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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东钉子户-第2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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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

    宋权身边几个阉党的官员奋力扑上来,将宋权按到在地。其中一个伸出手,捂住宋权的嘴。

    “祖宗,别喊了,咆哮朝堂要诛九族的!”

    宋权呜呜的说不出话,猛地张嘴,咬住了这家伙的手指头。鲜血顺着嘴边流下来,疼得嗷嗷鬼叫。宋权趁机又大声喊道:“皇上,您看看啊,满朝文武,有多少魏忠贤的人,您真变成孤家寡人了!大明的江山可不能断送在圣上手里……”

    魏忠贤实在是听不下去,急忙给两旁眼色,几个大汉将军冲上来,架起宋权,大步流星向外面走去。一边走着。宋权连哭带笑,骂声不绝,满朝文武脸色通红,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

    站在最前面的首辅魏广微低着头,一言不发,另一面,安东王张恪干脆就闭上了眼睛,仿佛没有看到。

    大家的心越发沉重,看来魏忠贤真的要把持朝堂了。

    被宋权赶了出来。对于老魏来说,就仿佛是赶走一个苍蝇,他并不在乎。让他关心的是崇祯的态度,见这位新皇帝没什么表示。老魏又放松不少。

    接下来各个衙门开始上本,由于有了前车之鉴,他们都是上奏一些例行的工事,不敢再挑起争端。

    连续上了五六本之后。崇祯全都按照魏忠贤的意思处置,越来越多的人都在琢磨着,一旦下了朝。就立刻准备礼物去拜见九千岁。能拜干爹最好,要是不行,干孙子,哪怕重孙子也好,赶快抱一条大腿。

    兵部尚书田吉看情况差不多了,他站了出来。

    “启奏皇上,九千岁,先帝遗诏,命令安东王张恪领兵前往西南平叛。如今安东王迟迟没有动身,臣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

    来了!

    难道要迫不及待对张恪动手吗?看来九千岁是想毕其功于一役,就看张恪怎么处置吧,大家拭目以待。

    一直闭目不言的张恪突然睁开了眼睛,眼中寒光四射,田吉心里一哆嗦。

    “田兵部,遗诏所言,让小王率领两万人马前往西南,小王自然遵守。只是在京义州人马只有一万,且他们本是向朝廷献俘的,并非能战之兵。因此小王将蓟国公贺世贤大人,还要总兵秦民屏大人调来,让他们率兵同小王一起南下,田兵部以为有什么不可吗?”

    “这……”田吉语塞,迟楞一下说道:“难道就不能先带着丰台大营的人马前去,其余人作为后队就是了。”

    没等张恪回答,就传来一声冷哼。

    “哈哈哈,这就是当朝兵部尚书的水平吗?未免太让人失望了!”说话的正是贺世贤,他声音洪亮,在空旷的皇极殿之中不停回响。

    “贺世贤,不要以为你功劳大,就能肆意撒野,这里是朝堂,不是你的中军帐!”

    贺世贤别过头,根本懒得看他。田吉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怒骂道:“这是什么态度,无非仰仗有人撑腰,竟敢如此无礼,简直猖狂,猖狂透顶。”

    其他大臣也纷纷出声,跟着痛打落水狗。

    咳咳,挨着贺世贤的徐弘基站了出来,轻轻咳嗽两声。

    魏国公还是有分量的,官员们都闭上了嘴。

    “呵呵,陛下,说到西南平叛,老臣倒是有几句话说。田兵部,本爵斗胆问一句,你以为该如何去西南才好?”

    “还能如何?田吉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说道:“从京师南下,走河南湖广入川,难道还有别的路线不成?”

    “还真有。”徐弘基笑道:“看来田兵部是不懂事缓则圆的道理,你给了一条直线不假,可是沿途山高水长,大军出动又要征调民夫,中原百姓早就不堪忍受繁重徭役,若是按照你的法子,只怕安东王没有到西南,就先要在中原平叛了!”

    徐弘基的出身,还有儒雅的气度,从容的语言,让大家不得不信服。只见他继续说道:“安东王早和我商量过,认为平叛要考虑朝廷财力,不能扰民,又要一击必杀。大军先在京城集中,然后沿着运河南下,到了长江之后,走水路入川。如此一来,虽然耗时稍微多一点,但是节省民力,而且还可以一次调过去上万人马,足以打乱贼一个措手不及。”

    说到这里,徐弘基就像是教训小学生一般,对着田吉笑道:“听闻一年之前田大人还是太常寺卿。初次接触军务,难免有些不通的地方,本爵想来,再过一段时间,好好历练一下,也就能成熟了。”

    噗嗤,不少人失声笑了出来,没笑的也憋得脸色通红,差点出内伤。

    田吉乃是堂堂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兵权。竟然说他要历练,还要成熟。这和让大学教授去当小学生,重新学习有什么区别,简直比骂人祖宗还要难听!

    想来早朝之后,就会有人弹劾田吉,就算魏忠贤死命保护他,也未必能护得住,毕竟朝廷不能让一个白痴当兵部尚书。

    一提到军务,龙椅上的崇祯突然来了兴趣。急忙欠身说道:“魏公公,皇兄遗诏之中就说了西南平乱,可见皇兄心心念念都是大明的江山。朕虽不才,可是也不能看着江山大乱坐视不理。安东王。你扫平建奴,可称天下第一知兵的大臣,不知你有何平敌妙策?”

    皇帝发问,又扯上了天启这块虎皮。老魏一系的人马根本没法阻拦。

    而张恪则是笑道:“陛下,打仗的事情说容易,几天之内。双方拼个你死我活,也就完事了。可是要说麻烦,比什么都麻烦。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打仗的功夫都做在台下了。”

    崇祯对此非常感兴趣,就像是一个军事发烧友一般,笑道:“安东王,你就给朕,还有满朝文武都讲讲心得,讲讲如何平叛。大家都听明白了,咱们君臣上下一心,中兴大明!”

    嘚,早朝又变成课堂了!

    “陛下既然问了,臣就斗胆说说。臣以为战争分成两种,一个是对外的,就比如建奴,讲究的七分军事,三分招抚,而对内的战争,也就是平叛,正好调过来,三分军事,七分招抚,剿抚并用,恩威并施,既要治标,也要治本……”

    满朝文武都知道张恪的大名,可是没有人见识过安东王的口才,今天却让他们大开眼界,甚至惊掉了下巴。

    从用兵原则讲起,接着分析出现叛乱的原因,有些人是狼子野心,有些则是官逼民反,弄清楚反叛的根源,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

    对于狼子野心之辈,一定要狠狠打击,斩草除根,而官逼民反,或是天灾**,必须剿抚并用,让老百姓重拾信心,安居乐业,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说完了用兵,张恪又讲到了如何安抚地方,或许移民杂居,或是鼓励农耕,招募民兵,选拔得力官员,整肃吏治,与民休息……

    刚开始张恪讲的东西,大家伙都抱着姑且听之的心态,毕竟朝堂之上,两派正在厮杀,谁有心思听这玩意。

    可是渐渐的张恪越说越深入,几乎每个人都从中品味出一些关键东西。至少大家总算明白了,没有谁是浪得虚名的。

    张恪能平定建奴,靠的是真本事!

    崇祯更是听得饶有兴趣,遇到了关键地方,甚至拦住张恪,让他仔细说清楚,皇帝陛下亲自写在纸上。

    君臣之间,讲的愉快,听得高兴,可就是苦了一个人。

    魏忠贤站在龙椅旁,简直是就是活受罪!

    这些日子,崇祯固然听话,老魏也在拼命清洗宫中,加快掌握京营的步伐。他本想着先把张恪赶走,然后趁机办了成国公和定国公等人,军权到手,天下太平。

    放着这么大的事情不干,谁有兴趣当小学生,听张恪讲课啊!

    偏偏朱由检又兴趣盎然,魏忠贤也没有办法,眼看着快到了中午时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陛下,安东王讲得实在精彩,只是众位大臣都饿了,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哦?”

    朱由检仿佛从梦中惊醒,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朕一时忘情,下回断然不会了。”

    大臣们只能说道:“吾皇勤政,是臣民的福分,臣等替百姓叩谢皇上隆恩。”

    看着满地的大臣磕头,朱由检似乎更加不好意思,急忙说道:“都平身吧,既然朕耽误了大家吃饭,那朕就补偿大家伙,来人给诸位大臣赐些酒食,朕陪着大家伙一起吃。”

    朱由检抬头,看到脸色阴晴不定的魏忠贤,突然涌起一阵快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他故意询问道:“魏公公,您看是否妥当?”

    “主子心疼诸位朝廷栋梁,自然是妥当。”

    “那你为何冒了汗?”

    “启禀主子,是老奴身体虚弱,老奴恳请下去休……”

    “来人,给九千岁搬一把椅子过来,朝廷的担子都落在他的身上,可不能让九千岁累着!”

    “是!”

    小太监转身跑出去,给魏忠贤搬了一把带靠背的椅子,还垫着厚厚猞猁狲的垫子。

    可是魏忠贤坐在上面,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只觉得一股冷刷刷的寒气直冲脑门,就连崇祯赐的酒食都吃不下去了。

    转眼再度开议,突然外面跑进来一个报事的小太监。

    “启奏皇爷,司礼监掌印太监张晔求见!”

    “什么,他不是死了吗?”魏忠贤惊得霍然而起,满脸的不敢置信……(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六章      丑事

    张晔?

    司礼监掌印?

    霎时间无数人都伸出手指,猛扣耳朵,生怕这两个窟窿听错了。开玩笑,不是说天启驾崩之后,张晔悲痛过度,就殉主而去了吗?他怎么又出来了,难道是从地府里头冒出来的?

    “呵呵呵,诸位大臣,你们想的不差,咱家就是从地狱里头出来的。阎王爷说了,这世上有比咱家更该死的人,要把他的魂儿追了,咱家才能放心下地狱啊!”

    说话之间,一身蟒袍,白发苍苍的司礼监掌印张晔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一个月的时间,比起以往,张晔老了十几岁,头发都白了,鬓角甚至出现了老年斑,只是精神头儿格外的充足,一双眼眸贼亮贼亮的。

    站在龙座旁的魏忠贤一见张晔,简直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惊呼。

    “左右,还不把这个乱闯金殿的贼人押下去!”

    左右大汉将军纷纷要冲上来,张晔冷冷的扫视一圈,放声大笑道:“你们谁敢过来?先帝遗诏,命令司礼监辅佐新君。若是咱家没有记错,魏忠贤不过是首席秉笔,咱家才是正儿八经掌印的主儿,也就是说,按照遗诏,咱家才是真正的顾命大臣,你们敢对咱家无礼吗?”

    用你的锅下你的面!

    魏忠贤本想淡化专权的色彩,才用了司礼监,而没有直接写明是他魏忠贤。一点疏忽,竟然让张晔抓在了手里,一番话把大汉将军全都给震住了,竟然没一个人敢上前,简直把魏忠贤鼻子都气歪了!

    “废物,咱家用你们吃屎吗?张公公早就殉主死了,眼前这是个冒牌货,你们还不动手。把他赶出去!”

    “够了!”

    啪!

    崇祯猛地一拍龙书案,从御座上豁然站起。他等这一刻已经足足一个月了,在这一个月之中,崇祯小心顺从着魏忠贤的一切主张,不敢吃不敢喝,睡觉都睁一只眼。冷眼旁观九千岁的表演,总算是等到了报仇雪恨的时候!

    皇帝身上的怯懦一扫而光,龙精虎猛,竟然真有了几分君临天下的味道。

    “魏公公,既然张公公又活了。按照遗诏,他才是顾命之臣,不妨就听张公公把事情经过说清楚,讲明白,有朕,还有文武百官,自然会有公断。”

    魏忠贤偷眼看了看崇祯骇人的脸色,心里仿佛一下子就空了,身躯摇晃。跪在地上。

    “老奴遵旨。”

    朱由检懒得看魏忠贤,重新坐回椅子上,开口问道:“张公公,你为何死而复生。还请说一说吧。”

    张晔跪倒行礼之后,苦笑道:“主子,世上哪有死而复生的人,老奴只是侥幸逃过了魏忠贤的毒手而已。”

    张晔当即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就在正月十五的晚上,太监小福子突然跑到了张晔的住处,几乎都要哭了出来。

    他说自己从宫外得到了一种丹药。能美容养颜,调理月事。他把丹药献给了客氏,没过多久,就听到皇帝寝宫传来哭声,紧跟着太医都涌了进去。

    接着有一个小太监跑出来,告诉小福子,说是皇帝服用了丹药,吐血驾崩。客氏和魏忠贤正在商量,要联手抢夺宫中大权。

    只是皇帝驾崩,皇后就是宫中之主,偏偏张皇后和客氏势如水火。魏忠贤就提议抓住小福子,让他把丹药的来源推给皇后,说皇后毒死了天启。

    如此一来,皇后被解决,宫中就是客氏和魏忠贤说了算。

    小太监断断续续听了几句,因为小福子平时对他多有照顾,急忙告诉了小福子。

    “圣上被人用药毒死,又有奸邪想要嫁祸皇后,如此大事,亘古未有。小福子急忙找到了咱家,让奴婢帮他。奴婢当时也不知道真假,只能先让洪公公把小福子看管起来。然后奴婢带着人去坤宁宫面见皇后,想要把事情告诉她。哪知道刚走到半路,奴婢就被魏忠贤的人拦住,愣是把奴婢赶回了住处,没有一个时辰,就给奴婢送来了白绫子和毒酒。”

    “胡说,胡说,奴婢没有害先帝,奴婢是冤枉的!”魏忠贤像是疯了一样叫嚷着,竟然扑了过来,好像要吃了张晔一般。

    张恪鼻子里哼了一声,根本不用他动手,贺世贤和徐弘基像两个门神,冲了出来,把去路挡住。

    “魏公公,不管真假,圣上有旨意,听张公公说完。”

    魏忠贤被挡住,无可奈何,张晔则是继续说着宫中的惊变。

    “奴婢本来是该死的人,可是宫中如此剧变,眼看着魏阉就要操持江山,把大明江山变成他的天下。奴婢不敢死,也不能死,所幸奴婢曾经在太医手里得到过一种服后能够假死的药物。奴婢当即服下,假装悬梁自尽,躲过了一劫。”

    崇祯眉头紧锁,好奇地问道:“张大伴,你的灵柩可是放在了偏殿,里面的人是……”

    “是小福子!”张晔说着,眼中流下了浊泪。

    “小福子自知难逃一死,喝了毒酒自杀,把奴婢装进棺材,趁着没有钉死,用小福子的尸体替换了奴婢,奴婢则是潜藏在御花园。”

    说到这里,张晔讥笑地看着魏忠贤。

    “魏公公,你到处找小福子,没有想到他会跑到咱家的棺材里吧!”

    “一派胡言!”

    在一旁大学士黄立极迫不及待站了出来,厉声问道:“张公公,你说躲在了御花园,那为何今天才冒出来,这些日子你都干什么了?”

    “问得好啊,咱家是想出来揭露一切真相,将魏阉处以极刑。奈何宫中内外都是他的人,当时又封锁着紫禁城,咱家一筹莫展。好在主子登基,咱家才趁机逃出了紫禁城。”

    深宫大内岂是普通人能随便进出的,即使解除封锁也不行,可是张晔说这话,大家都相信,毕竟身为多年的内廷大铛,连这点手段都没有,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崇祯听着张晔的话,他纵然有了些准备,还是被吓得魂不附体,天启简直太倒霉了,死得委委屈屈不说,还被阉竖玩弄在鼓掌之中,简直丢尽了皇家脸面。

    “张大伴,你逃到了宫外,接下来又如何?”

    “启奏主子,老奴到了宫外,两眼一抹黑,只能投靠安东王,接下来的事情还请安东王说吧!”

    张恪点头,站了出来,面色凝重说道:“按照公公提供的线索,微臣先是查了卖药给小福子的神汉,发现他的丹药不过是混入人参的糖丸,吃了最多蛀牙,根本不会丧命。不过在调查期间,微臣倒是发现了一个秘密,只是有损皇家声誉,不知道该不该说?”(未完待续……)

第五百二十七章     血染紫禁城

    崇祯早就被今天的消息给砸得晕乎乎的,还能有多少狂风暴雨,朕都能撑得住!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因为当张恪一开口,满朝文武都崩溃了。

    “陛下,经过臣的调查,魏忠贤的干儿子李朝钦李公公,在宫外的住所,倒是经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往来。其中就有一些炼药的妖道妖僧,经过拷问,他们多数都进献过虎狼之药,尤其是过去一年多,数量最为惊人,有丸散膏丹,有香烛,有所谓神水仙露,总而言之,都是能让人情绪勃发之物。诸位大人应该有察觉,最近一年多,先帝龙体日渐虚弱,病情越来越重。想先帝不过二十出头,青春年少,又岂会百病缠身,龙颜衰朽,想来都是滥用药物所致。”

    在场大臣谁心里没有数,天启自从落水之后,身体虚弱,却不好好养病,弄了一大堆女人,甚至把娈童带进了宫,早就有流言蜚语,经过张恪的确认,大家越发相信,就是魏忠贤怂恿皇帝服用过量的药物,纵情声色,损害了龙体,以至于早早驾崩。

    对于这个时代的大多数官员来说,皇帝还是无比神圣的,魏忠贤暗害天子,就算是阉党也没法给他辩驳。

    倒是魏忠贤的宝贝侄子魏良卿看不下去,跳了出来。

    “张恪,休要胡说,九千岁都是为了皇家子嗣着想,可没有非分之心。”他一开口,等于是承认了有虎狼之药的事情,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坑爹!

    魏良卿还管不住自己的嘴,继续说道:“容妃娘娘都替圣上怀了龙种,要不是王恭厂爆炸,皇子就能降临人间。”

    “住嘴!”

    张恪厉声呵斥,吓得魏良卿一愣神,傻傻问道:“难道我说的有错?”

    “有没有错。你去问问魏公公吧,容妃怀孕是怎么回事?”

    轰!

    这下子绝对是云爆弹级别的,皇极殿里头炸得土崩瓦解,满朝文武都成了灰灰……议论之声再也止不住了。

    “听人说魏忠贤把大肚子女人带到宫中,冒充圣上临幸的女子。”

    “不会吧,污秽皇家血统,他有几个脑袋。”

    “有什么不敢的,皇帝都害死了,更何况是皇子。”

    ……

    下面疯狂的议论,每句话就像是刀子。戳在朱由检的心头,他现在恨不得把这些话都变成刀子,在魏忠贤身上砍上三万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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