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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你带走吧!我以后自己闷死算了。”
云端说完,任性的推了丰彦一下,那柔软的小手带着三分嗔怪七分轻柔,撩拨的丰彦心扉一阵荡涤。
记忆中,这算是他第二次感觉到云端如此模样。
上一次,她如此魅惑温柔之下,只不过是为了摆脱容亭,那么这一次呢
丰彦顺势将云端拥在怀中,下巴磨蹭着她的发丝,呼出的气息炙热的萦绕在云端周围。
一旁的容亭眼底已经喷出火来,却被鬼罗紧紧拽着。
云端为了帮他解围,竟是对别的男人如此温柔!容亭从未有此刻一般,觉得自己如此没用!
“别弄了,这么多人呢!”云端低头躲避丰彦的下巴,他有些冰凉气息的下巴蹭着她的肌肤,让浑身为之一颤。
“把他们都支走不就行了!”丰彦说完,挥手让侍卫全都退下。
“这两个丫鬟以后就跟如燕一起伺候六公主,下毒事件交给护卫军亲自调查!”丰彦说完,护卫军已经整齐划一的退出房间。
容亭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被丰彦拥在怀中的云端,只觉得自己双腿都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动弹。鬼罗好不容易才拽着他走出房间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容亭的眼神却始终没离开云端身上。
那喷着火焰的双瞳恨不得将丰彦燃烧殆尽。
他活了二十年,第一次觉得,自己无力到,连心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他有冥骑军的兵符!还有鲜于世家这棵大树依靠,还有龙脉制约着北日王朝
在北日皇朝他无所畏惧,想要什么没有?却偏偏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
如今,北日被金甲雷霆的统领占据,碧血族又被丰彦占领,昔日北日的皇族们被逼到了面积最小的丰城。
不管是碧血族还是金甲雷霆,随时都会对丰城发动战争!
他无心帝位,无心争权夺势,却是无能的连云端都保护不了!
容亭麻木的被鬼罗拖出房间,屋内,丰彦抱着云端那一幕,已经深深扎入他心底,难以忘却。
屋内,丰彦看似随意的说了一句,“没想到,你也有在意的人。”
他的话让云端身子一震,直觉觉得,他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而已。”云端低声说着,垂下的眸子隐藏心事,让丰彦看不真切。
他抬手勾起云端的下巴,深沉黝黑的双瞳望进她的眼底,他眼底似乎有一瞬挣扎。却还是被深邃逐渐掩埋。
丰彦这次回碧血族,本是要联合金甲雷霆出兵攻打丰城的,奈何,北日金甲雷霆那边迟迟没有动静。丰彦的心不由悬了起来。
三日后,收到北日锦都快报,金甲雷霆已经重回大本营,并且统领有令,一年内不会出兵攻打丰城。
丰彦心神一颤,直觉觉察是不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丰彦并不知道,当他赶回碧血族的途中,燕惊飒已经从官道上大摇大摆的进了锦都,见了金甲雷霆的统领。
谁也不会料到,在这种危急关头,燕惊飒竟然会走官道,虽然他一番乔装打扮,但丰彦如何也没想到,燕惊飒会去见统领。
丰彦手中的护卫军团,还不足以跟丰城相抗衡!他想不通,统领究竟怎么了?为何不攻打丰城?这一切,恐怕只有燕惊飒知道。
丰彦给燕惊飒发了帖子,约在碧血族和丰城中间的索河见面,这是一场鸿门宴,燕惊飒心知肚明。但是为了快点见到云端,这场鸿门宴必须要去。
丰彦去见燕惊飒并没有带上云端,云端晚上跟容亭还有鬼罗躲在内室商讨对策。
“云端,鬼罗的药还有七天就能练成。这七天,你小心丰彦,不要被他欺负了。”容亭面有忧色。
云端白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这欺负的含义。
“就算你们研制出了解药,这里四处都是丰彦的眼线,你们如何离开?
“云端,你关心我吗?”容亭看着云端,眼底闪烁惊喜。
云端摆摆手,幽然道,“我只是不想有人因我受伤或者出事。”云端的话让容亭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他苦笑道,
“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了万全准备,不会有事的。”
“什么万全准备?”云端好奇的问道。
“我的人已经……”
“容亭!这些事情还是先不要告诉她。”鬼罗打断容亭的话,他总觉得云端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告诉她太多的话,会不安全。
云端见此,也不为难容亭,“算了。不方便说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云端急忙解释,她不想因为自己造成容亭和鬼罗的矛盾。
容亭眉头轻蹙,却是认真的看着云端,“云端!我相信你!不会背叛我的!你听好了……”
“容亭!那是世子府所有的家当,不能告诉任何人!”鬼罗再次开口阻
容亭面色一沉,冷声道,“你先出去!我才是世子府的主人!难道你想以下犯上!”容亭语气愈加冰冷,他不容许鬼罗如此不信赖云端。他曾经一次次的失去云端,这次说什么也要成功!
所以,他还有什么是不能告诉云端的呢?
“是!世子。”鬼罗双手抱拳咬牙开口。继而转身出了屋子。临出门前,看向云端的眼神带着试探和不信任。
云端问心无愧,从容的迎上鬼罗的视线。
“云端,听好我下面的话,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容亭拉着云端坐在床边,将他后面的安排,还有世子府安插在碧血族以及丰城的探子和眼线,以及联络点悉数告诉云端。不过还有一点他没说,不是想要隐瞒云端,只是时机还不到。
云端听了不觉震惊连连。容亭这些年表面上装疯卖傻,可背地里却是做了这么多事情,还真是让人震惊。
“这些事情,你只告诉过我一个人吗?”云端认真的看着他。
容亭握住云端的手,眼底宠溺呵护加深。
“是。因为认定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娘子,所以可以将一切都告诉你!”他的眼底闪烁至诚的光芒,不带任何隐瞒目的,云端心思微微一颤,抬手轻触容亭面颊。
这一小小的举动,让容亭的心狠狠地缩了一下。
这一瞬,他甚至怀疑,云端是不是已经恢复记忆了,又记得他是谁了。
“容亭,等我恢复记忆了,如果记起以前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你可要小心了。”云端的话让容亭嘴角狠狠抽搐一下,好端端又说到这方面上了。
容亭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以前背后虽然会搞一些小手段对你,但那都是为了留你在身边才做的。云端,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
容亭说完,握着云端的手单膝着地。
说着此生最纯粹的誓言。
只为给他最喜欢的女子。
只是,世事难料。今日誓言,明日流水。
容亭不会料到,今日云端的动容来的如此匆匆,去的也匆匆。
几日之后,他们将站在对立的巅峰,不是他不信,而是那场布局太精妙。他稍微恍惚失了心,再一转身,云端已经不在了。
入夜,丰彦回来后,心情似乎不错。云端不知道他跟那个丰城城主说了什么,只是觉得丰城城主燕惊飒这个名字很熟悉。
丰彦拉着她喝酒,还说过了这几天,一切都将重新开始。
云端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丰彦在瞒着她做一件大事。
丰彦当晚就在她的卧房内睡下了,云端看着他熟睡的容颜,总觉得是跟白天看到的他不一样,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过她现在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拿到丰彦的血作为药引子。
还有七天时间,但她必须把握好时机才行。
眼看天色快亮了,云端眼底精芒闪过。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次日清晨,丰彦醒来,看到云端趴在他床边睡着了,眼底不由闪过浓浓暖意。小心的起身,尽量不惊醒云端。
云端这时候揉着惺忪睡颜坐了起来,其实她根本没睡,就等着丰彦醒来了。
“我吵到你了?”丰彦柔声开口,抬手自然的抚摸云端面颊。
云端不自然的笑笑,并没有躲开。而是任由丰彦的大手沿着她的面颊一路抚摸下来,他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丝丝缕缕熨烫她的肌肤,沿着面颊缓缓滑下,最后到了她纤细的脖颈那里。
指肚划过她脖颈上的紫珊瑚项链,他有些诧异云端今日的听话,而且还是那般柔柔乖顺的眼神看他。
突然……
丰彦只觉得指尖一痛,似乎被什么扎到了。
觉察到他神色有异,云端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她用关切掩盖眼底的精芒。
“没事,不小心扎到了。这条项链不要戴了,边缘这里坏了。”丰彦不动生色的开口,正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云端一把抓在手中。
“不行!需要包扎一下。流血了。”云端说着抓着丰彦的手指,轻轻挤了挤。有几滴鲜血渗透出来,她用自己的帕子抹去,然后找来布条给他包扎起来。
丰彦看着半蹲在床边,认真包扎的云端,目光缓缓移开,到了她手心一直攥着的丝帕上,眼底,闪过莫名的阴霾。
“好了吗?”丰彦开口,声音愈发低沉。
云端微微恍惚,急忙开口道,“已经好了,我去摘了项链。”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倾国倾城,让丰彦一瞬失神,有多久没看到她这般轻松的笑容了
云端啊云端,为何要如此做呢?
丰彦阖上眼眸,将所有情绪隐藏起来。
当云端转身的时候,看到丰彦已经睡了。她不由放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丰彦双眸猛然睁开,看着屋内不知何时出现的暗卫,冷声道,“五天后,行动!”
这五个字包含了太多含义!
丰彦眼底嗜杀凝聚,不几日,将是一番刀光剑影。
云端出了房间后,立刻去膳房那里找到了鬼罗,将染了丰彦鲜血的帕子交给他。鬼罗收下后,面有忧色。
“鬼罗,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云端见他如此模样,从容开口。
膳房内的人都被云端支走了,容亭去别的寨子跟暗探会和,这里只有云端跟他。
“公主,如今世子府所有的势力都在这里了,还请公主不管是办事还是说话都要三思而后行!这一次,容亭付出了所有,如果有任何闪失,他都输不起!”
鬼罗神情凝重严肃,就好像在交代后事一般。
云端看出他对自己的怀疑,不觉郑重开口。“我的目的只为寻回自己过去的记忆。属于丰彦和容亭的恩怨,我绝对不会插手!也不会告诉丰彦!我在此发誓,昨夜容亭跟我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说出一个字来!”
云端说完,从容的迎上鬼罗的双瞳。
鬼罗一怔,有些不太自然。显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先回去了。你抓紧时间炼药吧,今天的话我不会告诉容亭的。”云端将帕子塞到鬼罗手中,坦诚开口。
鬼罗微怔,竟有些无法面对云端的感觉。
云端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在云端身后祈求的开口,“公主!若您能恢复记忆,一定要给容亭一个机会。我亲眼看到他从呼风唤雨,到如今放弃一切在这里男扮女装!公主,您一定要走进容亭心中看看!
也许他不够完美,脾气和性格都差了点,但是他对您的心,恐怕世上再无第二个人了。”
云端身子定在那里,听完鬼罗的话,轻轻点头。尔后抬脚离开。
鬼罗看到云端点头,心底一松,好像放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他满心欢喜的收好那条帕子,却是没察觉,暗处一双冰冷的眸子,正迸射出蚀骨吞魂的气息。……
五天后,解药研制成功。容亭亲自将解药送到云端手里,嘱咐她现在吞下,三个时辰后,解药才能发挥作用。
云端当着容亭的面服下解药,容亭心中的石头已然放下,他紧紧抱着云端,似乎已经看到了云端苏醒后,重新认识自己的模样。
云端却觉得身心恍惚,她总觉得,一切不会如此顺利。
“云端,今晚我会展开行动,你只要记住一点,晚上躲在自己房间里面,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出来。一定要等到我出现!知道吗?”容亭千叮嘱万嘱咐。今晚是关键一战,一定不能出任何差错。
云端点头,容亭见了,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一定要等在房里,到时候我引开丰彦,会去接你。记住,哪里都不要去。”容亭说完,缓缓松开云端,不知为何,他的心跳的厉害,好像今晚会出什么状况一般。
“知道了,我在房里等你。那时候,估计我就能恢复记忆了,我懂得掌握分寸的。”云端认真的看着容亭,那忽闪的清眸璀璨纯粹,映入容亭眼中,有一瞬恍惚。
容亭轻轻捧起云端的面颊,细细的看着她。
他惟愿过了今晚,他跟云端之间能有一个新的开始。
入夜,丰彦先带云端去索河外面转了一圈,过了一个时辰才带她回去。
平日丰彦带她回来的时候,都习惯领着她散步走回房间,今日却是抬着辇子。云端不觉诧异,却也没有多问,不动声色随着丰彦上了辇子。
“我今晚有很多公务要忙,不能过去陪你,自己晚上小心点,回去就休息吧。”丰彦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将云端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云端垂下眸子,轻轻点头。并没有看到丰彦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
云端觉得辇子的前进方向似乎有问题,她正要掀起帘子看个究竟,人却被丰彦拥在怀中。
“我累了,让我靠一会。”他的声音比先前低沉了一分。
云端微微蹙眉,算算时辰,从她被丰彦带出去,到在索河附近游玩了一圈,差不多三个时辰,说不定一会回房之后,她就能恢复之前的记忆了。
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粉拳,心底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了期待。
此时,微微阖上眼眸的丰彦,也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迸射,彰显他此刻的怒气。
回了房间后,丰彦抱着云端进入内室,吩咐她不要踏出房门一步,便转身离去。
云端看着房间内的摆设,还是她之前住过的那间,可是很奇怪的是,他莫名觉得这间房间有古怪。
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夜。
云端在屋内等到天亮,这期间,院子外面都是安静异常,没有一点动静,眼看都要天亮了,容亭和鬼罗都没出现。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的记忆没有任何复苏的迹象!是鬼罗的解药有问题,还是丰彦察觉到了什么?
就算丰彦察觉到了,也不可能知道容亭全部的部署的。
不一会,如燕进来,云端期初以为是容亭,看到进来的是如燕,眼底的希望转化为警惕。
“公主,族长宣您去正厅!”如燕说完便在前面带路,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云端心中隐隐不安,已经猜测出容亭似乎是出事了。
就在云端在房内等候容亭的时候,容亭潜入云端房中,房子里面却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他不觉震惊,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云端一定在屋里等他,究竟是出了什么岔子?
正在此时,本是幽暗的房间突然灯火通明,火把映亮整个房间,在火红光亮之中,房门吱嘎一声开启,丰彦在众侍卫的簇拥之下,如王者一般,气势十足的出现在门口。
此刻的丰彦,眼底带着冷嘲蔑然,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居高临下的看着容亭。
容亭大骇,知道自己中计了!
“容亭,别来无恙!”丰彦的声音蓦然转变,容亭心中一凛,这声音,竟然是……
“你是!”容亭指着丰彦,如五雷轰顶一般。
丰彦冷酷一笑,眼底精芒闪烁。他从容进了屋子,走到书架旁边,手掌看似随意的搭在上面的花瓶上,却是迅速转动,顷刻间,一座乌金牢笼从天而降,迅疾落下,将容亭困在中央。
“丰彦!云端呢?你不要折磨她!放过云端!”容亭见此情形,已经猜到云端估计也被软禁了。
丰彦冷哼一声,手中软刀好不犹豫的刺入牢笼,深深刺入容亭手臂。
牢笼本就窄小,容亭躲避不及,稍微后退一步就到头了,丰彦挥舞手中软刀,迅捷如闪电,连刺容亭三刀。
“容亭!我今日就将你千刀万剐,竟然想要拐跑我的云端!如果不是云端即使醒悟,将你的计划都告诉我了!今日我还不知道你已经潜入进来了!
丰彦的声音难掩得意,眼底精芒闪烁,还有狠戾涌动。
容亭一怔,身体剧痛传来,他立刻摇头,狠狠地瞪着丰彦。
“不会的!云端不会出卖我的!丰彦!你休想用反间计陷害云端!我不会上你的当!你这个阴险小人!”容亭嘶吼一声,用身体去撞击牢笼,奈何,这乌金牢笼除非是乌金血剑才能击毁,就凭借血肉之躯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丰彦冷哼一声,嗤笑的看着容亭,“凭什么云端不会出卖你?你算什么?你以为你在云端心目中算什么?”
“不准你诋毁云端!云端答应我,会在屋里等我的,她绝对不会出卖我!”容亭最后一句话一字一顿,不带任何犹豫。
他对云端的信任,还有云端对他的承诺,深深刺激了丰彦的心。
他的云端只能对他信任,为他守护,从今天开始,容亭死了,就再也不会有人威胁到他和云端之间的关系了!
“容亭,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都听出我的声音是谁了,难道你还想不到这一切都是我跟云端设计的局吗?目的就是为了引你上钩,为了让你亮出你所有的底牌!”
丰彦说完,抬手撕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
这张人皮面具做工精良,连接的地方是在锁骨那里,所以容亭之前无论怎么仔细观察,都是看不出任何破绽。
人皮面具被撕下,一张本该不属于这个世上的面容再次出现!
“明宣!”
瞪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容亭怒吼出声。
火把掩映下,那张面容不是明宣又是何人?
沉稳历练的气质,而今多了阴霾狠戾,长身玉立,霸气十足。
“容亭!现在死心了吗?知道我没死!感觉如何?”明宣勾唇冷笑,此时的他,卸去那张平淡无奇的人皮面具,出现在容亭面前的人是让容亭一直耿耿于怀的一张面孔。
“你果真没死!你不是很爱云端吗?这就是你的爱!明宣!你故意假死,趁着云端分神的时候对她下了摄魂术,然后又几次三番的试探她,利用她,看着她因为你的死而愧疚难过,你很开心,是不是?你这个混蛋!”
容亭大声咒骂明宣,他不顾身上伤痕累累,疯狂的撞击牢笼。他简直要疯了,谁会料到,丰彦竟是明宣?!
一切一切都重叠在一切了……
丰彦第一次在皇宫出现那次,明宣就没有出现!
丰彦奋不顾身的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