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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云烁却是头不抬眼不睁的说着,“绣香囊呢。那些宫女后妃绣的我都看不上,还是自己绣的喜欢。”
明云烁飞针走线,忙的不亦乐乎。那低头任真的模样,还有比女人还要精致的五官,还有那一身繁复精绣的长衫,不由让燕惊飒唇角抽搐了一下。
偏偏明云烁此刻还抬起头来,朝燕惊飒魅惑一笑,燕惊飒脸一白,很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调戏着。
一旁明云煜见此,狠狠地瞪了明云烁一眼。
“你绣你的香囊,看丰城城主作何?他又不会喜欢你这个娘娘腔!”明云煜毫不客气的打击明云烁。
明云烁顿时脸儿通红,气呼呼的扔下手中绣了一半的香囊。
“你说谁是娘娘腔?我看丰城城主是因为他救了六妹,我感激他。我,我喜欢的是女人!”明云烁气的要跳脚了。
明云煜眼神闪烁一下,嗤了一声,“你就是想,丰城城主也看不上你。
明云煜话音一落,燕惊飒的脸顿时气的绿了。明云煜这话说的,好像燕惊飒真的喜欢男人一样。
云端见了,笑着岔开话题,“四哥,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怎么说话还如此不注意?三哥喜欢这些东西倒是挺有趣的,这是同心结吗?”
云端看似随意的拿起一个红绳编织的结扣。
明云烁听云端这么问,立刻瞪大眼睛来了精神。
“是啊,这同心结又叫发结,是红绳和头发绑在一起,寓意永结同心。如果六妹有喜欢或者在乎的人,可以将自己的头发和红绳绑在一起送给他。”明云烁说这话的时候,暧昧的朝燕惊飒挤挤眼睛。
燕惊飒难得没有躲避明云烁的眼神,眼底,却是若有所思。
一旁明云煜狠狠地瞪了明云烁一眼。
不一会,明云炜和明运灿也来了,兄妹几个闲话家常,也没把燕惊飒当做外人,明云炜很清楚,自己眼下面对的局势,能拉来燕惊飒这个同盟,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席间,明云炜简短说了下碧血族的情况,其实云端和燕惊飒了解的不比明云炜少。
碧血族是苗族后人,擅长制毒用毒,但碧血族中,却没有正宗苗族传人。乃当日从苗族脱离出来的一个分支,后来,苗族汉族通婚之后,碧血族的血统也就更为混乱。
除了贵族和皇亲国戚必须是纯苗族的后代,其他平民百姓,汉族的人数反倒是超过了苗族。
碧血族这些年来,一直有蠢蠢欲动之心,可碧血族族长已到垂暮之年,膝下只有多丽一个女儿,皇室子嗣凋零,很有可能将来继承族长之位的并非直系亲人,而今年,碧血族族长不顾自己身体病重,亲自前来,想必,也是想跟北日做一笔交易了。
这其中,还真是复杂。
云端不觉徐徐喟叹,鲜于白鹤想要碧血族和丰城,且不许明云炜插手。
而碧血族族长恐怕是想依靠北日铲除族中异己,让多丽掌权。否则也不会将多丽送给明宣,留在明宣身边,自然要比在碧血族安全的多。
碧血族族长也更能伸展手脚铲除异己。
眼下之计,鲜于白鹤暂时无法撼动,不如舍弃碧血族,保住丰城,但在鲜于白鹤对碧血族动手的时候,他们必须在暗中留有一手,将来制约鲜于白鹤。
北日局势,因为马氏一族的倒台,并未见明朗,反倒是趋于白热化。
最后,明运灿懒洋洋的开口,说他的探子看到伍佐最近跟千里一杀宫来往密切。想来,伍佐是怕了。想要依附着藏玉生活,就算将来在朝中失势,他也可以借助江湖东山再起。
不过,伍佐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因为鲜于白鹤对付碧血族的时候,将是他们铲除伍佐之际。
云端和燕惊飒跟明云炜告辞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
火红朝阳染红天际,晚霞似火,蒸腾天际。
云端眯着眼睛看向天空晚霞,十几天前的那场噩梦,那穿胸一剑,她以为自己再也活不了了。是燕惊飒和明宣陪在她的身边,不停的呼喊她的名字,明宣更是崩溃的喊着,只要她能活着,他任何条件都会答应她。
那一瞬,她告诉自己,她已经原谅明宣了。
而今,她能活着。
她会更加珍惜。
她和燕惊飒没有乘坐辇子,而是步行往回走。这一路上,燕惊飒似乎都有心事。面色沉重,尽管那眉眼还是飞扬丝丝桀骜轻狂,但云端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压抑。
她突然停下脚步,小手在燕惊飒面前晃了晃。
“大哥,你怎么了?”她不喜欢这样的燕惊飒,很奇怪,她能接受在丰城那个风流不羁,妻妾成群的他,却无法面对这般心思凝重的他。
丰城的他,是伪装出来的。是为了做给北日众人和碧血族众人看的。让人以为,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贪恋美色而已。
燕惊飒唇角勾起,邪邪一笑,看似随意的挑起云端的一缕发丝,悠然道,“你给别人做过同心结吗?”他问的随意,心却扑通跳得厉害。
云端一愣,不明就里的看着他。
“我说的是同心发结。”燕惊飒说完,轻柔的捻着她的发丝,如此顺滑如此乌黑,不知,做成发结该有多好看。
云端低头看着自己的秀发,还有他宽厚有力的手掌,不觉莞尔一笑,“没有。”
燕惊飒因着这两个字,唇边笑意加深,原本冷淡的眸色也暖了许多。
云端正要问他为何问这个,却见燕惊飒眼尖的看到云端腰间别了一个翠色的小盒子。
“这是什么?”
“这盒子里面是天蚕粉,把这个掺在香囊里面香粉的味道会持续不散。但是这个尽量不要弄到手上,好几天味道都散不去的。”云端解释道。
“你要做香囊?”燕惊飒挑眉,黑瞳收缩。她,要给谁做?这才是他要问的。
云端无奈的笑笑,“还不是三哥啊,刚刚用膳的时候你也听到了,他说一个人做香囊怪孤单的,非要教我。后来你出去了一趟,他就把这个给我,说还有一些香粉,等着货齐了,一起给我,非要我跟着他学做香囊不可。”
燕惊飒眉眼弯起,淡淡一笑。那张扬桀骜的五官,透出一股柔柔暖意。
“那做好之后,第一个香囊给我,可好?”燕惊飒说这话的时候背转过身去。云端并未看到他眼底的一分期待。
“好。”云端点头应了。其实,她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做好呢。
“那顺便做个同心结给我吧。”燕惊飒说完,抬脚走在前面。似乎有些着急。
只他自己知道,他不想听到云端或犹豫或迟疑的声音。
云端不觉皱眉,这女红还真不是她能做得来的,到时候,恐怕会笑死燕惊飒的。
正想着,前面拱门下,突然闪过一抹暗紫色身影,朝自己这边飞快而来。云端想要避开,偏偏那身影走的又急又猛,尽管燕惊飒回头拉了云端一下,云端还是被脚步匆匆的容亭撞了一下。
她身子撞在身后的白玉栏杆上,胸口传来一阵疼痛。腰间别着的小瓶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天蚕粉洒出来一些。
“不悔!小心。”燕惊飒拥着云端,此刻,云端带着面纱,在容亭面前,她是燕惊飒的妹妹燕不悔。
容亭冷眼看了云端一眼,低头捡起那个翠色的小瓶子,瓶口洒出一些天蚕粉,粘在他的指甲上。
他冷淡的将瓶子扔给云端,在他身后,匆匆赶来的蓝旗秀一身白衣白裙,温婉柔情的跨上容亭胳膊,
“容亭,没事吧?你走的那么快作何?”蓝旗秀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替容亭擦拭额头汗水。
那动作亲昵自然,云端别过脸去,面色冷淡。
只是,刚刚那一眼,她似乎看到容亭脸色不太好,面容晦暗,尽管那双眸子依旧有神,可云端却觉得他消瘦了很多,也安静了很多。
尤其那双眼睛深处,似乎多了很多不容人碰触的冰封冷漠。
云端握紧了小瓶子,不知容亭这番变化,是不是因为疯病发作频繁的缘故。可是先前瞧他疯病发作之后,不过半天时间就恢复了,且还是生龙活虎的,脸色红润,气色正常。如今,这是怎么了?
容亭轻轻挥开蓝旗秀的手,沉声道,“我们去皇上那里,误了时辰就不好了。”容亭说完,斜睨了云端一眼,转而自顾自得走在前面。
蓝旗秀微昂着下巴,摆出那种不可侵犯圣洁高傲的模样,不屑的瞥了云端和燕惊飒一眼,从他们身边走过。
云端视线落在容亭背影上,只觉得,他的背影也清瘦的很多,不过半个月不见,他整个人瘦了一圈。
“不悔。”身旁,燕惊飒低声呼唤她。
云端一愣,旋即回过神来。
“大哥,我突然想起云画宫有些书放在那里,你陪我过去取来吧。”云端岔开话题。那里的书,有一部分她没看完,刚才也奏请明云炜了,她想拿些书回去看。
云画宫那里已经空了,不会有人的。所以她出入也算方便。
到了云画宫,云端习惯从后门进去,这里虽然没有人住,但打扫的很干净,云端搬来梯子,想去够最上面的书籍。
穿着繁复的宫装爬梯子很不方便,她便脱了宫装,放在内室的床上,只穿着衬裙和单薄的丝绸上衣,就连面纱也暂时摘下。
小心翼翼的爬上梯子去够最上面那层书架的书籍。
好不容易抽出几本书来,突然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她一惊,这脚步声不像燕惊飒。
正欲回头,却感觉到脚步声停了下来。有沉重的呼吸急促传来。
云端站在梯子上,告诉自己,暂时不要回头。
似乎有人逐渐走近她,身影越来越近。
她蓦然听到,一道熟悉,且悲戚的声音,“云端,是你吗?”
这声音……
云端蓦然闭上眼睛,更不敢回头。
是容亭。
她站在上面,容亭就在下面,步步紧逼。她看不到他的模样,只是尽量将自己的面容隐在暗处,不被他看到。
倏忽,脚踝被人紧紧地抓住。容亭的力气一向大的骇人,她不能动弹,脚下的梯子发出一声嘎吱声,好像是容亭踩着第一节梯子要上来。
云端情节之下大喊,“别上来!我不想见你!”
她喊着,手心里全是汗,原本抱着的书都掉在地上,发出不小的动静。
她还是不看他。
脚下,响起容亭低沉颤抖的声音,“娘子,是你。我知道,是你回来了。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不会再松手了!我抓住你了,你不要走,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容亭越到最后,声音颤抖的越加厉害。
他攫住云端脚踝的掌心已经汗湿,一只脚踩在梯子的第一节上,却因为云端刚才那句话,不敢再往前一步。
此刻的他,如玉面容微微扬起,定定的看着头顶的身影,她还是这般出乎他的意料,爬上那么高的梯子,身影蹁跹,如蝶儿轻触花枝,他看着,再也移不开视线。
他该庆幸,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这里,他告诉自己,来看看云端以前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吧。
也许,他能找到云端昔日留下的东西。
却不曾想,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抹素色身影,他身心为之一震。只因,他进来的时候,恰巧在夕阳余晖下看到了云端的侧脸。
那完美精致的五官,专注的眼神正盯着书架上一本书细细的看着。
这一眼芳华,瞬间击穿心扉。
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她,每次伸手去碰触,却都是虚无的空气。
可从未有过如今天一般真实的感觉。
他知道,云端回来了,她真的没有死。
从那声双儿开始,再到她丢下的发簪,他就知道,她一定会出现的。但是她真是狠心啊,不肯喊他的名字,不肯见他,她究竟,在躲避什么?
所以他才会迫不及待的抓住她的脚踝,这温热纤细的脚踝,握在手中,触感真实。
不是梦,不是虚幻,是真真实实的她。
可是她却狠心不看他,一动也不动,就说了那么一句话,别上来!
容亭仰着头,目光怔怔的看着云端,“娘子,天这么冷,你怎么穿的这么单薄?你下来,容亭帮你暖手。容亭记得娘子以前睡在外屋的时候,手脚总是冰凉的,娘子,你下来,容亭帮你暖手。”
容亭说着,扯了扯云端单薄的素色裙摆。
云端小手抓紧书架的边缘,指关节泛出苍白。
她不低头,也不说话。除了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她紧咬着牙关,一个字都不说。
“娘子,我很清楚,自己不是做梦,真的是你!我当初没有看到你的尸首,我就知道,也许将来某一天,你还会回来的!”
云端听到容亭的话,眼眶湿湿涩涩,心底某处撕扯的很痛。
她闭上眼睛,呼吸虽然清浅,却有些乱了。
“容亭,我不会走的,你放心吧。我这就下来,你松开我的脚。”云端低声柔柔开口。
容亭一怔,这般清脆悦耳的声音,除了云端,还会是谁?她终于是喊他的名字了,眼底,酸涩翻涌。
“嗯。”他用力点头,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手并没有松开。
“我不松。到时候你又趁机跑了。我上去抱你下来。”容亭沉声道,目光咄咄的看向云端后背。
云端觉得,自己后背都快被他视线灼烧出一个大洞了。
“你不要上来。我自己下去。”云端咬牙开口,声音很轻。
说着,她身体动了动,眼看另一只脚就要落在下一阶梯子上,正在此刻,房门和窗户同时有两道暗影冲了进来。
一道冲着容亭而来,抱住了他的身子,另一道撞破窗户冲向梯子上的云端。
“容亭,小心!”抱着容亭的人正是蓝旗秀,她抱着容亭不撒手的时候,那冲进来的蒙面黑衣人已经抱着云端下了梯子。手中黑色斗篷迅速展开,将云端娇小的身子罩在其中,让容亭始终看不到她的面容。
“放开她!”容亭喊着,那只手始终抓着云端的脚踝。
云端透过黑色的斗篷看出去,容亭眼底像是燃烧起汹涌的火焰,面容坚毅决绝。
云端低呼一声,“痛!你松手!”她吃痛的喊着,其实只为了摆脱容亭的桎梏。
容亭手腕一松,云端趁机抽回自己的脚,可那支绣着海棠花的绯色绣履却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容亭迅疾出掌,扫向抱着云端的黑衣人。
云端立刻转身,以后背挡住容亭掌风。
容亭大骇,狼狈的收了掌风,身子踉跄后退了几步。
“走!”抱着云端的男子,压低了声音低吼一声。挟裹着她的娇躯就冲出了房间。
身后,容亭紧追不舍,却在下一刻,突然觉得周身有丝丝撕扯蚀骨的痛意,让他前进不得。
是疯病发作了吗?可这感觉偏偏有些不对,似乎比疯病发作还严重?
“云端!不要走!”容亭喊着,声嘶力竭。可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却让他动弹不得。为何疯病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发作?
为什么?
他都已经抓住云端了,为何,她还会走?
容亭身子倒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带走了云端。
蓝旗秀站在他身后,那一贯伪装傲然的眼神,蓦然多了一分嘲弄,一分怨毒。
“娘子,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容亭摇着头,目光涣散,意识消散前,还紧紧握着怀中绣履。
蓝旗秀见此,想要从他手中扯出那只绣履,奈何容亭就是死死地抓着,蓝旗秀看着他昏迷的时候仍旧想着明云端,不觉气急,快速点了他的穴道,先是由暗卫扶着他上了辇子,在辇子里,蓝旗秀强行掰开容亭的手指,将那只绣履顺着车帘扔了出去,砸进了一旁的荷花池子。
蓝旗秀脸上闪过丝丝阴测测的寒光。
她还真是没料到,死人还能复活!
看来,她势必要孤注一掷做点什么,让容亭的心尽快倒向她这边。
一个时辰后,容亭才从昏迷中醒来。
睁开眼后,面前只有鬼罗一个人。看着他那千年不变的斗笠面纱还有一身黑衣,容亭别过脸去,蓦然,身子一怔。
“我的鞋呢?”他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在四处找着。
“什么鞋?”鬼罗停下手中动作,奇怪的看着他。
“我今天看到云端了,我还抓住她的脚踝,后来,她被一个黑衣人带走了,我留下了她的绣履,那是找到她的线索!”容亭说着已经下了床,四下看着。
“师姐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手上就是空的,哪有什么鞋子。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的病吧!”鬼罗让容亭坐下来,他今天在云画宫的事情,鬼罗都知道了,但是他真的没看到什么绣履。
容亭微眯着眼睛,知道鬼罗有话要说。
可他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的疯病是不是有所变化?”容亭冷淡的开口。
“不是简单的变化,而是我觉得,你这疯病,似乎像是人为的又给你添了点什么。”鬼罗的话说的模棱两可,他很少有这般不确定却开口的时候。
容亭眼中寒光涌动,“有人对我下手?是膳食里面还是药里面?”他声音越发冷凝。
“都不像。你本身百毒不侵,不管是下毒还是在药里,都不会对你有如此影响。你今日疯病发作,时间短暂,虽然痛苦,却不会像之前一般四处打砸,而是晕厥过去。所以我在想,对你施加外力的人,并非想要害你,或许,还有别的目的。”鬼罗说完,面色愈加凝重。
“难道想控制我?”容亭眸中冷光闪过。
鬼罗不说话,容亭很聪明,有些事情一猜就透。
“只是如此怀疑。毕竟我还没找到治疗你疯病的办法。也许是疯病的症状发生了转移一不一定。”鬼罗实话实说。
“鲜于淳那边又如何?”容亭沉声问道。
当年,他跟鲜于淳一同中毒,双生之毒,本该同时丧命。
但是他跟鲜于淳都是命大之人。或者说,鲜于淳更加不容易的熬过那一关。
“他那边一切正常。前些日子不是跟明宣动手了,被明宣伤了,一直在疗伤呢。他的毒发作也是愈发频繁了。”
容亭点点头,鲜于淳跟明宣起的那次冲突,只有他们近身的几个暗卫知道,而容亭他们的探子也无法接近冥骑军,所以只知道个大概。
“明云端,真的没死?”鬼罗忍了很久,还是问出了口。
容亭很用力的点头,那苍白的面容虽然毫无血色,却在听到云端的名字蓦然一亮。
鬼罗觉得不可思议。当初,明云端死的时候他也在场,他亲自检查过了,人确实没了心跳和脉息。为何会死而复生?难道是因为,
“怪不得你近日不动声色的调派了很多暗卫去皇宫那里监视着。原来你早就怀疑当日是明云炜给了她假死药,让她蒙混过关了吗?”鬼罗恍然大悟
最近一段时间,容亭看着按兵不动,却是将先前撒出去的暗卫拨出来一半去了皇宫那边,竟是因为这个。
容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