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咣声,好在声音离我还很远,应该是那玩意儿正在砸门吧。
我就这么想着,然后脑海里的疲倦慢慢的拉下了我的眼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阵阵的凉意把我冻醒。借着月光,我扫视了一圈有些发暗值班室,才猛然的想起自己正在被鬼追,这种情况下我竟然睡着了!这要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我抬头看了眼电子钟表,02:07。从值班室的玻璃望出去,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淡淡的月光照了进来。走廊里的咣咣声也消失了,我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我想开门看看。
我准备站起来,可由于之前是背靠墙壁坐着睡着的,所以现在的腿有些发麻,一时之间竟是没办法站起来。不得已我只好侧身爬在地上,然后借着走廊里的灯光,从门下面的门缝向外看去。
我本以为,最好的结果就是什么都没有,最坏的也就是两只脚再门外。哪知道我看到的却是第二只鬼的死鬼脸!
我向外看的时候,它也正把它那张死鬼脸贴在地上,向里面看,一瞬间我就看到了它的半张骷髅脸!
没有瞳孔的眼白死死的盯着我,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贯穿过的圆形嘴巴里正在不断的淌血,那血直接就顺着门缝流了进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那股让我作呕的恶臭。
“我草!”
我赶紧费力的站起来,准备向窗户跑去,只是我双腿麻木,连走都费劲!与此同时,门外猛地响起咣咣声,声音极大,每一下都砸在我的心里!我感觉照这种情况下去,不用等我走窗户那,它们两个就能进来!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一把抓住身边的办公桌,猛的推到了门前,希望能够阻止它们片刻。然后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到窗户前。
这是二楼,跳出去肯定摔不死,而且冬天外面的地上全是雪,更不用担心什么。只是这窗户在冬天的时候,里面都会贴上封条防止室内进风,所以一时之间我竟是拽不动!
门外的咣咣声越来越大,我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竟是发现整个门都已经要掉了,门体倾斜着,门上面的合页已经开了,有五十多公分的距离,下面因为有办公桌挡着,所以没掉下来。
那第二只死鬼的整个身体都趴在倾斜的门上,死鬼脸对着我,右手不断的向我挥舞着,就像美剧里演的丧尸片一样!
妈的!看到这情况我又开始奋力拽窗户,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我猛地后退好几步直接撞在床上,这窗户的把手竟然被我拽折了!
我一阵愤怒,大骂道:“我操你妈的,那个良心厂家生产的封条!这么好使干你妈了个B!”
我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我吓尿了!那第二只死鬼发现进不来,索性开始向上攀爬,准备从上面的缝隙里爬进来!
我再顾不得其它,走到一边,抓起木椅子就开始砸玻璃。这方法比拽把手快多了!不出一分钟我就砸光了一扇玻璃,然后我飞快的爬上去,看都没看下面的情况,就跳了下去!
这一下摔的够结实,不过和我预料的一样,因为下面是雪,虽然摔的发蒙,但是并不疼痛。我急忙的站起来,开始一瘸一拐的向办公楼的大门跑去。
大门上的玻璃已经碎了,结合之前的情况来看,那两只鬼并不会开门。机电办公室就在一楼右手边的第二个,我赶紧跑过去,路过楼梯的时候,隐约间还能听到楼上的砸门声。
我没有开灯并顺手将办公室的门反锁,借着窗外的月光找到了手机充电线,然后我就躲在最里面办公桌的下面,等待手机开机。
黑暗的环境里,一想到自己竟然被鬼追,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我甚至还特意掐了自己一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结果很疼!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的,或许平时眨眼便过,但现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楼上偶尔还会传来几下咣咣声,证明它们还没有完全进去,我估计找到我这里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我伸出不断颤抖的手摸了摸裤兜,还好,带烟了,这种情况下抽支烟,肯定能缓解我不少紧张。我缓缓的将烟拿了出来,默默的点了一支,然后思考着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两个玩意儿是实体没错,按照白千水的说法,就不是单纯吓唬人的那种类型,应该可以威胁到我的生命。其次这玩意儿的力气不是很大,从破门的力度就能看出来,正常人的话,这办公楼的半实木门一脚就能踹开。而且它们的体重极轻,趴在后背上根本感觉不到!
大概过了多久我也没个时间概念,反正我连续的抽了三支烟,手机才传来嗡的一声,可以开机了!
楼上的声音已经听不到了,估计它们两个已经进去了,希望那两只死鬼能先在外面绕几圈,或者直接走掉,千万别再进办公楼找我。
开机的时候,我死死的捂住手机的扬声器,生怕开机的声音传出去。在这安静的办公楼,谁也说不准声音会传多远、那两只死鬼的耳朵会有多好使。
开机后我先调成静音,连震动都关了,然后开始给何超打电话。
电话里不断的传来嘟嘟声,“接啊!接啊!哥!我求你了!你接啊!”
我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可他就是没有接电话,我又开始给刘亚新打电话,依旧是不接。然后我才猛然的想起来,这两个傻B平时睡觉手机都静音!
因为矿井规定,人员手机不能关机,必须保持24小时开机状态,以防出现事故联系不到人。当时他们两个受不了半夜被吵醒,打扰睡眠,还是我给他们两个出的主意。
想到这我又是给自己两个嘴巴,怎么就出了这么个馊主意,到头来反倒把自己给坑了!
我开始给他们两个发短信,希望他们两个有人起夜的话能够看见。“速来办公室救我!我被两只死鬼给缠上了,现在正在找我!!!”
然后我又开始一遍一遍的给他们两个来回打电话。大概打了四十多个后,我猛然的停止,我突然想到如果这么一直打下去,很可能他们两个没醒,他们的电话就已经被我打没电了!那样的话更糟!
于是我只好拿着电话默默的等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话的屏幕,等待他们两个给我回电话。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凌晨2:47。
第一卷 第十八章 完蛋了()
屋外很久都没有动静传来,想必是那两只鬼去别的地方了吧,或许情况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糟。
之前在风机房,那两个大姑娘都是不省人事,我也辨别不出她们两个是死是活,但是现场没有血,很有可能是晕了过去。
再加上之前我在值班室醒过来的时候,它们两个并没有砸门,发现我后才要进来抓我,这么算来,如要我再被发现的话,只要装死就可以了!
这点被我推敲明白,立刻给我增加了很多信心,我就在这等着刘亚新和何超回复电话,倘若真的再被那两只死鬼发现的话,跑不了我就躺地上装死。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我却再也没有睡意了,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
凌晨3:28,走廊里先是传来了脚步声,然后开始传来不断的砸门声,那两只死鬼回来了!
虽然想到了应对的方法,可我心里还是一紧,万一推敲的不对,我麻烦可就大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两个大姑娘到底是晕过去还是被掐死了,更或者是被吓死。
反正就是那两个大姑娘是晕过去,我就能活。要是死了,我的希望也不大。我现在是真跑不过它们两只死鬼。
“咣……咣……咣……”
砸到我这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心脏跳动的极快,我甚至都能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咚咚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用袖口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承受不了这种压力而叫出来。
“咣……咣……咣……”
声音越来越大,我不知道这门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这两只死鬼是会进来还是只砸门,虽然在二楼的时候那第一只死鬼也在砸门,可我并没有看它的行动,分不清它到底是进去了,还是没砸开就走了。
“咣……咣……咣”
声音又持续了一会儿,渐渐的停止了,然后隔壁办公室又开始传来砸门声。两只死鬼走了,看来它们在不确定我在里面的情况下,是不会“拆”门的。
我还没高兴多久,突然间隔壁的砸门声停了!然后我的门口又出现了脚步声!它们两个发现我在里面了!我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又提了上来!
门口却又突然间没了动静,我有些疑惑,难道走了?不可能!瞬间我就推翻了这个想法,因为我想到了门口什么情况!那两只死鬼的其中一只肯定正在趴在地上,然后从门下的缝隙里用没有瞳孔的眼白观察着屋子里!
我死死的躲在办公桌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收了收腿,确认它们从那角度肯定看不到我后,我开始和这两只死鬼比起了耐心。
时间过了二十多分钟,我担心的结果并没有发生,门口又响起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渐渐的远去了。没有再传来砸门声,应该是走了。
我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凌晨四点了,就算刘亚新和何超没接到电话,剩下的这一个小时我也能挺过去了。
我又抽了几支烟,脑袋里也又传来了倦意,长时间蹲坐在办公桌下面,我的腿已经麻的不行了。我缓缓的挪出去,慢慢的站起身,敲打了几下麻痹的双腿。
外面的月光顺着身后的窗户照射进来,铺洒在地面上,只是上面一团黑乎乎的影子显得很不协调。
一股难言的恐惧占据了我的心头,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结果。我缓缓的转过头,那少了半张脸的骷髅脸死鬼就趴在玻璃上盯着我,黑洞洞的圆形嘴巴把玻璃殷红了一片,我甚至感觉,隔着层玻璃我都能闻到它身上的那股恶臭。
骷髅脸死鬼的双手开始兴奋的拍打起玻璃!于此同时,门边猛然的响起了咣咣声!
我完蛋了!
虽然之前准备对策:装死,但是真要实施的时候,我实在是没勇气在两只死鬼的“监视”下装。我立刻就决定从另外一扇窗户上跳出去,虽然那骷髅脸死鬼我会发现我,可总比被两只死鬼困在这里好。
当下我就走到另一扇窗户前,只是眼前的情况让我一愣。那只头发被烧的只有三三两两几撮的死鬼竟然站在那!之前耸拉的下嘴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整张脸正“龇牙咧嘴”的对着我。
那我背后现在砸门的是谁!难道又来了一只?!一股冷汗从我的腰根一直窜到了我的脖颈,一瞬间我就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呆呆的望着那扇门,彻底失去了坚持下去的信念。
敲玻璃的砰砰声和砸门的咣咣声,在黑暗的办公室里不断的回荡着……
我真完蛋了……
蓦然间,砸门声一停,换做拉拽的声音,然后门外似乎又传来了其它的声音。只是我现在已经恐惧到了极限,脑子里始终回荡着“砰砰砰!”“咣咣咣!”
猛然间门外的声音消失了,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响!突如其来的巨响险些让我把嗓子眼儿的心脏吐出来!
“哐!”
办公室的门无力的倒在地上,它被硬生生的摧毁了,门外两团黑影不断地晃动,竟然还有两只!我所有的信念都在那一瞬间崩塌了,恐惧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无力的倒在地上,仰面望着办公室的白色天花板,我心里苦涩无比,就这么死,我真的不甘心……
外面的砰砰声敲的越来越快,估计玻璃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我自嘲的笑了笑,希望这四只死鬼不会吃掉我……
一张脸伸了过来,挡住了我看向天花板的视线,黑暗的环境里我的眼睛没办法瞬间对焦,一时之间看不清这张死鬼脸是什么样子。但是从那脸上淌下了什么东西,打在我的脸上,湿乎乎的,我想应该是血吧。
窗外的砰砰声还在不断的传来,每一下都敲击在我的胸口。拿刚刚滴落在我脸上的血滴,我也没有力气去擦拭了,但是就在这一瞬间,我的眼睛终于在黑夜里对上了焦,我瞬间就看清了那张脸,一张让我后半辈子都又爱又恨的脸!
刘亚新来了。
“我草你妈的,老子连跑了五公里来救你,你特么倒是先躺下了!”
与此同时我的大腿一阵疼痛,想必他应该是踢我了一脚,但是这一句话和这一脚却是我这一晚上最开心的事。
我急忙的坐起来,看见何超正蹲靠在破碎大门的门框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右手不停的晃动着指着我,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又转头看向刘亚新,他也是满脸的汗水喘着大气。
我笑了,看见了他们两个,犹如给我打了一针强心剂,虽然窗外的砰砰声还在响,不过对于这时候的我来说,窗外的两只死鬼都已经让我不再恐惧了,更何况是敲击声。
“电话都没接,你们怎么知道的?”
何超又接连喘了两口大气,才断断续续的对我说道:“做了个梦……梦见你被鬼追……跳楼……就醒了……半夜找不到……出租车,只能跑过来……慢了点”
原来是这种诡异梦,现在看来这还算是我的幸运。
“回头赶紧交保护费!不然下次可不管你了!”刘亚新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看向窗外的两只死鬼,说道:“何二狗子,现在怎么办?”
“抽它!带高手报仇!”
我一愣,“什么意思?要带我出去揍它俩?这可是鬼!”
“别一惊一乍的,我俩的梦到的可比你经历的多”刘亚新说完便走到储物柜,在里面翻找起来,片刻后就把三样东西扔在地上,叮当一通乱响。
钳子、螺丝刀、扳手。
“这傻B!”何超看了一眼地上的三样‘武器’转身而去,然后旁边的后勤室传来了踹门声。片刻后何超回来,在地上重新扔下三样东西,又是叮当一通乱响。
铁锹、铁镐、除冰的长铲子。
感情他这是把除雪的工具都拿来了。
“选吧!最后的给我!”
刘亚新上去就把铁锹捡了起来,我还愣愣的有点跟不上他们两个得进度,被他们两个盯了几眼后,才捡起那把除雪的长铲子,然后何超走过来,捡起铁镐抗在肩上就开始向外走,刘亚新随之而去,我跟在最后面。
画面很暴躁,很血腥。那半张骷髅脸的死鬼,见到我们后疯了一样的跑过来,然后直接就被何超抡起的铁镐给抡飞了,倒在雪地里抽搐着,铁镐还扎在它的胸前。
刘亚新拿着铁锹对着“龇牙咧嘴”的死鬼的头就一顿猛拍,这画面节奏变的太快,我完全不知所措,然后何超就从我手里夺走我的武器,两个人拿着武器对着那只死鬼就一顿抡。
最后铁锹打的都变形了,那只死鬼的头被拍个稀碎,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何超又走到另一旁不断抽搐的死鬼那,用铲子对着那死鬼的脖子就是一顿戳,生生的把脑袋给卸了下来。
空气里不断的飘散着这两只死鬼身上的恶臭味儿,我一直看着他们两个“操作”,眼睛瞪的溜圆。我觉得他们两个有点变态!
一切解决完,他们两个又走到墙边开始扶着墙吐,我又觉得他们两个有点可怜。
办公室里。
何超看了我良久,叹了一口气,才对我说道:“你经历的只是一小部分,我们两个做的梦要比这长的多……”
第一卷 第十九章 灾厄过后()
这玩意儿是从南山的坟场爬出来的,大概二十多个,有点类似于活死人,没什么思想,不过它们能感受到活人的气息,所以刚一出现就向小镇里冲去。
它们会攻击人,但只要你晕倒或者装死不动它们就会停止攻击。由于梦里是第一视角的关系,刘亚新和何超在梦中‘亲手’解决了十来只。
他们两个告诉我,这玩意儿除了跑散的,其余的都冲到了人多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夜晚的那个时间段,人多的地方就是喝酒的地方,这帮喝多了的人看见这玩意儿哪个会怕,拿起铁锹就开抡。现在大概还有七八只在煤田镇上瞎晃。
然后他们两个就梦到了我,我跳下二楼的时候何超就被摔醒了,然后他摇醒刘亚新,两人就开始拼命的往这赶,也算是苦了他们两个,在这严寒的大雪天跑了五公里来救我。
第二天没到早上,煤田镇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那谁谁家的老头,不是葬在南山坟场了吗,昨晚活了!”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昨晚我也碰见了!”
“我以为自己喝多了,哪知道那死鬼上来就掐我,后来被我一脚给踹倒了”
“没经验了吧,我直接用棍子打倒然后给捆了,现在还在我家后院扔着呢”
……
有的人慌恐,有的人坦然,大家说什么的都有,反正是没有人觉得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儿。对于这不大的煤田镇来说,家家户户的男人都是下井的,胆子一个比一个大,或许你告诉他们镇子上没酒了他们会害怕,但是这活死人,别闹了,两铁锹就搞定了。
相比之下集团里的反应要大的多,主要是因为我遇到的那两只死鬼。后来调查我的时候我才知道,这两个人是井底水仓的水泵司机,当时两个人莫明奇妙的消失,曾推测过两人是掉入了水仓里,可是没有直接证据,而且水仓里深且陡,粗略的一调查也没什么结果,就认定两人脱岗跑了,也没赔家属钱。
现在尸体自己跑出来了,事情闹的很大,据说有人一大早就通知了死者家属,现在死者家属正带着一大帮人围在两具尸体那,要求矿里给个说法。其实也就是想多要一些钱,毕竟当时集团里态度很强硬,认定两人就是跑了,所以一分钱都没给。
我这里更麻烦,昨晚我一系列的行动大家都知道了,走廊里的摄像头拍的很清晰,我如何被追,如何逃跑拍的清清楚楚。
集团的人找我,首先对昨晚的惊吓表示会补偿,其次的也是最主要的,给我两张照片让我确认是否就是遇到的那两只死鬼,我告诉集团的人:他们生前比死后帅多了。
调度室的人找我,让我给他们打掩护,说他们仍然坚守岗位,我点头同意。
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