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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的瞅着墨流卿。”表哥心下既然已经知晓,又何必要亲自来瞧?“坐了这么长时间,原本就有些虚弱的身子,现下更是难受的紧。微微的侧了侧身,右手搭在身侧的扶手上,眉宇间冷冽清淡。”卿儿你老实的告诉我,墨家,墨谆,到底待你如何?这些年,你到底过着怎么样的日子?“终究还是问出来了,这么多年来,这个一直被他压在心底的问题,他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温子轩从很久以前,从墨流卿渐渐的和他们疏离开始,这个问题就一直的憋在他的心底,一直都想要找个机会问出来,可总是没有机会。
去年,墨流卿高烧醒来之后,神智清醒,他有很多的机会去问,可是最后都没有问出来。他总是担心会因此而将好不容易肯和他们亲近的墨流卿,刺激的再次和他们疏离。
所以,一直以来,这样的问题就压在自己的心里面!
直至前几日听说墨流卿被罚,温子轩才想起,他必须要问清楚。
关于墨家,关于墨谆,关于她自己!
墨流卿摇摇头,冷冷的说道:”这些年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现在?“”对,现在!我现在要将墨家的那些属于娘亲,属于我的东西,全部的从他们的手中拿回来,绝对不允许他们再用他们的脏手玷污娘亲的东西。这就是现在我的想法!“”所以……所以那日你才会让芍药来向奶奶要……要当年姑姑陪嫁的礼品礼单?“震惊的望着墨流卿,温子轩怎么也没想到墨流卿和墨家的事情竟然如此的复杂。
如果是其他的事情的话,他们倒是能帮忙,甚至是要墨流卿住在温家不回去,这都是可以的。可是牵扯到了那批嫁妆的话,那就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了。
毕竟是温家陪嫁过去的东西,即使是过问,也只是问问。现在能左右那批嫁妆的人,就只有墨流卿而已。温雅兰是真正的拥有那批嫁妆的人,而墨流卿则是在温雅兰死后,唯一有资格拥有的人!”那是娘亲的东西,自然,也就是我的东西,我怎么能让那些人用那么肮脏的手去碰?“墨流卿这句话说得很缓很慢,清清楚楚的传进了温子轩的耳中。
往后几天,墨流卿当真就这么的住在了温府。
墨谆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发了好大的一通火气,那个贱人当真是将温家当做是她自己家了?竟然一次次的不顾他的命令,擅自的出府,跑到了温家。
在此期间,墨谆曾经让人去找过墨流卿几次,说是家中有事,让她回府。可是每一次,去传话的人都还没有见到墨流卿,就被不痛不痒的打发回来。
越是这样,墨谆心中就愈发的不安,那种要将墨流卿送走的心思就更加的坚定。
调查他的指令还是没有撤下,今儿早朝的时候,墨谆还碰到了凤墨,他已经提醒了他这件事情了,可是凤墨却冷冷淡淡的,根本就不理会他的提醒告诫,回去之后,依旧还是不疾不徐的调查他的事情。
而且最近,墨谆发现永和帝现在是愈发的重视凤墨,凤墨一个小小的四品少卿,就敢如此的无视他的话,明显的是和永和帝的重用有关。
无衣一点消息都没有,让他去刺杀凤墨和容洛,可是到现在为止,不管是容洛也好,还是凤墨,依旧好好的站在那里,一点事情都没有。墨谆也试图找过无衣,可是无衣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根本就联系不上他!
墨谆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无衣背叛了他!”老爷,这几日,大小姐都不曾回来,可是在气那次罚跪的事情?要是真的如此的话,不如妾身去请大小姐吧,也正好和她解释一下。“柳园中,柳芸一边帮墨谆轻按着眉头,一边柔声的说道。
其实柳芸心中想的是,如果墨流卿就这么的不要回来的话,那就更好了,也省得到时候再让她动手。
上一次游湖的事情,原本以为可以接那次机会除掉墨流卿。毕竟是在水上,若是失足落水的话,别人也说不得什么。甚至,为了万无一失,她还特意去雇佣了一些杀手,实在是不行的话,就直接的将人掳走,然后再杀了也行。
哪知道,墨流卿竟然命那么大,她的人竟然都没有杀掉她,甚至还好命的被容洛给救了。
实际上,墨华染回来还大肆的向柳芸说了墨流卿会武功的事情,中间有些地方用词甚是夸张。要是换做是墨谦的话,柳芸或许还会相信,可是要是对象是墨流卿的话,那柳芸只是觉得大概墨华染是当天受惊吓过度了,才会说出这般的荤话出来。
试想一下,墨流卿可是在她的注视下长大的,她可没有墨谦那般的机遇,一个傻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武功?
要是墨流卿会武功的话,那她就会飞了!
说到底,柳芸根本就不当回事,而墨华染也在柳芸的熏陶下,渐渐的放下这件事情,将之前受到的震撼,当做眼花了,或者只是一场梦,继续去做她那嚣张受宠的相府二小姐去了。”那个贱人的事情先放一放,再过不久,她就会彻底的消失!芸儿,我有件事情要让你帮我办一下!“墨谆睁开眼睛,握住柳芸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眼神阴郁的说道,”你若是帮我办成了,这墨家的当家主母的身份,我就送给你!“这样的一番话,对于柳芸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一块大大的馅饼。
她等了多少年?现在终于可以成真了吗?
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狂喜激动,故作平静道:”老爷说的这是哪里话,只要是老爷吩咐的事情,无论是什么事情,切身都会做到,哪怕粉身碎骨。“墨谆深深的看着怀中乖巧的女人,果然,女人还是应该像她柳芸这般,乖巧听话,且还懂得讨男人的欢心。”温雅兰的那些嫁妆,不知道被她藏到哪去了,芸儿,你尽快的给我找出来!“原本还带着甜甜笑容的柳芸,顿时就像是看到鬼了一般,脸上瞬间惨白下来,眼底掠过惊惧的光芒,有些惶然的看着墨谆的侧脸。
难道说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他可能会知道。
当初她花费了多少的人力物力才不动声色的将那堪比国库的财富网到了自己的手中,现在墨谆竟然开口让她去找出来!”老爷怎么会突然想到找那些东西?不是应该在大小姐的手中吗?那么贵重的东西,切身怎么可能会找到,老爷直接去问大小姐的话,不是会省掉很多的麻烦?“柳芸小心翼翼的提议道,如果让她将吃进去的那些巨额财富都给吐出来,那不是等于直接的要了她的命吗?
墨谆似乎也察觉到了柳芸情绪的波动,微微有些会怀疑的看向怀里的女人。不知为何,他发现,在他说出温雅兰的嫁妆的时候,柳芸原本娇软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可是等他在摸的时候,却一如既往。”不在那丫头手上,芸儿,无论如何,你一定要给我查清楚,那些东西,我绝对不允许落到任何人的手上。要是被我知道是谁胆敢吃里扒外的将我的东西私吞,我会让她知道生不如死的滋味!“说话间,墨谆的眼角勾起狠辣阴毒的光芒,让怀中的柳芸要强自压下,才能克制自己不颤抖。
现在的柳芸的心都在颤抖,因为恐惧!她深切的知道墨谆的手段,就像是当初温雅兰的死因一般,没有人比她更加的清楚温雅兰是怎么死的,这个男人的狠辣,是超乎常人的想象的。
柳芸不敢想象,要是被男人知道是她私吞了那巨额的嫁妆的话,她的下场会是怎么样!
——温府——”已经开始了?“墨流卿听着芍药将墨府最新的消息传递过来,那个时候,墨流卿正在一如既往的吃着芍药尽心准备的药膳,调理不是很好的身子骨。
在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墨流卿是一点也没有惊讶,就像是这个话题根本就和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小姐,那批嫁妆,三夫人会交出来吗?“芍药在一旁一边轻轻的扇着扇子,一边问道。
墨流卿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嘴角,从容优雅的起身,”不会,她会将所有的一切都推到我的身上,吃了下去,且还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巨额财富,你认为,以柳芸的贪婪,她会舍得吐出来?“而她,要的不是柳芸吐出来,而是要柳芸想方设法的护住那笔不属于她的财富,要她想尽办法越陷越深。
斩草除根,她当然知道什么留的,什么人留不得!
她要的就是利用柳芸,拖垮整个墨家,为以后她对付墨谆,打下基础垫脚石。”让人盯着柳芸!“临最后,墨流卿淡淡的嘱咐道。
芍药狠狠的点点头,不用小姐说,她也会盯紧三夫人。
小姐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反击了,怎么说她也要好好的帮小姐。
芍药收拾了桌子上的残羹,合上门退了出去。
已经入秋了,可这秋老虎的厉害还是一点也没减少。
午后,墨流卿习惯性的会睡一会儿,可能是因为吃了那些药膳的缘故,身子倒是好些了,可人倒是犯懒了。
靠在窗边的榻上,墨流卿的手中捧着一本快要翻烂了的诗经,还没有看几行字,就慢慢的合上眼睛,手中的书也渐渐的滑了下来。
窗门吱呀一声开了,衣袂翻滚间,原本只有墨流卿一个人的房间,忽然就出现了一个玄衣男人。”墨儿这段时间可是有意避着我?“
站在墨流卿的榻前,容洛眉宇间是深深的笑意,即使知道她躲着他,他也笑的很欢畅。”容相大人,何时那般的喜欢擅入女子闺房?”
冷冰冰的声音陡然响起,原本应该在榻上睡着了的人,此时正睁着一双冷冽的眼睛,冷冷的看着容洛!
第055章 苦的要命的药
前几日,原本因为内力枯竭,可能需要好些日子才能恢复过来的身子,没想到当日就能好起来,似乎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
容洛其实心中是震惊的,因为这个世上能够让人如此之快恢复的,就只有那所谓的玄音。而会弹奏玄音的人,这个世间只有一人,那便是曾经在那雪域高原上,一战成名的南衡前任皇后,取代了爷爷的战神名号,被四宇天下公认的新一战神的凤鸾。
传言,当初在那雪域高原上,凤鸾以一曲琴音,杀敌数千,甚至不费吹灰之力,将那原本不属于四宇诸国的雪域圣城,网罗到了南衡的名下。
也正是那旷古一战,让凤鸾那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成为天下的奇谈。
也正是那一天,玄音才被世人所知!
后来,只要是人一说到凤鸾,就能想到玄音,说到玄音,就能想到凤鸾,这两者之间,已经成了分不开的存在!
凤鸾一死,另外三国在惊喜和松了口气之余,却惋惜那巾帼女子的消逝,更加的惋惜那女子所掌握的玄音秘术。
传闻,玄音秘术,杀人亦能救人。杀人,确实是做到了,可救人之说,却无人能够考证。
虽然怀疑,容洛却也无法肯定,不知道那日所听到的琴音,是不是已经失传了的玄音。可是,他确实是很怪异的好起来了,这一点,却是毋庸置疑。
醒来之后,容洛询问了关于那琴音的消息,在知道是从凤府传出来的时候,他曾经去凤府看过,可并没有任何的线索。且凤墨的贴身侍从易安说了,这些日子凤墨都在忙碌的查探着墨谆的事情,根本就很少的待在府邸中。
而那日的中午凤墨确实是抚了琴,可因为后来突然的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中途中断了抚琴的兴致。总得来说,凤墨那日根本就没有将琴弹奏到最后。
虽然心存怀疑,然而,容洛却并没有多加的说什么,倒是对于凤墨的兴趣,略略的有些提升。
爷爷对凤墨赞美有加,凤墨这一次事情的那般巧合,容洛本就是个聪明睿智之人,三言两语的就想将他打发了,那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现在抓不到任何的把柄,且他还想要知道凤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的话,容洛怎么可能如此的放任凤墨!
当然,现下最重要的,是那个躲着他不见他的佳人儿!
墨流卿本身睡得就不是很熟,加上会武功的人本身感官就比较敏锐,有那么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让原本睡着了的人,瞬间警惕起来。
在容洛靠近这里的时候,墨流卿就清醒了,不动声色,只是想要他进来之后,一并发难。刚刚若是在外面,她就出声的话,势必会引起温府的那些人的注意,这就不是墨流卿所想要的了。
“在右相府的墙和窗子翻完了之后,现在倒是转战到了温府的窗子,容相就不怕,若是这样的没有风度的事情传出去,会丢了自己的脸?”
墨流卿将滑落在手边的诗经放在一旁,直起了刚刚还有些倾斜的身躯,淡淡的问道。
“墨儿若是不躲着我的话,我自然是不会做这样失风度的事情,毕竟我也想要在墨儿的心中留下好的形象。”
容洛像是在自己的家一样,直接的坐到了桌子前,自发的倒了一杯水,眉眼带笑优雅的品着。
刚刚喝了一口,他就煞有其事的点头,“墨儿的茶果然要来的好喝了很多!”
墨流卿抿着唇不说话,容洛的自说自话,实在是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
无耻,无赖,厚脸皮!
这是墨流卿现在对他的感觉,如果他要是一直都是在朝堂上的那种态度的话,她倒是不用那么烦了。
实际上,墨流卿宁愿容洛离她有多远是多远,最好每次见到她都不愿意和她说话,那她也就没有那么烦了。
“墨儿不仅人好看,就连茶都泡的比别人好喝。”
“那不是我泡的!”墨流卿冷冷的转过脸,重新的将手中的诗经展开,看着已经熟记于心的诗经,不再搭理他。
容洛当然知道这不可能是墨流卿泡的茶,不过可能是心境不同的关系,总觉得墨流卿这里的茶要比他平常喝的任何的好茶都要来的好喝很多。
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容洛也不见尴尬,放下手中的茶盏,“墨儿这几日的身子可好了些?看起色,倒是红润了些许的样子。”
沉默!
墨流卿只当是身边坐了一个舌燥的鹦哥,当做不存在便好。
容洛见她不愿意搭理他,也不气不恼,反而施施然的站起身,来到墨流卿身侧的另一边的榻上,安安静静的不再说话,只是坐着。
两个人这么一坐就是一下午,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谁也没有要离开打破这个僵局的意思。
墨流卿是真的不明白容洛的心思,明明他应该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办,怎么反而有这个闲心思的蹲守在她这里,不言不语就是一下午?
墨流卿虽然不愿意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容洛坐在这里,竟然让她心中的躁动缓缓的平静下来,这样的感觉,还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小姐!”芍药的声音忽然响起,将两个人之间的沉静祥和的氛围打破。
“进来吧!”
放下了看了一下午的诗经,墨流卿无意识的抬起手捏了捏有些僵硬的脖颈。
容洛一直全部的心神都放在墨流卿的身上,自然,她的这个无意识的动作,他也是收在眼底了。
低垂了一下午,自然是不舒服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可以帮她捏一捏。
只是……
容洛摸了摸鼻尖,他清楚,恐怕还没等他靠近她,那把不知被她藏在什么地方的剑,就会横在他的脖子上了。
‘吱呀’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消失了一下午不见影子的芍药,端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甚至还有股刺鼻的药味的药走了进来。
“小姐,今儿的药还没有喝呢,刚刚前厅传信来,问问小姐今儿晚膳可与老夫人他们一起用。”
芍药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将那药端着,都不敢抬头,生怕一不小心的就将那熬了两个时辰的宝贝药弄撒了一点。
将药平平稳稳的放在桌上之后,芍药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才抬头看向习惯性的坐在窗边的墨流卿的位子。
而在瞧见容洛的时候,起先还是一愣,然后倒是很有规矩的福身行礼,道:“芍药见过容相大人!”
对于容洛对于墨流卿的态度,芍药清楚。就连墨流卿每日所食什么膳食,什么时辰用药,都是容洛细细的写在一张纸上,让芍药定要照着那些要求去做。
若是说最开始的时候芍药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现在芍药是真的相信,容洛是对墨流卿认真地。
试问一下,哪个人能够对自己不喜欢的人,那般的事无巨细,件件都关心到位。
墨流卿不知道,其实每一天容洛都会来这里,只是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在不惊动墨流卿的情况下,站在远处看一会儿之后,然后找到芍药询问了这些天关于墨流卿用膳和身体的状况,之后就会根据芍药说的那些,亲自的去容王府一趟,让程礼对此开出一张新的药膳单子。
这样的事情,从上一次墨流卿大病一场之后,就日日如此。
可以说,现在墨流卿现在身体状况到底是如何,容洛大概是比她本人都要来的清楚。
墨流卿对于吃的东西不关心,这也大概是当初整日的待在军营中的缘故,所以在最开始的时候有无意中提到过不喜药膳中的那药味之外,之后倒是从来不曾提起过。
如果墨流卿稍稍的对吃的东西关心一下的话,或许就能发现其中的一些猫腻。
可,关键就在于,墨流卿根本就不关心这些!
而因为那一次无意中说了一句讨厌药膳中的淡淡药味,然后容洛就花了很长的时间,让程礼硬是将药膳做的做的像个正常的膳食,瞧不见一丝一毫的药材,更别说闻到一点点的药味了。
果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墨流卿就再也没有提过这样的话了,每天按时的吃着芍药为她准备的药膳,喝着那苦的要命的中药。
当芍药再次的将她厌恶至极的黑乎乎的中药端到墨流卿的面前的时候,墨流卿倏地转过头,冷冷道:“我的身子已经大好,不用再喝这些药了。”
“那可不行,墨儿,既然大夫并没有停了你的药,你就得坚持的用下去。”这一次反对的不是芍药,而是容洛。他算是彻底的看清楚了,眼前这个清冷傲气的女子,最大的弱点就是喝这些苦的要命的中药。
“是啊小姐,我问了大夫,你还得继续不间断的喝一个月,方能终止,如此的话,小姐的身子才能真正的好起来。”
芍药在一旁连连点头,甚至还不忘将大夫搬出来,好证明自己的话说的不错。
其实这些话都是容洛告诉她的,容洛在知道墨流卿不愿意喝药的时候,就去问了程礼,想要知道墨流卿的药到底还要喝多长的时间方能停止。而程礼也很认真严肃的告诉容洛,墨流卿的身子骨本身就是很虚,需要慢慢的调理。而这药就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