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类人。
“啊。。。!小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失明的一只眼睛产生的剧痛,加上失血过多引起的阵阵晕眩让张啊福瞬间变得疯狂了起来,他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一个不满四岁的小娃娃伤到如此地步。
张啊福狰狞着脸,血红的右眼盯着温雅,霎那间就溢满了煞气和恨意。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把那伤他的小东西抓住,然后狠狠的弄死。
带着一身的血腥之气,张啊福凶猛的朝温雅扑去。
温雅凝神,扫视着张啊福的每一个动作,在他挥舞四肢时的每一个漏洞间闪避着他对她的攻击。
半盏茶过去了,张啊福的动作也慢慢变得越来越迟钝了起来,而温雅也大喘着粗气,想必她现在也累的要命,但她知道,只要她在坚持片刻功夫,那么她就胜利了。
不远处,顾展铭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张福财万分恼怒之下的一脚,让他疼得半天都没爬起来,一爬起来,他就看到妹妹正在被张啊福追逐。
顾展铭心中立马又是一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伸手手在地上摸索了会,突然他的眼睛定格在了腰间的那把砍柴刀上。
顾展铭心下一狠,拔出腰间的砍柴刀就向张啊福冲去。
张啊福因为疼痛和失血过多,早已经神志模糊了,只是心中的一口怨气,让他一直追逐着温雅,故而没有发觉顾展铭已经向他冲了过来。
冲到近前的顾展铭一刀就砍在张啊福的背上,而张啊福失血过多早已经体力不支,此刻又挨了顾展铭的一刀,顿时倒在地上,浑身开始缓缓抽搐了起来。
由于第一次砍人,顾展铭的双手抖得厉害,张啊福的稍稍挣扎便让他的脑海中重新充满的疯狂,只见顾展铭扑压在张啊福身上,只要张啊福稍稍一动,他手中的砍柴刀便一刀一刀的往张福财身上砍去,直至张啊福彻底失去了动静他才停了下来,并且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温雅看着也有些失神,没想到他这个哥哥平时看上去那么温和的一个人,砍起人来也那么的疯狂。
“我。。我。。。我杀人了,我杀人了。。。。。。”顾展铭脸色苍白,双手哆嗦得厉害,嘴中不断自语道。
噼啪!
突然天空中一声惊雷响起,伴随着一阵呼啸而来的大风,天色逐渐昏暗了下来。
第九章 回()
“哥,哥。”温雅轻轻的叫了顾展铭两声,见他依然还在那里发愣,便叹了口气不再呼喊下去了。
顾展铭毕竟也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罢了,此刻见到自己杀了人,心中难免惊惧,没有哭喊着立即跑回家中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其实,要说真正杀人的,应该是温雅才对,因为就算顾展铭不给张阿福砍上那几刀,张福财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是必死无疑的。
不过,温雅也并不打算跟顾展铭解释这个,因为她觉得想要在这古代社会好好的生存下去,那么你就算有强大无比的靠山,如果对敌人心软的话,也迟早会害了自己的,她要变相的锻炼锻炼顾展铭。
温雅看了看逐渐乌云密布的天空,抬脚走到张啊福的尸体旁,伸手拔出了尸体上的两柄小刀。并拿着小刀去割了几根青藤回来。
“小雅,你要做什么?”顾展铭渐渐回过神来,见温雅在哪里不知道忙活些什么,他纳纳的问道。
温雅望着脸色苍白,眼中还带着惊惧的顾展铭一眼,暗暗赞了赞,没想到顾展铭的心智如此强大,刚杀了人就能这么快回过神来,实在不容易啊。
“毁尸。”温雅淡淡的说了一声,然后走到张啊福的尸体旁,将青藤的一头绑在张福财的双脚上。
她们现在在的这个地方虽然少有人烟,但想要彻底避过这件事,那毁尸灭迹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当然,这种事情也只有温雅这种心如坚铁的冷血之人才会做,这要是换了别人,脑海中的第一个想法绝对是赶紧逃离现场。
顾展铭听到后,稍稍一愣过后,咬了咬牙,眼中神色一坚,身体还有些哆嗦的站了起来,走去把还在淡定吃草的大黄牛拉了过来,让温雅将青藤的另一头绑在大黄牛的身上。
温雅忍不住看了眼顾展铭,她没想到顾展铭竟然打算跟她一起干这种事,而不是第一时间劝她赶紧走。
温雅深吐了一口气,今天的事,指不定她在顾展铭心里会留下一个什么样的印象,毕竟此时的她怎么看都觉不是一个四岁的孩子,而是实实在在的‘妖孽’。
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温雅不再胡思乱想了,而是专心做眼下的事。
待一切都弄好后,顾展铭和温雅捡起地上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便拉着牛往深山走去,一路上专门挑那些没有人走的草丛,温雅还坐在牛背上,四周观望,以防被什么人看见。
毕竟在大周的法律上,杀人可是大罪,要是被官府抓住,可是要被判杀头,就算她们可能情有可原,可能不被杀头,但只要在牢里关上几年,那么他们兄妹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当然,这一点,温雅一点也不担心,因为只要她将张啊福的尸体拖到深山里面随便扔了,等到有人发现张福财失踪的时候,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到时,就算是有人报了官,但时间过去了那么久,那张啊福的尸体就算没有被山里的豺狼虎豹吃掉,也早就腐烂了,官府查都没方向查,更别说会把这种事联系到顾展铭和温雅两个小孩子身上。
。。。。。。
当温雅和顾展铭冒着倾盆大雨回到村里时,已经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顾家院门处,顾氏一脸着急的站在那里,大风裹着雨点将顾氏的半身都打湿了,可她依然无所觉,只是焦急的看向远处。
只是,因为天空下着大雨,加上又接近傍晚,所以天色很是昏暗,透过雨点也只能看得清眼前十几米的距离的东西。
好在,温雅和顾展铭并没有让顾氏等太久,不然还真不知道顾氏会不会冒着雨跑进山里去找他们妹兄二人。
见温雅和顾展铭拉着大黄牛回来了,顾氏神色一喜,随后又是一怒,刚想开口责骂,却见到顾展铭和温雅因为被雨淋了一个时辰,冷得已经发紫的嘴唇。
顾氏硬生生将到口的责骂忍了下去,转而跑进里屋各自给他们找了身干爽的衣服,吩咐他们各自去换衣服后,便又跑去灶房给他们起灶煮起了姜汤。
。。。。。。
屋子里,温雅躺在榻上,身上盖着一番被子,小嘴唇冷得发紫,身子不住的抖动着。
顾展铭也是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顾氏手中拿着一根比手指稍大点的棍子,一下一下的往顾展铭背上抽去。
顾展铭吭也不吭一声,就这么直直的跪在那里,任由顾氏抽打着。
“我叫你好好看着小雅,可你都带她去干了什么,下那么大的雨,你还带着她在外面淋了那么久,你这是存心要娘的命啊!”
顾氏一边打一边训斥,直打了七八下,才停了下来带着哭泣道:“下那么大的雨,你还带着妹妹那么久才回来,你难道不知道娘有多担心吗?你们要是丢了,你让娘还怎么活!”
顾展铭见顾氏哭了起来,他的眼泪也忍不住唰唰的往下掉,转过身子一把抱在顾氏身上就大哭了起来。
二人直哭了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展铭,你告诉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和小雅这么晚了才回来。”顾展铭的性子顾氏是知道的,她也不相信顾展铭会无缘无故犯这等错事。
“娘,我。。。我。。。我杀人了。”顾展铭带着呜咽道。
什么?杀。。。杀人了?顾氏双眼大睁,不敢相信的看着顾展铭,双手直哆嗦,突然顾氏的右手举了起来一巴掌就狠狠的打在了顾展铭的脸上,而后她自己也瘫坐在地,双眼无神。
见此,塌上的温雅也顾不得冷得直发抖的身体了,连忙爬起来,下了塌,颤抖着身子钻进顾氏的怀里。
“娘,张啊福那坏蛋要杀了哥哥和小雅,还要打娘的主意,哥哥为了保护小雅才砍了他几刀的。娘你不要怪哥哥好不好,要怪就怪小雅吧。”温雅红着眼睛道。
张啊福?听到温雅的话,顾氏恢复了些许神采,心头也冷静了些。
待顾展铭和温雅慢慢将事情的全过程都说给顾氏听完后,顾氏搂着顾展铭和温雅大哭了一场。
其实,听完了事情的经过,顾氏的心里并没有在怪顾展铭,而是有些失神的看了看温雅,然后暗自责怪自己,都是她自己无能才让自己的一双儿女还那么小就杀了人,特别是小雅,今年还不满四岁,就经历了如此血腥的场面。
顾氏决定,在往后的日子里,她一定要更加的疼爱温雅,绝不能让她幼小的心灵有阴影留下。
温雅见顾氏失神的看着自己,心中忍不住的一阵惊慌,连忙眼睛一红,一把抱着顾氏又哇哇大哭道:“小雅和哥哥杀了人,娘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其实之前温雅都只是配合着顾氏和顾展铭在装哭而已,这次因为心中惊慌,害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加上被刚才顾氏和顾展铭的哭声感染,心中难免发酸,以及心中的惊恐,这才真正的留起了眼泪。
“小雅别哭,娘怎么会不喜欢你们呢,你们可都是娘的命根啊。”顾氏轻轻的拍温雅的背,安慰着她,随后一咬牙,又狠狠的道:“张啊福那个恶坯子,娘已经忍了他很久了,这次他竟然还想要对你们不利,就算他没死,娘也要想办法弄死他。”
温雅微微一呆,忍不住抬头看了眼顾氏,显然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平时看上去温柔无比的娘亲,心里竟然也有那么暴力的一面。
果然是护犊的母亲发起狠来才是最可怕的,什么都敢做。
第十章 风声渐过()
大雨整整下了一天一夜才停了下来。
因为这一场雨,加上张啊福平时在村里的名声太差,所以张啊福失踪这件事直到七天后才被人传了出来,十天后官府才派人来调查,不过却始终没能找到张阿福。
从而,各种猜测成了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有人说张啊福因为得罪了城里的权贵,无奈偷偷背井离乡。有人说张福财被山里的豺狼叼走了。。。。。。
林林总总各式各样的版本,反正一句话,张啊福失踪了,别说是人,就连尸体也都找不到,根本无法断定是死是活。
张福财一失踪,张家就只剩下一个几岁的小儿,和家里的三十几亩良田了,财动人心,这导致张啊福的七大姑八大姨等众多‘亲戚’云集张福财的家中,个个都声称自己有责任照顾张啊福五岁的儿子。
后来一番争吵之后,突然又爆出了,张啊福的岳父张贵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他的上门女婿张啊福杀死的,这件事又被人上报了官府,官府介入调查,查证属实,张贵的确是被张啊福杀死的。
事情一经证实,村里顿时一片哗然,张啊福失踪这件事立马有多了几种版本的猜测,最后,许多村民一直断定,那张啊福是被张贵化成的厉鬼索命,死在了荒野,又被恶狼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一人往顾氏一家想去,毕竟任谁也想不到一个柔弱的妇人带着两个小儿能把正值壮年的张啊福给弄死了。
而这件事也就在这种情况之下不了了之了。
顾氏紧张的心也终于松了下来,不用在害怕那一天官府突然就找上们来,将她的一双儿女都抓走了。
这段日子,顾展铭因为第一次杀人,所以刚开始的几天,天天都被噩梦惊醒,但是经过顾氏和温雅的不断安慰,倒也慢慢将这件事淡忘了。
倒是温雅,因为淋了雨着了凉,确是病了好几天,好在这几个月温雅每天都坚持锻炼身体,不似以前那般一个小病都可能挂掉。
之后,温雅害怕她参与杀人这件事可能会在顾氏心里留下阴影,所以这段日子里,温雅天天卖乖,真可以说得上是要多乖就有多乖,让顾氏欣喜不已。
要说把张啊福杀死这件事,顾氏一直都认为温雅只是参与,顾展铭才是主事者,就连顾展铭也都是这么认为的,不过温雅也懒得解释,她可不希望自己在娘亲顾氏的心中留下什么不好的形象。
而且她们一家人经过几天的沉淀,心里都一致认为张啊福是该死,所以事情过后,顾氏一家三口也没谁有什么心理负担,不过温雅有理由相信,经过了这件事,顾展铭的心一定会变得比以前更加的坚毅。
温雅心里明白,以顾展铭现在那勤奋读书的样子,他早晚都是要去长安参加科举的。
其实,对于生活在大周王朝的人而言,科举是进入仕途的阳光大道,而进入仕途则是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毕竟士农工商,士是派在最前的,是身份的象征,是建立家族,遗荫后世子孙最简单最快捷的途径,所以顾展铭只要到了十四岁,达到科举的年龄,那么他就一定会跟其他读书人一般,以考取进士为终生目标。
仕途里危机与机遇并存,有一日之间位极人臣者,也有一夜之间九族具灭者。
所以,就温雅而言,她非常不愿顾展铭走入仕途,因为就算顾展铭不入仕,她也有信心帮他建立一份强大的家业,当然,那是她长大了之后,毕竟她年龄要是太小,却又表现得太过妖孽的话,只能是适得其反。
无奈,顾展铭还有四年就要步入仕途了,以顾展铭现在的表现出来的文采来看,温雅一点都不认为他不能中举,而四年后她却不过才八岁而已,还是一个什么都不能干的年纪。
。。。。。。
天气由夏入秋。
农务又开始繁忙了起来,顾氏也停下了手中的绣活,雇了李大牛等附近的几个村民帮忙翻地播种,这一年到头,顾氏除了雇人收耕庄稼,和初一十五的两次赶集外,都极少出去,一天到晚的在家刺绣。
以前是因为温雅常年生病,为了给温雅买药看病,顾氏才这么辛苦,而现在温雅不生病了,但她又着急顾展铭的学业,为了供顾展铭读书,她依然如以前一样一天到晚的刺绣,看得温雅不得不感叹,当两个孩子的娘,还真是不容易啊。
温雅感冒好了之后,也开始捣鼓她从山里采回来黄芩。
黄芩的药用价值极广,需求量也很大,温雅前世的温氏企业作为药企巨头之一就专门种植有大片的黄芩,所以温雅对于黄芩也很熟悉,特别是它的炮制方法,许多都是以现代科技研究出来的,能最好的发挥黄芩的药性,提高黄芩的品质。
温雅记得,当年二叔还曾经拿过一本专门介绍黄芩的书籍给她看过,她去工厂见习的时候,也还曾经亲自参与黄芩的炮制,原本只是适当性的了解了解而已,没想到如今却是真真正正的派上了用场。
黄芩的炮制之法并没有多复杂,不过也大都是温雅自己一个人却办不到,无它,只因为她年龄太小,身体太矮,也没那力气,所以她很需要顾氏或者顾展铭的帮忙。
这害得温雅又是卖乖又是撒娇又是不断的说了无数的好话,顾氏和顾展铭才不时抽出点时间来帮她弄,而且因为方法很是稀奇古怪,顾氏和顾展铭总是以怪异的目光看着温雅,还不停的追问她口中的那个老爷爷到底是谁,她是什么时候在那见的等等等等,搞得温雅听了头都大几圈了。
对于这些问题,温雅很是无奈,只能讪讪而回,很是难为情的糊弄着,糊弄不了,就一句老爷爷不准我告诉别人他的样子,然后就打死也不再开口。
事情看上去虽然极显怪异,但顾氏和顾展铭却丝毫不怀疑四岁的温雅能编出这么多‘高明’的谎话来欺骗他们,所以他们把一切怪异都归结于那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老爷爷’身上。
至此,顾氏和顾展铭没有在逼问温雅,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时抽了时间帮温雅弄完了。
弄完之后,温雅自己也是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这些天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糊弄他们,简直是比去采药还要累十倍不止。
温雅都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思虑周到,就过早的表现,弄得她现在犹如骑虎难下,每天只能卖乖撒娇说好话的哄着,糊弄着。。。。。。真真是累啊!
哎,算了,至少这件事到这也算是过去了,今后家里也能增加一项收入,如今就差找个识货的买家了。叹了口气,温雅暗暗想道。
第十一章 熙和堂()
时间又过了两天,顾氏也终于绣好了她手中的东西。
一大早吃过早饭后,温雅便同顾氏一起赶着牛车去了平阳镇,顾展铭因为要去上私塾了,所以往后的日子也就温雅同顾氏两人去镇上了。
秋天的平阳镇要比之夏天的要热闹上许多。
当温雅和顾氏赶到的时候,街上已经熙熙攘攘的布满了许多叫卖水果的小贩。
“小雅,听娘的,这黄芩还是拿去药行卖的好,毕竟药店有药店的规矩,像我们这样直接拿去药店卖的话,人家是不收的。”街道转口出,顾氏蹲着对温雅道。
“娘,去药行不好,我们还是去熙和堂吧,那里容易卖个好价钱。”温雅转着眼珠子说了一句后,没等顾氏回答,两只小脚就直接往西边路挪去。
“小雅。。。”顾氏无奈的看了一眼温雅,叹了口气,背着布袋跟了上去。
她这女儿的性子啊,也不知道像谁,一旦倔起来,就跟头牛似的,拉都拉不回来,她这也只是怕去了那药铺遭人白眼,会伤了自己女儿那颗幼小的心灵罢了,不过既然女儿那么坚持,那还是随她吧。
‘熙和堂’温雅看了眼门匾上的三个字,走了进去。
这熙和堂是平阳镇最大最好的药铺,那里的师傅应该识货吧!温雅心里不确定的想道。
药铺一般都只跟药行打交道,对于她们这种卖散药的,药铺基本上都不予理会的,但温雅也知道,如果她拿着药材直接去药行卖的话,那她的这十来斤黄芩能卖个一百文钱也就顶天了。可是去药铺那就不同了,只要掌柜的是个识货的,那么她就有很大的机会跟药铺建立长期的合作。
“娘,抱抱。”温雅看着眼前比她还高的柜台,翻了翻白眼,伸出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