程梓明比都没法比。就连手上的血管,手掌粗糙的程度,厚厚的茧,都没法跟他比。

    右手打着石膏,左手打着点滴,全须全尾的周一诺吸了吸鼻子,用舌头卷住爸爸叉好的甜菠萝,开心地咀嚼起来。

    女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说了一句买房,真的就开始看起了楼盘。为了护着那个当兵的,费时费力回了家连饭都不吃就跑掉。一个人天南海北到处出差,还被人伤成这个样子。真不敢想象,万一出现更严重的后果,万一真的一辈子就躺在床上了,老两口守着女儿该怎么办。

    正好,腿瘸了吧,跑不了了吧,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地来说一说这件事。

    “小程晓不晓得你住院了?”盯着周一诺的眼,邓清炯炯的目光企图将她的表情探查得一清二楚,为的便是判断她有没有说谎,要知道这姑娘非常善于掩藏不想被人知道的信息。

    “冇联系上,可能出任务了吧。哎,你不是在家看太后吗,应该晓得他们出任务是不能随便联系的啊。”周一诺嚼着菠萝吃得没心没肺,答完母亲的提问,还朝老头做了个鬼脸。

    “所以撒,遇到点么斯事,他永远顾不上你,你就只有找我们,千里迢迢过来照顾你!如果真的跟他结了婚,以后你还得这样靠我们!”邓清忿忿地说。

    “哎,这是么斯话,我的姑娘,靠我么样了,我愿意。”周茂林十分不赞同地瞥了一眼妻子。她越来越激进了,孩子伤成这个样子,她还好意思提这件事,简直就是往糯米伤口上撒盐,再任性也没有这样的。

    “少说两句行不行。”周茂林又看了眼妻子,皱起了眉心。

    空气仿佛凝滞了,因为母亲的质问,因为父亲的不愉。

    这个问题一次又一次被摆上台面,母亲始终持反对意见,父亲没明确表态,言行中却是默许的。父亲也一直乐呵呵的,看着妻女逗来闹去,从中调和,很少发表主观言论。貌似这是父亲第一次出言打断母亲,虽然喋喋不休的母亲看上去占据着家庭的重心,但不得不说,真正拥有最大影响力的,还是父亲。

    自知刚才的话说得有些过分,邓清闭了嘴,盯着手机出神。

    给了女儿一个安慰的眼神,周茂林继续给她喂着菠萝,看她一口一口吃完,周老爹帮女儿擦了擦嘴,拿着碗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洗。

    爸爸离开没一会儿,周一诺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程梓明专属的那首歌。

    心跳骤停的她,勉强用插着针头的手将手机拿到被面上,划开接听键,小心翼翼地端着手机递到耳边。

    听到周一诺的声音,还没来得及把脏兮兮的迷彩脱下,满脸疲惫的程梓明笑咧了嘴。

    “一诺,最近还好吗?我还没来得及去收发室,刚把手机充上电,先给你打个电话。”

    心虚地看了看妈妈,又把身子侧了侧,周一诺轻声答,“我挺好的,你还好吗?没受伤吧?”

    昨天晚上还梦到他受伤了,汩汩地流血,周一诺心疼得不行。果真心有灵犀,今天电话就打了过来,正好找他求证一下梦的真假。

    打了杯水,快速吞了两口,程梓明笑着摇头,“没伤,别担心我。房子看得怎么样了?付完定金记得告诉小宇,他带你去付钱。”

    “房子还在看,最近可能要一直出差,可能时间会比较久,等忙过了这段再看吧。”周一诺的声音软软的,撒起慌来有气无力。

    受不了她这副模样,邓清抢过她的手机,对着电话那边咬牙切齿。

    “喂,我是邓清,周一诺的妈妈,你还记得吧?”

    程梓明愣了愣神,喊了声阿姨好。

    “程梓明是吧?不要疑惑为么斯上班时间我会在她旁边,她在撒谎你晓不晓得?她说她要出差没有空,你就相信了?你晓不晓得她到底是个么情况?!”

    “把手机给我!”一条腿高高吊着,周一诺原本就只能靠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她恨不能直接坐起,可动一动便是钻心的疼,她只能伸长了还算健全的左手去够站在一旁的母亲。

    看到女儿这个样子,邓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往前走了两步,继续对着程梓明言辞不满,“我已经跟她说了不晓得几多遍了,不要跟你在一起,不要跟你在一起,她不听,死也不听。你们当兵的,能顾得了家吗?光有感情有么斯用咧?现在好了,她一身的伤躺在病床上,手机被我拿了都冇得办法抢回去。你说你要跟她结婚,她要是跟倒你,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啊?”

    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愣住,一诺的母亲说一诺伤得很严重。程梓明的心顿时慌了,那是他的一诺,那个被他抱在怀里仔细亲吻怎么都吻不够的姑娘,那个拍了两人的合照瘪着嘴说都没办法发朋友圈秀恩爱的姑娘,那个明明很孤单却不敢抱怨还反过来安慰他的姑娘。听她的口气,一诺像是伤得不轻,他乱了心神,抓着手机的手不住地用力,声音里全是颤抖。

    “阿姨,一诺到底怎么了?你能告诉我吗?她到底怎么了?”

    “她说她蛮好,你就相信了哈?那也能叫好?!头上缝了三针,膀子胯子哈骨折了,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我养了三十年的姑娘,从来冇受过这大的罪,这个时候你在哪里咧?啊?你人在哪?口口声声我爱你你爱我,说得好听,你根本就冇得办法照顾她,我这好的姑娘,你自己说,你又不能对她好,你还占着她做么斯!”

    “妈!不要讲了,你把手机还给我!!”周一诺已是满脸眼泪,眼里全是惊恐,无法陪伴本就是程梓明心中的刺,母亲再这样刺激他,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莫跟他说那些,你不要说了,他好不容易集训回来,说不定还受伤了,你这样说做么斯咧!他会担心的!把手机还给我!!!”

    丝毫不理会身后苦苦哀求的丫头,邓清红着眼,继续对着电话抛去质问,“你说她跟你在一起有么斯用?你连一个丈夫对妻子起码的关怀和照顾都做不到,还想跟她结婚?我那么优秀的女儿,凭么斯为了你守活寡!凭么斯!反正一句话,你们两个的婚事我不同意,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来往了,就当是为了她好,可不可以?我求求你!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求求你,放过我家周一诺!”

    “妈你把手机还给我,你不要怪他,他有么斯错,你这样影响他训练,要骂你来骂我,”周一诺已经在床上哭成了泪人,“我不要他为我好,我不要!!!你把电话给我,我自己跟他说!!”

    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一诺歇斯底里的哭喊,程梓明的眼眶瞬间红了,像是有人捏着他的心脏不停揉搓,窒息的感觉布满了全身。

    “阿姨,能不能让我跟她说说话?”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牙根已经开始打架,手中的电话几乎要被他捏碎。

    哼着小曲进门时,周茂林便看到了这一幕。

    “讲么斯讲,冇得么斯好讲的,分手!不用再来往了!”邓清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床上。

    周一诺用不太方便的两只手,急忙忙地把手机划拉到身前,拨号,放到耳边。眼泪断了线似的,打湿了下巴,滴在身上。她不停地喘着气,也不抬头看人,面上竟是哀伤和绝望。

    “你这是在做么斯啊!”回头看了眼妻子,周茂林迅速走到床边,看向女儿隆起一个大包的手背,“糯米,糯米,先不要急,针漏了,我先给你拔针头。”

    周一诺一直在哭,听了爸爸的话,她茫然地摇着头,听着电话嘟嘟一直响,直到传来忙音,她顾不上擦眼泪,继续拨号。

    周茂林心疼女儿,看她痴狂的模样不敢阻拦,只好拿过手机放在她身前的小桌上,帮她点开免提,再才仔细地给她拔针。

    “你说你至于吗!有么斯话不能等她好点了再说!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我就去洗了个碗,怎么就闹成这样!”拔了针头,周茂林捧着女儿肿得老高的手背,瞪着妻子的眼里似是有火要往外冒。

    连着拨了四五个电话,对面都是无人接听,拨到第六个的时候,电话干脆关了机。

    “怎么办,怎么办啊,爸爸,他不接我电话,他不接我电话!他怎么能不接我电话!”周一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眼朦胧的她什么都看不见,脑海里划过的全是程梓明的脸,“爸爸,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肯定是不要我了,我还不想跟他分手,我不想分手啊!”

    周茂林站在床边,把女儿抱在怀里,迭声安慰,“冇得事的冇得事的啊,他只是被你妈吓到了,或者是领导找他有事忙去了,他工作总是蛮忙的,不要担心,他会给你打电话的。”

    无论怎么安抚,周一诺就是没胃口吃饭,她一直哭着,一边哭一边打电话,打不通,没人接,还是一直哭。直到哭累了,她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79。 弄个明白() 
趁周一诺睡着了,周茂林拉着妻子站到了走廊上,细细地问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听完了妻子的话,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就拿我去洗碗的时间点为界,你是希望见到之前她赖皮的样子,还是愿意看到她现在这哭哭啼啼的样子?”周茂林看向楼下花园里穿着病号服活动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少,多多少少脸上都带着笑。

    笑容是什么,笑容是对抗疾病的武器,是代表生的希望,也是自家女儿周一诺的招牌。这姑娘从小就不爱哭,摔倒了自己爬起来朝前走,被人逗弄时也是笑眯眯的,看谁都堆着一脸笑,老人们都说这样的女孩子有福气。可现在呢,他亲眼见她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泪痕。身为父亲,他觉得有必要正式地庄重地讨论一下这件事情。

    “那是她搞不清白,这叫长痛不如短痛。”看着女儿哭成那样,邓清曾有些犹豫自己这样做是否正确,可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无论周一诺还是那个小伙子,都不会有太好的结局,这样想来,她又坚定地认为自己没错。

    “你从来就没有听过她的话,对她来说在一起不算痛,分开才叫痛,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以你的标准去衡量别个的想法?”周茂林看着妻子,一脸表情严肃,语气加重了些。

    “我不是别个,我是她妈。”邓清梗着脖子,斩钉截铁地说。

    “你么样不是别个,她是周一诺,你是邓清,你们出生在不同的年代不同的环境,接受的是不同的教育,你是你,她是她,你又凭么斯限制她的思想、改变她的人生?”糯米谈恋爱一年多来,周茂林都没有如此严肃地与妻子谈论过这个话题,他总认为,再固执己见的母亲,也不会想让女儿一直不快乐。可如今看到女儿心碎无助的模样,他那颗缓缓跳动的老心心疼到不行。

    “那你还不是别个。”照他这么说,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来说都是别人。

    “是,我当然也是,但我至少不去干涉她的自由。人活这一世,最重要的是么斯?是有个念想。即使一个人,忙点累点,但心里有个依靠,这辈子也就够了。你咧?非要断了她的念想,弄得她一辈子不愿意嫁人才好,是不是?”周茂林摇了摇头,摊开手掌,“本来她现在就伤着,就算小程不能来照顾她,那不是还有我们吗,至少她心里有个寄托,心情好,伤也好得快些,你偏要这样对她,你让她么样想?她现在这个样子,骨头要是冇长好,落下点么斯毛病,你让我么样想?你真是啊,太自私了。”

    邓清惊讶地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公,她不明白,她明明是为了孩子好,居然被最亲近的人说成自私。她深吸了两口气,打算开口辩解。

    “你不要说了,你永远只会说你是为她好,所以你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不晓得几有正义感。其实你只是在强奸她的思想,你都冇问过哈子她,到底要不要你为她好。”回过头,周茂林深深地看了一眼茫然无措的妻子。

    邓清红了眼眶,抬手擦了擦泪,“你说的倒是轻巧。”

    凭什么用几句话就抹杀她多年来生养女儿的辛劳,凭什么就说她自私不为女儿好。身为母亲,谁不愿意看到女儿有个好归宿,幸福团圆。

    “轻巧吗?我不管她结不结婚,跟哪个结婚,我只要她每天都能笑眯眯的。”周茂林转过身,回了病房,留邓清一个人站在走廊上。

    被挂断电话的程梓明心情是崩溃的。他明白现在一诺的母亲正在气头上,他不能顶着火再去惹她,更不能让一诺跟她妈妈对着干。他急吼吼地给陆宇打了电话,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最快地弄清楚周一诺现在的状况。

    陆大少吓了一跳,什么事能让一向镇定的拐子抓狂成这样?这是世界末日了吗?还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想调查还不简单,找小舅撒,他人脉广,那一带他也熟。”陆宇挠了挠脑袋,试探性地提了意见。

    “别找他。一诺好像受伤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