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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冰有些咬牙切齿,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玄幽府遇到的那个男人。凰冰气愤的不是这个,而是,她今天又一次败在了他的手中,一天同时输在同一个人手中,这是凰冰不能接受的。她的骄傲与自尊不允许她有这样的失误。
凰冰闭上眼,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似乎,这个男人总是能挑起她的怒火。一遍清心咒念完,果然冷静了下来。再次睁开眸子,没有怒火,只有冷清,蓝眸似乎蒙上了一层霜,看不透望不穿。
“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已经说过了不知道什么归魂草!”
男人听闻凰冰的话,漂亮的紫眸中闪过一丝懊恼。她以为,他这么晚过来,只是为了一棵破草吗?这么想着,也便说了出来。
“你认为我就是为了一棵草吗?”语气中竟夹杂着淡淡的生气。若是赤焰在这里,一定会大呼,什么只是一棵破草,主上那可是你的命啊!
凰冰无声地笑了,眼中毫不掩饰的嘲讽。这人是脑子坏了吧,自我感觉太好了,要不要这么自恋,他做什么关她什么事!
再一次被凰冰无视,男人显然生气了。一把捞起凰冰向床边走去。凰冰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到了床上,紧接着,身上一重。凰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愤怒,这男人……手上快速凝聚起幻力,却听见一句低沉的话语从男人口中飘出来。
“还疼吗?”
一句话轻飘飘地仿佛来自天际,其中包含着一点点无奈与心疼。
一句“还疼吗”却让凰冰的心蓦地颤了一下,一丝奇异的感觉从心间划过,不过,这并未引起她的注意。
凰冰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望着男人那双魅惑的紫眸,慢慢地,脸上绽开一个笑容,极致妖娆。
男人看着此时的凰冰,不由心间一动,感觉到心里似乎温暖起来。
“疼不疼又怎样?我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没有掐死我?”
凰冰脸上的笑容还在,只是冰冷的语气硬生生添了几分嘲弄。凰冰就那样看着男人,她本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人,没有理由被打了还乐着。何况是眼前这个让她厌恶的男人。
男人的眼中划过一抹黯淡,看着凰冰脖颈的眼神更加幽暗。他不是故意要伤害她的。
那天玄幽府出现异样,他以为他需要的归魂草出现了,可是,玄幽府里只有她,他才会向她询问归魂草的去处。可是,最后……
他不知道是哪里做错了,会让她厌恶。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看见她会生出那么多的异样。
两个人就这般僵持着。凰冰的心中无限郁闷,这个男人莫不是真的有精神病?越是靠近他,她心中那股无形的厌恶便越加深刻,她到底是怎么了?越想心中越是烦闷,凰冰索性闭上眼睛,暗自调息着平复心情。
蓦地,凰冰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凉凉的,心下一惊,睁开眼。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感觉到男人低头靠近她的肩膀,手指在她脖子上的伤痕处划动,涂抹着莫名的液体。上一秒还有些许疼痛的脖颈在被他抚过后,一片清凉透过皮肤,传至内里,仿佛所有的疲惫与伤痛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凰冰愣住了,看着男人的侧脸,不知为何她竟隐隐约约觉得有些温柔。
“以后……再也不会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是带着些许心疼与自责。
凰冰猛地回过神来,唇边勾起嘲讽的弧度,盯着男人的双眼,一字一句,冰冷至极。
“我不需要!”
呵,这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糖吗?可是,她不需要!她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他温柔。她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或许有,但那只会是敌人,她为什么要信他的话?就算他亲自给她上了药,也不能抹去他伤到她的事实。两次栽在他的手里,她认了,这种屈辱她会记得一辈子。
胸口微微起伏着,显示着她此时的不平静。凰冰猛地伸出手,推开压在她身上的人,坐起身,收敛所有的躁动,直视男人的眼睛。
“请你离开这里!”
男人的心揪了一下。漂亮的紫眸望进凰冰的蓝眸中,那般深刻,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可任凭怎么努力,能看见的只有她眼中似千年不化的寒冰。男人的心中微微痛着。他怎么看不出来她在疏远他?他素来无情,却偏偏她的冷漠与嘲讽让他觉得难受。他,这是病了吗?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冥希辰说过的一定会做到。”
冥希辰望着凰冰,希望能得到她的一点反应,可是,许久,不见她有任何动作。他在心里自嘲一番,他冥殿君王什么时候要这么小心翼翼的了。但,他就是会不由自主地关心她,心疼她。夜凰冰,她就是他的劫,他说过的一定会做到。下一秒,暗紫色身影消失在原地。然而,他不知道,在不久以后,他所说的这一番话并没有做到,甚至……
看到冥希辰真的走了,凰冰的眸子方才动了动,按了按太阳穴。她今天真是太不正常了,为何每次见他都会挑起无名的怒火,她何曾这样失控过。一定是今天太累了。
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凰冰将自己埋在被褥间,脑中却总是不自觉得想起冥希辰的脸和他的眼神。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第8章 凰途天下()
晨起之光,最是一天大好时光。凰冰当然不会将这般好时光浪费在睡觉上。
染月阁背立一方林子,还未走进,便听见一阵唏咻声。一个白衣女子在林中练武。
凰冰长长的头发只高高束起成一个马尾,身上穿得是改装后的武服,一种清爽干练的感觉油然而生。
一勾一掌一拳一脚,如行云流水一般,一刺一挡一迈一闪,每一个动作都充满力量,端得是英姿飒爽,巾帼不让须眉。此刻凰冰的脑中浮现的全是师父教她格斗的情景,每一个动作运用都熟悉入骨。
前世,她最敬爱的便是师父。她没有亲人,师父就像是她的父亲一般。从五岁开始,师父便一点一点教她习武,师父告诉她,这个世界,只有强大了才不会被人欺负。那时的她还不懂,只是师父说的她都记着。那么多年。她不是不知道那些暗中想要杀害师父的人。师父的身份她不知道,但她却知道师父有很多敌人。从来都是师父呵护她,她也想要保护师父。于是,十五岁那年,她以暴力和智慧收服了一帮小弟,成立了自己的队伍,开始暗中密布铲除那些敌人,直到十八岁出海遭遇风暴。
那一刻,她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由此结束了,却没想再次睁开眼竟到了这里。根据未离和这具身体爹娘的话,她是这夜府中唯一的女孩,自小因为魂魄受损沉睡安置于冰池中修养,直到那天她的回归。如此荒谬,她本是不相信的,可玄幽府一行彻底改变了她的想法。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是提前谋划好了一般,甚至是师父,原来竟可以在两个时空穿越吗?似乎从她的死亡和重生开始,她便进入了一个无形的巨网中,虽疑惑,却只有一步步变强才能找出真相。
“小姐,该吃早饭了。”未离的声音在林子外响起。
凰冰停下训练,清理脑中纷杂的思绪回到染月阁。
“小姐,昨天的那两兄妹说是要见你。”未离的脸上带着疑惑。
“带他们过来吧。”凰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不一会儿,未离便带着两人过来了。少年和女孩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猜不透她的想法。
“你们既然要跟着我,就要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够强大没有关系,我有能力让你们变得强大。但是,我要绝对的忠诚。”
冷冽的目光扫过少年和女孩,凰冰的语气郑重而严肃。没错,她有精神洁癖,容不下背叛这颗沙子。前世她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和师父。朋友,若有,她便要绝对的忠诚,一个不忠诚的伙伴,还不如不要。
“我不管你们从前是什么身份,经历过什么。从你们决定跟着我的那一刻开始,便是新生。仇恨不可以忘记,但记住,只有变强了才有资格向那些欺负你们的人索要利息。仇恨可以成为你们变强的动力,却不可以让它蒙蔽了你们的眼睛。”凰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我明白了。谢主人提点!”少年思索了一会儿。
凰冰的眉头皱起。主人?她不喜欢这个称呼。
“不要叫我主人。”
少年的神情瞬间慌乱了,难道,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凰冰并没有要收下他们的意思?少年忽的生出一股悲哀。
看着少年的慌乱,凰冰才意识到他们理解错了意思,不由开口解释。
“你们既要跟着我,从今后便是我的伙伴了,伙伴之间不需要这样。希望你们能够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你们就叫莫失,末离吧。”
“太好了,你们便和我一起叫小姐吧,小姐人可好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不等兄妹两人反应,未离便高兴地拉着末离的手欢呼。
凰冰无奈地转过身。她人好?不,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只是人敬我我敬人罢了。来到这里差不多一个月了,面对夜父夜母的真心和热情,她已经慢慢接受了,还有她素未谋面的哥哥和弟弟,夜凰羽,夜凰离,在夜母的介绍下,她也深知那两人对她的爱护。如今,除了师父,她又多了一份牵挂,她想做的也只是保护好他们,一世无忧。
沧澜大陆由四大家族共同掌管,夜颜洛玉分别掌管四个方向,而在大陆的中央,有一个神圣的城池,迦莫城,也是四大家族权力的汇集中心。迦莫城迦莫学院更是整个大陆最高级的学院。因此,每个家族都会派出德高望重的长老镇守在此。然而,争斗一直是权力的衍生物,这个表面看起来和平繁荣的早已暗流涌动。
人都是有野心的,野心促就了阴谋纷争。各种势力纷纭而起,觊觎四大家族的位置,而四大家族内部,洛玉早已暗中招兵买马狼狈为奸。战乱的开始,或许不远了。
作为四大家之首的夜家不可能避于乱世之外,若想全身而退,便只有提高家族的整体实力。这一点,不得不说,夜祁做得很好,夜府的卫队个个铮铮铁骨气势凛凛。但是,只有这些,凰冰依旧不放心。或许,她也该去建立自己的势力,战乱不可避免,能做的只有在战乱之前将实力提高到最强。
凰冰这样想着,脑中便有了一个隐约的轮廓,佣兵,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佣兵天下的想法一旦形成,凰冰便立即叫来莫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一字一句,莫失听得一愣一愣的,反应过来,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莫失不得不感慨自家小姐的变态如此瘦弱的身躯中竟会藏有如此宏伟的想法。
“小姐,需要莫失做什么?”
莫失的语气中难掩激动,崇拜之色显露无疑,看向凰冰的双眼中就差蹦出星星了。
“如此,我便要你暗中搜索各大小佣兵团的资料,能做到吗?”明明还是询问的语气,凰冰却说得极其肯定。
“小姐放心,莫失一定完成任务。”这一刻,他已经确定了,凰冰便是他要跟随一生的人,他永远不会背叛她。他在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转身走出书房。
“切记不要告诉任何人!”
轻飘飘的话语随风吹进莫失的耳中,却有万金的重量。
屋外,末离站在一棵桃花树下,呆愣着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莫失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
“谁!”瞬间惊讶反身勾手,警觉地向身后看去,直看到莫失那张熟悉的脸才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掩饰掉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莫失疑惑地皱眉,印象中的末离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功夫?不过,他并没有多想。
“哥,你吓我一跳。”末离抱住莫失的手臂,似撒娇一般。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我走到你身边都没有反应。”摸摸她的脑袋,似安抚一般。自从家中突遭横祸,便只有末离与他相依为命,对于这个唯一的亲人,莫失可谓宠之入骨,怕她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我只是在担心小姐叫哥哥去做什么。哥,到底是什么事啊?”末离的眼中满是天真的神色。
想起书房中的对话,莫失的眼中再次溢满了激动,正要说出来,却猛然想起凰冰最后的叮嘱,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下去,只再拍拍末离的肩,意味深长。“我们有一个好主子。”
“哥真讨厌,连我都瞒着。”状似生气地吐了吐舌头,做出一副鬼脸。莫失无奈地笑笑。
“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去吧去吧,哼!”莫失没有看见,在他转身的时候,末离眼中一闪而过的暗芒。
末离依旧站在树下,眼中却没有了之前的纯真。思忖着,这样,真的是对的吗?
第9章 碧海潮生()
依旧和往常一样的修炼和训练,直到夜晚才得以休息。
沐浴之后,凰冰只着单薄的衣衫坐在屋顶上,一席青丝如瀑披散在脑后,偶尔微微风起,发丝飞舞。两弯柳叶眉,不加修饰,浓淡适宜,明亮的眼眸似与明月交相辉映,樱唇一抹,似月中仙子落入凡尘。
今晚的月亮似乎格外明亮。
不知是谁说的“月是故乡明”,这般明静的月夜,凰冰却是真正体会到了那种名为“思念”的感觉。是的,她想师父了。那个总是叫着她“小冰冰”的人,那个老顽童一般的人,那个教会她许多东西如今却不在她身边的人,她甚至不知道师父是何许人也,只是无论她在哪儿,师父似乎总是在她身边。
不知不觉,手中握上寒影,那支玄幽府里得来的箫。轻轻放在嘴边,启唇微抿,箫声呜咽而出,如沧海悲鸣,鲛人泣泪,却恍惚又如沧海遗珠,蓝田玉生烟,。偌大的夜府笼罩在这轻轻的箫声之中,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那棵桃花树上,繁密的枝叶在月光中笼罩一片阴影,遮挡住一个挺拔的身影。男人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月下那一抹清冷倩影,是那样单薄,那样柔弱。绵绵不绝的箫声传入耳中,融入血液流过全身各处。那般缠绵,那般伤感,那般思念,那般眷恋,那般……百种情愫,千种风情,万般姿态,融入耳中,融入眼中,刻在心里。
此刻,那瘦弱的身影看着那般让人心疼。男人竟感到丝丝钝痛不断侵蚀着他的心脏,越想越痛,越痛越想。他想要靠近她,将她拥入怀中,温暖她,呵护她,可是想到她眼中的厌恶,男人竟不敢迈出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如此近,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那般远,跨越千山万水却依旧可望不可及。
男人的眼中满是复杂,垂眸,一丝凉意,伸出手指轻抚面颊,微微湿润。
他,竟是流泪了吗?
隐在暗处的青魇似乎察觉到自家主人情绪低迷,抬眸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黑夜,是最好的伪装。
此时凰冰俨然进入了一个忘我的境界。随着起伏的箫声,她的脑中,各种画面相互交错着。一会儿是师父笑意盈盈的脸,一会儿是随师父习武的情景,一会儿又是夜家父母关切的眼神,最后的最后,出现的竟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是的,模糊的人影,却依旧可以辨别出那是一个男人的身影。
不知为何,那人周围蔓延着浓重的绝望和惊天的悲悯。心脏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着,她缓缓地靠近那人,想要一探究竟,却只见那男人猛然提起剑向自己的心口刺入。那一瞬,凰冰感觉心脏剧烈抽痛着,想要大声呼喊,引开他的注意力,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男人缓缓倒在地上,一点一点消失。
凰冰怔愣了,现实中端坐屋顶的她早已泪流满面。
“冰儿,冰儿……”
“冰儿,快清醒过来!”
“冰儿。”
谁?是谁?谁的声音,这么温柔,这么憔悴,这么……心碎。为什么,她会心酸,她会心痛……
凰冰从怔愣中清醒过来,望着四周白茫茫一片。渐渐地,眼前凝聚起一个青色的人。凰冰眯着眼,那人有些与自己三分相似的容貌,不同的是,这明显是一个清俊的男子。男子与她几分相似的脸上少了女子的柔,多了几分阳刚,他的眼睛也不似她的冰蓝,而是幽深的黑色。男子的眼中一股化不开的忧郁。
“你,是谁?”试探着,望着这张微微相似的脸,凰冰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男子凝视着凰冰的脸,一寸一寸慢慢看着,眼里带着浓浓的眷恋。灼热的目光让凰冰的心忐忑着。
就在她自为自己要融化在男子的目光中时,听见男子的低语。
“冰儿,你竟忘了我吗……我是影啊……”男人眼神瞬间变得忧郁,浑身充斥着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
冰儿,你竟忘了我吗……我是影啊……
冰儿,你竟忘了我吗……我是影啊……
如惊雷一般打在凰冰的心上,脑海里只重复着这一句话。那么忧伤,那么悲哀,那么委屈,那么心痛。
我是影啊……我是影啊……
隐藏在那句话之下的心是多么痛苦和挣扎。悲哀,寂寞,痛苦,悲怜,明明有千万种感情想要表达,却最终无奈,只能说出一句“我是影啊”……仿佛被人捏住心脏一般,凰冰只觉得这一方天地如此压抑,压抑得她无法呼吸。
许久,待她抚平躁动不安的心,看着眼前清俊的男子,却不知如何开口。
“唉……”一声叹息,饱含了多少无奈,重重砸在她的心上。
抿唇,她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
“你,就是寒影,对么?”
男子的眼中稍稍聚集起欣慰。
“那,我刚才看到的那些……”
“心之所想,心之所藏,心之所悲。”男子眼中的愁化作水一般倾泻出来,似乎想逃避什么却又躲不过。
“心之所想,心之所藏,心之所悲。”轻轻地重复着。
所想,所藏,所悲……
师父,夜父夜母,似乎都合情合理,他们是她的牵挂,可是,那看不清的模糊身影……凰冰眼中闪过迷茫。
“不要多想,无需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男子抚上凰冰的脑袋,似是沉醉,似是怀念,似是安慰。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