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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们是早上才过来换了班的。对于那些流言也听了一些。
还有些人私下偷偷地瞻仰了一番那所谓美妙的玉体,据说香艳无比。
他们虽不算是将军亲手带出来的兵,但是也受过将军的指点,对将军是忠心耿耿的。所以才不会帮助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李古琴看他们无动于衷,咬了咬唇,朱唇上被咬破皮,血液染红后,更加显得妖艳无比。
“嬷嬷,我们走吧。夫君他……夫君他有别的喜欢的人也是正常的,我又生不出孩子来。”说着,她掩面而泣。
但是低垂着的头,流出来的是泪水,却不是代表着悲伤,而是代表着怨恨。
周围悄悄围观的人都几乎是北街的。还有些是别的府里派来打探消息的。
就连隔壁几个府都悄悄地开了个门缝看着八卦。
“嘻嘻,李娘子可不要伤心嘛。元将军不要你,可以到哥哥我的怀抱里。只要你愿意,凭着你那身妙蔓的身子,我马上把家中的丑女人休了,娶你进门。”吴俊才笑得一脸的淫邪,恶心至极。更是伸手想要摸一摸,嘴角的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李娘子,自从看了你那美丽的身子,那雪白的屁股蛋子上面的美痣,我的心就没法停止躁动,对别的女人都没了感觉,只有看着你那美丽的身子,我才能够在床上威风凌凌的……”
李古琴听到这些低俗的言语,不敢相信,失声叫到:“住口!”
白嬷嬷双手将李古琴护着,“住口!你这个小人!在胡说什么?”
白嬷嬷心中大惊,小姐屁股上的痣只有夫人和她知道,为何这个癞子会知道?
一切都脱离轨迹了……
“呵!你要不要看看,嗯~这美丽的小东西。”吴俊才恶心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他翻来其中一页,迷恋地看着,放到嘴边亲了亲,“嗯~嗯~”
白嬷嬷觉得有些不对劲,从她手中抢来那本册子。册子上是李古琴和云悠离的赤身**。
而吴俊才亲吻的那一面则是她家小姐的赤身**,大喇喇地敞着腿,上了五彩的颜色,白花花的腿,红色的肉芯都被描绘的淋漓尽致,惟妙惟肖。****被身后的大手捏成了扭曲的形状,她家小姐脸上的神韵都被画出了大半,满面的春意,红晕从脸颊到身上,让人一看便知道是谁。
白嬷嬷绝对不会认错,册子上画得极其的逼真,而且绝对是她家小姐的,连****的一颗小痣都被画的清清楚楚的。
“怎么会?”白嬷嬷的心神差点失守,有些不敢置信。
李古琴一看白嬷嬷的神色,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嬷嬷……”
“小姐,我们快走!”白嬷嬷褪下外衣搭在李古琴的头上,连忙扶着李古琴离开。
那本画册也没有还回去,这样的画册怎么能够流落出去呢?
而以李古琴现在的状态,根本不能回李府。她若是回了李府,她的嫂子,哥哥的妻子绝对会恨死她的!
李古琴只能按照原计划去最近的铺子。
可惜她最近的铺子就在北街那边。在那边八卦已经传遍了。
她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铺子,却看见满大街流传的香艳图册,气得差点晕倒,连她铺子上的掌柜都是欲言又止,
不久后,芦儿三个丫鬟就来了。
她让芦儿去查消息的来源,让芝儿候着自己,让莹儿去把自己的嫁妆整理好。
听了芦儿的消息后,李古琴又问:“贤王可传来消息?”
李府是暂时不能回的,回了会让李府的名声受损。
李古琴虽然已经出嫁,但是她对家族的爱护绝对是不小的。她真的不想连累哥哥和母亲。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一章 云都消息
她好不容易到了自己的铺子,却看见满大街流传的香艳图册,气得差点晕倒,连她铺子上的掌柜都是欲言又止,
不久后,芦儿三个丫鬟就来了。
她让芦儿去查消息的来源,让芝儿候着自己,让莹儿去把自己的嫁妆整理好。
听了芦儿的消息后,李古琴又问:“贤王可传来消息?”
李府是暂时不能回的,回了会让李府的名声受损。
李古琴虽然已经出嫁,但是她对家族的爱护绝对是不小的。她真的不想连累哥哥和母亲。
白嬷嬷摇摇头,面色十分地不好。
李古琴暗暗地咬了咬牙,眼神变得阴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跪着的芦儿背心发凉,心里更是发慌。
芝儿又换了一套瓷器,将杯子递到了李古琴的手边,
李古琴摆摆手,并不接,“琪儿呢?琪儿怎么样了?有没有吓到?”
琪儿是她和贤王的女儿,照目前这个状况,元天难免会怀疑她的真实身份。这让李古琴有些担心。
这时门外一个灰袍管事在晃悠,白嬷嬷看一眼李古琴,李古琴轻轻地点头。
得到允许,白嬷嬷到了门边,那管事跟她一阵耳语。
顿时,白嬷嬷脸色有些凝重,“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是。”灰袍管事恭恭身子,低眉顺目地退开了。
“怎么了?是……”李古琴问,难道是悠离传消息来了?
白嬷嬷摇摇头,脸色难看,到了李古琴耳边轻声说:“我们在将军府的人都被革除了,有些被发卖了,有些联系不上。大小姐一直联系不上。”
李古琴抿抿唇,朱唇轻启,“琪儿身边的丫鬟也联系不上?”
白嬷嬷为难地点头。
将军实在是太狠了!竟然直接将夫人的所有羽翼剪除了。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些的。
若是真有这个能耐,应该早就发现了夫人的事情。
李古琴站起身来,微笑着说:“好的很!”
她浓艳的妆容看着十分地虚假。
果然除了她的悠离以外,其余的男人都是如此地薄情!
李古琴也不想想,她先是陷害元天,又给元天戴绿帽子,还把他唯一的骨肉弄死了。
元天没有杀死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走吧,我们去见个人。”
芝儿连忙给她戴上帷幕,紧跟上去。
芦儿跪在那儿,直到李古琴到了门前,才说了句,“起来吧。”
芦儿连忙起来,但是跪得太久了,腿上血液不畅,麻木得让她忍不住呻吟。
白嬷嬷顺手服了她一下,低声道:“还不快点跟上。”
“是。”芦儿顾不上腿上酸痛,踉踉跄跄地跟上了。
城外某处庄子。
楚睿又不吃饭了。
墨二不得不与元善嘉求助。“元小姐,还是您来吧。”
元善嘉无奈,还能不能让人好好休息了?
她到了隔壁房间,“小石头,你就不能乖乖地吃饭吗?”
楚睿看着她,不说话,就像小时候一样,眼睛黑溜溜的,让元善嘉完全没法拒绝。
“好吧,你又赢了。”元善嘉最终败下阵来,认输。
端着搁置在旁边桌子上的碗,一勺一勺地喂了起来。
这几天这种场面总是上演,元善嘉已经妥协了许多次了。
她有些忧心,自那天小石头醒过来后,就几乎没有再说过话,不管她怎么逗他,他都只是紧抿着嘴唇,眼睛直直地顶着她,连嘴角都不曾勾起。
终于,喂完了。
元善嘉问红秋,“莲辉传消息过来没?”
红秋摇摇头,“没有,现在还没有消息呢。一只灰鹞子也没有。”
天上没有云,地上没有风,万物都沉浸在无边的热的寂寞之中。
突然,天边有一只黑色的小点朝着这边而来,在碧蓝如洗的天空中,显得十分地突兀明显。
元善嘉眯了眯眼,想要看得更加地清楚。
“是不是来了?”红秋顺着元善嘉的目光而去,也看到了那个越来越近的小黑点。
她心中激动,终于有消息了。
再没有消息,她就要揍人了。小姐竟然被当成侍女一样地使用,实在是气煞她也。
现在好了,若是莲辉传了消息回来,那么梅先生那边应该有回复了。
她那天去打探的时候,即使发送了特殊的密信,也没有收到回复,还损失了一只灰鹞子。
城门上方围着许多弓箭手,似乎就是皇帝为了防止某些消息的泄露而派人来的。
呼啦呼啦。
灰鹞子的翅膀很大,着陆的时候,扑腾起许多灰尘。
元善嘉伸手接过,“我看看”
她掏出藏在灰鹞子腹部羽毛底下的密信,火漆口是密封的。
看完信,她的心情十分地好。
信里面首先说的就是元天被放出来的事情,其次就是师傅雅伦大家的双胎发育的很好,被老太太管着,身体也很好。
最后就是,梅先生暂时离不了。城门预计明天就会放开些,冉竹到时候会过来帮忙。
元善嘉又反复看了看信,微微拧眉。
怎么没有冉青的事情?冉青回去没有怎么没说?难道没有回去成功?
“红秋,我让你去联系带走冉青的人,你联系上没有?”她问。
红秋摇摇头,“没有,送出去的灰鹞子没多久就回来了,似乎没找到方向。”
元善嘉眉头紧锁,转眼就斩钉截铁地吩咐道:“你派人去必经的路上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一定要找到冉青!她是为了救我才受了这么重的伤!”
红秋摇头拒绝到,“不行的,小姐,我们必须在您身边保护着。本来莲辉大哥和莲英姐姐就不在,只有我们几个人保护你,已经有些吃力了。若是再调派人去找冉青,那对于您的防护就更加地弱了。这绝对不行!”
说完,她不等元善嘉回话,就跳到了房梁上,隐到了元善嘉的视线死角,随着元善嘉的动作而变换位置。
元善嘉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到人在哪儿。
“红秋!出来!”元善嘉无奈,眉心有些疼。
红秋毫无反应。
“我以主子的身份命令你出来!”元善嘉严肃地说。
“要打要骂等小姐安全了,随便小姐。”一股声音从元善嘉的耳边绕过,但是却寻不着来源。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二章 秘密会见
崔涯不知道在屋子里囤了什么吃的,一次也没有出来过。
因此红秋还没有见过她,只是听说她长得很丑。
“小姐。”冉竹很快就进了院子。
她穿着青蓝色的棉布缎面褂,下面是褶皱明显的绛紫色马面裙,鞋子是高底的,在青石板路印下清晰可见的泥巴脚印。
她背着一个大大的木箱子,里面放着她需要用的药材以及针灸等东西。箱子与她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十分地突兀。
“你来了。”一句话道不尽千言万语。
但却包含了元善嘉对于冉竹的重视。
“小姐,下次请带上奴婢吧。”冉竹将药箱放到了桌面上,看着有些显瘦的元善嘉,心里盘算着之前给雅伦师傅吃的补药是可以给小姐吃的。
元善嘉点点头,“我下次定然带上你。”
元善嘉这么说也是为了冉竹。
冉竹的身体并不是特别厉害的那种,最厉害的就是医术还有毒药。
她不希望冉竹跟着她受险。
冉竹与她是从小一齐长大的,对于她来说意义是不同的。
冉竹知道小姐在敷衍自己,但却只是暗暗地记载在心中,下次不论如何都要跟着小姐,小姐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给楚睿把过脉,冉竹眉头微皱,低吟道:“楚公子的身体明显是重伤未愈,又中了毒的后兆。”
红秋在一旁点头,眼里尽是崇拜之色。
墨二也不着痕迹地点头。
元小姐应该没有与这个丫鬟说过,把脉便知道了,至少医术功底是不错的。
“小姐是不是给楚公子祛过毒?”冉竹放下楚睿的手,看向元善嘉,一个眼神也没给楚睿。
楚睿收回自己的手,把袖子放下,安静地看着。
他的嘴唇还是有些发白,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元善嘉点头,“有问题吗?”她微微皱眉。
“没有什么大问题。”冉竹摇头,“楚公子只是无毒未清,再加上他从前应该很少生病,所以来势汹汹。”
墨三心里不信,忍不住问:“那为什么主子的内气一直都没有,而且四肢无力,全身疲软?”
墨二暗地里拉了他一下。
墨三怎么可以质疑呢?那是元小姐的人,既然敢让她上手,肯定是有能耐的,用得着他说吗?
冉竹只是看了一眼墨三,马上就忽视他了。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青色瓷瓶,递给墨二,“药丸每日三颗。”
又拿出一张纸写了一长串药名,给了墨二,“每日一剂。药丸吃完就不用吃了。”
墨三跳脚,他被忽视了?他被忽视了!
墨二接过药方有些迟疑,但是看到楚睿对着他点头,他便拿着药方出去了。
现在城门已经开了,买些药回来应该比较方便的。
冉竹将自己的箱子收拾好,看向元善嘉,“小姐,您住哪儿?”
元善嘉指了指旁边,“旁边的西厢房就是。”
冉竹眼神一闪,看向元善嘉的眼神有些深沉,足足看了十几个呼吸,她才转过眼。把东西提着过去了。
墨三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丫鬟好厉害的感觉,这么跟她的主子说话。
那个元小姐是挺好说话的,但是这么被下人骑到了脑门上也太不像话了。
他心里狠狠地想着,一时间有些怀疑冉竹的医术。
元善嘉可没有注意到他的想法,她心里有些哀嚎,她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未来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整了整心神,问楚睿:“你感觉怎么样?”
楚睿摇摇头。
“你摇头的意思是没事还是不好?”元善嘉有些无奈,“你都三天没说话了,喉咙不舒服?”
楚睿摇摇头。
元善嘉又问:“那你为什么不说话?不想说?”
楚睿沉默。
元善嘉看着他,只能这么跟他大眼瞪小眼?这是不想说话的意思,可是为什么不想说话?
“冉竹!”元善嘉叫到。
隔壁整理好东西的冉竹,正在观察四周。
她眉头微微一动,这儿环境不是很好,怎么住的这里?
这个庄子距离云都这么近,布置上面应该不会这么差才对。
她听见元善嘉的呼唤,快步走了过来,“小姐。”
“冉竹,楚公子她一直不能说话,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你快看看。”元善嘉指了指楚睿的喉咙处。
冉竹眼神动了动,怎么刚刚不说?
她上前给他检查了一下,眉头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
喉咙并没有问题。
“请楚公子发声。”冉竹道,面色沉静。
楚睿看着元善嘉,沉默。
“你倒是发声呀!”元善嘉说,“难道你准备一直就这么不说话?你再这样,我可就走了。”
说着她就转身往外走,不带丝毫犹豫。
楚睿眼神动了动,发出了声音,伸了伸手,“小嘉……”
他的声音就像是青少年变声期的声音,所谓的公鸭嗓子。让人听着有一种耳边有瓷片划过地面的突兀感。
元善嘉错愕,问冉竹:“他不是应该过了变声期了吗?”
冉竹也有些不明白,想了想,说:“应该是因为楚公子身体受伤后,伤口反复,再加上高烧反复留下的后遗症,伤好了就会好了。不过要多喝点水”
“好吧。”既然冉竹这么说,那应该就没错了。
元善嘉给楚睿倒了一杯水,十分地顺手。
客上居的包间一向是隔音效果很好,而且除了隔音效果好,这里的房间墙壁都是实心的,不会存在偷听客户谈话的事情出现。
所以很多人都喜欢在这儿讨论事情。
李古琴从外头进来,将帷幕递给芝儿。
“你来了?”
屋里早早的就有个人坐着,明显已经喝了一盏茶。
“白嬷嬷给哥哥倒茶。”李古琴唤到。
白嬷嬷恭恭敬敬地给他倒茶,“大老爷。”
坐着的人正是李家当代的家主,李古琴的哥哥李斯锐。
“白嬷嬷下去吧。”李斯锐拨了拨茶杯的盖子,比较随性。
“是。”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十分地安静。
最后李斯锐打破了安静的氛围,“琴儿,你这次鲁莽了。”
“哥哥,对不起。”李古琴低着头,就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女孩。
李斯锐看着眼前妆容浓重的女子,心里闪过一丝怜惜,这可是自己捧着长大按照自己的想法塑造成的妹妹,如今却变成了这样。仅仅是因为一次失败?
不过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轮不到元天那个莽夫来糟践,而且那个贤王也是,以为他不知道吗?哼!
李斯锐的眼中闪过一道怒气。
“把你的妆容卸了,化成这样子,像个什么样子?”李斯锐语气平淡,热气腾腾的茶水,升起的炊烟袅袅将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地朦胧,看不清底细。
(未完待续。)
第二百三十三章 证实身份
将军府。
元天的胡子有些长,头发也有些乱,像是几天没有梳理了。
他从去雅伦大家那儿就没有刮过胡子,所以长了些青胡茬出来。这也是为了配合他出狱的形象。
他这时候正在见一个小丫头。
他看着面前的女子,心里有些疑惑。
这是乖囡的丫鬟吗?他怎么没有印象?
乖囡不是只有四个丫鬟,哦,还加一个冉青,五个丫鬟。
其余的丫鬟他在雅伦大家那儿见过,他敢保证这不是那几个。
“你是嘉儿的丫鬟?”他问,“可是嘉儿有消息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莲英,当时跟着李古琴回来后,她就悄悄地找了林先生,将小姐交代的实情办好了。
她听了元天的话,先是摇摇头,后又点点头。
元天挑眉,“你不是嘉儿的丫鬟,但是知道嘉儿的消息。”
莲英点头,“小姐没事,没有落崖。”
元天听了心下大定,几天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这几天一边要梳理云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