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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快穿-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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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不停,先取了面端到屋里客人桌上,又麻利地收拾了另一桌子上客人吃完的碗筷,这才一溜烟又跑了出来,符音被他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惊呆了,心里忍不住想,他这是从小就练出来了还是上了警校锻炼出来的身手。

    符音笑着打了个招呼,“陈警官,早。”

    “都说别这么客气了,我叫陈志,你叫我小陈就行。”他麻利地打包,抬头冲她羞赧地笑了笑。

    他妈妈抬头敲了一下他的头,“就你乱套近乎,别人一个姑娘家,你要尊重别人的想法。”

    陈志显然已经习惯了,无所谓地撇嘴,“知道了,妈。”

    “这是你朋友?”陈妈妈抽空打量了符音一眼,本来就和气的脸更是笑出了花,“长得可真漂亮,年轻还这么勤快,起这么早来给家人买早餐。”

    “我每天四点钟就起来帮你做生意,怎么没听你表扬表扬我。”陈志没大没小地斜眼看她,“还说我懒得没边了,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他说完像知道又有巴掌要招呼过来似的,灵敏地弯腰避过,拿着符音要的东西走到她面前,“给,阿姨在家还好吗?”

    符音现在看到一家人能这么吵吵闹闹在一起的场景就觉得心里发酸,“今天要去趟医院检查,早餐多少钱?”

    “这个我请你。”陈志连连摆手,知道符音肯定要推脱,忙说:“那天我执勤,还吃过你男朋友请的宵夜呢,你要给钱我,那我也得还钱你了。”

    “啊?”符音记起来刚和周南来这边的时候,她急着找张仪,是周南自掏腰包请车站的人吃了东西,“他不是我男”

    “什么?”陈妈妈耳朵尖,脸上变了颜色,“你是做警察的,怎么可以贪污受贿,还有脸说,赶快把钱还人家。”

    她手里抓了把零钱就要过来,陈志挠了挠头,“你要收吗?”

    当然不可能!

    陈志在张仪的事上很尽心尽力,前天她和张仪一起回来,他还去车站接过,当时请那么多人吃饭,她后来愣是没找着他的人,肯定是偷偷溜了,她当时就想得找个空再请他出来吃顿饭以示感谢。

    符音脑子转得快,提了东西就走,边走边说:“阿姨,我们是朋友才请吃饭的,这个谢谢您。”

    她扬了扬手中的早餐,几乎是落荒而逃,心里想着还是找机会再和陈志联系吧,转过头迎面差点撞上一个女孩。

    “对、对不起。”眼前陡地一张放大的脸,符音吓得手里的东西差点都掉了,那个女孩显然也是神游天外在开小差,走到人跟前都没注意,陡地听她说话,后知后觉尖叫了一声。

    周围有其他人的目光扫了过来,符音两手都拎着东西,没办法捂耳朵,连连后退好几步避开她这声音冲击,这姑娘得是唱女高音的吧,看着小小个,没精打采的,哪来这么大的嗓门,简直魔音入耳。

    她大概神经比较粗,这一嗓子嚎完,嘴里呛了口冷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周围的人都盯着符音,她只好走上前。“美女,你还好吗?”

    她脸都呛红了,还对着符音摆手,“咳——我、我没事,咳咳——”

    符音无可奈何,把东西放在旁边的一个置物架,“你帮我看一下”,她就近买了瓶矿泉水,连忙拧开递给她,“喝吧。”

    姑娘心急地接了过去,符音忙嘱咐,“慢点喝,润下喉咙就行了,小心又呛——”

    她一个“到”字还没说出口,那姑娘就不争气地从嘴里喷出一口水来,已然被呛到了。

    这哪里来的傻姑娘。

    “又没人跟你抢,你急什么?”符音帮她顺了下背,好在一口水下去,她喉咙好了很多,只是这么一折腾,觉得热了,把围巾摘了下来,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尖瘦的下巴。

    她穿得很粉嫩,低领的浅粉毛衣,灰色的百褶裙,打底袜勾勒出纤细的腿,长筒靴,外面罩着件宽宽大大的乳白色的大衣,背着个毛茸茸的包,看起来最多也就二十出头。

    “谢谢你,我没事了。”

    说话的声音倒没有那么大嗓子,甚至带着女生特有的甜腻,而且符音听出来,她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她拿围巾当扇子扇了下风,符音忍不住说:“还是围上吧,小心着凉了。”

    “你可别再给我下咒了。”她笑了起来,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接着嗅了嗅鼻子,“好香啊,你买了早餐?快回去吃吧,不然马上就冷了。”

    符音看她没事,点点头,提着东西离开,身后又传来一声,“等等,”女孩小跑过来,“我要到常青街,是这条路吗?”

    “就是这里,顺着人群往下走,常青街有个菜场,你走到前面就看得出来的。”

    “好的,谢谢你。”女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元的纸币,“还有你刚才帮我买水,忘记给你钱了,不好意思。”

    她把钱往符音手里一塞,刚才还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现在整个人像活了起来似的,带着一脸笑意,往那个方向小跑而去。

    “哎——”

    哪用得着这么多钱啊,符音压根来不及开口就见她已经跑得远了,很快就只剩一个白白的背景在人群中飞快穿梭,眨眼就看不清了。

    真是年轻人,精力怎么这么好。

    符音也不觉得自己这个年纪感叹别人有什么不对,捏着钱又想,今天是走的什么运,又有人送吃的又有人送钱,难道时来运转了。

    等她回家时,符文彬和张仪已经起来了,好在张仪大清早似乎也没精力闹腾,居然坐在沙发上在看书,符音打开门的那瞬都惊呆了,连鞋都没换,东西也来不及放下就冲了过去,结果一看那书被她倒着拿在手中,就知道张仪其实没清醒。

    符文彬听到动静从洗手间探出一个头,他现在是草木皆兵了,只要小小的动静都能让他第一反应去看张仪在做什么。

    “爸、妈,吃早餐。”符音把吃的放到餐桌,这才去换鞋,符文彬边走出来边说:“我看你妈妈今天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咱们吃完早餐就去医院吧,医生那边你预约好了吗?”

    他想让张仪去餐桌边吃东西,张仪却真像看书看入迷似的,理都不理,他劝说了两句,完全没效果,只好把东西端到她面前喂,张仪起先一直摆头,最后大概是嫌烦了,突然挥手要打掉筷子。

    符音刚洗完手,一见这情景忙说:“小心——”

    符文彬反应极快地收了筷子,甚至连碗都迅速地藏在了身后,他得意洋洋地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很好玩是吧?吃了东西我再陪你玩。”

    他看起来完全不是强颜欢笑,符音顿住脚步,没想到她爸爸还有这么个苦中作乐的精神,在这种时候,还能为自己的那点小聪明而得意。

    她松了口气,也不多说什么了,跑去把菜都分类,该放冰箱放冰箱,青菜放在水池,正忙得不亦乐乎,他爸扬声说:“你别忙活了,把厨房搞乱了还得我半天收拾,先吃点东西,呆会陪着你妈妈,我来弄。”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只会捣乱,这点事我想搞砸也砸不了啊。”符音头也没回,“再何况我不会还不能学啊,您陪着妈更好。”

    客厅半响就只剩筷子磕在碗上的声音了,符音也不由得笑了笑,有什么过不去的槛呢,事情总是会慢慢变好的。

    去医院的时候,张仪似乎很紧张,一直紧紧拉着符文彬,路上却又问了三次“你是谁”,把他们搞得哭笑不得,符文彬只好一遍遍解释和安慰。

    医生长得高高胖胖,一笑两只眼就眯到一起,看起来非常和气,缓解了一点气氛,做检查的时候符文彬全程陪同,张仪倒是没有再吵闹。

    符音忙着挂号,交费一系列的事,在医院跑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什么都搞完,又要坐两个小时等结果。

    “您带妈先打车回家,她在医院很紧张,我一个人听结果就行了。”符音把单子都装到包里。

    符文彬不放心,“你能搞懂医生说什么吗?要不还是你陪你妈妈先回去。”

    符音挤眉,“我都做很多这方面的功课了好吗?保证一字不露把情况传达给您,您对自己的女儿还不能多一点信任啊。”

    见他还在犹豫,符音无可奈何,指了指张仪,“你看,妈妈想睡觉了,肯定是做检查太累了,在这里睡觉会着凉的,我有医生的电话,到时候我说不明白你再打电话问他总成了吧。”

    符文彬又叮嘱了半天,还是看在张仪实在对这个地方很害怕,才提前离开了。

    符音松了一口气,有什么结果,至少让她先听到消息,符文彬也在这个年纪了,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可谁知道能不能受到刺激呢。

    “你在哪层楼?我已经到医院了,菲菲你冷静点,等我来了再说好吗?”(。)

113子虚乌有(八)()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符音转过头就看到了步伐匆匆的陈志,他满面焦急,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中夹着一支烟,说到急的地方猛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把他原本秀气的脸熏得模糊不清,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很烦燥,把“别挡道”这三个字简直写在脑门上了。

    他站在电梯口,好像在向电话那头的人确认楼层,符音觉得和他算得上是个点头之交,但毕竟不熟,看他像是有急事,也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个招呼,这么一犹豫的工夫,电梯已经来了,陈志匆匆进了电梯,到底还是没说上话。

    符音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在医院等了会,和医生沟通了一个多小时。张仪目前的情况比想像中还要差,手术治疗风险极大,药物控制可能会有依赖性,只能在日常生活中多做一些训练,有意识的培养她的记忆力和生活能力,循序渐进,一点也着急不得。

    总之,这种病就得做好长期抗争的准备。医生看她很冷静,言语间也没有过多隐瞒什么,符音甚至掏出一个笔记本将一些重点的地方都记了下来。

    等离开医院后,她去了趟超市,准备买一些家里需要添置的生活用品,还有小半个月圣诞、元旦,超市里已经布置得很有气氛了,只不过是下午,超市人不是很多。

    符音对照着手机记事本取东西,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拿着两个牙膏看似在比较,大脑却处于放空的状态,过去了几分钟,她动都没动过。

    医生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符音却是第一次接触到,他以为她比其他家属要镇定冷静,其实只不过是她没表现出来她的焦虑和不安。

    独生子女,单身,个性极宅,没什么好友,以前完全不觉得这算什么事,现在突然想找个人倾诉一下,竟然没个去处。

    说来好笑,她用命交陪的“朋友”,大多不在这个世界,或者人来人往没有再过多联系。好在符音也不是个念念叨叨的人,这种想倾诉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极快,很快她就又像打了鸡血,麻利地拿了东西结账。

    老生常谈,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符音拎着大包小包在马路边等车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替她把东西接了过去,符音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居然是周南。

    她用空出的手拍了拍胸口,“怎么也不知道出个声,想吓死人啊?”话说完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他面色神情都还好,符音总算放下一半的心,知道北川那边的事应该是没多大问题了,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快回来。

    “早上到家,我见过叔叔、阿姨了,听说你还在医院,开车正好看到你站马路边发呆。”周南把她手上的东西都接了过去,红灯转为绿灯,马路边的行人穿梭,他极其自然地拉住她的手过马路,“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符音带着半指手套,指尖冻得冰冷,感觉他骨节分明的手掌温暖干燥,像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一时没顾上说话,就听见周南继续说:“在想我吗?”

    “”

    怎么可能?要点脸好吗?

    只是原本调侃的话,她竟然反击不出口,反而像心虚一般,感觉心跳都漏了一拍,脸上升腾起一阵红晕。

    过了马路周南就松开了她,把原本提在一边的东西分两只手拿,用手掂了掂,“买这么多日用品干什么,又没开车出来,你也不嫌重,天气又不好,你看这北风刮得,冷吧?脸都冻红了”

    被发现了。

    符音低下头,支支吾吾:“都、都是要用的。”

    周南轻笑了一声,“哈?又不是世界末日,都说我过几天就回来了,免费劳力不知道用”

    明明以前是个斤斤计较,一点亏也不肯吃的人,两人泾渭分明,连李云的补课费她都老老实实打到他卡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帮忙,这人好像比从前要有人情味得多。

    而重点是,符音觉得自己这状况不太对,她初恋无疾而终,当时也难过了一段时间,不过正巧系统出了问题,手忙脚乱了一通,等回过神来,好像事情就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不值得再去追究一样。

    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感觉,让她稍微有一阵慌神,周南吗

    对于粗神经的人来说,可能有时候要察觉一件事需要的时间比较长或者说需要某个契机,但发觉以后,符音就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只用了路程十分钟就想明白,她这是对周南心怀不轨了。

    咳咳——

    也不能这么说自己,总之,好像张仪一直乐见其成的事,经过这么多年,成了一半了。

    她这一半。

    周南把她送到家门口,“我还有点事,先回家,明天再来找你。”

    他父母已经出国,只是老家的房子没有出售,两人依旧是邻居,符音问:“下午要过来吃饭吗?”

    以前读书的时候,周南的父母工作忙经常加班,张仪就会把周南叫到她家吃饭,符音这么问也不奇怪,周南却摇头,“我呆会得睡一觉,飞机上有个小孩调皮,一晚上都没休息,又开车从夏城过来,现在眼皮都在打架了。”

    说完他打了个呵欠,“等我睡醒随便弄点东西吃就行了,你快进去吧。”

    “恩。”符音答应了一声,却没立刻进去,等周南先关上门在楼道里站了一会,这才拿钥匙开门。

    “嘘——”

    符文彬直接从里面把门打开了,小声说:“你妈妈刚睡着,怎么才回来?”

    符音把动作放得更轻,举了举手中的购物袋,直接用动作代替了回答,符文彬接着又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医生怎么说?”

    怕张仪醒了一个人在房间出什么事,房门只是虚掩着,两人坐在餐厅里说话,声音都压得极低,明明是在自己家,言行举止却像做贼似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听完符音的话,符文彬沉默了很久,其实自从知道张仪得了这病以后,他们就已经从各种途径去了解它了,对现在的结论也没什么意外的,他抽出一根烟,到底也没点上,都戒了好多年了,“小音”

    符文彬欲言又止,符音却仿佛知道他会说什么一样,接过了话头,“爸爸,您放心,我暂时会留在家里照顾妈妈,正好在夏城也没找到适合的工作。”

    其实是早就没工作了,她花钱算不上大手大脚,但也没什么理财计划,平时存的那点钱这几个月也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家里一出事,就知道以前过得太糊涂。

    符文彬和张仪倒是小有积蓄,说是打算给她做嫁妆来着,现在可能要拿出来用,符文彬当时说得就很为难,搞得符音羞愧不已,总算经济暂时无忧,那唯一缺的就是人手,一个人照顾张仪太为难了,他肯定又不好意思开口。

    果然听符音自己这样说了,符文彬松了口气,“其实也不用你在家呆多久,我会请个保姆,就怕找得太急遇不到合适的。”

    他架了副老花镜,透过厚厚的镜片打量着女儿,恍然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就已经长这么大了,他牵着她去买糖吃的日子竟然不知不觉过去那么久了。

    时间过得太快太快,他竭力想一个人撑起一个家,也认为长辈拖累小辈那就是自己失职,孩子要成长,要面对困难和痛苦,但这绝对不应该是父母带来的,他只想看她做自己想做的事,自己则牢牢守好这个家,让她永远不会无路可退。

    事到如今,他却又突然明白“家”这个字向来就不是一个人的事,女儿比他想像中要可靠,他说:“我的工作都已经处理完了,你妈妈回来前两天,你王叔叔找到我,他家要搬走,问我有没有意向租他家的门面,你怎么看?”

    符音简直受宠若惊,家里一贯是小事问妈妈,大事问爸爸,什么算大事呢?——基本没有大事。

    张仪当家作主,大小事一手操办,个性有点强势,符文彬自然就显得“惧内”,到了现在符音以为他总算“翻身农奴把歌唱”,没成想居然一转头,这么郑重其事地问她的意见来了。

    “咳——”符音不自觉把腰挺直了一些,“王叔叔家的那个副食店?地段倒是挺好的,租金应该很高吧,而且您照顾妈妈,还有时间管吗?”

    符文彬显然早就了解过情况了,他已经退休两年,平时接点私活,早就想自己做点小生意,张仪却以女儿大了,说不定这两年就结婚,拿点退休金安安稳稳,比冒风险投资轻松得多为由阻止。

    现在有这个契机,他便又动了心思,目前的生活虽然过得去,但张仪的病基本没法治愈,他便不得不考虑将来了。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符音最后还是支持了他的决定,店里到时候请个员工,虽然每个月少赚点,但也不至于在家坐吃山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既然还打算继续做任务,会发生什么谁也料想不到,想一直陪在张仪身边是不可能的

    吃饭的时候,符文彬也记起了周南,听符音说他要休息不过来之后,叹了口气:“真是拖累他了,工作那么忙,还特意陪你去了趟北川,肯定请假了吧,你把这汤留一些,晚点热热给他送过去。”

    符音心说我都留好了,又不敢明目张胆,岔开话题问:“您怎么知道他工作忙?”

    之前在二高的时候,感觉他是挺忙的,成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后两人住一起,她又觉得他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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