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脚下的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一手拎着邪灵,一手提着黑剑,竟然还能和离渊打个平手。
“哟,怎么这么热闹,大家都在啊。”
一个妖娆媚到骨子里的声音突然传过来,竟然是四人御空而来。
冥绝震惊了,这世上,竟然有人能够御空!这可是连冥希辰那家伙都做不到的啊。
然后,当那四人接近,他看清了对方的脸后,一下子愣住了。这,这。。。。。。他刚想着冥希辰,这就来了。不不,关键是,冥希辰竟然是御空!
凰冰顺着声音望过去,只一眼,瞳孔剧烈收缩,脸色刷的一下血色尽失。
心里突然生出不安的感觉,慌乱,无措,仿佛爪子挠一般。
那四个人,为首的正是冥希辰,他的后方左手边是青魇,右手边是两个女人。而那两个女人中的一个竟然是。。。。。。
凰冰的身体在轻轻颤抖着,目光仿佛呆滞一般,嘴唇也失了颜色。
是她!是她!
那是,在洛家的幻境中,血色无边的战场上,出现在冥希辰身边的女人是她!
她一直以为那是幻象,是假的,就算看见了决明,她也依旧安慰自己那是假的。而现在,看到这个人出现,她知道,她骗不了自己了。
当初在环境里看到的,或许是真的。
她望着冥希辰的身影,双手紧紧攥起来,长长的指甲扎在肉里,血珠顺着手心滚落下来,她却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冥希辰的目光冰冷,看不出停留在哪个地方。那个一身风华冷酷无双的男子,此时悬于半空之中,仿佛一个真正的王者。而下面的人皆是蝼蚁,不只得他一个眼神的施舍。
凰冰脸色惨白,额头上隐隐有汗珠冒出来。这样的冥希辰竟然和那是幻境中的样子重合。
发生个什么事?不过是几天的功夫,为何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她还在希冀着,或许,是她多想了,冥希辰还是原来的冥希辰。
交手的离渊和曲流觞也停了下来。曲流觞看着那个一身黑纱裙,妖娆的走过来的女子,眼底隐隐有深意划过。只是在场的人都被突如其来出现的四人吸引了目光,都没有注意到。他看了一眼还立于半空中的冥希辰,有看了看凰冰,嘴角隐约有一抹笑意。
“你是谁?”离渊脸一黑,剑一横,望着走过来的黑衣女人。、
“呵呵呵。”那女人妖娆一笑,扭动的腰肢如同水蛇一般。“血护法还是这个样子,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
离渊冷着脸,眉头深深皱起来。血护法,又一个这么叫他的人。
他还没细想,却听那女人又是一阵轻笑。“唔,我忘了,血护法还没恢复记忆呢?连我都忘记了。不过没关系,魔君大人已经回归了,很快,就会帮你恢复记忆了。”
在场的其他人又惊住了,什么情况?魔君大人?是谁?怎么他们都没听说话。
离渊下意识的朝冥希辰看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感觉,眼前这个女人说的魔君大人就是主子。
黑衣女人没再看她,而是看向了还望着冥希辰的凰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快的让人抓不住。
“凰少主,别来,无恙啊!”不知为何,她这句话落,听到的人都有种鸡皮疙瘩暴起的感觉。
凰冰收回目光,看着说话的女人。她的脸色依旧惨淡,从开始到现在,冥希辰一句话都没有说,孤高的样子让她心里剧烈不安。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感觉,却徒增了一抹悲凉与苦涩。
黑衣女子勾唇一笑,就像是一个与生俱来的妖精,一举一动都流露出媚态。
“少主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前不久,我们刚见过啊。红莲业火,烧得我好疼啊。”
凰冰一惊,目光变得警惕起来,这个女人知道红莲业火!
她说他们不久前见过,她还被她的红莲火烧过!
她的脑子里快速过滤着最近她接触过的,并对其用过红莲火的女性。她不记得她这么做过,忽然想到一个人,凰冰的眼中闪过震惊。
“夙音!你是夙音!”
离渊忽的一抬头,看着黑衣女人的目光透着费解。夙音,怎么会是她,她明明应该死了才对。何况这个人呃样貌看着一点都不像她。可是,为什么凰冰会说她是夙音呢?
离渊不明白,可是接下来所以的回答却让他心惊不已。
“呵呵呵。少主还是一如既往聪明。我又活过来了,是不是很震惊啊。呵呵呵呵!这都要感谢魔君大人,我才能重生啊。”说罢,她还仰头,看着御空而立的冥希辰,眼中的娇羞之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她的动作自然被凰冰看在眼中,凰冰望着冥希辰,心里剧烈颤抖着。魔君大人,说的是他。
冥希辰墨紫的眸子轻轻扫过下方的人,那种王者的气势,让人不由得一震。他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仿佛所有人在他眼中都不值一提,凉薄如斯。(未完待续。)
第217章 羽落之殇()
这一刻,场面诡异极了,安静极了。
冥绝戳了戳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身边的青魇,狐疑的问着。
“这,是什么情况?”
青魇抬头看了一眼冥希辰,又迅速低下头,眼中满含着复杂。直到冥绝在次戳了戳他,他才启口。
“主子他。。。。。。”
“祭司大人。”
他刚开口,另一个女人忽然跪在夙音面前,打断了他的话。
夙音看了一眼脚边的人,眼中一片深色。
“去吧,快一点。”
众人无不疑惑,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那女人听到夙音的话,站起身,竟是直直的朝着夜凰羽走过去。在他身前一米处站定,女子看着夜凰羽那张泛白的脸,眼中划过一抹流光。
“你,跟不跟我走?”
夜凰羽疑惑了,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一上来就问他这样的话。跟她走?为什么要跟她走?她是谁?
“你是谁?”
谁知那女子一听,身子抖了抖,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
“你,过真对我如此凉薄吗?”她的声音带着颤音,任谁听了,都会认为她受了万般委屈。
夜凰羽身子一僵,一下子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她到底是谁啊?
在看看他身边的人,因着女人的话一瞬间退出老远,至少十米开外。而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一样。
夜凰羽郁闷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事啊。
“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一直洁身自好,从未和任何女子有过不清不楚。可这女人一上来就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怎么搞的像他是负心汉似的。
“夜凰羽!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认识!”那女人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扯掉脸上的面纱。
夜凰羽看着她的脸,仔细想了想,依旧没有想到她是谁。
而凰冰此刻的注意力在冥希辰身上,若不然,她只需看一眼就能知道那女人竟是林沫雪,那个被废了的林沫雪。
“姑娘,在下真的不认识你。”夜凰羽语气里有些不善,若是他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他不会不承认,可是这个女人明显是在胡搅蛮缠,他根本就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林沫雪满脸不可置信,她都已经把面纱摘了,他竟然还说不认识她。一起在在迦莫学院待了几年,她就喜欢了他几年,可他竟然说不认识她。夜凰羽,你好狠,你好狠!
眼神不经意看到不远处的凰冰,她的眼中忽然涌上疯狂的嫉妒。
“是她,是她对不对!只要有她在,你永远都看不到我!”声嘶力竭的吼出来,声声质问着。
夜凰羽不耐的皱了皱眉,这个女人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让人厌恶得很。
他脸上的不耐和厌恶毫不掩饰,大喇喇的呈现在林沫雪眼中。刺激的她心中痛得仿佛在滴血,疯狂地嫉妒和恨意在滋长。
林沫雪望着凰冰的眼中充满怨毒,她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黑漆漆的匕首。
“你这么在乎她,那我就杀了她!”
她捏着匕首,向凰冰刺去。凰冰此刻心中因为冥希辰而慌乱无比,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那匕首来势汹汹,夜凰羽大惊,想也不想就飞扑了过去。
“冰儿,小心!”
凰冰被这一声震天吼,终于从冥希辰到来的恐慌不安中回过来。看到那把漆黑的匕首,眼中闪着寒意。然而,不等她出手,一个身体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噗呲”一声,匕首陷入皮肉的声音传过来,这一刻仿佛天地都没有了声音,只有这一个声音震响在耳膜中。
事情就发生在一瞬间,快的让人来不及思考。等到他们反应过来,那匕首已然插在了夜凰羽的胸口。
“哥!”“夜兄!”“夜兄!”
惊慌失措的抱着夜凰羽向下倾倒的身体,他的脸上没有血色,胸口那一柄明晃晃的匕首触目可见,竟是整个刀身都刺入了皮肉中。
凰冰的手颤抖着,不顾一切地向他的身体输送光之力。她的眼中,是害怕,是恐惧。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输送的再多,都丝毫不起作用。他的脸色在不停地变暗,变暗。
冥绝急忙蹲在夜凰羽旁边,探出手去,没想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
之前因为和邪灵交手,夜凰羽已经被打伤。而那女人的匕首竟然没有一点偏离的刺进他的心口,整个刀刃都陷进去了,就算拔了匕首,心脏也被刺破了。
“怎么不行?怎么不行啊?”凰冰慌张地自言自语,光之力送进他的身体却不见他有一丝好转。
泪水不期然的就那么滚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夜凰羽的脸颊上。他吃力地抬起手,制止了凰冰向他输送光之力。
“没用的,没用。”他的脸色白的如同白纸一般,瞳孔的颜色不断变暗。
他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心脏被刺破,刺痛与痉挛在血液中,那匕首上有毒,在不断地侵蚀着他,就算再多的光之力也没有无济于事。
他阻止了凰冰的动作,他不要她为他白费力气,敌人太多了,他希望她能安安全全的。
他的目光慢慢转到空中冥希辰的身上,那个男人没有丝毫动容,仿佛是冷血动物一般。
夜凰羽心里除了痛之外,还有苦涩。他的妹妹啊,没了他,谁去为她把关啊。如今这现象,他已猜出了大半。冥希辰,那个男人,果然不能相信。可是,冰儿她……
他想说什么,却只是蠕动了几下嘴唇,没能发出声音。
谁还能替他守着冰儿,护着冰儿啊……
“哥,哥。没事的,没事的,我一定能把你救回来。”不知道是安慰夜凰羽,还是在安慰她自己,从没有哪一课,这么恐惧过。都怪她,如果她不出神,夜凰羽就不会为了她变成这样。自责与愧疚让她不能心安。
然而,不管她怎么做,都没能挽留住他,他的手忽的垂落下去,眼中再没有了光彩。
“哥!哥!”
林沫雪呆了一般看着这一幕,忽而大笑出声,那声音中带着无尽的苍凉和不甘。
“哈哈哈哈!你竟然为了她去死!你竟然为了她去死!哈哈哈哈!你终于死了!你终于死了!”
她癫狂的笑着,已经不知道到底是恨还是怨,夜凰羽,他如此薄情的对她,却愿意为了那个女人去死。
她林沫雪爱了十年的男人竟然对她不屑一顾,她是不是真的很可笑。
他终于死了,死在她的手上。他终于死了。。。。。。
凰冰死死抱着夜凰羽的身体,眼中已经不再流泪,只是,那种空洞却更让人害怕,让人心惊。
仅仅一刹之间,她的哥哥竟然就这样离她远去了。
夜凰羽,你起来啊,娘亲还没救出来,你忘了吗?
夜凰羽,你忘了爹还在等着我们回去吗?
夜凰羽,你说要一直保护我这个妹妹,你忘了吗?(未完待续。)
第218章 可曾悔矣()
“夜姑娘……”看着这样仿佛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的人,玉无殇苍白的脸上带着担忧。
“他,死了。”喃喃地开口,她的声音平静的不可思议,然而,就是这样的平静,才让人心惊。
她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地上,然后唰的一下站起来。她的目光犹如无波的瀚海,酝酿着惊涛骇浪。
林沫雪依旧在笑,不知道是装疯,还是真的疯了。
不管她有没有疯,凰冰注定不会放过她。她的哥哥啊,怎么能就那样死在那个女人的手中。
但她不会让她就那么快的死,她不配,哥哥在黄泉路上一定也不希望看到她。
她慢慢的向她走近,那种排开一切的气场,让她如同地狱而来一般。
一掌击在林沫雪的胸前,一缕红丝闪烁了一下,隐没不见。
林沫雪的笑声戛然而止,躬下身去,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
自胸口向外扩散的灼烧一般的疼痛让她撑不起身子,不一会儿,身上已是汗迹连连。
她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只是一掌就能让她如此痛苦。好烫,好痛,她一定会被疼死烧死的。
说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就真的大错特错了。
凰冰冷凝着眸子,取出携带者的匕首。她那么喜欢匕首,那她就用匕首好了。
“啊”几注鲜血喷洒出来,林沫雪凄厉的喊声随之飘荡在空气中,钻进耳朵里,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手和脚都动不了了……
一滴鲜血溅在凰冰的脸上,带着嗜血的气息,像死神。
“杀了我,杀了我。”林沫雪痛苦地在地上蜷缩着,扭动着。杀了她吧,杀了她吧。为什么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死法。
凰冰冷着眼,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恨,平淡的很。
“你不配!”想要陪哥哥一起去死,她不配。“我不会让你死,因为你不配。从今以后,你的每一天都将是地狱!”
话落,一块血淋淋的东西滚下来,林沫雪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嗯嗯的叫唤。
她不断的后退,再也不敢接近凰冰一分。这个女人是魔鬼,是魔鬼。
她后悔了,后悔了,她不该去招惹她。
可是,她现在后悔还有用吗?
看着她恐惧的眼神,凰冰却露出了一抹笑,转瞬即逝。
她怎么会让她死呢,她不配啊。她断了她所有求死的路,她只配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
红莲业火在她的控制下,不会让她那么快死去,只会一点一点的灼烧着她,挠心挠肺,直到她油尽灯枯。
冷漠的转身不再看她的狼狈样子,凰冰的双眼转而看向夙音。
“现在,该轮到你了。”
别以为她不说话,她就忘了她。林沫雪是谁带来的,她清楚得很。还有以前的那些账,她会一个一个和她算。以为没死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那她不介意让她再死一次。
没有人拦着凰冰,因为他们清楚,夜凰羽的死给她带来的打击,她不哭不闹,但她需要发泄。
夙音被那双眸子看得全身一冷,那种莫名的害怕忽然生出来。转眼一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她又觉得那些害怕都是不知所谓。
今日不比昔时,她怎么会害怕她,相反,她还要杀了她,在魔君大人面前亲手杀了她,想必殿下一定不会怪她。
这样想着,夙音越发大胆起来,那眼中的杀意没有一丝掩饰地暴露在人前。
夙音是个狠辣的人,她从来都懂得如何抢占先机。黑色的雾一般的东西在包裹着她妖娆的身姿,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脸。
凰冰看着那层黑色的东西,眼中划过一丝异样,她知道,这定然不是沧澜大陆上能够有的,刚刚那邪灵不就是例子吗。
可她也知道,夙音的这种力量和邪灵的不一样,至少,她对付不了邪灵,但可以对付她。
当那黑雾猛地向她靠近时,她的瞳孔之中倒映着两簇火苗。红莲业火刷的一下窜出来,包裹着她,免受那黑雾的影响。她就像一朵在火中绽放的花朵,美丽却也致命。
夙音一看见那蹿起来的火,立马就慌了。她忘了,她忘了,她竟然忘了该死的凰冰是拥有红莲业火的人。她以为她拥有了不一样的力量就能轻而易举的杀了她,可是红莲业火,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杀不了她!
火焰吞吐着舌头,在黑雾之中开辟一条路。
“啊,我的头发!我的衣服!”黑雾里传来惊慌错乱的女声,随之那雾散去,里面的人影暴露出来。
刚刚还风情万种的夙音此刻头发被烧得参差不齐,黑纱裙也真的成了一块破布。
凰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汇集着狂风暴雨般的杀意。红莲业火在她手中跳动着,她一步一步走近夙音,冷寒的气息一步步逼近。她的手掌挥出,带着业火的狂然落下。
夙音害怕极了,扯着嗓子大喊:“别过来!别过来!殿下,殿下救我!”
上面的冥希辰听见她的喊叫,不悦地皱了皱眉。目光落在那个被火焰包围着的女子,眉目又是一挑,冰冷而又无情。
自他的手中也燃起暗红色的火焰,那火焰一出来,凰冰明显感觉红莲变小了。他随之手一挥,那火焰就朝着凰冰落下,那速度快的就像离弦的箭。
红莲业火终究没有成熟,在更强大的焚世金焱面前已然成了不入流的东西。在那一股巨大的威压之下,竟然瞬息就灭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不,除了冥希辰。
凰冰不可思议的望着他,那个御空而行的男人,那张熟悉的脸。那么冷,那么冷。
她知道,他不一样了,可却没想到他竟真的又一次因为别的人要杀了她!
他的目光那么冰冷,仿佛幻境里高举着诛天神剑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他用的是火。是焚世金焱啊,连邪灵都畏惧的东西。
她突然好想笑,她有什么能耐,竟然让他连这等东西都用了出来!
他的眉眼,那么熟悉,熟悉到刻进骨子里。却又那么陌生,让她都差点认不出来了。
原来,什么守护,全都是假的,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别人的陪衬吗?为了另一个人,他可以一次两次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