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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王,这。。。。。。”
侍卫一脸震惊,王上竟然说不必理会,那可是魔族啊。
墨天知道他想说什么,摇了摇头,目光中一抹深色。
“你以为无尽河是那么容易就能过的了的吗?”
无尽河,环绕着大半个神域,就像一道屏障,其实那么容易,任谁都能过的。
经墨天这么一说,侍卫再想说什么也咽了下去。默默地退了下去,值守他的任务。
墨南毕恭毕敬站在一侧,虽说他是墨临尧的属下,但面对着神王,没有允许,他也是不敢动的。
墨天看了看还在激动中的谷月槿,叹了一口气。
“你,立刻前去凰族,找到神子。”若是可以,把他和那丫头一起带回来。
墨天想起那个小小的扎着两个小辫儿,眨着大眼睛一脸讨好地望着他,围着他叫“姨夫”的鬼机灵丫头,心头也是一阵感慨。
何止是谷月槿,他的心中也是不忍啊。可是,谁知道会发生那么大的变故。
死在诛天神剑之下,若能转生,那是奇迹中的奇迹。
只盼着墨南说的是真的,那丫头真的回来了。
“夫君,小凰儿和小羽毛真的回来了吗?”
谷月槿红肿着眼睛,身边没有别人,她对墨天的称呼自然也变成了另一个样子。
墨天大手擦了擦她的脸颊,有些心疼。他这辈子就是个妻奴,最怕见到的就是谷月槿的眼泪。
“别哭,别哭。他们都没事,一定都平平安安的。”
若是那两个孩子真的回来了,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替好朋友护着他们,保他们无忧。
对于他在谷月槿面前的样子,隐在暗处的宫人早就见惯不惯了。
他的话就像是一颗定心丸,让谷月槿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谷月槿哭够了就安静了下来,她虽然感性,但却不是没有理智。
想到方才侍卫说魔族的事情,她担忧的抓着墨天的手。
“夫君,魔族那边,放任他们,真的可以吗?”
墨天的眼眸暗了暗,目光中有着难以明说的色彩。
“你别担心,还信不过我吗?无尽河没有那么好过。”
他这样说也只是安慰她,不想让她多担心。
在谷月槿看不到的地方,他的金眸中晦暗不明。
事实上,冥希辰那个小子,他已经猜不透了。
当初的小魔君早就长大了,接受了整个魔族。君王心思最难猜,他或许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他了。
千年前无缘无故发起一场大战,损伤惨重。凰族的覆灭,神族虽然没被毁掉,但也损失惨重。那样的画面,只是想着便已触目惊心。
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才变成了那个样子。
如今,他再次涉足无尽河边,是想让神域也消失吗?
墨天心中也是无奈,对于冥希辰,他也曾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疼过。他真的不想有一天,和他站在对立的一面。他那个儿子也是不愿意的。
而此刻,神域边境,一条巨大的河流横穿而过,水面平静得不可思议,仿佛终日无波无澜风平浪静,连一个小波动都不曾惊起。这就是无尽河。
无尽河边,一对人马伫立不前。高高的王辇之上,慵懒的坐着一个男人,气势逼人,浑然天成。
“王,已经到了无尽河。”青魇立在王辇前,毕恭毕敬。
不,他现在已经不是青魇了,是魔君座前四大护法之一的青魔,青护法。
自从被冥希辰带到神魔大陆,他们四人就恢复了很多记忆。明白了自己的主子其实就是千年前的魔君,而他们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跟着主子了。
王辇上的男人不知道听没听见他的话,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但即便是睡着了,那一股威压依旧在,没有人敢擅自靠近。
过了许久,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过来。
“前些日子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他依旧没有动一下,说出的话也像是漫不经心一般。然而,越是这样,越不容忽视。
青护法身子一僵,沉默了一瞬间。
“回王上。紫烟峰上,草木凋零,河流干涸,没有什么异常。”
“没什么异常?”男人的声音低沉,却是悦耳的。
他轻轻的重复着这句话,眼睛也不睁一下,任谁也猜不出他的想法。
青护法低下头,不去看他。事实上,他不敢看。他刻意隐瞒了见到凰冰他们的事实。
此刻听到王这样重复的话,他心里很是心虚。
王突然要攻打神族,因此他们才来到了无尽河。
而凰族,千年前就已经被王灭了。
若是他说出遇见凰姑娘的事实,恐怕就真的害了凰冰。
主子和凰姑娘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他不知道当初主子为何心情大变,甚至残忍的灭了一个族群。
但他知道,他不能说,不能讲凰姑娘的去向告诉他。他怕,怕主子一个震怒,再次向凰姑娘挥剑。
若是有一天,主子清醒了,互道自己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一定会受不了的。
他已经错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
可是,他不说,不代表别人不说。
“呵呵。青护法为何不说遇见凰少主的事情呢?”
夙音从后面的人群中绕出来,薄纱披在身上,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了一般。
她眼神妖娆的看了看王辇上的人,却无奈对方没有半点反应。
她看着起青护法,眼神中暗藏杀机。
青护法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他怒目瞪着夙音,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在这儿。
(未完待续。)
第242章 心思难测()
真当要命,他不想说出来的事,她全部抖了出来。
他忘了,这女人和凰姑娘有仇,时时刻刻都想着凰姑娘死。遇到这样的机会,她怎么可能还安分的待着。
夙音挑衅得看了他一眼,眼巴巴地望着王辇座驾上的男人。
冥希辰依旧闭着眼,四处安静的出奇。
青护法的额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焦躁不安。
若是王生气发怒也就罢了,这样的不声不响才是真的让人心惊害怕。
因为,你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生气还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突然变成另一个样子。
这样的气氛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青护法捏紧了拳头,心中惶惶不安。若是王真的要伤害凰姑娘,他拼死也要护着。他不想再错下去了,也不想王以后后悔。
等了许久,就在所有人都要以为冥希辰已经睡着了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泛着幽幽的光华,像紫罗兰一般,惑动着人心。
“嗯。”
淡漠的单音从他的鼻腔里发出来,一时惊住了座下的人。
青护法的手慢慢松开,舒了一口气。
不管王到底是何心思,他知道,凰姑娘,暂时没有危险。
夙音睁着一双妖媚的美眸,不可置信的望着冥希辰。
一个嗯字是什么意思?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那日在紫烟峰,她想要杀了凰冰却顾及着王以前说过的话不敢动手。
回到魔都后,她就后悔了。
因为王下了命令,攻打神域。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王迟早会再次向凰族下手?
她那一瞬间好后悔,若是早知道王的心思,她在紫烟峰就会直接杀了那个女人。现在,那女人就已经是一堆白骨,风化,连六道轮回都入不了。
可惜,一个绝佳的机会错失了,她心中怎是一个悔字可以表明的。
不过没多久她就想通了,王如今要攻打神域,等攻下神域,下一个死的就是她了,暂且让她再多活几日。
就在刚才,王忽然问起那日让他们去紫烟峰视察的事情。
该死的青魔竟然丝毫不提遇到凰冰的事情,她怎么能忍。
她对青魔早就怨恨不已,如果不是他拦着,她早就杀了凰冰那个女人。
他想要护着那个女人不让王知道,她怎么会让他如愿。她要告诉王他隐瞒的事实,最好王一怒之下杀了他。
可是,她将那女人在紫烟峰的事情说出来后,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除了一个不咸不淡的嗯。
为什么?王不是要攻打神域吗?听见早已灭族的凰族余孽回来,他不是应该震怒,然后派人去绞杀凰族余孽吗?
为什么,他只说了一个嗯字,不仅不杀,就连青魔的隐瞒也没有怪罪。
夙音只觉一下子整个心降到了谷底,是不是他就算忘了,也不愿意杀她!
凭什么,凭什么,他明明都忘了!
夙音怨念愤恨不甘的目光直直望着冥希辰,那浓厚的怨念连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纷纷后退。可那王辇之上的男人始终不曾看过她一眼。
这一刻,疯狂的记恨与怨毒再次在心中滋长蔓延。
“王……”
她不甘心想要问个明白,却被那突如其来的一眼吓得不敢说话。
那眼神好冷,就像在看死人一样。
紫罗兰的颜色,是诱惑,也是危险。
“祭司若是不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事情,本君不介意换人。”
那凉薄的语气直击在人心上,撞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夙音的脸色瞬间如同死灰一般,王说要换了她,王竟然要换了她!
她的脑海中只盘旋着这一句话,心中的妒火燃烧的越来越旺。
她仿佛看到身旁的人不屑的眼神,和窃窃私语的模样,脸上火辣辣的烧着。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那里。
凰冰,凰冰,都是因为你!为什么,你已经有了那么多东西还要来和她抢王!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她像一只灰头老鼠一般,躲到最后面去,她不敢在王的面前再待下去。
许是气氛太过严肃,有人想要打破这个僵局。
“这河水看着如此平静,跨过就是神域了,末将愿意领兵前去。”
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男人坐在一匹似马非马的东西上,看着近在咫尺的神域,脸上洋溢着的是掩饰不住的狂妄。
他是公认的最勇猛的武士,骁勇善战。
距离上一次紫烟峰一战,已经千年,他的全身都在痒痒。今日,定要拿神族为他的宝刀开封。
他向冥希辰一拱手,不待应答,变已经拉着缰绳朝着河水中趟去。
马匹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一方,众魔一个机灵,纷纷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大惊失色,每一个的脸上都是惊惧和骇然。
那驾着马过河的可是他们魔都最骁勇的大将军,可此刻河水里哪里有一个生命的影子。
那大将军连同他的爱马竟是在入河的一瞬间,顷刻被腐蚀的干净!
这无尽河,怎么如此厉害!如此平静清澈的水面,却是让人顷刻失命的罪魁祸首!
当然,他们已经忘了,他们怎么全是人呢,他们是魔啊!
所有人都不动声色向后退了一步,没有人敢再做那个出头鸟,大将军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青护法目不斜视,望着眼前横跨的无尽河,即便心中早已翻起惊涛骇浪,也没有表现出来。
看样子,这河是过不去了,如此一来,今日就不必再攻打神域了吧。青护法心里松了口气。
除了冥希辰让人看不懂之外,其他人也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在想,若是过不了无尽河,他们岂不是白走这一次了。
他们本就是好战份子,可盼着攻打神域,已经等了一千多年了。只是上任魔君太过仁慈,竟然和神域的人做起了朋友,他们失望却无可奈何。
好不容易等到小魔君长大成人有了这等的志向,他们岂能不高兴。
什么神域,什么凰族,什么三足鼎立!这神魔大陆有他们魔族就够了!
没什么能够阻挡魔族的步伐,他们的大业岂能被一个无尽河毁了去!
“哼!不过一条死河罢了,等吾飞过去,神域就是我们的了!哈哈哈哈!”
说话的人同样穿着银灰铠甲,是魔族公认的常胜将军。先前那位被河水腐化了的骁勇大将军是他的至交。(未完待续。)
第243章 无尽河水()
眼看着至交葬身无尽河中,他却无能为力,常胜大将军混浊的眸子里尽是悲痛。
但他知道这怪不了别人,只怪那位好友太鲁莽。
他一定要征服了这无尽河,告慰至交的灵魂。
他早就观察过了,这无尽河水虽然恐怖,却仿若静水一般,无波无澜,通透明净。
哼,河水能腐蚀,那又如何,他只要飞过去就可以了。
他脚踩着双头巨鹰,那模样和他本人一样凶悍。
丝毫不管冥希辰这个魔君,他架着双头巨鹰已经向着无尽河上空飞去。
冥希辰始终未说话,看着这一个一个着急出头的人,眼眸中深了深。
无论在什么时候,君王最忌讳的便是越俎代庖。无疑,这一个个魔将昭然若揭的心思已经让他反感不已。
青护法的拳头再次捏紧,好像再多一份力量就能将指骨折断一般。
无尽河水似乎长眠于此,不管多大的风浪都掀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当那双头巨鹰带着常胜大将军以凶猛的势头飞过无尽河上空时,河水突然滚滚翻腾起来,像是沸腾了一般。
从最深处聚起一股力量向上冲,冲破河面的束缚,卷起一个惊天的大浪,将那招摇的一人一兽全都吞进肚子里,连一个挣扎都来不及。
这就是无尽河的威严,不允许任何魔的亵渎。所有妄想亵渎无尽河的魔,终将是死无葬身的结局。
众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心里早已恐慌不已。
短短的时间内,他们就已经损失了两名大将军。
而他们到现在都没能过去无尽河,这仗要怎么打?
这无尽河莫不是蕴藏着神灵,不然怎么会如此诡异?
不不,他们是魔,怎么会怕一个神呢?
青护法眼中的欣慰都快要掩饰不住了,过不了无尽河,就意味着攻打神域的计划空了。如此一来,他们犯的错也能减少一些。
估计在场这所有人里也就只有他一人是如此想法吧。
他正想着,就看见冥希辰慢慢升起来,那方向正是无尽河。
此时在众魔的眼中,魔君能御空而行,连飞行的兽都不需要,那是他们心中所有的敬仰和向往。
也在同一时间士气大振,有魔君在,一定有办法!
“王!不可!”
青护法大惊,王他这是要……相比较众魔兴奋的神情,他的脸上满是担忧。
他说不清自己担忧的是什么,或者是担心王会遭遇不测,也怕王真的过了无尽河攻打神域。
两者,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冥希辰似乎没听见他的呼叫,几步之间,他已经站在无尽河上空。
黑袍上金丝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花,刺的人差点睁不开眼。
那个男人,临空而立,仿佛万物的主宰,一切在他眼中皆是蝼蚁。
无尽河平静地流着,没有丝毫动静,就像是没有察觉到站在它上方的人一般。
众魔见此大呼,他们的魔君果然不一般,连无尽河都能征服在脚下。
哈哈哈,这天下,除了魔君还有谁能行!
神域,注定将是魔都的囊中之物,就如同千年前的凰族一般。只是可惜那凰族小少主死后,整个凰族一起消失,找了千年都没有踪迹。
与众魔不同,青护法心中的担忧像是满溢的水,收不住。他该怎么办才能阻止?若是王真的那么做了,等他知道真相时定是万劫不复。
都怪他,若是当初他不……唉……
冥希辰站在无尽河上空,俯瞰着脚下平静的河流,紫罗兰的眸子里一丝疑惑一闪而过。
脑海中似乎有一个片段一闪一闪的,很模糊,却很真实。
无尽河没有吞噬他,反而很平静地在他的脚下流淌。这真的是因为他的力量已经大到连无尽河都甘愿臣服了吗?
可他为什么觉得并不是这样呢?站在这里,一种熟悉却陌生的感觉涌上来。
好像曾经有一只手这样拉着他一起跨过了无尽河。
那河水很凶,可当那个人拉起他的手一起走过的时候,那河水却出奇的安静。
从此之后,那河水再也没有对他凶过。
冥希辰不知道,他在想着这些的时候,紫罗兰的眼睛在变化。
那颜色一点一点在加深,向暗紫色发展,一如夜幕星辰一般璀璨。
那个拉他过河的人是谁?他记得那双手很温暖,就像母亲一样。
母亲,母亲是谁?为什么他没有一点的印象。
他们说他是天生地长的魔,是天和地孕育出来的。可为什么他会想到母亲这个词呢?
远远的,夙音看见冥希辰瞳色的变化,心里大惊。慌忙的跑到远处去,拿出一根燃香点着。
一缕一缕细烟飘到空中,被风吹散。风,是向着无尽河吹的。
冥希辰还在想着那个曾经带着他走过无尽河的人是谁,可脑中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一般,无论他费多大的精力,都撞不开。
他不肯放弃,终于那壁垒有了松动,他还没高兴出来,下一刻,那壁垒就像重新生长了一般,比最初更坚固。
钝痛刺入脑海中,使他不得不放弃继续冲撞那层壁垒。
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眸色已经变回了紫罗兰。
他虚起眼睛,望着无尽河久久不能言语。
“魔君好悠闲,竟有闲情逸致但我神域无尽河来观景。”
清朗的男声传过来,一人踏着空气缓缓走来。
与冥希辰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一身玉白的衣裳上金红的丝线绣着凤翎花,惟妙惟肖。
他的眼睛是金色的,就连额头上那条抹额正中的玉石也是带着金色。
他仿佛从光里走出来,整个人沐浴在神光之中。
冥希辰并未说话,只是用紫罗兰一般的眼睛注视着他,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墨临尧与他降落在同一高度上,看着他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蹙了蹙眉,眸中掠过一抹深思。
“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