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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章节】酒千金的长评()
自古以来情字最是伤人,冥希辰与冰儿两人****纠结到了下一世。不知道为何都是可惜冰儿的灭族之仇。她的族人何其无辜,惨死对方的刀下。
就算他已死,最后在我看来,只是陪了冰儿一条命罢了。那么多惨死的人难道要白白死去?可想而知,冰儿的恨。。。。。。
人们常说爱的越深,这恨的也就越深。冰儿是那样爱着他,可是灭族之后这深爱也会变成极恨。恨其。。。。。。
别人说死是生的开始,生是死的开始。
女主的生又会以什么结束?
没想到那个叫辰的男子又找到了她。本人私心不想她们两人和好如初,最少也要虐个千百遍。
想想以冰儿开始的性子,很可能把这所有的错都会往自已身上背。她也说服不了自已,不要去怪,不要去恨。很可能想想后会更怪,更恨那人。
爱其多深,恨就有多恨。没来的爱,那里有恨。也不知道这两人的情感纠结到了何种地步。
我才看到大大的文第八章,忍不住,开始想把自已认为的想法写出来。是不是我入戏太深了?这只能怪大大的文写的太好了。
大大的心之所想,心之所藏,心之所悲。看的我都想加上一个心之所恨。
弱弱问大大一声,人家想收了那个叫羽的男子,你可同意?哎呀!小羽羽受伤了,放开我,别拉我。人家要给他做人口呼吸。
哎呀!还有冰泉!我要陪小羽羽一起泡好了。不然他一个人多孤单多可怜。
好吧!我才看到十二章。我的长评就超了。
谢谢酒千金可爱的长评!这一份长评陌陌看了很是喜欢。
首先,绝世是陌陌涉入网文写作的第一本书,经过这么长时间,这本书已经二十万字了,从最开始的构思到后来的修改在修改,尽管结果可能并不如意,但陌陌会一直坚持下去。谢谢那些支持我的读者朋友和作者朋友,我会努力写好它的。
今天在这里放上一章酒千金的长评,非常谢谢她不仅认真的看了这本书,还这么认真的写了长评。陌陌是非常感动的。只要这本书还有人看,陌陌就会写下去,直到完结。
剧情不会拖欠的,今天这一章发了长评,明天陌陌将两更奉上,一定不拖剧情。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陌陌。
第97章 少年心意()
他站在凰冰的帐外,犹豫着该怎么进去,过于激动导致他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着。
“唉。”凰冰轻叹一口气,从他到来之时她就知道了。
“你准备在外面站多久?”
背对帐子的炎逸风听到这话,身子明显一颤。深呼吸一口气,稍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转身挑开帘子。
凰冰一身红衣坐在木桌前,借着烛光研究手中的有些泛黄的羊皮纸。这一刻的她仿佛一朵静放得曼珠沙华,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沉沦无法自拔。
炎逸风那颗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再一次剧烈地跳动,扑通扑通,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胸腔里飞出来。他的眼中带着迷恋和痛楚,她终究不是他能够肖想的。
他始终记得初见时,她一袭白衣如同来自九天的仙子,却冰寒冷冽。他想,大概那一刻,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哪怕明知没有结局,也情不自禁的想要追随她。
“一年不见,你的变化还真大。”
凰冰看着这个在她面前神游天际的少年,忍不住促狭。一年前,他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年后,那个张扬腹黑的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少年被这一句话唤回神,脸上浮现出红晕。不管他再如何变化,在凰冰面前却始终如同一个羞涩的孩子。
“老大。。。。。。”
他精亮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人,眼中带着紧张。他想,这是真的吧,老大,她还在。
那时,他们都说她死了,就连师父也默认了。他不信,他去她坠崖的地方寻找,却什么也找不到。没人知道他那时的心情,仿佛一下子全世界都变了。
她是他的信仰啊,他拼命追逐的信仰。她死了,信仰没了,他的世界也倒塌了。
那一段时间,他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活着与死去也没有分别,直到师父怒气冲冲一巴掌将他打醒。
从那天开始,他努力的修炼,甚至要求师父无数次加强训练难度。他,要为她报仇。
此刻,她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一个被所有人认定死亡的人突然活过来,恐怕大家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害怕吧,可他,却是高兴。他的信仰回来了,他又可以站在她的身后远远看着她,默默跟随她。
“你来找我不会什么事都没有吧?”
凰冰有些无奈,似乎这个少年在她面前,总是容易发愣走神。
炎逸风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深,急急忙忙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牌。
“老大,这个,你收下吧。”
那玉牌不过半个手掌大小,玉牌上简单地雕刻着一只凤鸟的雏形。
“这是什么?”凰冰凝眉道,并没有伸手将那玉牌接过来。
“这。”少年为难了,若是他说了出来,她便不会接受了。他犹豫了一下,终是抿了抿唇。
“这是火凤最初成立时,那一代老祖留下的。”
这下,他不说完凰冰也明白了。原来是象征着火凤掌权人的身份,有了它就等于把整个兵团都握在了手中。那她就更不能接受了。
“既然是老祖的东西,你就该好好收着,而不是拿来送人。”
少年听了这话,一下子急了。
“老大。。。。。。”
“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收拾这烂摊子?”
他的话被凰冰打断。少年惊讶地看着凰冰,她,知道了?
看他的神色,凰冰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不要吗?可是你需。。。。。。”可是你需要它啊。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东西,需要借由别人吗?”
凰冰知道他的意思。这少年把她当成了心中的神,可是,她不愿意。没有谁是谁的信仰,人不应该追逐这别人而活,一旦目标失去了,又当如何呢?
炎逸风失落地看着凰冰眼中的坚决。
你觉得我想要什么东西,需要借由别人吗?
不,不会。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若真想要得到什么,一定是自己去取得。
少年伸出去的手迟迟没有收回来,他在想着,可是,若是有了火凤,她便会轻松很多。
凰冰看着这个陷入牛角尖中的少年,眼中满是无奈。
她当初之所以会救下他,只是因为那双琥珀色眼中的倔强与不服输。可是,什么时候这个少年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他确实足够努力,也拥有了傲人的实力,在火凤面临危机时,他可以力挽狂澜。然而在这背后,他奋斗的目标却不是因为他自己,是别人。
一个真正的强者,不该是为了别人而奋斗,应该为了自己想要。为了别人,一旦那个人那件事消失,他又将何去何从?
第98章 仲夕月满()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掀开帘子,来来往往忙碌的身影映入眼中。凰冰有些奇怪,今天这些人似乎有些不同。
一个佣兵手中提着猎物从凰冰身边走过,见她疑惑,停下来解释道。
“姑娘不知道吗?今天是仲夕,大伙儿都不出去,准备着晚上庆祝。”说罢,那人又急匆匆地走开,刚捕的猎物要快点去处理了。
仲夕?凰冰没懂,看样子是什么重要的节日吧。
“每年八月中旬,月亮最圆的那天晚上就是仲夕。”
炎火缓缓走过来,向她解释。今天他一身青袍裹身,面色也好了很多,看上去更像是一棵青竹。
他这样解释,凰冰就明白了。
八月中旬,月亮最圆的那一天,那不就是中秋节吗?原来,在这里也是有中秋节的,只不过换了个名字。
记得以前只有她和师父的时候,每次到了中秋节,师父总是会亲手给她做酥饼。
师父说,那圆圆的酥饼就是挂在天上的月亮,吃了酥饼就是将月亮装进了心里,那样,就不会和在意的人分开了。
她还总疑惑,为什么是酥饼,明明就是月饼啊?可她问道师父时,师父却一笑带过了。
不知道仲夕和中秋会有什么不同吗?
“唉。”却听炎火一声叹息,他的目光在每一个忙碌的人身上停留而过。
“仲夕原本是一家人团聚的日子,本该是最美好的一天,对这些佣兵却只能是遗憾。”
他们原本也该是家庭圆满的,可迫于生存入了这佣兵团,每天重复着做任务赚资源,哪里有什么时间享天伦之乐?
佣兵,其实不是一个被人看好的职业,那些入了团的,日复一日不能归家,还要整日为生存和性命抗争,家里人死的死散的散,还有什么家可言。
外人只说佣兵狂放随性,却不知这其中的苦滋味。
“三当家,少主找你有大事商议。”
就在炎火感怀之际,一人上来传话。
“姑娘若是觉得闲了,可随意走走。”
他向凰冰微微抱拳,转身朝主帐走过去。
“团里可有一个叫齐槟的人?”凰冰突然想起来那晚遇到的那个人,随口问了一句、
炎火顿了一下,回头看着凰冰,斯文的声音传过来。
“是有一个叫齐槟,前几天刚入团的。姑娘可有什么事?”
“没什么,三当家先去吧。”
她一直觉得那个叫齐槟的人很奇怪,直觉告诉她,那个人一定在可以隐瞒什么。
这几天被工会比试一耽误,她差点就忘了这件事。
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她总是莫名的从他的身上看出那个人的影子,这让她有些不安。明明是天壤之别的两个人,她怎么会觉得相似呢?
一日不明白他到底是谁,她的心里总是难安。
余晖散尽,夜幕之时,平地上架起了高高的篝火。篝火周围,一圈白布铺在地上,围城了一个偌大的圆。
以地为席,席地而坐,白布上早早就摆好了准备了一天的美味和佳酿。这些都是佣兵们一大早去狩猎来的,虽说酒水算不得佳酿,却也是大家储存了很久舍不得喝,在这仲夕之夜拿出来庆祝的。
众人落座于美食前,在跃动的篝火的映衬下,热烈,安逸。
“今天可是仲夕,大家难得一次如此高兴。大家一起干了这碗酒!”
有了炎炎带头,谁也没有约束,大快朵颐。
凰冰被这热烈的气氛感染,也拿起面前的酒碗,正要喝时,被一只手夺过。
墨临尧拿过凰冰手中的碗,变戏法似的从纳戒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酒壶递给她。
凰冰疑惑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何不让她喝。
“这酒太烈,不适合女子。这果酒是专门给你的。”
墨临尧说罢,又拿出一个小酒杯,斟满一杯放在凰冰手中。果香溢出来,又带着酒味,让人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
凰冰从不怀疑墨临尧的技术,既是他拿出来的,定是美味。
接过酒杯,一饮入喉,一瞬间,果香在口腔中冲散开来,果香与酒香结合,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迷人。凰冰忍不住,拿过小酒壶,又给自己斟上一杯。
正当她被果酒陶醉时,一个青年绕过障碍站在她面前。
“姑,姑娘,还请你收下它。”
凰冰这才抬起头,炫丽的蓝眸就那样一瞬不瞬盯着面前的青年。
青年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局促着,不敢直视凰冰的目光。
“希,希望你能,收下它。”
第99章 思念月下()
青年失落地回到原本自己的位置,没再说什么。
而墨临尧在听见凰冰的话后,眼中却是闪过痛色。他知道,那个人不是他。
凰冰哪里想过他们会想这么多,她纯粹是找借口拒绝罢了。
一时间,场面安静得只能听见篝火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音。
团中少有的几个女人见这场面不对,连忙拿出刚出炉的酥饼,给大家分出去。
“来来,大家怎么都愣住了,快来吃酥饼,吃了它呀,以后就长长久久了。”
有了这句话,大家才又活跃了起来,喝酒的喝酒,吃肉的吃肉,把刚才的尴尬都抛到九霄云外。
见此情景,凰冰有些感触。抬头一看,漆黑的天幕中,一轮明月正圆。
她离了自己的位子,吹着夜风,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上一次喝多了酒去过的地方,也就是遇上齐槟的地方。
从凰冰离开之时,墨临尧就知道了,他有些不放心,跟了过来。
草地上,少女静静地坐着,稀薄的月光也为她添了一份清冷。恍惚夜的精灵,纵是如火的红衣也掩不去那一身的寂。
其实,她是孤独的。
少女望着月亮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墨临尧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坐在她的身旁,却不说话,只是陪她一起看着那月亮。
他从来都是这样,她不说,他便不问,她说了,他会记在心里。
“你知道吗?在我以前生活的地方,仲夕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叫中秋。”
三秋之半,仲月之夕。
墨临尧在心里想着,并未说什么,他在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中秋和仲夕很像,却又不一样。”凰冰望着那轮圆月,思绪仿佛飘回了从前。
“那里的人将仲夕唤作中秋,酥饼也不叫酥饼,叫月饼。”
她一边说着,想着那时和师父争执到底是酥饼还是月饼的问题,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温暖的弧度。
其实,酥饼还是月饼又有什么关系呢,到底都是,圆啊!
“那一天,客居在外的人不论多远,都会赶回家中。中秋之夜,一家人聚在一起赏月赏花,谈笑家长里短。”
那个时候,师父总会想出各种办法,让只有两个人的中秋夜也充满欢声笑语。
师父,在哪儿?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又多了牵挂的人。爹娘,还有哥哥和凰离。这大概是她在这里所过的第一个仲夕之夜,他们在做什么呢?
他们大概还不知道自己还活着吧。盼了十八年的女儿醒来,还没享受天伦之乐就接到死亡的消息。他们,一定很难过吧。
还有夜凰羽,那个宠她至极的大哥。她记得坠崖前最后一眼看见的就是他惊慌的神色,他一定是吓坏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凰冰周身散发出一种名为怀念的气息,被墨临尧捕捉到了。
“你很想念他们?”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家人。
很想念吗?大概是吧。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们早已成为了她的牵挂啊。
岁月过隙,最真挚的情感都停留在了心底,历久弥香。
她第一次拥有除了师父以外,这么多的亲人,这么多的,牵挂。怎么会不想念呢?她是一个人,也会寂寞,也会心疼啊。
墨临尧看着她的眸子里此刻多了一种名为心疼的颜色,只是凰冰并未看见。
“那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呢?”
回去?她苦笑一下。她现在大概和整个云山宗都是敌对的。一旦夙音知道她没死,而她又回了家,那不就害了夜家吗?她没打算隐瞒的,或许现在夙音已经知道了她没死的消息,她更不能在这个时候回去。
以前她受着爹娘哥哥的庇护与疼宠,现在,该轮到她保护他们了。
洛家与玉家的野心昭然若揭,只是缺少一个借口罢了,偌大的夜家实则备受危机。
她要覆灭洛玉,若是回了家,有了留恋,恐怕就不容易了。
所以,她只有暂时离开他们,虽然会想念,会孤独。。。。。。
“没关系,我会陪着你。”
虽然他不知道他还能陪伴她多久,但至少现在,他会陪着她。尽管,他知道他从来不是她,心中的那个人。
“呵呵呵,我没事。等到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可以回去了,不是吗?”
她突然轻笑起来,仿佛那一切的惆怅都不存在一般。可墨临尧知道,她的心中是忧郁的。
“嗯。”他点点头,他从不会反驳她。
他从暗处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凰冰手中。凰冰猝不及防地接住,好奇地打开。
随着盒子慢慢打开,晶莹的光芒乍泄而出。一串手链躺在盒子中,如冰髓一般闪耀。仿佛将暗夜星辰都串在了一起,灵动,耀眼。指尖轻触上去,却是暖的。
凰冰微皱起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突然送她东西,还是这样一看就很珍贵的。
忽然想起在火凤里发生的插曲,她心里一惊,“啪”地一声关上盒子,蓝眸闭上,心里却是难受的。她不希望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
“墨,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墨临尧的眸子紧紧一缩,心里刺疼了一下,继而露出苦涩的笑。
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可亲耳听到她拒绝时,他还是忍不住痛了,难受了。是啊,很久以前他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结局啊。他只是还存着一丝幻想,不想放弃罢了。延续千年的感情,怎么会说放就放。
凰冰心里一直在打鼓,害怕再听到些什么。
对于墨临尧这个人,她是真心当做朋友的,毕竟,崖底的一年是真的。
她不知道她和他到底有怎样的恩怨纠缠,他的情,她承不了。
墨临尧也闭上眼然后再睁开,收起了苦涩。
“你放心,我是以朋友的名义送你的,和今日无关。”
说罢,他起身离开,留下她一人坐在那里。
那串手链,是他亲自取了极冰之地的冰晶再加以神力孕养后打造的。一千年前他就想送她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没有把它送出去。本就是应她而生的啊。
第100章 好像好想()
那串手链,是他亲自取了极冰之地的冰晶再加以神力孕养后打造的。一千年前他就想送她的,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没有把它送出去。本就是因她而生的啊。
直到他离开,凰冰都没有把眼睛睁开。手里捏着那盒子,任月光照拂在她的身上。
齐槟,不,应该说是冥希辰,此刻他还用着齐槟的脸。他从黑夜里现身,看着那沐浴在月光中的女子,心尖上颤了颤。
他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