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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人啊,果然,他们竟然是恋人啊。
虽然他没有了那时的记忆,但只要一想到这个词,心中就仿佛有一股暖流划过。
他不知道恋人是什么样的滋味,却觉得很甜蜜。
他很庆幸,幸好当时那个神子出现救了她一命,让他还能有机会和她待在一起。
“不知王可还记得千年之前发生的事情?”
他不知道夙音的药使王忘记了哪些,是否连一千年前的事情也成了泡沫。王不知道凰姑娘是谁,可见他应该是没有千年前的记忆的。毕竟,千年前的两个人,是那般……
“记得。”他记得似乎又是被控制住举兵攻打了凰族才导致凰族的灭亡。
冥绝没料到他的回答是记得,若是这样,王不应该认不出凰姑娘,也不该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啊。
“王可知你与凰姑娘千年前就是恋人?”他神色古怪地问道,似乎,问题有些棘手了。
票年前就是恋人?
冥希辰俊朗的眉狠狠皱起来,清清楚楚的告诉冥绝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想遍了千年前的记忆,也没发现那个她的影子出现过他的世界中。
可为什么冥绝会说他们千年前就是恋人呢?
莫非,他所拥有的记忆都是假的?
冥绝也纳闷着,仔细仔细想着他是不是把什么地方遗漏掉了。
“王可知千年前你与神子和凰姑娘有很深厚的情谊?”他试探着问道。
“没有。”冥希辰冷冷的摇头,自他的记忆中只有魔都,对外面的人和事物都没有一点存在的印象。
他想起那日在无尽河上,他脑中闪过的那些画面。那个牵着他的手带他走过无尽河的人……
会是冥绝说的那样,他和他们曾经真的有很深的情谊吗。
冥绝看着他的表情,心一点一点沉下去,他大概明白了。
“王只是忘了和魔都不想干的事情。”
原来,夙音的毒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忘了所有,而是抹去了除魔都以外的事情。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冥希辰闻言,脸上也黑得能拧出墨水一样。
拳头紧紧地攥着,上面青筋爆起。很显然,他现在很愤怒。
这种整个人都被别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任何人都不愿意。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他竟然都陷在别人织的网里。像玩偶一般,被人揉捏着。
他狠狠的呼了一口气,紫罗兰的眸子里蔓上狠厉。
“继续。”(未完待续。)
第272章 想要接近()
自从冥绝将冥希辰和凰冰之间发生过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冥希辰便一直坐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凰冰。
那个人,那么瘦小,蒙在被子里几乎看不出来。
原来,他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的事情吗。
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将她脸颊上的碎发拨开,露出那张沉静的睡颜。冥希辰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此时此刻心中的感觉,是满足吧,又或者是,幸福。
他对她所产生的那些奇怪的感觉,不是无厘头的,原来,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有了很深的羁绊。
那种羁绊牵引着他们,就算记忆忘记,灵魂也不会磨灭。
他一点也不会怀疑冥绝的话,因为,他心中是有感觉的。
当冥绝像他叙述的时候,他心中是有感觉的。不像听故事,真真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感觉。
他想,他失去记忆之前,应该是很喜欢她的。若不然,这颗心,那颗不安躁动的心就是证明啊。
他和她是恋人,却不能像平凡的恋人那样相依相偎,他们之间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直到现在,他很庆幸,庆幸她是如此的心意,就算他失去了记忆,她也没有放弃他,再一次来到他的身边。
冥希辰嘴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随后眼眸变得凌厉起来。
那些想要破坏这美好,伤害她的人,他怎么会放过呢。
他这一辈子,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能够让他心动的,只有她了。这一份得之不易的,上天赐给他的珍品,他无论如何也要守护好。
他伸手,为她提了提被角,看着她脸上恬淡的笑容,仿佛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她就是一剂良药啊,能够治愈他的良药。
她睡得很沉稳,一定是这些天的奔波与忧虑,让她疲惫,因此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睡得毫无防备。
他该高兴她对他没有防备呢,还是该忧心呢。
冥希辰眉尖微微蹙起来,眼里不自觉流露出心疼。这么,让人担心……
似乎有风吹动纱窗,他刚想一甩袖子,又怕那声音吵醒了她,堪堪收回了手,遂轻轻地走到窗边合上窗子。
他没看到,床上那人已经睁开了眼睛,蓝色,如冰一般纯粹的蓝色。仿佛雪山最高的地方那一捧白雪融化的泉水,叮叮咚咚流淌进心扉。
冥希辰回眸对上的就是这样一双眼睛,一瞬间的错愕过后,心头渐渐升起一种名叫温情的东西。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醒的,但被那样一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他竟然生出了一抹不好意思。
不自然的扯了扯唇角,把拉了一下衣服,向她走过去。
“醒了?”
他眼中有紫罗兰在盛放,脸上的笑容流溢着邪肆在其中。
这个模样,仿佛让凰冰又看到了从前的冥希辰,眼中也有些许迷离。直到那只修长的大手触碰到她的脸颊,她猛地一撇头,目光冷了下来。
“魔君大人请自重。”
心中止不住苦涩的感觉爬上来,她怎么能忘了,他,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尽管她明白,不全是他的错,可徘徊在心间的忧愁始终不能散去。
冥希辰的手僵住,脸上的笑容黯淡下来,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手收回来。
他不喜欢她这样叫他,魔君大人,多么生疏的一个词,她怎么能和别人一样毫无感情的叫出这个名字。不可以,她,是不一样的。
“叫我冥。”
鬼使神差的,他说出一句话,似乎冥绝说过,她以前就是这么叫他的。是不是这样,就可以让她收起冷漠的刺,拉进他们的距离呢。
凰冰从床上做起来,侧着脸,奇怪的看着冥希辰。他很奇怪,连说的话都那么奇怪。
“小人不敢。”
冥,多么遥远的一个字,自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叫过了吧。那个字,是属于她和他的。
可她现在是皇夜啊,他也不是那个他了。
凰冰冷淡的反应有些刺激到冥希辰,自从知道他们的关系后,他心里的悸动越来越明显,他越来越想恢复从前的样子。可是,她的反应,着实让人焦心。
“你,可还在生气我,打了你的事情?”他的语气尤为无奈。
他想了想,若是有什么矛盾,大概就是他打了她,莫不是她还怨愤在心,所以这样冷言冷语对他。
他,只是太担心她了啊。
他不说还好,提起这事,凰冰心中就一股委屈涌上来。
对了,这个男人,打了她屁股,还把她弄晕了。
她的目光冷的仿佛能将空气冻结,厉眉一挑,嘴角无情地撇开。
“王以后莫要再这样平白无故伤人了。”
可不是吗,他的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差到可以平白无故地发火?
没有预料之中的回答,得到的是更加刻意拉开的距离,看着她一点一点后退,想要逃离的意思,他心中隐形的怒火又挑了上来。
“不许躲着我!”
他抓过她,将她搂在怀里,紧紧桎梏起来。胸腔剧烈的抖动,不知是气得还是太激动了。
凰冰脸一沉,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无奈那两只臂膀就像钳子一样夹着她,挣不开。
她眼睛轻轻闭上,敛去其中的色彩。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明明忘了不是吗?他,这又是做什么呢。
“王请注意,两个男人,小民没有这样的嗜好。”
冥希辰背一抖,感觉全身血液都僵了一瞬。低头看看她的打扮,果然还是一副男子的样子。
默默的松开手,眼神几不可见抖动了几下。他没有那种嗜好,他只是对她……无奈的揉了揉眼角,她还不知道他早就识破了她的身份,所以才这样的吧。
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他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袍,脸上恢复一贯邪肆却冷漠的神情。
“你放心,本君还没有那种嗜好。”说着他斜了她一眼,目光中意有所指。“你占着本君的床这么久,还不准备下来吗?本君想出去走走,你这个贴身侍卫,不应该更从吗?”
他弹了弹袖袍,正色的说完,向外面走去。(未完待续。)
第273章 再见仇敌()
凰冰诧异地看着他这快去的转变,前一秒还是含情脉脉的感觉,下一刻就恢复了拒人千里的气场,果然,这才是他吗。
心思复杂地起身,整了整衣襟,跟在他身后。他说得对,她现在是他的贴身侍卫,只是侍卫而已。
出了寝宫,凰冰才知道,原来已经第二天了。
宫人忙忙碌碌地重建被毁掉的地方,而那个当事人肇事者没有一点羞愧的自觉,还悠闲的在自家小后院转了起来。
“往后,血护法和大祭司求见!”
侍卫匆忙上前,拜见冥希辰。
冥希辰弯起的嘴角渐渐隐去。“偏殿等候。”
他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似乎并没有跟上来的迹象,回头一看,那人还站在原地。
“怎么不走?”
“王有政事处理,属下不便跟随。”凰冰抬眸,一板一眼说道,然后又垂下眸子。
大祭司,那不就是夙音吗?
他要处理事务,她这个非正式人员当然不会跟着,这一点,她还是明白的。
哪知冥希辰嘴角一勾,眸中缓缓溢出诱惑的色彩。
“你是本君的贴身侍卫,本君去哪儿,你便要跟去哪儿。”
他把那贴身两个字咬的很重,一下子噎住凰冰,让她无话可说。的确,她现在的身份是侍卫,还是贴身的。
咬牙切齿跟着他身后,步入偏殿,一男一女两个人已经再等候了。
“王!”
离渊恭恭敬敬地单膝跪下行礼,无论何时他都是这样冷冰冰的模样,仿佛一个移动的大冰块儿,有他在的地方,气温都要低上好几度。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脸上已经摘去了那半张面具,一张清秀的娃娃脸露出来,和他的性格与气息显得极为不搭。
而夙音,依旧是黑纱裹身,随着一摇一摆间,和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脚腕上缠着小铃铛,稍稍一动就连起一串清脆的响声,端的是风情万种妩媚风骚。
她媚眼如丝望着首座上的华服男人,只可以,对方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她。
“事情怎么样了?”
冥希辰抬了抬手,示意离渊站起来就像根本没有看见夙音这个人一般。
“汾城疫病爆发,鉴定为禽类所致。”
离渊一如既往,说话也十分简短。
“哦?可有解决?”
冥希辰的眉毛挑了一挑,并没有太大的波动。
“王有所不知,汾城的疫情已经控制住了。”
似乎极其不能忍受被冥希辰忽视,夙音自己站起来,走上前,抢在离渊面前回答。
离渊但是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眼眸之中似乎更寒冷了。看得出来,对夙音是如何的厌恶。
冥希辰淡淡的“嗯”了一声就没有说话了。这让夙音心中火更大,凭什么别人说话,王会回应,到了她这里,就像是应付一样。
她目光幽怨的看着上首的冥希辰,瞥见站在他身边刻意降低了存在感的凰冰,妖娆多情的眉眼皱了皱,眼中厉茫闪过,不知为何,心中的危机感渐渐升起来。
这个瘦弱的男人让她产生了致命的危机,尤其是那双眼睛,那么熟悉,和记忆里那个恨之入骨的女人一模一样。
“你是何人?”她一副老大的口气质问着,仿佛是这偏殿的主人。
凰冰淡淡的瞟了她一眼,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夙音被她这无视的样子气的不轻,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这个大祭司无礼的。
更让她愤恨的事,但凡魔宫之人都知道,魔君向来不愿与人亲近,三米之内无生人。若是哪个不长眼的触犯了这条规矩,结果可想而知。
而这个人,王他竟然允许站在自己身边,距离不到半米。这如何能不让她嫉恨?那个位置,是她渴望了两辈子都没能站上去的。
“你是谁?不知道王的规矩吗?”
愤恨的望着凰冰,夙音大脑一热脱口而出。然后,眼巴巴看着名字吧,似乎在说,快把这个大胆的人处理了。
她似乎忘记了上一次在无尽河边的事情了,魔君是谁,岂是她能够揣测的。
如她所愿,冥希辰终于看了过来,只是那目光之中冷入骨髓,仿佛冰刀一片一片凌迟。
且不说她针对的是他在意的人,就凭她藐视王威这一点,足以让他杀了她。可是,他不能。
“本君的贴身侍卫,还轮不到大祭司来指教!”
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他可以杀任何人,却不能杀了夙音。就算愤恨到抽骨拔筋,他也不能动她。
夙音全身一抖,被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却犹如身处极地一般。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
“王,王恕罪!”
苍白的唇微微开合,颤抖着说着,不复刚才的盛气凌人。
冥希辰冷冷的瞥了她一眼,一声冷哼,转过脸,目光不留痕迹地从凰冰脸上扫过,确定她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放下心来。
“报!”
忽然,有侍卫前来,打破了偏殿里诡异的氛围。
“王,有人擅闯魔宫,已经被抓住了。”
那侍卫没有意识到殿内诡异的气氛,只感觉身上一冷,一股凉意袭来。诧异地看到大祭司竟然坐在地上,但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冥希辰眉头紧锁,招了招手。“带来。”
似乎是一个多事的日子,很快,就有几个侍卫一同押着一个人上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找我徒弟。你,你是我徒弟吗?”
那老头挣扎的厉害,几个大汉差点就捉不住他。
原本漠不关心的凰冰在听到那声音后,猛然抬起头。待看到那个被抓住的邋遢的人后,瞳孔紧缩。
是他!
她的表情恰好落在夙音的眼中,心中蠢蠢欲动,立马又将刚才的事情忘记到一边。
“这疯子擅闯魔宫,意图不轨,该杀!”
她的目光锁住凰冰,很明显看到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夙音嘴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她猜的果然没错,他们认识。
刚才因为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她被王指责,她心中的嫉恨无处发泄。王竟然偏袒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她不敢怨恨王,所以将这一切过错都加在了凰冰的身上。
这一次,看她还治不了她。(未完待续。)
第274章 意图陷害()
凰冰没去想夙音的事,她此刻一门心思都在那个疯老头身上。
她看着他的挣扎扑打的一举一动,怎么看都像不像是个正常人。但他眼里时而闪过的一丝睿智却让她不得不怀疑,转眼之间,那抹睿智的色彩如同昙花一现,立马消失,再看时,只有一片迷茫。
似乎他们的相遇真的只是意外一般,可细思就会发现这其中的不同寻常。
“放开我!放开我!”
疯老头似乎很着急,抓起酒葫芦就往侍卫的头上砸。侍卫只顾着躲闪,手里一时松开,疯老头就从他们之间溜了出来。
他颠着跑到离渊身边,盯着那张娃娃脸瞧了很久,眼里充满了好奇。
只见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像个老顽童一般戳了戳他的脸颊。
离渊一个眼神扫过来,他缩了缩脖子,吓得跳起来,后退一步,却碰到了夙音。立马像是遇着了跳蚤一般闪开,还一边念念有词地说道:“太臭了!太臭了!”
那十足嫌弃的模样,说的好像夙音真的散发着让人不能接受的气味儿一般。引得旁人也情不自禁频频侧目,看夙音的眼神仿佛真是疯老头说的一样。
就连凰冰也不禁皱眉,不明白疯老头是什么意思。
其实夙音身上并不臭,反而有一种甜腻的香味儿,十米之外都能闻到。她一心想要勾引冥希辰,自然每天都精心打扮,各种花粉香粉往身上撒,不可能允许自己身上出现异味。
如此浓郁的香气,差点就要闷的人呼吸不过来。只要鼻子没坏,都能闻得到。可为什么疯老头要说臭呢。
夙音气得脸涨红起来,自她做了大祭司以来,哪一个人不巴结她。偏偏今天就遇到了两个,如此无视她的人。她不敢伤王身边的那个人,这个死老头她还不能动了吗?
如此想着她的五指呈利爪状,一团黑气在里面酝酿。
“疯老头,受死吧!”
“徒弟!”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就在黑气袭来的一瞬间,疯老头像是刚发现凰冰一般,向她奔过去,险险的躲开了夙音的攻击。
“徒弟,徒弟,你在这儿啊!”
疯老头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向凰冰靠近。经过冥希辰的时候,他那张老脸一下子扭曲起来,神色之间似乎有些疑惑不解,还有一些复杂。半晌他吐出一句“真奇怪!”
然后,看到凰冰近在眼前,他脸上又荡开笑容,抱着酒葫芦扑过去。
冥希辰眸色一紧,脸上有些不悦,袖中的手微微动了动。
“哎呦!”
疯老头的手还没碰到凰冰一片衣角,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他爬起来,把滚在一旁的葫芦抱起来,撇了撇嘴,像个老小孩一样,委屈的看着凰冰,就差眼里挂上两滴眼泪了。
凰冰嘴角轻轻抽搐了几下,转头看了眼冥希辰。他脸上自始至终挂着一抹邪魅的笑,仿佛什么都看在眼里,又好像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她认命一般走下去,疯老头脸上立马挂上笑,脏兮兮的,傻兮兮的。
“徒弟!”
这一回,他猛地扑了上去,抓着凰冰两只袖子不放,像极了讨糖吃的小孩子。
他这一身脏兮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