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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灾既然已经发生,惟愿!诸位随我一起,让损失最少,挽救更多百姓性命!缔造属于你们这支军队的神话和奇迹!”
云端说完,五千新兵已经是热血沸腾。很多人红了眼眶,定定的看着她
她的话很多都说道他们心坎里了,而在她身后,鲜于淳震撼于她此刻的震慑力和洞悉人心的能力。
至于宁才和伍文梁都是第一次经历这般阵仗,具是信赖的眼神看着云端
“出发!”云端一番慷慨激昂的话之后,军心振奋,热血沸腾。
这一天里,群情高涨,到了夜里,云端安排改善伙食!让他们今夜吃个饱饭,因为明天一早,将是真正要面对的严峻考验!
夜里,鲜于淳端着一碗热汤走进云端营帐,她累极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这些日子以来,她的睡眠都不好,鲜于淳看了心疼不已,却无法用言语来关心她。
出了明翠那件事情之后,他跟云端之间,只能是保持现在的关系,无法递进一分。
他刚刚坐下,云端便惊醒了。
看着他手中的热汤,不觉揉揉眼睛,哑声道,“我不想喝,没有胃口。”她说完,想找口水喝都没有。
今早那番平定军心的肺腑之言,耗损了她太多力气,在五千人面前讲话,她还是第一次!既要保持原先的男声,还要扯着嗓子喊,说完那段话后,她嗓子就哑了,喝口凉水进去都刺激的喉咙生疼。
鲜于淳将热汤推到她的面前,严肃的开口,“你是这五千人的统帅!你如果病倒了,谁来指挥他们?”
云端一愣,旋即端起那晚热汤,呼呼的喝了下去。
嗓子还是疼的难受,鲜于淳却是变戏法一般从怀中掏出一些薄荷叶,“把这个咀嚼在口中,可以缓解喉咙疼痛。”
云端看到薄荷,顿时松了口气,她也担心自己这嗓子。本来就休息不好,如果再说不出话来,真是麻烦。
“你从哪里找到的?”云端看着那薄荷叶如此新鲜,不觉好奇的问道。
“就在营地的后山,那里有成片的草药,不过都是些普通草药。”
鲜于淳说完,起身又给云端倒了一杯热茶。
云端听到他的话,眼睛一亮。
“我们一路上走的都是官道,没有不曾开发的深山,怎么还会有成片的草药?”
“这里几个月前坠落了一颗巨石,当地村民都说这里是不祥之地,所以都搬走了!那块天外飞石无人敢动,就在我们营地后面!几个月无人涉足的地方,渐渐荒芜下来。所以才有长成片的植被草药。”鲜于淳说完,云端捧着热茶的手蓦然一怔。
天外飞石?那不就是陨石吗?
古人对陨石大多是充满敬畏和恐惧的,这跟现代人一窝蜂的抢夺形成了鲜明队名!
所以古人没人敢动陨石!更不敢在陨石坠落的地方生活!
“那你派人去……”
“我已经派出我的暗卫去采集草药了,相信明天一早就能装满好几车,不单行军够用了,还能救民于水火!”鲜于淳快速打断云端的话,从跟她合办冰人馆开始,对于她未雨绸缪、纵观全局的习性已经有所了解。
当他发现那片草药的时候,就已经派人采集去了。
云端对鲜于淳悠然一笑,不过却有些过意不去。
“如此却是辛苦你的暗卫了!白天要保护你安全,晚上还要出去采药。
鲜于淳却是无所谓的摆摆手,“最为暗卫,他们承受的压力和强度远比这个多,他们每个人都可以三四天不睡觉不合眼,所以这点辛苦根本不算什么!否则,便不是合格的暗卫!”
鲜于淳的话让云端微微恍惚,心底,思绪如海。
云端思绪倒回,回到她在现代的时候。
从孤儿院里被带出来,她就被仍在一个荒岛上,天天进行魔鬼训练,最残酷的竞争,最冷血的头领,根本不将他们这些孩子当人看。只是把他们当做利用的工具。
优胜劣汰,弱肉强食。她在那里过了五年。很多人坚持不住,自杀了,或者想要逃跑。
她没有亲人,却有一腔仇恨!这份报仇雪恨支撑她走了下去。
她成为那匹孩子里面,或者走出去的两个其中之一。
当她离开那个荒岛重见天日,她几乎是丧失了语言能力,虽然她的反应很快,出手狠毒,但她已经不太会与人正常的沟通交流了。但是心底恨意却是一直不曾磨灭。
终于,她报仇了!可是,大仇得报,她才知,这后面,还有其他阴谋在等着她。
一旁的鲜于淳觉察到云端恍惚的眼神,不觉关切的摸摸她的额头。
“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他紧张的看着云端。
云端摇摇头,旋即回神。
“没事。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就到当地了,今晚还会下雨,估计明天状况会很恶劣。”云端语重心长的开口,鲜于淳点点头。看着营帐外电闪雷鸣,阴云压顶,估计明天会有暴雨。
水灾肆虐,这雨刚刚停了不到一天,如果再有暴雨的话,无疑是给当地百姓带来灭顶之灾。
次日清晨,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暴雨倾盆而下。
云端和鲜于淳此刻面临的状况已经不能用恶劣来形容了。而容亭那边,情况也不容乐观。
此次暴雨跟台风同时侵袭而来。
雨下不停,云端赶去洛城的时候,外面村子的村民还在担忧会不会爆发泥石流,只是,这担忧很快坐实。
当天傍晚,云端正在指挥士兵抢险的时候,山洪突然爆发。土石流夹带着巨石、漂流木倾泻而下,不禁淹没部落,就连村民后撤的道路也被顺便切断。
雨势越来越大,云端指挥村民结伴往高处避难,土石流冲刷而下,将大量土石、烂泥、树干一下子冲了下来,将山下的学堂、村落悉数冲毁,面目全非。
云端留下一千新兵照顾洛城外围的百姓躲在高处,留给他们足够的粮食药材。而她和鲜于淳,带着剩下的四千士兵分批淌水进入重灾区。
当他们到达水灾最严重的祥和村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汪洋,洪水浩浩荡荡的从村口一直上涨,淹没村落,一直涨到村落最高地祠堂那里。村长带着逃出来的一百多名相亲正在用当地习俗抗雨救灾!
其一,禁屠七日!求晴!
七日已过,却仍旧阴雨连绵。
其二,祭江仪式。祥和村门口有一条春花江,村长带着全村老少跪在村口祠堂上,面冲春花江三叩九拜!将祭完毕,将猪羊二牲,各缚一大石,投沉入江。
只是,前天祭江的时候的确停了一天雨,可是今日,雨势更大。
云端赶去的时候,村长祥发叔还带着全村精疲力尽的老老少少跪地求雨。不远处,有人困在山坡上,年迈的村长却无力阻止久远!只想着能够求晴!不让老天再降雨了。
云端立刻拨出五百士兵划船去解救山坡上被困的百姓。
她跟鲜于淳更是身先士卒率先将困在一棵大树上的小女孩救下!小女孩不过四五岁光景,家人都在熟睡中被泥石流卷走,她傍晚的时候贪玩爬在树上躲过一劫。
士兵看到云端和鲜于淳没有任何架子,身先士卒,响起云端先前说的话,更加认定,她那天的话并不是表面说说,而是发自肺腑。
不一会有将士来报,隔壁村子受灾严重,大部分百姓困在山坡上。
鲜于淳主动提出去救那些百姓,他带五百士兵离开后,云端带着宁才和伍文梁开始劝说祥和村的村民暂时离开这里。
伍文梁的口才这时候发挥了很大作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很快便劝说村民暂时躲避到安全地带,将粮食和药材留给他们。
他们此次出发,粮食本就短缺,但是关键时刻,云端都是以当地百姓为先。明云炜如今刚刚回来,决不能在这种时候失了民心。天灾在前,很容易因为朝廷的失误造成混乱乃至暴动。
祥和村大多村民都动摇了,只有村长一意孤行,还要做法祈求上天停雨
如今这种情况,上哪里找做法式的和尚!祥发叔跪在原地不动,最后云端让宁才留下来陪他,有个突发状况也好应对。
云端开始部署接下来的行动。
如今气候和环境都非常恶劣,唯有实行就近阻止人员、物资、装备。最有效有力的独立自主抗灾。在天灾面前,军队是主心骨,但是当地百姓却是核心。
如今一切都要从头开始,如今中间的村子被淹大半,最里面的存在已经陷入一片汪洋。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阻止外围的村子支援里面的村子,在这场暴雨停歇的时候,能够将所有生还人员救出。
因为拖的越久,爆发瘟疫的可能性越大,瘟疫一旦爆发,将无法控制!到时候,他们这些人都休想离开这里了。云端将剩下士兵三百人分成一个组,然后一个组里面,十五个人一个小组,负责一个区域的救治和安抚。她则是亲自带着伍文梁前去水灾并不严重的镇上去找粮食。
如今镇上大户家里都不缺粮食,云端他们带来的粮食只能维持灾民两三天的用量,五千士兵今晚的粮食还没有着落。
伍文梁跟着云端进了当地第一大户人家,方家!
看着她大摇大摆的进去借粮食,伍文梁站在外面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方家家大业大,听说那方老爷吝啬的很,岂会这么轻松借了粮食给云端?
而且云端身上一点银子都没有,她凭什么跟方老爷谈判?
不一会,果然看到云端两手空空出来。
紧跟着,下一刻,云端指挥暗卫冲进方府抓人!这些暗卫都是鲜于淳留给她的,身手麻利,以一敌百不成问题。
很快,方家大少爷就被逮了出来,游街示众。
伍文梁并不知道,云端此番前来方家,只字不提借粮的话题,只是亮出明云炜给的圣旨,以钦差名义逮捕贪官!
云端此次出发之前,准备了两样至关重要的东西。
其一,让明云炜事先拟好一道圣旨,封她为钦差大人,暗中体察民情,查办冤案。
其二,让鲜于淳的暗卫提前潜入城中大户人家,揪住他们的小辫子,哪怕一点芝麻大小的事情,只要能揪出错误,足够下狱就行了。
大户人家的鸡飞狗跳丝毫不会影响城中百姓的心态,他们是巴不得这些有钱人家都被抓干净了。他们吃不饱穿不暖,可是他们家里的粮仓却是囤积
方家大少在镇上务了个一官半职,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要想揪他的小辫子太容易了。
很快,云端又接连拜访了两家,等走到第四家的时候,这家的老爷是个聪明人,不等云端开口,已经献出了家里一半的粮食!
云端故意大张旗鼓将粮食抬了出来,很快,其他大户人家也收到消息,纷纷效仿。
而之前的方家也回过味来,本想着抗一阵的,可云端却丝毫不着急。而是当街亮出圣旨,享有先斩后奏的权利!
方家大少爷被游街,以前被他欺凌过的百姓都是纷纷秘密上书爆出他其他丑事,云端桩桩件件都记录在案,故意还守着方老爷记下来,每记一笔,方老爷的腿就颤抖一下,最后看到一张纸都快记满了,方老爷才松了口。
不过却只肯贡献出十分之一的粮食。
云端自然不会罢休。
她之所以先上方家来,是因为方家的粮食够全镇的人吃上好几天了,她岂能轻易放过他?
云端让宁才将方家大少的累累罪状当街宣读,宁才吟诗作对的能力自然不必说,一番慷慨激昂的宣读,言辞犀利,完全带着不忿文人的尖锐气势,一时间,群情高涨。
云端抽出腰间长剑,只说了四个字,“先斩后奏!”
方老爷彻底支撑不住,这才颤颤巍巍的松口给了一半粮食。云端看着这个惜财如命的老头子,不觉摇头,儿子的命都快没了,还是不肯全都吐出来
方家是城中一霸,绝对不能留!
如今县令因为治理洪水不当被朝廷免职了,本来方家就跟县令勾结,如今县令不在了,正是铲除方家的大好时机。云端对方老爷一半粮食不感兴趣,她要的是全部。身后伍文梁看她真有要斩方家大少的心思,不觉有些急了。一半粮食也好啊。
“来人!将方子昂押下去!明日问斩!”
云端雷厉风行的作风让洛城百姓称赞,却让方家陷入愁云惨雾之中。
伍文梁本想说什么的,可是见云端如此执着,他又是云端的手下,他这人做事有分寸,绝对不会逾越自己本分一分。所以云端才带着她前来镇上,让他多学习学习的。
刚才那事如果碰上宁才的话,肯定就急了,估计就说出见好就收,要一点是一点了。
可伍文梁不同,他能在伍佐和伍文才的打压下一直隐忍,直到展露锋芒,他的忍耐里自然要强。
方子昂被带了下去,方老爷彻底懵了,云端说明日问斩,方老爷这边已经明显要舍弃儿子保住家产了,他不知道,云端还有后招。
在县衙大牢里面,云端给方子昂摆了一顿丰盛的饭菜,明确告诉他,最后一顿,吃了上路。
方子昂吓破了胆子,云端话锋一转,给方子昂指了条明路,她告诉方子昂,她要的就是方家全部的粮食,现在摆明了方老爷子不松手,方子昂也没想到自己父亲会有如此狠心。
云端意味深长的说,只要方子昂能举报方老爷子的罪证,可以放他一马
在生死面前,方子昂肯定会像云端妥协!既然老爹都不管他了,他自然也不会顾全方家产业。他人都死了,什么都没了!
方子昂立刻将方老爷跟县令受贿的事情告诉云端,还有方老爷强娶小妾的事情。
云端让伍文梁一一记下,父子反目,如今互相咬着,最有利的自然是她们这一方。
次日,斩首台上,方子昂按照云端的指示,将自己父亲的罪行一一陈述,给了自己一个生还的机会,可方老爷却下了大牢。方子昂被云端送回了方家。
云端在这之前,早已派人盯紧了方家的人,防止他们转移粮食财产!
一个方家的财富,可抵得上整个洛城百姓一年的收入了。
方家被除,云端亲率士兵押解粮食,马不停蹄的往回赶,这些粮食是救命的,说什么也要赶紧送回去。
然,云端在押解粮食回去的路上,却遇到了一杀宫的阻拦。
显然,他们是来抢粮食的。
云端和容亭此次,一左一右,他去阳城,她在洛城救灾。按理说是互不影响,只在最后关头才集合。
看着眼前装备精良的一杀宫暗卫军团,云端再看看自己身后的这些新兵,明显不是对手。
对面战车内,一身翠色长衫翠色面具的容亭缓缓走出,眼眸含笑的看着云端。
他想从这张蜡黄无光的脸上看到震惊愤怒恐慌,可是看到的却是镇定之下的冷嘲。
四目交织,藏玉有一瞬恍惚。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
“藏玉,闪开!好狗不挡道!”云端冷声开口,身后的手下见她如此嚣张,不觉暗暗捏了把冷寒。
而伍文梁却是后退了一步,转身吩咐自己手下去通知鲜于淳来救。
容亭双手环胸,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倒是饶有兴趣。
“白七爷!我自然会让开!我对你又没有兴趣!放下粮食,你的人可以安全离开!”容亭说完,挥挥手,自己手下迅捷有力拔出腰间长剑,气势上是云端这些连夜赶路一身泥浆狼狈不堪的新兵队伍所不能比拟的。
云端冷哼一声,原来容亭这是来抢粮的!
容亭这一年的变化还真大,竟然学会这种手段了!半路拦截在这里,想要坐享其成!
休想!做梦!“藏玉,粮食是我辛辛苦苦得来的,你休想带走一粒米!今天,我就是拼了,也要杀出一条血路!”云端冷声开口,目光如炬。
藏玉眼神暗了一分,翠色锦袍在这泥泞天地之间,分外夺目显眼。
他看着对面的云端,一身泥泞,疲惫不堪,可眼底迸射的却是咄咄气势
“藏玉!这粮食是洛城几万百姓等着救命的粮食!你若想要,自己去阳城的富户手里抢去!抢这里的算什么本事?”云端手中长剑直指藏玉咽喉。
虽然隔着一定的距离,藏玉却能感受到云端身上那坚定和不服输的强大气场。
藏玉冷嘲一笑,抚着自己拇指的玉扳指,冷然道,“并非我不想在阳城寻找粮食,也并非我没那个能力!阳城县令刚刚交代了,他去年报上去的阳城丰收的折子,根本就是谎报欺君,阳城去年遭了蝗灾,几乎是颗粒无收。如果不是有些农户发现异样,提前收割了稻谷,整个阳城将有一半人饿死!
如今阳城不过是一座空城,这粮食——我要定了!”
容亭说着,飞身跳起,跃上身前战马。马儿嘶鸣,载着他来到云端面前
云端一骇,她没想到阳城的情况比这里还要险峻。但是粮食是赶着救命的,给了容亭,她手下的士兵就要饿肚子了!他们就早上的时候吃了点东西,还要救人,还要抗洪,这些粮食说什么也不能给容亭!
“容亭,我今天定以手中长剑阻止你带走粮食!”
云端抽出长剑,目光凛然。
容亭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既然你如此自信!跟我单打独斗如何?我若输了,粮食归你!我若赢了,摇着你的狗尾巴给我滚开!”云端神情凌烈,她这话听在所有人耳中,都是口出狂言。但是云端不怕,她有取胜的把握。
有时候,是要靠智取的。
容亭眸子眨了眨,直觉这里面有问题。可是他心底对于云端的兴趣却很重。他倒要看看,在他眼皮子底下,他能刷出什么花招来。
“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被云端那粗鲁的话语影响的,容亭说话也随意起来。
云端得意一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来吧!马上还是马下你来决定,地点我选!”云端说完,容亭略一思索,随意道,
“马下!”
云端眸子发亮,这样更方便她。
“那好!地点我选!就在那里!”云端一边说着,一边指着前面的小山坡中间因为下雨形成的小型堰塞湖。这个堰塞湖不过一米深,十几米宽,云端毫不犹豫的走到边上,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她最怕水了,但是今天她拼了。她穿越而来,就是因为被人陷害扔进大海,当初在荒岛训练的时候,好几次被丢到水里,她害怕听到四周响起咕嘟咕嘟的声音,害怕沉到水底的无法控制性。
但是当时基地的冷血教官却教了她在水下搏斗的技巧。
这一次,说什么也要打败容亭!
看到云端跳进泥糊糊的堰塞湖里面,容亭傻眼了。
站在那里半天没动!这个小不点蜡黄脸搞什么名堂?
去那里面?那出来还不变成泥人?
可是他刚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