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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云端不说话,单凭这力道,她也知道是谁。
【屋、】“娘子,睡的可好?”容亭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喜怒,却是跟平日那疯癫傻气不同。似乎,还在隐忍压抑什么。
“我睡得很好,要不是你来吵醒了我,我会一觉到天亮的。”云端淡淡开口,只觉得自己话一出口,容亭手上的力道倏忽加大,就连他喷薄而出的呼吸都沉重了很多。
“那容亭陪娘子睡到天亮!”这声音依旧,却比刚才多了一分低沉。
暗夜中,姣白月光柔柔洒了进来,容亭眯起眼睛,还是看不清云端脸上的神情,她的面容隐在暗处,月光倾洒进来,只不过洒在她鼻尖上一点,他抱着云端身子后退了一些,让那清冷的月光可以照在她的眼睛上。
这琉璃般光华溢彩的双瞳,他如何都看不透。
他不明白,她这性子,为何有如此转变?不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个性吗?为何会主动约见明宣,还,那般亲密!
想到暗卫回来禀告的内容,容亭不自觉地就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痛!”云端低呼,想要挣脱他的桎梏,却是被他抱得更紧。
“娘子身上很凉,是被子不够还是,”
“我刚才出去过了。你不是都知道吗?还派人跟踪我!我都敢承认,为何你还明知故问呢?”云端说着,唇角勾起,一抹哂笑,让容亭的心倏忽提起来。
她竟然承认了?什么意思?
云端猛的转身,定定的看着容亭。
“容亭,你真是傻子吗?还真能忍!”云端的话,不过短短几个字,却让容亭心中千抓万挠一般的难受。
他咬着牙,面容迅速沉了下来。
“我,我以为娘子你不会告诉我的,我忍着,看娘子想怎么办?难道娘子真的对明宣余情未了?”容亭握紧的手背青筋迸射,他看进云端眼底,却是看不进心底。
云端目光清冷,淡淡开口,“容亭,你有时候比任何人都聪明,很多时候,你可以一眼看穿是谁在背后捣鬼,可能大家都以为你痴傻疯癫,所以在你面前,掩饰的也相对少一些。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在你面前掩饰什么。你一早不就怀疑我喜欢明宣吗?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对他,不是喜欢,”
容亭因为云端这句话,心底蓦然泛起涟漪,不是喜欢,那么云端的心究竟?
“我对明宣,是爱。”
轰的一下,容亭只觉得心瞬间被击沉的感觉。有什么在心底狠狠地凿着,一下一下的,将心扉瞬间击穿。
“你!说!什!么?!”他几乎是咬碎了牙齿,那如玉飘逸的容颜,此时,有一瞬扭曲。
“我爱明宣,所以我不能失去他!不管是多丽还是伍文儿,在我眼里都不会是我的对手!我要重新抢回明宣!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不是说为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吗?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帮我抢回明宣呢?”
云端话音落下,但见容亭已经飞身下床,他掏出怀中火折子点亮蜡烛,又将遮挡在房间四周的夜明珠拉出来,一瞬间,屋内亮如白昼。
他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着,胸口的纱布渗出斑斑血迹,他定定的看着云端,根本不相信这些话会从云端口中说出来。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不能没有我吗?既然如此,你不想帮我吗?”
“你让我帮你重新夺回明宣?!”容亭暴跳如雷的吼着,量他在云端面前习惯了装痴卖萌,此时此刻这一声怒吼也是发自内心的。
他从七岁开始装痴卖傻,这是第一次想要卸掉自己的伪装,狠狠地将明云端揪到自己面前,拆骨入腹。不!不能那么便宜她,一定让她今晚就做他容亭真正的女人!
☆、第五十九章 提前
面对容亭的暴怒,云端心中早有预料。她既然下定决心了,有些戏份就要演足。
“你不帮我是吗?原来只是说的好听!那好,我去找别人!”云端没有畏惧,她说着朝门口走去。
容亭飞身拦住她,却是挣裂了胸前个伤口,鲜血汩汩冒出来,云端几乎要抬手为他止血了,可心底,再次被离开的决心紧紧攥住。她后退一步,看着容亭,冷然道,
“容亭,我可以跟你成亲,也可以做你娘子,但我不甘心明宣被抢走!你若能帮我,我自会感激你,也会好好待你。若不能的话,啊!”
轰隆一声巨响,云端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容亭已经掀翻了身后的桌子,桌面是大理石的,落在地上,将黑玉地面砸的千疮百孔,粉尘扬起,迷花了容亭那张粉雕玉琢的面孔。
他胡乱抹了把脸,眼睛恨恨的瞪着云端。
他开口想说,云端,告诉我,你在跟我开玩笑!你不过是想想而已,根本不会这么做!你对明宣已经彻底失望了!你不会再去偷偷见他了!
可是,他却开不了口。云端眼底涌动的流光是他看不懂得,他拼命想要靠近她,不知不觉之间已经迈近了很多很多了,可是云端,她仍旧站在原地不动。
“云端,你可知,做我容亭的娘子,便是一心一意要对我好,我把你看成唯一,你也要把我当作唯一,你今晚这些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遍!”容亭低低的开口,眼底蒙着淡淡雾气,心底撕扯的厉害。他忽然觉得全身很无力,不知道是伤口挣裂的缘故,还是今晚真的无力继续扮演疯癫的容亭。
“如果我不放手呢?”云端迎上他的视线,没有任何畏惧。
容亭身子一震,捂住自己受伤的胸口,发狠的看着云端,“你知道吗?在我十岁那年,曾经有一个伺候我的小丫鬟很得我的心,对我很好,也很照顾我,但是后来,她恋上了府中侍卫,想要跟那侍卫私奔。若她走了,我就失了自己最好的玩伴,所以,我把私奔未遂的她绑了起来,扔到了柴房。
后来,我只顾着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就跑出去玩了,七天七夜才回来,等我想起那个丫鬟还在柴房关着的时候,等我过去一看,她已经没水没饭饿死了!这件事情,府中很多人都知道!云端,不要逼我,”
容亭说着,身形踉跄一下。
今晚,对他打击如此之大。
他以为就算云端不肯走近她,至少也对明宣死心了!毕竟她亲眼目睹明宣和多丽上床!这个臭丫头,竟然想出如此偏激的招数!这怎么可能是他这些日子认识的明云端?
容亭今晚很想撕下自己伪装的面容,让云端见识到真正的他!
装疯卖傻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这个过程很有趣,看着那些自诩聪明强大的人,在他面前上演一出出龌龊卑鄙的手段,而他,清楚的看到每个人的弱点和阴暗的一面。可是今天,他多想证明自己比明宣强上很多!
“你伤口挣裂了,我去找人给你包扎。还有,我今晚去双儿那里。”云端在容亭如刀似箭的眼神中,慢慢后退,从容的走出房间。
似乎容亭的警告对她不起任何作用。
一丝浓浓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容亭看着云端背影,再次暴怒的砸了屋内的椅子花瓶等物。
这一夜,亭雪阁内巨响持续响着,不管是内室还是前厅,能被砸的东西都被容亭砸遍了。整个房间一片狼藉,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等着暗卫和鬼罗冲进去看的身后,都被面前的场景吓了一跳。
而容亭胸前流出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亵衣,鬼罗要给他包扎,被他一巴掌拍在一边,最后还是等他自己流血过多晕厥过去才能接近他,给他疗伤。
鬼罗自然明白这一切因明云端而起,而鲜于白鹤来了之后,看到屋内一切,那一贯精明的眸子,闪过丝丝狠戾。这个明云端,留不得!但是容亭的话却萦绕在耳边!
他不能轻易动手,要是被容亭知道自己对明云端下手,这孩子的性格,根本难以掌控!
鲜于白鹤恨铁不成钢的走出亭雪阁,却见鲜于淳安然的坐在淳雪阁后院,赏花品茶,好不惬意。暗红色衣摆在晨光初曦之中,带着一抹炫目的光晕。
昨晚,亭雪阁那惊天动地的动静自然他也听到了,这个疯子,最近实在是越来越有趣了。
鲜于白鹤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独子鲜于淳眼,眼底竟是闪过一抹厌恶。他转身离开淳雪阁门口,竟是懒得跟鲜于淳说一句话。
鲜于淳目光扫过门口一闪而过的那抹身影,薄唇勾起一抹哂笑,心沉如水。
……
容亭的伤养了七天才略有好转,鬼罗说他确实是不要命了,受了那么重的伤,还流了那么多血,却还有本事把个亭雪阁砸的稀里哗啦的。
可是容亭稍后的一个动作,却是让鬼罗见识到了他真实的手段。
亭雪阁彻底被毁了,容亭没地方住,鲜于府不远处有别院,是早些年鲜于白鹤为了给容亭静心治病建的宅子。
容亭受伤后第三天就搬过去了,自然,云端也要过去。
婚约一天没解除,哲太妃昔日的话还撂在那里,她都不能回宫!况且,于云端而言,在外面行事要方便更多。
这七天时间,容亭都没见云端。
而云端不知是不是听进他那天的话,连着七天都没去见明宣。
再有十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容亭心知,这十天时间内,明宣那边一定会有所动静。
……
这一晚,是鲜于府为比干承惠接风洗尘。
比干承惠手握边关三十万大军,又有乌金战甲护身,自然是朝中众人巴结的对象。
鲜于白鹤故意优待比干承惠,就是想趁此看看众人心思。
这场晚宴,着实无聊。朝中文武百官都到齐了,云端和容亭被安排在外厅院子里,吹吹晚风,活动也方便,自然是不错的。
到了夜里,比干承惠送走一众朝臣,看到云端,眼底不觉闪过深意。
“六公主,在下正要回别院,不妨请公主世子,还有鲜于将军一起去舍下聚一聚。”比干承惠淡淡开口,云端知他意思。他们两个人见面比较麻烦,如今又有明翠夹在中间。
今晚,倒是个好机会。
这时候,明宣从后面走了过来。
“比干将军,不知加上本王是否亦可?”明宣声音不高不低,在他身后的多丽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看向云端的眼神带着一抹恶毒。
云端心中冷笑,却是幽幽开口,“五哥,比干将军不会拒绝的。正好六妹也好久没跟五哥说说话了,还记得上次一别,六妹跟五哥可是有约定的。”云端话有所值,却只有明宣懂她含义。
上次临别前,明宣要亲吻云端,云端说过,等下次见面再说。
思及此,明宣眼底流露出浓浓的疼惜和宠溺。
这跟容亭此刻的妒火滔天截然不同。
而多丽听云端如此说,更是很的咬牙切齿,却不能有所表示。如果明宣就此叫她回去的话,她就前功尽弃了。
而鲜于淳目光深深地落在云端身上,神情是一贯的张扬桀骜,只那眼底,不似平日邪肆,而是多了一分沉稳。
……
比干承惠邀约众人,个人自有心思。
到了别院,一众下人手脚麻利的摆上十六碟点心,十六碟小菜,刚刚云端跟容亭在外面并没有吃多少东西,看到如此精致的点心不觉胃口大开。
一碟点心,通常就四块。云端面前放了一叠水云鲍,做的精致可爱,淡淡的咸味,不油不腻。她吃了其中三块,正要吃别的点心,却见容亭将最后一块点心夹起来,送到她的唇边。
“娘子爱吃这个,容亭回去让府上厨娘给你做。”他说着,示意云端咬上一口。
云端蹙眉,不过还是轻咬了一下口,容亭顺势将剩下的点心送入口中。云端看到之后,刚刚吃下的点心卡在喉咙里,她咳嗽了几下,还是没有咳出来,小脸顿时涨红。
正在这时,两杯热茶同时摆到面前。
比干承惠收回自己的手后,蓦然看到坐在鲜于淳身边的明翠失望难过的模样,而明宣除了将茶水放到云端跟前,更是起身来到云端身后,小心拍着她的后背。
云端端起明宣的热茶一饮而尽,总算是把卡在喉咙里的点心咽了下去。
“小心点。这些点心太干了,一会多吃点菜。”明宣轻声嘱咐云端,放在云端后背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竟是在云端后背画了一个圈,这感觉太过暧昧,酥酥麻麻,让云端刚刚恢复正常的面色再次泛出红晕。
“宣,你看你,六公主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你来嘱咐这些细碎的事情。就算六公主不小心,也有容亭世子在啊,你快回来坐吧!”多丽面带笑容,却是说的咬牙切齿,她今晚上一筷子饭菜都没动,可明宣却视若无睹,明云端有一点小事他都坐不住了。
明宣看也没看多丽一眼,拿开自己的手,转身回到座位上坐好。
他跟云端面对面坐着,而比干承惠和鲜于淳面对面,此时,鲜于淳觉得自己倒像是个外人,格格不入。
他盯着自己面前的点心,看到有跟云端面前那叠点心一模一样的,他立刻起身,将那叠点心放到云端面前。
“六公主喜欢吃这种点心,鲜于淳这里有。六公主莫要客气。”鲜于淳说完,眉眼飞扬一抹笑意。
场面顿时一僵,连鲜于淳都不甘寂寞的掺合进来,云端喝下的水再次呛到,她忍了好几忍才没咳嗽出来。
狠狠地白了鲜于淳一眼,鲜于淳却愈发笑的肆意。
云端知道他故意的,唯恐天下不乱!
这时候,脸色最难看的就数容亭了,他一把掀翻云端面前的点心,忍了一晚上,他受够了!
先前在院子里,云端对他理也不理,只顾看正厅里面明宣那里,而明宣也时不时的看出来,两个人眉眼传情,虽然云端没有任何表示,但容亭就是看的不爽!
刚刚,明宣给云端捶着后背,云端竟然没有拒绝!
“容亭,你又怎么了?”云端蹙眉,明知故问。
“没事,闻不惯这水云鲍的腥味。”容亭说话的声音竟是出奇的平静,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暴跳如雷或者掀桌子甩鞭子,那一叠点心落在地上,他安静的吃着面前的东西。
他似乎有点明白明云端的心思了,她这么聪明的女人,明知自己的脾气还如此明白的招惹明宣,就是为了彻底的气走自己吧!
很好,他倒要看看,她后面还有什么花招。
此时,比干承惠目光淡淡的落在云端身上,目光澄澈,不染任何杂质。无论何时何地,他的眼中都不带任何利欲熏心。
“比干将军,你这小院子很别致,不知一会能否带我们走走?”云端看似随意的开口。
明宣皱眉。
容亭心底冷哼一声,放下了酒杯。
而明翠却是表情复杂。
比干承惠淡淡一笑,道,“六公主光临寒舍,只要不嫌弃,比干承惠自然愿意做这个向导。”
“那就一起吧,有劳将军了。”明宣平静的开口,起身之时,身形一闪,已经到了云端跟前。
“六妹,陪五哥走走吧,五哥很久没见你,有些话要嘱咐你。”明宣话音落下,隐在袖子下的大手已经火热的握住了云端小手。
虽然很快就要松开,但此刻的悸动,却能击中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嗯。”她对明宣嫣然一笑,那笑容清丽脱俗,明宣眼底涌动丝丝薄雾,心扉上忽明忽暗。
在他们身后,容亭平静的注视着眼前一切。他忍!今晚一切都忍下来!等着回了别院,定要明云端全都还给他。
明宣和云端走在前面,两个人衣袖时不时的碰触一下,多丽眼神幽怨愤恨的跟在后面。而明翠跟在鲜于淳身边,却是心不在焉。
只有容亭,面沉如水,只是心底是否也能如此平静的,就不得而知了。
比干承惠指着前面的荷花塘轻声道,“这里荷花盛开,其实到了夜里赏荷也是很有看头的。”
比干承惠话音落下,云端就欢快的跑过去,踮起脚尖俯身去够靠近回廊的荷花,她这一孩子气的举动让明宣不觉微笑,而容亭却是盯着云端背影,眼底焦灼莫可名状的不耐。
心底低咒,臭丫头,你要玩到何时?
“姐姐,那荷花开在那里多好!你为何要去采摘呢!看你这样子,吓得妹妹心一惊一惊的。”明翠笑着走到云端身后,看着云端扔在努力去采摘那一支荷花。
鲜于淳也从明翠身后走过去,弯腰就去够云端怎么都够不到的那株荷花。
云端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开口,“我要自己摘的,这样才有意思。”
她话音落下,鲜于淳脸色一暗,手腕迅速收回!他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看到明云端想够荷花,他为何会情不自禁的走过去呢?
只因,她此时那纯净可爱的模样让他动容吗?
她竟是不顾形象弯腰半趴在栏杆上,就为够那一支荷花,小短胳膊小短腿的,那模样竟是让他忍不住想要抱上一抱。
鲜于淳黯然出神,并没有注意一旁明翠眼神失落之中隐的一丝恨意。
云端手腕眼看就要落到那支荷花上了,她眸光看似无意的瞥了一眼比干承惠,四目交织,彼此明了。
几乎是是同时,她身子下坠,比干承惠高高跃起,脚尖一点,已经飞身将身子落到一半的她拥在怀中。
随后出手的明宣和容亭都慢了半拍!
明宣容亭具是不可思议,比干承惠为何能如此之快!仿佛有先见之明一般!
他们自认轻功反应了得,却慢了比干承惠半拍!这根本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而抱着云端的比干承惠脚尖轻点,身影朝对面而去。
耳边吹过嘶嘶冷风,他借助风声掩盖,压低声音在云端耳边低声说道,
“边关异动,比干将提前回去,七日后,安排公主随行。”
云端身子一凛,没想到会如此的快,那她岂不是要加快速度让容亭彻底放弃自己?
☆、第六十章 引誘
“我已经寻到良策,让容亭松手。多谢将军。”
“公主一切以自身安危为主!”比干承惠不忘叮嘱云端。
“将军,大恩不言谢。”
随着云端最后一句话说完,两个人已经到了对岸石阶上。容亭和明宣紧随其后而来。
“云端,有没有事?”明宣目光快速扫过云端全身,而容亭此时给人的感觉,却是压抑的让人喘不过起来一般。他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瞅着云端,如墨发丝被晚风吹乱,舞动在后背,那双总喜欢笼着薄雾的眸子,此刻清明闪亮,似乎是要看穿云端一般。
云端避开容亭的视线,转而对明宣摇摇头,“五哥,我没事,多亏将军反应迅速。”
云端说完,有些遗憾的看着池中荷花,将自己先前的情绪迅速抹去,不留任何破绽给明宣和容亭发现。
“五哥,我还是想要那荷花,你帮我摘吧。”云端轻轻扯了扯明宣的衣袖,既然时间紧迫,她必须随时寻找机会激走容亭才行。
容亭此时薄唇抿成一条线,深深地看着云端,面容虽平静,但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