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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你的身份?”昨晚他虽然不醒人事,但也听到了打斗声。凌王妃会功夫,而断情又告诉了她实情。只能说明断情也知道阴沁的身份。
羽夜凌这一惊一乍的问题让阴沁挑了一下眉。但也没有打算瞒他,点了点头。
“其实在第一次之后,他便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后来,他到冥宫告诉灵犀,若是我不出现的话,他便将凌王妃是冥宫宫主的事情张扬出去。”
阴沁没有说那一个晚上她被南宫汐如叫去安慰南宫阳的事,反正南宫阳应该也知道不管是魅姬还是阴沁,都不会是他的良人。
羽夜凌停下了脚步,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阴沁见后面的人没有跟上,转过身,看着脸色难堪的他。
“那你去见了他?”
语气里透着浓浓的醋意。希望她说没有去见。
阴沁坦然地点了点头。
这可把羽夜凌气极了,上前就抓住她的肩,“你怎么可以去见他?你怎么可以单独一人去见他?”
阴沁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待他平静的时候,才拉下他的手,“难不成你想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王妃是个女魔头?我去见他,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不过去了之后,我就跟他打了一场。也没有说什么我就走了。”
羽夜凌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有想到她竟然单独去见了断情。先不说他有些小心思是不想让他的女人跟其他男人见面,也怕断情不怀好意。毕竟他们都不知道断情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当听她说他们打了一场的时候,羽夜凌的心更是乱了。
“你回府怎么也不说一声?你要是受了伤我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受伤就不说了。”
阴沁不管他是什么心理,吃醋也好,担心也好。但是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在乎。
羽夜凌握着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虽然知道她的本事,但仍然不免担心,他是真的紧张这个女子,这个唯一走进他心里的女子。
“沁儿,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可好?”
阴沁笑着点了点头。“我看见他的真面目了。很英俊!”
心情本来放松的羽夜凌因为她这句话又提了起来,两人才走了没几步,又停了下来。
“有多英俊?”羽夜凌的眼神里透着危险的光芒。
阴沁耸了耸肩,“很英俊!”
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羽夜凌反而不再紧张,他一手牵着她的柔荑,脸上挂着笑。“想来也没有为夫英俊。这世上,还有谁有我俊美?”
都说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她以前只当是句玩笑话,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不过他如此臭美,也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再跟他耍嘴皮子。
“是,王爷最俊了。”
得到了认可的羽夜凌心里就像喝了蜜一样喜滋滋的。终于不再纠结其他问题,只要她无事,只要她肯承认自己的心,便是敢好的。
因为之前他们出京城的时候,是坐的马车,现在,却要走着回京,起码也得要三四天。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碰上,两人便以轻功行一段路,又走一段。
担心羽夜凌的身体,路上又停了很久。终于在夜幕要降临的时候,一辆马车迎面驶来。马车停在距阴沁二人三米之处,驾车的人上前跪在阴沁面前。
“宫主。”
在阴沁的示意下起了身之后,这才又对羽夜凌抱拳以示打过招呼。冥宫的人,只认宫主,哪怕是皇帝在他们面前,也不会下跪。
阴沁对羽夜凌道:“我出清溪洞的时候,便通知有来接我们。王府肯定有人监视着,要是找玄月他们来的话,一定会惊动那些人。”
羽夜凌明白她的用心,他的女人,考虑得很周到。
“暗血,回凌王府。”阴沁坐上马车,便说出目的地。
暗血却没有立刻起程,而是站在他们面前说道:“恐怕京城是不能回了。”
羽夜凌看了一眼阴沁,两人都不知是什么意思。
“今日一早,京城不少大官都被皇上召进了宫,这里官员,全都是与凌王交好的官员。也就在午时,皇城便贴出了这些官员企图造反,全部捉拿的皇榜。暗中,已经有很多人在找凌王。”
暗血说的虽然不多,但这其中的信息已经很清楚。凌王一党被皇帝关起来,虽然皇榜上没有说出,但那些官员都是凌王的人,他们造反等同于凌王造反。
阴沁皱起了眉头,凌王不在京城,怎么可能造反?皇帝又是握了什么证据在手中就抓了那些官员?看来,风雨之前的宁静,已经打破了。
“南宫将军呢?”
羽夜凌想知道,是否所有人都被抓?
暗血道:“几天前,太后让湘惜公主和亲于蛟龙国,湘惜公主不肯,连夜由南宫将军在两天前送湘惜公主回祈天庙,至今未回。”
这个消息,如一个炸弹丢进了本就翻滚起来的大海里。又是太后!趁他不在京城的时候,逼湘惜和亲。湘惜便让南宫阳送她回祈天庙。只是南宫阳还未回京,这中间肯定出了什么事。
“立刻回魔鬼岭。”阴沁当机立断,现在京城不能去,那就只有回冥宫从长计议。
暗血领命,马车调头,急速奔向魔鬼岭。
马车里的羽夜凌脸色凝重,眼神犀利。阴沁拍了拍他的手,她很明白他此时的心情。朝廷已经动荡不安,皇帝开始布置一切。哪怕之前他们离开凌王府的时候那么保密,到最后还是被发现。而皇帝等的就是这个时机,要将凌王党一网打尽,让羽夜凌无处可逃。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昨晚断情才离去,今日皇帝就行动。会是断情出卖的吗?阴沁不敢相信。还是说这个局早就设好,只是在等时机?
羽洛君,看来是他们小看了。
“羽洛君在没有抓到你的时候,也不会对那些大臣怎么样。现在,我们最重要的要知道,这其中究竟是出了什么纰漏?为何他会以造反为由来抓你?”
对现在的局势,谁也不能乱。乱了,就中了羽洛君的圈套了。
羽夜凌冷笑一声,“没有造反理由,他会制造。我以为他会没这么快动手,看来是我低估了他的耐性。”
不管哪个朝代,不管是想在坐上皇位还是巩固皇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只为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地位。而想要登上那个高峰,就得除去绊脚石,而羽夜凌就是羽洛君的绊脚石。
“看来现在唯一没有被抓的就是南宫阳了,只是没有他的下落。”现在,就差一个人告诉他们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湘惜出了什么事,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个‘他’,不是指南宫阳。
阴沁明白的。羽夜凌对湘惜的兄妹情很深,若是湘惜出了事,也会彻底激怒羽夜凌。
皇室的争夺,远比其他战争来得更凶猛些。而这其中牵涉的东西,也是无法想象的。
“我一直没有问你,为何羽洛君和太后都对你这么隐忍?”
068:回京之险,朝堂对证
天刚微微亮,一辆急驰的马车在进城门的时候,终于放缓了速度。马车终于在凌王府大门前停了下来。里面一个白衣俊男撩开了车帘,走了下来。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仿佛如仙人般。他性感的薄唇轻泯着,深邃的眼睛里透着精光,似笑非笑的模样让人觉得危险。这人,正是羽夜凌。
本来在车上的时候,是要去冥宫。最后他们终于还是决定直奔京城,救出那些大臣才是首要的。
羽夜凌下了车之后,凌王府大门外的两个侍卫便恭敬上前请安。
“王爷!”
羽夜凌淡淡的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这两个人并不是凌王府的侍卫。不是凌王府的,那只能是皇宫里出来的。是一直在这里等着他的吗?哼!
没有理他们,大步走进了王府。外面的两个侍卫相互使了个眼神,其中一个人立刻跑开。
凌王府依旧如常,管家见到羽夜凌的时候,差点老泪纵横,但他知道,此时王府到处都有监视的人,也如平常一样给他请了安。
“王爷终于回来了。”陆管家没有见着阴沁,也没有问。这个时候是非常时期,王妃能躲过去总是好的。
羽夜凌快速的扫视了府中的状况,轻轻嗯了一声。便向卧云园走去,王府外面被人监视着,卧云园可没有谁敢有那个胆去监视。
当进涵青居,锦儿便飞冲过来,见只有羽夜凌一个,喜悦的笑容又垮了下来。但还是对他福了福身,“王爷!”
羽夜凌看着这小妮子,那一闪而逝的落寞可没逃过他的眼睛。
“怎么,见着本王这副模样,这不想本王回来?”
锦儿慌忙低头请罪,“请王爷恕罪!奴婢只是没见着王妃,害怕王妃……”
阴沁身边的人对她都很忠诚,这个小丫头更是忠心耿耿。
“王妃过一两个时辰就回来了。玄月呢?”
“他昨天一早出去后就没有回来。”
听到王妃没事,锦儿提着的心便放了下来。可一提玄月,心再次被提起。从京城贴出皇榜公告的时候,锦儿便知凌王府肯定有事。还好皇上没有抓王府的任何一个人,只是派人监视起来。
只是玄月一天一夜未归,她确实还是担心。
羽夜凌听后,心里有疑惑,为何玄月昨日一早就不见了?而京城要抓他的事,也是在昨天开始的。但现在不是想这事的时候,他相信玄月无事。便让锦儿在涵青居月门外守着,他站在院子中间,拍了一下手掌。数十名黑衣人便出现在他面前,单膝下跪。
“都起来!”
“是!”
这数十名的人都是羽夜凌精挑万选出来的,他们保护着凌王府的安危。凌王府上下百多口人,全都在他们的庇佑之下。
非到紧要关头,非常时期,羽夜凌很少将他们集在一起。只是今日,他们相信不多久,皇宫里便会有人来传旨让他进宫。在阴沁没有出现的时候,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变故。
“凌王府的安危,全都在你们手上。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属下明白。”
羽夜凌大手一挥,所有人瞬间不见,各守其岗位。
他坐在软榻上,已经把一身白衣换下。熟悉的红紫色让他看起来更妖媚些,他的一举一动,都像个极其危险的人。似乎只要一靠近,便会把对方吸纳。
没多久,宫里果然来传旨了。羽夜凌依然坐着轿子由他们抬进宫去,他现在还是凌王爷,没有人敢怠慢他,哪怕是皇帝!
而阴沁,此时正坐在四季茶庄的密室里,她的面前跪着一个蒙着头的男子。他的手被捆着,正瑟瑟发抖。
“你们是谁?竟敢抓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面对男子的嚣张,阴沁轻声笑出,“薛大人乃朝廷命官,又怎么知道我等是谁?”
薛习宝听到是个女子的声音,身子一怔,随后又大声道:“你个刁妇,知道本官是朝廷命官,还敢对本官不敬!你就不怕杀头吗?”
话刚说完,一个耳光落下,他的脸上就火辣辣的,奈何他根本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就连他是怎么被抓到这里来的他也完全不知道。
“敢骂宫主,罪该万死!”灵犀恨不得将这个狗官给剥了皮。
薛习宝一听,公主?公主不是在太后要下旨去蛟龙国和亲,最后被南宫将军带走了吗?不对,他虽然没有见过公主几面,但却记得公主的声音,不会这么冰冷的。
不是公主,那是宫主?
虽然身为朝廷大臣,但也知道这天下除了冥宫宫主魅姬,已经没有人是这个称号了。那,他是遇到那个女魔头了?
一想到是女魔头,之前的嚣张气焰一下子没了,整个人又开始发抖。谁人不知落在魅姬手上,除了死路一条,决无活路。可是,她怎么会找上他?
“你……你抓本官来做什么?”
阴沁冷笑一声,这薛习宝看来也没那么傻,这么快就知道她的身份。
“大人是个聪明人,本宫也不拐弯抹角。无财村的事,不知大人可有收到消息?”
一提无财村,薛习宝的身体便是僵住了。本来他让那些山匪处理了那些村民,没想到当他派人去收消息的时候,无财村已经被大火烧了。那些山匪也不见了踪影。
这个女魔头提起,又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意思,他不能承认。谁知道这个女魔头是想做什么。
阴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这个嘴硬的男人。本来就没有想放过他,但也没想到会这么早就抓他。
冷冽的气息已经让薛习宝打起了寒颤,他不知道冥宫宫主是长什么样,但也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现在她就在自己面前,仿佛已经站在鬼门关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进去。
“是吗?要不要本宫提醒你?只是这一提醒恐怕大人你,就再也没有开口说的机会了。”
之前听山哥说起薛习宝的时候,羽夜凌并没有说什么。看来是个低调的人,只是这样的人是听从于谁的话,他们心中都有人选,只是不敢断定。
阴沁站起来,接着又说道:“薛大人,是谁告诉你无财村有宝藏,又是谁指使你做这一切的?若你说出来,本宫会当作今日没有见过你。”
薛习宝觉得自己的里衣都已经打湿透了。他怎么能出卖主子呢?可是,不说出来,明年今日就是他的死期。
寻思了片刻,分析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终于还是准备说出来,毕竟主子如此强大,就算是这个女魔头又怎么能动得了主子。
阴沁坐回贵妃椅上,斜坐在那里,她很清楚现在薛习宝现在正在做心理斗争。人在死亡面前,本能的想要求生下去,除非是很忠心的人,否则一定会出卖那个指使他的人。
人,都是自私的。
“是……太后娘娘!”
终于,薛习宝胆怯的说出了幕后人。不过,这倒是让阴沁有些惊讶,她以为会是皇帝。不过,太后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宝藏?她一个妇道人家,高高在上,要什么宝藏?
“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是太后让你做的?”
“在我的衣服里,有一封太后娘娘写的密函。”
为了活,薛习宝已经迫不及待的全盘托出。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死。太后在深宫之中,女魔头就算是真的想要杀太后,也不会得逞的。
阴沁对暗血使了个眼神,暗血便走到薛习宝面前,伸手去他的衣服里拿出了那封密函,看了一眼递给了阴沁。
阴沁接过之后,密函的信封上什么都都没有,拿出里面的信纸,看完了之后,便又放了回去。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挥了挥手,暗血一个劈掌,薛习宝便昏了过去。
这时,灵犀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薛习宝,将手中的一块东西交到阴沁手中。阴沁接过之后,笑容更加加深了。
“看着他。”
“是!”
皇宫里,因为凌王站在大殿之中,所有大臣都摒住呼吸。今日上朝的大臣很少,除了太师一党之外,其他几个大臣便是保持中立的。此事对于他们,也没有多大变故。
羽洛君一身黄袍,双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威风凛凛,看着羽夜凌的眼神,也凌厉了些,气势也强大了些。现在,他已经将凌王一党抓起来,而且手握羽夜凌要造反的证据,他就不信这次整不垮他。
“来人,立刻将凌王拿下!”
羽洛君根本没有给羽夜凌说话的机会,直接叫来御林军。话音刚落,候在大殿之外的御林军便走进来,但是看到羽夜凌的时候,稍稍迟疑了一下。
最后,他们上前就要架起羽夜凌,羽夜凌侧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立刻退了一步。这样的场面,让羽洛君看着心里的怒火越加上升。
“你们也是想要造反吗?”
猛的拍了一下扶手,大殿之上的人除了羽夜凌全都跪在地上。嘴里念着“皇上息怒!”
侍卫再次上前,羽夜凌却向羽洛君靠近。在龙椅之下的台阶停下了,看着脸色很难堪的皇帝,他冷冷笑道:“本王还真是不明白了,到底本王犯了什么事,皇上不问缘由便要将本王拿下?”
不等羽洛君说话,跪在最前面的柳正德开了口,“凌王府中私藏龙袍,与被押大臣夜议。这造反的证据还不够将凌王抓了么?”
羽夜凌淡淡的看了柳正德那义愤填膺的样子,走到他面前,以居高临下之势看着他。那冷漠的眼神看得柳正德想缩脖子,又不甘在他面前示弱。
“龙袍?夜议?本王想知道龙袍在哪里?也想知道大臣们是何时何地与本王夜议?不过,本王到觉得太师才是想要造反之人。”
“你胡说什么?老夫何时要造反?”柳正德被他这么一说,急于否认,一下子站了起来,与羽夜凌相对。
羽夜凌走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可以看到彼此眼里倒影的人影。
“本王在问皇上,太师却回答本王。难道太师以为你可以代表皇上?”
这话,问得柳正德哑了口,他又立刻转身跪到羽洛君面前,“皇上明查!臣只是觉得凌王太过嚣张,一时情急,才出言……皇上恕罪!”
太师这一出,让本就气氛不佳的大殿更让人窒息。羽夜凌看着龙椅上的皇帝,等着他开口。
羽洛君看着柳正德的眼神,带着怒意。这个时候本就是非常时期,不能说错话让羽夜凌抓住,偏偏太师没能沉得住气
“凌王是要证据么?那朕就给你证据。”
说完,就有宫女手端着一件明黄的东西走上大殿。
另一宫女将明黄东西一提,一件绣着龙腾祥云的龙袍展现在眼前。
之前太师一党的人都知道有龙袍这东西,但在看到的时候,纷纷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没有想到凌王真的做了龙袍一样。
羽夜凌看了之后,嗤笑一声,指着龙袍问羽洛君,“皇上就拿它来指证本王要谋反?难道就不是有个故意栽赃嫁祸?”
羽洛君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对身边的太监示意。太监立刻吊着嗓子,“传玄月!”
话音刚落,羽夜凌的脸色就变了。皱着眉头看向大殿外,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锦儿说玄月昨夜出去就没回来。羽夜凌怎么也没想到玄月会在宫中,更没想到羽落君会传他来。
“属下参见皇上!”
他只是对羽洛君行礼,完全无视羽夜凌。就像不认识一样。
但他确实是玄月,他眼角的那颗痣不会错。
“将你看到的,听到的,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
玄月面无表情,从开始进来就没有看过羽夜凌一眼。这让羽夜凌不解!
“凌王在离开京城之前,就做好了龙袍,因为他身中剧毒,不得已要暂时放下造反一事,出京寻医。在前一夜,他召集了所有拥护他的大臣在凌王府书房商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