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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音沮丧地低着头:“我错了,我不该争一时意气。”
来钱倒没想到她认错态度这么好,准备的一腔话没机会说,如鲠在喉,就见符音转了转眼珠:“我应该好好再和林警官说道说道,争取把他拉进啥们的阵营,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摸瞎。”
来钱:“”
原来是打这么个主意。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他不可。”来钱故作高深地说。
可惜符音沉醉在悔不当初这种情绪中,压根没理它:“怎么办?我打个电话和他道歉?他看起来挺豪爽的,应该不会和我计较吧?”
来钱一爪挠在她脑门上:“我说不定见过凶手。”
符音“嗷”地一声蹲在地上捂住头,半天才记得掐它脖子:“什么?你刚说什么?”
035来钱猫(七)()
来钱说的凶手正是那天符音撞见的女人,它和王钱钱一起等电梯的时候,正巧碰到一个女人急急从楼道走出来,她步伐匆匆,来钱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背影。
符音泄气了:“凭一个背影你怎么判断她是凶手?”
“因为她脸上的伤痕啊。”来钱伸出一只猫爪:“是猫挠出来的,我肯定不会认错。”
“那也有可能是巧合。”符音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怀疑起来,这算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那个女人刚好出现在那幢楼,脸上又刚好有这样的伤痕只是,她是谁呢?
符音抱起来钱:“去医院问一下吧。”
被猫抓伤的话绝对会去医院打破伤风的针,按时间来看,她应该是去复诊。符音在医院没熟人,不过好在脑子活而且运气不错,问了几个科室还真让她问出点名堂。
她打电话给林浩,第一遍没人接,正打算继续打的时候,来钱用爪子推了推她:“你看那人像不像李思?”
李思正是她那天撞见的那个人,符音和医生说话时,来钱从病历上看到了名字,她打算让林浩查查吴丽芳认不认识这个人,结果自己先撞上了。
符音想到自己屡次提供的线索都毫无用处,甚至所有的证据最后都指向了王钱钱,决定先跟上去看看,自己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再说。
李思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在医院里走走停停,兜转了半天,偶尔还拦下路过的护士问几句话,符音慢腾腾跟在她身后,倒也不着急,直到李思停在一扇病房门前。
来钱:“如果我还没被转晕头的话,这病房是那女人的房间?”
符音靠在对面栏杆上,没有吭声,目光深沉。
李思并没有进去,在门口踌躇了半天,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守病房的那名小警察和李思打了个照面,符音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小警察很警惕地寻问着什么,不过几句话后,李思就匆匆离开了,符音犹豫了一会,没有继续追上去。
林浩以前在这边打过招呼,符音几乎每天都来病房呆一会,小警察见到符音先是一愣,随即出手拦下:“林警官说禁止任何无关人员出入。”
符音皱了皱眉,也没坚持要进去,只问:“刚才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在这边,她也是来探望王钱钱的吗?”
“她只是找错房间了。”
“哦。”符音转身离开。
李思肯定是来找王钱钱的,但是她们认识吗?又会是什么关系?难道真如自己一开始所想,王钱钱其实是在帮熟人顶罪?
她现在也没个商量的人,一个人边想边往外走,突然被一只手用力捂住了嘴,符音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就想挣扎反抗,可四肢却使不上劲,她越紧急的情况反倒越冷静,在昏迷前拉开了包的拉链,来钱像箭一般冲了出去。
等她再清醒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她的手脚被绑得很死,符音轻轻挣动了一下,四肢依旧有些使不上劲,索性放弃了挣扎,适应了一会黑暗,借着月光打量身边的环境。
这是一间狭小的出租屋,一房一卫,房间很乱,除了床和柜子,中间摆了一台麻将桌,快餐盒啤酒瓶从桌上到地上扔得到处都是,窗户大开房间却依旧有股怪味,靠门口的角落有个行李箱,上面堆了几件衣服,男士女士都有。
符音从床上那人呼吸的频率判断他应该睡得很熟,他背对着符音,被子从头盖到脚,从身形来看更像个女人,但也不排除是个身材不高大的男人。
来钱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它能找到自己吗?
符音边注视床上熟睡的人,脑袋转得飞快。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袭击她?这和吴丽芳的案子有没有关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该怎么脱身?
来钱逃了出去,但它除了能和自己沟通在这个世界压根就不认识几个人,符音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习惯,她考虑自救。
从她这个角度望到窗户外面,虽然不能判断是几层,但起码不是一个能跳窗的高度,她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慢慢移动到了桌脚,从地上摸到一块啤酒瓶的碎片,捏在手心后又缓缓移回原位。
仅仅是这么动了一会,她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正打算割开绳子的时候,床上的人突然翻了个身,符音急忙屏气装晕,直到听见那人的呼吸声又渐渐规律起来,她才长吐出一口气,发现自己心跳得简直像要蹦出来了。
那人翻身后脸正对着她,符音把眼睛眯成一条缝,仔细打量了半天,判断他是个自己没见过的男人。
这么心惊胆战过了两个小时,天边已经蒙蒙亮了,符音才解开自己手脚的束缚,很好,就这么一鼓作气冲出去。
她小心翼翼蹲着挪到门口,房门不出意料地反锁着,她摸出一把钥匙,这是她从那堆衣服里面翻出来的,将钥匙对准孔插入,严丝合缝,符音心头一喜:正是这把钥匙。
“这锁从外面反锁后必须从外面开,你拿到钥匙也没用。”
背后传来一道声音,符音转过身,不假思索地抄起啤酒瓶对准那人的头部砸了下去,那人身材娇小,反应很灵敏,下意识退后一步避开符音的攻击。
符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她本来就是要这个出其不意的效果,一击不成也没收回力气,啤酒瓶直接撞在墙上,“呯”地一声,碎片四溅,符音拎着那半个碎瓶子气势汹汹地冲了上去。
那人确实被符音的气势唬住,有一瞬间都忘了避开,胳膊上很快就多了一道不浅的血痕,他退到床边,急急忙忙从枕头底下抽出一把匕首,张牙舞爪指着符音:“你别过来——”
符音昨晚思前想后,把自己攒的一千多幸运值全抵在了武力上,结果发现这个明显不如外挂好用,她居然也就体力稍微恢复了点,那个男人如果不是太软弱,多和符音过两招,肯定马上就会发现她现在不堪一击。
036来钱猫(八)()
符音却不知道,她昨天中的迷、药效果极霸道,至少从没有一个人像她这样仅仅过了一晚上就“生龙活虎”。
那人心下惊慌,加上符音刚刚冲过来的气势非凡,心里只当她药效全过了,而且肯定是个能打的,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单独关在一起,现在进退两难。
这个男人正是吴丽芳的前夫刘越,他比符音还要矮上半个头,四十多岁,平日打牌赌博,抽烟喝酒,身体早就虚了,实在是个战五渣,要不是手里有那种药,他可没本事绑架别人,真正的有心无力。
符音见自己这招成效颇好,心里总算稍微松了口气,也不敢太过大意,冷着脸问:“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刘越欺软怕硬惯了,见符音不是真要拼个你死我活,立马把刀尖向下,露了个笑脸:“姑奶奶,这都是误会。”
符音没吭声,往前走了一步,刘越立马把刀又举起来:“你别过来——我不过是收钱办事,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怎么也不会去招惹您啊。”
“是谁让你这么干的?”
“我不认识,那人是电话和我联系。”刘越咬咬牙,干脆把刀放下了:“你走吧,我不做这笔生意了,咱们是不打不相识,过去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符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都绑架我了,怎么一笔勾销?”
刘越琢磨不透符音的想法,邪笑道:“你报警也没用,我还什么都没有干,到时候我说喝醉了耍酒疯,最多关几天我就放出来了,看你年纪轻轻,没必要因为这事和我结梁子,不然等我出来大家都不好过。”
“你只用回答我一个问题,”符音知道门既然是从外面锁的,他至少还有一个同伙,现在还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也不再纠结,“打电话给你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刘越知道这事算是谈妥了,又恢复一惯的流氓样:“听不出来,他用了变声器。”
符音:“把门砸开。”
等她从那幢楼出来的时候,还有种不真实感,心知这次是运气好,不敢多逗留,偏巧这边一辆车都拦不到,她连走带跑,也不知过了多久,看到满头大汗的林浩迎面而来。
见到熟人符音脑中那根崩住的弦这才松了,顿时觉得脚软手软,一个重物突然跳进她怀里,符音低头一看,来钱两只棕色的眼珠瞪得极大:“你死哪里去了?!”
林浩:“总算找到你了,没事吧?这只猫昨晚在我家门口,一直叫个不停。”
符音这才知道他们找了自己一晚上,用力抱了抱来钱,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给林浩听。
林浩直皱眉:“你胆子也太大了,万一那人是惯犯,你直接挑衅别人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下次可不要冲动莽撞。”
符音现在想来也是后怕,直摆手:“可别有下次了,我这条小命还是挺珍贵的。”
来钱舔了舔她的手心,符音与它对视一眼,第一次发现这猫居然也有温和的一面。
林浩又问她还记得被关的地方吗,符音当然记得一清二楚,报完地址就看到林浩脸色变了:“那是吴丽芳前夫刘越住的地方,这事有蹊跷,我先送你回家,呆会亲自去问他。”
符音顿时觉得事情有点贯通了,她拉住林浩:“我们现在就去,他还有个同伙,如果是个女人的话,说不定就是杀吴丽芳的凶手。”
林浩摇头:“如果真是凶手那你就更加不能去了,是我之前透露得太多了,把你卷了进来,我会联系我的同事先过去,现在我送你回家。”
符音知道自己又管太宽了,点头:“我自己可以回去,你直接过去吧,万一他逃了岂不是又要多花工夫。”
林浩犹豫了一会,贴心地从钱夹里抽了两张钞票递给她:“打车回去,你的包有人捡到,现在放在我家,我有时间给你送过去。”
林浩目送符音上了出租车才离开,符音立刻叫司机掉了头,她现在几乎已经确定,李思就是凶手!
绑架是早有预谋的,李思昨天带着她在医院绕了一个大圈子,显然是故意给她一种李思是第一次找到王钱钱病房外的错觉。
那天她遇到李思,不光来钱认出了她,她也认出了来钱!
她杀人后撞见的一人一猫,人虽然被抓了进去,猫却逃了,现在跟在符音身边。李思应该也尾随符音知道了她和王钱钱有来往,于是心中更是笃定符音知道了些什么,昨天故意在医院露面,完全是想看符音会不会上钩,如果符音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会跟上去呢。
如果她不让刘越绑架符音,符音现在也不能确定凶手是不是她,李思这次算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完全是自找的麻烦。
只是李思和刘越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杀吴丽芳?
符音很快就下车,她怕林浩发现,没有离的太近,来钱安静地趴在她怀里,说话声音都小了:“你跟上来干什么?那人明明让你回去休息。”
“林警官没见过李思,他们做事都要证据,万一放跑了凶手怎么办?”只有她见过李思的脸。
“你糊涂了,你也没有证据,总不能把猫的话当证词吧?”
符音愣住,她确实忘了这点,她所有信息都是通过来钱得知的,可当时看到李思从那幢楼出来的人又不是她。
正在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不远处,车上下来一个女人,帽子墨镜包得严严实实,依旧是长衣长裤,她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才匆匆忙忙上楼去了。
来钱在符音身上稍微动了动,跳到公路上:“她上去了,你要过去吗?”
符音做事向来比较随性,想到什么就去做,这次却难得地犹豫了,她知道林浩现在肯定也在上面,但她空口无凭,连个目击证人都算不上,怎么证明李思是凶手。
来钱不急不徐走在前面:“其实除了脸,她身上应该也有当时争斗留下的伤痕。”
符音立刻会意,跟在来钱身后上了楼。
037来钱猫(九)()
她的提醒还是很有用的,林浩来时正好堵住了想出门的刘越,他眼明手快地先进了屋,随后就把刘越按倒在地,不让他有打电话和在门口做手脚提醒那位帮手的机会。
李思上楼时完全没想到前面会有陷阱,直到开门时,门从里面被拉开,露出一张她熟悉的脸。
林浩主要负责这个案子,李思在夏城的这几天一直都有关注,就像她注意符音已久一样,她注意林浩也很久了。
李思没有立刻惊惶地逃走,她露了个惊讶的表情,退后一步,看了看门牌号,这才笑着对林浩说:“不好意思,我走错楼了。”
以林浩多年的经验,在她脸上居然看不出丝毫的破绽,要不是事先有符音的提醒,他肯定会掉以轻心,林浩掏出警证,随口找了个理由:“这边有住户家里遭了贼,我能看看你的身份证吗?”
李思双手渐渐握紧,答应了一声,在林浩的注视下,低头在包里摸索起来。
符音上来时正好看见这情景,当下觉得机不可失,对来钱使了个眼色,符音那天是昏迷前看到来钱跑走,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今天却是亲眼见它紧跑几步,果真像离弦的箭一般,一下冲到李思身上,这下撞得又急又狠,李思人跌倒在地,包里的东西也全掉了出来。
符音紧跟着上去,嘴上连连道歉,手上可不马虎,装作要扶起她的样子,将她的袖口往上撸了一大截,可李思的小臂白晰光洁,没有一点受过伤的样子,她顿时愣在原地。
来钱在地上滚了一圈,看到符音呆头呆脑,怒其不争,自己亲自上阵,又跳回到李思身上,猫爪一伸,直扑李思面门,意欲扒人衣服,李思尖叫一声,双手逮住来钱,用力将它扔了出去。
这些说来话长,发生不过在眨眼间,符音眼看着来钱在她面前被狠狠摔在地上,沉重的落地声像一下砸在她的心口,又钝又疼,来钱“喵呜”叫了一声却没能站起来。
李思一脸刻薄指着来钱叫骂:“你这畜生,我迟早弄死你!”
“你骂谁呢!”符音用力按住她的手,冷冷开口:“你身上的伤还真不少,看起来不全像猫抓伤的啊?”
李思的衣服肩膀处被抓破,领口的两粒扣子也全挣开,露出的皮肤大多有大大小小的伤痕,她顿时慌了,扯了扯衣服,试图遮住身上的伤:“这是之前我不小心跌的。”
林浩从地上捡起她的身份证:“原来是李思李女士,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这个名字还有一个身份是雷明达的太太吧,据调查你和丈夫分居两地,怎么突然来夏城了?”
“我我刚来。”李思的理智不复存在。
“刚来的话,怎么会来这里?你有哪个熟人还是亲戚住这边吗?”
李思无话。
符音跑过去抱起来钱,唤了半天它的名字都没反应,心里登时一阵慌乱,知道这里剩下的事交给林浩就够了,急急忙忙带来钱去了宠物医院。
一路上她都在后悔自己又冲动莽撞了,那个时候自己怎么没有眼明手快拦住李思呢?哎呀,她压根就不应该让来钱参与进来的,应该把它留在楼下才对
来钱被摔成轻微脑震荡,傍晚才清醒过来,它不肯呆在医院,嚷着要回家,符音犹豫了会,答应了它的要求。
医生单独对符音说,来钱可能没有多少时间了。
来钱在外面总是精气神十足,这让符音几乎忘记它其实年纪已经很大了,之前她还专门为这事带它来过医院,只是当时医生还说得非常隐晦。
这家医院离符音家不远,她决定步行回去,抱着来钱走在人行道上,一个劲夸赞,“今天的事谢谢你,你太厉害了。”
“那是。”来钱得意洋洋,“说起打架啊你当然没我有经验,以前有好几次我差点被人打死,最后死里逃生,别提多惊险了。最严重的一次,遇到一个虐猫变态,拿食物诱惑我,被他抓回家,他拳打脚踢还不够,拿着剪刀想”
来钱感觉符音抱着它的手在微微发颤,突然又不吭声了,半响才说:“都过去了,其实也没多大事,我说来吓唬你的。”
符音一阵心酸,最后只笑了笑:“那是没人照顾你,现在你在我身边,我还让你受伤,对不起。”
“你少来,不说这个了。”来钱双爪搭在符音肩膀,像个人一样和她对视:“其实早上你说的事,还有一个人可以作证。”
王钱钱。
符音这才知道这只傻猫把和人的感情看得有多重,她揉了揉它的头:“我明天就去见她,她会没事的。”
来钱缩回她怀里,目光灼灼盯着前方的道路,不管再辛苦再艰难,既然还活着,就应该承担生命的重量。
抓到李思后案情的进展比想像中还快,林浩忙得脚不沾地,却亲自带符音去了趟医院见王钱钱,路上又是致歉又是致谢,顺便再次警告了她昨天的莽撞行为。
原来李思是雷明达的老婆,她知道雷明达在外面有人,找到夏城来,花了半个月的时间计划杀死他和吴丽芳,没想到阴差阳错雷明达临时出差爽了约,那间房子只剩吴丽芳一人。
雷明达欺骗吴丽芳他早已协议离婚,而李思敲开门的原因正是用雷明达的前妻这个身份,当吴丽芳毫无防备打开门时,这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亮出了藏在背后的利刃
刘越则是因为欠了赌债一直在吴丽芳家楼下溜达,他和李思打过几次照面却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那天吴丽芳出事,他虽没亲眼见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