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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紧贴着无风带,依然在新世界。”培波说道,在这幅地图上,这个标注的位置是没有岛屿的,但它附近有一个岛屿存在,从推测来说,或许这个岛就是(暂称)伊斯特,只不过地图存在偏差。
不过培波的判断是根据坐标数字来说的,所以他的判断没什么问题,这个岛在新世界。
“记录准备,第二个标的,暂称维斯特”
“w56。60,s09。233”
培波重复了先前的动作,然后将(暂称)维斯特标在了地图上,接着,他就用秋白唯一看着眼熟的工具将这两个点连在了一起。
秋白不光看着培波手里的东西眼熟,甚至他还能叫出这个精密专门工具的名字……这玩意叫做直尺,他可以很肯定的这么说。
“最终之岛”拉夫德鲁就在这条直线上,从这头走到那头肯定能碰到那座岛,然而在新世界,没有任何一条船可以保证自己用这种直线式的方式航海,那太天方夜谭了。
“记录准备,第三个标的,暂称斯”
“w44。686,s04。00”
培波像他的某种同类一样,四肢趴在地图上转着圈的爬,标好了这个地点之后,已经已经是“三缺一”了。
然后莫奈报出了最后一个地点,这就是从和之国得到的路标历史正文之中得到的坐标,也是最为关键的一个坐标。
它是相当特别的一个。
“记录准备,第四个标点,暂称瑙斯”
“,n50。50”
“这个点……没错吗?”这下连秋白这种不懂航海术、航海知识四舍五入等于零的人也坐起来了。
这个点压根就不在新世界,也不在伟大航路上的哪里。
“这个岛在北海?”最后一个点跟前三个点所在的位置大幅度偏离,甚至一听这个坐标范围,秋白都能够判断出这应该是北海上的岛屿才对。
“最后一块石头上,确实是这样记录着的。”莫奈很确定的说道。
秋白楞了有五分钟,然后一句吐槽才脱口而出,“真特么的鸡贼。”
他自然是信任莫奈的,以相同的演绎法推测出的前三个坐标是正确的话,那么第四个坐标也是正确的,所以秋白才说最终之岛藏的很鸡贼,要是放在天上看的话,第四个点跟前三个点都不在一个星座上好么。
神秘到极点的拉夫德鲁,最后一个参照物居然在平平无奇、任何一个海贼都能随意到达的北海,反正这种展开之前秋白是没有想到的。
培波正瞪着眼睛卖萌,然后秋白告诉他,“标,接着标。”
船长都服了还不行么?
航海士先生爬到了“北海”,然后标下了最后一个点,接着,他再把这两个点用直线连了起来。
两条直线相交汇,培波用笔重重的将那个交点重新描了一边,这次他没用莫奈再说什么,也不再加“暂定”之类的词,而是直接在这个点的下边写上了几个字:
“拉夫德鲁。”
是最终之岛、拉夫德鲁。
第二百七十一章 循环
一船人像是一堆二缺一样看着地图上的五个黑点那叫一个激动,关键时刻还是秋白靠谱,要不说他能做船长呢:
“那么问题来了,我们要怎么才能朝着拉夫德鲁前进?”
理论上说,秋白他们已经知道拉夫德鲁究竟在什么地方了,毕竟坐标已经相当清晰的被标注出来了,但知道在哪是一方面,更关键的是怎么才能到达拉夫德鲁。
更为确切的说法应该是,怎么才能让记录指针的方向朝向拉夫德鲁?在新世界,只有这东西是可以信赖的,否则的话就算明知道one‘piece就在那里,搞不好他们围着转圈转上十年也到不了。
航海士只能也必须依靠记录指针辨识方向,这是伟大航路上的铁律。
“实际上,根据历史正文上面的记载,拉夫德鲁包括它周围的海域,磁场十分特殊,特殊到可以让很多指向性明确的生物都迷航的程度,在那里面南鸟不面南、回溯鱼不往北,如果想要去往那里,只能依靠记录指针。”莫奈说道。
“那我们要从什么地方出发、哪个指针指向的才是目的地?”培波问道。
新世界是靠着三根指针一起辨识方向的,此时身为航海士的培波并不能判断要信任哪根指针,又要从哪里出发才能捕捉到拉夫德鲁的磁场。
秋白也把视线转向了莫奈,她应该知道具体做法的……路标历史正文不可能仅仅是把地点标出来就结束了,肯定有对应的去往那里的方法,否则费尽心思制造这四块石头的人脑子肯定神经了。
“方法是有的,关键还是在那三座岛上,”莫奈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一张硬纸板,然后在上面标注了三个点,然后在上面一边画箭头一边说明,“按照路标历史正文上的说明,我们要从维斯特出发,根据最安定的那根指针的指向到达斯,接着由斯前往伊斯特,再从伊斯特返回斯后再回伊斯特,此时我们要沿着最不安定的那根指针航海,此时记录指针已经受综合磁场的作用,它的方向是实时变动的……”
“这个时候按照这根指针行动的话,我们会从南侧大弧线绕过斯重回维斯特,然后……三根指针会彻底安定下来,且直指向前,此时我们已经可以在维斯特和伊斯特连线上航海了,而在这条线上,我们会最终抵达拉夫德鲁。”
这种解释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倒不是听不懂,相反的配合那些箭头莫奈的解释很好懂,但这颠过来倒过去的航海,让秋白产生了一种“你特喵的在逗我呢”的心情。
疯了吧,围着三个无人岛这么来来来回回的转圈?脑子有坑啊?
“混合磁场要这么混合吗?颠三倒四的,这比混合咖啡可难多了吧?”他喃喃自语道。
“我只能说……路标上就是这么说明的。”莫奈半是尴尬半是委屈的说道。
one‘piece确实藏在了一个很隐秘的地方,不管这东西是谁藏的,只能说这人真牛逼……当初他是有多无聊才能发现有这么个岛?
“古人的智慧真不是盖的。”最终秋白只能给出这样的评价。
这个世界的“古人”的蛋都闲的疼碎了吧?粉身碎骨浑不怕啊!
“船长,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这一堆人里最难受的肯定是身为航海士的培波,先不说来来回回的折返,单单是倒数第二步,要沿着方向不断变化的记录指针行船,这绝对是一个技术活,搞不好会在新世界迷航的。
“实在有限荒谬,这不是玩人么?”秋白带着气愤的说道。
“那我们?”
“……听清楚了刚刚莫奈的说明了吗?”秋白对着他的航海士反问道。
培波点了点头,航线不复杂,就是有点穷折腾。
“照着走。”
“……”
不然还能怎么样?秋哥也很无奈的好吧,天大地大祖宗大,先人们想玩人,秋哥决定让他们玩个痛快。
反正在和之国的大战过去之后,除了找大秘宝之外,秋白这边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他们有的是时间,想转悠多少圈都可以。
万幸的是此时海军的精力都被巴基那边吸引过去了,新四皇的动作自然是值得警惕的,他们没工夫管秋白在干什么……更何况还有相当一部分海军认为这货已经真的彻底死了呢?
秋白决定围着那三座破岛转圈,谁不转谁是孙子。
巴鲁巴托斯号一路向东,沿途不断补充各种物资,搞不好他们要在一片完全未知的海域里转个二十天半个月的,必须要多多补充物资。
最终,大约一个月之后,他们找到了那座暂称维斯特的小岛,这真的是一座完全不起眼的小小无人岛,出水部分方圆也就一百米左右,而上面也没什么植被,礁石林立,完全是一副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样子。
就算有船偶尔路过这种荒芜的海域,也不会把这座岛跟“伟大”的one‘piece联系在一起的,这完全不符合人们对大秘宝的印象。
接下来就是无止境的转圈了,尤其在南岛与东岛之间,巴鲁巴托斯号往复循环走了三遭,真是天见犹怜,甚至中间他们还遭遇到了一次恶劣天气,狂风差点没把这天船卷上天去。
虽说过程有点滑稽,但秋白并不觉得这里面真的有什么戏耍的成分,一来one‘piece里面肯定隐藏着八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惊天秘密,想留下这种秘密的人不至于费这么大劲开玩笑,那也太无聊了点,可能拉夫德鲁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到达,秋白已经很知足了,起码船只的循环路线里不包括北海的瑙斯岛,否则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二来毕竟有先例在前,20年前的罗杰可是真的到过拉夫德鲁的,想必他也被像是遛狗一样这么溜了一圈的。
路标历史正文上记录的方法自然是真实的,巴鲁巴托斯号在培波的控制下真的依据变动的指针的指引,由伊斯特绕着弧线从南边重新回到了维斯特。
而那三根指针,此时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稳稳的指向了前方。
第二百七十二章 风暴与登陆
“现在怎么办?”培波问道,航海士心里的苦,有谁能知道?
直奔拉夫德鲁的航程中,风平浪静到让人觉得诡异的地步,仿佛这里不是狂暴的新世界,而是某个内陆的天池一样,水面甚至平静到没有什么波澜。
然而这也算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了”,在逼近到拉夫德鲁一段距离之后,他们在也无非前进一步了。
一道风墙重如绝壁一样挡在了他们的航路上,帆船开过去的结果毫无疑问就是翻船,或者惊涛拍岸碎成渣滓……这大概是挡在他们身前的最后一道难关了,拉夫德鲁就藏在这个风眼里。
水龙卷里那一条条水浪就像是拧成麻绳的丝线一样,呈螺旋状紧紧地拧在一起,如果巴鲁巴托斯号开进去的话,有很大的机率会落到像被塞进两个紧扣着转动的齿轮的木片一样的结果。
或许这道风眼的强度会随着时间及季节的变更而强弱衰减,弱的时候甚至可视线甚至可以透过它看到里面的岛屿是什么样子的,但以秋白的人品和运气,他抵达这里的时候不用为肯定的风力最强的时候。
能多强就多强,说不定是800年来最强的时候也不好说。
秋白看了看眼前的屏障,有抬脚轻轻地跺了跺脚下的船板,没什么犹豫的就吩咐道,“砍掉桅杆,继续前进。”
往前走的话风帆只会碍事,航路已经是确定的了,到了此时此地,他们也只会选择怎么才能更好前进的方法,道理很简单,船帆是负担的话,那就砍掉船帆而已。
然后,巴鲁巴托斯号上的船帆真的就被齐根而断、抛进了海里。
“甲板上没作业的人尽量往船舱里藏,必须待在甲板上的人往腰里系根安全绳。”这些安全措施……反正聊胜于无吧,这条船是有进无退的。
没有了风帆做动力之后,巴鲁巴托斯号也没再烧煤,秋白一个人下到下层的某个舱室里,这里塞满了各种金属和电路,接下来他终于要把自己当做干电池来使用了……他企图以强劲的动力突破眼前的风障。
很明显他已经从先前的战斗伤势中恢复了些许。
这条船史无前例的全功率运转了起来,然后它就如同一把锋利的刀一样切开了风障与龙卷……计划是这样的,然而事实却苦逼的很。
秋白到底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小学没毕业就出来混就是这么个结果。巴鲁巴托斯号飘了起来,哪怕装了一肚子黄金也无法阻止它离开水面。
他在船舱里刚刚感觉到一种上升感,船外面就更乱套了,就在巴鲁巴托斯号飘起了之前,琳娜已经被从海水里扯了出来,像一根彩带一样被转着圈卷了起来……之前忘了通知这位小朋友可以在岛外面等待,所以它依然不顾艰难险阻的跟在了船底下。
就在秋白认为这条在他手里算是最长寿的船终于要寿终正寝的时候,上升的趋势为之一搓,接着船只又跌了回去,重重的撞击到了水面上。
怎么回事?
秋白愣了愣,然后就从这里冲了出去,接着他看到了难以想象的场景。
一只巨大的爪子从水里冲了出来,然后把天上的琳娜揪了回来,无数的海王类一个一个从水面上冒了出来,用它们高大强壮的身体隔绝了风障,并且开辟了一条前进的通路。
它们前进的脚步带起的水浪让夹在其间的巴鲁巴托斯号缓缓跟着前行,不用问,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也只有白星。
白星在船头,闭着眼睛保持着一个祈祷的动作。
离着船最近的一头巨大的海王类,将长长的脖颈绕了回来,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脑袋就贴在白星的脸前面,像是在进行着某种交流一样。
很快的,它又把头转了回去,接着仰天长啸,紧接着所有的海王类都扬起了头,巨大的啸声该过了风浪之声,在世界上无人得知的这个角落里回荡。近处、中景、远距离,懵懂的巨大身影踽踽而行着,海王类正在为它们的女王护航。
“白星,它在说什么?”秋白走到近前,先仰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这堵高不见顶的肉墙,接着对着白星问道……他自然是知道白星具备和海王类交流的能力的。
“魔术师先生?海王类先生告诉我终于等到我来这个地方了,人鱼公主应该登上这片土地……”白星说道。
像这种从很久很久之前就生存下来的生物,说话的时候永远是那么藏头露尾的,这一般句话白星显然不能理解其中隐含了什么意思,但秋白却开始猜测,one‘piece是不是跟很久之前的人鱼公主有关?
但无论如何,结果已经近在眼前了,他只要去放眼观瞧就是了。
“伙计们,风清海宴了,老天在最后一刻帮了我们!”
这是他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老天什么时候帮过他?帮他的人是白星公主,再带走白星的时候,秋白就有一种感觉,或许什么时候这位人鱼公主可以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而现在他的感觉应验了。
有这么一堆古老的生物,甚至可以说从这个星球存在的时候就存在的亘古生物保健护航,此时秋白的心绪也转而变得轻松。
船员们也是如此,混在这么多的、仿佛遮蔽了海洋的海王类之中,是正跟寻找one‘piece的最终之路相称的壮丽。
度过了风障之后,海王类又一只一只的潜会海底,最后跟在船边的那只在回头看了白星一眼之后,也隐于水底了。
借助海王类刚刚形成的海流,巴鲁巴托斯号接着惯性向前漂移,最终停在了眼前的岛屿的浅滩上。
船员们观察着这座隐痕了800年,直到20年前才被发现、20年后的今天又被再发现的岛屿……他们站着船舷边一动不动,并不是震慑于这座岛的壮丽,而是在等待着船长第一个走下船去。
秋白笑了笑,没有多做矫情的接受了伙伴们的好意,他从船舷上反身落下,淌过冰凉沁骨的海水,将自己的脚印第一个留在了海岸边。
秋白的一小步,人类的一大步。
这里是拉夫德鲁。
以海贼和世间的常识来说,此时花椰海贼团已经完成了环游世界一周的壮举,而在落下脚步的的同时,已经可以称呼他为“海贼王”了……尽管他本人并不喜欢这种称呼。
第二百七十三章 古国
拉夫德鲁是一个相当大的岛屿,仅仅以面积来说,这里可以建造一座容纳数十上百万人口的城市,且可以让居民的生存空间很宽裕。
800年前这里就存在一座那样的城市,但此时这里早已没有人类生活的气息,那些原本存在的建筑,也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古老文明的“遗迹”,且因为滨海的地理环境和严酷的气候条件,这里风蚀水蚀侵化严重,到了数百近千年后的现在,遗迹的保存状况是相当糟糕的。
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秘宝就藏在海边这个坍圮的城市里。
海边有一个相当高的塔台,这里像是用来停靠什么东西的,但很明显不可能是船,因为太高了。
“one‘piece是什么?我总觉得自己有点头绪了。”秋白从塔台的一个一碰就碎的铁架子上收回手,手指轻轻一撵,搓掉沾染上的锈迹。
这个铁架的下面有一副风化严重的人骨,时至今日大致的轮廓依然能够看的出来那是因为这个他身上被浇注了一层层的铁汁。
这或许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否则也不用这么费劲给他来个这样的刑罚了,且扭曲的面部表情说明了当年遭遇到的痛苦。
one‘piece当然不可能是一堆金银财宝,否则那也太让人失望了。
离开了这个塔台,众人继续向着城市的内部前进。
“这里……发生过战斗吧?”罗说道。
尽管周围的一切因为时间的原因已经完全不能跟当年相比了,但是仔细观察的话,还是可以看到当时似乎这里发生了战争,战争的一方是拉夫德鲁的保卫者,另一方则是突如其来的侵入者。
人骨很难保存下来,但是沿途还可以看到许多许多的某种巨大生物的尸骸,两根长长的獠牙、粗壮的四肢、巨大的骨骼,很难想象这是可以被人类驯服并且投入战争的生物。
再往前走,进入城市之前,一个红色的岩壁挡在了他们的身前,上面以壁画的形式记录了相当相当关键的信息……这或许就是对那“空白的100年”的说明。
莫奈走上前来,稍稍检查了一下之后就相当笃定的说道,“跟历史正文是一样的材质。”
也正是因为这种石头,刻录在上面的壁画才可以完好的保存到现在这种时候。
不过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层,上面究竟画的是什么现在还看不清。
“擦一擦吧。”秋白吩咐到。
周围没有水,这里离海边也有一段距离了,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很快的,一串围着围裙的居家型蓝猩猩从巴鲁巴托斯号那边被呼唤了过来,它们抬着水、拿着抹布上蹿下跳、忽高忽低的在这幅巨大的岩画上忙乎了起来……猩猩的优势也被发挥了出来,哪怕是这种高大的绝壁,它们也如履平地。
它们的作业是流畅而高效的,很快的这里就被彻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