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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为了不喝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呢!凤主放心,这药啊,绝对是对凤主有很大益处的!凤主应该也不希望自己一直在床上躺上很多天吧?这药儿,可比普通的药更加的有效果,里面添加了很多珍稀名贵药材,凤主要是想早些的好起来,就趁着药效正浓,快些喝了。清扬保证,不出三日,凤主定然能够好起来。” 凤墨心动了,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不想这该死的身体老是拖她的后腿。她确实是不喜欢喝药,考虑到百里清扬的话,她稍稍的迟疑了一会儿,伸出手结果那碗问起来就作呕的药。 用勺子搅拌了几下,她看了眼边上站着显然是在等她喝下去的百里清扬,想来是躲不过了。 皱了皱眉,她捧着碗凑到唇边,腥味愈发的浓烈了,最终,她还是强逼着自己,憋着气将一碗药灌了下去,中间一点也不敢停留,否则,她真的怕会吐出来。 百里清扬见状,连忙递上去一枚蜜饯,道:“此药有安神的作用,凤主刚喝完药,就好生的歇息歇息,清扬先出去了!” 见她不说话,百里清扬也只能无奈的转身离去,他是知道的,每次喝药之后,她总是心情非常的不好,即使补偿了蜜饯,特没有多大的用处。百里清扬真的以为她不过因为药实在是很难喝,所以不愿意搭理他罢了! 而实际上,凤墨却在想着刚刚喝了的药中浓重的血腥味道,她并非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她非常肯定的说,那是血的味道,很浓很浓的血腥味,即使做了多番的掩盖,可那血腥味道重的根本掩盖不了。 想了想,凤墨觉得有些不太对劲,毫无疑问,喝了这碗药之后,她感觉到心口出传来阵阵的灼热感,她清晰的感觉到那股闷疼减轻了很多。她不相信什么药能如此见效,除非其中添加了什么不得了的偏方秘术! 如果当真如此,她也明白,在百里清扬口中,大概是听不到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无衣!” 凤墨缓缓的靠在靠枕上,眼帘半垂的唤道。 一道人影闪出,身着灰色衣衫的无衣垂手站在她不远处,面无表情的快速扫了眼她,道:“主!” “说说吧,我不在的这几年,以及这二十天所发生的事情!” …… 百里清扬出来之后,就见一大群的人围在不远处。 很明显,其中最为独特的就是满头银发,白衣似雪,宛若雪山圣人的和祁寒。 和祁寒站在高高的观景台边上,遥遥望着下方圣湖中央已经建造完成的冰墓。 只是打眼看着,就能看的出来,那座冰墓虽然华丽,却给人冰冷无情之感。或许,这便就是雪域吧,常年被雪所覆盖,就连死亡,也是冰冷无情的。 冰墓在年初的时候就建造好了,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只是差了一个入住冰墓的主人! “在想些什么这般出神?”燕歌有些奇怪的问道,从他刚刚出来开始,就一直在走神,她都喊了他几声了,也没个动静,实在是奇怪。 铩羽骑并未全部都随军出征,至少燕歌和已经在军中小有成就的墨谦,就留了下来。美其名曰是守护帝都,实际上还不是守着他们的凤主? 从凤墨回来至今,她和铩羽骑中的弟兄们相处的时间,用十根手指都能数的过来。尤其是在林枫战死之后,她更是有意无意的和他们保持距离,好像他们当真是洪水猛兽一般,实在是让人心中气闷的厉害,却又无法。 他们心中都清楚,凤墨为何要疏远他们,为何那般的不愿和他们相处。正是因为清楚,他们生气,却又心疼!这就是他们的凤主,害怕他们像昔日的弟兄那般的死去,她认为,只要他们不多做接触,他们就能好好的活着。可是她忘了,他们早就已经将生死与她联系在了一起,为她生,为她死,心甘情愿,没有任何的人会有丝毫的不情愿,会有丝毫的抱怨。 此番,容洛做出如此安排,燕歌是举双手赞成的,墨谦虽然没有说话,没有表现的有多么热衷,但也看得出来,他心中也是欢喜的。 燕歌暗中和褚霆以及北冥都保证好了,绝对会让他们的凤主不再疏远他们,一定会让他们的凤主一如当初那般的和他们相处。可谁知道,她都还没有出手,还没来得及见到凤主人,凤主便就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等到再次得到凤主的消息,却是她伤重昏迷的消息。 “没什么,有事吗?怎么你们都聚在这里?”进去的时候一个都不在,才多长时间,这一出来就这么一大群的人围在这里,也不嫌堵得慌。 和祁寒闻声转过身,轻飘飘的问道:“药喝了?”说着,那一双深邃没有情感的眼睛就飘向了百里清扬手中端着的托盘,见到里面确实空了,这才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奇怪的人!”燕歌撇撇嘴道,“百里,我能进去了吧,既然凤主已经醒了!”这段时间可担心死她了。 “凤主刚喝了药,她需要静养,现在应该已经歇下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燕歌听罢,大大的眼睛中掩饰不住的失望,她是真的很想见凤主,可也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而打扰到凤主,所以只能选择暂时的不打扰。 墨谦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随着年龄越大,话越少,甚至连个表情都吝啬露一个。他就这么抱臂站在人群之外,在得知不能进去看望凤主之后,他睁开眼睛,黑漆漆的与凤墨极为相似的眸色远远的扫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潇洒的……走了…… “墨谦现在是将凤主的气势学到了大半,年纪虽小,可也不能小觑。”燕歌中肯的评价道。 百里清扬与她并肩而走,了然笑道:“能得到你如此评价的人,他是第一个,看样子,你很满意了!” “如果我不满意的话,他能在军营中待这么多年?早给我一脚踹出去了。”好吧,无论多少年,燕歌的火爆脾气,还是一如既往,三句话一说,绝对原形毕露。 “有个出色的姐姐,弟弟怎么会差?” 燕歌对这话有一半的赞同,一半不赞同:“你这话对一半错一半!确实凤主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但最关键的还是那个人的心性本性。否则,姐姐越出色,也就越是嫉恨,反而成了一个嫉恨怨怼的目标,不是吗?”比如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凤容。 百里清扬知道她在暗讽谁,微微颔首,觉得也确实在理。 百里清扬在和燕歌说了一会话之后,直接的去了正厅。 他知道,和祁寒定然是在正厅中,不只是和祁寒,月观也一定在! 果然,当他到了之后,那两人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听说凤墨醒了!”月观一见到他就闻到。 百里清扬微微颔首,“是,凤主醒了,只不过,那药的味道,还是引起了凤主的怀疑。连续七日,日日两碗以心头血熬制而成的药,怕是再一次的话,就会让凤主警惕了,更别说是七日十四碗。” “本身就没有要瞒着她的意思,想要瞒着她也没有那么简单不是?我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告诉她真相,不过却总是开不了这个口。既然我张不了口,那就等着她自己发现不是很好?反正,也是早晚的事儿。”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是没打算说,可当他下定决心要告诉她的时候,她愣是一睡数十天,将他的耐心磨完了,更是将他那点的好心也给磨灭了。机会可不等人,她错过了,那是她的责任,可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还要想要知道答案的话,那就只能等她自己去发现了。他其实还是蛮好心的,至少给她那么多的提示不是?月观如此想到。 “皇上已经知道凤主的事情,还在如此紧要关头,释放出危及性命的心头血,皇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身为医者,没有人比百里清扬更加的了解如此做的后果,可是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的啊。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抱着活下去的打算!”冰凉的声音响起,和祁寒冷冷的说道,“从他为她放血的那一刻开始,他早已经决定了。” 不能同生,便就同死! 容洛做出了决定,所以他不再计较,不再紧张,大不了就是一起死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和祁寒从几番接触谈话中,了解了他的心思,心中震撼不足以用语言来说明。 试问,世上能有多少同生共死之深情? 天下数千年来,为一个人而死,放弃万里江山的人,何其之少? “凤主若是知晓的话,如何能答应?” “关键在于,她并不知道!”月观闲闲的说道,“也要看你,是不是打算让她知道了。” 百里清扬一愣,突然明晓,他们对他说这些,其实就是让他自己拿主意,到底要不要告诉凤墨。如果之前他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他肯定是义无反顾的告诉她,可是现在,他心中也很纠结,到底是说呢,还是不说! 说的话,他也担心凤主受不住! 不说的话,那就是欺骗隐瞒! 两厢对比,百里清扬眸中光芒闪烁不定。 而结果,他根本就不需要纠结……因为,这话一字不落的都被外面站着的人听了进去。 “不用想着怎么隐瞒我,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听得很清楚。”凤墨推开门,缓步走进来。 她的脸色非常不好看,是苍白,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怒意。 月观说的不错,她是个谨慎的人,心中有怀疑的话,她更习惯于自己找寻答案。她看的出来百里清扬有事情瞒着她,也看的出来,他无意说出真相。既然明知道在他的口中得不到她想要得到的答案真相,她又何必再继续的纠缠不休? 她从无衣的口中审问出了一些眉目,却也并不尽全。从某些方面来说,她是个认死理,极为钻牛角尖的人,想要知道的,一定是要知道的,拖,她托不住。想着或许在月观的口中还能知晓一些什么,便就不顾无衣的阻挠,直直的来到了正厅。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她当真寻到了答案,却不曾想到,答案竟是如此残酷! “凤主!” 不只是百里清扬,和祁寒与月观的神情都是一变,显然没想到凤墨会出现在此地。
252 大结局 血色残阳下
那如九天之外的琴音,仿佛是从天而降,竟让人找不到具体点在什么地方。
可以说,在此琴音响起的那一瞬间,所有笼罩在大卿和东合联军头上的压力陡然一轻,转而如清风拂面一般,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爽自在,哪里还有之前被压着打的狼狈?
三*队集结于此,百万大军,此时此刻都无意识的停止了手中的武器,因为西成大军的人全部都捂着耳朵,面露痛苦,就如他们之前所面对的景象一样,这让大卿与东合的联军下意识的停住手,有些摸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音对阵,远远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可恰恰就在于其中有人的玄音之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之地步,她弹指之间,便就能控制玄音的威力,甚至能控制玄音覆盖的范围。这远远不是西成那些半吊子的玄音术者能比较的,即便是百位玄音术者,一样不是对手。
无疑,突如其来的琴音,比西成的那些人奏出来的音色更加的迷人,此起彼伏之间,不受玄音影像的人,根本就像是在听曲儿一般,而受之影响的人,则是置身地狱业火中,痛苦非常。
“看,那是什么人?”
不只是谁高喊了一声,随着话音落下,阵阵声势浩大的马蹄声传来,尘土飞扬之中,勉强能看到的是一支军队。
两方人马的人都是一惊,他们都以为是对方的援军到了,且但看这气势,就让人心中隐约的不安,要是当真是对方的援军的话,对己方将是一种彻底的打击。
容洛和云凌相视一眼,此时此刻他们虽然知道是凤墨,却也只能暂且放下,全部心思都放在逐渐逼近的那支军队身上,他们的眼中有着凝重之色,同时也握紧了手中的缰绳,他们实在是不希望在凤墨已经出现,且再次的运用玄音之后,还出现任何的纰漏。
他们不知道的是,敌方的玉倾歌的脸色同样不好看,来人不是他的,那么久一定是容洛与云凌两人其中一个的。他倒是真没想到,快要结束的时候,不只是将凤墨给引出来了,甚至还引出了他们隐藏的底牌,他是应该感到高兴吗?
“真是该死呢!”玉倾歌虽是如此说着,脸上的笑容却冰寒残忍,“一个凤墨不够,又送了一份大礼给本王,当真是看得起本王啊!”
“对方也是穷驴计穷,皇兄手中能人异士颇多,何以惧他们?”他的边上,玉玲珑半躺着懒懒的说道,胸肩半露,平白的在这肃杀沉重的战场上添加了一分*。
玉倾歌到了此时此刻,才真正的将玉玲珑看入眼底。
他发现,玉玲珑出乎意料的变了很多,无论是能力还是心计,都超过了他以往对她的认知。从前见到自己虽然面上带着笑,可实际上却极为害怕他的女人,现在不只是不怕他,甚至还敢来猜他的心思,不得不说,她实在是让他惊喜的厉害!
换做一般人,肯定是能发现玉玲珑此时此刻对他应该是造成了威胁的,聪明点,明智点的做法,就是应该斩草除根。毕竟,棋子挣脱了执棋人的控制,可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反而是弑主啊!
而偏偏玉倾歌就是性情古怪的男人,他是一点也不担心玉玲珑当真会做出弑主的事情来,即便是做了,他也不认为,以她的能力,当真就能伤得了他!
这是玉倾歌的自信,长久站在高位上,而自然而然产生的自信心。
“本王是越来越中意你了,玲珑!”他笑着伸出手挑起她的下颚,抬起她的头,直视她的眼睛,“你的那点心思,本王不点破,本王是期待着你能给本王一个可以不无聊的好戏。千万不要让本王失望啊,不断你在打什么主意。”
说完,他就放开了她,转开视线。
玉玲珑眼中雾气缭绕,精致的脸上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媚人的笑容,可不知怎么的,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在其中。
玉倾歌的五十万大军都陷入到了各自心中最为隐秘的幻觉中,甚至举刀自相残杀起来,那神态之中尽是疯狂之色。
突如其来的援军,很快就让人明白了其中的身份。
领军的人,赫然是燕歌与墨谦!
“燕将军!”容洛挑起眉,眉宇之间的凝重稍稍散去,眼睛下意识的在他们四周寻找,最后两眼一亮,视线定在他们后面的某一处的雪白上。
“燕歌,墨谦,你们怎么……凤……凤主!”
褚霆怔愣过后,七尺男儿当下就热泪盈眶,那后面熟悉的身影,让他激动不知用什么话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哼,总算是好好的回来了,不然……”不然怎么样?北冥没有说下去,他的眼中一样的闪烁着激动兴奋的情绪在那里,高兴多年不见的主子。
周围与凤墨熟识的人都注意到了铩羽骑援军中的那抹雪白身影,激动欣喜不加掩饰,甚至本来已经降到了谷底的士气,在这一瞬间,陡然拔之最高度。
“末将来迟,还请皇上恕罪!”
燕歌和墨谦率先拍马过来,翻身下马的单膝跪在地上说道。
容洛此时的眼中哪里还能看得到别人,他的全部心思都在哪全神贯注的敛目抚琴的人身上,根本就听不到别人的话。
他下意识的向前一步,却被一抹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伸手挡住了他。
“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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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祁寒面露复杂之色的望着他,然后摇头说道。
容洛脚步一顿,当真也就不动弹了。他定定的望着面前拦路的如谪仙般的人。容洛必须得承认,面对和祁寒,他的感觉非常的复杂。是这个人,每次到他这儿来取血,也是这个人,三年中一直守在墨儿的身边,和祁寒并非是个热心肠的人,相反,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个冷漠到心的男人,他在凤墨这件事情上如此上心,确实是让人心中疑惑。可无论再怎么疑惑不愿意相信,他也必须承认,面前的这个人,实力不弱,与他们,非敌也非友。
和祁寒话说到这里,他冷淡的扫了眼容洛,然后便就转开视线看向心无旁骛的置身于玄音之中的凤墨。
这一刻,和祁寒一向无动于衷的清冷眼眸深处,汹涌波涛在涌动,他心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却又不知该怎么形容!
会死的,再这么下去的话!
“她知道了!”突然,和祁寒冷漠的声音响起。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容洛却非常清楚!
在听到和祁寒的话后,容洛一张脸顿时就白了,他最担心的就是被她知道真相,却没想到,她还是知道了。
“她……”他想要问她是什么反应,可想想之后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问,张了张嘴,只是一个字,就再也没有其他的话语出来了。
和祁寒也只是最开始的那句话,然后也没有再继续说话。
琴音忽高忽低,忽快忽慢,五十万大军轻易的被玄音所控制,甚至百来位的玄音术者,也因为玄音对决的反噬中伤及自身,失去了威胁力。
本身,那些被玉倾歌与月殿培养起来的玄音术者的功力就不是很强,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的消耗,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的玄音之术,如何能与凤墨十多年的修炼相比较?败,也是在情理之中。
让人心中不解的是,明明败局已定,可是玉倾歌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颓败,反而依旧是笑意盈盈,似乎暗中在谋划一些什么一般。
一时之间,西成的五十万大军相互厮杀起来,叫喊咆哮在战场的上空盘旋,而东合与大卿联军的六十万大军,则是心有余悸的望着发生在面前残忍的一幕。
他们之前也曾经受到玄音的攻击,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能让他们受伤没有攻击力的玄音,此时此刻竟然还能控制人的心智,甚至让敌人自己和自己打起来。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突,要是之前那些人也会的话,岂不是他们也是如此死了吗?
一时之间,六十万大军对凤墨的崇拜到了一种近乎当做神一般的地步。
然而,没有人知道,此时此刻,凤墨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本身,玄音再怎么厉害,也终究不是天下无敌。既是逆天之术,自然也就需要付出代价。玄音被称之为禁术,不只是因为它的逆天,更是因为需要耗费奏者的生命为契机。
凤墨本身身子就不好,加上多年来深受千虫万毒的侵蚀,若是不动玄音的话,不忧思,不受伤,倒是可以活上个几年。然而,即便是如此,也没有人能保证,她就一定能长命百岁,身体的亏损在那里,即便后天滋补,也依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