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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兵赶忙躬着身,回答道:“武护法息怒,我等是奉了祭司大人的命令在此盘查过往行人,还请大人谅解。”
虽然很不想得罪武护法,但是祭司大人的话也不能不照做。
祭司有些预知能力,他若是做了什么小动作,如何逃得过她的眼睛。
马车内有一瞬间的凝滞,过了一会儿,才传出莫测的声音。
“你怀疑我这里藏了别人?”
那魔兵一听,连连解释。
“不,不,护法大人息怒,小的只是例行公事,还请护法大人不要为难小的。”
“如此,那你就查吧。”
魔兵一愣,却见车内的人没有出来,他也不敢直接去掀护法的车帘。
“不知护法大人可否移驾车外?”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怕冲撞了云不凡。
云不凡很是配合的走了出来,那魔兵立刻带着人上前查看。
一掀开帘子,玉无殇和凰冰便暴露出来。
那魔兵领队看着车里的人,一时间有些惊吓。
“这,这……护法大人,这……”
是不是他看错了,护法大人明明在车外,怎么车内还有一个护法大人?还有一个女人?
他揉了揉眼,眼前的人还是没有变,他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心中更加郁闷。
“本护法的双生弟弟。”
云不凡难得解释道,实际上他是等得不耐烦了。
他不过是离开几日而已,夙音那个女人竟然又整出这么多幺蛾子,什么有人混入魔都,什么仔细盘查,她到底在玩儿什么。
那魔兵听到他的话,恍然大悟,原来是双生子。怪不得长的一模一样。
“那这位?”
他又看向玉无殇身边坐着的凰冰,疑惑出声。
“我的妻子。”
那魔兵不放心地从怀里拿出一张画纸,照着看了看,那画上赫然画着的就是凰冰的样子。
凰冰心一沉,还好刚才她已经用红莲业火的力量幻化了新的容貌,若不然就被发现了。
原来,这盘查竟然是为了查她。她听到魔兵说奉了大祭司的命,那个大祭司无疑就是夙音了。
这到底是夙音自作主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呢?
那魔兵查看过之后,才放心的把画卷再收起来。
“打扰了武护法,还请护法大人见谅。”
说罢,带着手下几个魔兵去查看别人。
马车进了皇城,这皇城之中也如人间一样,各种买卖交易繁盛。
只是这临街的建筑大多以黑色紫色这种冷色调为主,平添了一种冷肃的味道。
马车渐渐行驶到云不凡住的府邸,作为魔君身边的护法,除了魔君,就是护法最大,他自然是有着自己的府邸。
“今日先在此暂住一晚,明早我会安排你去王的身边,不过你的身份要换一下。”
凰冰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让她换一副装扮。她点了点头,先下了马车。(未完待续。)
第258章 贴身侍卫()
车上,云不凡看着玉无殇,张了张嘴,却又没说话。
自从那日把玉无殇从凰冰身边要过来,他们就已经好几天没说过话了。
“我要修炼。”
玉无殇突然抬头,坚定的望着云不凡。
他想明白了,他想要跟着凰冰那是他的事,和别人无关。他现在什么都不会,确实不应该给她添麻烦。
他要修炼,等到他有了能力,能够帮到她时,他会去找她。
云不凡被他突然的话惊了一下,随后静静的看着他,最终点点头。
……
“王。”
云不凡走向那个紫金王座上的男人,忽然单膝跪在地上。
“如何了?”
王座上的男人闭着眼,似乎是在假寐。胸前的衣襟稍稍有些松垮,隐隐约约露出里面古铜色的肌肤。
一缕泛着些暗紫色光泽的头发顺着脸颊的弧度垂落,似是挑逗,若有还无。
大殿之中有片刻的宁静,没有听到回答,他微微睁开眼睛,宛如紫罗兰妖艳绽放。
“嗯?”
轻轻的声音从鼻腔中发出来,他挑眉看着下方站着的两个人,视线在云不凡身上一闪而过,停留在他身侧一步距离的另一人身上。
“他是谁?”
此时的凰冰是一副男子扮相,脸上的轮廓线条钝化,但真有了一般男儿的英气,一时间雌雄莫辨。
“回王上。”云不凡站起来向前走了小半步。“属下此次前往边城调查,并未有大事发生。偶遇这位兄弟,他仰慕王上英名,一心追随王,属下便将他带了回来。”冥希辰眯着眼,坐在紫金宝座上,神色不定。纵是大殿中点着明珠,也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的目光似乎落在凰冰身上,又似乎落在云不凡身上,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武护法最近很闲啊,何时这般热心了。”
云不凡身体一僵,又低下头。
凰冰抬头看着冥希辰,几步的距离,再走近一点就能够触摸到他,可是,就这几步的距离,却比天堑都难以跨越。
他变了,以前的他对待下属从来都是冷酷果断,不像现在,处处透露着妖异。
那双眼睛,虽然美得让人窒息,却和记忆中那个星辰一般的眸子截然不同。
她坚定的向前迈出一步,冰蓝色的眸子直直望着他,不卑不亢。
“王上英武盛名,是小民执意要来,与武护法无关。”
她直面那双眼睛,紫罗兰的颜色下覆盖着孤傲和凌空一切的霸气,与往日是截然不同的。
她看着冥希辰时,对方也在看着她。
这个男子瘦弱的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似的,哪里有男人长着一副这样的体格,竟是比女人还柔弱。
她的眼睛很美,就像湖水一样,却也让他不禁皱眉。看着这双眼睛,他总有一种心思暴露于人的感觉,仿佛那双眼睛可以看穿他的一切。
可是他似乎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曾经也有过这样一双眼睛凝视着他。他继续深思下去,却只得到一片空白,就好像有人故意不想让他想起来一样,硬生生的把记忆截断。
他敛下眼皮,长长的睫毛覆盖在那双诱惑的双瞳上。
“你想要跟着我?”
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称呼用的不是一贯的本君,而是我。
他睁开眼睛,望着凰冰,眼里带着些许玩味。
凰冰点头,她的目的本来就是留在他的身边,找出真相。
随着她点头,冥希辰眼中迸射出一道光泽,意味不明。
“那你便做我的贴身侍卫吧。”
一句话,就落定了凰冰在今后一段时间内的身份。
凰冰没想过,竟然就这样就留下来了。
就连云不凡都没想到,王竟然这么好说话。
其实,冥希辰不是好说话,那些不信任的人,从来不让他们近身三米之内,夙音便是一个例子。
而今日遇到的这个小少年,让他有些晃神,那种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却拎不出一个头绪。
他知道自己的异样,可是连医护法都找不出半分病症。
每每即将想到什么东西时,脑中就像断了线一样,无处寻觅。
这个让他产生巨大熟悉感的人,他想把他放在身边,或许这样能让他想的更多。
又或许,还有别的原因呢?他也不知道。
他的手抚摸上自己的胸口,那里,忽然之间跳动得很厉害。
他不知道,他此刻眼中泛着迷茫,就那么直直的落入了凰冰的眼中。
“王。”
一声轻唤,他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下方,还站着的云不凡,皱了皱眉。
“武护法还有事情?”
云不凡一愣,随即明白。
“属下告退。”
随着大殿的门关上,殿中就只剩下了凰冰和冥希辰两个人。
此起彼伏的呼吸交替,酝酿着些许不同的滋味。
“过来。”
冥希辰再次瞌上眸子,靠在王座上。
凰冰没有动,而是看着他。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冥希辰的眼睛又睁开,带着几点不满。
“怎么,不愿意?”
凰冰怔然,不是不愿意,而是她不知道现在她该怎么面对他。
她恍然一笑,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能不能面对的呢。
她走上前,站在他的身侧。
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一瞬间将心中的烦躁都赶了出去。
冥希辰贪婪的呼吸着这一刻的空气,这种身心不自觉放松的感觉让他很安心。
好久,好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你叫什么名字?”他状似随口一问。
“皇夜。”她用了曾经用的名字。
“呵呵呵呵。”冥希辰的脸上勾起一抹笑。“以皇为姓,以夜为名。你倒是野心不小。”
他的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妥,就像是很平常的对话一般。
凰冰抿了抿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王说笑了。小民哪里有什么野心,一个名字而已,做不得真。”
是啊,她哪有什么野心呢?从来都是被逼着在一个一个漩涡中挣扎苦斗。
她也想过一个安安静静的生活,可是,只要有一天真相不能明了,她便脱不得身。(未完待续。)
第259章 以儆效尤()
她还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忽然就觉得身子一轻,脑袋被按在了一个胸膛上。
她不安的挣扎,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再动,掉下去我可不管。”
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撞进凰冰的耳朵里。
她头一偏,向下一看,立时就不动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不再大殿中了,而是在空中。
冥希辰抱着她御空飞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是感受不用坐骑的高空飞行。
风哗啦啦在耳边吹过,轻抚着脸庞。
不一会儿,他们在一处地方落下来。
“这里是?”看着眼前精致的宫殿,凰冰有些茫然。
这是哪儿?难道已经出了皇城?
冥希辰似乎看懂了她脸上的迷茫,很好心的解释。
“这是魔君的寝宫。”
他抬脚走进去,不管她脸上骤然变得惊讶的的表情。
凰冰则是脑袋短路了一般,一片空白。
寝宫?他带她来他的寝宫,要做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很好,还是男人的样子,没有什么破绽。
这下,就更想不通了。
没等她继续深思,冥希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还不进来?”
凰冰听闻立刻抬脚向里面走去,她现在可是他的贴身侍卫。
似乎魔都很是钟爱黑紫色,这宫殿里也以黑色和紫色为主,这两种压抑的颜色组合在一起,让整个气氛都凝滞起来。
丝丝缕缕的清香飘过来,飘进凰冰的鼻子里,让她忍不住打喷嚏。
“王这寝宫中用的是什么香?”
她柳眉蹙起,不知道是什么香,闻着很是难受,还有种恶心的感觉。
冥希辰站在屏风前,听到她的话,疑惑的转过身,在空气中轻嗅着,并没有闻到什么香味儿。
见他的神色,凰冰更加疑惑,难道是她闻错了,可是,那种难受和恶心的感觉时时刻刻包围着,无孔不入,不可能是幻觉。
这么大的味道除非鼻子失灵才闻不出来。
莫非,这味道只有她能闻到?又或者只有女人才能闻到?
她的眼睛在殿中四处看了看,终于目光锁定屏风旁边的床上。
离床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案几,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小香炉,不时有淡淡的青烟从里面散出来。
那味道也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冥希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中也带着凌厉。
“青护法!”
片刻,青魔的身影出现在面前。
“王上。”
青魔发现王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人,眼眸中带着审视和深思。
“可有人进出过本君的寝宫?”
青魔愣了愣,摇摇头。
“属下不知。”
他这些天都不在这里,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
冥希辰眸子一眯,带着威严和强势。
“立刻去查。把它给本君带出去。”他指着香炉的方向。
青魔顺着看过去,心里一惊。
香炉!这魔宫里的人都知道魔君不喜这些东西,怎么这香炉还会出现在这里。难怪王会生气了。
“属下这就去办。”他拿起那香炉就要向外走。
“慢着。把它带给医护法。”
冥希辰的眼睛里泛着光,这来路不明的东西,再加上自己都闻不到的味道,若不是凰冰说起,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自己的寝宫里还会有这样的东西。
说不定自己想不起来事情也和那香炉有关。拿去给冥绝查看,一看便知。
青魔领命即刻下去,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
“怎么样了?”
“前日,大祭司曾经来过王的寝宫。”
青魔老老实实回答,这就是刚刚查到的结果。很显然,那香炉就只能是大祭司放的了。
青魔心里揪着,夙音到底想要干什么。
冥希辰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明灭不定。
“本君有没有说过,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寝宫。”
这些人是把他说的话当作了什么?
“属下知罪,请王责罚!”
青魔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对冥希辰的怒火不躲不闪。这一次是他的疏忽,才让夙音钻了空子。
他不知道那香炉有什么用,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冥希辰冷冷地看着他,嘴里吐出一句话:“杖责五百。”
青魔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若是简单的杖责,别说五百,就算是一千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可魔宫不同,杖责之罚,每一杖都蕴含着魔气,而被施刑的人,不能用任何力量抵抗,只能硬生生撑着。
看来这一次王真的是很生气,若不然也不会出此刑罚了。
青魔没有怨言,退了出去领罚。
这一天,整个魔宫里都回荡着一杖一杖鞭笞的声音,听得每一个人提心吊胆。
据说,行刑结束后,青护法被抬走时,整个后背已是一片血色模糊。
没有人敢再怀疑他们王上说的话,连青护法都免不了责罚,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胆量去触犯君颜。
而此刻寝宫之内,却是一片旖旎之色。
隔着屏风,水雾飘散而出,氤氲着一片朦胧。
凰冰站在屏风前,脸上逐渐浮上一抹红晕,手指纠结着,一副尴尬的样子。
屏风后面,偶尔传出哗啦啦的水声,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撩动着心弦。
“不是说要跟随我吗?我的贴身侍卫?怎么,连这点儿事都不敢,你如何跟着我?”
凰冰一咬牙,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不就是搓背吗,怎么难得到她。
然而,现实并非她想象中那样美好,她抬脚刚踏进去,就愣在了原地。
那个男人,仿佛一个妖精一般赤裸着上身,靠在浴池边上。
他的眼睛闭着,水汽氤氲着他的脸上泛起丝丝红晕。
古铜色的皮肤在水色的遮掩下朦朦胧胧隐隐约约,别有一番撩人的滋味。
他此刻的他就像是一个妖精,无一处不透露着诱惑。
凰冰慢蹭蹭得走过去,沾湿了手上的帕子,替他擦拭。
她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他,就算从前在沧澜大陆上,做过最亲密的事情也只是被他抱着安静睡觉。如今这般香艳的场面还是头一次。
想着,她不自觉地生出一抹惆怅。从前的冥希辰和现在的冥希辰在脑子里交替,那种想要寻找真相的心情更加迫切。(未完待续。)
第260章 值不值得()
“你到底是在搓背,还是在玩儿水?”
低沉喑哑而又带着邪魅的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
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凰冰的手一抖,帕子掉进了水里。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凰冰这才明白自己刚才走神的有多厉害。
“我……属下只是一时想起了很多事情,有些感慨。”
她猛然记起现在她的身份是他的贴身侍卫,是不能再用“我”了。
冥希辰被水汽氤氲的脸上,眼睛稍稍睁开了一条缝。剑眉顺着眼波的轮廓在最后的末梢突然皱成一个峰。
不知为何,他不喜欢她这么说话。就好像生生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很远很远。
“与我说话,不必自称属下。”
他不喜欢那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但他想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能够阻止。
凰冰沉默了一下,没有料到他会突然这么说。
他对着她自称“我”,不允许她自称属下。
这是为什么呢?
“王对所有人都是这般吗?王果真是一个好君王。”
她的脸上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惊讶或者喜悦,不咸不淡的话仿佛不过是一件平常事。
他想想那些属下或者大臣,哪一个不是战战兢兢心惊胆寒。
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那些胆敢藐视君王之威的人早就被他送去了地府轮回。
凰冰的心很沉重,因为他突然之间的默不作声。原来,不过是自己多想了,他早已不是从前的那个他了啊。
她突然之间不想待在这里,压抑的让她喘不过气。
“我去……”
“他们不是你。”
凰冰没说完的话就那样噎住,神情有些呆滞的不可思议。
他说,他们不是你。
他们不是你,你是不一样的。
一颗心狠狠地跳动着,被着突如其来的话震惊的不能平静。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喜的是她在他眼中是不同的,悲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
她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啪”的一声,冥希辰从池子里跃起,转眼间身上已经将中衣套在身上。
他揽过还在愣神的凰冰,向外面走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凰冰能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温暖从他的身上传向她。
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