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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也是有意思,给!”
他这‘给’字一说完,我还以为他会给我扔个打火机,结果他却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我面前就出现了一垛火苗,场面再次显得怪异起来。
我颤颤巍巍的对着那垛点燃了香烟,这一抽,还别说真是人间的味儿。
都说男人之间聊天只需要一支烟就能打开话匣子,这话不假,抽了几口后我们两个就唠了起来。
“你不是鬼么,怎么还能抽烟,不都是吸香烛什么的么?”
这话一出,吴建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满脸挂满了无奈的笑,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对我说“真真假假,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楚”
我一看这话题有点沉重,就立即换了个话题,但说出之后明显感觉自己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截断手真有那么可怕吗?”
吴建国的眼中立刻充满了惊恐,对着我点了点头,然后一字一顿的对我说道:“千万别惹它!”话末又接了一句“只要它愿意,这地方没一个能活的”
他这句话一下就让我想到那句“血雨腥风云中手,九死一生血遮天”,看来这断手绝对是一顶一的大BOSS。
“我说了,是来报恩的,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有些东西知道了你们也能活的更久一些”
说完吴建国就开始淡定的抽着烟,似乎在等待我的问题。
遇到这个存了在好几十年的事事通,我当然不会放弃,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我们被困在煤田镇,没办法出去,有没有什么办法?”
哪知道我这话一出,吴建国立马就笑了,那笑容很邪气,似乎是在嘲笑我的无知。
“出去?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三个没出去,所以你们现在还活着?”
吴建国的话说的我一愣,我呆滞的摇了摇头,表示听不明白,然后他就给我讲了一下诅咒的事。
事情在我听来还是有点扯,但还要从燕国的血云棺开始说。
当年秦遣王贲攻燕辽东,燕军战败,燕王喜被俘,导致燕国灭亡,但在此之前,燕国早就布置好了后手,生死两极门和燕目棺葬!
燕目棺葬造将,生死两极门造兵!有兵有将,自然一统天下!
生死门伴随着燕目棺葬的出现而出现,然后生死门开始大批量的制造活尸。而我们三个被诅咒之后,就带上了厄运光环,开始吸引这些东西。
生死门再把这些东西都转换为活尸,我们三个就属于帮古代给皇上试菜的太监,坚持到纞魃出现,我们就活了,坚持不到我们就得自求多福了。
“那生死门不能离燕目棺葬太远,所以你们三个一旦走的太远,失去了纞魃的保护,找上门来的鬼魂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就算你身边那两个有点小能耐,你觉得真的出问题了,你们能活么?”
吴建国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也不是什么坏事,但又发现他说的和我知道有所出入,遂问道:“那之前就有人和我说过,这煤田镇里有活尸是怎么回事?”
“奥,那是上一次出现燕目棺葬时候跑出来的”说完吴建国就顿了顿,然后来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我就是上一次被诅咒的人”
第三卷 第二章 卷入棋局()
“我靠!你也被诅咒过?那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吴建国的话差点把我吓的蹦起来。
“我说过,那诅咒不是什么坏事,扛得住的话反而鸿运滔天,可惜我没扛下来,最后却被阎王手救了,就成了这副说人不人说鬼不鬼的样子”
着了这句话我本来想告诉他,不用犹豫你就是鬼,任何一个人都没你那能耐,不过想了想我开始没打击他。
看他似乎不愿提鸿运滔天是什么,我也就没问,对我来说能活下去就够了,那些不靠谱的事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于是我就问他他昨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结果这吴建国又笑了,转头隔着墙壁看向屋内,嘴里就开始不断嘀咕着那句:“浮屠苍生命不止,终始日月方轮回”
嘀咕了半响,才回头对我模棱两可的说道:“他是有点小能耐,不过他可不是”
这句话一出,我反应了半天才想明白这句绕口令是什么意思,何超有点小能耐,但‘奉先’可不是,一时之间我不由疑问大起,“你认识奉先?”
“不认识!”
“那你看见他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哈哈哈哈……”
“…………”
见我不说话,吴建国又给我扔了一根烟,然后我面前再次出现一垛火苗。多亏这镇里的医院没什么人,不然值班的护士看见这垛火苗肯定得疯。
“太深的我不能跟你讲,只能告诉你有人想利用你们摆脱那个诅咒,不曾想却把你们卷入到了这盘棋里。
那瘦弱的小个子看似是个小卒子,可关键时候肯定是一匹飞马。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胖小子,在最后的紧要关头绝对能是一个能打乱全局的过河卒”
“那我呢?”虽然我还有别的问题,但我实在忍不住的想问问自己有什么用,然而事实告诉我,我纯属是没事自己找鳖吃。
“你?没啥用,能活下来就不错了!”
这句话立马把我噎够呛,看来我这辈子是不能成为大人物了。看着我吃瘪的表情,吴建国似乎很开心,然后缓缓的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当年吴建国来到煤田镇的时候,还是一个下乡的知青。呆了没几年,二矿的井下就挖出了燕目棺葬,作为镇上少有的知识青年,吴建国被邀请下井了。
一群人都受到了诅咒,最后坚持下来的只有吴建国,那时候刚破完四旧,没有人敢搞封建迷信,在没有任何阴阳先生的帮助下,所有人都死了。
就在吴建国坚持不住的那天,断手出现了,然后他就变成的说人不人,说鬼不鬼的模样。
我到一矿的第一天,吴建国就已经盯上了我们三个,或者说盯上了我,我让他回想到了他不堪的过去,因为刘亚新和何超,所以吴建国不想让我活的这么顺利。
于是他把他们两个抓到了井下,不曾想我却是跟了下去,然后阴差阳错的碰到了那些想抓我们的活尸,和正好去一矿制造兵力的生死门。
结果我们的一举一动又让吴建国想到他们那时候的可悲,几个人之间谁也不信任谁,甚至有的人直接死在了自己手里。
那时候,吴建国就已经不想在折磨我们了,不过他发现了另外一件事,引起他兴趣的事。
第一次下井的时候,‘奉先’就出来了,不过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吴建国为了确认,就用那八个字试探了一下,可惜三次都没有成功(第一、三次是电脑,第二次是面对面说的)。
直到昨天面对面,吴建国说出了整句话,但‘奉先’还是无动于衷,不过吴建国似乎还是确定了结果。
如此一来,燕目棺葬和吴建国的所有问题都迎刃而解了,眼下的情况看来,我们似乎也不用再担心什么。
除了偶尔遇个鬼,和活尸一起工作,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那我们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我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结果又引来吴建国的一阵嘲笑。
“离开这?你们疯了是不是,我不知道你们和阎王手发生了什么,但它现在的目的完全是在保护你们!你们知不知道离开这里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吴建国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那红衣女鬼是我找来的,为了逼迫出我想看的东西,我也如愿以偿了。她的实力你也看见了,整个煤田镇也没有一只怨死鬼。
但你知不知道,你们翻过了这座山,到了那座城市里,这红衣的怨死鬼有多少?就算你们对付的了这种,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又有多少?
到时候就算你们躲的再远,也逃脱不了被诅咒的厄运,失去了阎王手的庇护,你们什么也不是”
吴建国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我才明白,他是不想让我们死,或许是刘亚新和何超有别的用处,或许是他同情我。
不得已我只好又挑了一个别的问题:“你说的‘棋局’是什么意思?”
“呵呵,五大禁地,十二大提司,这些都……唔!”
吴建国还没说完话,突然用双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刚开始我以为他要掐死自己,上去帮忙的时候才发现,似乎有东西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正在挣扎。
我试图帮忙,但双手直接就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就在我犹豫是不是要染血帮忙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似乎那东西已经消失了。
“不说了,已经触及它的底线了,我走了”
说完吴建国的身体就开始消散开来,然后空荡荡的走廊里隐约的传来一句话:“跟着他们两个,你可以活久一点”
虽然我还想问问小雪是不是提司,但他走了我也没什么办法,只好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回想他说的话,最后的出来的结论竟是他等于什么都没说!
诅咒目前破解不了我们早就知道,生死门不会对我们出手我们也知道,就连出不去矿门是因为那截断手,我们还是知道。
再像什么刘亚新和何超有小能耐、他不会对我们在动手(因为欺负我们,他被断手揍的很惨),这些我们都知道,合起来他这报恩就是来放了一堆屁,把我们知道的东西扩展了一下,就算报恩了?
没来由的我开始有些生气。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右边的楼梯那突然间传来一阵小孩的哭泣声,这大半夜的在空旷的医院楼道里,着实吓了我一哆嗦。
第三卷 第三章 兔子()
民间一直盛传三大闹鬼禁地:厕所、医院、村庄古宅。
深夜的医院中我刚跟一只鬼道别,就传来了一阵小孩的哭泣声,怎么想也不是好事。
当下我就准备赶紧回到屋子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任你哭的再凶,我也不去看你一眼!
哪知道我还没等从长椅上起身,就发现我身边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一个抱着洋娃娃的小姑娘。
这一刻我肠子都悔烂了,那吴建国是鬼BOSS,他在的时候,这些虾兵蟹将自然是不敢出来造次,可他前脚刚走,这些鬼魂再无顾忌,当然要出来捉弄我一番!
当下我就给自己吃了一杆秤砣,任你再晃悠,我就是装看不见,你要是实体,老子也不介意打一次小女鬼。
我用余光一直盯着身旁的那道身影,然后缓缓的站起身,准备开门回病房,哪知道等我转过头准备开门的时候,发现那小女鬼竟然已经站到了门前。
这小女鬼估计也就十来岁,身高不高也不低,但偏偏她脑袋的位置就是门把手的位置,我们两个直接就来了一个四目交接!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整张脸竟然成酱紫色,嘴唇更是妖异的血红色,偏偏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让我怎么看怎么别扭。
我那伸出的右手更是尴尬,我要是去摸门把手,就必然要从她脑袋里穿过去。她要是鬼魂也就罢了,也就是吓唬吓唬我,可她要是个实体,我这手伸过去,保不准被她一口咬住。
当真有一股骑虎难下之势。
此刻既然已经四目交接了,我自然再装不下去了,或许也是因为她小的缘故,我并没有太多的恐惧。
我本想开口问问她要干什么,可还没等我开口,她就把手一伸,指向楼梯那面,似乎想要让我过去。
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虽然我只要进了面前的门就安全了,但可能是被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感动了,觉得有什么事发生,她在寻求我的帮助,所以我还是向楼梯那面走了过去。
那股小孩的哭泣声越来越大,我心里也越来越坚信这小女鬼是在寻求我的帮助。
然而等我走到楼梯口,面相声源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的一惊。
这哪里是小孩发出的哭泣声,分明是一个穿着白衣女人的背影!
那白衣女人正背对着我蹲在楼梯上,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孩,不过满是月光的地上空空如也,她是只女鬼。
我疑惑的望向身边带路的小女孩,哪知道她竟然不见了!
与此同时那小孩的哭泣声猛地停止了,就像是被人生生扼住了咽喉,医院空旷的楼道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一种不妙的感觉渐渐浮现在我的心头。
我缓缓的看向那白衣女鬼的背影,果然,她已经站起来了。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开始慢慢的转身。
只不过还没等她彻底转过来,她又突然转了回去,又变成背对着我的模样,让我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竟是忘了赶紧跑回去。
只见那女鬼从身体两侧缓慢的抬起了双臂,就在我还没明白她要表达什么意思的时候,她竟然飞快的把手按在了头颅上,然后猛地一扭,伴随着一连串清脆的咔啦声后,我们两个就来了一个面对面的交流。
她的脸色苍白无比,两只全白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邪异的笑,瞬间就向我扑来!
“我草!”下意识的我就喊了一句,立马开始向身后靠。
以前只见电影里看到过这情节,想不到今天碰见一个非常刺激的现场版。
哪知道我刚退了两步,就撞在身后的办公室门上,而那女鬼眼瞅就要扑到我脸上了,眼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候,我就感觉背后突然一轻,身体不自主的向后面倒去。
那扇门被人打开了!一道白影直接就冲了出去,然后就是不断砰砰声,和一个年轻女人不断的粗口。
“哎你妈的!我他妈告诉你晚上老实点,你他妈的就是不听是不是?!”
‘砰砰!~’
“我草!天天哭哭哭,你他妈是不是诚心捉弄我?”
‘砰砰砰!~’
“你还你妈哭?!”
‘砰砰!~砰砰!~’
“妈的!还你妈的哭不哭了?!不哭?不哭还不赶紧滚!”
‘砰砰!~’
屋外突然静了下来,我从地上慢慢的爬起,听声音,刚刚似乎有个年轻女人把鬼揍了,不过外面现在迟迟没有声音传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遭到了不侧。
屋子里由于月光的关系,并不是很黑暗,应该是个护士的值班室。我走到门边摸索了一下,准备开灯,不曾想一道白影却突然从门外钻了进来。
“唉你妈的!”
‘砰砰!~’
突如其来的两下直接就把我打懵逼了,好在没打到我脸上只是打到了我的肩膀,不然我铁定跟她发火。
我立即向后退了四五步,同时嘴里不断的喊道:“哎哎哎哎哎!大姐,别打,别打,我是人”
我本以为这年轻女人就算不是个母老虎的类型,也得是个蒙古族彪悍的体格,哪知道灯开了以后,让我忍不住春心一荡。
这姑娘也就二十三、四岁,一米六八左右的娇小身高,黑色长发披在身后,琼鼻大眼樱桃嘴,小脸蛋白里透红,鼻梁上还卡着一副黑色的无框大眼镜,怎么看怎么是个标准的萌妹子。
只是她一开口就完全破坏了这份美。
“唉你妈的,大半夜的你鬼鬼祟祟站门口干什么?”说完她还拿着手中的笤帚对我比划了两下,似乎说不明白又会揍我一顿。
我看着不由感觉有些滑稽,真不知道怎么如此可爱的她却生了这么一副暴脾气,我讪讪的笑了笑“刚才不是差点被鬼追到,还好你出现了,不然保不准屎都吓出来了”
听我这么一说,她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看我身上还穿着病号服,她顺手就把笤帚扔在地上,对我放下了防备,然后向屋内的办公桌前走去。
“唉他妈的,自从那新建矿挖出个破墓室,我这里就没消停过,还好老娘胆子大,不然真他妈的被它们吓死了”
说完她还用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模样可爱到爆表,让人从心底有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一时之间看的我有些呆。
“哎你妈的,你是不是被吓傻了,怎么呆头呆脑的!”
这句话立马把我从痴呆的情况中拉了出来,我瞬间就感觉我要恋爱了。
当下我脑袋一抽,身形一正而后上半身微微前探,同时伸出右手就做了一个标准的握手姿势,嘴里郑重的说道:“你好,我叫陈森,感谢救命之恩,不知道美女怎么称呼?”
这萌妹子手里正拿着水杯准备喝水,见我突如其来的来这一套,竟是噗的一声又笑了出来,然后伸出右手象征性的摸了一下我的手,笑骂道:“以身相许就不用了,来世做牛做马就成,你就叫我兔子姐就OK,我不挑你理!”
“兔子姐?可你还没我大!”
“唉你妈的!……”
第三卷 第四章 老太太()
伸手接过兔子递过来的热水,我随口问道:“兔子,你能看见鬼?”
这兔子虽然脾气暴躁,但性子也直,几乎没什么遮掩,直接就告诉我:“唉他妈的,能看见!从小就能看见,只不过最近煤田镇上多了很多,你怎么也能看见?”
她这句话算是说道我心坎了里了,我要是想和她有进一步的发展,就不能瞒着她,不然以后肯定全是麻烦,可我要是说出来,我估计她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当下我就有点犹豫不绝。
“唉你妈的,挺大个老爷们怎么还支支吾吾的,以后叫你陈娘炮得了”
“哈哈”听了陈娘炮这个词我忍不住的就笑了出来,何超他们两个偶尔也会这么叫我,看来我有时候还真像个娘们。
“我是新建矿的技术员,那破墓室挖出来后就能看见了,有个搞算命的还说我们被诅咒了”
“我靠,你可别信那些坡算命的,老娘小时候因为能看见鬼拜访了不少这些人,都说我随着长大随着就消失了,结果全是骗子,要不是老娘胆子大,早就被吓死了”
她说完我就笑了,感情她这性格是这么磨练出来的,都说鬼怕恶人,她这一张嘴还真就有那么回事。
兔子看了看我,突然问道:“那你碰见这些东西还不害怕?”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不过我还是如实的告诉她:“怕啊,刚开始的时候都快吓尿裤子了,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而且我还有两个朋友,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