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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君一诺-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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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好的,我马上就上来。”挂了电话,陆宇还沉浸在程梓明突然出现的震惊中。

    “好了,发什么颠。姑姑让我给你带了个空调扇,在后备箱,我给你拿上去?”程梓明把墨镜推上头顶,笑着看陆宇。

    “我得先把饭给她们送上去,要不你先在车里等我一会吧,我去跟她们说一声。”回家时间要提前,今天的任务对周一诺一个人来说,可能有点重。

    “梓明哥,你能不能等我会儿?”陆宇不好意思地问。

    “几长时间?”

    看了看显示屏,已经一点半了,算上吃饭的时间,去爷爷家那么远,怕堵车肯定得早走,陆宇合计了一下,说道,“差不多得两个小时,任务有点重,我要是现在走了,糯米一个人估计得干到晚上。”

    “糯米?就是刚才给你们买饭那个姑娘伢?”程梓明问。

    陆宇点头,估计刚才梓明哥看见自己从她手上接东西,“她是我搭档,我们一起画块大板子。今天我干活时间短,她帮了我不少忙。”

    “哦,那你去忙吧,我找个地方停好车睡一会,你好了给我打电话。”程梓明打了个哈欠,四十分钟的路开了一个多小时,真的有点困了。

    陆宇关门下车,程梓明想起什么,摇下车窗,“对了,替我谢谢你那个糯米同学,如果有机会,我请她吃饭。”

    回到活动室,陆宇才得知,刚才周一诺在路上遇到了问路的程梓明,并把他带了过来。转述完程梓明的话,陆宇重重叹了一口气,哎。

    “干嘛叹气?”何倩霖嚼着鱼香肉丝,十分不解。

    “没什么,就是我哥这么优秀的人居然没有女朋友。”刚才见程梓明,好像比四月份又瘦了些。

    想起刚才那个墨镜男,周一诺往碗里夹了一筷子酸辣土豆丝,“吃饭什么的就不用了,不过,衷心祝福你哥赶紧找到女朋友。”

    陆宇腮帮子鼓鼓囊囊,不住地点头。

    三人火速吃完午饭,继续开工。为了赶时间,陆宇连笑话都没讲,只是埋头作画。

    窗外的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楼下墙边停着的车里,座椅放平,程梓明已经睡着。此刻的他享受着午后的闲暇时光,这些短暂的平静在他人生之后的十余年内变得极为稀有。而这十年之前的点点滴滴,则以不可预想的方式,给他整个人生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变化。

3。 归否归否() 
10月中旬,按预定计划上了一次南海某岛。十数天后,到东北进行一个多月的抗寒训练,这边刚一结束,再跑一趟韶关山里。朱碧波嚼着槟榔,冲程梓明和季晓晨笑得一脸褶子,他转过身,带着一脸邪魅的笑容,打算顺带安慰其他几名营连一级干部。

    “今年年末,陈导给大家导演了一部名叫冰火两重天的电影,这部电影里呢,咱们每个人都能有镜头,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都有机会尝试一把真人秀,哈哈哈。”朱碧波挑着眉,似是一脸春色。

    并非所有人都敢像朱碧波这样编排陈旅长。大家都知道,无论多变态的训练计划,基本也是老朱亲手拟的,陈旅长不过签个字,好让命令执行而已,如此转移目标,不过让大家伙不敢埋怨。朱团副讲了笑话,多少得捧个人场。大伙只能扯着嗓子干笑,冰火两重天,从零下三十度跑到零上二十多度,的确是爽到不能再爽。

    玩笑归玩笑,任务还得严格执行,一丝折扣都没打。训练结束时,元旦假期已过,今年的冬训成果不错,趁着特战旅大校陈政看完演习报告心情好,朱碧波在电话里悠悠地哼了句,离过年挺近了,真想早点回驻地让大伙拾掇拾掇啊。

    于是,回来的时候,程梓明的小队坐上了米171。

    飞机到达驻地上空时,约莫下午三点,冬日的阳光和煦地洒满了训练场。与一个多月前离开时相比,这里的陈设几乎没有发生任何改变。此刻,就连米黄色办公小楼的轮廓,都变得格外柔和起来。南方的冬天比东北令人好受许多,一扫登机时的无精打采,小伙子们兴奋地嚎叫着终于回来了。背靠着机舱壁,程梓明缓缓睁开眼,他舔了舔嘴唇,仍旧抚不平唇上那些因缺水而引起的脱皮与开裂。

    直升机准备着陆,螺旋桨搅动气流,拖着地面灰尘迎风起舞。

    “营长,到了。”狙击组组长李东石提起放在脚边的背囊,背起枪,用手肘蹭了蹭程梓明。

    程梓明点点头,站起身来,左右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细小的咔咔声。战士们自动按序出仓,每个人脸上都堆满了疲惫的笑容。是啊,回驻地就好,起码能好好洗个澡吃顿饭。每次拉练回来,食堂的老赵都会做些好的慰劳大家。

    程梓明按照惯例走在了最后,回身笑着跟驾驶员挥了挥手,高灏川朝程梓明示意,驾机离开。

    这次在粤北待了不到半个月,程梓明和他的战士除了负责执行常规的捕俘和突袭任务之外,还要派出两个组与季晓晨的一营竞赛。程梓明所在的小组进行了长时间的隐蔽伪装。程梓明一边整队一边回想着,还好,不到三天,期间还下了一场小雨,相比零下三十度的雪地,真的不算难熬。

    东北的冬天实在干燥,已经在部队摸爬滚打近十年,程梓明仍旧不太适应北方的气候,伤裂的嘴唇拖到现在都没能痊愈。身上的丛林迷彩勉强整齐地裹着,不知道回去能刷出多少泥。跟着队列走向宿舍,看着飘浮在驻地上空的云彩,程梓明的嘴角不自觉地带了一点弯。

    回到寝室,程梓明拉开椅子坐下,开始整理背囊,把需要清洗的东西逐一归类。

    伴着整齐的敲门声,门外响起朱碧波的沙哑嗓音。

    “明仔,在不?”

    “进来吧。”地上摆着各种用具,程梓明用脚踹了踹已经变形的黄面盆。

    朱碧波拿着一沓纸,面上挤出一朵花,他从上面拨了一小部分出来,搁在程梓明桌上,“好明仔,来,休假申请表,我多打印了点,想着你应该没这么快,这些分你。”

    程梓明刚进队时,朱碧波已经是副中队长,他现在负责一二两个作战营的训练,仍旧领着一部分教新人带新人的任务。这几年大队扩编升旅,身为陈政手下最能干的全才,作战营上下没人对他不服气,尤其程梓明这个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这种打印表格分发材料的事情,哪里轮得上朱副团长,他纯粹是来找东西的。

    程梓明抿嘴一笑,转身去翻抽屉,拿出两包崭新的黄鹤楼问道,伸直胳膊递给朱碧波。

    “哟,硬的,就知道你这儿总有好货。我连澡都没来得及洗,就想着先到各屋搜刮一遍,每次回来的时候,大伙才舍得把好东西拿出来,哎,真是不枉辛苦这俩月。”朱碧波接过一盒,熟练地开封,他抽了两根别在耳后,又拿了两根夹在指缝。

    程梓明笑着摇了摇头,这家伙,三十五的人了,还这么油嘴滑舌没个正型,哪里像个副团级领导。

    他从抽屉里找出打火机,扔给朱碧波,“我可没舍不得。”

    鼻腔抛出两个烟圈,朱碧波一脸舒爽。他用手指夹着烟肚,把另一只点燃的长烟递给程梓明,“那是,你多潇洒,战场上杀人不眨眼,战场下花钱不眨眼。你啊你,就应该找个媳妇管着,才能存得住钱。”

    “最后一包没开的了,你拿着吧,我没你瘾大,”程梓明抬眼,把被递回来那包完整的烟塞到朱碧波兜里,他瞟了眼放在桌上的a4纸,并不打算就关于媳妇的话题继续展开,只是将目光淡淡地移出窗外,轻声叹了句,“又要过年了。”

    “是啊,过年啦。今年还是回去一趟吧,你都快三年没回去了,去年把假让给了老康,今年还是别让了,”朱碧波拍了拍程梓明的肩膀,“再怎么着,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还是回去看看吧。”

    程梓明仍旧望着窗外,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朱碧波对程梓明的家庭情况比较了解,他能说出这样的话,程梓明一点都不意外,何况去年他已经说过一遍。文件夹里还夹着两张旧申请表,如果今年的表再不交,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短促而齐整的敲门声响起,程梓明提高嗓门喊了声进,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生探了进来。发现朱碧波也在,刘延钊朝他笑了笑,凑到程梓明旁边借云南白药。药盒拿到手,刘延钊一边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头发,一边朝程梓明嘿嘿地笑,“头儿,给我也来根呗。”

    朱碧波站在厅中,朝着刘延钊就是一个侧踢,刘延钊穿着拖鞋,为了躲避这飞来一腿,险些滑了一跤。他委屈的怪叫,“朱团,踢我干嘛?!”

    “踢的就是你,看看你反应速度,不行么?”朱碧波扯着嘴乐,回头对程梓明摆了摆手,“好了,我上晨仔那去了,你赶紧洗洗吧。”

    程梓明点点头,拿起桌上的申请表和烟递过去,“延钊,拿去发一下,通知他们明天交给我。还有,别在寝室抽,小心张哲揍你。”

    “哦,”刘延钊嘿嘿笑着,抽出两根烟,将烟盒递还给程梓明,捧着表格往门口走,想到什么,他又折回来,拿起一张表,放到程梓明书桌上,“头儿,你的。”

    程梓明没出声,继续两眼望着窗外,慢慢地抽着烟,极像是在发呆。刘延钊不敢打扰,轻轻带上门,拿着表格去串门。

    一根烟抽完,程梓明脱衣进了卫生间,把里里外外的衣服塞在瘪出两个印的盆里,转身打开了淋浴器。

    水流自上而下冲刷着他健壮的身体,健康的麦色在身体呈现出不同的渐变,脖颈以上最深,上身其次,腿最浅。

    尘土和草屑随着水流而下,连同朱碧波刚才的话,一起流过心里。最近一次回家时场景,似乎被温暖的水流一点点冲刷出来,映入眼帘。

    眼前晃过爷爷慈祥的笑脸,从进门起,头发斑白的老爷子严肃地打量完自己,点点头,拍拍肩膀,笑着说了一句又瘦了。好脾气的姑父平时被姑姑管得严,根本不给酒喝,他只能在全家聚会时,哄着爷爷再说一遍“程家的男人没有不能喝酒的”,才敢偷偷往杯里倒上一点,和梓光一起拉着自己碰杯。梓光酒量不好,稍微喝一点就上脸,脸颊红透之后,会习惯性地推一推眼镜,垂着眼安静地笑。陆宇总在饭桌上窜来窜去,不时给男性长辈们斟酒,帮女性长辈们端菜,知道程梓明喜欢水煮鱼,还偷偷把他面前的肉圆子搬走,把水煮鱼换过来,不料却被烫到了手,只好捏着耳朵吐舌头。姑姑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盘青菜,看到陆宇的滑稽模样,不由笑骂两句。大伯母和张阿姨一起在厨房张罗,听到姑姑的大嗓门,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快乐的笑容。

    全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那顿团圆宴,明明有个温暖祥和的开始。到底因为什么,自己将近三年没回家?工作忙是客观因素,那主观的部分呢?是因为久未谋面的父亲,成功地和继母把话题转移到三十而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个千秋难题上,还是因为父亲对继母温柔的笑脸,令他想起了早逝的母亲?

    虽然见势不妙的姑姑帮着转移了话题,但她一定看到了当时自己的眼神寒冷如冰。

    程梓明甩了甩脑袋,头顶对着花洒,任水流冲刷脸颊,无奈地抿出一个苦笑。

    时间其实是最温柔的杀手,回忆中的那些不快乐,都会被渐渐抹去。那些不重要的人和事,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变得不值一提。到了这把年纪,没有父母的关心,听上去顶多有些可怜,没有女朋友,也许让人觉得稍稍有点变态,但三年不回家,无论在谁看来,也着实不孝了些。

    回去吧,波哥说得对,爷爷年纪大了,还是该回去看看。何必为了那些并不疼爱自己的人,而去责怪那些挂念自己的人。

    摁下开关,水声停止,卫生间里飘出一声叹息。

    腊月二十八那天,目送最后一个休假队员出了门,再次跟二营值班副营长张哲强调了各种事宜,程梓明才回寝室准备行李。第二天,他换了便装,背了行李包,出发去机场。

    票买晚了,偏偏今年火车票提前了预售期,高铁只剩下一千四百多的商务座。虽然回家次数少,春运期间不可避免会多花点钱,但商务座那彪悍的价格实在是让他有些气丧,转头看飞机票居然还有余座,价格并没比火车贵出多少,程梓明索性定了腊月二十九中午的机票。

    办完值机手续,程梓明找了家餐厅随意吃了两口,机场的餐厅一如既往的又贵又难吃。安检后他安静地坐在候车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4。 七三一耶() 
由于维持开门状态时间过长,负八十度冰箱已经开始愤怒地蜂鸣报警,一声一声短促的鸣叫无比刺耳。

    离冰箱较近的桌上,10x10规格的冻存盒整齐地摆放着。由于ing的冻存管帽太大,塞起来有些困难,李娜把细胞错行挤了挤,勉强能盖上盒盖。在打开下一个异丙醇冻存盒之前,她回身按了静音键,整个冰箱室瞬间安静下来。

    “娜娜,你那边的四盒没有问题吧?”周一诺一边清理手边的细胞,一边在记录表上做标记。

    “没问题,这都是昨天刚冻上的,还没来得及转液氮。”李娜扶了扶大防护手套,冲周一诺笑笑,继续埋头对数。

    中检院和cro的工作人员在另一张桌上整理血清,大家都在埋头干活,不时相互核对数字与编号。等到他们把所有血清整理完,周一诺又挨个对了一遍。所有样品用干冰打包好,缠好胶带。

    今天是整个一期临床试验第三个时间点的终止日,下个时间点在一个半月后。这意味着今天是年前的最后一天,整个项目完全按照预期进行,正好腊月二十七结束。幸好这次只是一期,受试者的样本量只有60,都不用上二期,如果只是样本量翻倍,整个春节假期就对付在这里了。

    送走了中检院的人,周一诺和李娜在火车站分别。按照原计划,在整理完所有样本之后,周一诺和李娜应该直接回公司报道。但苦于张云梦在电话中言语迫切用词狠辣,周一诺只好请了假,转战广州,去见这个泼辣依旧的大学同寝。

    谁知从广西到广州的票买到了,回武汉的高铁却不好买。

    在携程订完机票,周一诺默默地把铁路运输总公司骂了个死去活来。

    张云梦怀孕已近九个月,身子重了行动不便,却执意让周一诺径直去了她最喜欢的那家馆子。广州的冬天并不太冷,但她仍旧穿着棉袄。她几乎是慢慢从餐厅门口挪到桌前的,与从前在学校吵闹玩耍时身手矫捷的模样相去甚远。周一诺上前想去搀扶,她却固执地说没事,调整好呼吸甩开手自己走。

    刚一落座,张云梦就笑了,毕业了这么多年,除了头发长了些,周一诺基本没什么变化,依旧还是不论什么时候都带着一脸笑,无非是变成了一个人来,一个人走。同学们一个又一个的结婚生子,好像生怕自己垂垂老去,又好像比考试成绩一般,比起了成家立业儿女绕膝。

    对,儿女,这正是她为什么急于在此时见到周一诺的原因。

    下次她再来广西出差,也能把她忽悠到广州,但自己肯定就生了,坐月子、喂奶,被孩子吵的夜不能寐,哪还有工夫见同学?

    周一诺握住张云梦已经有些水肿的手,慢慢地帮她揉搓,一边等菜,一边听她讲述着毕业后的生活。张云梦的男友曾帆是大一还在东区时认识的,如今在it公司工作,收入不错,却时常加班到半夜。张云梦做医药代表,工作时间相对不固定,但压力并不小。两人一路相知相守,离开校园了,爱情还在,从当年到如今,都是一段佳话。两个外乡青年在广州打拼,靠着双方家长补贴,勉强在广州付了房款首付,每月贷款压力不小,本想先存两年钱,可小生命却在意料之外降临。

    “挺好的,”周一诺把菜品往张云梦面前挪,又帮她倒了一杯热豆浆,“有了就生下来,孩子都是天使。”

    张云梦白了她一眼,“你呢,别说孩子了,老这么单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跟王凌成分了几年了,难道后来就没遇上合适的?”

    周一诺垂着眼,复又抬起,听到那个似乎离自己很远的名字,笑着摇了摇头。

    张云梦拉下脸,“至于吗你,难不成你还等着他回心转意?”

    “说什么呢,没有,”周一诺捧着豆浆,抿了一口,“可能就是没遇上合适的吧。”

    张云梦的脸开始抽抽,“王凌成那家伙本来就配不上你,还弄得你态度消极,对爱情丧失希望,切,什么玩意儿,陈世美。”

    “真没有,”周一诺扬眉,情绪并没因为提到王凌成而低沉,“我妈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介绍的相亲我都去了,我真心一点都不消极。”真是想到这个就无奈,她又叹了口气,表情痛苦万分。她一直没弄明白,问题究竟出在自身,还是那些大妈看人识人的本领原就与常人不同。

    张云梦原本龇牙咧嘴的脸,哗的一下裂开,整个人趴在桌上,笑得捶起了桌子。

    有人说,看到坐在对面的相亲对象时,你就能知道在介绍人的心里,你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木讷瘦弱且高度近视的中学数学老师,身高和周一诺差不多,看上去体重也快差不多,一开口就是你包含于我、我不包含于你这种子集母集的假命题,而据称他工作稳定、为人师表、帅气逼人。曾出现过一个二十七岁高龄还颇有些杀马特风格的小愤青,一坐下就开始大谈特谈各种******言论,惊得周一诺想要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而他在介绍人的眼里,被认为是朝气蓬勃、单纯可爱。还有一次,那倒真是一个五官清秀、妆容精致的男人,只可惜刚一见面,人家就瞪着眼说,我有男朋友,你就这么回去跟家里交代吧,我不怕。那面目表情,简直比江姐还宁死不屈。而据介绍的阿姨说,这个男孩儿特别帅,玉树临风,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

    可是阿姨啊,别人有男朋友你造吗。

    周一诺拿手支着脑袋,一脸无辜,“你说我可怜不可怜?”

    从大一就被套牢,张云梦没有任何相亲经验,她觉得这些特别不真实,简直像演电视剧,难道就没有适龄的年轻人,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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