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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天自然是坐着的,他见太子殿下和雅伦大家谈论着,自家闺女却是站着添茶倒水。
他那叫一个心疼啊。
闺女都没有给自己倒过几次茶水,竟然就去服侍别人了。
才这么想,元善嘉就像和他有心电感应一样,给他把茶水填满了。
元天看着元善嘉,眼睛亮亮的,捧着茶水慢慢地品尝,在嘴里轮回了好几圈,才咽下去。
这可是闺女给他倒的水,他要好好品尝。
他心里甜滋滋的。
云玉祥注意到元善嘉给元天倒水,又看自己杯子也是满的。
连忙道谢,“谢过元二小姐给我倒茶。”
元善嘉点点头,低头走到一边去了。
她也不想到水,要不是看给师傅倒了,给爹爹倒了,不给他倒显得不好,她才不会动手呢。
元天有些不满,太子殿下旁边站着这么大个太监玩意儿,怎么不知道伺候太子。
还劳烦他闺女动手!
云玉祥笑着继续道:“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元二小姐的琴艺不输于云都的任何以为闺秀。”
雅伦大家心中得意,她教出来的的徒弟还能差了?
她嘴上谦虚道:“哪里,嘉儿还有待提高,很多地方都还做的不够完美。”
云玉祥道:“雅伦大家谦虚了,你是一代大家,教出来的弟子怎么可能弱呢?”
“这几天我与将军谈事的时候,弹奏的想必就是元二小姐吧。”
云玉祥目光赞赏地看向元善嘉。
元善嘉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点点头,嗯了一声,便不作回答。
“这几天,我听元二小姐弹奏的都是基础练习的琴曲,但是弹奏的都是炉火纯青,即使是基础琴曲也弹奏出不一样的感觉来。”云玉祥毫不掩饰自己的赞叹。
“这实在是令人敬佩,我不知道云都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这个程度,但是至少我自己不能做到。”
雅伦大家继续谦虚,“太子殿下谬赞,我之所以让嘉儿不停地弹奏基础琴曲,就是因为嘉儿不能够完全熟练地转换所有指法,还有许多进步的空间。”
云玉祥点头,“原来如此。”
元善嘉心中腹诽,明明是在报复她,还在这儿乱说。
她在两年前就可以将基础琴曲的指法完全无差别转换弹奏了。
就算真的要提高,也是练习更高一境界的琴曲,而不是在一直练习没有什么特色的基础琴曲。
这些偶尔用来练习,熟熟手倒是可以。
但是对于她来说,想要更加进步,只练习这些,用处是不大的。
云玉祥当然不知到了。
他又道:“即使如此,元二小姐的琴艺已经足够高超了,是雅伦大家要求严格。”
雅伦大家喝茶,不语。
云玉祥看了看天色,“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雅伦大家指导元二小姐,先告辞了。”
雅伦大家站起来送人。
“雅伦大家止步,不用送我了。”云玉祥笑着拒绝雅伦大家。
却不知道雅伦大家心中巴不得他这么说,只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她淡笑着道:“太子殿下慢走。”
“太子殿下慢走。”元善嘉低着头。
“臣送太子殿下出门吧。”元天开口道。
总不能一屋子都坐在这儿吧。
云玉祥笑着点头,“也好。”
小李子有些不满,这雅伦大家真不懂规矩,竟然不知道送太子殿下出门。
不过是一个弹琴的罢了,还这么拿乔。
他哼了一声,高傲地抬头出门。
太子殿下苦笑了一下,似乎特别无奈。
这苦笑恰好被元善嘉等人收进眼里。
元天对云玉祥拿不架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小李子乃是皇帝赐给太子殿下的人。
意在监视太子殿下的行为。
可是太子殿下竟然就被拿住了,这个太监总是这么高傲,仿佛自己多么了不起。
元善嘉心中想的却是相反的。
小剧场
楚睿:元二小姐的琴声美妙,令孤十分佩服。
元善嘉:说人话。→_→
楚睿:小嘉你不要我了?::&;gt;_&;lt;::
元善嘉:谁说的?_
楚睿:那个云玉祥态度太明显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擦干头发
元善嘉心中冷嗤。
云玉祥果然是最会装可怜的。
那个小李子明明早已被他收买人心,却故意这般作态。
明明可以制止他的做法,但却故意认他发展。
明明可以不带他出来,可是却总带在身边。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博个同情罢了。
都是为了告诉世人,他对他的父皇是多么地纯孝。
他为了不让他的父皇伤心,把父皇赏赐的太监随身都带着,即使那个太监总在做些不好的事情。
“你见到了?满意了?”雅伦大家挑眉,故意一口土鳖腔,“你到底想弄啥?”
元善嘉给雅伦大家倒了一杯茶,“满意怎么不满意?那个太子殿下不是想见我吗?就让他见呀。”
“啥?他想见你?他不是想见我吗?来了都没有看过你几眼,怎么会是想见你?你么有弄错吧?”雅伦大家一时没改过腔调。
“我说的话你还不信?”元善嘉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品了一口。
深深地觉得刚刚就不该给云玉祥那个贱贱到这么好的茶,这根本就是浪费啊!
雅伦大家怀疑地看着她,“怎么不信?你得到的消息?你该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才找这么个借口?”
她可是知道青春年少容易痴狂,这种年龄,最喜欢搞些私相授受之类的玩意儿。
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养大了徒弟,就被个男人给叼走了。
元善嘉笑,“都说了不可能,师傅您老人家想多了。”
雅伦大家抓狂,“谁是老人家?谁是老人家?”
元善嘉挑眉,“难道不是吗?你这个年龄,好多人都在做祖母了。难道还不老吗?”
“我是三十一枝花,哪儿老了,你看我的脸,洁白无瑕,哪儿老了?”雅伦大家不服。
“你别转移话题!反正不说清楚就不准跑。”
“师傅你确定您还年轻?也就师公这么纵着您。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不生孩子,我还想要个小师妹和小师弟呢。”元善嘉继续说,根本就不管她的问题。
雅伦大家被戳了痛脚,怒道:“哼!那又怎么样?我高兴!我乐意!”
她才不想生宝宝呢,生了宝宝就不能四处游历,就要回到深山老林去。
她还想躲在外面玩几年。
元善嘉看她跳脚,心中得意,这个把柄百用百灵,瞬间转移话题。
不过很快就不能用了。
唉,真有些可惜呢。
元善嘉一想到不久后就不能用这个把柄,心里就有些愉快。
要问为嘛?因为虽然没了这个把柄,师傅以后也没什么自由了。
哈哈哈。
师傅竟然敢骗她,说自己受伤了,害她担心那么久。
那么不报复回去,不是她的性格。
她早就悄悄地让暗中保护师傅的人把药丸换了。
没错,就是避孕的药丸。
冉竹对于医药方面很有天赋。
再加上师公为了不让避孕药丸影响到师傅的身体,用的都是很温和的药,不但可以避孕,还可以孕养子宫。
而且那些药也不难找,她就让冉竹用跟避孕药丸所用的药,调剂出另外一种不会避孕的药,而且多加了一味别的药,让避孕药丸不但不避孕,反而还促进怀孕。
师公也许早就发现了,但是却装作没有看见。
估计也是想要有个孩子的。
哼哼。
她一想到在不久的将来可以看见自己师傅大腹便便的样子,她就心里高兴啊。
雅伦大家还不知道自己徒弟给自己弄了一个坑在哪儿,让她跳进去呢。
她把元善嘉赶出院子,“你回去吧,以后几天也不用来了。记得把惩罚都完成了。”
元善嘉嘴角含笑,心情很好地离开院子。
雅伦大家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坐着,这时候,她反而不想平时的她了。
她捂着肚子,坐在座位上发呆。
自从那年落水后,她的体质就有些不好了。
听太医说,似乎有些宫寒,可能不好受孕。
她这些年一直吃避孕药,不愿意怀孕,其实何尝不是一种逃避?
她怕自己不避孕,却一直不能怀孕。
那样子,谁能说的清楚梅钰凡会不会跟她走到今天。
她虽然早年不想要怀孕生子,不想安定下来。
但是她的年纪越来越大,对于拥有一个孩子的期待也越来越大。
哪个女子不喜欢孩子呢?她也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可是……
唉!
雅伦大家收拾好自己的心情,想着国宴过后,就跟梅钰凡说一声吧。
梅钰凡这些年为她做的,她也看到了。总不能让她,梅家无后。
到时候,能不能怀孕,那就看天意吧。
是夜,天空中没有一丝丝的云朵。
碧蓝如洗,星光璀璨,像碎掉的珍珠粉在阳光下反射着光芒。
元善嘉每天洗漱完毕,都坐在窗前发呆。
“小姐,您怎么又在发呆?”青儿走过来,左顾右盼,“欢儿呢?奴婢不是让她给您擦干头发吗?”
元善嘉摆手,懒懒地说道:“我让她下去了,就这么吧,头发湿湿的,凉快。”
感受着风吹过自己的脸庞,元善嘉惬意地眯着眼。
“凉快?”青儿皱眉,“小姐,您若是再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奴婢定会告诉将军和老夫人的。”
元善嘉求饶,举着三根手指头发誓,“好青儿,不要跟祖母他们说,我下次不敢了!我发誓!”
“小姐,您哪儿学的?发誓不是应该四根手指头吗?”青儿无奈地纠正,有些强硬地说到。
“而且小姐您都这么说过好几次了,奴婢可不要您的发誓。若是您在这样,奴婢定要更老夫人说的,绝对不食言。”
元善嘉讪讪地点头,便是绝不再犯。
这个发誓是她跟师傅学的,据说这样子,誓言就不会灵验。
青儿拿起帕子给元善嘉擦头发,“头发湿的吹风吹久了,会留下病症。您现在不在意,等您以后年龄大了,就会头疼了。”
元善嘉现在就有些头疼了,青儿每每教训她,便是等您老了,等您老了……
唉!青儿明明一个年轻姑娘,怎么老是像个老麼麽一样。
这不是老麼麽才会总挂在嘴边的话吗?
终于擦干头发,青儿不再唠叨,在外间去了。
元善嘉隐隐听到她在训斥欢儿。
她有些无奈。
不过,她的心里也知道青儿是为她好。
这么想着,她不由地想到了师傅拒绝吃药膳的事。
也许就是这样吧。
明明知道是为自己好,但是却总是任性地跟他们做对。
其实不过是仗着对方对自己好罢了。
下次吧,下次就擦干头发再发呆。元善嘉在心中想到。
她回了将军府以后,整个心都变得更加柔软,仿佛有了更多阳光雨露的种子一样。
小剧场
元善嘉:我是一颗种子。
青儿:(懵逼)o_o
元善嘉:所以需要水!●▽●
冉竹:小姐的意思是:她不擦干头发是有原因的。一一+
青儿:……⊙﹏⊙
(未完待续)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章 黑衣人
元善嘉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一个人跳到了床前,“你上次的药还有没有?”
“?”元善嘉有些茫然。
眼前的人一洗黑衣,跟个乌鸦一样。
“我问你,你上次的药还有没有?”那人有些不耐烦,拿出一把刀子比在元善嘉的面前。
面前的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时候还发呆?
若不是她的药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他也不会再到这儿来拿。
毕竟这是元将军女儿的屋子,他总来不好。
元善嘉看着这把亮闪闪的刀子,终于想起来了。
“有啊。在那个柜子里,你自己拿。”
这不是那个来抢药的黑衣人吗?还把她的手给划伤了。
为了防止他再来,她还专门用放了一些药呢。
那黑衣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才小心翼翼地过去拿药了。
直到拿完药,他还有些迷瞪。
怎么这么容易就把药拿到了?
既然拿到药了,他也没有逗留。
完全没有注意到元善嘉的衣衫凌乱,露出小腿的诱人模样。
走到窗子面前,他顿了顿,轻声道:“你还是让元将军派些人把手你这儿吧。”
这儿也太松懈了,这么容易就让他进来了。
嗯,她是好人。他应该提醒她。
说完话,黑衣人就飞走了。
元善嘉打了一个哈欠。
终于走了。
她闭上眼睛,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咂咂嘴,继续睡到。
这时候,她感觉到一道阴影印在自己的床上。
还有完没完啦?那些药还不够吗?
老是打扰人睡觉是很没有礼貌的一件事情。
难道他母上没有告诉他这个吗?
元善嘉不满地转头,怨气满满地瞪着眼前的黑衣人,“你还有什么事,一道说完,老是打扰人睡觉,不知道我很不爽吗?”
她只顾着说话,完全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黑脸。
“还有什么事?看来你的闺房很热闹,人不少啊?”
元善嘉听到声音,心里一阵乌鸦飞过。
她一下就清醒了,瞪大眼睛,终于看清楚眼前的人了。
“小……小石头?”
“我不叫小小石头?”楚睿脸色发黑。
本来就生冷僵硬的脸,在听了元善嘉的话以后,更加地僵硬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都散发着本大爷不爽的气息。
元善嘉做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小石头,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怕我看到别人到你的香闺聚会?怎么别人能来,我不能来?”楚睿满满的怨气,像是吃醋了一样。
他这些天一直想着她。
可是这个小丫头呢?完全是把他抛到了脑后。
他来找她人,却听说被雅伦大家派出去历练去了。
来了几次,都没有找到人。
如今看来,她一个人玩得很开心呢。
元善嘉嘻嘻一笑,“你想来就来呗,我又没让你不来。”
楚睿听了,脸色更加黑,“是不是对着别人,你也这么说?”
他捏住元善嘉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
满是怒气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里,想从里面看出什么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狭长的眼睛微眯着,透露出冷凝危险的光芒。
元善嘉伸手打开楚睿的手,“不要捏我的下巴,这样很不舒服。”
楚睿本来捏得就不重。
他知道她的皮肤比较嫩,不能重了,不然就是乌青一片。
可是元善嘉的这个动作惹怒了他。
他一想到他进来的前一刻有人也进来了这个地方,他的心里就十分不舒服,似乎在翻江倒海。
他眼里突然生上一股怒气,突然将元善嘉一把搂了过来,倾身压上去。
当他的唇印上元善嘉的唇的时候,怒气似乎一下子就散了。
满心剩下的只是疼惜。
她的唇软软的,嘴里微微带着一点点甜,有点像泉水的味道。
元善嘉被他惊到了,但是当他压过来的时候,一时间竟然没有拒绝。
她无法否认,那一刻,她竟然被楚睿染上怒气的眸子诱惑了。
当冷凝的面庞染上了怒气,就像是冰山染上了色彩,有种奇异的美丽。
楚睿发现元善嘉并没有拒绝他,心里一阵狂喜,吻得更加用心。
似乎要把多年的思念一并发泄出来。
直到两人的面色发红,身体发热,元善嘉有些喘不过气来之时。
楚睿才放开元善嘉。
两人之间牵扯出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元善嘉的脸一红,狠狠地擦了一下。
低声喝道:“楚睿你干嘛?”
楚睿嘴角勾起笑容,看着眼前佳人红红的脸庞,心里一下就安定下来了。
他看着元善嘉泛着银光的嘴唇,感觉自己的唇部痒痒的,有种再次印上去的**。
元善嘉被本来看他勾起笑容,眼神有些迷离。
但是一看他似乎又有压上来的**,连忙跑到床上角落里,拉过蚊帐,用蚊帐遮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
楚睿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乖,过来。”
元善嘉摇头,不要。
小石头怎么会变得这么狂野?
小时候不是很乖的一个小孩吗?她一直以把他教育成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为目标的。
难道是这些年,他回到楚国的时候,被那些人教歪了?
“过来。”楚睿又说了一遍,语气带着淡淡的诱惑。
像是恶魔诱惑人类一样。
元善嘉肯定不会过去的。
她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楚睿有些不满她的态度。
他坐在床上,一把把她扯过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放在自己的怀里。
“若是被发现了,想必元将军谋反的罪名就背定了。要我帮你叫吗?”他捂着元善嘉的嘴威胁到。
若是大半夜被发现楚国太子在将军府过夜,就算是跳河也很难洗清了。
元善嘉不满地咬了他一口。
楚睿放开手,双手抱着元善嘉的腰。
这时候,他才感觉自己自己整个人都是圆满的。
他很喜欢现在这个姿势。
问闻着佳人头上淡淡的香气,他鼻子也有些痒痒的。
蹭了蹭,还觉得不够,又吻了吻元善嘉的头发。
元善嘉身体僵硬,用手掰楚睿的手臂,“你放开我,这么热的天,你不嫌热?”
楚睿把她禁锢在怀里,“不嫌热。”
他现在恨不得一直抱着她,不让她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