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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有女-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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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其他两个人不是这么认为的,和嘉公主更是满脸欢喜道:“好小,好可爱啊。”说着便伸出手要碰鸿奴的小牙,元意视线一凝,刚要说小心,下一刻就响起和嘉的惊呼之声,她举着被咬的手指,泪眼汪汪地看着元意,“意姐姐,好疼啊。”

    元意无奈扶额,“这下得教训了吧。”

    就在这时,一只安安静静的小皇子却是咯咯地笑了起来,怎么看都像是在幸灾乐祸,鸿奴自觉是受到了赞赏,也咯咯地笑了起来,迅速地爬到小皇子身边躺下,两人友好地开始交谈玩耍,丝毫没有元意担心的咬人场面。

    看到这场景,三个大人都是哭笑不得,元华摇头道:“这都成精了都。”

    交代了宫人好好照顾两个小的,她们三人到了一边坐下,等到宫人上了茶点之后,元华才笑着对元意道:“今儿个是姐夫第一次上朝吧,恭喜四姐姐了。”和嘉公主也反应过来,笑着附和。

    元意呷了一口茶水,用帕子沾了沾唇角,感慨道:“这还得多亏了你们呢,要不是你们帮忙,这会儿我都不知道在哪儿哭呢。”

    元华与和嘉对视一眼,皆是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和嘉开口道:“意姐姐,你别客气,我就是看不惯康阳那副样子。你放心,她昨天就被父皇指给另一个世家公子,不会再和你抢夫君了。”

    元意有些好奇,便多打探了几句,和嘉公主消息还挺灵通,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说出来了,见此,元意捂嘴偷笑,打趣地看着她,“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说一说状元爷,看你这架势,看来是不用了。”

    和嘉脸上立马涨的通红,别别扭扭地看着元意,一副想知道,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模样。向他们这些适龄的公主,母妃们早就暗自考察了京城的适龄的世家公子,他们的消息自然是知道,但刘栾辰却是外地人,恰好中了状元,才入了皇帝的眼,有了这么一出的指婚,虽然上一年的上元节曾经见过,和嘉还是想知道多点消息。

    看到她这副样子,元华眼中满是戏谑,道:“四姐,看你把人家给急得,还不早点跟和嘉说说。”

    眼看和嘉的脸都快埋到胸前,跟鸵鸟有一比,元意也不卖关子,把萧恒之前调查刘栾辰的家世给说了一遍,虽然家世普通,但也是清白出身,人品才识俱是一流。

    三人聊了有一会儿,又在宫里用了午膳,直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元意才抱着依依不舍的鸿奴出了宫,此时已经到了萧恒下衙的时间,但只有萧全回府递消息,听说是和同僚应酬去了。元意听了有些失望,但是也理解,才第一天上衙,总得要和同僚打好关系。

    话说起来,她也得要做好一名贤内助,与他的上司夫人柳清扬同志联络好感情才是。想到这里,元意不禁摇头一笑,暗叹真乃缘分。

    然而,元意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萧恒直到深夜才醉醺醺地回家,满身的酒气,她甚至还能从中问道一些胭脂味,虽然男人出去应酬,必不可少去一些烟花之地,她可以相信萧恒对她的忠诚,况且她并不想让人家觉得萧恒惧内,在同僚之间丢了面子,但是元意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看着醉成一团的萧恒不停地皱眉。

    最后还是没狠下心来不管他,让下人打了热水,把醉得不省人事萧恒处理干净之后,她浑身也出了一层的汗:以萧恒的酒量,竟然还能别人灌醉,那些人得对萧恒有多“热情”,果然他的好运,让不少人心里不满得很。

    元意叹了口气,心里那点儿不虞也消散无踪,醉酒的萧恒特别难缠,这会儿要喝水,那会儿要喝茶,烫了还委屈得不得了,元意哭笑不得,整整一夜都没怎么睡着,第二天起来,黑眼圈都出来。

    偏偏萧恒还不记得昨晚的事儿,看到元意的黑眼圈还特别地诧异,不过看到对方幽怨的眼神,想到自己昨晚醉酒了,很是灵醒地闭口不谈,不停地陪着脸色。

    趁着萧恒上衙的功夫,元意把鸿奴交给云氏带着,她则是趁机好好补了一觉,一觉醒来,果然神清气爽,她正要去正院接鸿奴回来,就听到娘家来人,她便急匆匆去了正厅,本以为是普通下人,没想到竟然是安陵亲自来了。

    他带来的消息更是让元意震惊万分,就在今天早朝,她的父亲朱常仁——礼部尚书向皇帝上了奏折,以身体不适为由,请求辞官!而皇帝不知态度如何,只是把奏折扣了下来,留中不发。

    元意心中顿时慌了,也顾及不上鸿奴,连忙换了衣服,“我和你回府。”嘱咐了一声丫鬟,元意便跟着匆匆地与安陵前去朱府了。

238生辰宴会() 
元意以为朱父的身体有恙,跟着安陵匆匆去了朱府,却不料朱父脸色红润,身体健康,此时正在和大哥安德下棋,丝毫病态也没有。

    安陵无奈地扶额,朝着元意挤眉弄眼,“谁让阿姐你都不听我解释,就急匆匆地过来了。”

    元意瞪了他一眼,别以为她没看到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这孩子就是欠收拾。

    朱常仁下了一颗白子,一子定输赢,他抚须而笑,“安德,你输了。”

    “父亲高明,儿子甘拜下风。”元意有些疑惑安德怎么不上衙门,但是转念一想,父亲都上告病折子了,他作为儿子留在府里照顾父亲,似乎也没什么不对,便不做多想。

    朱常仁这才看向元意,见她脸色急色未退,叹了口气,“意儿,你与我到书房来。”

    元意依言随着朱父去了书房,还没等她发问,朱父就叹了口气,看向元意,“皇上有意换太子,朱家不能在掺和进去了。”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元意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许久之后,她才艰涩地问道:“那下任太子是谁?”明启帝子嗣不丰,成年的也就那么几个,下一任太子不是定郡王就是睿王。

    朱常仁半垂着眼,沉思了一会儿,才道:“大概是睿王。”

    元意晕晕乎乎地回了萧府,坐在榻上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连萧恒回来都没有察觉,直到脸颊有些刺痛,才发现萧恒正捏着她的脸,不由瞪了他一眼,道:“干嘛!”

    萧恒的朝服还没换下,就这样在元意身旁坐下,把她搂在怀里,道:“听说你上午回了娘家,是怎么回事?”

    想起父亲的一席话,元意回过神来,仔细观察着萧恒的神色,道:“听我爹爹说,皇上打算换睿王当太子?”

    萧恒眯着眼,眼中闪过一抹幽色,他摸了摸元意的脸颊,笑道:“最近皇上确实对太子不满,但换太子一事关乎社稷,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睿王确实颇得皇上欢心。”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元意思量了一番,看来萧恒与睿王都隐约察觉了明启帝的心思,既然他们可以,那么太子和定郡王说不定也可以,他们又会有什么动作?

    元意有预感,今年将是不太平的一年。

    近来京中气氛紧张,太子最近经常被皇帝斥责,甚至有不堪太子之位的诛心之言,朝野震动,皆是缩着脖子做人。而定郡王的生辰,就这这样敏感度时刻到来,他不禁不忌讳,还广发请帖,邀请众人参宴,连萧恒都收了请帖。

    元意刚沐浴出来,就看到萧恒正拿着请帖在思索,在他身边坐下,便把毛巾递给他,随口问道:“咱们要去吗?”

    萧恒回过神,把请帖丢在一边,拿过毛巾替元意绞着头发,漫不经心道:“自然是要去的。”

    元意哦了一声,趴在萧恒的胸前,懒洋洋地挑着他的头发玩,突然她的视线一凝,抓住他的一缕头发,冷声道:“萧从远,你给我好好地解释解释,为什么你的头发会有口红味。”

    最近萧恒的应酬比前一年加起来还要多,中午没空回来就算了,有时还要半夜才能回来,想到如今是敏感时刻,元意都忍了下来,但是,她现在发现了什么,头发上的口红味!这简直是挑战她的底线。

    眼看萧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元意脸上的冷笑更甚,“你可别说是我的,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涂什么口红。”

    若非出门,元意都是不沾粉黛的,之前是因为在脸上怕伤皮肤,现在是因为鸿奴在,怕一不小心就被鸿奴舔到,至于口红,吃东西会不自在,元意很少会涂这东西。

    萧恒顿时被噎住了,他虽然没做什么对不起元意的事,但是去应酬的时候,确实让女人近身了,那口红应该是那时候留下来,没想到这都会被发现了。

    元意推开萧恒站了起来,拿过萧恒手中的毛巾,平静地擦着头发,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我想,在我还没消气之前,你最好还是睡在书房为妙。”萧恒下意识地要反驳,元意又说了一句话,彻底地堵住了他的嘴,“或许我去也是可以的。”

    萧恒顿时默然,许久之后才道:“不管你想不想信,这事儿爷真的知道。”说完话之后,他便出了里间,但是他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去了之前受伤时住的厢房。

    陈嬷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进来问明,“姑娘,您和姑爷吵架了?”

    她的语气有些担心,之前姑娘和姑爷虽然也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但这种情况很久都没有发生过,今非昔比,姑爷的身份不同,突然来了这一茬,她不得不担心。

    “嬷嬷,没事儿,您别担心,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而已。”元意无所谓一笑,制住了陈嬷嬷的担忧之言,微微一笑,道:“时辰不早了,陈嬷嬷你还是叫几个丫鬟进来替我擦一擦头发吧。”

    陈嬷嬷看了看元意还在滴水的头发,叹了口气,便把素梅和腊梅叫了进来,恰好这会儿鸿奴醒了,她也把鸿奴抱了进来,看来姑娘的心情不怎么好,还是让小公子陪她逗逗趣吧。

    看到迷迷糊糊地要抱的鸿奴,元意确实心情好了许多,爱怜地亲了亲他的小脸蛋,蹭了蹭,“娘亲的好儿子哟,今晚咱们一起睡吧。”

    元意把鸿奴抱上了自个儿的床榻,但是鸿奴人小,半夜起了好几次,又要照顾着他喝奶换尿布,她睡得不怎么好,第二天起来之后,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气色不怎么好。

    然而萧恒并不知情,这天正好是沐休,他推了一个应酬,看着元意这副样子,更是羞愧得无以复加,鞍前马后地服侍着元意,但是元意并不领情,从始至终都没给他一个好脸色,只是淡淡地应着,不冷也不热,让萧恒愁白了头。

    情况一直持续到定郡王生辰那一天,元意穿了一间橘红色的罗裙,化了淡妆,眉目清丽,气度出众,萧恒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上了车,又小心翼翼地在她的旁边坐下,真诚地赞美道:“意儿今天真看好。”

    元意红唇微抿,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希冀和渴望,才眉头一抬,淡淡地“唔”了一声。

    萧恒思来思去都不明白元意这一声是什么意思,想到这几天过的水深火热的日子,也顾不得连忙,没脸没皮地趴在元意身上,拖长了声音,“意儿,千错万错都是爷的错,都这么些天,你的气消了没有?”

    那厮像个大虫子一眼在她腿上滚来滚去,元意差点没破功,绷着一张脸,嫌弃地推着他,“别闹,把我衣服都弄乱了。”

    萧恒那肯听她的,好不容易元意才肯与她说一句话,便使劲儿地蹭着,撒泼打滚道:“就闹,你不原谅爷,爷就不起来。”

    元意顿时满脸黑线,咬了牙,捏着他的耳朵,气哼哼道:“都当爹的人了,你这样子羞不羞。”

    当然羞!萧恒在心里咕哝了一句,忽略耳朵的痛意,嘶了一声,萧恒以大无畏的精神看着元意,“孩子他娘都不理人了,爷丢人算什么,要是把孩子他娘给丢了,才是追悔莫及。”

    元意顿时哭笑不得,难怪之前没想着道歉,就这样和她耗着,现在一出门,就开始担心了,孩子都给他生了,她还能跟谁跑了!

    她越想越生气,心里面还有点酸,说话也不客气,“我跑了不正好,好腾出位置给你娶新人,那个康阳公主不久眼巴巴地看着你么。”

    话刚说完,嘴就被人堵上了,看着萧恒近在咫尺的俊脸,元意瞪圆大了眼,气哼哼地就要打人,萧恒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抓住她的手,继续加深这一个吻,直到元意瘫软在他的怀中才松开,末了还在她的耳边呢喃道:“意儿生气的样子真好看,特别是眼睛,真像鸿奴。”

    这不死变着法儿说她像个小孩儿嘛,想起刚才自个儿在萧恒高超的吻技下沉迷,更是唾弃不已,别过头,自个儿生着闷气。

    萧恒忍俊不禁,揉了揉元意的脸,软了口气,“好了,意儿,别生气了,嗯?”元意冷哼了一声,萧恒摇了摇头,叹了一声,道:“那爷以后再也不让人近身了好不好?就算让别人取笑也一样执行。”

    事实上,他在琼林宴中所说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早就被大家所知,同僚之间也学着淑妃当时所言,暗地里笑他夫纲不振,他当做不知道而已,现在连陪酒女郎都不让近身,他可以想象,那些人又会生出什么流言,看他的眼神又会怎么诡异。

    元意不知萧恒在那一瞬间的千回百转,而是怀疑地看着他,道:“真的?”萧恒的应酬她能体谅,但是那些莺莺燕燕可不敢恭维,现在只是一个口红,谁知道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她从来都不相信男人喝了酒之后的神智,谁知道陪酒女郎最后会不会成了陪睡女郎。

    察觉到元意语气中的松动,萧恒松了口气,连忙举手保证,“真的,绝无虚言。”

    元意抬了抬下巴,哼了一声,“那我勉强原谅你了,不过你如今依旧是戴罪之身,下次再让我察觉到什么不妥,休想我原谅你。”

    萧恒摸了摸额头的汗,“遵命,夫人。”

    好险,终于过关了,一把辛酸泪啊。

240假山惊魂() 
元意回过神来时,发现和嘉已经不再她的身边,之前在赏花的夫人姑娘也不见人影,想来是定郡王妃有召唤,她因为出神没有听到。

    拍下头上的花瓣,元意刚想回去,就听到后面的假山有一些动静,她心中一跳,也不上好奇心,提起裙子就要跑人,然而假山在她必经之路上,她的脚步一停,仔细地听了一下,没察觉什么动静,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腿就跑。

    意外陡然发生,在她就要拐角的时候,从假山里边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巴,不顾元意的挣扎,把她脱了进去。

    那人是一名高大的男子,元意背靠在他的怀里,脑袋只到他的下巴,再一低头,看到熟悉的四爪蟒龙,就立马明白了身后人是谁。

    新仇旧恨一起加上,元意使劲儿地在他毫无防备的脚上一跺,趁着他吃痛松懈的功夫,翻身屈膝,直直地朝他下身的要害击去,对方大概没想到元意会这样地大胆,做出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子都会觉得羞耻的事情,又吃了一记,闷哼了一声,弯着腰,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元意连忙抓住机会逃跑,奈何此处空间狭小,对方又恰好堵住出口,她还没跑几步,就被重重地扯回抵到假山壁上,对方的身躯也随之逼近,白皙遒劲的手指钳起她的下巴,对方阴鸷的视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的面前,“许久不见,意儿的性子还是这样烈呢。不过,也就这样鲜活的你,才让本宫念念不忘。”

    亲昵而宠溺的语调,仿佛情人私语一般,让元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的视线在对方平静无波的脸上扫了一圈,不禁冷笑了一下,“你这是又要囚禁臣妇吗,太子殿下。”

    魏泰殷红的薄唇突然一勾,露出一抹极淡的笑容,他的眼睛贪恋地看着元意的脸庞,手指也随之游移,最后顿在她的薄唇上,暧昧地揉搓。元意忍住心中的反胃,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同时还恶狠狠地看着魏泰。

    元意本以为身娇肉贵的太子殿下会像之前那样受不住痛,然而魏泰眼中却闪着一抹诡异的光芒,似是兴奋,又似是沉迷,脸上的笑容竟然像是在享受?联想到太子某种癖好,元意被自己的想象给恶心到了,此时口中已经蔓延起一道腥甜,她的胃部一阵痉挛,连忙松开他的手指,歪头对着一边吐着血水。

    旁边突然伸出一方锦帕,温柔地擦着她唇边地血渍,元意连忙避开,错眼见,却看到魏泰正暧昧地伸着舌头舔着被她咬过的手指,他容貌俊美,却有着一股阴柔,面白唇红,此情此景,说不出的诡异,像是吸血鬼似的。

    “你真是个变态。”元意终于忍不住骂出了潜藏许久的心声。

    魏泰眉头微蹙,想来不知道变态是何意,但是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他不以为杵,身子反而更贴近了元意,他的声音喑哑低沉,像极了动情时的呢喃,“意儿,你可知本宫渴你至极,你的赐予,本宫喜欢还来不及呢。”他一边说着,还极为沉醉地舔了舔带着血痕的手指,末了还极为深情地看了她一眼。

    元意活了两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嘴里一阵发苦,她怎么就想不开咬了这个变态,她想最近都吃不下东西了。

    耳边突然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魏泰抵着她的额头,像是极为开心似的,“意儿,如果本宫每日都能看到你,那该多好。”

    元意的身体瞬间紧绷,警惕地看着他,“朗朗乾坤之下,你难道还要做那强抢人之事。”

    魏泰脸上的温情退却,突然间变得恼怒不已,“本宫贵为太子,这天下都是本宫,要了你又何妨!”

    元意眉头一挑,看着魏泰的眼睛,嗤笑了一声,“你也不过是太子而已。”而且这太子之位还不知能不能保得住。

    她脸上明显的鄙夷和嘲讽让魏泰瞳孔一缩,“你看不起本宫?”他呢喃了一句,但是不需要元意回答,他压抑而疯狂地笑了几声,看到元意脸上的惊疑不定,他的神色变得温柔无比,“意儿,你等着,本宫会让你死心塌地地臣服。”

    元意正在想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外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唤,那声音很熟悉,正是和嘉公主,她应该是没看到元意,回来找她了。

    魏泰也认出了和嘉的声音,留恋地看了元意一眼,才松开对她的钳制,示意她离开。元意心中憋着一股气,看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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