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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续笙连忙摇了摇头,忧愁道:“你知道我不是的,只是我的事……你也知道,你还是……回去吧。”
付阮清伸手搂过她的肩,另一只手捏了下她的鼻子:“老子才刚来就想赶老子走?告诉你!没门!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到你报恩的时候了!小混球!”说完又使劲拧了拧她的脸蛋:“没我养着你,脸都变丑了,你看看你自己的黑眼圈,哎呀呀呀!真是丑死了!”说着嫌恶的皱皱鼻子。
段续笙扑哧一笑,睨他一眼,顺手锤了他胸口一下:“那你给我带药膏来了没?让我好好敷一敷~”说完把脸向他凑了凑。
别看付阮清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但他却是段续笙最好的朋友,唯一的闺蜜,这不仅因为两人谈得来,而是付阮清这个人……确实娘气,所以段续笙和他在一起时压根就没把他当过男人,因而也造成段续笙看着湛亦的男人脸,也能适应的把他当女人看待的原因。
付阮清伸出一根手指头把她的脸推开:“你就是个要债的,就惦记我那点东西了!”
段续笙嘿嘿一笑正想说什么,湛亦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阴沉着一张脸道:“王爷,既然有朋自远方来,不如请到府中再聊吧。”
段续笙这才回过神来,好朋友来了一时得意忘形,居然把湛亦他们给忘了。
她赶忙从付阮清手底下出来,道:“哦哦,好,阮阮进府坐坐吧,说了一会儿你也该渴了吧。”说完拉着他往王府里走。
付阮清向湛亦的背影瞧了过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段续笙赶紧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凑到他耳边小声道:“你别这么看她,她是我的王妃,昌平王。”
付阮清闻言瞪大了眼睛,惊诧道:“他是你的王妃?!他身上哪有半点女人味?我总算见到比你还不像女人的女人了……”
段续笙使劲捅了他一下,瞪眼道:“都叫你别瞎说话了!”
付阮清赶紧捂了下嘴,又瞧了眼已经进府的唐洐的背影:“那另一个呢?”
段续笙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小声道:“他是……唐洐。”
付阮清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把杏核眼瞪的圆圆的:“你居然……你居然把……”
段续笙赶紧捂住他的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再和你说。”
湛亦回眸看了他们一眼,段续笙赶紧把手放下了,小心翼翼走到湛亦旁边,道:“湛亦,你有事先去忙吧,我和他就喝几杯茶聊一会儿而已。”
满心以为湛亦会善解人意的离开,谁知湛亦却道:“我没事,王爷似乎还没和我介绍你的朋友。”
看样子湛亦是不会走了,段续笙也不能赶他走,便回道:“他是我在市井的朋友……对了,他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神医的徒弟,你不是有顽疾吗?正好可以让他给你号号脉,医治一下,他和我这个半吊子可不一样,他对什么医术都很精通的。”
付阮清上前道:“草民付阮清见过王妃,不知王妃有什么顽疾?”知道湛亦是女子,他自然是不敢再去看脸,而是在“她”一双手上打量了一番,眉心微微一动。
这样的一双手是女人的手?他确实需要号下脉,看看这个王妃是不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
湛亦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将手背到身后:“不必了,我没有什么顽疾,只是一点小毛病而已。”
“她”刻意的回避,让付阮清更为猜忌了,行医久了,他比一般人更能差别男女间细微的差距,虽然眼前这个王妃没有属于男人的喉结和胡渣,但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便道:“积小成大,为了王妃的身体着想还是让草民替你诊一下吧,若是王妃不喜人触碰,草民可以悬丝诊脉。”
段续笙闻言在一旁附和:“是呢,有备无患。”
湛亦闻言面上没有一丝波动,平静道:“这是行军打仗之时留下的病根,我自己很清楚,无须劳烦神医了。”平静的让人看不出他是不是刻意隐瞒什么。
大抵是什么不想人知道的女儿家的病吧……
段续笙只是这么想,在她的印象里湛亦虽然很豪爽但对女儿家的事情都是很害羞的。
“既然如此就算了吧,我们都不要在外面站着聊了,进屋吧。”
有湛亦在,段续笙也不敢和付阮清多说什么,只是问了问他们过得好不好。
“顾庭呢?还是每日起早贪黑,一忙就许多天不回来吗?”
湛亦闻言默不作声的抬了下眸子,顾庭,他终于又听到这么名字了。
付阮清叹了口气,道:“你们两个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你走了以后,他更是每日不着家了,四五天看不见他的人影,不过最近他是忙着清手底下的案子,清完了案子便会进京了,他只有你我这么两个朋友,总不会我们都到了京城,他一个人留在洛延吧?再者说,我到了京城缺人缺的紧,他不给我打下手怎么行?”
想起温顾庭的为人,段续笙蹙了下眉头:“可是顾庭好不容易才熬到捕头的位置,就这样前功尽弃吗?”
付阮清道:“他那是捕头吗?连推官、仵作的事情都兼了!又是抓人又是断案还要做验尸这……县太爷根本就是拿人当畜生用!还给那么一点月俸,要不是我,你们一个个的早就饿死了!”付阮清说着连连摇头叹气,他就是个老妈子,养着两个不听话的不孝子。
一直沉默的湛亦这时道:“既然是个人才,当以委于重任,他若进京,我与王爷在京中替他谋份职便是了。”
一直愁眉不展的段续笙这才眼前一亮:“顾庭他不仅是个人才,而且尽职尽责,兢兢业业,为人义气又大义凛然,王妃若是能替他谋份合适的事情做,自是更好了。”
湛亦默不作声的听着,看来顾庭此人在段续笙心里是极好的。
他平静的喝了口茶:“既然连王爷都这么说了,让那位顾捕头早日来京便是了。”湛亦不怕引狼入室,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他不想某一天顾庭突然窜出来让他措手不及。
没想到湛亦如此善解人意,段续笙大喜过望:“那太好了,他叫温顾庭,不姓顾,我敢保证他身家清白,他爹是大衍人,只是他长了一张近似外族人的脸,而且眼睛是灰色的,有些不同常人,这会不会对他进京有什么阻碍?”
长得像外族人?湛亦对这个温顾庭更为好奇了。
“无妨,我的眼睛也是天生异色。”
是呢,湛亦的眼睛也不同于常人,是近似金色的,若是顾庭知道这世间有同他一般异瞳的人,必然会少一些心结。
段续笙欣喜的看着湛亦:“那好。”
付阮清默不作声的看了眼湛亦的眸子,和段续笙心里想的一般,瞧着天色不早了,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便道:“天色不早了,我就不打扰王爷王妃了。”说着,站了起来。
段续笙也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出去。”
湛亦知道了自己想知道的,便不会再跟着段续笙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送了。”
段续笙一听湛亦不跟着去,心里更高兴了:“你先回房休息吧,我送完他就回来。”
湛亦点点头,先行出了厅堂,他一走,段续笙和付阮清也向外走,付阮清疑惑问道:“你和他睡在一起?”
段续笙还在想温顾庭的事情,笑道:“睡在一个屋里而已,她睡床,我睡塌,她说她把我当兄弟看待的。”
当兄弟看待?
付阮清莫名笑了笑:“你这个王妃不简单,你小心他一些为好。”
段续笙没当回事,道:“她是不简单,但是人真的很不错,你看她脸上很冷淡,但其实是个很细心,也是个很会关心人的人!”
付阮清神情怪异的打量了她一眼,最后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来了以后,我就不用担心顾庭的终身大事了,却不想你不仅娶了个王妃,还弄来个旧情人,多日不见,小笙儿你本事渐长啊。”
段续笙闻言脸上一红:“你瞎说什么!我和谁都是清白的!你快滚吧!别在这胡说了!”
付阮清意味深长一笑:“我是不是胡说,日后见分晓!”说罢又加上一句:“小笙儿,你心结未解,若是仍旧逃避自己,小心到时候重蹈覆辙。”说完,挥了挥手了。
段续笙却在王府门口站了许久才进去,她在……逃避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 这个付阮清就是个好看的娘炮 他是段续笙的真闺蜜!比钻石还真!
急着更 有错明天改
☆、第48章 湛王妃被捉住了
第四十八章
天色早已黑透了;段续笙拎着灯笼快步跑进了主屋,就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追着一般,将灯笼放在门口,她一抬眸便对上了正依靠在她平日睡觉的榻上的湛亦。
“你洗漱了吗?”
湛亦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矮桌,上面放着一盘切好的黄瓜片;满满的一盘数量可观。
段续笙先阖上了门,再向他走了过去;问道:“你要敷脸?”
“嗯;和你一起;我切了很多。”湛亦特别强调了一下和她一起;才将矮桌搬开;抱着一盘黄瓜片躺在了段续笙的靠枕上。
段续笙本来是想早早睡觉的;但看湛亦这个架势一时半会儿是没法睡了,她脱了靴子上塌,盘腿坐到湛亦旁边,问道:“还要我替你敷啊?你怎么还没学会自己弄呢。”
本来闭上了眼睛的湛亦睁开了眼:“你烦了?”
对上“她”那双在这烛光下显得更为金灿灿的眸子,段续笙莫名有些尴尬,别开脸道:“没有没有,我的意思是说,你要是学不会,以后我不在了,你不就自己敷不了了吗?”
湛亦望着她有些泛红的面颊,道:“那你一直在不就好了。”
段续笙闻言吞了下口水,偷偷瞄了“她”一眼,开始给“她”敷黄瓜片,转移开话题道:“我和你说啊,就我今日来的这个朋友,他比我还爱美,自己做了许许多多的药膏敷脸,用几天就会有奇效!等我找他求来一些以后拿给你用。”
她转移开话题,湛亦也没穷追猛打,因为他并不打算给段续笙一个离开的机会。
他闭上了眼睛,问道:“你和你的朋友是怎么认识的?”
明显感觉到段续笙手下的动作一顿,良久才听到她说:“我以前被人囚禁过,然后被顾庭救了,阮阮是顾庭的好哥们,他们见我无依无靠,就收留了我,然后我们便成了朋友。”
她被囚禁过?
湛亦再一次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刚贴上的黄瓜片掉了一大半:“你被囚禁过?怎么回事?”
段续笙“哎呀”了一声,捡起掉了的黄瓜片:“刚给你贴上就都掉了,快躺下!”说罢就要抬手把湛亦按回去。
湛亦却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浅金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你说你怎么会被囚禁?”
段续笙尴尬的笑了笑,想抽回自己的手,奈何湛亦攥的太紧,她只得道:“大概是年少无知,不谙世事,一时不查就被人囚禁了去了。”
以段续笙过人的美貌,和她手无缚鸡之力的身子,湛亦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他不禁拧起眉心:“那你有没有被……”
他不禁把手握的更紧,痛恨自己为何那事没在她的身边。
段续笙笑容一滞,继而又若无其事的笑了笑:“幸好遭遇的是一个品性奇怪的主,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不堪的事情,要不然我也不会活到现在,只是……”想起往事,她不自觉地摸了下耳朵,仿佛那种被割开皮肉的痛又重来了一遍。
看到她的动作,湛亦便明白了什么:“你怕黑和耳后的伤疤……是不是因为这个?”
段续笙讶然的抬起头,继而又恍然了,道:“你看到了?也是,你每日夜里替我换灯烛,又怎么会注意不到这么明显的伤疤?我这只耳朵差点被割掉,不过还好,那人最后没下去手,毕竟我被割了耳朵就不如现在这么好看了不是?”
她勾唇一笑,带着些自嘲的意味,都说红颜祸水,她却只祸害过自己。
这回换成湛亦呆滞了,段续笙知道他每夜替她换灯烛了?
就算湛亦表情有什么变化,也是零星的变化,段续笙并未察觉,继续道:“所以我很羡慕你,身为女子,却可以执掌数万大军,还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湛亦闻言没答话,谁又能知道他自出生那一日开始便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了?但阴错阳差,若不是自小被当女儿养,他又怎能嫁给段续笙,与她相识?这便是老人说的“因祸得福”吧?
段续笙看着他有些出神的目光,突地想起了什么,正了正身子道:“我把自己的事情都说了,你不说说你和那个戚将军吗?你们有什么恩怨啊?”
一提戚向威,湛亦变脸便变的明显了,他一把抹下自己脸上的黄瓜,道:“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上早朝,我去睡了。”说罢起身下床,逃似的跑进了里屋。
段续笙望着垂下的帘子,眯起了眼睛,湛亦真是太不厚道了,知道了她的秘密,还不肯说自己秘密,“她”一定和那个戚向威有不可告人的事情!要不然怎么突然这么主动的敷黄瓜了呢?
*
上早朝的日子太苦,每日天还未亮便要起床去宫门口候着,然后听这些大臣们吵闹一些无所谓的事情,再到太常寺里待一天,终于盼到了休沐的日子,段续笙睡了个懒觉,没找到湛亦,便跑去找付阮清了。
付阮清这里也不清闲,他正筹备医馆,段续笙来了还没喝口茶就被他拉去当苦力了,忙到午时才歇下来。
段续笙瘫软的坐到椅子上,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早知道我就不来找你了。”
付阮清皱皱鼻子,把她从椅子上提了起来:“你这没干没净的毛病还没改!这椅子刚送来的还没擦你就敢做,脏死了!”
付阮清有洁癖,很重的洁癖,段续笙被他传染的也是有些洁癖的,只是都累成狗了还会在乎椅子干不干净?
段续笙翻了个白眼:“我都快站不起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坐地上吧?”
付阮清不甘示弱的瞥了她一眼:“走了,爷请你吃香的喝辣的去。”
段续笙这才有了些精神,被付阮清连拖带拽拖进了一家酒楼。
饭吃到过半,付阮清瞄了一眼对面的段续笙,问道:“你和你那个旧情人唐洐怎么样了?”
段续笙被他突然之间的话语呛了一下:“什么怎么样了?”
付阮清邪邪一笑:“还能怎么样了?你把人家招到自己身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别和我扯一些什么‘我是清白的’‘才没有这回事’的瞎话。”
段续笙咽下嘴里的东西,瞥了他一眼道:“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不会再走从前的老路了,一条道走到黑,他这次是说喜欢过我,不过也只是‘喜欢过’了,我觉得他现在还是把我当孩子。”
付阮清挑了下眉:“他要是不把你当孩子,反过来追你,你就回心转意了?”
怎么付阮清说话和湛亦差不多的呢?就好像她回心转意,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她自己一样!
段续笙哼道:“瞎说什么,我都说了不会了,你真烦!”
付阮清也哼哼了几声,道:“最好是不会,我可把你当我家庭庭的童养媳养着,要是我家庭庭还没来呢,你就和别人跑了,这六年我可就亏大了!”
段续笙听了脸上一热,真想把面前的盘子扔付阮清脸上:“谁是童养媳啊!你才童养媳呢!你这么担心你家庭庭娶不到媳妇,干脆嫁给他得了!反正你们都恩爱了那么多年了!”
付阮清一听竖起了眉毛,起身捏住段续笙的脸:“嘿!你个不孝子!胆肥了你!”
段续笙拍着他的手,痛苦的哀嚎,嘴上依然不依不饶的叫嚷着:“老妈子!付阮清是老妈子!”
“老子供你吃供你穿,还教你本事,你就……”付阮清说着一顿,似是看到了什么,松开了捏着段续笙脸蛋的手,看着段续笙背后的窗子道:“你回头看,那是不是你娶的王妃?”
“嗯?”段续笙揉揉被捏痛的脸回过身,向楼下张望过去,果然看到了身形高大站在人群中十分明显的湛亦,“她”身旁还有个同她一般高大的人,无疑是……戚、向、威!
哼哼!这回被她抓到了吧!湛亦果然和他有奸情!还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这才几天就相携出游了?明明好得很!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迎来了周末 我可以熬到现在了 要好好补觉 黑眼圈已经浓的像吸血鬼了 囧
你们猜 顾庭是肿么样的人 ←。← 顺便求花花!
☆、第49章 黑暗中找到了你
第四十九章
两人趴在窗台上向外张望;直到看不到那显眼的两个人影才把身子缩了回去。
付阮清默不作声的打量了段续笙一眼;直到坐回了位置;才一副心明如镜的模样道:“王妃和那个人关系不一般吧?”
正出神的段续笙闻言一愣:“嗯?什么不一般啊?”
付阮清睨她一眼:“能是什么不一般?自然是关系不一般喽~”
段续笙不自觉地蹙了下眉头,按理说付阮清又不知道湛亦和戚向威的事,怎么能看出他们不一般的?明明他们两人走在一起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吧?
段续笙也睨他一眼:“你瞎猜什么啊?你怎么就看出他们之间不一般了?”
付阮清了然一笑,他是没看出王妃和那人有什么;可他从段续笙的表情上看出来了;那明明是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怪不得不承认旧爱;原来是有新欢呢。
“我是谁啊?我可是火眼金睛;表面看他们是没什么,但你说;若是真正没什么的人会像他们一般刻意保持距离?应该像我们这样坦坦荡荡的打打闹闹才是,所以这两人关系一定不一般,对不对?”
段续笙被他说的脑中一阵乱,虽然口口声声说着不喜欢戚向威的湛亦和他在一起很奇怪,但她方才看两人没那么亲近便也没太多想,被付阮清那么一说,还真有一点……
但她还是坚持道:“别胡说了,他们一男一女难道要勾肩搭背才是坦坦荡荡吗?”
付阮清哼哼一声:“怎么不行?我和你不也是一男一女照样勾肩搭背吗,可我们有什么吗?”
话虽然这么说……段续笙继续坚持:“这……这不一样!”可底气真不怎么足。
付阮清翻了个白眼:“算了,你爱信不信,我和你扯这个也没什么用。”
付阮清不坚持了,段续笙反倒主动说了起来:“你真的这么觉得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湛亦和那人有什么过往,湛亦说她十分厌恶那人的……”
付阮清拍案道:“口是心非呗!他要是真的厌恶那人还能背着你和他见面?小笙笙,你太天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顾庭那样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包括我也不是,你这个王妃啊,啧啧啧,更不是!不要太过于轻信他,即便他和顾庭有那么点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