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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音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符文彬才接听。
“爸,我到了,您在哪?”
一路上符文彬都没打电话过来,自然是没找到张仪的。
“监控室,你站门口,我去找你。”
车站太吵,符音开的免提,周南把电话接了过去,“叔叔,我是周南。您不用过来,我把小音带过去。”
一路过来,符音已经冷静下来,刚才到车站前她已经把事情都说给周南听了。
周南当时就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现在更是直接带符音找到监控室。
“你怎么这么熟?”
“看标识。”
符音一头雾水,“标识也没写监控室啊。”
周南指了指头,“用脑看。”
“”
说她没脑子?
符音对他那点感激之情立马清零了。
符文彬瘦瘦高高,坐在一张凳子上,长腿蜷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监控的画面,旁边有个年纪轻轻的小警察,也绷着一张脸。
符音和周南进来,符文彬匆匆介绍了一下,“这是陈警官,你妈妈的情况,现在还只能帮我们查查监控。”
他们打了个招呼,陈警官眉目清秀,笑了笑:“不用客气,叫我小陈就行了。”
几人没有多说,都开始看监控,偶尔有广播的声音传来。
“张仪女士,请您听到广播后联系工作人员,您的家人在等您回家。”
又过了大半个小时,已经深夜了,符音揉了揉眼睛。
火车站人太多,一个画面都要反复看,他们目前只看到张仪到站后确实下了车,然后跟着人群走了一会,切到另一个监控就找不着人了。
“先休息一会吧。”
周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了点宵夜过来,几位保安都辛苦半天了,也就不客气地坐下吃了起来。
周南递了一碗粥给符音,符音刚想摇头拒绝就听到他说:“你下午没吃东西就睡觉了,透支身体对找人并没任何作用。”
符音只好接了过去,却是递给了符文彬,“爸爸,您先吃点东西。”
他们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确实感觉像天都塌下来了。
除了张仪走丢,更多的是她一个人隐瞒着病情,他们心中有愧。
只是也幸好,她只是走丢,他们还有机会弥补。
符文彬这个年纪,还有什么看不开的,端起粥走到外面,先点了根烟。
看着符音担忧的神情,周南小声说:“刚才我看了几个出站口,没有找到阿姨,她八成是坐哪趟车又离开了。”
“你一个人看清楚了吗?”
张仪那个时候下车,却不一定马上就出站,有可能耽误了一会又出去了,他们就是判断不了才反复看监控。
“我过目不忘。”
“”(。)
088如梦亦幻(四)()
如果真像周南说的,张仪又乘车离开了,那事情就复杂了。
出了站确定在县城内,这地方不大,登报,发寻人启事,发广播,总有办法。
若是去到别的地方,那就好比大海捞针。
何况她把行李丢在车站,身上没钱,出门在外,寸步难行。
渴了、饿了该怎么办?晚上又在哪休息?
符音想到这就一阵心酸。
周南又说:“我刚看了火车的时刻表,另外有两趟车在那个时候进站。一趟明早八点直达北川市,另一趟中途会经过三站,最后停在林州,时间是十点十八,不过估计会晚点。”
他递了杯热奶茶,“刚才我已经打电话给朋友,他们会帮忙留意的,县城里我也找了点关系,明天的早报会登寻人。我就近订了三间房,呆会劝叔叔去休息,监控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符音听他这么说了一大堆,顿时明白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是天差地别。
她虽说不再像刚接到消息那么慌慌张张,实际脑子也跟转不动似的,心里就一个念头,想从监控上把她妈找出来。
她这边还毫无进展,别人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就连宵夜也分了辣与不辣两种口味,照顾到了所有人。
符音接过奶茶喝了一口,声音嗡嗡的,“谢谢。”
还好周南在,不然她得费多大劲才能反应过来他说的事情,等她再去安排,再去找人,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周南把垃圾收了一下,抬眸看了她一眼,“这谢得也太没诚意了。”
得,她给忘了,这人斤斤计较,从没吃过亏。
哪占得到他的便宜啊。
符音问:“那你想怎么?你这么能耐,我没钱没势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想着想着脑子一抽,“周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该不会图谋不轨吧?”
周南连个眼神都没丢给她,符音恨恨地说:“那我以身相许谢你怎么样?”
周南把奶茶的杯子精准地扔进垃圾桶,“有事好商量,还是实在点,给点钱吧,实在没钱,不要你谢还不行吗?”
符音:“”
去死吧混蛋!
第二天一大早符音就起来了,一整晚没睡好,黑眼圈非常明显。
这可真是不年轻了。
符音半睡半醒间想的都是张仪的事,心里盼望早上醒来就会有好消息,又想着说不定她在中途哪个站下车,周南的朋友能找到她吗?
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又看到李媛媛。她站在一栋建筑物内,看起来有点像医院,表情木然,只是死死的睁着她,一声不吭。
这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要知道李媛媛每次见到她就兴高采烈的。
何况她向来没心没肺,怎么会有那种表情。
她几乎是被惊醒的,好在系统剧本从来只会出现一次,她能确认刚刚是做了一场梦。
只是这提醒了符音,除了张仪的事,还有李媛媛。
她不读取外挂,穿越就不会触发。
本来她现在焦头烂额,是想等等再说的,只是想到李媛媛的那个眼神,她心头涌起不安。
买了早餐回来,符文彬和周南都已经起来了,三人边吃早餐边看今早的报纸。
张仪的寻人启事在最显眼的位置。
符音顿时就明白周南说还点钱给他是什么意思了。
这必然是花了大价钱的。
“阿姨应该没有在中途下车,夜晚的人流量不大,我朋友说没看见阿姨。”
符文彬叹了口气:“辛苦你了小周,我看着你长大的,也没拿你当外人看,你的朋友那边你代我感谢。”
周南应了一声:“别客气叔叔,您不要想太多,一定会找到阿姨的。”
符音问:“还有一个小时去北川的车也该到了,那边肯定很多人下车,你朋友看得过来吗?”
周南犹豫了一会,“说不定会有疏漏。”
人算不如天算,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符文彬静静地说:“尽力就好。”
他站起身,“我到火车站附近绕绕。”
符音连忙说:“我陪您一起。”
符文彬脚步不停,头也没回,只对她摆了摆手。
符音顿在原地,看着符文彬的背微微佝偻,像一夕间老了好几岁。
他们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静等消息。
周南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符音打开电脑,点进外挂页面,上次任务完成度百分之六十五。
她进到系统里,幸运值已经到达五千,金钱那里五万的灯亮起,而技能类变成的初级加三,健康那里却依旧是一片灰色。
符音想着要不要先兑换成金钱,加上她手里的一点积蓄,给周南的话总能派上点用场。
可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兑换就退了出来,健康那里灰蒙蒙的一片勾起了她极大的兴趣。
张仪还不到五十岁,属于早老性痴呆,这种病只会越来越重,目前没有治愈的方法。
系统这么逆天,它的健康类有没有能治疗的法子?
她不惜一切也要找到张仪,接她回来之后,当然要想办法稳定她的病情。
想到这里符音振作了一些,她不能颓废,得想方设法多做任务,多刷好感度,看看这健康类有些什么。
符音仔细回想了一下剧本,然后发现自己说不定是想岔了。
两个李媛媛同时出现,简直是出了bug。
而且在剧本里,除了有人喊了一声李媛媛的名字以外,她压根没有出现过。
那里出现的人物是“载酒行”。
存在即是合理,虚拟不代表虚无。
看来这是个打破次元壁的任务。
符音皱着眉,载酒行会有什么心愿?
不知道别人玩游戏时对自己的号是什么样,对符音来说,游戏里的人可能和她自己并没多大的区别,只是换了一个世界而已,实质还是本色出演。
如果说她的号有什么心愿,只用看她的人有什么心愿就行了。
可李媛媛不一样,符音和她玩其他游戏时组过队。
她人长得漂亮,平时走的就是弱智儿童欢乐多的路子,有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在冒傻气。可不管玩什么游戏,她总是冲锋陷阵第一人,打法暴力,大开大合,颇有英雄气概。
可能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够义气吧。
像这种精分似的玩法,符音着实有些猜不透,还不说那是五年后的李媛媛,得是重试精分了。
根据长久以来的经验,猜不透就蒙!
以前慎重是因为穿越的是她,死在谁都不认识的地方多可怕。
现在庆幸这里是法治社会,虽然有危险,好歹她安安稳稳长到二十多岁,不至于太担心小命不保。
外挂选得好,加快完成时间,任务完成度高。选得不好,情况也不至于太差。
只要不搞得太过分,让外挂直接失效就好。
符音在框里输入:让载酒行认出李媛媛。
您的外挂已领取。(。)
089如梦亦幻(五)()
游戏中,自己捏的脸自己当然清楚长什么样,但游戏里面的人又没见过是谁在操作自己。
载酒行的心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脱离李媛媛。
她可以带载酒行去找李媛媛,到时候认不清谁是主人多尴尬。
至于心愿,基本条件成熟,自己再慢慢帮忙不就行了。
任务已经触发,符音松了一口气,正巧周南从外面进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忙问:“怎么样,有消息吗?”
周南坐下来喝了一口茶,“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还好他没问先听哪一个,不然这当口符音有可能得打他。
周南:“好消息是我有一个朋友的妹妹正巧在这趟车上,据说她看到过阿姨。”
符音不敢大喘气,毕竟后面还跟着个坏消息。
“不过她当时不知道情况,所以没留心。出站的时候,碰巧遇到警方逮捕犯罪团伙,现场很混乱,我朋友举了牌和你发给我的照片,另外请火车站的人帮忙广播,可直到现在,阿姨还没联系他们,可能趁着混乱,阿姨没有票也出去了。”
符音点点头,“知道下落就好,我们现在就去北川,对了,那个女生有没有说我妈看起来好不好?”
周南犹豫了一会,符音立刻变了脸色,“怎么了?”
“那个女生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阿姨在那节车厢和别人起了争执。”
按照张仪原来的脾气,她吃不了亏,只是现在这样,符音不由得担忧地问:“为什么?我妈有没有受欺负?”
“那倒没有。”周南示意她放心,“人多,劝解了两句就散了。”
符音点点头,“我先打个电话给我爸。”
谁成想祸不单行,符文彬那边也出了事。
他在火车站附近晃悠,看到一个背影很像张仪的女人上了出租车,下意识就追了上去。
结果自然是一场误会。
他灰心丧气往回走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偷夹别人钱包。
按说符文彬这个年纪也是有一定阅历,看到这种情况当然不会像个愣头青去贸然提醒别人。
他装熟人和别人打了招呼,那小偷机警地逃了,后来他就说认错人了,原以为这事到此为止。
可他往回走了半条街,立刻发现有人在尾随,原来那是个偷盗团伙。
他们人多势众,当然要给符文彬一个教训。
等符音赶到医院,她爸已经是一双熊猫眼,左手上了石膏吊在脖子上那副惨兮兮的样子了。
符文彬眼睛肿成一条线,“先把医药费结了,我连擦过鼻涕的纸巾都被那群小崽子摸走了。”
看他精神还好,符音哭笑不得。
最后符文彬被要求留在家里休息,周南带符音去北川。
“小音,把你妈妈好好的带回来。”
符音点点头,“我会的。”
起初符文彬说什么也要跟着一起去,只是符音不想她爸爸受了伤还来回折腾,对他说万一张仪记起来了什么,有可能不等他们去找就自己先回来了,让他呆在家里。
符文彬长叹了口气,心里大抵也明白自己去只是负累,半天没说话。
离这里最近的机场在夏城,航班也只剩晚上的了,符音想了想,决定还是坐火车,说不定还能早一会到。
周南没有反对,可等火车一开动,他就闭上眼不吭声了。
符音奇怪:“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晕车。”
“?”符音眨了眨眼睛,“晕火车?”
周南掀了掀眼皮,“我做火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可真是委屈您了。
刚才问他坐火车行不行的时候,他又不说。
符音撇嘴,她知道周南经常出门的,大概近点是自驾,远点就乘飞机了。
只是她也就不以为然了一会,很快就知道周南说晕火车还真不是一般的晕。
他本来也没吃什么东西,基本上都吐了,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脸色都有些苍白。
在符音眼中,这人就等同于外挂一样的存在,现在看他这样,顿时就慌了神。
这是卧铺车厢,不是节假日,人不多,这间就住了他们俩。
符音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周南,你还好吗?”
这列车是直达北川的,路上又不停,想换乘都不行。
周南眉宇中有丝痛苦,没说话,摇了摇头。
“那你睡会,我去找列车员拿点晕车药。”
符音替他拢了拢被子,走到外面,张望了一下,往车厢头走去。
“你们怎么回事?这东西就连安检都不应该让她过来吧?她拿这个吓唬我儿子,现在我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万一哭出问题来怎么办?”
“小姐,请你配合一下检查,你的身份证和车票可以出示一下吗?”
“那是什么?”
“小姐,身份证和车票,你是没买票吗?”
“没有。”
“那你怎么上车的?”
“我睁开眼就在这里了。”
“我的天,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逃票被逮到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话说你连车票都没有还敢那么猖狂,看你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别人玩cosplay也就在漫展穿穿,谁给你勇气穿出街的。”
符音走得越近听着越不对。
等看清眼前的人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了。
要死,系统再次秉持是什么样就给你传送什么样的过来,一点也没想过变个装更新个知识库什么的。
侠风是偏武侠风的网游,载酒行身上没什么多余的装饰,利落的短打,长发及臀,扎了个看起来就精神十足的高马尾。
只是网游嘛,该露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大胸,细腰,长腿,露得不多,但也风情十足。
最为致命的是她身后还背着一柄一米长的木剑,剑背很窄,极细。
这身装扮要出现在漫展,绝对是个焦点。当然出现在这里,也不差啦。
从这个服务台过去,那边都是硬座,一车厢的人,基本视线都集中在这。
列车员问:“你的名字叫什么?”
符音在载酒行开口前先说:“酒酒,你在这里干什么,我找你半天了。”
不管是载酒行还是载载,或者行行,她都叫不出口。
穿越者都自有一套辩认出她的方法。
果不其然,载酒行盯着她看了会,脸上冷漠的神情有丝变化,“是你?”(。)
090如梦亦幻(六)()
符音连连点头,对她眨了眨眼。
列车员松了口气,那位美女气势惊人,就那么冷着脸往那一站,好像能生出传说中虚无缥缈的气场来,关键是一直不配合,现在来的这位看起来好沟通多了。
“这位小姐,你们认识吗?”
符音:“对,这是我朋友,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请出示一下您的身份证和车票。”
符音掏出她自己的证件,“不好意思,我这位朋友的身份证掉了,还在重办,她的名字叫李媛媛,麻烦替她补张票,和我一间就行。”
载酒行虽然个性和李媛媛完全不同,但李媛媛在捏脸的时候,可能用她自己做了参照,看起来气质完全不同,但眉眼还是相像的。
反正她穿得这么另类,别人就算查信息,和李媛媛有个三四分相似就足够了。
符音爽快地补了票,列车员当然不再为难,只是刚才那个说话难听的女人一直没走。
她儿子四五岁的样子,根本就没“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就趴在她怀里,死死拽着她的衣服,神情有些惊惶。
“等等,你还没道歉,不能走。”
符音看这女人面色不善,没搭她的话,问列车员:“发生什么事了?”
载酒行那高冷样,说不说是个问题,说出来的话会不会再得罪人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列车员指了指载酒行,“我了解的情况是这位小姐想用那把木剑砍那个小男孩。”
“你是从******话里单方面了解情况的?”
符音刚才就听到女人不可一世的话语,当她自己是天下人的妈呢,别人穿什么用得着她教训吗?
列车员一愣,没想到符音看起来和和气气的,说话却夹枪带棒。
那女的立刻就嚷起来了,“臭女人你骂谁呢,别以为你们两个人就可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刚才发生的事,这里在座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我反应快,我儿子指不定被她打成什么样。”
符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