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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习惯他们两个的说话方式了,只是发发牢骚,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倒是李哥两个人被他们俩说的面红耳赤,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候我们就发现了一件非常尴尬的事,这李矿的尸体是不动了,可他已经死了很久,虽然腐烂的不是很严重,但现在已经开始飘散出臭味了,这股味道很恶心。以前我觉得屎就是最难闻的东西了,可这股臭味要比屎恶心的多,稍微吸上一口,我都觉得胃里直捣酸水。
这联络巷本来就不大,两边都是风门,根本就不通风。我们现在就像是在一个装满屎的盒子里,那感觉别提多难受。
片刻后我们决定把李矿的尸体先扔出去,从他进来的那道风门扔出去肯定不行,说不定就被其它过来的死尸发现,只有扔在我们身后这道风门的外面。
何超左手捂着鼻子,右手提溜着尸体脖子后面的衣领,把尸体拽到门前,我则是快速的打开风门,等他把尸体扔出去。哪知道何超看着门外刚要起手扔,就赶紧对我低声喊道:“关门!关门!快!”
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何超见我还在犹豫,拿下捂鼻子的左手就飞快的抓在风门上,猛地把门按了回去,但临近闭合的时候,他又拽了一下,使风门安静平稳的关上了,然后他就严肃的说道:“那只怪物就在外面!”
一听这话,我浑身一颤,我感觉自己的血都凉了。说实在的,在我心里这怪兽的恐怖程度要比那血手和火车上的男人多出很多,原因很简单,这怪兽杀人的方式实在是太吓人,生生的把你抽空。就像我早些年看的电影,大概就是讲蚊子变异,变得非常的巨大,其中一个情节就是蚊子吸人血的时候,直接就把这个人全都吸空了,一想到那怪兽的杀人方式是这样的,我就脑皮直发麻,虽然还没见过它吸食活人,可谁敢去赌。
紧接着我恍然大悟,这李哥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说不定他就知道这怪兽的来历。当下我就转头询问他知不知道有一只浑身是脸的怪兽,长得有些像大象,可惜李哥思索了半天也没印象,说以前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过。
这眼下的情况更尴尬了,我们呆在装满屎的盒子里,两个出口都被堵住了,一面是吸食类的怪兽,一面是密密麻麻的死尸团队。如果要出去的话,说不定选哪都得栽,可要不出去的话,估计一会我们就得被熏栽。
我们几个人商量了半天,决定还是出去,躲在这始终不是办法,就算一直什么事都没有,可最后我们肯定得被饿死在这。真要到了饿的浑身无力的时候再出去,肯定是找死。况且现在另外一扇门外还没有被死尸堵住,没有形成左右夹击的困境,先出去怎么都会有选择。
何超趴在门边,轻轻的打开了一道缝隙,张望了一会,回头冲我们点点头,然后缓缓的打开风门。我们几个人在门口再次确认没有危险后,才一贯而出。
我们直奔主井走去,虽然那里的路之前被那扇石门挡住了,可我们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它已经消失了,不然我们可能真的要被困死在这井下,那风井的出口被密密麻麻的尸体堵住,怎么选我也不愿意选那条路。就算我们再能打,也肯定会被耗死。
当我们再次走到那里的时候,远远地就能看见那黑色的轮廓,我的心里有些失望,果然是越不想看见什么,就越能看见什么。
这一路上也没遇到一具死尸,估计那李矿的尸体是第一个爬出来的,毕竟那些尸体叠的密密麻麻,没有思想的他们很难挣脱周围的其它死尸。当然也不排除路上走散了的,毕竟从风井到主井这一路上有七八个岔路,我们刚才走过的就有五个,还有两三个是在联络巷和风井的中间,其中有两个是通往电机车充电硐室和井底煤仓的。
一想到井底煤仓我灵机一动,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那井底煤仓可以直通井上!井下的工作面产出煤后是向下运输的,汇集到井底煤仓,然后再由井底煤仓的皮带机向上运输。
但那条下去的路极其难走,是一个非常陡的下坡路,再加上我们平时很少去,之前竟是忘了这里还有一条路!
说白了这也怪我,李哥他们两个是采矿的,根本就不用走那条路。我们学机电的倒是负责运输这一块,可我之前只是看过图纸,并没有下过一矿的井,哪里会想到那。
当下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诉他们,这无疑是给了众人一剂强心剂,大家又充满了希望。可这一路上我们依旧很危险,毕竟那通往井底煤仓的岔路已经很接近风井的出口,我们很有可能会和大批的死尸相遇,况且那条岔路里现在很可能也有几只落单的死尸,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是没和大批的死尸相遇,我相信我们都有能力解决。
当下我们就开始疯了一样的向前跑,和那些死尸争分多秒,我们跑得越快,遇到的数量可能就越少!
很快我们就跑到了那条岔路,这一路上零星的遇到过几只死尸,不过都被何超的一记飞踹蹬飞了,我们也没管那些死尸是否还能继续活动,一心奔着这条岔路狂奔。
进入岔路后,我们减缓了速度,谨慎的向前行进着。这条岔路如果从风井出口那里开始算,这是第二条岔路,如果那些死尸走散,这里肯定会有,但相比第一条岔路,这里绝对要好很多。
我们到达这条岔路巷道深处的时候,果然看见了一条向下的坡路,同时还有四具死尸在那里徘徊。那些死尸看见我们以后并没有冲过来,似乎和我上次遇到的那两只死鬼不一样。
我们几个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询问彼此是否要动手,胆小的刘哥头摇的和拨浪鼓是的,颤抖的对我们说道:“他们既然没动作,我们干嘛要招惹他们,这里离风井口很近的,万一收拾他们的时候出现点意外,咱们就完了!”
刘哥摇头的时候我们四个都挺不乐意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时刻!现在心软了,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可这刘哥开口后,说出来的东西还真有几分道理,一时之间我们都有些拿不定主意。
“先走!如果有意外再解决他们!”刘亚新毅然决然的说着,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定。我们三个人属于一伙的,既然有人给出了意见,只要不是很欠妥,另外两人都会赞成。当下我们就冲李哥点点头,然后何超率先走了过去!
第二卷 第十三章 逃()
那四具死尸就瞪着死鱼眼镜看着我们,出奇的一点反应也没有,不仅使我们摸不到头绪,更是使我们紧张的不行。
这下坡路的路宽大概两米左右,这四具死尸虽然站在右侧,但是体积足足占据了路口的一半。我们只好依次的贴着左面的墙走,何超打头,其次是刘亚新、李哥、刘哥,最后才是我。
和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后背都湿透了,心里更是紧张的要命,生怕他们突然推我们一把,而且他们身上的那股恶臭,更是把我的腿熏的直发软。
好在没有发生想象般的事情,向下走了十多米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几具死尸还在面无表情的瞪着死鱼眼睛看着我们,不过只剩下了三具死尸,我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告诉他们快些走,后面的死尸少了一具。
可这下坡路实在是太陡,地面上还铺满了硌脚的岩石块,别说快点走,就是慢点走我们都容易咕噜下去,哪里还能快的起来。
值得庆幸的是,这巷道的墙壁上有两根如大腿粗细的排水管,我们还能抓着借些力,不然真的容易滚下去。
何超听了我的话后,还是采取了一些行动,他将身体面向巷道壁,两只手一上一下的抓住排水管,同时左腿半蹲,右腿伸长,两条腿不断的横向挪移起来,我们四个人如法炮制,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没过多久,我就已经能看到巷道的底部,因为地势的原因,那里有一些积水,不知道深不深。
就在这时候,我们身后的巷道入口处不断的传来“咯咯”的声音,在这条巷道里不断的回荡着。我心里顿时一惊,我们五个几乎是同时转头望去,可因为距离的关系,我们只能隐约的看到几道黑影。
一股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急忙喊道:“快跑!肯定不是好事!”
当下我们五个人再次加速向下走去,现在距离地面也就十多米的坡路,我们几乎是瞬间就走进了那些积水里面。这积水大概有五米多长,何超打的头阵,他不知道这水有多深,便给我们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先等等,他先过去。
这些积水并不深,还没有过膝盖,都没有超过我们的靴子筒的高度,何超走过去后我们四个人就准备跟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身后的坡路上,传来了一长串的滑落声。
一股不好的预感席卷的了我全身,回头望去,就见一团黑影正在飞快的滚下来,与此同时的后面还陆续跟着几道不断咕噜的黑影,那下来的速度比我们快了好几倍!
“我草!快跑!它们追上来了!”
我心里骂了一百遍,我早就应该想到是这种结果,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几个离去。
我们四个刚走到积水的中央,我的脚就踩到了什么东西,感觉有些软绵绵却又带着点硬度,等到踩着过去后,我才隐约的想出那是什么东西。
我急忙的吼道:“草!草!草!快跑!这水里还有一只!”
似是回应我的话,我刚刚踩过的地方出现了一阵水泡的咕噜声,然后就是“噗啦”一声。不用看我都知道,那里肯定是钻出了一具死尸,然后瞪着死鱼眼睛看着我们。
这过程说是漫长,其实前后都不超过二十秒,何超一直站在积水边看着我们身后的情况,等我们穿过积水,准备回头再看一眼情况的时候,何超一把就抓住我和刘亚新的衣领,同时吼出一个字:“跑!”
被何超拽了一下,我哪还有空回头看,但我却清晰的听见身后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噗通声,似乎又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它们追上来了!
我暗骂一句这特么也太快了!就开始拼命的向前跑。
拐了两个弯,我们就看见一条长长的皮带机。我们身后不断的传来噗通声,只是距离有些远,听着有些沉闷,不知道后面又追过来多少具死尸,估计不会太少。
这是一条长长的上坡路,这要是一路跑上去,我们几个谁都没那种体力,相比那些没有感觉的死尸,我们很可能被追上,我们站在皮带机机头的位置,一条计策从我脑中浮现。
当下我就告诉他们赶紧爬到皮带机上面,然后我绕到皮带机机头的另一侧,抓这那根给皮带机供电的电缆就捋顺起来,我们走过的巷道里不断的传来咯咯的声音,那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我有些害怕,这要是我的想法错误,我们今天就得让我带一波团灭。
好在这里的机电设备就这一台,顺着电缆没着多久,我就看见了那台掌握了我们命运的真空开关,尴尬的是它就在我们刚刚走过的路上,我竟然没有发现!
那开关离我并不远,也就十多米的距离,可那开关离那些追上来的死尸也肯定不远!
我陷入了犹豫当中,余光看见刘亚新和何超正在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那眼神中包含着信任、担心、恐惧……当下我就心一横,大不了今天搭在这,也得让这俩兄弟上去!
我大步的向那太真空开关冲去,临近开关的时候,我最不想看到的画面还是出现了,几具死尸从巷道的拐弯处出来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五米!
我没有心思去看它们,一心想着启动皮带机,让他们逃离这里。
我几乎是瞬间就冲到真空开关的前面,然后无比娴熟的按下那个启动的按钮,身后立马传来电动机的轰鸣声,我心里的大石这时候才算落下。
也就在这时候,我心里开始升出一股难言的情绪,有紧张、有恐惧、有害怕……
人就是这样,当你下定决心干这件事的时候或许没有其他的想法,一旦完成后,其它的影响结果会一股脑的出现在你的脑海里。就像一个人下定决心去找个小姐乐呵乐呵,什么警察查房、仙人跳都抛之脑后,等到事后就会反思,被人发现怎么办,得病怎么办。
就像我现在,我把他们是成功送走了,可我怎么办?!
我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几具死尸,看到他们的表情后我就乐了,眼前这四具死尸瞪着个死鱼眼睛看着我,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种状态却给了我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像是:草!快追!得追上他们!我靠!追上了?真的假的?!
四具死尸对着我发呆,它们脑袋不灵光不代表我也不灵光,我缓慢的抽出之前放在怀里的自救器,然后掉头就跑,那四具死尸见我动起来,果然追了上来,伴随的还有几声咯咯的怪叫。
我与它们相隔的并不远,我要是想甩开距离肯定得用些套路。
我跑了几步后,便猛地停下来,抓着自救器就猛地向跑在第一位的那具死尸的脸上扔了过去,这一次准头还不错,用以前玩游戏的说法就是黄金爆头,然后我并不停顿,又快速的向前助跑了两步,起身就是一脚飞踹,结实的踹在它的胸口上,强大的冲击力把它身后的另外三具死尸都给撞倒了。
我对这一脚非常的满意,可以说这一脚下去,我眼前的危机都解决了。
然而我还是高兴的太早,那四具死尸应该是被我惹毛了,它们躺在地上正在凄厉的惨嚎,紧接着我就听到巷道深处传来更多的嘶吼声,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再顾不得装逼,立马就奔向那台运转的皮带机。
这皮带机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我也只能看见何超他们的矿灯了,正不断的向我这里扫视着。我抬头回晃了两下,然后开始研究自己应该怎么上去。
在身后巷道里不断的嘶吼下,我很快就找到了应对方案。
手扶巷道壁,脚踩皮带机护栏,对着皮带的正中间我就跳了上去,紧接着我就不受控制的躺了下去。这种现象初中物理老师教过我们,好像是叫什么作用力,我也没心情去细想。好在这皮带上没有煤,不然这一下保不准我就得下半身不遂。
我又抬头用矿灯晃了几下,示意他们我已经上来了。约莫走了五十多米,我就听见身后传来大规模的“咯咯”声,还有很多形容不出来的惨叫声,听的我头皮直发麻。
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过后,我不仅头皮发麻,我感觉我头发都炸起来了!
皮带机机头那里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头,然后疯了一般的向上奔跑过来!
“我草!”
那场景就像美国大片里的丧尸群一样,我开始拼命的向上攀爬,可这皮带机是倾斜的,我脚底又都是泥巴,不仅没爬上去,反倒是向下滑了一米多。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好在这帮死尸爬楼梯不是很灵巧,这要是真被追上,我也只能认命了。
慢慢的这些密密麻麻的死尸淡出了我的视野,我也不再看它们,而是抬头看向那不断扩大的亮光点,主井的井口,我们要出去了。
第二卷 第十四章 再遇白衣男子()
我拼命的呼吸着井口外的空气,相比井下的潮湿味,这种清凉感让我一颤,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坦。
片刻后,我感到一丝不妙,似乎有些不对劲,四周的环境有些寂静的可怕,而且本应该先上来的何超他们四个,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我有些纳闷,难道他们先走了?不可能,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抑制住了想要呼唤的冲动,仔细的观察起周围的情况。似乎没有什么不同,空旷的瓦岗房里只有我身旁的皮带机还在运行,另外一台链接地面煤仓的皮带机就静静的摆放在那里,入目再没有第三件东西,可就是这两台皮带机让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或者说是我刚刚搭乘上来的这一台。
我盯着这台皮带机良久,然后脑中就打过了一道炸雷,这皮带机运行竟然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那一瞬间我甚至以为自己聋了,我还特意的拍了自己两巴掌,清晰的‘啪啪’声,可就是听不见这皮带机的声音。
这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我得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我回头看了一眼井口深处,那里也变的异常的寂静,再也听不见那种“咯咯”声,也不知道是因为环境的关系,还是那些死尸没有追上来。
顾不上那么多了,在井下呆了那么久,我内心里迫切的想逃离这个地方,我走到瓦岗房的房门前,掀开了那块沉重的防风棉布,一步踏了出去。
外面的雪把阳光折射的刺眼的亮,我的眼睛有些刺痛,余光里隐约的可以看见四个黑影,想必是何超他们几个。他们正背对着我,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出来。
片刻后,我的视野变的清晰起来,我叫了一声何超,可他没搭理我,我又试着喊了喊刘亚新,他也是不言不语,见情况如此,我那种不秒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我横向的挪移了几步,开始顺着他们面向的地方看去,当看清楚情况后,我就感觉心脏不自主的一抽!
刺目的白雪中站着一道刺目的白衣身影!那个白衣男人!
我心里忍不住的骂了好多声娘,这个穿白衣的男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我恨不得立马在他脸上扔上一把伞,大骂他:“穿了一身白衣,就想当许仙,你特么还差了一把伞!”,或者是扔上一把剑,大骂他:“穿了一身白衣,就想当吕洞宾,你特么还差了一把剑!”
当然这也就是一个幻想,实际情况是我一脸谨慎的盯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和上次一样,这白衣男人依旧是没看我一眼,似乎我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我心里这个恨呐,心想:别让老子找到机会,不然我一定把屎塞你嘴里,让你狗眼看人低!
不过马上我就释然了不少,因为我发现这白衣男人压根也没瞅李哥他们两个,似乎我们三个属于一个水平,一个根本不入他法眼的水平,一瞬间我心里舒服了不少,被瞧不起的不止我一个,我还有个伴。
可还没等我高兴,我就开始为刘亚新和何超担心了,这两兄弟估摸着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