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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一个是太子哥哥,另一个就是大哥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好像太子哥哥和大哥都不想把那个小公主娶回家来,结果就有了这个赌约,谁输了,谁去娶那个小公主呗!”
“哦,这样啊!那么,那个小公主长得不好吗?为什么太子哥哥和哥哥都不想娶她?”锦年不解的问道,虽然西陵现在是金龙的属国,但西陵公主陪太子或者王府世子都是不差的,怎么两人都不想娶。
阿平故作神秘的摇摇头,道:“哪里不好啦!那时荣华小公主虽然年纪还小,但也看得出来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不过那个小公主的性子还真是特别。哎,到现在小公主也该及笄了,应该很快就会到金龙完婚,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宁儿偏头想了想,别国公主,虽然是属国,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也是个麻烦,沈雁翎是皇帝的亲兄弟,她又是凤凰国皇帝的亲姐姐,要是阿筝再娶个别国公主,难免有人会盯上安王府。所以,阿筝不愿娶那位公主宁儿倒是赞同的。因此,宁儿转头安抚阿筝道:“好了,你赶路回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娘亲已经让人准备了热水了,晚上,再给你接风。”
阿筝听到宁儿的安抚,在宁儿颈间蹭了蹭,道:“好,我先回去休息了,给大家的礼物应该很快就来了。今天街上人太多了,我就先回来了。”说罢,向从前居住的院子走去。
刚进院门,便见到院中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着他,阿筝无语望天,道:“白玉茗,本世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阴魂不散的缠着本世子?你神秘莫测不担心颜面,本世子还不想跟你这个混蛋牵扯在一起!”
正文 第四章
阿筝院子里立着的男子转过身来,看向阿筝,正是街上突然挂在阿筝身上的白玉茗。此时他面带微笑,就像见到一个老朋友一般,然而下一刻,便见一道白影飘过,向阿筝扑来。这回阿筝早有准备,连忙向后躲开,白玉茗扑了个空,站住身子,一挑眉毛道:“你这人真没趣。早说了,你把那一套针法交给我了,我便不缠着你了。反正你要做王府世子,做大将军,又没有机会出去济世救人,为什么不做一件造福天下的事。”
阿筝提起衣角,往院子里走去,头也不回地道:“你让教,本世子偏就不教,你又能怎样?哼,你再缠着我,我便对人说出你的身份,有大名鼎鼎神医陪我出丑,我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哎哎!我说旭筝,你何必这样一幅贞洁烈女的样子,我又不是要毁你清白,只要你教我,以后我什么都依你!怎么样,我好歹也是堂堂神医啊,追着你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何必这样斤斤计较啊!”白玉茗追着阿筝走进院子,不死心的继续缠着阿筝。
阿筝此时万分懊悔,当初发什么神经竟会用鬼门针法去救人,这下好了,惹了这么一个死缠烂打的家伙回来。虽说白玉茗说了只要自己把鬼门针法交给他,便不再缠着,但是当初娘亲教他针法的时候就反复交代不可轻易交给别人,只因这针法繁复,自己学了快十年,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但是,用是一回事,教是一回事,要是一个弄不好,玩死了堂堂神医,怕是要激起众怒啊!
阿筝不理白玉茗,自顾自地走进屋内,当着白玉茗的面,解下袍子,走进宁儿早已准备好的浴桶中,也不管屋里还有人就自己洗澡。
“欧阳旭筝,你竟然当着本公子的面耍流氓!”白玉茗被阿筝的动作惊住了,连忙退了两步,手指颤巍巍的指着阿筝,虽然他自幼学医,也没有见过有人当着他的面解衣沐浴,更何况,阿筝本来就长了一张雌雄莫变的脸,散了头发泡在水中,更是勾魂摄魄。
阿筝都不回头看白玉茗一眼,反正一个大男人又不能将他怎样,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他虽然面上不显,但也是十分疲倦了。
白玉茗见阿筝不理他,他也没有特别的嗜好,只得从屋里退了出去,却仍然守在阿筝的院子里,锲而不舍的等着阿筝出来。只可惜,阿筝沐浴之后,便披了衣裳靠在榻上休息,也没打算去招待外面的白玉茗。
“哥哥、哥哥!”锦年的声音响起,接着欧阳锦年便轻快地跑进院子里来。见到立在院子里的白玉茗一怔,接着大声喊道:“哥哥,外面这个家伙,是什么人啊!”
专心致志的数阿筝院子墙角的蚂蚁的白玉茗,被锦年的声音吓到了,一抬头,便见一名粉衣少女站在院门口,大概一路跑过来的,脸色微微泛红,更显的娇艳动人,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却丝毫不让人讨厌。
没等白玉茗说话,锦年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仔细的打量了白玉茗一遍道:“我本以为不会有跟哥哥和楚丞相一样好看的男人了,没想到你比起哥哥也不差嘛!你是哥哥的手下吗?哥哥罚你在这里晒太阳吗?”
白玉茗不知该如何回答锦年的话,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阿筝听到锦年的话,走出屋子来,便看到院子里大眼瞪小眼的白玉茗的锦年,微蹙眉头,道:“年儿,你过来,离那个疯子远一点。”
锦年眨眨眼,看看阿筝,又看看面色有些尴尬的白玉茗,还是乖乖地往哥哥身边走去,问道:“哥哥,他是谁啊?怎么在你的院子里?他喜欢哥哥吗?”
阿筝抽抽嘴角,他这个宝贝妹子说的都是什么话,什么叫做白玉茗是不是喜欢他,但对着这个他从小宠到大的妹妹,他还真开不了口训她,只得解释道:“这就是鼎鼎大名的神医公子,不知道发什么风一直缠着哥哥我,你不必理他。年儿,你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
锦年听到阿筝的话一愣,接着抬眼去看白玉茗,金龙四大公子,她见过的只有楚丞相和自家兄长,如今见到白玉茗自然是好奇的,不过听哥哥这样说起来,怎么就没有了神医公子的仙风道骨了。
白玉茗感觉到了锦年的目光,不悦的看向阿筝,看他一副得意的样子,挑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我想要什么,旭筝,你不知道吗?”话里带着一丝幽怨,就这么一瞬间,锦年看阿筝的眼光就变了,嬉笑着往外走去道:“哥哥,太子哥哥和子睿哥哥过来了,爹爹叫你过去呢!我先回去了,哥哥你快些过来哦!”
阿筝被白玉茗和锦年的话噎住了,深深吐了口气才道:“算我服你了,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娘,她要肯教你,我没意见。”
白玉茗的眼睛立刻亮了,赶忙跟上阿筝往外走。
阿筝还没走到前厅,就听到锦年在跟人描述自己和白玉茗,不由得回头瞪了白玉茗一眼,走进厅内。
“年儿,你又背着我说我什么坏话?”阿筝走进殿中,撇向锦年问道。
“我哪有背着你说,这不是当着你的面说的吗?再说,话可是你和白公子亲口说的,妹妹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改。”锦年连忙辩解道。
厅里的人听到锦年狡辩,都低声笑了,欧阳子睿笑道:“年儿,那可是神医,你就不怕他杀你灭口?”
“不怕,不是有娘亲么?娘亲最厉害了,娘亲会保护年儿的吧!”锦年蹭着宁儿的胳膊娇笑道。
宁儿笑着摇摇头道:“你这个鬼丫头啊!”接着看向白玉茗道:“白公子是吧,你别放在心上。”
阿筝没有接话,领着白玉茗,给欧阳子君和欧阳子睿行礼。欧阳子睿连忙叫阿筝两人起来,欧阳子君却是似笑非笑的道:“难得嘛,你竟然会给我行礼!”
阿筝也不介意欧阳子君的态度,淡淡道:“我不想给你不履行赌约的借口!”
“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欧阳子君斜眼看向阿筝,对旁人,他都是一张冷脸,但阿筝不同,阿筝是他第一个认同的伙伴、兄弟,无论阿筝做什么他都不会当真与阿筝生气。
阿筝一挑眉道:“赌约一天没履行,我就不得不小心为上,哼哼!要不是你把我拖出去,我能叫那个花痴看上?”
欧阳子君咬牙,他怎么不知道这个兄弟这么小心眼。阿平看着两个哥哥斗气的样子,注意力转移到阿筝身后的白玉茗身上,拉着白玉茗坐下,低声问道:“年儿说,你想要哥哥的什么东西,是什么啊!”
“是啊,是啊,我也想知道呢!”锦年和欧阳子睿也凑了过来。
白玉茗看了三个围着自己八卦的人一眼,又见阿筝回头警告的看向自己,故作神秘的笑笑,对着阿筝挑了个眉,意思便是‘你要不想我说出什么不利于你威名的事,就帮我搞定。’
阿筝叹了口气,无奈对宁儿道:“娘亲,这小子想学鬼门针法,硬是从边境缠着我到京城。阿筝不敢胡乱应下,娘亲——”
宁儿转头打量白玉茗,大约和阿筝差不多大,长得也极好,此时一脸期望的看着自己,倒让宁儿不忍拒绝了,问道:“你是学医的?”
“娘亲,年儿不是说他是神医公子了吗?”雨棠在旁笑道。
“晚辈学医十几年,也算小有名气,不过神医之名,不过是旁人说的,玉茗不敢自居。上次见到旭筝使用鬼门针法救人,玉茗向往非常,若前辈不弃,玉茗愿拜前辈为师,终生侍奉。”白玉茗说道学医,却是一脸的认真和执着,连沈雁翎都不由动容。向宁儿道:“我看倒是不错,这孩子胜在认真,比阿筝不知道强了多少!”
“不错,阿筝要有这般认真,也就不是这般半吊子的样子了。”宁儿道,不过,话是这么说,宁儿也没打算那么轻易的交给白玉茗,便道:“这鬼门针法,是我家密传,不可轻易授人,你可要经受考验啊!”
“晚辈愿意接受考验!”白玉茗连忙道,生怕晚了宁儿便会反悔。
“那好,我想好了考验的方法,便让阿筝告诉你。不过我的考验可没有那么好过哦!”宁儿笑道。
“多谢前辈!”白玉茗惊喜道。
这时,一名小厮进来通报道:“禀王爷、王妃,有人到王府来找白公子,说是又要事相告!”
“哦!请他进来吧!”沈雁翎看了白玉茗一眼道。
很快,一名清秀药童跟着小厮进来,给屋里的人行礼之后,才看向白玉茗,有些犹豫。
白玉茗皱皱眉头,看向小厮,道:“出什么事了?你直说就是。”
“是,公子,听风楼主让人抢了药材,主子,要怎么办啊?”小药童焦急的道。
“听风楼主?”白玉茗一愣,不明白那位神秘楼主为什么这么做,向屋内的人告辞,匆匆跟着小药童离开了。
正文 第五章
“听风楼主竟然会抢神医的药材?这似乎有些没道理吧!”欧阳子睿有些不解地道。虽然欧阳子睿身为皇子,但一直是混江湖的,听风楼势力很大,他不明白听风楼主为何会做这种好像对他并没有什么益处的事。
“那人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不过他行事的作风,确实很难猜。我想他的目的应该不是什么药材。”阿筝道,他与听风楼主接触不多,但一直知道那个人不好对付。
“哥哥,你认识听风楼主?”锦年好奇的看向阿筝,在她看来,最难缠的人便是这个她的亲哥哥了,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掌控,嗯,白玉茗应该是个例外,不过娘亲说的,痴人惹不起,而白玉茗绝对是痴人中的痴人。
“打过几次交道,不过,没见过他的正脸。”阿筝淡淡道。
“啊,他这么厉害,哥哥连他的正脸都没有看到。”锦年露出遗憾的表情,倒是对这个听风楼主更加感兴趣了。
阿筝白了锦年一眼,道:“是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东西,我又何必勉强,年儿,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锦年瞪了阿筝一眼,过去缠着阿平,道:“平哥哥,桂花糕分年儿一份好不好?”
阿平抱着盘子,躲过锦年伸过来的小手,道:“你喜欢,自己跟娘亲要去,这可是娘亲亲手给我做的,太子哥哥和三哥,我都是不给的。”
阿筝看了两个幼稚如孩童一般抢东西的弟妹,道:“子君,我们到院子里坐坐吧!”说着便抬脚往外面走去。
欧阳子君便也站起身来,向沈雁翎和宁儿道:“五叔、五婶,子君先告退了。”
安王府的花园中,阿筝悠闲地坐在一株桂花树上,甩着两条修长的腿,见欧阳子君过来,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欧阳子君坐上来。欧阳子君也没有客气,直接在阿筝身边坐下,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要单独对我说?”
阿筝笑笑道:“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冷着一张脸,跟我说我在你身边绝对待不了三天。本来我还不想呆在宫中,你这么一说,我反倒和你对上了,偏就要留下。那时我还真没想到我会和你成为兄弟。”
欧阳子君难得的露出一丝笑意,道:“原来你是跟我赌气才留下来的,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想和我做朋友的。”
阿筝看向欧阳子君,老实的道:“我那时只有五岁好不好,你天天冷着一张脸,我敢靠近你身边就不错了。哎,这么多年你就没有一点变化,将来要是吓坏了嫂子,看你怎么心疼!”
“你瞎操心什么呢!不过你今年也有二十了,五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都有你了吧!我看这回五叔和五婶要开始操心你的终生大事了,就是父皇想必也是要关心的!”欧阳子君道。
阿筝一挑眉,道:“我要是遇到一个娘亲这样的人,立刻就娶了回来,可惜啊,缘分不到。哎,怎么扯到这里来了,我叫你出来是有正事跟你说的。”
“什么正事?”欧阳子君问道。
阿筝没有说话,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欧阳子君。欧阳子君接过,看了一遍,皱着眉头看向阿筝道:“鬼蜮?”
“嗯!”阿筝点点头,“他们用了鬼蜮毒瘴阵,亏得娘亲教了我阵法医术,又有白玉茗相助,不然,我们三十万大军恐怕一个都回不来。”阿筝脸上现出一丝阴郁,顿了顿又道:“楚阳澄似乎也在查鬼蜮,我听说,齐慕也到京城了,这回可算热闹了。”
“抱歉,让你冒险了!”欧阳子君有些歉疚,一直以来他都把阿筝当做亲兄弟看待,虽然阿筝说的轻描淡写的,但牵扯上鬼蜮,哪里是容易的。
阿筝摇摇头道:“晚些时候,我问问爹爹,他对鬼蜮的了解应该更多。不过,楚阳澄究竟是个怎样的人?”阿筝离开京城的时候,楚阳澄才刚刚考上状元,他对于楚阳澄,仅只知道楚阳澄的传奇故事罢了。
“楚阳澄,楚家的五少爷,当年死去的第一美女楚淩烟的双胞胎哥哥,十五岁考中状元进入仕途,却不靠楚家的名望,而是本身的才能,十八岁就当上丞相。说起来他跟你同年,当今朝臣当中,他算是最难缠的一个,就是父皇,对他也是十分欣赏的。”欧阳子君解释道。
阿筝点点头,能得到冷酷太子这样的评价,这个人确实不简单。
另一边,白玉茗跟着药童匆匆回到京城的别院,赶忙往自己的宝贝药房走去。药房当中并没有被洗劫了的惨状,几乎连东西的放置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白玉茗往书架旁边的一个玉匣走去,打开盖子,果然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咬牙。这个药房当中,最珍贵的并非这玉匣中的那一枚朱果,但是,对他而言,搬走这一个房间,都不如拿走这一枚朱果重要。
白玉茗靠着桌子坐下,向小药童道:“小雨,拿走东西的人,可有留下什么话?”
“那黑衣人说,公子的果子听风楼拿走了,若是公子想拿回来,便在今晚子时在清波湖的湖心亭等他。”小雨低声道,白玉茗一向温和,哪怕犯了错通常也不会重罚,但是小雨最怕的便是公子如现在这般,静静地坐着,清冷而忧伤。
“好,你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白玉茗拿手撑着头,侧脸如玉一般白皙细腻,却带着难言的寂寥忧伤。
“公子,侯府传来消息了,说夫人又犯病了,想见一见公子。”小雨虽然知道公子不愿意提起侯府的事,可是夫人是公子最大的牵挂,即使侯府是为了别的目的想骗公子回去,他也不敢隐瞒夫人的消息。
“我知道了,你告诉他们,我明天一早回去。”白玉茗没有抬头,清冷的声音道。
“是,小雨下去了。”说着便退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一个人,白玉茗抬起头来,脸上尽是冷意。金陵侯府,这个他一直不愿提起的地方,却是他每次回京都不得不面对的地方,只因为他唯一的牵挂,他的母亲还在侯府。他不得不承认,他出生在侯府,可是从小到大,侯府的族谱中都没有他的名字,他不在意,随了他母亲的姓,名字也是母亲取得,从五岁离开侯府,他回去的时间屈指可数。
他还记得,当初他师父出现在侯府,对他父亲说,可以治好他的长子,也就是他的嫡兄,金陵侯世子,条件是带走他的时候,他父亲毫不犹豫的将他交给了师父。那时父亲的欢喜刺痛了他,父亲从未想过,他离开侯府之后,会被怎样的对待,心里只有他的兄长可以好起来。
他跟随师父离开,开始学医,十几年的时间,由一个侯府没有姓氏没有名字,也没有公子称呼的庶子,成了毒医唯一的弟子。他的师父,身为毒医,从来治病救人只随心情,当初把他从侯府中带出来,也只是觉得连奴婢都可以欺负的他很可怜。师父将一身的医术交给他,甚至把药王谷名下的产业也全都交给他,待他就如亲子一般。
从离开侯府起,他就再也不想回去,但是,府中还有一个他在意的人,便是他的母亲,白笑儿。母亲名为笑儿,可是,从小到大他从未见过母亲展颜。金陵侯府有好几房姨娘,就是通房也不少,但是白玉茗一直不明白的便是,为何无论父亲还是侯夫人都唯独苛待母亲。
每一次他回京,父亲都会命人以母亲生病为由,让他回府。他知道父亲这么做的原因,药王谷虽然鲜少过问外界的事,但不代表就软弱可欺,之所以几百年屹立不倒,自有自己的支持力量。为了母亲的安全,他安排了人守在母亲身边,他知道母亲没有病,也没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伤害母亲,而父亲,不想整个侯府陪葬,也不敢妄动母亲。之所以叫他回去,只因为他那个嫡兄,自小就体弱多病,加上府里那一群妾室、庶子哪里是省油的灯,每一次回来,那个兄长都是一身的病。
他并不同情那个兄长,在它看来,第一次被害,是无辜受害,第二次被害也情有可原,但一次又一次的被害,就是笨蛋了,俗话说久病成医,就算成不了医,总该学会防着别人吧,他都不知该说他笨还是说他可怜了。
想着,便站起身来,抽了一本医书翻阅,反正听风楼约得时间是子时,他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