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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他拿着那尸体对着二小的枪按去,又往右边一甩,双脚冲着二小身下的马踢去。
“嘶~”马一声惊叫,双腿断了。
二小连忙一翻身,跳下马,他一看自己的马腿断裂,跪在地上无法动弹,心中不由一痛。
这匹马是他进了加入齐歌队伍后才有的,是一顶一的好马,现在竟然被余三登废了!
他心中恼怒,更是狠下杀手。
青玉堂的武功本就不是普通的人可以学习的,比一般的武学还要厉害些。
这个余三登不过是一个山上的匪徒,得了机缘,和着何逊占下了夏阳城,若说手上的本事,却是一般,被二小打得节节败退。
不过这余三登虽然武功没那么好,脑子和心机却不差。
而且下手也狠,拉着身边的人便当做挡箭牌,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死活。
那些所谓的属下,不过是一群赚吆喝的。
周围,齐力与其他人分工合作,也是迅速斩杀红巾贼,没多久,红巾贼便没了大半,只剩下一百人不到。
这就是精兵与乌合之众的区别。
红巾贼一伙人根本就不讲究战略,只讲究见人就砍,若不是人数多,早就被人拿下了。
余三登一看,不好,自己这方人死的也太快了。若是在死下去,可就没什么人了。
这次之所以是他亲自带队出来,就是因为军中损失了好多人。粮食也吃得太快,已经告罄了。
那元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突然就开始猛攻夏阳城,若不是他们还把持着夏阳城的普通老百姓,元天早就将他们拿下了。
这次若是再不找些东西回去,立个功,即使他是何逊的大舅子,也要受到惩罚。
“真是该死!”余三登皱眉。
这济丹城的人是跟他们犯冲吧!杀了他们这么多兄弟,就连原本山上一起下来的兄弟都死了不少。
他也不想想,他们完全是自找的。他们若是好好地在山上呆着,别人犯得着攻打他们吗?
得儿得儿得儿……
突然,从济丹城的方向有马蹄声迅速靠近。
元善嘉有些疑惑,难道是有军情?怎么骑马骑的这么急,比他们还要快一些。
她一跃而起,站在马上远眺。
发展远处有一团烟尘呼啸着靠近了,根本看不清其中的人影。
余三登听到这马蹄声,面色突变,大吼一声:“撤!”
便扯着两个尸体挡在自己身上,跑到路边翻身上马。这一系列动作只用了三息的时间,可谓是将速度发挥到极致。
剩余还活着的红巾贼一听这歇斯里地的声音,一个哆嗦,不顾受伤,冲到路边,骑马便跑。
元善嘉疑惑,究竟是什么人来了?他们竟然这么害怕?
“不要让他们逃了!”不管是谁来了,先把他们挡住才是,反正看样子不是敌人。
费文直直地盯着来人方向,带看清楚来人,他顿时有些激动,严肃的脸上带着喜色,“公子,是将军!”
这次元善嘉可不会误会将军的意思了。她眼睛一亮,“果然是!”
元天带着一百人的精兵骑马奔腾,烟尘滚滚,声势浩大。(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二章 似曾相识
元善嘉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眼睛有些微红,手指微微颤动。
眼前的人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身穿一身威武的青色铠甲,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骏马。头上并没有戴着头盔,头发紧紧地盘成一团,用黑色的带子束着,脸上的胡子被刮了,只有短短的胡茬。
没了胡须,元天的长相便显露出来,不似别的将军那样英武非凡,反而是有些像儒生。
除了皮肤有些黑,整个脸型十分柔和,只有眉宇间有些凌冽的刚毅,一对剑眉让双眼显得有些凌厉。
虽然没有了胡子的遮挡,但是她还是认出眼前的人,就是她的爹爹。
她紧紧地握拳,克制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坐在马上看着他近了,身体不由地坐直。
她本以为元天看到她肯定会有所动作,但是,事实上,并没有。
元天忽视她,仿佛没有看见她,或者说仿佛是看见了一个陌生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没有回头,直接往红巾贼的方向追去了。
元善嘉有些傻眼,她以为元天或许会激动地抱住她,或者会狠狠地训斥她,反正总会做些什么,可是却没想想到元天会忽视他。
“爹爹……”是没认出我吗?她的嘴唇微动,望着元天的背影发呆,心里有些乱。
费文却是与元善嘉的想法相反,他一本正经的神色更加一本正经,略带同情地看了一眼元善嘉。
将军绝对认出二小姐了!而且看样子还很生气,二小姐回去后很有可能会遭到家法处置!
他其实没有听过将军使用过家法,但是事实上,将军府的确是有家法的,只是一直没有用过。因为没有用到过。
将军府最大的便是将军了,肯定不会有人给将军家法。
而下面只有两位小姐,从前只有大小姐一个,更加不可能用过家法。
但是这次他却觉得将军很有可能要给二小姐用家法,毕竟二小姐又不听话,女扮男装跑出来了。
想到这儿,费文更加同情元善嘉了,好歹这位二小姐还叫他叔叫了这么久。
不过转眼,他又在心中叹气,自己肯定也逃脱不了军法。
刚刚将军从他的身边过去时,将军给了他一个充满深意的眼神。
元善嘉并没有注意到费文的同情之色,只是在心中安慰自己:爹爹要去剿灭红巾贼,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那个被元善嘉他们救了的车队中,却有一人一直关注着他们。
那人坐在马车中,一直掀开帘子观察着元善嘉一行人。他注意到费文的异色,不由地有些好奇。
这个人为什么会同情那个小公子?那个小公子应该是他们中地位比较高的吧?
他想了想,没想通,便不再勉强自己,拍了拍衣服下车去。
自己应该跟救命恩人道声谢。他想。
元善嘉正低着头,便听到一个清脆中略带沙哑的少年音。
“在下赵傅英,多谢诸位相救。”
元善嘉抬头一看。
眼前的人穿着天蓝色的中长袍,比襦衫稍短,但比短袍又要长一些,行动起来比较方便,又不显得粗鲁。是许多公子哥出行的时候喜欢穿的衣服。
他年纪并不大,大约十六七岁,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点儿不像刚刚遭遇抢劫。
这人有些眼熟,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元善嘉不由地看向冉竹。
冉竹沉默地守在元善嘉的身边,如同一个隐形人。
发现元善嘉的目光,她一时没有看懂,疑惑地问:“公子,怎么了?”
为何这么看着她?难道这人有什么身份?
她将目光,看向赵傅英,微微敛眉,心道:赵傅英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是不是在哪儿看过?
看来冉竹没见过这人。元善嘉心道。
冉竹的记忆一向很好,若是冉竹见过,一定是记得。那么就是冉竹没在的时候见过的。
元善嘉陷入深思,究竟在哪儿见过呢?
费文见她沉思,便代她回答:“赵公子不必多礼。这只是我们举手之劳而已,何况以赵公子你们的实力,即使是没有我们的帮忙,也能够成功脱身的。”
他将目光看向赵傅英身后的几人身上。
这几人穿着寻常的蓝色棉布短袍,下面统一是黑色的裤子,脚口扎得紧紧的,脚上的靴底十分厚实。
看似只是寻常家奴打扮。但是刚刚他们来之前,这些人却是护着马车,没有让红巾贼靠近马车半分。
当时地上落的尸体可也不少,看样子已经打了一段时间了。
可是这些人的身上却是没有半分的受伤,一个个血气旺盛。精气十足。
赵傅英爽朗地一笑,“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却是帮了我们大忙。我们的人只有那么几个,若是你们不来,我们定要费一番手脚。”
他没有否认自己的实力,反而是一番谦虚。
“啊!我想起来了!”元善嘉突然一拍手,看向赵傅英。
赵傅英挑眉,这个小公子认识他?
“你是不是到过江城,我在江城见过你!”元善嘉抚掌道。
江城?赵傅英眼睛眨了眨。
他的确是去过江城,但是这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是为了某位主儿的要求,去办些事情的。
但是他只是在江城城门出现过,之后便离开了。难道是那时候看过他?
“的确如此。难道我们见过?”赵傅英好奇地看着元善嘉。
若只是萍水相逢,偶然看到他,这位公子的记忆也是太好了吧?
“我们没见过!”元善嘉摇头。
的确是没见过,她当时一直在马车里面呢。
在她进江城的城门时,云叔驾着马车排队,遇到了以为特别热情的小哥,当时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因为当时她的略有近乡情怯的感觉,所以对于整儿热情的人的声音十分地深刻。
不过总不能说自己车夫跟他说过话吧?那不是不打自招自己的女儿身份?
不过当时他不是一个小厮吗?怎么现在一副公子哥的打扮?难道和她一样,是哪个家族遗落在外的子嗣?
赵傅英不知道她所想之事,听了她的话满头黑线,心道:这话说得也真够理直气壮的。
元善嘉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人,将元天暂时抛到脑后。
当时他的声音是很清脆的,想不到现在竟然变成有些沙哑了。难道就是师傅说的变声期?
赵傅英突然打量着眼前的人,也觉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难不成我们真的在哪儿见过?
突然,他灵光一现。
可不是见过,这不就是那位红楼的头牌吗?
他不由地又打量了一番元善嘉。当时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他还没有机会接触到她呢。
他十分好奇她怎么到了青城关,现在她不是应该在江城好好待着吗?
但是却没有问出口,这种**回去好好查一下便是,不需要直接问出口。
“不知赵公子为何会在这荒郊野岭的?”费文皱眉,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元善嘉的面前,转移赵傅英的视线。
梵丹国与云国发生战役,这儿是前往青城关的必经之路,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向青城关去的,会不会是哪个国家的奸细?
他心中怀疑,但是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赵傅英收回目光,笑着说:“我本来是在各地游学,却不想在连城那边遇到了一群和刚刚那些人一样,头戴红巾的贼人,不小心误入山林,最后好不容易找到路回到了官道上,却又遇到了这些人。”
他语气颇为无奈,他因为躲避红巾贼,进了山林,结果出来时还是遇到了,完全是避无可避,倒霉至极。
费文听了点头,但是心中却觉得有些夸张。
“赵公子的确是有些倒霉,竟然遇到这帮红巾贼,还被他们逼入了山林,想必一路上定然是十分辛苦。”
若是从连城那边误入山林,那么必然是在山林中待了很久,补给应当会不足才对。可是看他们的样子……
他看了看旁边的山路,没有什么车的痕迹。天气太热了,整个地面都是干的,车子行驶过,根本就无法留下车辙的痕迹。
赵傅英似乎察觉到费文的怀疑,“幸好我们在马车上带了不少东西,露宿的帐篷还有生活用品都不少,不然我们出来的时候定然是传说中的野人了。而且我们车子好几次都被路上的山石破坏了,若不是准备充分,我们指不定还要走路下来。哈哈!”
费文目光从车轮上的修补痕迹扫过,心中信了大半,“不知赵公子之后准备前往哪里?”
赵傅英眨眨眼,“那个,问一下,这儿是哪儿?我们在山中迷路,刚下来就遇到了红巾贼。若是方便的话,给我们指个方向,我们准备去济丹城看看。”
费文眼睛动了动,如果是一个方向,到可以好好观察一下。到了济丹城,有将军在,即使他们是奸细,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看来我们刚好同路,不如等元将军回来以后,我们一起前往济丹城?”
赵傅英双眼发亮,连连点头,面色激动地发红,“元将军?莫不是那个元将军?云国护国大将军?”
费文看着赵傅英崇拜的目光,严肃的脸有些放松,对于崇拜自家将军的人总有些优待,便郑重地点点头。
得儿得儿得儿。
马蹄声回来了。
元天带了将近百人的精兵,几乎每人的马后都有拖着一个人,有些头上带着红巾,有些没有,应当是掉了。
“参见将军!”费文跳下马,给元天行礼。隐隐可以看到藏在严肃之下的激动。
赵傅英则是将崇拜的目光看向元天。
元天扫视过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既然你们从青城关回来了,便和本将军一起回济丹城吧。”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元善嘉,元善嘉立马正襟危坐,打直背。
可是元天依旧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了。
(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三章 有奸情
济丹城,知州府,书房。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爆发中灭亡。
元天回来后,什么话也没有说,也没有给元善嘉任何一个眼神,整个人就忽视元善嘉的存在,仿佛不认识元善嘉一般。
让元善嘉充分地认识到,她爹不是没看到她,这是生气了,而且还是不一般地生气。
元善嘉腆着脸跟到了书房,元天坐在上首,只顾着喝茶,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条黑黝黝的鞭子,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也不打骂元善嘉,也不把元善嘉赶出去,只是淡淡地喝着茶。
没了胡子的他,变得儒雅了许多,可惜的是,威压似乎更加强盛了,让元善嘉有些喘不过气来。
芸娘看看元善嘉,又看看元天,似乎有些迟疑。
她给元天把茶满上,动动嘴,想要开口劝一句。但是元天轻轻地看了她一眼,她便闭上嘴,没再说话。
小姐的确是该被教训一下,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只带了那么几个人就跑出来。
元善嘉咽了咽口水,眼神不由自主地向着,那黑黝黝的鞭子漂移,“爹~”
元天沉默不语,低头品茶,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和朝中那些自誉为读书颇多的人有的一拼,官威不小。
这个场面怎么感觉像是要实行家法呢?
不过为什么芸娘也会在这儿?难道爹爹已经知道芸娘的身份?知道芸娘是她的嬷嬷?所以想要让芸娘一起教训她?
元善嘉转动眼珠,低头暗道:不行,必须得想个法子,不然芸娘一出马,我根本就不舍得反抗,那样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爹~你没事就太好了,我还真担心你出事了呢?”元善嘉眨眨眼,双目盈出担忧之色,隐隐泛着泪光,眼睛中微微地泛红。
元天挑眉,似乎在说:是吗?
他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却是窝心,知道自己的确让女儿担心了。
他虽然有些疑惑元善嘉为何知道这边的消息,但是想了想雅伦大家和梅先生的手段,便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元善嘉看着元天挑眉,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心脏加快速度。
她摸着心脏,带着软软的笑容,撒娇道:“爹爹,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甲二在梵丹国的军队中发现了甲一留下来的消息,我就知道爹爹不会出事的!
爹爹你好坏啊!竟然都不给我们说一声,害得嘉儿白白地担心,还专门从云都跑过来了。对了,爹爹~给嘉儿讲一下你是怎么发现那个萧弋有问题的吧?”
元善嘉充分把嗲声嗲气这个技能发挥到一百分,就算是她自己都受不了了。不过如果能逃过一劫,对自家老爹嗲一下也无妨。反正是自家人。
芸娘不由地一愣,樱唇微张,有些吃惊。
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撒娇了?从前小姐总是喜欢装大人,还没有跟她撒过娇呢。
她有些失落,心里又有些淡淡的醋意。
不过当她看向元善嘉的时候,发现元善嘉竟然悄悄地对她做鬼脸,她忍不住低头,嘴角勾起笑容。
只要小姐快乐起来,就算不对她撒娇又怎么样呢?
这样古灵精怪的小姐是她从未见过的,若是可以的话,她希望小姐永远开心幸福。
元天美没注意到元善嘉和芸娘的互动,他听了元善嘉的撒娇,手颤了一下,茶杯中的水差点倒出来。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又奇异的有一种满足感。
他微微咳了咳,正色道:“你知错了吗!”
元善嘉双眼迷蒙的看着元天,“嗯?爹爹,你说什么?”
这个时候,肯定不能承认错误的。再说她错了吗?她没错!
元天将茶杯重重一放,茶水洒了满桌子。
这时,芸娘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桌面,眼神斜了一眼元天。
元天感觉到桌子的轻微震动,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将茶杯扶正,怒目看向元善嘉。
“怎么!还不知错!我允许你离开云都了吗?不是说过不要轻易涉险吗?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擅作主张自己跑出来就算了!还去青城关那么危险的地方!”
他说起这个,就有些生气,声音不由地放大,也就没注意到芸娘瞪着他的眼神。
元善嘉跪在地上低着头,蹂躏着自己的衣袖,委屈地说:“还不是嘉儿听说爹爹失踪了,担心你才来这边的吗?再说了,爹爹你都失踪了,我怎么跟你说?”
元天怒地站起来,“怎么!还有理了?”
他将桌子上的鞭子拿起来,对着元善嘉的上空打了一个响鞭,声音响得元善嘉有些措手不及。
“我就有理了!你自己不注意自己,把自己搞失踪了!我担心你还有错?”元善嘉也忽地站起来,不跪了。
元天原本只是准备吓唬一下元善嘉,一看她还反嘴,瞬间就怒火上涌。
他听说她离开云都,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