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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决明生性粗鲁,倒是让唐小姐受了委屈。”
唐弈也没想到就这样被凰羽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走了,当下有气却出不来。
“家妹忽然晕倒,还请夜伯父允我先行带下去。”
已知今天他是斗不过凰羽了,唐弈便想离开,至于道歉什么的事情,还是另选日子,况且,他心里不安,怕是再多待一秒就会生出祸端。
只是,他的话刚说罢,凰羽便又开口了。
“唐家主不必麻烦,既然唐小姐是在夜家晕倒,我夜家自然是要找医师来看的。”
“不必如此麻烦大公子。。。。。。”
“前几日爹娘身子不便,我便命人请了医师在府中,那医师还未走,正好给唐小姐看看。”
唐婉清在地上趴着,动也不能动,难受极了,只盼着家主哥哥能早点带她离开。她不敢动,若是被人发现她是装的,那就完了。刚刚那人也真是粗鲁,就那么把她摔在地上,她的腰都要断了。
唐弈的脸上笑容已经消失了,这会儿已经有些不悦。
“不必。。。。。。”
“那医师正是传说中的白衣圣手,唐家主可是嫌弃。”
凰羽似笑非笑的说完,从玄关里便又走出一个白衣男子,手里拿着羽扇,倒是一派风流。这人正是冥绝了,至于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就不知道了。
唐弈本还欲推辞,可凰羽搬出了白衣圣手,他是怎么也不能说自己嫌弃白衣圣手的。
“那便有劳白衣圣手了。”
冥绝本来被自家主子叫来打理冥殿,今日本是来说事情的,刚好遇见这一出,又知屋里那女人就是差点害了凰姑娘的人,便自荐上来。
啧,他这白衣圣手也不是白叫的,什么真晕假晕一眼就能分出来。这女人妄想就此蒙混过去,这可是关系到凰姑娘的事情,他就好好陪她玩玩儿。
走到唐婉清身边,不着声色啧的一声,像模像样的蹲下来查看,带到捏脉看相的时候,手里你却是多了一张薄薄的丝帕衬着。
他看了一会儿,眉头拧起来,似乎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
唐弈当然也知道唐婉清是装的,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等下去。见冥绝一会皱眉,一会儿呲牙,心里更加不安了。
若这人真是白衣圣手,自然是能看出唐婉清是装的,可他这会儿摆出这副样子,是为何?
冥绝看似目不转睛看着唐婉清,实则眼光已经悄悄挪到了唐弈身上,在看到对方眼中的不安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乐开了花。
“可问圣手先生,家妹到底有何问题?”到了现在,唐弈也只能硬着头皮问。
“啧。。。。。。”冥绝摇摇头,一副无可救药的样子。完全没看到唐弈黑的不能再黑的脸,自顾自的演着。“脉象不稳,气息不平,这是绝症啊!”
夜凰离一下子忍不住喷了一口茶出来。这是哪里来的人才,真是绝了。脉象不稳气息不平,直接说装晕不就行了,偏偏说个绝症出来。若不是人多,夜凰离真的就要捧腹大笑起来了。
唐弈的脸上已经黑如锅底了,可是他却不能反驳冥绝,谁让人家带着白衣圣手的名字呢,就算他说唐婉清已经死了,他都不能反驳。
“不知家妹可还有救?”
那语气里的切齿磨牙是人都能听得出来,偏生冥绝就像听不到。
“我行医多年,最喜这样的疑难杂症,唐家主放心便可,我定然让唐小姐好好的站起来。”
不知为何,唐婉清听了这句话,直觉身体发麻,一缕寒气从脚底窜到大脑。
“将我的针裹拿来。”
他一声话落,便有人递上了针裹,正是青魇。
唐婉清闭着眼,都能感觉到那银针在眼前闪过的寒光,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冥绝看见了,也当没看见。
她要是这个时候醒了,是不是就不用。。。。。。
可还没等她酝酿好该怎么睁开眼才能不被人识破,就觉得什么东西戳了自己一下,接着就是巨大的痛楚袭来。
第496章 丑态百出()
一声尖叫陡然升起,震得在场的人耳膜一颤。唐婉清一跳而起,一瞬间,那疼痛也消失了。待她反应过来,众目睽睽之下,脸色煞白,不觉又捂着自己的腰,方才冥绝扎针的地方,呻吟起来。
“圣手这是怎么回事?”唐弈的脸色自然不好,今日便是丢尽了脸面。哪想到一向优秀的妹妹先是装晕,现下又这般失态,可谓是丢了唐家的脸。
面对唐弈的厉声质问,冥绝一点也不显紧张,慢悠悠地站了起来,一根一根擦干净手指,才说道:“唐小姐这不是完好的站起来的吗?”
是了,他是说让唐婉清完好的站起来,却没说用什么方法。
“可是家妹现在腰腹疼痛难忍,难道圣手不该给个解释?”
唐弈知道这个白衣圣手和夜家关系莫大,此刻真的是不耐烦了。不能拿夜家怎么样,便把气都出在冥绝身上。
冥绝可不是他的出气筒,这个人看着好相处,却是个记仇的。被冥希辰这个主子压制着,是心甘情愿,可唐弈,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唐小姐确实是完整的站起来了,唐家主可见到唐小姐少了一块肉破了一块皮?”
冥绝眯着眼,可说出的话却让唐弈哑口无言。
“你。。。。。。”
唐弈这是才真正明白哑巴吃黄连是怎么样的滋味。没料想这白衣圣手竟然这般乖僻,明知他说的是什么,却偏偏说的另一回事,还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凰羽也是对冥绝满意极了,想不到冥希辰那家伙,连下属都和他一个样,一说话气死人,真真是腹黑极了。
唐弈无话可说,冥绝也不想与他说,摆摆袖子离开,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既然唐小姐醒了,那便来说说正事吧。”
唐婉清正呻吟的厉害,乍一听到凰羽说的话,猛人僵住,害怕的连呻吟都忘了。
“不知唐小姐可认识此人?”
此时,先前被决明带进来的人已经慢慢转醒了,看着眼前这局面,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待到看到决明那张脸,就想起之前自己被暴击的样子,一时间害怕的直磕头。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放过小的吧。”
决明嫌他聒噪,吵了人的耳,一个眼神等过去,立马让他禁了声。
“唐小姐可认识此人?”
唐婉清害怕的很,脚底一片冰凉,她不敢抬头,凰羽那双眼睛太过犀利。她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想到在他那里受到的耻辱。
她侧头看一眼那人,心里大惊,咬紧了嘴唇摇头。
“不认识,不认识,我不认识他。”
只要她不松口,这些人就不能把她怎么样。想到了这一点,她便紧咬着牙,死也不松口。
可她不松口,却不代表别人不说话。
“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那人瞪大眼睛,忙爬过来抱紧唐婉清的大腿,那声音可不是一个委屈就能说得清的。
“你是什么人?本小姐不认识你?”唐婉清一下子被他抱住腿,想挣脱,可惜对方力气太大,她弄不开,气的只能用脚踹,用手推。
“小姐,小姐,你不能这么绝情!我们几个兄弟为了帮小姐做事,死的死,伤的伤,小姐不能这么无情!”
“你这无赖是哪里来的?谁指使你诬陷我唐家的大小姐!”
唐弈从凰羽问话开始便觉得不妙,此时听到这里,更是不安,直接上脚把那人踢开。他是男人,力气比唐婉清要大得多,自然做得轻轻松松。
不想那人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又滚了回来,抱住他的腿。他再一次出脚,为了不让这块牛皮糖再黏上来,正待补上一脚的时候,决明已经比他更快将人弄到一边。
“唐家主这是在做什么?”
凰羽的眼里已经酿开了一层冰意。
“哼,婉清是我唐家的大小姐,岂是随便什么无赖就能诬陷的。”
似乎被他的说辞说服,凰羽倒是真的没有在说话。闭着眼睛,仿佛在想什么,一会儿又睁开,看着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人。
“你可认识唐小姐?”
“认识,认识,唐小姐让我们做事,我怎么会不认识唐小姐。”
“你瞎说!本小姐根本不认识你,更别说让你做事了!”唐婉清很是激动,大吼出来,待看到凰羽泛冷的眼神,当下缩着脖子躲在唐弈身后。
“唐小姐若是真的不认识此人,我定然会还唐小姐一个公道。”凰羽这般说道,末了复又看着先前那人。
“你说的可是实话,这位唐小姐可是说不认识你的,你莫不要诬陷别人。”
“小的句句属实,不敢说谎,小的可以证明。”那人听言,点忙点头保证到。
“哦?那你怎么证明?”
似乎对他说的证明很有兴趣,却让唐婉清吓了一跳,仔细想了想,自己做事向来干净,没落下什么把柄,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只要一口咬定这人诬陷,那她就没事了。
“有,有,这块玉便是小姐身上的。”说着,他的手往衣服里摸去,半天摸出来一块青碧色的玉。
唐婉清乍一看见那玉,就慌了。
“不可能,本小姐不认识你,本小姐身上的玉又怎么会在你身上,定是你假造的!你这无赖,到底是谁指使你来诬陷本小姐的!本小姐是唐家大小姐,岂容你这等人诬陷!”她说着气急,就要上手去打,若是趁机能把那鱼打落就好了。
只可惜,决明好像早就料到,先一步把人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唐婉清的那一番言语若是再平时,唐弈听起来或许还会舒服一些。可现在这情况,她说那些话,还做出那样的举动,显然就有点掩耳盗铃的样子。一时气急,也不知该说她真蠢还是假蠢,今日真是丑态百出。
凰羽仿佛没看到她的动作,依旧审问着先前那人。
“你确定这东西是唐小姐的,你可知道,诬陷四大家族的人是什么下场?”
“小的不敢骗人,小的不敢骗人!这东西确实是大小姐身上的!”
“哦?那你倒说说,大小姐的东西为何在你手里?”
第497章 翻脸不认()
“这。。。。。。”那人低着头,有些纠结。想了想,终是说道:“我们几兄弟本是无依无靠,有一日,唐小姐找到老大,让我们做一件事,做成了就给我们好处。可是唐小姐那是身上并没有带金钱,便拿这块玉坠给了老大,告诉他事成后便拿着这块玉坠找她换好处。老大答应了,便领了我们几个一起,本来已经得手了,却不料半路被人给劫了下来,老大和兄弟们被打成重伤,我趁乱逃跑了。等天亮回去看的时候,老大和几位兄弟已经死了。这玉坠就是我从老大身上拿到的。”
他将玉坠的来历说了一遍,却是掩去了唐婉清让他们班的是什么事情。
“哦?我们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的?这种坠子虽是稀罕物,却也不是没有,万一是你不知在哪里随意减的,骗我们呢?也不见得这东西就是唐小姐的?”
凰羽说的这番话,倒是让唐弈唐婉清想开的口堪堪合上。
听着那人说的头头是道,唐弈心里不安的很,阴影已经猜到了什么。恐怕真的是妹妹让人做什么事,结果失败了,还留下了把柄。
他看不清凰羽的想法,只能先把这档子糊弄过去。虽然这家伙说的头头是道,可到底是没什么依据的。只要他们咬定他是诬陷,就没什么事。
不得不说,唐弈和唐婉清的相似在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出来。
果然,凰羽的话让那人一时无言。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可他也不知道他腰怎么证明。人家是四大家族,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如何能让人家相信他的话。
唐弈看着他的反应,心里却是满意极了,果然,这人拿不出更多的证据来。
“无知小人,随便找个玉坠子便来陷害我唐家人,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对!本小姐怎么会认识你这种卑鄙无耻之人,快说,是谁让你陷害我的!”
那人原本为难的很,一听见唐婉清的话就怒了。谁都可以误解他们,唯独这唐大小姐不可以。他几个兄弟为了她的事,没了性命,这大小姐竟然翻脸不认人!
他的确是无名小卒,却也是个有情有义的无名小卒。老大带他们如亲兄弟,今日,因为这个女人,丢了性命,岂能让她再把脏水泼在身上!无名小卒也是有脾气的!
当下挺胸抬头,向前走了几步,跪在凰羽面前。
“这位少爷,我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但是,这东西,却正是唐小姐所有。小人虽然不是什么有才之人,却也识的几个字。这玉坠中心上,遍刻着一个唐字,另一面,也刻着字,只是小人却不识了。还请少爷过目。”
他双手呈上玉坠,凰羽见他表情诚恳,示意决明接了手来。
说来也凑巧,唐婉清占有欲极强,因此,就算是随身的小物件上,也是带着自己标记的。
凰羽拿过那玉坠仔细瞧着,果然在中心处看到一个“唐”字,翻过另一面,便见着另一个字。手指摸了摸,凰羽心下了然。
“爹娘也看看吧。”
他颜玉琪及接过东西,细细瞧着,脸色忽的一变。她随不知道大儿子今日咄咄逼人是为何,却明白他不会无风起浪,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夜祁和夜凰离也挨个看过那东西。末了,颜玉琪慢悠悠说道:“我记得唐丫头的闺字可是一个‘芙’?当年我与你母亲也有着几面之缘,那闺字还是我与你母亲一起想的,只愿你如池中的芙蓉一般无雕无饰,芳馨远溢。”
虽然察觉不妙,可是在颜玉琪说了那一番话后,唐婉清便不能撒谎了。“伯母竟还记得,婉清的闺字确是一个‘芙’。”
只是,没料到,她回答完之后,整个厅里的人面色都沉了下来。她不禁有些害怕,想往唐弈身后躲躲。
“唐小姐可知那玉坠上刻的另一个字是什么?”
唐婉清当下觉得不妙,唐弈也头痛不已。
“是一个‘芙’字。”凰羽笑着,却让人无端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
“是不是唐家主一看便知。”说着,命决明把东西递给唐弈。
那东西到了唐弈手里,他便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的字。仿佛一下子脸面尽失,手掌捏了许多下,仿佛在用力掐着什么东西。
唐弈却是是想直接掐死唐婉清算了,他从不知道她竟还有在物件上刻上名字的喜好,若不然,今日也不会被夜家逼得骑虎难下。
顺着唐弈的手,唐婉清也看见了坠子上的字。
“不,不!这不是我的!定是谁想诬陷我,才在坠子上刻了我的名字!”
唐婉清慌了,顾不得思考,便要摆脱和玉坠的关系。
这下,唐弈脸色更难看的。若说刚才还只是痛恨唐婉清的粗心,此时是真真的向撂下摊子走了。
唐婉清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是闺字?那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的。若是别人诬陷而刻的,定是婉清二字,而不是闺字!
唐弈真想掐死她算了,平时那般聪慧,怎么偏生今日一个接一个出丑,当真是丢尽了唐家的脸面!可到底还是自己的妹妹,如今唐家直系一脉便只剩他们二人,其他人不知道怎么虎视眈眈,他如何也得保住她!
“就算此物真的是家妹的,也不能说这就是家妹给出去的。家妹素来品行清高,怎会与这般人同污。若是此人不知在哪里捡了家妹的东西,见上面有个唐字便拿来诬陷家妹,这个锅我们唐家可不要!”
唐弈这话说的别扭极了,他倒真希望是他说的那样,可惜是不可能的。若只认唐字,谁都能诬陷,偏偏落在了唐婉清身上,与那闺字相应。这样说委实过不去,但唐弈只求着能就这样过去。
怕再待下去,结局会向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急匆匆拉着唐婉清,向夜祁夫妇躬身。
“今日冒昧来访,委实不妥。待他日小侄再被厚礼再来看望二老。”
只是,一转身,就看见决明一脚踢上了大门,隔断了唐弈离开的路。
第498章 水月再现()
唐弈的脸黑了,因关上了门,屋里显得昏暗许多,平白添了一丝阴寒。
“大公子这是何意?”
却见丫鬟上来掌了灯,厅里顿时亮了起来。
凰羽依旧坐在堂椅上,就仿佛他从没动过一般。
“世人都知四大家族在沧澜的地位,如今有人耍心机玩儿到了四大家族里,不查清楚怎么行?”
“事关我夜家和唐家的脸面,如何能就这样算了。唐家主莫要心急,定会给唐小姐一个公道。”夜凰离也出来帮腔,害怕唐弈拿自家哥哥的身份说事。那他这个家主和他说,总该平等了。
唐弈脸色很不好,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更显的让人害怕。
“那本家主便看看大公子如何还我唐家一个清白。”
事已至此,唐弈已经不耐烦了,早知道道个歉会惹出这般的幺蛾子出来,他就派个人来了事。
他对凰羽可谓是憎恶到了极点,他堂堂唐家家主,惊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大公子逼得节节后退,溃不成军。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他没掩饰他对凰羽的态度,大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感觉。
凰羽对他却并不上心,可有可无的人罢了,岂是人人都入得了他的眼。若不是扯上了他们家丫头,他怎会坐在这里看他们演戏。
唐弈能那么说,也是有些倚仗的。那玉坠并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因此若说什么时候丢了也不为过。他料定对方没法证明东西就是唐婉清亲手给的,因此,也敢在这里和凰羽叫板。
“大公子要如何查清真相?”
这话颇有挑衅和难为的意思,可凰羽面上却一点也不见恼。
“不就是真相吗?这有什么难的?”不知何时,冥绝又摇着扇子出来了。
唐弈这会儿看他也不爽,当下呛道:“看来圣手有办法?”话里多是鄙夷。
冥绝看着他那样子,不由得摇头。真不知道这种敢死上来的劲儿,谁能拦得住。他真怀疑,这样的人是怎么坐上家主之位的,竟然没被豺狼虎豹撕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