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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妹-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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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想要我的孩子吗?你不是不想跟我洞房吗?你不是跟明宣喜欢说悄悄话吗?”

“好啊!我今晚就强要了你!我倒要看看是明宣能来救你,还是你真的能怀不上我的孩子!”容亭喊着已经翻身上床将云端压在床上,他两条长腿压住云端的双腿,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解开腰间黑玉腰带,绑着云端的手就缠在了床头的暗格花纹之内。

云端双手被控制不能动弹,下身被容亭死死地压住。

她瞪着容亭,不知为何,这会子,会从他的眼底看到伤心和悲愤,反倒是没有怒意了。

容亭咬着牙解开云端头上的簪子,让那一头如瀑青丝悉数散开,他猛然俯下身,云端身子不能动弹,还以为他是要,

谁知道,他只是狠狠地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觉察到她的疼痛,他松开口后,埋首于她的青丝之上,不让云端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云端呼吸急促,肩膀那里隐隐痛着,可容亭的身子却是一动不动的压着她,她能感觉出他身体某处坚硬如铁,难道,今晚要,

正胡思乱想着,容亭猛然起身,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想跑?跑过,你跑得了吗?你不想成亲,故意演戏给我看逼我退婚,你退的了吗?你不想怀我的孩子,宁可被药力所伤,也不惜吃药,但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真的以为可以背着我做任何事情吗?

没错,我是疯癫,但这么多年来,谁是人,谁是鬼,我看得清清楚楚!却独独看不懂你明云端下一步打的什么主意!你总有意外给我!你总有本事让我动了杀人的念头!你现在这样看着我,是希望我给你个痛快吗?告诉你!我偏不!你是我容亭的女人,今生今世,生生世世!你心中若是再敢有别的男人,我会让你看着那个男人生不如死!

不信,你就试试!”

容亭说完,扬起手臂,重重的一拳落在云端铺在床上的青丝上。

指关节传来咯嘣的声音,床体震颤了一下,云端觉得自己身下的床架吱嘎吱嘎响了几声,随时都会坍塌的感觉。

容亭狠狠地瞪着云端。心中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动怒!不能动怒!真想狠狠地揍云端一顿!但他必须忍着!

忍的心酸心痛,也要忍着!

谁让他先犯贱沾染了这情爱,招惹了明云端呢!是他自己先走出这一步的,现在收不回来了,所以,痛也是活该吗?

容亭翻身下床,如果之前不是耿夫人的那些话,他不敢想象遇到今天这件事情,他会做出怎样可怕的后果!

容亭握紧了拳头转身离开屋子。

临临走前再次下令,云端的禁足令改在了床上,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准给云端松绑,更是不准云端下床一步。

云端在床上挣扎了很久,谁也不敢上前帮她。容亭系的腰带,越挣扎越紧,手腕已经被磨破皮了,却还是挣脱不了。她的力气几乎要耗用殆尽。

门外突然响起耿夫人的声音,云端已经挣扎了两个时辰了,胳膊都痛的麻木了,听到有人进来,她冷冷的看过去,并不认识这个人。

“世妃,我是鲜于府耿夫人,是鲜于淳的姨娘,听说世妃跟世子闹别扭了,我特意前来看看,公主莫要多心。”耿夫人说着走到了床边,有侍卫上来提醒她,世子交代,不能靠近世妃,更不能给她松绑。

耿夫人面纱下的容颜并没有任何变化,只说自己不会为难侍卫的。侍卫这才放心的退出去。毕竟,鲜于白鹤的身份还是凌驾于容亭之上的。

侍卫出去后,耿夫人纤手抬起,一道掌风急烈犀利,迅速扫开云端手上腰带。

云端近乎虚脱的翻身下床,揉着自己的手腕,过了一会才缓过来。

耿夫人不觉缓缓摇头,“容亭这孩子啊,还是如此执拗。碰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用千丝扣锁住,这种锁扣越挣扎越紧,以前容亭小的时候,有一只心爱的小狗,可鲜于白鹤担心他玩物丧志,就给他扔了,后来那小狗回来了,容亭喜欢的很,又担心小狗离开他,就用千丝扣锁住那小狗。小狗哪里知道容亭的心啊,就拼命挣扎,最后,被生生勒死了。从那以后,容亭再也不养任何小动物。

那孩子,性子就是如此,遇到自己喜欢的,并不知道,对很多事情都心知肚明的,独独自己是喜欢与否,搞不清楚。想必,世妃受委屈了。”

云端听完哲太妃的话,不觉冷笑,什么意思?拿她比作容亭的小狗。

耿夫人自觉自己失言,连忙挽救道,“世妃莫怪,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去,没有别的意思。”

“耿夫人既然已经探望过了,话也说到了,那就请回吧,云端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会。”云端下了逐客令,耿夫人却并不急着离开。

“世妃不是想要离开吗?我来帮帮世妃如何?”耿夫人说着凑到云端跟前。

啪的一声,将一把匕首拍在云端面前。

“世妃挟持我,府中侍卫自然不敢动手。世妃只要按照我提供的路线离开,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耿夫人压低了声音开口,面纱下的眼睛熠熠生辉,总让云端觉得这双眸子很熟悉的感觉。

“你会帮我?!”云端哂笑,冷冷开口。

这耿夫人该不是画了另一个陷阱给她跳吧。

“有人要害公主,自然有人帮你。公主的母妃早年离世,我这个做妹妹的,不该帮帮姐姐的女儿吗?”耿夫人话音落下,但见云端震惊的看着她。

“我母妃,是有一个妹妹,可是老家那年发水灾,她,”

“她失踪了是吗?公主,你可还认得这个?”耿夫人说着将半快玉佩放在云端面前。

云端脑海中那关于之前明云端的记忆中,这半块玉佩自己曾在母妃那里讲过,母妃还说,这是她跟妹妹一分为二,寓意姐妹情深,不离不弃。

怎么会在鲜于白鹤的小妾这里?

怪不得她一进来,云端就觉得她这双眼睛熟悉呢,原来,竟是因为先前这句身子母妃的关系,两人是姐妹,自然会有所相似。

“公主,请你信我!至于我为何成为鲜于白鹤小妾这件事情,等我带你出去再说!”耿夫人说着,轻轻拍着云端手背。

她的手是温暖坚决的,云端知道,若人在撒谎,指尖会发冷。

下一刻,耿夫人已经将匕首塞到她手中,一个旋身,更是将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来人啊!救命啊!世妃要杀我!”耿夫人一边喊着,一边对云端使着脸色。

云端这时候就是想拒绝都难了,侍卫已经冲进来了,看到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世妃挟持了耿夫人,这不是乱套了吗?

“世妃!我知道你想走!但你不要挟持我啊,我是无辜的!我怕死啊!”耿夫人戏份拿捏得当,侍卫都被她逼真的演技给骗过了。

“闭嘴!都给我退后!”云端握紧了匕首,事到如今,往前走一步,未必是坏事。

她挟持着耿夫人一步步走出房间,侍卫节节后退,生怕云端真的会杀了耿夫人。“你们谁敢上前,我就杀了她!”云端冷冷开口,眼底迸射的寒冽冷光,让侍卫禁不住后退了一大步。

“都不要上来啊!我不想死!”耿夫人配合云端叫着,现场侍卫面面相觑。

侍卫长跟容亭出去办事了,这可如何是好?

云端眼神一暗,似乎看到某个角落,双儿的身影一闪而过。

她背后的人,终于要忍不住现身了吗?这时候,耿夫人藏在衣袖下的手猛然攥住云端腰带,提气调息,迅速带着云端跃上房梁,可从侍卫的角度看过去,是云端带着耿夫人跳上了房顶。

房顶上,云端只觉得脚底猎猎生风,这耿夫人的轻功竟如此了得。

侍卫想要追赶,又要顾及耿夫人的安危,这一番思量之下,就满了半拍

出了别院,耿夫人指挥云端迅速往北走,那里有一片树林,穿过树林,一直往下走,便是山脚下,那里密林环绕,平日绝对不会有人前来,只要再穿行过一个山洞,就可以到达最底部,她本意也是带云端到这里避避风头。躲上一时的。

如今形势严峻,北日的明暗各方势力都蠢蠢欲动,明云端留在明处是对容亭最大的掣肘,现在必须将云端藏起来,等鲜于家度过这一段之后,才是将云端放出来的时候。

眼看就要穿过树林了,云端和耿夫人身后响起惊天马蹄声。

之所以用惊天来形容哒哒的马蹄声,而是因为这速度已经不像是马儿发出来的,身后那猎猎风声,还有马蹄近乎疯狂的奔驰,都让人心惊胆战。

云端回头,冷不丁,啪!一鞭子重重的甩了下来,落在她的小腿上,虽然没有伤到皮肉,却是甩在了膝盖下的穴位上,她双腿一软,没有任何征兆的跪在了地上。

“公主!快起来!”耿夫人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可马上那人的皮鞭紧跟着抽了下来,耿夫人一惊,大喝一声,“你连我也敢打?你可知我是你的谁?!”

耿夫人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她定定的看着马背上,眼神像是浸过冰水一般的容亭。

她眼中局势不可思议。

她来这里之前已经让鲜于白鹤支开了容亭,而且府中侍卫她也动了手脚,都被她下了散功散,不可能会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通知容亭追上她们!

她原本是想制造她跟云端坠崖死去的假象。这样容亭便能够死心塌地对付北日其他势力的行动。

谁知,这究竟怎么回事?容亭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马背上,容亭一身墨绿色长衫,那衣袍上沾了斑斑水渍还是飞扬的尘土,就连头发都凌乱不堪,一看便知是怎样心急火燎的赶来的。

这路上,他为了节省时间,竟是骑马强行过河,穿越山间,终是在树林外面追上她们了。

“你是我什么人?你不过是一个口蜜腹剑,想要博取我信任的人,你想带走她?你原来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继而给你机会带走她吗?!”?!”

容亭低吼一声,扬起手中鞭子就要甩下。

坐在地上的云端蓦然抬手,想要去抓那鞭子。

“你疯了?!不想要自己的手了!”容亭及时收起鞭子,单手一甩,直接将云端扔到了马背上。

他刚才太过用力,并不知道自己那一甩的后果,已经让云端胳膊脱臼。

她忍痛想要从马背上爬起来,可容亭却是狠狠地一巴掌甩下去,打在她的屁屁上!

“你又想跑?你都不会看人吗?被人杀了你都不知道!让你跑!”

啪啪又是两巴掌打在云端屁股上,她羞愤难当,抬头一口咬在容亭的攥着缰绳的手背上。

手背上立刻渗出鲜血来,容亭咬牙忍着,静静地看着云端。

这一刻,他突然生了让鲜血就此流光的感觉,好过现在心尖上疼痛加剧,生生的折磨着自己。

“啊!住口!不要!”耿夫人见此却是激动的跳了起来,伸手去拉云端,却正好碰到云端受伤的胳膊。

云端痛呼一声松开嘴巴,可容亭手背那里却被咬的血肉模糊。他恨恨的看着,突然觉得云端脸色很不对劲,是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容亭弯腰询问云端。

“不用你管!”云端别过脸去不看他。她还记恨容亭刚刚打她的屁股。那里是随便能打的吗?她真想杀了他!

容亭立刻冷下脸来,冷眼扫过耿夫人,这个女人,他稍后再收拾。

他迅速调转马头,一骑绝尘。

耿夫人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容亭和云端,心,揪的高高的,口中喃喃自语,“都是为了情啊,谁都逃不过,逃不过,”

云端胳膊已经痛的麻木了,偏偏在马背上不停的颠簸,总会碰到那里,她最后都快疼的晕过去了。

房间内,容亭终于是抱着她进了别院,一进内室,就将她扔到了床上。

云端胳膊一碰触床铺,顿时疼得冷汗直冒。她咬着牙不开口,容亭只知道她不舒服,却不知道伤了哪里。

容亭看着云端,最后掀翻自己身侧的桌子,一把提起云端的衣襟,失望的看着她,

“你又想跑?你还真会骗人!成亲那天刚说了,你嫁给我认了,不会再跑了,这才几天?你又想跑!你吃药不想要我的孩子,我都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还想跑?你还让我怎么样对你?”

容亭的吼声破云逐日,嘶嘶传入云端耳中,她现在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可是这沉默看在容亭眼中,却是云端根本不想打理他。

容亭更加生气,他松开手将云端压在床上,开始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容亭,放手,”云端开口,声音却嘶哑细微。胳膊那里很痛,而容亭现在偏偏要撕扯她的衣服,不知为何,她连看容亭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心下,莫名的痛萦绕牵绊,让自己几乎不能呼吸。

“你怕了?还是想留下什么贞洁给别的男人!你说啊!”容亭气急了,什么话都不顾的喊出来。

云端哪里是他的对手,容亭力大骇人,不过三下两下,就把云端的上衣亵衣全都撕碎了扔在一边。

“你混蛋!放手!”云端用尽了力气喊着,却见容亭盯着她的身体眼神明暗不定,眸底有欲火燃烧,似火燎原一般。

容亭低吼一声,迅速将云端翻转过来,俯下身,轻蹭着她的脖颈,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耳鬓厮磨着云端的肌肤。

云端上身只剩下一件湖水蓝的肚兜,整个肩膀和后背都暴露在他面前,下身一条薄薄的丝绸亵裤,半透明的白色丝绸,有些春光若隐若现。

容亭第一次见到云端这般光滑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完美妖娆的后背,他目光下移,落在云端腰身那里,在她腰侧,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粉色胎记,不过指甲大小,却生的玲珑剔透,让容亭忍不住伸手触摸一番。

“别碰我!”云端喊着,胳膊那里传来剧痛。

容亭目光猛然收缩,低声咒骂了一句,该死!

他翻身下床,迅速扳过云端身子,一手捏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攫住她的身体。

“忍住!过一会会有点痛。”他低声嘱咐云端,他真是该死!怎么没注意到云端胳膊脱臼了呢!这是多久的事情?

他记得他用马鞭打她穴位的时候她的胳膊还好端端的!难道是她拉她上马的时候就伤到了?那她岂不是痛了很长时间?而他,现在才觉察出来!

容亭手腕有些发抖,这胳膊脱臼他不是没遇到过,以前鬼罗上山采药,总是会受伤,好几次胳膊脱臼都是他给固定回去的。可为何摊到云端身上了,他就紧张的下不了手。

他知道脱臼的痛,云端能忍到现在,他心底除了震惊,就是心疼!

这个臭丫头,她的心,究竟多深啊!

终是,他一咬牙,知道拖得越久遭罪的还是云端。他手腕用力,只听到咯嘣一声,云端胳膊被他快速接上。

这期间,云端吭都没吭一声,只是后背迅速汗湿,整个人也无力的靠在容亭怀中。

容亭看到云端胳膊能正常动了,这才松了口气。

他站起来,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如玉的面容也隐着层叠的悲戚和失望。

继而,他起身收拾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碎片,还将衣橱内云端的衣服全都找了出去扔在院子里。

还有鞋子袜子,总之,除了云端身上的肚兜还有亵裤,这这屋里一样能穿在身上的布料都没有。

连窗幔都被容亭扯下来顺着窗户扔到了院子里。

“从今天开始,你若不在我的身边,我不会给你一件衣服穿!我看,这院子里的侍卫也可以撤了!你就穿着这个安静的呆在这里。如果你不怕被人看了,你就这么光着出去!我不会再给你机会逃跑!你若要跑,除非我死!

容亭冷哼一声,手中涅槃索抖得哗啦作响。

他对她真的是太仁慈了!让她以为他就没有点非常手段对付她了!

“你!容亭!你该死!”云端气的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容亭怎么能这样对她?

竟然不给她衣服穿?可恶!

容亭看着云端一阵白一阵红的小脸,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他多想冲到床边捧着她的脸,让她的眼睛能够看到他的心底!

早知,她会是他的劫难,当初,他就不该站在山顶看她无所畏惧的对付鲜于淳!

更不该自负的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驾驭她,利用她。〖Zei8。Com电子书下载:。 〗

若是云端对他一直都没有爱意,他该怎么办?他只会越陷越深,

舍不得打她骂她,明明恨她入骨,可是看到她受伤还会因为紧张而发抖

这究竟是情爱还是折磨?

为何别的男男女女,都是春风满面两两相望,到了他这里,一直以来,都只是他在动。

心底,莫名染了萧索悲凉。

容亭转过身去,快速离开房间。那背影透着萧冷寒冽。

云端身心恍惚,反复咀嚼容亭那句话,你若要跑,除非我死,

那么,他死不了,她死,可以吗?

……次日清晨,一大早的容亭就来到云端窗前,昨夜又给她这里点了熏香,他见不得她睡得不安稳,第二天无精打采的样子。

云端还在睡着,容亭只留给她一床褥子,还有一张棉被,被面也被他拿走了,就是怕云端裹着被面跑出去。

他坐在床边,有些微凉的指尖轻轻触摸面颊。看着她蜷缩在被子里的模样,心底,有疼惜,还有失落。

目光落在她绝美的五官上,只觉得呼吸一窒,忍不住就想吻上去。

睡梦中的云端蓦然觉得有染了微凉的面颊靠近,她忍不住低声咕哝了一句,“明宣,别闹。”

倏忽,近在咫尺的如玉面容瞬间僵住。

容亭身子往后退了退,一抹自嘲在眼底流淌。她,还是忘不了他。

容亭并不知道,云端只是下意识的喊出明宣的名字,已然,与情爱无关

云端醒来的时候,容亭已经背对着她了,他的脊背挺直,周身裹着冰冷的气息。

“穿上衣服,一会带你进宫。”他冷淡的说完,从面前桌子上拿起那件紫色的长裙,犹豫了一下,继而没好气的扔到了院子里。本来是想跟云端穿一个颜色的衣服的,却在刚才听到她喊明宣的名字。

容亭无法忍受。

“来人!给世妃重新拿一套衣服。”容亭说完抬脚就走。暗紫色袍角划出丝丝怒气一般。

云端刚醒来,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得罪他了,莫不是昨天的事情,他还在生气?

不一会,丫鬟送来一件新衣服,是一件翠绿色百褶兰花长裙,素雅的颜色,高洁的图案,云端很少穿这种颜色和图案的衣裳,穿上之后,竟是将翠色和兰花带出了灵动俏丽的感觉。

一旁侍奉的丫鬟连连称赞,云端却是听的麻木。

再好看又有什么用?不过是一只飞不出这方牢笼的小鸟。

出了庭院,容亭已经早早的上了马车。

云端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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