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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看着路!”云端踢了他一下。
三更半夜的他低着头咬她耳垂还要走路,真是想想都一头黑线。
容亭轻笑出声,眼底情欲更浓。
“放心吧,我摔不着的,否则一会怎么洞房?”
“我只是让你抱着我睡觉,我还没做好准备——”云端紧张的说着,小手无措的容亭胸前画着圈圈。
容亭低吼一声,这不是折磨他吗?
“没关系,我教你。”容亭坏笑一声,身子一轻,两个人已经进了卧房
容亭飞快将云端摁在床上,掌风扫上房门,窗幔层层降下,雕花大床四周有四颗隐藏的夜明珠泛出柔和暧昧的粉色光芒。这粉色打在云端脸上,更显娇媚羞涩,让人爱不释手的感觉。
“娘子——”容亭轻轻唤着她的名字,以前多少次都这么喊她的,那时她的眼底冰冷一片,哪里有现在的信任和娇羞。
容亭身下火热连成了片,恨不得一口吞下云端。
衣衫凌乱,锦被厮磨。
容亭的吻极具挑逗缠绵,云端在他身下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身子酥软,娇躯轻颤,衣襟不知何时被容亭褪下一半,露出圆润细腻的肩头,容亭俯下身,啃咬着光滑细腻的肩头,一双手还不老实的在她腰间和双腿之间游弋
“别——呀!”云端正要说拒绝的话,哪知容亭舌尖突然滑向她的沟痕里面,那般湿滑的感觉带起全身的酥麻震颤。
一股别样神奇的力量正在体内蔓延滋生。
容亭此刻像个很好的老师,一点一点的教导她下一步应该如何做,此刻的他,哪里还有昔日那痴傻疯癫浮躁任性的影子。
这一年思念的磨砺,胜过别人劝慰的千言万语。
他一直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做云端欣赏的男人!改掉自己身上所有的缺点。
一年光阴,弹指一挥。
他在思念中逐渐成熟,看清自己以前的任性和固执,现在,他将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男人,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子。
两个人,呼吸愈加急促凌乱。
容亭将自己在书上看到的小心应用。他这个年纪,在北日早已是有孩子的人了,更别说品尝女人的味道。
可他以前是讨厌女人的,尤其是衣着光鲜亮丽的女人。那些皇家养尊处优的千金小姐们,一个个趋炎附势、攀比嫉妒,他连一眼都不愿意看。
自从遇到云端之后,她洗去铅华,淡然冷漠,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气质。
从在相国寺趁着云端睡着亲吻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告诉自己,明云端
——是他的女人。
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云端,放松——我会小心的,不会痛的。”容亭轻声哄着云端,虽然他自己也很紧张。
第一次的感觉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云端迷离的眸子清明了一分,小手推着他的胸膛,不解的开口,“容亭,你——你以前有过——跟别的女人?”
不苒他怎么这么有经验,她在他身下,简直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他引导她,挑逗她,她只有被动的份儿了。
容亭一听云端的话,身子轻颤了一下,眸色有些别扭。
“什么意思?”
“没什么——”云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那都是以前的事情,她不想纠结过去。
容亭看着云端沉默下来,赶紧解释。
“云端,你想哪去了?我也是从那些春宫图上看来的——我从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以前不会,以后也没有!我容亭心中,只有你一个!”
容亭说着,舌尖轻轻刷了下云端面颊,云端却是无所谓的别过脸去,“我哪有多想!只是随便问问。”
容亭眸色深深,笑着看她,“那你就不介意是不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云端脸儿又红了,小声咕哝着,“我在意这个做什么。”
“我介意。”容亭认真的看着云端。
“我介意你是不是我的唯一!明白吗?小端儿——”容亭声音愈加甜腻,带着丝丝酥麻的悸动。
云端嘤咛出声,渐渐贴合上容亭的身子。
容亭这番话,触动她心底最深处的悸动。彼此心中,爱意深种。
容亭在下一刻手指缓缓探向云端两腿之间——
正在这时——
“主子!丰城城主醒了!”
一声不合时宜的禀报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对情深似海的眷侣。
云端眸子一亮,先前的氤氲眸光迅速不见,而是换上一片清明。
“容亭,大哥醒了!”云端激动地喊着,人已经迅速翻身下床整理衣服
“知道了。”容亭闷闷地回了一句,就差一步了……燕惊飒醒的真是时候!
容亭眸底欲火难以褪去,小腹下有坚硬如铁在那里昂扬叫嚣。云端回头瞥见面色潮红的他,不觉脸一红,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跑出去了房间。
容亭飞快的整理好衣服,紧随云端出去。
厢房内室,燕惊飒气息微弱,不过已经可以简单说话,而且认人。
云端刚到床边,他就伸出手来,云端立刻握住他的手,“大哥——”
“不悔。”他终是睁开眼睛,清晰的叫着云端。
云端此刻也不纠结他喊的是自己的哪个名字,紧紧握住他的手,却听燕惊飒清晰的吐出三个字,
“杀了我。”
云端一骇,愣愣的看着燕惊飒,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说——杀了我。”燕惊飒再次开口,那苍白无光的面颊上,只有那双眸子闪烁决绝肃杀的神情。
正文2 第二十二章 决不让她离开我
燕惊飒的话震惊全场,云端看到鬼千手面有难色的站在一边,不觉疑惑的开口,“你是不是跟他说过什么?”
他们进来之前只有鬼千手在这里,要不然燕惊飒不会说这些。
“我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知道了。”鬼千手神情冷静,眸色如常。《|WRsHu。CoM》
云端移开视线,再次看向燕惊飒,却被他更紧的握住了小手。
“不悔。我都知道了——”
仅仅一句话,云端的泪就不由自主的落下。
以前觉得,人可以面对生离,无法面对死别。可是今日,面对如此痛苦挣扎的燕惊飒,她的心比亲眼目睹所爱之人死去还要痛苦。
“大哥——”她声音沙哑,清眸望进燕惊飒眼底,彼此不再说话,却都明白。
“不悔!我是一个废人!武功尽失,两条腿也断了,心脉受损。我活着生不如死!让我死了!”
燕惊飒突然平静的开口,那般语气神情,让云端后背阵阵寒气浮上,她摇摇头,不许燕惊飒胡思乱想。
“大哥!不会的。神医鬼千手在这里,他会有办法的!他连容亭的疯病,鲜于淳的狂热之病都有办法!大哥,不要放弃!求求你!”云端趴在他身上泣不成声。
不愿看到燕惊飒这么痛苦,在心中早已将他看作是自己的亲哥哥!
燕惊飒静静地看着云端,看起来很平静,实则,眼神都是空的。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
“大哥!不管用任何办法我都会救你!你能醒来就是奇迹!你一定会重新站起来的!”云端紧紧抓着他的手,不许他自暴自弃,不许他放弃一丝希望。
燕惊飒摇着头,突然用力捶着自己的双腿。
“云端!这双腿已经废了!你看不出来吗?还留着作何?”燕惊飒凄厉的喊着,双瞳血红。
“谁说没有用!就算最后一线失望我都不会放弃!既然我不放弃,你也不准!”云端拦着他,不许他自残。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经不起这样的捶打。
“云端,放弃我吧!会拖累你的!”
燕惊飒说完,抬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云端面颊,眼底,流光闪烁,没有任何希望的火花。有的只是放弃。
嗤的一声,燕惊飒口中吐出一口浓稠的鲜血,双眼无神的闭上。
“大哥!”
“鬼千手!快救我大哥!”
云端回身激动的扯着鬼千手的袖子,奈何鬼千手却是摇摇头。
“他能醒来已经是奇迹!两条腿是粉碎性的断裂,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了。至于内功,也没有任何恢复的可能。”鬼千手淡淡开口。
“不可能!你骗我!”云端不可置信的看着鬼千手。
燕惊飒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是!你连容亭和鲜于淳藏在体内那么多年的病都能治好,又岂会没有办法?”云端激动地喊着,眼睛红红的。
容亭从后抱住她,示意鬼千手先退下去。
“云端,燕惊飒的事情还要从长计议。”
语段沉默不语,眼底晶莹泪光滴滴莹润。
她要帮燕惊飒重新振作起来,绝对不能让他就此放弃!
“我留下来陪他。”云端推开容亭,语气悲戚,转身缓缓坐在床边。
燕惊飒又昏睡了过去,她看着他沉睡的容颜,想起昔日种种,眼泪再次模糊视线。
“云端,你也很累了,既然他已经醒了,你应该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容亭见云端又要留下来,自然是不同意的。这几天来,她憔悴消瘦了很多,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时候说什么也要将云端带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有数!你若今天强行带我离开,我会恨你!”云端撂下狠话,不敢回头看容亭此刻的表情,他一定是气死了。
但她不会在燕惊飒丧失生存下去的勇气的时候离开他身边。
“你——”容亭气的双拳紧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轻轻阖上眸子,胸膛震荡冲天怒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不要在这时候跟云端起任何冲突。
“你先回去吧。”
听到容亭一直没有动静,云端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被他眼底的失望和怒气吓到。
她别过脸去,有些话,现在说不是时候。
容亭见云端看了他一眼后毫无反应,立刻负气转身离开。
他到底算什么?
容亭出去后,到了半夜,燕惊飒开始高烧。
鬼千手用了很多药都没用,他越烧越厉害,迷迷糊糊的说着胡话。云端在一旁不断的给他用冷水擦着面颊,饿仍是不管用,天快亮的时候,燕惊飒再次说起了胡话。
“不悔——以前的我还可以保护你,现在——我配不上你——”
“不悔——我也怕,怕不能保护你,怕成为你的累赘——”
他一口一个不悔。只因,在他心目中,燕不悔才是他最亲近的人,而明云端是属于明宣或者容亭的,他根本得不到。
“大哥,你能保护我,你会好起来。你还记得你以前多么严格的训练我吗吗?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挨过这么多大风大浪,大哥!你一定要好起来!”
云端小手贴上他的面颊,他的面颊滚烫火热,烧灼了她的手心——
“不悔——如果你一直是不悔。我才有几乎爱你。”
“大哥,你——”
云端蓦然怔住。
如果她一直是不悔,他才会?
心下,酸涩悲戚。
“你是不悔的话——我便能爱你——但是现在,你有容亭了——他会照顾你——不需要我去那么,那么眼里的训练你了。我的任务——完成了——”
燕惊飒说完,沉沉的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微弱。
“不是的大哥!我还需要你,只有你才是最懂我的人!知道我什么性子,应该如何帮我走出难关,只有你——大哥,求求你,不要放弃——”
云端哭喊着燕惊飒的名字,可是一声声,凄厉沙哑,他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大哥!你醒醒啊!只有你的话我才会全听!只有你——只有你才是最懂我的人——大哥,求求你不要有事!你若有事——我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走?大哥——”
云端趴在燕惊飒床边泣不成声。
窗外,一抹玄紫色身影静静地看着屋内双肩抖动,梨花带雨的云端。双瞳黯然——
她说,燕惊飒才是最懂她的人?
燕惊飒才能帮她渡过难关吗?那么他——算什么?
明宣诈死的时候,她哭着抱着明宣说她还爱着他的时候,他就问了一句,如果你还爱着他,那我算什么?
今天,他已经没有力气问出来了。
暗夜退去,晨光初曦还没得及展露光芒,就被阴云夺去,密密麻麻的雨点砸下来,溅湿干燥的地面。
很快,大雨倾盆而下。
容亭站在雨中,眸光闪烁迷离幽光。
他为何总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为别的男人哭泣落泪!
何时,才能彻底走进她的心底!
他在这里站了三个时辰,从她照顾燕惊飒开始,他一刻都没有离开。可是她却始终没有朝这边看一眼——
看一眼窗外,期待希翼的他。
容亭在窗外浑身都湿透了,而云端却只看到生死线上徘徊的燕惊飒。
容亭知道,自己这时候不该跟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吃醋,可他总也抓不住云端飘渺的心,转身离开,步伐沉重。
这日傍晚,容亭也感染了伤寒,高烧不退。
等云端三天后从燕惊飒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恍如隔世。
经过三天不眠不休的陪伴和呼唤,燕惊飒终是走出了鬼门关。
云端拖着疲惫的身子去书房找容亭,却发现容亭趴在批阅折子的黄梨花木的桌子上睡着了。而一旁站着的蓝旗格正尽心尽力的给他盖上披风。
云端微微蹙眉,蓝旗格见她进来,立刻低垂下眉眼,诚惶诚恐的开口,
“公主!我已经被主子从地牢内放出来了,以后一定牢记自己的身份!还请公主不要赶我走。”蓝旗格说着,抬头小心翼翼的看着云端。虽说面上谦卑小心,但云端总觉得蓝旗格将某些情绪埋藏很深。
“你退下。”云端挥挥手,顺手拿下容亭身上的披风,换上自己的。
蓝旗格哎了一声,被云端一眼瞪回去了。
“公主,主子三天没合眼了,这回刚刚睡着,你还是不要打扰主子了。
“你还想多关几天大牢?”云端说完,已经坐在容亭身边。
蓝旗格咬着牙,不敢再说什么,乖乖退下。背对着云端的时候,眼神闪过丝丝阴郁。
云端见容亭面色发白,抬手试了试他额头,有些发烫,于是又给他披了一件薄薄的毯子。
看到他桌面上还有未写完的折子,拿起来一件一件的看着。
其实云端进来的时候容亭已经醒了,看到云端毫不客气的赶走蓝旗格,容亭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如果放在从前,他肯定很兴奋,因为云端如此在意他。可是今时今刻,因为燕惊飒的出现,他跟云端之间总觉得隔了什么似的。
云端处理完那些折子,已经是两个时辰后了,她揉揉红红的眼睛,自己一个人跑到一旁的软榻上躺了下来。
这一觉就睡了一天一夜。
等她醒来,已经是次日傍晚。
屋内有淡淡熏香味道,身子也是暖洋洋的,她翻了个身,鼻尖却撞了一下,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放大的肉色。
“嗯?”云端低呼一声,抬头一看,正对上容亭那双星子一样的双瞳。
“醒了?”他拥着她淡淡开口,语气微醺阑珊。
云端揉揉眼睛,四下一看,这不是容亭的房间吗?她不是在软榻上睡着了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睡了多久?”云端轻声问着容亭。
“一天了。”
“什么?那——”
“燕惊飒那边情况已经稳定了,一会带你过去。”容亭慵懒的生意带着一分轻松。
云端长舒口气,正要起来,身子却被容亭摁住。
“干嘛?不是要去燕惊飒那边吗?”云端不解的看着容亭。
“才刚刚醒来,多看我一眼不行吗?”容亭脸色一沉,故意很凶的瞪着云端。
云端想起自己前三天都是在燕惊飒房中照顾他,忽略了容亭,当下很主动的凑上唇想要堵住容亭呱噪的嘴巴,哪知道,容亭竟是一侧头,躲过了——
云端不解的看着他。这还是容亭吗?
习惯了他的主动和霸道,现在面对他的冷漠,云端有些无措。
“现在表现,晚了。”容亭说完翻身下床,云端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整理衣襟。
“你在别扭什么啊?”云端从后抱住了他,手臂环住他的腰身,声音柔柔的软软的,容亭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不过他还是咬住牙了。
“我没什么好别扭的。云端,我记得我答应过你很多要求,那么今天,你是否也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容亭声音冷冷的,一点不像平时的他。
云端点头,不就一个要求吗?大不了被他吃了。
看到云端毫不在乎的表情,容亭气的牙痒痒。
“你听好了,我答应过你,不会逼你,不能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但是你也别把我逼急了,我现在对你也没什么要求了,只要你每天晚上都能来我这里,陪我吃一顿晚膳然后睡在这里。你看看你现在憔悴的样子——你——”
“就这个要求吗?陪吃陪睡,是不是?”云端打了个哈欠,看他那严肃的样子,还以为什么事情呢。
“你——”容亭气结,还是败下阵来。
“陪吃陪睡?你很不在乎吗?”容亭转过身来,双手扳着云端肩膀,眼底星辉闪烁,隐隐有气急的无奈。
云端嘿嘿一笑,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嫣然一笑,那纯粹的笑容倏忽一下扎入容亭心底,有什么算计也都变成绕指柔了,将自己绕了进去。
“我当然不在乎!因为是陪你啊!如今大哥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帮他重新恢复信心。不就是晚上陪你吃饭,陪你睡觉吗?我还担心自己不在,你被别的女人给勾引去呢!”
云端一番话,四两拨千斤的将重点转移回容亭身上,还让容亭听了很受用。
“算你明白!我堂堂一杀宫宫主,又是宰相,还有三万冥骑军在手,要不是我严于律己,你现在早不知道排到什么位置了——”容亭挑眉,满意的说着。他自然很喜欢听到云端说他受欢迎。
“对对对。就是的。你的要求我答应你了,我也有一个要求。”云端说着松开容亭,拉着他坐到一旁的书桌边。
“我那天来书房正好有事找事,不过你睡着了,我就没说,是关于燕惊飒的。”云端说完,果然见容亭变了脸色。
云端抬手抚平他眉间的痕迹,轻盈的身子一跃坐在他的腿上。
容亭顺势抱住云端,环住她的腰身,下巴搁在她的肩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发丝。
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肌肤相亲,耳鬓厮磨,容亭正要一亲芳泽的时候,却被云端下面的话浇了一盆冷水。
“鬼千手说燕惊飒的身体不适宜在这里调养,要带他回去山谷那边调养三个月。”
云端还没说完,容亭就明白她的意思了。
“所以你也要去山谷陪着燕惊飒吗?”容亭声音发寒,瞳孔加深,手臂紧紧抱着云端,勒的她几乎不能呼吸。
“只是三个月的时间!大哥现在身边没有旁人,能照顾他开导他的人自然只有我,远离这里的喧嚣争斗,去宁静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