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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端话锋一转,犀利冷冽。
“夫君,这个孩子都晕倒了,拖出去,喂狗吧。还有院子里那个女人,让野狗先吃那个女人一条腿,然后再吃孩子一条腿,这样慢慢来,多有趣!”云端语气越轻,说出来的话越让人毛骨悚然。
这个蓝旗格还真是贪生怕死之人,直到如今,求饶命还要捎上自己,生怕孩子命保住了,她自己却要被折磨死。
“不要啊!不要啊!公主——你想听什么话,我说,我都说!”蓝旗格崩溃的喊着,她的确怕死,否则也不会苟活到现在,明知容亭心中根本没有她,她都欺骗自己说,只要守下去就会有希望,其实是她不敢死,索伊才带着孩子在这个别院里过一天算一天了。
云端和容亭相视一眼,云端冷冷开口,“好,那你说吧,孩子的父亲是谁?”
云端说完这话,能明显感觉门外那暗卫的气息一乱,紧张了起来。“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和孩子吗?”蓝旗格死到临头还在谈条件。
“你不说就等着跟孩子一起被狼狗咬死吧。”云端冷哼一声,小身子已经被容亭拥在怀中。
容亭掌风扫开房门,那暗卫和蓝旗格迅速看进来,孩子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浑身上下血红一片,那红色是云端找的红色朱砂,加上这屋子很大,那暗卫和蓝旗格一时半会也闻不到有没有血腥味道。
容亭此时懒懒的坐在软榻上,云端窝在她的怀中,无所谓的看着额头流血颤抖不已的蓝旗格。
“好!我说!”蓝旗格贪生怕死,只要有一线活着的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孩子的父亲——”蓝旗格说到这里,飞快的看了眼院子。
容亭和云端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孩子的父亲是——啊!”
果真,有人在蓝旗格说出真相之前动手了。蓝旗格尖叫一声晕倒在地上,后背插着的暗器偏离心脏一分,之所以没有要了蓝旗格的命,只因容亭在暗器飞出的时候已经出手阻拦了。
他恨不得蓝旗格死,但是死之前一定要说出孩子父亲是谁。
容亭在蓝旗格开口之前,已经料到会有人动手,所以他做足了准备。蓝旗格痛苦的趴在地上,脸上全是刚才磕头淌下来的血,面目狰狞。
“追!”容亭一声令下,已经有暗卫飞快出去追在暗处放暗器的人。
蓝旗格抬头看着那个暗卫,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为什么不救我——”
那暗卫别过头去,佯装不见。
云端冷笑,这个男人还真是狠心!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打不说话,明知给自己生孩子的女人将要被灭口也不管——
“来人!把他拿下!”云端素手一抬,指着那看似正常的暗卫。
“主子!这——”暗卫演技很好,这时候了,还不忘喊冤。
“你的儿子已经被毒打致死了,蓝旗格也命悬一线了,你不该一块陪着上路吗?”云端淡淡开口,越是轻描淡写的语气,越让人浑身颤栗。
那暗卫被摁在地上连连摇头。
“属下不知夫人所说合意?”
“不知是吗?那好,这孩子现在还有气呢,你过来,我不要你一刀杀了他,你给我一小刀、一小刀的凌迟了他。”
云端说完,那暗卫身子明宣一颤,他麻木的接过一旁护卫拿过去的小刀,脚下的步子却是千斤重,挪动不了分毫。
云端自然不会给他接近孩子的机会,那样会让他看出破绽。
院子里的蓝旗格发疯一样的喊着,云端示意暗卫松手,蓝旗格立刻冲了进来,一把推开那个暗卫,继而扑在孩子身上,
“小宝——小宝,你醒醒——不要吓娘啊!”蓝旗格将孩子抱在怀里,忽然发现孩子不太对劲。
者身上不是血啊——还有孩子竟是被点穴了?
容亭面无表情的扫了蓝旗格一眼,隔空给孩子解开穴道,孩子睁开眼睛看到蓝旗格,继而看向门口那里,“海叔叔,陪我放风筝!”小孩子刚醒来,本性暴露无遗。
那个暗卫吓得一跳,连说话都不敢。
“你叫什么?”云端问那个暗卫。
“李海。”暗卫如实回答。
“这几天,蓝旗格要死要活的,都没时间照顾孩子,这么说,是你照顾的孩子了?”云端淡淡开口,那暗卫开始有些紧张。
“回夫人,是。因为属下一直在院子里当差,所以从小看着他长大。”李海指着小男孩。
云端笑眯眯的俯身,轻轻地摸着孩子的头,蓝旗格啊的尖叫一声,抱着孩子跳到了暗卫面前,声声质问他,“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就这样看着我跟孩子死?是不是?我死了也不让你好过!”
蓝旗格发狠的撞向那暗卫,她后背本来就有伤,又抱着孩子,暗卫轻而易举的躲过了。
“来人,孩子拿下,让他们自己狗咬狗,看看最后谁能咬死谁?”云端拍拍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孩子被从蓝旗格怀中抢出来,哇哇大哭,侍卫将孩子带走,云端不想这孩子小小年纪,一会目睹母亲和父亲自杀残杀的局面。
蓝旗格转而崩溃的瞪着云端,“你赢了!你赢了!你这个妖女!你这个魅惑天下的妖女!你赢了!你放过我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孩子才三岁,这个男人也不承认,我还会被长河的人追杀——我知道我都不过你——你放过我吧!”
蓝旗格瘫坐在地上,哪有昔日那趾高气昂的模样。
云端抬手指指那个暗卫,“不是我不想放过你,他实在嘴硬,我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凭什么放过你?”
云端说着,重新窝回容亭怀中。
这个别院已经被容亭的人全部包围起来,真真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传播出去。
蓝旗格指着那个暗卫,惨笑着开口,“他不说!我说!”
那个暗卫这时候已经面如死灰。
“当初蓝旗秀在策划一切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她暗中是跟长河合作,当她毁容的时候就被长河找到,作为棋子利用我打击容亭。但是我是真的喜欢容亭啊——我告诉蓝旗秀,我可以帮她对付明云端,但是不能伤害容亭——我要得到容亭——得到他——”
蓝旗格灰蒙蒙的眼神还带着最后一丝祈求看向容亭,然,容亭眼中,自始至终都没有她。
“蓝旗秀说,容亭肯定不会跟我发生夫妻关系,她让我找李海,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李海也是长河的人,为了得到一个孩子,我就——时间也掌握的很好——可是容亭始终对我看也不看一眼。我也是前几天——当明云端回来之后才接到蓝旗秀暗中送来的书信,知道她和李海都是长河的人。
现在,在一杀宫还有长河的人,我知道——还有!只要你们肯放过我,我就帮你们找出来!”蓝旗格跪在地上,眼神恨恨的看向李海。
李海一咬牙,就要咬舌自尽。
嗖的一声,容亭抓过桌上的杯子砸在李海嘴上,啪啪几颗牙齿清晰落地,立刻有暗卫上去将其制服。
李海被摁在地上,身子剧烈的挣扎着。
云端看着这个男人,不知道下面该如何逼他说出实话。一个连自己孩子生死都不顾的男人,还是一个死士,怎样逼他说出实情呢?毕竟现在时间宝贵,还有一个刚才伤了蓝旗格的人在逃,不知能否捉回来。
云端微撅着嘴巴看向容亭,威风了这么久,她倒像个小女人一样窝在他怀中,等他的主意了。
容亭宠溺的刮了下她的鼻子,所有柔情都尽付给她。
正文2 第三十七章 甜蜜的爱(结局前一章)
地上的蓝旗格嫉妒的看着,她从小就认识容亭,却还是争不过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声名狼藉的公主,就算她之前在山上对容亭不好,可她现在是真心喜欢他的——
容亭已经没有耐心看蓝旗格那张丑陋的面孔,一挥手,真的让人将蓝旗格和李海带了下去,还关在一个牢房里面,让他们咬吧——对付不开口的暗卫,一杀宫的地牢有的是办法。
蓝旗格的事情虽然解决了,但令云端和容亭担忧的是,长河的人果真是四处渗透。这跟长河当年和马太后有染有密切的关系,长河利用太后马家的人脉做了完全的准备,所以他才有耐心等这么多年。
“你能从李海口中撬出什么吗?”云端揽住容亭的腰身,静静地看着他。
她有些用力,将容亭勒的难受,容亭笑着拍了下云端后背,“你想谋杀亲夫,这么用力做什么?”
云端笑笑,手臂的力量却没有丝毫松懈,“我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了,你答应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跟我分开!不管任何情况下,都要握着我的手,不松开!”
云端定定的看着他,瞳仁一眨不眨,紧盯着容亭。
容亭托着云端娇小的身子坐到软榻上,眼底笑意浓郁。云端这么说很明显是在意他,把他看做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该高兴才是!
“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松开你的手!”他握住云端的手,此生所有誓言都是为她而起,他心甘情愿将一生牵绊在意都停留在她身上。
云端笑着扑进容亭怀中,力道有点大,将容亭压倒在软榻上。
“喂!娘子,我就说了,总有一天你会舍不得让我停下来的,你看,现在就主动投怀送抱了——”容亭眼睛眯起,一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云端后背游弋。
“你——”云端正要反驳,看到容亭眼中有浓浓情欲,不觉恶作剧的一笑,撑起身子,半趴在容亭身上。
“是啊——夫君你玉树临风器宇轩昂,我哪里是你的对手啊——平时不是,现在也不是——所以呢,我决定主动投怀送抱了——你要不要?”云端笑的肆意,媚眼如丝,衣襟那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些许春光,白皙的肌肤上还有昨天激情留下的淡淡痕迹,让容亭着迷,瞬间移不开视线。
他们分别了太久,一旦得到她的身体,他便如同沙漠中饥渴的人恨不得将她吸允殆尽,不舍得放过任何一个拥有她的机会。他才二十多岁,之前四年的思念和煎熬,已经将他的身体燃烧的沸腾,云端就是唯一可以灭火的人。
“臭丫头——你在勾引我?”他沙哑着嗓子开口,脐下三寸那里已经昂扬挺立。
云端眯眼笑着,上半身撑着,下半身轻轻的趴在他的身上,他的火热抵住幽谷密林,轻轻地磨蹭着。
“云——端——”容亭低呼一声,抬手握住云端胸前高耸隔着衣服送入口中,云端却是就势低头,准确无误的咬住容亭的朱果。
“嘶!你——”
被云端偷袭成功,容亭低呼一声,却见云端已经翻身下了软榻。
她若无其事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无所谓的开口道,“夫君,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宫看思容和思亭了。”
云端说完,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间,留下欲火燃烧凶猛的容亭。
只是,云端的得意只持续了一会,等着上了马车,她就跑不掉了。
马车内,容亭化身为狼,云端在他身下苦苦哀求,容亭却是学会了撩拨和挑逗,直折磨的云端娇喘连连。
“乖。叫我夫君——”容亭开始谈条件,明明已经扒光了云端,还压在她身上,一双手还在她身上不停地游弋,高大的身躯压着云端,让她不能动弹,这哪里是商量啊,分明就是威胁。
“夫君~呀!”云端还没说完,便低呼一声,容亭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竟是用手指试探了她的敏感一下,云端气急了,小脸涨红。
容亭笑的肆意,“娘子——我就喜欢听你说夫君呀——不知道有多诱人!”容亭坏笑着的模样真的很欠揍,可云端被他掌控,两个人的体力又不在一个档次上。
“乖,再叫一声——”容亭温柔开口,细腻的吻落在云端脖颈,锁骨,那手指还坏坏的动着,云端身子挣扎了一下,乖乖的开口,
“夫君——呀。”
“容亭,你讨厌!”云端那声夫君刚刚说完,容亭就抽出手指火热沉入。
云端毫无准备,被吃干抹净。
这一路上,马车颠簸下,容亭的火热更加卖力凶猛。他还专门指挥车夫走那颠簸的山路,哒哒哒的声音和马车颠簸带来的刺激激情,让容亭一次次将云端送入高潮。
好不容易进宫了,云端以为这让人面红耳赤的折磨要结束了,毕竟是在马车里呢,她忍的有多辛苦才能不让自己叫出声,外面还有车夫和暗卫呢,可容亭却是餍足一笑,竟是只会车夫直接从楼梯上驾车下去。
“喂!容亭,我再也不理你了!”云端气愤的挥舞粉拳去捶容亭,容亭却是就势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这一路,台阶哒哒哒的下去,马车颠簸的更加厉害,简直是要飞起来了。
就连车夫都快被甩下马车,好在马车够结实,否者这么激烈的冲撞,再加上车内某人卖力的给予,马车肯定就哗啦了。
云端被容亭紧紧地抱在怀中,两腿在他身侧,这一番欢愉下来,云端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身子娇软无力的靠在容亭怀中,像极了一只懒懒睡着的猫儿。
容亭笑拥着云端,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有些过分了,恨不得把之前的都补回来,看到云端就想要抱着她,晚上也瞪着眼睛看她的睡颜,生怕她会像四年前一样,突然就不见了。
他用一次次的极致的欢愉,将炙热的种子洒在她身体里面,他一遍遍告诉自己,云端真的回来了不是他的梦,是真的回来了——
他如何也要不够她——
腾出一只手来给云端穿着衣服,云端已经累得虚脱在他怀中,他笑着看她此刻毫无防备安稳的模样,低头在她唇瓣落下绵柔一吻。
云端和容亭回宫之后,不一会,一杀宫便送来情报。
云端还在睡觉,容亭出门跟暗卫离开了房间。
然,容亭这一走,却是再也没有回来。
一个时辰后云端醒来,屋内不见容亭,她不觉有些奇怪,四处寻找了,都是没有容亭的身影。
云端又去了燕惊飒和鲜于淳那边,都说是没看到容亭,还有明云炜那边,容亭也没去过。一个小宫女说容亭一个时辰前朝东门那边走了。
不知怎的,云端心中惶惶的,总觉得会出事。她快步朝东门那里奔去,鲜于淳紧随其后,担心她会出意外。
云端先回了别院,也是没有容亭的踪迹,然后是一杀宫总部分部,暗卫都说,一直没见他回来。
云端的心顿时就乱了,容亭不会如此没有交代的就失踪的,他会不会出事?
云端让暗卫四处寻找,到了晚上,仍是没有任何消息。
云端告诉自己,现在一定不能慌,不能乱,容亭很可能已经遇到危险了,但他武功那么高,一定不会有事的。
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到天亮的时候,仍是没有消息。
容亭失踪整整一夜,她的冷静悉数不见,无尽的恐慌蔓延全身。
容亭失踪第二天,云端已经开始在一杀宫部署找寻他的计划。
容亭不是那种没交代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失踪一整天,很可能是长河行动了。
可一杀宫内却分成了两派,大风带领的近身暗卫都是支持云端的,在他们心目中,云端的话就代表主子,可又有趁机在一杀宫其他分部散播谣言,说云端一回来容亭就出事,还说云端根本就是祸国殃民的妖女,把所有脏水都往云端身上泼。
云端辛苦撑着大局,那些纷纷四起的谣言定是跟长河安插在一杀宫内部的人有关系,地牢内的李海在经历了十七道刑法,终于在十八道刑法面前低下了头,供认了他知道的潜伏细作。
而蓝旗格也变得疯疯癫癫,如同行尸走肉。
李海供出来的那几个细作被抓起来后,云端安排各地一杀宫分部的统领亲自审问,这一番稳定局势后,又过了七天。
云端坐镇一杀宫,总觉得容亭并没有走远,就在她的身边,可是一杀宫的暗卫都是撒出去了,一点容亭的消息都没有。
鲜于淳和燕惊飒帮她照顾两个孩子,而宫里头的局势也很紧张,明云炜的皇后还有一个月就要就要生产了,现今宫里面谁是长河的人还不好说,皇后诞下皇子的时候,很可能就是长河造反的时候。
容亭的失踪对于宫中的明云炜来说是雪上加霜,整个锦都笼罩在一片阴霾气息之中。
容亭失踪前没给云端留下任何线索和话语,云端不知道自己该从哪里开始找,如果真是长河抓走了容亭,是要借着容亭威胁自己吗?可为何长河还不露面?难道真的要等到明云炜的皇后诞下皇子?
入夜,云端站在容亭寝室窗前,看着朦胧清冷的月光,黯然神伤。
七天了,容亭究竟去哪里了?难道他们又要经受一次分离吗?
不会的——
四年的折磨已经够了,他们该白头偕老,该相伴一生的——
云端趴在窗前,泪水无声落下,她不知道,明天还找不到容亭的话,她还能否支撑下去。
正文2 第三十八章 情到浓时(大结局)!
容亭失踪的事情,抽空了云端所有力气。
整整十天,没有容亭的消息,她有时候能感觉到容亭就在身边,可就是寻不到他的一丝踪迹。
云端决定从头开始寻找容亭,她一定是在找寻他的过程中遗漏了什么关键。
容亭从云画宫出去后就失踪了,人也没有去总部,那他还在宫里吗?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离开过云画宫?
云端沉下心,将云画宫几乎翻遍了,却仍是没有任何线索,十天过去,如果容亭是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云端不敢想象他如何度过。
夜深,风起。
云端坐在窗前没有一丝睡意,院子里,暗夜风动,吹拂两旁植物,树影婆娑,移动变幻。
云端盯着那移动的树影,眼神一颤,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旋即,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倏忽站了起来。
娇小的身影迅速冲劲暗夜里,院子内,树影晃动依旧,可院子中心的地方,那树影竟是安静的诡异,没有任何变化。
“不对劲——”云端喃喃自语。
她迅速冲出院子,去找燕惊飒和鲜于淳。
不一会,二人都被她带到了院子里。
“我长话短说,我怀疑云画宫里面布了阵,你们看这里的树影,白天的时候看不出什么,可到了晚上明显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记得以前在宫中也遇到过类似情况,那时候是容亭带我出去的,当时布阵的小宫女一直不肯泄露自己身份,后来死了,现在看来,宫中布阵高手一直都在,很可能就是长河的人。”
云端一边说着,一边给鲜于淳和燕惊飒指点疑点。
二人都发现其中诡异不同,的确如云端所说,同时起风的时候,别处树影都会有变化晃动,唯独院子中间这里安静的诡异。
“如果这真是有人布阵的话,那容亭被困在里面这么久,这布阵的人,还�